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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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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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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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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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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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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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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31

【主明】Try

Summary:

*多周目主在演播室那天把侦探王子抓起来的故事
*标签打得比较那个但是众所周知我的炸弹是个摔炮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广告时间要结束咯。”

“现在进入倒数,8、7、6——”

明智吾郎在广告中的倒数声中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衣服下摆,这会让他的校服西装待会儿在上镜看起来更加平整一些,从一开始听到倒数时间会紧张,到现在他甚至能分出些思绪去考虑其他的事。

最近热火朝天的怪盗团,据明智调查应该是在今天会来参与的[秀尽私立高中]学院的学生,也是因为如此,他昨天在走道稍微偷听了一下那几个学生的谈话,可惜哪怕上前搭话,也没能从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上台之前他在一连串的夹杂自己名字的尖叫中扫了一眼,又看见了昨天发型难言的那个金发寸头男和面孔精致漂亮的混血女生,他很快从他们身上掠过,又在坐在靠着走道的那位看上去十分普通的男生身上停留片刻,这个人是最后进场的,时间甚至在明智之后,坐下之前好像还和同伴道了歉。

倒也不是对方有什么特别之处,按理说明智不该对他留有印象,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昨天明智和他们简短的谈话时,对方藏在那副厚重框架眼镜下的目光长久地紧盯着自己,出于习惯,明智对视线十分敏感,所以哪怕他已经隐藏得很好,明智依旧隔着那副镜片感受到某种被凝视的感觉,甚至还能从中体会某些复杂的情绪,难得的让他感受到了些许,不适。

但是这种感觉很快就烟消云散,明智知道自己在高中男生眼里不受欢迎,得到莫名其妙的恶意也很正常。而且对方表现平淡也没对他说什么话,明智不会再多考虑什么,他没有多余时间在一个可能是自己的黑粉的人身上浪费。

倒数很快就要结束了,明智只短暂在心底回忆了一刻就收回了视线,并将自己的表情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3、2……诶?”

导播的声音峰回路转地停下,演播室陷入一片漆黑,灯灭了。

「设备都不检查好,真没用啊……电视台的工资就发给这种人吗?」明智这样想,他在黑暗里坐在原地平静地保持原本的微笑,正准备开口配合在一片混乱中惊慌失措的工作人员时——

冰冷潮湿的丝质触感碰到鼻尖,带着些许甜味的刺激性气味涌进来,明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粗暴地扼住了脖颈,他只来得及从喉管发出一声短短的气声,就被剥夺他氧气的那只手的主人隔着布料用力地压住了口鼻。力道重到明智的鼻骨都隐隐作痛,但窒息的痛苦很快盖过了这点无足轻重的疼痛感,明智挣扎着去够他制住自己喉咙的那只手,对方却轻轻地在他耳边叹了口气,用和行为完全不符的温和语调开口。

“……忍一忍,一分钟就好了。”

一分钟倒数结束,意识丧失之前,明智想起来他其实闻过这股味道,第一次闻到的时候他甚至觉得有股苹果味,真实体会时却刺鼻到令人恶心。

是呼吸麻醉剂。

-

醒来的时候七氟烷的余味还留在鼻腔黏膜,连呼吸都带起一阵刺痛,头依然很晕。明智睁开眼,睫毛蹭到一点布料,被熄灯剥夺的视觉不仅没能被归还,反而被完全遮住了双眼。他挣了挣,毫无意外的,双手被牢牢捆住了,没见过的捆法,明智从警局业余所学的那几种逃脱法不足以支持他解开。

他坐在一个称得上柔软的椅子上,西服外套被脱掉了,好歹还留下了衬衫,明智难以揣测对方这么做的用意,在电视台绑架他——什么人会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明智想不通,但是电视台发现他失踪肯定会报警,被找到只是时间的问题。

周围很安静,过于安静了,以至于明智没办法从一片黑暗获取有效信息猜出自己身在何处,对方绑架他肯定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难道是觉得他是狮童正义的私生子而想要借此威胁……不,不可能,这点明智可以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他杀掉的那些和废人无异的政客来寻仇就更不可能。

“……冷吗?”

低低的声音在这时开口,明智肌肤周身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那个人在这里看了他多久?又是用什么表情来注视他的?这种联想让他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接着明智从声音判断对方是男性,年纪不大,最多是大学生,社会实践还是电视台实习生?但是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途径搞到管制药品?想不通对方的身份和目的让明智有点焦虑,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冷静地开口,“……还好,该说多谢你的体贴吗?不过绑架我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我和警方关系不差,你最好能承担这么做的后果,这种事哪怕你是未成年也影响恶劣,更何况你还涉嫌非法持有管制药品。”

“真不愧是侦探王子,好厉害。”听到明智这么说,对方完全忽视了他话语里的威胁,语气真心地夸赞道。明智随即听见脚步声在靠近,他停在了自己面前,将手覆在明智面颊上轻轻蹭了蹭,指腹是粗糙的,上面有些新生的茧,他说,“我是你的粉丝呢。”

明智能从他袖口闻到一点浅淡的皂香,他稍微往后撤了点避开这种触碰——他对任何程度的肢体接触都感到恶心,更何况对方是个陌生男性。但根据了解到的经验明智判断自己面上不能表露出来以免进一步激怒对方,现在明智要做的只是拖时间。

“是吗?”明智根本不信这种说辞,却依然配合着开口,“以这种过激的方式追星可不受欢迎哦。”

“嗯。”他低低地应了,对于明智躲避的行为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你会喜欢的。”

“不太能懂你的意思……你绑架我总该有点什么目的吧,钱?人脉?总不会是因为什么喜欢的女孩子是我的粉丝之类的理由吧。”

对方又站起来走远了,明智听见电子仪器的“嘀嘀”声,这让他突然有点不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目的当然是有的。”他不紧不慢地开口,“我想和你做爱。”

“明智很习惯在镜头下出现吧,能听出摄像机的声音吗?”他似乎轻笑了一下,“……一场侦探王子的性爱直播,期待吗?”

对方一直以来冷静平淡的语气麻痹了明智,他几乎忘了这个人是能做出在演播室绑架他又对犯罪行为满不在乎的人,光是这点就已经足够危险,甚至此时此刻他的语气依然云淡风轻,但明智知道——他是认真的。

可是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长年累月的伪装让明智一时之间对于突如其来这种超出预料和常识的事情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他甚至下意识地想招出人格面具,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但没有用。明智想不通为什么,这个人应该拥有一些扭曲的欲望,洛基和罗宾汉不同,他不需要进入宫殿或者印象空间也能使用,只要对方有因为扭曲欲望而产生的暗影的话。

只要对方有暗影的话。

但怎么可能没有?明智难以置信,他杀过不少人,哪怕政客官员那种比肩垃圾的人占了大多数,他也清楚地知道:再无辜的人,依然无可避免的会拥有暗影。

侦探直到刚刚为止依然维持的完美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在获得那个能力之后明智从没落入这种窘迫的情况,他是特别的、万里挑一的,不然为什么独独给他这种能力?可是他一向使用起来得心应手的这点能力此刻却丝毫派不上用场,对方目的和行动全在他考虑范围之外,除此之外他一向聪明的大脑也想不出任何可以实行的对策。

“你……唔!”明智想再说点什么来,对方却好像耐心耗尽。他走近,强硬地捏开明智的下颌,将一个口球塞进他的口腔,在后脑处轻巧地扣住搭扣固定稳妥,接着将明智凌乱的、垂在脸颊两侧的头发挽到耳后,随即在他的耳垂落下一个吻,这样亲密的动作让明智不寒而栗。对方已经伸手往下解开了明智的扣子,这个过程被他放得很慢,明智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指尖一点点划过身体的感觉。

“不过明智说过吧,人类是依靠外貌来识别的生物。”他附在明智耳边轻声说道,“只要换掉发型、带上眼镜,别人就会认不出你,更何况你现在还遮住了眼睛。”

“所以你同意我插入之前,我不会摘掉这个伪装的。”

明智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在什么时候对什么人说过这种话,这样类型的话亲昵含义太重,他连“朋友”都不会提起,更何况是对一个陌生人。但他已经连用眼神表达疑问的权利都被剥夺,对方说着“同意”,却没有给他拒绝的可能,也完全不在意明智的想法,已经开始像拆开一件礼物一样拆他。

他很快全部解开了明智的衬衫扣子,今天录节目他戴了衬衫夹,所以对方先脱掉了明智的裤子,剥掉衬衫夹之后将他的西装裤和内裤一同扒下,露出里面疲软的性器。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带起的凉意让明智身体一颤,他想挣扎,但对方明显是一个很擅长捆绑的人,明智几乎是被固定在这张椅子上,他的挣扎只能让椅子稍微动了动。

明智从喉咙里发出的抗议声音被对方无视,他甚至轻轻笑了笑,说,“发出太多声音被认出来可不好。”

这句话对明智果然有效,他不再发出声音。但那个口球咬合的时间太久,有些许涎液从边缘溢出,对方替他擦去,将那点唾液粘在指尖,伸手覆上了明智的乳首,指腹只在乳晕周围揉捏了下,乳尖就已经挺立。

“好敏感。”他说,“试试看别的怎么样?”

他完全是在自说自话地撤回了手,明智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放松,耳边就传来了一点“嗡嗡”的声响,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让他产生不好的联想。

“……唔!”明智试图往后撤,但那只手很快抵了上来,带着振动的玩具贴上来,和手触碰完全不一样的刺激,圆润的外壳碾过乳头带起酥麻的颤意,以此带来的刺激让明智身体发颤,难以压抑的呜咽从喉间滚出,他紧贴着椅背试图逃离快感,却反而被对方用膝盖顶开双腿,隔着校服裤磨蹭着他的性器。

“舒服吗?”他说,“……看起来是这样的呢。”

明智被黑布遮住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他强迫自己不去感受对方的触碰然而收效见微,他平时连自慰都很少,更别提是这种程度的快感,明智能感受到自己下身被粗糙的布料磨蹭,在这种刺激里他的性器不情不愿地带上了些许硬度。

似乎是觉得明智的反应不够,对方把跳蛋收起放在一边,但现在任何声音落在耳边都会让他无法自抑地紧张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会被怎样对待,也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肯收手。接着明智听见他拧开了什么,随后是冰凉的液体淋到自己阴茎上,再顺着囊袋和会阴淌下,他的腿间和屁股下面的椅子都被淋湿了,陌生又刺激的感觉让明智觉得有点难受。

在足量的润滑淋上之后,对方已经伸手用手指裹挟着液体抵上了明智后穴那个紧闭的小口。

明智几乎要感到绝望了,他想不出任何可以逃离这种情况的办法,而他在宫殿之外惯常使用的武器被对方用一颗橡胶质感的口球封住,难看地往下滴落着涎液。但明智依然在尽力憋回喘息——比起即将被侵犯,那句“直播”更加让他觉得恐惧,哪怕是假的他也会考虑真实存在的可能,明智为了现在这个头衔付出了太多,但他的复仇需要这个堪称鸡肋的名号来加持,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其他人认出他的真实身份。

明智的激烈挣扎被对方一一制住,他甚至分出余力抬了抬他的腰方便进入。对方用指尖揉开一个小口,抚平堆叠的皱褶往里深入,开拓过程艰难了点,明智紧紧夹着他的手指不愿让他推进,但他只专心致志地进行扩张,将自己的手指埋进明智臀间,送进一根手指之后他弯曲指节,精准无比地蹭过了他体内那个敏感的腺体。

“?!”明智重重一颤,敏感点被触碰的瞬间他难以控制地身体发软,对方抓住这个机会再送了一根手指进来,两根手指都送进之后扩张变得顺畅了许多,他撑开穴口摸到那处略韧的软肉,堪堪夹住在指间磨蹭。明智根本受不住,他试图保持理智的大脑在这种层叠堆积的快感里逐渐混沌,对方以一个巧妙的力道掰开他的腿按在椅子上,让明智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这种快感的侵袭。

对方显然很有耐心,过于有耐心了点,明智简直怀疑他是故意用手指来折磨自己的,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穴肉兴奋地绞紧了手指,又被对方撑开穴眼往更深处里面那些软肉搅弄,修剪得刚好的指甲时不时在腺体上轻捏重蹭,明智要被这种快感逼得崩溃了,他不明白对方既然已经采取绑架这种简单粗暴的行为,又为什么要如此细致地给他做扩张?除了羞辱他以外明智想不到别的可能。

逐步攀升的快感逼出眼泪,那个口球导致明智连喘息都憋不回,涎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滴落,下巴也被口水打湿,难言的屈辱让他不能完全勃起,可是被触碰前列腺带来的愉悦又数次将他推至高潮边缘。

就在明智差一点就要被他的手指送上干性高潮的时候对方却收回了手,强行中止的快感让明智唇间滚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喘,心脏堪称猛烈地跳动着,他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没有在这个人面前用他的手指高潮让他心里生出一点侥幸,可是侥幸之余又让他的身体无法遏制地感到……失望。

“只用手指还不够舒服吧?”他说,“既然准备了道具,就该物尽其用才是。”

对方话音刚落,明智就感受到包裹着软胶的物体碰到了自己的乳尖,随后他拧紧了调节阀,略微疼痛的刺激从乳头传来,他开口,“是乳夹,红色的,和你的眼睛很配。”

他只是平淡地叙述完这句话,而后就将另一个玩具缓慢送入明智翕动着的穴口,熟稔地找到了体内那个敏感的腺点,按压下去之后打开振动。

“——!!”

过于猛烈的快感让明智身体发颤,他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几乎是振动摁在腺体开启的瞬间明智就已经头脑空白,连接乳夹的胸部传来的震动更是刺激着乳尖敏感的神经。生理性的泪水持续地涌出濡湿布料,他用力地咬着口球,发出的声音已经近似呜咽。对方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依然抵着那点在轻轻揉碾,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明智身前到刚才为止还半硬的性器,被他技巧熟练地套弄了两下后就完全挺立。刺激前列腺让明智的龟头过于敏感,只被他指腹蹭了两下就已经想要射精。

明智控制不住地动腰想要达到顶点以此解脱,察觉到这点对方加快了套弄,与此同时加重了跳蛋按压的力道用力地磨蹭了下,那些柔软的黏膜立刻就痉挛着收紧内壁,裹吸着玩具和手指。

在这种前后夹击的攻势下明智很快就坚持不住,绷紧了身体达到高潮,前端吐出精液的同时后面也绞得很紧,过度的性快感冲刷着明智的大脑让他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将玩具和手指抽出的时候穴眼甚至收缩着挽留,带出一些晶亮的淫液。

“吸得好紧,在靠前面去之前先靠后面去了吗?”他附在因高潮而呼吸紊乱的明智耳边低声道,“这么敏感又淫荡的身体,真的很适合被操。”

他将手上的精液尽数抹于明智腿根,卸掉那两个乳夹之后在乳尖剐蹭揉捏了会儿,而后将他泄力的身体架起来,明智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来就被对方抱起来换了个地方。

“去床上。”他亲了亲明智的脸告诉他,“这样别人会看得比较清楚。”

明智随即感觉自己陷入柔软的床铺,这种背部靠不到实处的感觉让他突然有点不安,对方很快就又坐下从背后环过支撑着他,在这个过程中勉强分出思绪想到他的话——

「看得比较清楚。」

他的话让明智开始控制不住地去想象在摄像机那边的自己是什么样,头发凌乱地盖在被遮住的眼睛上、口中严丝合缝地卡着一个口球,湿湿嗒嗒地往下滴落着涎液,仅穿着衬衫被一个陌生人玩弄到颤抖,双腿之间泥泞一片。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将这样的他与那个光鲜亮丽的侦探王子联想到一起。

但对方摘掉了他的口球,抚摸过那些被勒出来的红痕,和先前绑架时脖颈捏出的淤青,最终他停在明智后脑那个紧紧缠着的绳结,暗示地摩挲着。

“不、不行……这个不能摘!”明智刚刚获得自由的口腔齿关酸软,近乎艰难地开口,“你他……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以为我想要的东西很明确了呢?”他说,“想要试试谈判或者交易吗?类似你平时那样。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废人化」真凶最擅长的事。”

那几个字他几乎以气声开口,只单独落在明智耳边,接着又说,“可是没有用的,你试过了吧?”

明智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不过谈判的话我可以考虑。”他起身,站在明智面前,即使被剥夺了视觉,明智依然能感觉到对方以一个较高的视角凝视着他,接着他伸出手,明智又感觉到他指腹那些薄茧蹭着自己的嘴唇,他说,“……在你给我做完口交之后。”

对方看似把选择权交到他的手上,是清楚知道明智没得选。

明智听到了他解开裤扣的声音,他艰难地往前挪动,鼻尖蹭到了对方的阴茎,他张口伸出舌尖舔过茎身,而后将前端含在嘴里缓慢地吞入。

不习惯做这种事,他只能堪堪含进半根又吐出咽进,想象自己被对方注视的感觉更让明智难堪,他现在看起来一定更难看了,跪在不认识的人双腿中间舔着对方的性器,股间流出的液体让大腿湿滑一片,未闭合的后穴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欲求不满的错觉,好像自己是他的某种性玩具。

有几下舔弄牙齿应该蹭到了他的性器,对方却完全不在意这点疼痛,他用手抚上了明智的后脑,近乎安抚意味地抚摸着,只轻轻抬腰用阴茎头浅浅顶撞着明智的舌面,温热的舌尖包裹着阴茎,尽管不够熟练,但柔软的触感还是让他微微加重了呼吸。

剥夺视觉带来的黑暗放大了感受,明智几乎能从口中吸吮着的阴茎感受出他心跳的频率,他断断续续从根部往上舔弄又含住顶端用舌头划过,这个过程里茎身时不时蹭到脸颊又被他含入。明智能听到对方略微急促的呼吸落在耳边,这让他心底隐秘地生出一些愉悦——起码这个人并不像看上去那样毫无波澜。

“嗯、很舒服哦……第一次吃就吃这么好。”他拨弄着明智后颈的发丝,指尖挑着那个布条的末端,“好有天赋呢。”

这种夸奖意味的话让明智不自觉地心跳加快,他的身体乃至思绪似乎都不受自己控制,他只能强迫自己把这个想成一个……任务。

但对方实在太持久了点,明智才咬过口球的颌关节很快又开始发酸,他吐出口中的阴茎,喘息着缓解片刻,又要吞入时被对方用掌心挡住了,唇瓣贴到他的掌根,明智估算着他的方向抬头,眉间拼出一点不解的表情。他听见对方轻轻叹了口气,他在这种时候突然问,“……你会后悔吗?”

「什么鬼问题。」明智想问,如果是说今天参加节目的事情他早就后悔了。但他随即便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其他的事,比如明智的“秘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和他拥有这种莫名其妙的默契,于是只能沉默——但他们确实拥有一些奇怪的默契,因为对方此时明显也不需要他回答,很快将这点突如其来的小插曲撇去。

“……这样我射不出来。”他说,“接着进行下一步吧。”

他突然把明智捆住的双手拽着往下推倒,身体压上来,握住他的腰之后往穴口塞了一枚圆润冰冷的物件。和刚刚的跳蛋不一样,塞进之后的时候明智清晰感受到了那个物体正在缓慢地融化,随之带起的热度从内穴攀升,他感觉到自己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发烫,逐渐蔓延到了面颊和耳根,这种热度带起的身体反应根本不正常。

“……?!你给我、用了什么?”

“能让明智坦诚一点的东西。”

对方说完,接着伸手断断续续地抚摸着明智的身体。被他触碰到的每个地方带起那种难言的燥热勾得明智身体情潮涌动,空虚感随着脊骨攀爬而上,他难耐地抓紧了床单,却仅仅只将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不愿开口。

但随着体内吸收的药量增加,明智变得恍惚了起来,那点布料完全被他的泪水打湿,声音隐忍得哽咽,他呢喃着开口。

“好、好热……”

“很热吗?”对方倾身用嘴唇蹭着眼睛上那点布料,阴茎抵着他的穴口磨蹭,“想要我插进去吗?”

“……想要、想要……”

不等他回答,明智已经急切地将身体下压用穴口吞入它的头部,仅仅只是这样就让他发出了堪称甜腻的喟叹。

“啊、好舒服……”明智被情欲支配含糊开口,控制不住地用穴口贪婪地吞进对方的阴茎,他说,“再、再深一点……”

“……好色情,对陌生人的阴茎也能吃这么深。”他被明智的主动勾得腰眼发麻,那些发烫的穴肉裹吸着他的茎身,夹得太紧难以抽送,他倾身下去吻他,唇齿相贴的时候明智神识清明了一瞬,很快又不自控地热切追上去亲吻,对方将手扣在他的后脑,压住嘴唇咬着明智胡乱舔弄的舌尖加深亲吻,然后——

他顺手拉开了明智一直以来遮住眼睛的那个布条,露出他因情欲而愈发潋滟的宝石色眼睛。

——明智终于看见了他的脸,微微上挑的眼梢,深灰色的瞳孔,轮廓优越的颌角。他没有戴那副眼镜,曾经隔着镜片依然让明智觉得有些许危险的眼神此时毫无保留地注视着他,对方愈发拽紧了他的手腕,压上来轻声开口,“侦探王子不想在直播时被陌生人操,不是陌生人就可以了吧。”

他在明智难以言喻的眼神中凑过来,在他唇角将吻未吻,他说,“我叫雨宫莲。”

明智看见天花板上那些花纹怪异的装饰,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用不了人格面具,而对方准备的和使用的道具更是如此齐全。

这里是他的宫殿。

雨宫莲凝视着明智发红的眼角,近乎迷恋地欣赏着对方眼神中的错愕,那点错愕很快被情欲取代,雨宫莲颇为遗憾地吻掉那点错愕的余韵,抬起他的腰顶着穴腔大幅度地开始抽插起来。

顾不得提醒他关掉直播,浪潮般的快感淹没了明智,他只觉得身体空虚。雨宫莲在他体内抽送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次次撞开深处那个肠口,明智被他干得颤抖,又难捱地想要对方进得更深。

他的呻吟和喘息通通压不住,明智被操得身体发软,再分不出什么思绪去想镜头下的自己是什么样,他只想迫切地和身上压着他的这个人索要亲吻和更加紧密的身体纠缠。

存在明智体内的春药在抽插时同样影响着雨宫莲,肠道痉挛着裹吸他的阴茎,他握着明智的腰摁着小腹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几个来回之后那些穴肉愈发抽搐着吸上来,雨宫莲被他高潮前夕的穴眼夹得头皮一紧,却先一步握住他的性器,拿过一条锁精带精巧地扣上。

“嗯??……别、”在释放前戏被中止,明智声音尾调发颤,“我要射、了……让我……”

“不行。”雨宫莲开口,用力地顶了他一下,“还要做很多次,明智射那么多次会受不了的。”

“啊……呜、不行、不要……”

明智被情欲折磨得发疯,却只能随着雨宫莲插他的频次一下又一下地吟叫,对方反复戳弄他的敏感点后进到最深,他坚持不了几下就用后面到了高潮,密集的吮吸感让雨宫莲在他体内顶弄数下后抵着最深处释放,又在他痉挛的肠道中很快地硬起来。

无法射精让明智的高潮被拉得很长,他的呻吟已经带上些许哭腔,捆绑的手成为了一个方便使用的道具。雨宫莲抓着他的手腕调转了方向,将他塌下的腰捞起来让他跪着,抵着穴口再次将自己送入,后入式进得很深,摆在正前方的摄影机让明智呜咽了一下将头埋在被单里。雨宫莲从身后抓着他的手腕力道很重地操他,明智呜咽着反复被送上顶点,迭起的高潮让他声音沙哑,“想……想射、就一次……”

“……可以。”雨宫莲俯身,咬住他颈后的一点皮肉吮出几点吻痕后才开口,“……叫我的名字。”

明智却又紧咬下唇不说话了,雨宫莲嘴角弯出一抹意义不明的弧度,愈发用力地撞击着对方体内的敏感点直到他不自控地发出带着泣音的呻吟。

明智被他大开大合的操干到几乎失去意识,他的高潮像是从未停止,想射射不出来让阴茎发痛,明智感觉自己再这么挨操就要坏掉了,但他依然开不了口叫他的名字,唯一能做的只有迎合着雨宫莲的动作好让对方的顶端错开敏感点以避免获得快感。

察觉到他的主动和不愿开口,雨宫莲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就着插入的姿势又将明智翻过来,凝视着他酒红的眼睛,伸手轻轻摸过他的眉心,在那个地方烙下一个吻,开口,“叫我的名字。”

明智略略失焦的眼神落进雨宫莲暗灰色的眼睛里,他看见瞳孔深处有一点很淡的光闪过,他模糊地说。

“莲……”

雨宫莲垂眸,抿了抿唇解开了那条锁精带,解开的一瞬间明智就从喉间滚落几声哭叫,前端淌出些精液来,前后同时高潮让明智剧烈地颤抖着,他仰头往后喘息,又感觉到雨宫莲凑上来吮咬他的脖颈,毫不收敛地要在每个地方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过度的性爱和叫出他的名字让明智再也承受不住,他整个人都像化掉般被操得头脑空白,后穴绞得死紧,终于在雨宫莲又一次射在他身体里的时候明智彻底失去了意识。

雨宫莲喘息着啄吻他的脸,心底生出一点细微的疼痛来。

——是哪个周目学会的操控认知达到的精神控制,雨宫莲已经忘记了,左右也是一个bad end。他不是很想对明智用这个,这样会让他看起来有点像自己的认知,但他那个时候是真的很想听对方叫自己的名字,缱绻的、模糊的。

不过明智本人有时候更过分吧,雨宫莲回忆起。

有个周目他厌倦了,不想再和对方纠缠,可是明智吾郎又贴上来,行为举止堪称勾引,和自己说「我需要你」,忽视雨宫莲的拒绝,明明不会还要给他做口交、和他做爱。然后依然执行审讯室的计划,依然在引擎室死去,依然说。

“要是我们能早点遇见就好了。”

说谎。

就算更早遇见也没用,雨宫莲早已身体力行地体会过这点。

——他为什么非得在明智和世界之间选?就没有一次能达到完美结局吗?

或者说……他选了明智也没用,他早就知道了,却还是。

……却还是不死心。

这个周目算是一点发泄的尝试,他再一次体会到就算把明智从演播室抓出来按着他操拍下照片或者留下录像,也没办法作为威胁改变他的想法,雨宫莲看了一眼摄像机,上面的红灯从一开始就是休眠状态。

虽然也可以用洗脑让明智忘记自己接着进行接下来的事,但是雨宫莲实在有点疲惫了,他估计最终也是和之前一样的结局。

他抬手,一把枪出现在他掌心,是「正义之证」。

雨宫莲最后看了一眼明智的脸,抓住他的指尖落下一吻,就着他的手握住那把枪,抵上了自己额头。

他扣下扳机。

雨宫莲的视线模糊了,他想。

「疼痛也是早就习惯的。」

——下次醒来的时候,又是四月了。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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