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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龙猛地清醒过来。
他依旧坐在休息室里,身旁的手机震动着,是许昕的微信,夺命连环发,问他在哪儿,张继科都出来了怎么你还不出来。马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后仰靠在了铁皮柜上,呼吸间尽是冰冷的空气。
马龙只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是个让他不甘,让他嫉妒,让他甘之如饴的梦,但马龙记不住梦里的细节,画面在他清醒过来的一瞬间就如水流一样从他的指缝间漏走了。
他熟练地从背包里掏出奥组委配备的无兴奋剂成分的Alpha抑制剂扎在手臂上,冰凉的液体慢慢地被推进血管里,狂乱的暴风雪停了下来,雪花纷纷扬扬落在心田中,覆上了纯净的白色。
里约的赛程安排刚好与马龙的易感期重合,这对身经百战的他不算什么大事。太多大赛和药物注射经验,还有他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汇聚成了对身体的绝对掌控权,可那个梦过后…
那个梦究竟是什么呢,马龙百思不得其解,能够促使他被压抑住的易感期突然爆发,也促使那个被深埋进心中的念头如雪后初融的春天长出来的野草一样按也按不住。
他想要樊振东,想到连骨髓都在疼痛。
想要,简单的两个字,有风月,含爱欲。他想要樊振东完全属于他,又想与他在球台上厮杀,至死方休。
他隐隐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又要不受控制,只是调整着呼吸控制着自己。
他明了这种感情绝非喜欢二字能够概括,那是一种更深入的东西。马龙将自己抽离成为旁观者,冷静地剥开自己的骨肉,就着这股莫名的冲动快速分析着。他从里斯本看着樊振东走上来与他半步并肩,而小孩察觉到马龙对他的注视后曾经旁敲侧击小心翼翼地试探,那时的马龙算是用着暧昧不清的八面玲珑之姿表达了拒绝,惹得樊振东垂头丧气地退回自己的领地,从此不再僭越。
马龙当然不能说不喜欢樊振东,如果不喜欢,他不会分出心神去注视,毕竟身为运动员,他的时间和精力都很宝贵。可马龙始终有个疑惑,也是这个疑惑阻止了他接受樊振东:他不能确定这份感情究竟是什么。
若描述为喜欢,好像有些太过模棱两可,若谱写为占有欲,好像又有些太过轻描淡写。可那些或负面或正面的情感…喜欢,占有,保护,欣赏,牵挂,混合在一起之后,好像个不太可能的可能性便冒了出来。
他有点难以置信。
——所以,他是,爱樊振东?
那颗名为爱的种子深埋于他的潜意识中,本不该在此刻发芽,不仅因为马龙有意识地按着关乎樊振东的感情,也因为没有养料让它能够生长,但那个梦似乎成为了一个诱因,把种子一瞬间催熟,开出漫山遍野绚烂的桃花。
拨开迷雾,他似乎对事实惊鸿一瞥。
马龙站起来背好包脚步匆忙地出了门往食堂走去,他迫切地想要见一面樊振东,来验证他对自己的猜测。
食堂里面熙熙攘攘,马龙算是受欢迎的运动员,多数路过他的人都会跟他打个招呼,他便也点点头,只不过视线不在那些人身上,寻了一圈才看到许昕他们。
张继科正跟许昕说着什么,樊振东就坐在他身边,忙着把烤得香气四溢的烤肉放在炸好的面包上,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把堆得颤巍巍的烤肉小山举起来塞进嘴里,心满意足地咀嚼起来,凭空生出一番娇憨,许昕唠嗑唠美了,转眼一下瞅见在那儿愣神的马龙,抬手挥了挥。
“嘛呢马龙,过来吃饭,你不饿啊。”
马龙顺着走到桌旁,坐在许昕旁边,对面正好就是樊振东,小孩脸颊鼓鼓地眨巴着那双漂亮的眼睛,跟队长打了个招呼,继续集中注意力跟美食作战。马龙有点不自觉地想笑,他光看樊振东吃东西就感觉挺满足了,面前盘子上的饭菜动也没动,直到许昕戳他胳膊才回过神来。
樊振东也纳闷,他总感觉自己头顶都快被马龙看着火了,吃饭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抬头,正撞进马龙那双含了温柔的眼睛里。一阵寒意漫上脊椎,樊振东就差举起叉子保卫自己了,我最近也没惹马龙啊,什么眼神啊这是,笑啥呢,啊难道是因为想尝尝我的饭,那确实,这么吃还挺好吃的,他这么想着,谨慎地把自己的盘子推到马龙面前。
“龙哥,你吃这个。”
马龙没吃,依旧看着樊振东,只不过那眼神似乎变成了盯着猎物看的微妙眼神,他盯着樊振东的手指,葱白似的指节,再到泛着粉的指尖。
这可是你让我吃的,樊振东。
樊振东毛得不行,他是真搞不懂马龙心里在想啥,索性他吃饱了,便将快被燎着了的指头攥成拳,站起来说句我先回去了便脚下抹油地往外溜。
等樊振东的身影彻底消失,许昕才拍着马龙的后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马龙啊马龙你这媚眼全抛给瞎子看了,小胖不玩这个啊,笑着笑着才反应过来马龙是认真的,立马露出来一副惊悚的表情,笑容也收了回去。而马龙只是轻笑一声,抬眼看向张继科。
这股控制极好又骤然刮起的大雪将马龙那张道貌岸然的皮掀开一角,露出了那颗潜藏其中的黑心肝,张继科没怎么受影响,依旧是那副睡不醒的模样,双手环抱着胸撩起眼皮懒洋洋地瞥向马龙,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不装柳下惠了?”
“嗯,不装了,早抓在手心里早安心。”
“注意点分寸,不然皓哥那边不好交代。”
“当然。”
说罢,马龙便起身,跟张继科换了钥匙,慢条斯理地往樊振东离开的方向走去。那身影从背后看,活脱脱一个猎手准备开始对猎物的围追堵截。
许昕愣在那儿,他倒不是因为马龙有这个想法而感到震惊,毕竟他们三个人相处以来彼此都快把对方底裤看穿了,知根知底到有点恶心的地步。他愣神是因为没想到这么快,按着马龙那个性格,不应该啊?
还没等他想明白,张继科就晃到了旁边拍了把他肩膀。
“你管他做什么,他的心思咱们什么时候弄懂过,走吧,溜溜园区,现在回去咱俩就成听墙角的了。”
里约的阳光也照不亮马龙心中那些阴暗的想法,他一路回到宿舍,打开门,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樊振东在洗澡,小孩爱出汗,加上巴西热带气候,樊振东没做什么就得洗个澡,不然身上黏糊糊的真不舒服,这倒是方便了马龙干坏事儿,他靠在浴室门边,缓缓地,缓缓地解开了身上的禁锢,任凭身旁的空气变得冰冷,让雪顺着门缝飘进浴室。
他知道自己不该做这样的事情——但那又如何,他想要,他就要得到手,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怪了。樊振东有点迷茫地把水温又调高了一点,皮肤已经被烫得发粉了依旧还是这么冷,他想了想往外喊了一声。
“科哥,你空调是不是调太低了?”
外头没有回音,可樊振东分明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搓泡泡的动作停下,他刚往准备往外走看看情况,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腿软得不像样子,他低头看看自己支棱起来的那玩意儿,反应了半天。
我操,发情期?
他没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立马摸上自己的后颈才发现那里已经烫得要命,他正六神无主,门外却传来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声音。
“小胖,你还好吗?”
可怜的樊振东,心凉了半截,这声音他到死都忘不了,除了他那位永远的队友和对手还能有谁。
“我进来了。”
马龙按下了门把,选择性失去听觉忽视了樊振东惊慌失措的几声等等,馥郁的水蜜桃香被水汽模糊稀释少许,闻着却依旧让人心迷神醉,他有些“惊讶”,靠在门板上,好半晌才问出口。
“…你是,omega?”
一时间,浴室里除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便只剩下二人的呼吸声,樊振东紧紧地咬着牙,强迫自己绝不能出声,可呼吸间缭绕着的冰冷刺激得不仅只有他发疼的后颈,还有意志力,他的手紧紧地扣在淋浴器的把手上,抵抗着想要臣服的冲动。
他当然知道马龙是Alpha,王皓让他离马龙远点也是因为这个。樊振东严谨地执行着主管教练的要求,特效药吃着,抑制剂打着,作为一个普通的beta活着。樊振东甚至有想过摘了腺体,却被王皓拒绝,无论是从身体状态和素质还是从王皓私心,他都不愿意自家孩子做出这种行为。
omega也能做球员,也能打出成绩来。这是他皓哥经常挂在嘴边的话,而王皓自己作为omega同样也是个最好的例子,樊振东对此心驰神往,从此坚定不移地向前走,一步步站上了属于樊振东自己的国际舞台。
但皓哥可没说过秘密被对手撞破该怎么办啊?!想想办法,他听到自己对自己说到,想想办法,至少不能让马龙看到这幅丑态,可被信息素搅乱的大脑已经没办法思考了,樊振东无助地抱紧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
大约是安上去的时候就没用心,浴帘再也经受不住热汽的润滑和地吸引力,咣当掉到了地上,马龙一下子被白花花的皮肉闪了眼,小孩惊慌失措,不知道是捂上面还是下面,只能把自己挤进墙角,那双眼睛蒙了雾,热水混淆着沐浴液的气味在浴室里蒸腾,马上被铺天盖地的风雪压制,桃子的甜香无处可藏,被精准地捕捉,刺探,交融。
马龙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樊振东圆润软弹的臀瓣,晶亮的液体顺着小孩的大腿根往下滑,马龙更渴了。
樊振东发情了,不因为任何人,只因马龙。
他欺身上前,握住樊振东的手腕,刺骨的寒凉让小孩浑身一个激灵。可马龙的吻又炽热,贴在手心,细细密密如同春雨,淋湿了樊振东的手,逐渐往上,到手肘,再到肩膀,最后停在了旖旎香气的发源地,柔软的嘴唇磨蹭着他的侧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染红了大片皮肤。
“小胖,帮帮我,这几天是我的易感期。”
马龙哑着嗓子,锋利的情绪刺穿了他的心脏,将那份鲜血淋漓的心思送进了樊振东怀里。
“帮帮我,我忍不了了。”
樊振东早说不出话来了,马龙把人制在怀里,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卡在其中,赤身裸体与衣冠楚楚对应着让少年心里面那股子羞耻全都爆发了出来,可他心里面却没怎么反感。马龙从他颈侧离开,眼中跳跃着的火光让人心惊肉跳,樊振东看着马龙明明是示弱,却依旧强势的模样手足无措地红了脸,他湿的一塌糊涂,腿都不自觉地打哆嗦,混沌的脑子却突然清醒过来。
马龙的易感期一直都控制得很好,其他alpha多多少少都会在易感期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但马龙从来没有过,甚至他都能在有其他omega突然陷入发情期时面不改色地离开。信息素不曾掌握马龙,可是他现在却在自己面前露出了失控的一面。
这是他本来就想要给我看的吗?樊振东不清楚,但他无意中其实已经触摸到了真相。只有樊振东能让马龙无法控制自己,他在樊振东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的獠牙,也露出脆弱的逆鳞。
好吧,他先来找我的,我同意了。
于是樊振东任由自己沉沦。
少年人的身躯在马龙怀里像是云霞映桃树,绯红色的花儿绽放开来,他将手臂环在自家队长的脖颈上放弃了抵抗,像是默许。情欲如瀑布倾泻而下,马龙急不可耐地捉了樊振东的后颈按住低头亲吻,舌尖撬开牙关捉了软舌,连自己的嘴唇被磕破也毫不在意,他有点恍惚,像是怀中抱了一潭落满桃花的清潭,唇上吻得是春天的深处,稚嫩,淡淡的甜,混着鲜血,缠绵出色情的软糯粤调。
樊振东被亲得喘不上气,推了半天才被允许呼吸,马龙颇为不舍地放开了樊振东的嘴唇,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独占欲,风雪肆虐,催着青涩的蜜桃快些变甜,快点变得只属于马龙。情欲猛得从樊振东的尾椎窜上来,一路烧到了脑子,后穴涌出粘稠的淫液,擦在马龙的运动裤上,丝滑的布料沾了水变得千斤重,却刚好让樊振东明白马龙正衣着整齐地玩弄他,这认知又惹出小孩的一声哭喘。那双眼中早已蒙了水光,分不清是被水,还是被过多的爱欲淋湿的。
他伸手去揉樊振东的乳肉,修剪得当的指甲掐着红肿的乳首拉扯,又去抠弄乳孔。“…呜,啊,别,别弄…”樊振东得了趣,却又觉得羞耻得很,扭着身子想躲,看起来倒更像是往他手里送,像条渴水的鱼,在雪中蹦跳着艰难呼吸。马龙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人的后背寸寸向下,把玩起了小孩浑圆挺巧的臀瓣,手感如他想得一般好。
樊振东被马龙折腾得晕头转向,一团火拱上他的心头,凭什么他都这样了,马龙却还是那副悠闲模样?他捉了那只乱摸他屁股的手往后面不舒服的地方送,怯弱却又大胆地咬上了马龙的喉结。
“马龙,你快…”
含糊不清的要求还没说完,高热紧致的甬道便被带着茧子的手指侵入,樊振东松了口往后一仰,发出绵长又淫荡的泣音,那三根手指粗暴地扩开他的后穴,磨过敏感潮湿的肉,几次进出就找到了敏感点。马龙腕力好的惊人,一下下点按像是鞭子抽打在体内肿胀的凸起上,逼出海浪般的吟哦,他在马龙怀里抖得不成样子,流出来的淫水混着精液沾湿了马龙的手与臂,却仍是不满足,他想要更多,更多。
贪心的小孩本该被训斥,但这是樊振东,他总值得更好的,更深入的。
国家队队长爆改西餐厨子,像是给可口的松饼翻面,把刚去了一次正软趴趴的樊振东翻过去,轻声嘱咐让他扶好站稳。樊振东迷迷糊糊地听着,感受着马龙硬挺沉甸又滚烫的东西搭在他臀缝间蓄势待发,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却乖巧地点了头,反射性地绷直了线条漂亮的双腿扶着湿滑的墙壁站好。
而马龙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凝脂般的白皙皮肉,发红肿胀的后颈,宽肩窄背,小孩儿发育得好,19岁的身体透露着鲜活与独特的稚气,肉也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像是天赐的礼物。马龙本来早已急不可耐,却在此时多了耐心,他的手扣紧了樊振东的腰,抵着小孩饥渴的后穴,将自己送入了他的体内。
啊啊,繁星终于坠入我手中了。
冰冷与炽热撞出让人炫目的火花,晃得马龙没忍住闭了眼,樊振东的腰软了,全凭着马龙捞着他才没跌倒,强烈陌生的快感和疼痛烫得内里痉挛,又喷出一股水,全浇在马龙的性器头部上。
这也太大了…也不对,樊振东没跟别人做过,自然也不知道其他人的大小,可他就是觉得大,撑得他哪儿哪儿都是疼的,胯骨疼,肚子疼,他的意识逐渐涣散开来,这么想了便这么说出了口,“你,也,呜,也太大了……”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似的,马龙卡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深埋体内的性器又大了一圈,猛烈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重重地压在他的敏感点上,肉体缠绵间撞出沉闷的响,逼出了樊振东的浪叫。酥麻的快感电流一样从尾椎流转至四肢百骸,融了小孩脑子里的抵抗意识,连痛觉也变得奇妙起来,逐渐化作绝佳的性爱调味剂。
“啧。”马龙咂舌,易感期的Alpha心中黑暗的部分被逐渐放大,樊振东湿软的甬道紧紧地绞着,似乎那些整根拔出再重重捣入的行为已经满足不了才被开苞的蜜桃,烦闷的情绪包裹住马龙,“太紧了,放松点。”他蹙起眉,不满地一掌落在樊振东的臀肉上,还没等樊振东反应过来就又是两巴掌,少年被打得哀叫出声,柔软的臀瓣迅速红肿起来,性器却硬得更厉害,樊振东掉了泪,呜呜咽咽地放松了自己,心里面想着的却是马龙不讲道理,那么舒服他怎么忍得住啊。
努力的樊振东好不容易放松下来,身体却还是被快感吊着,半天不见马龙动,看不见他的脸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小孩被情欲烧得难受,又生怕马龙生气再打他屁股,只能可怜兮兮地挺起腰,笨拙地摇了摇,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提醒马龙再动动呗,没吃饱呢。
少年的乖顺化开了马龙心头窝着的火,化作碎片落下,融进雪中,爱欲又点起了另一把火,我的,樊振东,我的,不是任何人的,全身心属于我的,樊振东。
樊振东。
广州的梅雨跨越了大洋,在马龙的心中淅淅沥沥,却浇不灭爱欲,只缱绻悱恻地化作细密的牢笼,囚着他,勾着他,让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像个毛头小子,只知道往深处撞,一遍遍地操着樊振东,他将爱意化作剧烈的情潮,撞得小孩颤颤巍巍满足地过了载,除了本能地呻吟和收缩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小胖,喜欢吗?”
“呜…哈,啊,喜欢,喜欢龙哥……”
樊振东显然被操得有点懵,呻吟间黏软地将话吞在一起,“喜欢,龙哥”和“喜欢龙哥”,不过是停顿的区别,暗含的意思却不尽相同,马龙明白,樊振东喜欢的是身体间的水乳交融,也是被满足的欲望,可他还是会因为连贯忍不住心动。马龙恨不得将樊振东拆吃入腹,揉入骨血,他想着,便也这么做,尖锐的牙齿刺破后颈的腺体,桃子香爆开,多汁也涩口,依旧甜得他一个激灵。
小孩被腺体中冰冷的信息素逼得射出稀薄的精液,樊振东爽得头皮发麻,呻吟还未出口,就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个从未被人触及过的淫靡腔口为马龙敞开,被快乐浸润强暴的大脑突然一片清明,发情期,腔内射精,樊振东反射性地想到了怀孕,他几乎是立刻惊惶地挣扎起来,但身体已经被马龙全权掌握,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助地哭,把眼泪当做反抗。
“完全标记你好不好?”马龙玩味地出声,樊振东头一次在他面前哭的那么惨“不要,不要标记,嗯,呜呜…龙哥,龙哥…不要……”他只是轻笑,操弄着高热的生殖腔,把欲望真实地表现出来,引起太多快感。“小胖乖,永久标记了就能好好打球了,昂?”马龙虽然嘴上这么捉弄樊振东,却没有现在就永久标记他的想法,内心的酸楚像一叶扁舟,悠悠荡荡地提醒马龙,樊振东还有太多的路要走,这些事情对樊振东还太早,他的未来会有马龙的身影,但或许可能只会局限在赛场上。
还不到时候。马龙对自己说,还不到时候,好的东西要留到以后,要留到樊振东自己也明了。
他凭着惊人的理智与意志力抽出了鼓胀起来的性器,将浓稠的精液射在樊振东的臀缝之间,情事消耗了小孩太多体力,垂着个脑袋愣是直接在马龙怀里迷糊着了。自己做的孽也得偿还,国家队队长也得为爱人处理事后。
马龙把洗得干干净净地樊振东弄到床上,小孩窝在被子里睡得安静又可爱,他又忍不住去嗅樊振东后颈散发出来的冻蜜桃香,心情颇好地吻了那块软肉,像是鬼使神差,像是回答某个未来的问题一样轻声呢喃。
“我果然,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樊振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