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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马尔科！马尔科！马尔科！”隔着马路，黑发浓眉的男子挥着手臂大声地呼喊。
罗伊斯抬起头来，停住了脚步，那人转眼便来到跟前。
“伊尔卡伊！天啊～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大明星”罗伊斯认出了他，送上热情的拥抱，又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推开一些上看下看。
“我看到新闻了，你当了曼城的队长，拿了三冠王！”
“你的眉毛浓了，胡子也多了，还是那么英俊。”
“而你长高了，我明明记得你以前没有我高。”
“你呢？还好吗？”京多安问道，罗伊斯扯起嘴角笑着，说：“挺好的，你在英国还好吗？”
两人坐进路边的咖啡厅，晒着太阳，互相讲起这些年的经历。
“我要去西班牙了，巴萨，我妻子不喜欢英国，对了，你肯定知道谁在那里，莱万多夫斯基！你们还有联系吗？又和老队友一起踢球了，感觉真像是回到了在青训营的日子，我记得你们那时是最好的朋友，像双胞胎一样形影不离。”
“莱万多夫斯基……”罗伊斯念出这个许久不曾提起的名字，扯起嘴角笑着：“我们没有再联系了，希望他一切都好。”
莱万多夫斯基，Lewy……Lewy……Lewy……与故友分别后，这个名字就在脑海萦绕不去。
莱万多夫斯基不是他的朋友，从来不是，莱万多夫斯基，是他错爱过的，恋人。
10年前的多特蒙德，16岁的马尔科，多么愚蠢。
他不想回忆起那段岁月，那些画面却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他还记得，那是一个微凉的早晨，在家人担忧的目光中，他自己拖着行李箱走上带黑色条纹的明黄色大巴。
第一次离开家参加青训营的全封闭集训，他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直到走到那间宿舍门口。
他停在门口，暗暗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打开房门，房间里却没有人，靠窗的床已经被占用，床上随意扔着一身睡衣裤，靠近床脚的地方放着摊开的行李箱，里面最显眼的，是一件运动服上衣，胸口的位置绣着红白条纹的波兰国旗。
被足球发出的声音吸引，罗伊斯放下行李箱，来到阳台，偌大的绿茵场上，有一个人正在练习射门。
他用手腕擦下额头的汗水，猛的启动，向前跨出两大步来到点球点，用一脚势大力沉的抽射将球打进球门。他紧跟着跑向球门，将球抱出来放回点球点，又再次抽射。
吃午饭的时候，罗伊斯才知道，那就是他的室友，名字叫罗伯特，今年17岁。
多特蒙德上个赛季联赛排到第五，球迷的不满情绪到达了极点，管理层不得不在赛季末尾炒了主教练。
新教练一上任，就借机在夏窗大刀阔斧地清理了一批老将，考虑到球队的财政和市面上日益通胀的球星身价，俱乐部将补强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家的青训人才上，其中还包括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多特蒙德这个夏季唯一签下的波兰天才，17岁已经两获波乙金靴，跟马尔科这种还在U16踢球的小孩完全不一样。
罗伊斯悄悄打量着这位来自异国的天才少年，他的脸上已经褪去了稚气，有了几分大人模样，他表情严肃，没跟任何人说话，据说球队为了让他适应德国踢法才让他参加此次封闭训练。
他垂着眼，独自认真咀嚼着饭菜，然后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他忽然抬起头，看向马尔科这里，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然后挤了下他晴空一样颜色的眼睛。
罗伊斯好像被魔法召唤，端着餐盘坐到他旁边：“我叫马尔科罗伊斯，住911号宿舍。”
“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他微笑着，像个大人一样伸出右手，罗伊斯也伸出右手，却在慌乱中打到餐盘边沿，弄出一声巨响，勺子也飞到地上：“我吃完了，去帮你拿一个。”他按下罗伊斯的肩膀站起来，留下罗伊斯双颊泛起浅浅的红晕。
“你们如果可以像莱万多夫斯基一样自律，如果可以像莱万多夫斯基一样有着野兽般的胜负欲，升入一线队，成为职业球员，甚至成为球星，都没有什么不可能。”在球场上边，严苛的二队主教练也毫不吝惜对莱万的赞美。
但莱万也有令人头疼的地方，也许有人想做他的队友，但是可能没人想做他的朋友。
他总是沉默的，对日常的训练赛也是百分百的全情投入，他并不会因为一起训练的队友比他小而做出任何妥协或是忍让，甚至会因为输球用电报式的生涩德语与队友大吵并很快进展到大打出手。
很快，他就变得只和马尔科形影不离，如果有谁胆敢嘲笑马尔科瘦弱得像小鸡或者声音像小姑娘，不出所料一定会品尝到莱万的拳头。
而马尔科知道，宿舍里的莱万是另外一副样子，他会靠在床上笑眯眯地听罗伊斯讲很傻的德国笑话，比如：“给你讲个笑话：德国人会讲笑话。”然后在适当的时点大笑出来，他会撒娇似地把脚伸到罗伊斯面前让他帮忙脱袜子或是在罗伊斯洗球衣的时候把自己的也丢进去。
他们还一起吐槽队友或是教练的愚蠢行为，说着说着就爆发出大笑。
罗伊斯设计了他们两个人专属的庆祝动作：碰拳、击掌、砰肘。他稍加练习就可以潇洒地配合罗伊斯做出来，然后与他约定，在比赛的时候一定要优先给对方传球，进球之后，就做这个动作庆祝。
他只拒绝了罗伊斯训练结束后一起去文身的邀请。
“我们一起，文一个friendship，纪念我们的友谊。”
“我不会去文身，我也不建议你去，马尔科，文身和抽烟泡夜店一样，会影响你的商业价值，运动品牌倡导健康的生活方式，他们会筛选掉那些有陋习的运动员，只从优质的运动员中选择合作的对象，你必须毫无瑕疵，他们才无可挑剔。”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筋疲力尽的两个人像往常一样，一起靠在莱万的床上，看金色的夕阳渐渐隐没在大楼的尖角后面，“你觉得c罗是同性恋吗？”罗伊斯忽然问：“大家都说他的新女朋友长得像卡卡。”
“或许是吧”，莱万撇撇嘴：“但他肯定不会承认的，没有人愿意跟同性恋一起走进更衣室，没有厂商愿意同性恋代言他们的商品。”他瞥到罗伊斯的表情变得凝重，又补充道：“也许避孕套厂商会考虑。”他看到罗伊斯笑了出来，也跟着笑了起来。
“莱维，你讨厌同性恋吗？”罗伊斯又问，莱万侧过头眼神从下往上扫过罗伊斯的身体，说：“你想说什么？”
“没有，”罗伊斯害羞地低下头不去看他：“没什么。”
“告诉我，马尔科，你想说什么？”
莱万凑过来，俯视着他，挡住了窗口射进来的最后一道日光。
“真的没什么”，罗伊斯的脸红得像初春的草莓，小声嗫嚅着：“你离得太近了”，他伸手去推莱万的胸膛，手心却隔着球衣轻薄的布料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灼热，这触感让他的后背传过一阵战栗，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
有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尖叫，让他没办法思考，催促他放任自己让一切失控。
“嗯？”波兰人脸上雷塞峰一样高耸的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那一汪总是远到看不清的湛蓝此时近到虹膜的纹路也一览无余，他轻笑着，有点委屈地垂下眼眸，又满怀期待看进罗伊斯的眼睛里。
“我喜欢你”，罗伊斯的喉咙紧得几乎说不出话，他艰难地吐出第一句后，情感的堰塞湖终于决堤。
“我喜欢你，莱维……”他揪住莱万的球衣，把头抵近他怀里，小声重复着：“我喜欢你。”
“我也是”，莱万含糊地回应道，就握住罗伊斯的细腰把他压在身下咬住他的嘴唇。
莱万的气息铺天盖地，他把舌头探入罗伊斯嘴里，擦过他的嘴唇，扫过他的齿列，与他的舌头纠缠，罗伊斯仰起头，被动发出细碎的嘤咛，迎合着他，沉浸在甜蜜的氛围里。
直到莱万的手滑进他的球衣掐疼了他的乳头，罗伊斯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莱万就改为轻柔的拨弄，在那里撩拨了一番，手又沿着罗伊斯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不要”，罗伊斯的扭动开始变得激烈，但是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莱万已经将他的两只手一起控制在了头顶。
“不要，莱维，这太快了……”
“没关系的，马尔科，我们都是男生，你怕什么？”莱万蹭着他的脸颊轻声哄诱着，又奖励给他一个缠绵的吻：“我们的事，只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人会知道。”
“乖一点……乖一点……”
“不要……莱维……不要”。
门外有脚步声走近，莱万立即翻身坐起来用毛巾盖住腰部，罗伊斯也把腿藏进被子里。
果然敲门声接着响起，没等应答，马茨·胡梅尔斯的脑袋就从门口探进来：“马尔科！罗伯特！去吃饭了！”
“马尔科有点难受”莱万作势把手放在罗伊斯额头，说：“我们一会儿再去。”
“没事吧？需要叫队医吗？”胡梅尔斯要走过来，莱万朝他摆了摆手：“应该不严重，别传染你，你们先去吧，我来照顾他。”
“走了马茨！晚了就没有烤肠了！”楼道里传来叫喊声。
“需要帮忙的话就说啊”，胡梅尔斯止住了走向房间里面的脚步，转身跑去追赶队友，随手带上了房门。
莱万的另一手一直在被子下面，握着罗伊斯已经勃起的性器，轻轻地撸动，感觉它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加饱胀坚硬。
“他们走了”，他又俯下身亲吻罗伊斯：“去吃烤肠。”
他轻笑一声，手开始滑向今晚的目的地，刚才一直乖顺的罗伊斯出乎意料地剧烈挣扎起来，“莱维，莱维，求你了，快停下”，他本就尖细的嗓音，染上哭腔，带着害怕被听到的小心翼翼，反而让人更想要变本加厉地弄他。
莱万的手确实停了下来，出于一种不可思议的震惊，他又重新审视马尔科的脸，纤长的金色睫毛下，湖绿色的眼眸里已经蓄满泪水，眉宇间满是恳求的神色。
“那是什么？”莱万的手指在那里逡巡，用指尖来回扫过弹软的阴蒂头，又向下分开湿滑的肉瓣向内里探去。
他明知故问，脸上写满好奇与惊喜。他的中指沿着上壁插入进去，向更深处探索，一直没入到根部，然后在其中左右探寻，仿佛在确认这销魂的洞穴真的存在。
“不要……不要……你出来”，罗伊斯咬着嘴唇，努力忍耐着黏膜被牵扯的疼痛，哭着摇头，眼泪抖落下来打湿了枕头……
“别动！”他不安扭动的令莱万感到异常烦躁，他正专心致志探索这神奇的所在，他接着又加上好言哄诱：“别动，马尔科，你很美，这太奇妙了，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又低头吻他，爱怜地捧住他的脸：“让我看看你”，他蹭着他的鼻尖：“让我看看你，独一无二的你，我喜欢你，马尔科，我喜欢你，我不会弄疼你的”。
在莱万的哄诱下，罗伊斯停止了挣扎，像是被捏住后颈皮的猫，静静地躺着。
莱万剥掉他的球裤和内裤，丢到一旁，推着膝盖分开他纤长的双腿，“太奇妙了”，他赞叹着，凑近去仔细观察这个活生生的，以前只在令人性致全无的性教育课本中见到过的，女性阴部构造。
他拨开马尔科垂软的阴茎和茂密的金色阴毛，用食指抚摸过小阴唇淡粉色的薄薄边沿，用拇指将颤抖的它们撑开，露出里面的阴道口，因为双腿被分开，阴道也打开一个小洞，一张一翕地吐着黏液，他试着将食指向这幽深的蜜穴探进去，就惹来罗伊斯轻轻的喘息。
莱万的下体已经涨得发疼，他抬起头看向罗伊斯，心里已经想好，今晚，就在今晚，干烂这个磨人的小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