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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路人梟] 牌局 [R18G]

Summary:

*愚人眾 x 迪盧克(背景有博士 x 迪盧克)

*7k+ NP 性癖文學,有癡漢口交異物玩具用藥言語責罵

簡單說就是邊玩牌邊玩梟

Work Text:

  貓尾酒館推廣的七聖召喚很快風靡了整個蒙德,據說就連天使的饋贈三樓都被改成七聖召喚的牌場,酒客們都在期待哪天能被邀請上樓來上一局,只可惜最近老闆幾乎不會出現在酒吧裡,也導致至今都沒有人真正進入過三樓。

同一時間,有另一個傳聞甚囂塵上。曾有酒客說在酒酣耳熱的深夜裡,似乎有愚人眾上了三樓。大家都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要知道天使的饋贈始終禁止愚人眾進入,更別說誰都知道老闆極其厭惡愚人眾。

傳聞總是有對有錯,而且往往不是空穴來風。

某天夜裡,天使的饋贈依舊熱鬧,一二樓都充斥著酒杯的碰撞聲、酒客熱情的談話聲,因此誰也沒有注意到,三樓傳來的細微響聲。

天使的饋贈三樓,一群愚人眾先遣隊模樣的人圍著牌桌,有些人站在牌手身後,也有些人就與其中一位牌手並坐在同一張長板凳上。坐在長板凳上的那位牌手,有著一頭如火焰般耀眼的紅色長髮,同時也是蒙德家喻戶曉的晨曦酒莊的主人、這間酒吧的老闆——迪盧克。

在他身旁分別是兩位遊擊兵,都饒有興味的看著牌局發展,乍看之下就像是普通的旁觀者,然而他們其中一隻手卻搭在迪盧克的大腿上,不時在大腿內側情色的撫摸,偶爾搓揉幾把腿部內側的嫩肉,滿意地感受到紅髮男子突然僵住的身體,繼續用大掌搓揉愛撫,並善意的提醒牌手將注意力放在牌局之中。

迪盧克的臉隨著兩人的動作逐漸升溫,試圖偷偷併攏雙腿躲避騷擾,不料雙腿卻被往兩旁掰得更開,看起來就像是自己張開雙腿求更多人來摸一樣。反抗未果,迪盧克只好繼續不動聲色的出牌,這兩人的動作被桌子遮掩住,至少還沒有被太多人察覺,他必須將場面控制住,才有辦法贏下這場牌局。

這場以性愛為賭注的牌局。

迪盧克自從在至冬敗給執行官後,身體就被博士調教完畢,被刻入發情的因子,隨便一個愚人眾先遣隊只要掌握指令,都可以把他壓在地上隨便操到爽。幸好目前為止,蒙德附近的先遣隊似乎都沒有相關情報,直到昨晚突然憑空出現的債務處理人,也就是此刻牌局的對手,迪盧克仍摸不透對方的意圖,明明擁有指令就可以直接讓他跪在地上求操,甚至可以讓他親口求周圍所有先遣隊輪著上他,卻提出用七聖召喚來決定愚人眾們是否能夠享用他的身子。

要是迪盧克贏了,債務處理人會離開蒙德,先遣隊自然而然也無法掌握指令;

要是迪盧克輸了,今晚就要奉陪到所有人都發洩完畢為止。當然背後的潛在意義是,等著迪盧克的只剩荒淫的未來。

昨晚只是短短一個指令,他的雙腿就無法控制的發軟,全身發熱的倒在地上喘息。債務處理人嗤笑了聲,一腳踩在迪盧克已經硬挺出小包的胯下,還壞心的碾了兩下。光是這樣,迪盧克就射了,口中洩出壓抑的低吟,整個人無法控制的微微抽搐,胯下一片濕漉泥濘。還沒從高潮中緩過的腦子,隱約聽到了對方侮辱的嘲弄,以及不容拒絕的提議。等撐著狼末好不容易重新站起,對方早已不見蹤影,迪盧克拖著還在發顫的身子慢慢回到家,他其實不確定沒有直接被上到底是幸還是不幸,至少後面的夜晚他只能在床上強忍自慰的慾望直到太陽升起。

於是今夜天使的饋贈三樓成為了七聖召喚的牌場,這也是對方的要求,這個場所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樓下的酒客們聽到,也導致迪盧克更加繃緊神經留意四周。最開始原本只是正常的牌局,直到他看到債務處理人一個示意,周圍圍觀的先遣隊突然坐到他身邊,後方也有人緊緊貼著他,但沒有人出聲搗亂,那些充滿性暗示的舉動也只是點到為止,迪盧克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打牌。

情色的愛撫越來越接近腿跟,接著看似不經意的突然揉了一把陰囊。突然的動作驚的迪盧克想站起來訓斥,卻被身後的前鋒軍壓著肩膀,後者的胯下已經半勃,微硬的肉塊隔著褲子緊貼著迪盧克的後背,還不時頂胯磨蹭,形狀跟溫度都越發無法忽視。

「你們…!」迪盧克忍著身體深處逐漸累積的熱度,試圖抗議。

「怎麼不出牌了?迪盧克老爺該不會要耍賴棄權吧?這樣就算我不戰而勝囉?」債務處理人玩味地玩著骰子,眼神卻露骨的舔拭過紅髮男人的每一處,在這樣的眼神下彷彿全身赤裸。

「……沒事,繼續。」迪盧克微微打顫,那個眼神讓他回想起昨晚的高潮。小小的高潮對久逢甘霖的身體來說無異於飲鴆止渴,迪盧克無法自制地被捲入過去在博士手下,無數個夜晚裡深深刻入體內的歡愉。

打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只是男人們用來羞辱和玩弄他的遊戲,但他無法放過唯一一個可能得救的渺小機會,他必須堅持下去贏得勝利。然而牌才玩到第一局,幾個男人的撫弄就讓他爽的腰都軟了,被視姦都能讓自己產生細小的快感,迪盧克決定改用痛覺讓自己清醒,然而在他準備咬破自己舌頭之前,就被另一個前鋒軍眼明手快的把臉按到自己胯下摩擦,迪盧克一時不備鼻腔間沖進濃厚的雄性賀爾蒙,耳邊充斥著男人們的訕笑侮辱,以及債務處理人的警告:「勸老爺別玩這些小把戲,我們可是很期待好好享用最佳狀態的您啊。」

也不知道迪盧克到底有沒有聽進,或是忙著埋在男人的胯下,貪婪的吸著男性氣味。先遣隊們也沒打算點破,他們樂得看到平日清高冷淡的酒館老闆扭著屁股發騷。

「好了,該老爺出牌了。」債務處理人示意前鋒軍放開迪盧克,敲了敲桌面拉回迪盧克的注意力。

「唔嗯……哈……」迪盧克已經漸漸無法抑制住喘息聲,就算頭重獲自由,在他腿間玩火的手卻是越來越過分。

兩邊人的手都已經伸進褲檔裡,對著陰囊又搓又揉,或貼著陰囊下方細嫩的皮肉磨,後來覺得衣褲礙事,在迪盧克打牌時一邊扶起身子脫下外褲與衣物,不知不覺牌局上的其中一個人身上只剩最內裏的白襯衫和被前液打濕的內褲。

光是注意情勢和壓抑情慾已經佔據迪盧克大部分的精力,他只能任憑周圍男人的擺弄,又有幾隻大手伸了過來,享受直接接觸肌膚的觸感,手掌情色地在各處撫摸揉按,不只是敏感的腰側腿側,還有人抓著迪盧克肉感的屁股盡情揉捏擠壓成各種形狀。

但就是沒人碰迪盧克早已硬的發疼的陰莖,以及微微開合的後穴。

牌局還在持續,迪盧克卻幾乎無法思考,腦袋被情慾撞的破碎,被藏在遙遠過去和深處的發情因子持續彰顯存在感,身體的搔癢感讓他一度握不住牌,整個人趴向桌緣,又立刻被指責打牌姿勢不尊重對手,就被某個先遣隊掐著乳頭把上半身掰正。瞬間強大的刺激讓迪盧克差點射了出來,整個人在男人們的手下不住顫慄,口水無法自制的垂下,然而男人們依舊毫不留情地繼續搓揉各處敏感帶,連乳頭也開始又是拉扯又是揉捏,或是整個手掌挟著乳肉往外扯。胸前最敏感的位置被不間斷的刺激,迪盧克忙用雙手摀住自己的嘴,就怕呻吟驚動了樓下的客人。

「迪盧克老爺啊,您現在連牌都放下了是還打不打呢?還是已經忍不住想被操了想認輸?」債務處理人笑著拍拍迪盧克潮紅的臉頰,勾著對方的下巴調笑著。

「會輸的…是你…嗚嗯…讓你手下…手乾淨點…哈…」迪盧克咬著牙瞪著眼前的男人,逞強的樣子引來周遭的淫語。要不是債務處理人鎮著,這些先遣隊隊員早化身禽獸把紅髮男人吃乾抹淨。

「但您這樣斷斷續續的,一點也沒有好好打牌的誠意啊……」債務處理人故作苦惱的抱怨,點了點桌上散落的元素骰,意有所指地說:「您再這樣下去,我們可能得設定一些懲罰呢。」

「你…嗯!不要…又搞小動作!哈嗚…我…打從一開始…就只打算專心…嗚嗯…打牌…」迪盧克連忙反駁,對面男人眼裡閃過淫猥的光,當年在至冬看到這種神色後往往都會迎來地獄般的折磨,迪盧克一點都不想重溫那些層出不窮的玩法。

「媽的,老大你看這騷貨早就爽到射了!根本沒人幫他擼就流水流成這樣!」揉捏屁股的重衛士突然把迪盧克整個人搬到桌上,一瞬間白皙的大腿和上面佈滿的指痕,以及散著淫靡氣味的下體,濕透的內褲還頂著半勃的鼓包,全部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中。

周圍響起此起彼落的口哨聲,或許連迪盧克自己都沒注意到,究竟是被男人們的愛撫弄射,還是剛剛那句懲罰將自己推上高潮的。

「唔!!住手!!!」迪盧克連忙想捂著胯下併攏雙腿,無奈四肢早已被身後的男人們控制住。他現在就穿著一條滴著淫水的內褲坐在七聖召喚的牌桌上,膝蓋曲起雙腳大開的把所有私密的部分都展示給牌局的對手看。

「您這樣侮辱七聖召喚神聖的對戰讓人十分痛心啊老爺,看來不得不導入一點小懲罰了,」債務處理人用牌尖劃過那團鼓包,不意外的看到那處又漲大了些。他拿出祭刀將內褲劃破,半硬的漂亮性器與焰紅色的恥毛隨即暴露在眾人眼前。刀托邊角稍稍戳進馬眼,滿意的聽到紅髮男人難忍的倒抽口氣,一邊轉著刀托一邊開口繼續說道:「這樣吧,為了讓老爺從裡到外理解七聖召喚的神聖性,就麻煩老爺協助收骰和擲骰吧。」

「?」迪盧克的注意力全被馬眼處被玩弄的快感拉走,他靠著強大的精神力才制止自己主動用性器去磨蹭的慾望,無法分心理解眼前的男人到底想做什麼。直到突然被翻過身,整個人翹高屁股趴在牌桌上,才意識到最糟糕的懲罰要開始了。

迪盧克什麼都看不到,卻能明確感覺到身後的人往他的後穴裡塞進一枚體積不大卻稜角分明的冰冷物體。

債務處理人吹了一聲口哨,調笑道:「迪盧克阿迪盧克,真有這麼飢渴?你的小穴根本是主動把骰子吞進去的啊,這麼會吸,真期待待會的重頭戲呢。」

是骰子。七聖召喚的元素骰。

一連被塞進好幾顆正八面體,迪盧克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被迫用後穴含著他們剛剛打牌正在用的牌具。但他卻無法開口反駁剛剛的嘲弄,迪盧克屈辱地發現,被塞入異物的瞬間,他居然感覺到一絲滿足。

一顆接著一顆,有些稜角刮過前列腺,爽的迪盧克全身哆嗦,久未經事的甬道被冰冷的無機物不留餘地的開拓,卻因為身體自動分泌的腺液而順利的滑向更深處,完全就是一具隨時準備好被享用的身體。

「好了,用過的骰子就這些了,好好收著別掉了。快把你的騷屁股收回去,牌局還沒結束呢。」債務處理人搧過白嫩的股瓣,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連動體內數顆八面體互相碰撞,如電流般的快感讓迪盧克只能軟著腰,一點一點爬下桌,過程中又被元素骰擦過敏感點,還是只能用力含著繼續緩慢移動,忍著快感好不容易坐回板凳上時已經滿身是汗。

迪盧克試著忽視體內的異物感,正當打算重拿起牌時,才發現整張桌子都是他的精液與前列腺液,估計是剛剛被打屁股的快感又讓他迎上一次高潮。難堪的事實讓迪盧克滿臉通紅,周遭淫聲穢語羞辱著他,卻反而讓他更加敏感。他用早被揉皺的襯衫擦拭著牌桌,欲蓋彌彰的想掩飾剛剛那段淫蕩的記憶,接著故作鎮定地繼續出牌,卻被重新摸上來的大手們引去注意力,隨著身體各處被搓揉,體內深處的骰子刮過內壁,一波接著一波的小高潮席捲而來。

「啊…..嗯……」迪盧克已經開始無意識地小聲呻吟,士兵們骨節分明又粗糙的手指在各處點火,把迪盧克拖進更深一層的慾海中,雙臀不著痕跡地在重衛士的大手裡變換重心,儼然是配著揉捏的角度自己玩起了體內的骰子。

每次一局結束,用過的元素骰都會被塞進迪盧克的後穴,身體深處越來越脹,卻又越來越癢,塞完八面體後抽出的手指反而讓人覺得可惜。前方還是沒有受到任何疼愛,只能孤零零地滴著淫水,不知不覺間桌下已經積出一小攤水漬。

手指發抖著抽起兩張牌,迪盧克已經認不清現在是第幾局,有幾個瞬間他甚至忍不住想如果不玩這該死無聊的牌,直接找根大屌來操自己反而可以好好爽一波。

抽完牌準備開局,卻發現桌上的元素骰不夠用了,被肉慾沖昏頭的迪盧克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對手宣判了下一個階段的「懲罰」:

「看來要重新發骰了。老爺您現在牌面情勢嚴峻啊,不如這樣吧我讓個步,我們兩方的骰子都由您來骰吧,骰出什麼就是什麼。」債務處理人笑了笑,用下巴指了指桌面,「就請老爺上桌,自己掰開腿,自己把骰子擠出來吧。注意一次十六顆,擠多了還得重骰呢。」

迪盧克腦袋轟地一聲,整個人僵住不敢動作。光是想像就可以知道接下來根本是最下流無恥的酷刑,他要主動在一群男人的視奸下張開雙腿,像隻母禽鳥一樣產卵,若「產」多了,還會又被骰子重新塞滿然後被迫重複整個流程,每次開局都會是看不到盡頭的放蕩地獄。

見迪盧克沒有動作,債務處理人也不著急,只見他從口袋裡拿起一個精巧的束環和凹凸不平的細棒,又開口說道:「哎呀哎呀都怪我思慮不周,迪盧克老爺這是怕騷水又弄髒桌子對吧?畢竟您太會發浪了,我們這邊可以提供一些小協助。」

迪盧克無法移開視線,他認得那些小道具,博士最喜歡看他被操爽卻射不出來的姿態,還有就是他搖著屁股請求允許射精的難堪模樣,導致他絕大部分時間都必須佩戴著那些東西,同時也是博士給他的「項圈」。迪盧克吞了吞口水,當年被操熟的身體自己做出了反應,肉棒翹得更高更硬,彷彿更方便男人把那些道具安上去。迪盧克雙眼朦朧地爬上牌桌,以仰面的姿勢打開腿撐起腰,把自己的胯下頂在債務處理人的手前。

「哈,真乖。真有這麼期待?」債務處理人將細棒對準還在不斷冒汁的馬眼,無情地直插到底。

「咿!!!!」迪盧克差點慘叫出聲,無力的躺倒在牌桌上,雙眼翻白、全身不停顫抖,若不是性器被堵住,早已又射了一波精液。周圍的愚人眾先遣隊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景緻興奮粗喘,不少人掏出巨大的肉棒手淫,離債務處理人較遠的還大膽的捲起迪盧克火紅的長髮一起自慰。

不管對方還處在高潮失神的狀態,繼續在硬挺的肉棒根部扣上鎖精環,偏小的環圍理應卡的生疼,卻不見性器有任何萎靡的趨勢。最後把鎖精環的下方也扣住腫脹的陰囊,貞操帶就這樣安在迪盧克的胯間。

「好了該擲骰了……啊剛剛已經噴出不少了嘛,這是所謂的後穴潮吹嗎?」債務處理人抓起一隻腳,把迪盧克整個人辦事懸空的拉了起來,饒有興味的看著還在吐出骰子的後穴。只是後者還在失神的餘韻中而沒有反應,債務處理人不悅的按壓了下因過多骰子而微凸的下腹,不意外聽到一陣慘叫和顫抖,又噴出了幾顆骰子和一股淫水。

「哈哈哈老大,這騷逼吐水吐的不停啊,只堵前面沒什麼用啊。」

「他生蛋都能高潮,簡直比母狗還賤。」

「這賤貨剛剛都自己蹭起來了,有夠浪。」

「你看塞回去都不用塞,他自己就吸進去了。」

當迪盧克回神時,正好聽到這些奚落,但身體發情的開關已經完全被打開,這些污話只會讓自己又屈辱又爽的停不下來。他哆嗦著爬下桌,看著一塌糊塗的牌面,對方完全沒有使用指令,僅存的自尊不允許自己主動認輸求操。

債務處理人倒是興致很好,居然繼續了牌局,又讓迪盧克自己爬上桌「擲骰子」了幾回。漸漸的體內骰子數量減少,深處的骰子要耗費更大的精力才能擠出來,迪盧克就在明亮的燈光下,趴跪在牌桌上翹高屁股,把自己小穴掰開呈現在對手面前,所有人能夠清楚看到入口處嫩肉蠕動,一會兒隨著高潮的發顫又吐出一顆元素骰。

嫌節奏慢了,就會有人「幫忙」。粗壯的手指插入後穴,已經被元素骰拓張好的軟熟甬道直接吃進指根,然後男人們就會美其名幫忙找剩下的元素骰,又是摳挖又是搓刺,偶爾夾到元素骰還會「不小心」往前列腺猛按。在這樣的攻勢下,迪盧克只能喘息呻吟,搖著屁股像是要從過度的快感逃離,緊咬的後穴又像是想要更多疼愛,想從桌子上爬下去也只會被抓著腳拉回來,繼續把開局的骰子骰完。

「你…你們…哈啊…啊嗯…違反…賭約…嗚啊那裡不行…」迪盧克一邊抽搐,一邊擠出破碎的抗議。他已經被這些男人的手指逼上好幾次高潮,但前方被緊束住的滋味再多次都無法習慣,無法射精導致快感逐漸累積成痛感,越是高潮就越是痛苦,層層堆疊的快感讓他喘不過氣,只想趕快結束這場荒淫無度的牌局。

「哈哈哈!不愧是我們敬愛的迪盧克老爺,何等強大的精神力!可是進行七聖召喚需要元素骰呀,您不好好擲骰,我們可是在好心幫忙您耶。」債務處理人被大大取悅,隨即跟身邊一個先遣隊前鋒軍說:「你在上次任務有功對吧,這樣吧,有些骰子進得太深,老爺自己生不出來,你去幫幫他吧。」

「是!謝謝長官!為女皇獻上忠誠!」

迪盧克被抓著腰拉起的時候還無法理解狀況,直到他身後那個前鋒軍坐在他原本的長凳上,粗壯猙獰的肉棒翹在外面,對準他的後穴,接著迪盧克就被握著腰貫穿,硬挺的肉棒直直插進他的小穴裡,整個人開著腿被按著坐到前鋒軍腿上。

「!!!!!」迪盧克抽搐著張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過大的刺激讓他只能仰頭靠著罪魁禍首,雙眼爽到上吊,全身顫抖不止,陰莖硬是滴出了幾滴淫水,連尿道棒都被往外推了幾吋。

「哇靠也太會吸,好爽……」幸運的前鋒軍被緊緻的內壁吸到發麻,又濕又軟緊緊咬著自己的肉棒,稍微動一下都會引來溫熱肉壁積極的吸吮,差點讓人直接繳械在裡頭。

「幫幫他吧,前鋒軍。」債務處理人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好戲。

「遵命!確實有骰子在這…」話語未落,前鋒軍就急不可耐的開始抽插,抓著懷裡紅髮男人的腰上下套弄,一次一次用力撞進深處,還不時變換角度,碾過前列腺又死命撞在敏感點上。

「啊啊…!啊嗯…哈啊…」迪盧克無法抑制地呻吟,強烈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太過久違的肉棒、無止盡的高潮和鎖精、大量的雄性賀爾蒙氣味,把他掩埋在層層理性下的淫賤模樣重新挖了出來,彷彿回到在至冬插著按摩棒舔著一根又一根陰莖的日子。隨著男人打樁般的動作,肉棒被後穴吃的越來越深,噗呲噗呲的淫蕩水聲不絕於耳,一個用力前鋒軍把精液射進了肉穴深處。

對於被調教過的身體而言,被內射等同又是一次高潮。迪盧克像個破布娃娃般倒向身後懷裡,臉上淚水口水泥濘一片,全身因為源源不絕的高潮持續抽搐,陰莖被堵得發紅卻始終沒能射精。前鋒軍再次抓著腰把迪盧克抬起,未軟的肉棒啵的一聲離開小穴,被操開的小口還依依不捨地試圖挽留,兩者之間牽著淫穢的銀絲。

等迪盧克又被擺到桌上時,射得太深的精液才緩緩從閉不攏的穴口流出,帶著兩顆沾滿淫水的元素骰掉了出來。

「既然骰完了,我們繼續?」債務處理人示意其他人把腦子都被操飛的迪盧克搬下桌,接著說道:「這位前鋒軍可是為愚人眾在蒙德立足建下汗馬功勞,騷穴只顧著發浪卻不懂得好好含著,老爺您這樣浪費他優秀的基因不太厚道吧?不如我們幫你塞個塞子。」

板凳上早已被安了一個面目猙獰的按摩棒,迪盧克還沒回過神來,就又被按著貫穿,坐回最初原本的位置上。

「啊嗯!!停…停下…」迪盧克流著口水,雙手無力的撐在桌邊,雙腳不住打顫。份量十足的按摩棒鑲有數個突起,剛剛那一插就狠狠劃過前列腺,頂端的假龜頭更是破開緊密的深處,幾乎要抵上結腸口。他連忙開口暫停,要是此刻再繼續被更多快感滅頂,迪盧克怕是會直接爽瘋,他需要喘口氣緩緩。

「那不如我們這局都先宣布結束回合,直接進入下局?」見迪盧克不說話,債務處理人繼續殘忍地說道:「看來老爺同意了,那就把用過的骰子收回去吧。」

「?!等、等等!」迪盧克臉色蒼白地抬起頭,下一秒他害怕的預想成為現實。

士兵們抓著他的腰,把他從固定在板凳的按摩棒上拔起來,塞進一兩顆元素骰後,又把他按回去,讓按摩棒把骰子塞進肉穴深處。來回幾次,迪盧克從一開始的呻吟掙扎,到了後來只能無聲痙攣,陰莖隨著動作空虛的甩動。最後被按回長凳上時,迪盧克已經完全昏了過去。還在因高潮顫抖的身子,可以看到下腹部有了更明顯的突起。

「這怎麼睡著了?重衛士,幫忙老爺清醒清醒吧。」

一位士兵隨即準備了一個小藥片,然後掐著迪盧克的下巴,用壯碩的肉棒直接把藥片送進喉頭深處,接著毫不留情地開始擺動胯部,粗黑猙獰的肉棒不斷進出溫熱的口腔,享受著喉嚨反嘔時無意識的縮緊,幾個深喉後插到底射出濃精。

「唔咳…!」迪盧克硬生生被嗆醒,卻被一雙手壓著後腦勺,整張臉被埋在濃厚的陰毛內,嘴裡插著還在持續吐精的粗大肉棒,越是反胃嘔吐反倒讓肉棒越精神,迪盧克只好艱難地吞嚥大量濃精。

好不容易終於重獲自由,他只想去一旁乾嘔,卻忘記體內還插著按摩棒,才剛抬起身子又腿軟的把自己撞了回去,導致不少精液就這樣被頂著吐了出來。

「請放心,我們只提供清醒劑,協助老爺不會再暈過去,保證沒有其他任何效果。」看迪盧克邊咳邊喘就是不回應,債務處理人的興致也差不多到頭了,看了看早已混亂不堪的牌桌,慢悠悠地說道:「真是佩服老爺的意志力啊……這麼說來,這個召喚物會在結束階段造成敵方傷害,這樣老爺場上就沒有牌了。也就是說,是我贏了。」

「那麼,」

債務處理人將椅子向後退了退,指著胯間巨大的鼓包,看進迪盧克眼底最深處的期待,說出了決定性的話語:

「指令是 ———」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