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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经常有奇怪的梦侵入到李赫宰的脑内,令他非常烦恼。
休息室里的其他人正坐在桌前边看电视边聊天,还有两三个无所事事地躺在房间角落的双层床铺上,他们在聊一件发生在军营里的怪事,但李赫宰没有仔细听,连日来的古怪梦境让他有点头昏脑涨,偶尔会感到浑身燥热却无从纾解。
稍有不注意,梦里的场景就会出现在眼前,俊美的黑发男子坐在他的身上,晃动着腰肢,隔着裤子的布料摩擦他的胯部,让他的下体硬得不能再硬,他的身体却不能动,不能脱下闷热的衣物,不能握住性器抚慰,亦不能抓住男子结实紧致的窄腰,将对方压到身下做更多可能会做的事,他只能倚坐在床头,在梦中恍惚地看着对方,男子显然也沉浸在情欲中,咬住下唇冲他露出微笑——
对方的猫咪唇可真要命,当他开始幻想自己能够对那双形状漂亮的淡色唇瓣做些什么时,下一个梦境又接连而至,男人把他按在墙上,然后来到他的下方,跪在地板上含住了他的性器,性感的唇瓣紧抿在他的柱身上,渐渐因挤压而变得红润,软嫩的舌肉移动着,口腔里既潮湿又温暖,让他快要站不直双腿。
但令他感到恼火的是,在这些要命的春梦里,他没一次是射出来的,每次都是对方撩拨到他下体快要爆炸,梦境就戛然而止。好吧,退一步讲,他不应该对春梦要求太多,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的大脑没法编出一个完整的春梦,可都进行到这一步了,至少梦遗得有吧,然而当他隔天早上掀开被子时,什么也没有,他的内裤仍旧维持着干燥的状态。
这就很怪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精力多到无处释放的青少年时期,但在他这个年纪,即使偶尔梦遗也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做了春梦还没有遗精,更不正常的是最近这一个月他都没有晨勃过。
我该不会是废了吧,他在心里嘀咕,为此还悄悄去了洗手间准备来一发手活,当时的氛围不算糟,洗手间只有他一个人在,虽然他没有带色情图片或别的助兴的东西,但脑内残留的春梦记忆帮助了他,没有人能拒绝美人的魅惑引诱,他闭着眼,想象着梦中那个漂亮男人的脸庞,想象对方因欲潮而蒙上水雾的深色眼眸,想象从那双性感的唇瓣里呼出的热气,以及无与伦比的腰部线条,他想象自己握住身上人那令他朝思暮想的腰肢,然后往上挺动……
他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不争气的小兄弟,软趴趴的性器躺在他的掌心上,尽管一如既往沉甸甸的,但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他陷入了沉思。
如果说梦到那么性感的美人都不起作用,他是不是该去看病了?
不过眼下这个时候去看病不是好时机,休息室里的谈论还在继续,那些人在说营地闹鬼的事,大概两周前就有了这个传闻,李赫宰向来不信这些,一是因为集体住宿会让人产生讲鬼故事的欲望,大概又是哪个无聊的人编造出了这个故事;二是因为大家都只是听说,几乎没有人有实质证据,顶多有几个人说半夜看到有人影在营地的某处一闪而过,等到追到那里时却又什么都没看到,就这些老掉牙的叙述。
李赫宰提醒过身边的人,让他们不要因此而惊慌失措,但是他们坚称鬼魂真实存在,目击到人影的人似乎也在增多,虽然李赫宰认为这些后来的目击事件都是听完鬼故事后的疑心疑鬼,可不凑巧的是,他是士兵长,当问题发酵到一定程度他就得挺身而出,帮那些杯弓蛇影的战友们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这也是为什么他决定夜里去外面巡逻一番,有什么不好的呢,反正他也一个月没射精了,与其躺在那里想自己阳痿的事,还不如出来走走散散心。
他的春梦说不定也和军营里最近的气氛有关,那些人的疑神疑鬼影响到了他,让他半夜梦到些有的没的,他决定巡逻过后就坚定地告诉那些人,所谓鬼魂都是无稽之谈,相信鬼魂存在还不如相信他超会做春梦,梦里美人的性感程度简直到了超出他想象的级别,能梦到这些何尝不是一种天赋——
黑暗中,他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拐角处一闪而过,身上的寒毛顿时根根倒竖。
传闻不会是真的吧?
他此时所在的地方是一处旧的平房仓库,位于营地的偏僻处,尽管内心有些慌乱疑惑,但出于理性考虑,他仍旧不相信鬼魂的真实性,他放轻脚步,谨慎地往人影消失的地方走去,走过拐角时,那个人影清晰了起来,就停在他面前的不远处。
是他梦中的那个人。
留着中长发的男子穿着一件黑色薄外套,耳朵上方的发丝被随意地拢到后面扎成一个半丸子头,额前落下几绺黑发,男人的外套里并没有穿衣服,像梦中一样外套的拉链打开着,露出肌肉线条紧实的胸膛和腹部,白皙的肌肤在夜色下如朦胧的月光般莹润柔和;男人的下半身倒是有好好地穿着时髦的束脚式工装裤,脚上则是深色皮靴。
由于在军营里待得太久,李赫宰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穿着如此随性却又性感好看的人了,但这都不是重点,对方为什么和他梦中的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手电筒的灯光不知何时已经熄灭,怎么打也打不开,幸好仓库旁有一盏不怎么明亮的路灯,在昏黄的光线下,李赫宰看到那个黑发男人朝自己走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想逃,然而身体却不知为何早已不听他的使唤。
“已经攒了一个月,”男子似乎没有恶意,猫咪唇扯起友善的笑意,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和活泼,“终于可以来见你了。”
可不管对方再怎么和善,整件事还是很怪异,李赫宰咽了口唾沫,所幸他还能发出声音。
“你是谁?”他问道。
“忘了自我介绍,”对方一副有点自来熟的样子冲他微笑道,看起来是那种喜欢亲近人的友好类型,和总是看上去有点冷淡的他完全不同,“我叫李东海,是一个魅魔。”
……等一下。
后一句是不是太奇怪了?
“这不是在说谎,”说着,自称魅魔的男人就凑近了过来,他的身体仍旧不能动,只能任由对方把他压到一侧的墙上,男人闪烁着微光的明亮眼眸看着他,双臂揽住他的脖颈,“过会儿你就会明白。”
炽热的气流伴随着说话声喷洒过来,对方离他很近,与他差不多的身高,只比他稍矮微不足道的一点,可就是这一点差距,让对方稍稍抬起视线看他,那双眼眸简直过于美丽了,到了摄人心魄的地步,使他无法移开目光。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会被困在这里,直到对方满足为止。
他甚至开始相信对方就是魅魔。
因为他从未见过如此美到令他屏住呼吸的人。
来到这处军营之前,李东海被他的魅魔伙伴们拉住,他确实是一个魅魔,但在他的那些同伴眼里,他好像还是从前那个令人担心的后辈似的。
当时他还没有确定要去哪里找可以进食的对象,他只是想去人界试试,魅魔伙伴们听说之后,出于好心,纷纷给他提供了不错的建议。
“实在不知道去哪儿,可以去军营,那里有不少男人正在禁欲中,而且军营规律的作息会让他们的精液质量更好。”
“要是担心质量不够好也没关系,可以使点小法术让你选中的男人强行禁欲一个月,到时候你再去品尝就不用担心量的问题了,绝对管够。”
“记住,性器粗长够硬是最好的,没有什么比顶到深处更爽。”
“长相记得挑一个看得过去的,身材也是,别太糟心就成。”
李东海有的时候很听话,因此他来到军营,按照魅魔同伴们说的,他找了一个阴茎规模不错也够硬的男人,并让那个叫李赫宰的男人强行禁欲了一个月。
现在正是他来收获成果的时候。
为了让李赫宰的精液达到最好的质量,他在两周以前就时常出现在男人的梦中,让男人时刻保持在性欲旺盛的阶段,尽管他在梦中就忍不住想品尝男人的精液,有好几次想让男人射出来,但想到真正品尝时的美味,他就忍了下来。
眼下已经无需再忍耐,身上还穿着军服的男人被他定在这里,除了上半身还能稍微动几下以外,不能从他眼前逃离,魅魔从来都是直入主题,他在男人面前跪了下来,解开了男人的腰带。
兴许是一个月没有释放过的缘故,李赫宰的胯部散发出只有他们魅魔能嗅到的、浓郁的某种雄性气息,让他情不自禁地靠在男人的胯下,拉开军服长裤的拉链,隔着内裤嗅闻,他就像小动物一样用自己小巧高挺的鼻尖去触碰男人下方的囊袋,感受那里的饱胀和柔软,然后轻轻地左右移动脸庞去摩挲,吸着那里的气味,他几乎要将脸埋在男人的胯下,不出所料,经过他的这一挑逗,李赫宰迅速地起了反应,勃起的阴茎在棉质内裤里鼓胀起来,因为尺寸够大,看起来就像要撑破内裤的弹性布料。
李东海很满意这样的尺寸,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舐起了囊袋和柱身,他的舌头既潮湿又烫热,他相信自己能把任何一个男人舔到下体不能再硬,上方的男人口中发出低沉的呻吟,胯部略微抖动了一下,李东海抬起头,看到男人的龟头已经忍不住从内裤上方的边缘探出,注意到男人勃起的硬度足以撑开内裤的松紧带,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他没有选错,这的确是一根既粗硬又长的好肉棒。
直到含住这根肉棒之前,李东海都无法想象它对于魅魔来说有多美味,他的手指勾住内裤上方的边缘,将它往下扯去,胀硬的性器立马从里面弹跳出来,差点弹到他的脸上,虽然他很乐意承受这种性欲的撞击。他迫不及待地用手握住了那根粗长的阴茎,几下快速的抚弄之后,他张开口,含住了那根硬挺狰狞的肉棒。
令他满意的硬度在他的口腔里戳弄,圆润光滑的顶端漏出黏滑的前液,他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汁液,就像尝到难得的美味,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过除此之外他也是个魅魔,他不仅想尝到美味,也想体验到性爱的快乐。
于是他又解开了李赫宰身上的一小部分限制,被稍微解开限制的男人在他的吸吮下忍不住微微挺动起腰肢,粗硬的阴茎在他的口中抽插起来,他满足地享受着,尽可能收起牙齿,排出口腔里的空气,让男人可以在他的口中体验到湿热的真空口交,李东海从来不怀疑自己口交的水平,直到男人的双手抬起,捧住了他的脸颊。
肉棒猛地往更深处顶去,冲撞到了他的喉咙里,塞满了他的整张嘴,但李赫宰仍旧没有全部插入,那根肉棒太过粗长,李东海在被顶得窒息的同时,在男人越来越深地顶撞下,只得放低身子,仰头让男人从上往下顶得更深,被情欲控制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接受了他的服从,按住他的后脑勺往深处用力一顶,将整根肉棒都塞进他的口中。
龟头一直深入压到喉咙后方,几乎堵塞住了他整个喉咙,深喉让他即使作为魅魔也感到窒息痛苦,然而这种窒息痛苦也是快感之一,他被肉棒牢牢压住舌根,干呕让他的喉咙紧缩起来,深处的嫩肉包裹住龟头阵阵绞裹吮吸,男人变得更爽,也更加用力地往他嘴里抽送。
作为魅魔,本来他可以让自己不受干呕的反应限制,但那反而才是乐趣所在,深喉的紧致炽热与干呕的痉挛绞缩对男人来说是难以拒绝的体验,他在喉咙被操干的痛苦中抬头看向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男人,那种口淫时抬头的顺从姿态也让男人无法自控,胯部一下又一下地顶撞过来,那里粗硬杂乱的耻毛挠得他鼻子发痒,他的眼中流出生理性泪水,强行固定住自己的头部,好让男人更深更猛地操干进来。
最后的那几下深挺,男人将他的脸死死地按在了胯下,他的鼻尖埋在耻毛里,那里都是男人浓厚的性爱气味,他的脸几乎没有离开男人的下体,李赫宰在他的喉咙里射了出来,因为顶入得过深,他甚至不用吞咽,大量的浓精射进他喉咙深处,拔出后也依旧在射出剩余的几股,他主动将脸迎向男人的阴茎,让男人把剩余的精液都射在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把马眼处沾着的白浊涂抹在他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李东海是知道自己的诱惑性的,他也知道自己被颜射后会是怎样的后果,为了让那个“后果”来得更早些,他主动握住李赫宰还沾着他唾液的湿滑阴茎,双唇裹住龟头,吸吮里面残存的精液。
“唔……”刚射过精的男人将一只手放在他的发顶,忍耐着他的挑逗,但那注定是徒劳,没过多久,男人就主动挺动起腰,小幅度地在他的口中抽插,阴茎很快便再次硬挺起来。
魅魔同样知道男人想要的是什么,李东海以一种顺从的姿态脱下自己的裤子和皮靴,他上身的外套无需脱下,早在口交时,外套的上部分就已经从他一边的肩头滑下,慵懒而随意地挂在他的身上,他知道这种半遮半掩对人类来说是多么的情色,远比脱光更有效果。脱下裤子后,他引导男人坐下,半倚靠着墙面,在月光下,他坐在男人身上,一只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牵来男人的手,将两人的阴茎包裹在掌心里抚慰。
“这在梦里也……”李赫宰喃喃道,喘息着,想起梦里销魂的骑乘体位。
如他所愿,他身上的魅魔很快就放开了手,抬起身体,扶住他已恢复状态的阴茎往下坐去,这在梦里是没有过的,他更没有想到即使是男性的身体,魅魔的小穴也能分泌出黏滑的淫水,而且入口十分紧致,他原以为会直接进入体内,实际上因为穴口的紧致,魅魔先拿他阴茎的龟头摩挲着入口处的褶皱,让龟头完全涂抹上从小穴里溢出的淫液,然后才轻微挤压,让他的龟头慢慢在入口处顶弄。
可能是被肉棒的前端摩擦得穴口酥痒,美丽的魅魔难耐地扭动腰肢,在龟头艰难地挤压进入口后,又往下坐了一点,粗壮的阴茎强硬地顶入狭窄的甬道,让李东海浑身僵硬起来,一方面李赫宰惊讶于魅魔竟然也能感受到被插入的疼痛,另一方面,看到魅魔仰头露出被进入的苦闷神情,却又难耐地咬住下唇,渴望被操得更深,他忍不住抓握住魅魔的腰肢,就像梦境里和幻想过无数次的那样,从下方用力往上顶去。
“啊……”李东海被他顶得身体往上耸动一下,发出诱惑的呻吟,魅魔的小穴既热又湿,柔嫩的媚肉甫一进入就绞裹上来,缠住他的肉棒不放,强烈的紧窒感让他的阴茎像是被全部吸住,让柱身不由得胀得更大,感受到体内肉棒的胀硬,魅魔禁不住颤栗起来,闭起双眼,眉头微蹙。
这又是一种勾引男人的姿态,李赫宰已经分不清有多少是魅魔的真实反应,有多少是魅魔投其所好,故意表现出的被操弄的脆弱,但有一点足够清晰,那就是他喜欢魅魔的这种反应,凌虐欲从心底升起,在魅魔还未睁开眼的间隙,他握紧魅魔的腰肢,从下方狠狠顶弄起来。
每一下都撞进深处,没有前戏的抚慰,他用力向上冲撞,还未完全适应的肉穴被他粗暴地操开,狭窄的甬道经由肉棒不断地开拓,终于肯放松下来,不再紧缠着他不放,魅魔被他顶得身体不停上下晃动,由于无法稳住而只好将手向后撑到他的膝盖上,他像对待性爱人偶那样不留情地操干这个魅魔,李东海的外套也从另一个肩膀滑落,露出线条圆润紧实的肩头,不仅是肩头的肌肉线条流畅,魅魔也拥有漂亮的胸肌和腹部肌肉,他的每一下顶弄都能使那些肌肉的沟壑不断地变浅变深,俊美又柔韧结实的魅魔,就在他的操干之下,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喘息,随着他的侵犯而胸腹起伏,让那些线条更加完美,浸湿在情欲的汗液之中。
魅魔情不自禁地双腿大张,双手完全依赖在他的膝盖上,看到李东海几乎张成一字型的白皙大腿,以及腿根深处交合着的深色肉棒和红肿小穴,李赫宰的感官无法不更加兴奋,他向上猛冲着,撞得魅魔发出破碎的呻吟,性器即使不用抚慰也一边勃起一边在半空中甩着淫汁,他的双手绕到魅魔的后腰处,往下滑到紧实挺翘的臀部,扒开臀瓣,让自己的胯部更加紧密地贴合在魅魔富有弹性的丰润臀肉上,也操得更深。
“啊……太深了……”李东海忽然抽回一只手,吃痛地捂住自己的小腹。
李赫宰也感受到了异样,刚才往深处捅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他撞到了某个入口,比穴口更为狭小,几乎是闭合的,但在他孜孜不倦地顶弄下,龟头强硬地撑开了那个柔嫩脆弱的入口,让他进到了潮热紧窄的更深处,那一瞬间,他仿佛置身天堂。
“不要顶那里,求你……”李东海颤抖着说道,小声地恳求他。
谁能分得清魅魔是否是故意为之呢,他一听到魅魔的恳求就抬腰狠狠顶去,让龟头又一次操开那个狭窄的入口,在另一个敏感嫩热的地带里操干,在一次最深处的探索里,他甚至顶到了尽头,柔嫩的内壁摩挲着圆润的龟头,越来越多的淫水被操了出来,浇灌在柱身上。
魅魔呜咽了起来,李赫宰不由扒开魅魔捂着小腹的手,注意到魅魔紧实的小腹上每次被深深挺入时就鼓起的凸起,他能看到自己是怎样操进去,又是怎样顶到小腹都微微凸起,这让他的施虐心不禁更加旺盛。
“操得好深,不要操那里……”李东海的手腕在他的手中挣扎,泪水从潮红的眼角滑落。
“你说的那里,指的是什么地方?”他握紧早已迷失在快感中的魅魔的手腕,逼迫对方回答。
李东海喘息着,在愈来愈快的撞击中一时集中不了注意力,李赫宰便有意碾磨那个狭窄入口的软肉,直到魅魔在碾磨中投降,断断续续地哭叫道,“那是我的……生殖腔……”
“为什么不能操那里?”
“求你……”李东海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只是在他的身上呜咽着,腿根不停颤抖,“不要射进那里……不要射满我……”
魅魔低喘的声音在他的顶弄下变得支离破碎,淫荡得让人简直想弄坏这个脆弱的性爱人偶,他加快速度,承受不住的顶撞让魅魔的体内喷出更多的淫汁,弄得两人交合的地方湿漉漉一片,李东海的臀部也不禁在两人紧密交合时打滑,这使得李赫宰的龟头完全卡在魅魔生殖腔的入口处,左右大大地开拓了一下,他能感受到前端触碰在生殖腔内壁的黏膜上,按压着摩擦了一圈。
“啊啊……”过度的刺激让李东海挺直身体,阴茎不经抚慰就擅自射了出来,在半空中喷洒出几道白浊。
这种玩法让李赫宰见识到了更多的可能性,接下来的冲刺里,他无数次故意让李东海打滑,折磨着那柔嫩窄热的生殖腔,他很确定自己的阴茎在生殖腔内顶了个遍,魅魔向他求着饶,腿根处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小穴一个劲地紧缩,他在那种有规律的剧烈紧缩中终于也支撑不住,冲顶到最深处碾磨着生殖腔的肉壁,然后对准尽头的嫩肉喷射出来。
龟头几乎是压在生殖腔尽头的肉壁上喷射,冲击顶得嫩肉像大腿内侧一样颤抖痉挛,李赫宰相信生殖腔的内壁已经被他顶得发红,一点刺激就能让快感翻倍,果不其然,被他内射的魅魔浑身颤栗着,无力地趴在他身上,早已说不出一句话。
忽然,他注意到了某种违和感,不禁稍微放开了怀中的魅魔,只见李东海的身上多了几样东西,当然不是指性爱痕迹,而是更明显的,非人的,他看着魅魔头上冒出的恶魔角,以及后背处的魅魔翅膀,还有尾骨处很显然也代表了魅魔特征的动来动去的尾巴,不由得分外惊讶,这个漂亮的家伙居然真的是魅魔。
尾尖处是桃心形状的细长尾巴摇动着,仿佛也在舒服地颤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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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海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自己储存了一个月的美味食物,所以当李赫宰觉得对方应该已经满足,而自己可以离开时,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能站起来。
明明刚才动作也很剧烈,难不成只有性爱相关的动作才不会被禁止?
当然,李赫宰并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但此刻的他又比精虫上脑的人稍微理智那么一些,他听过不少精怪传说,谁知道眼前的这个漂亮魅魔会不会把他的精气吸干,尽管舍不得离开美人的身体,但眼下还是保命要紧。
“你想离开?”仿佛能洞察他的心思,趴在他肩头的魅魔在恢复力气后和他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双臂揽着他的肩膀。
看到李东海俊朗却带着点乖顺甜美的面庞,李赫宰简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光是被魅魔温柔媚惑地瞧那么一眼,他的理智就完全飞出了九霄云外。
很显然,他的理智离家出走得那么快,是因为他浑身的血液再一次流向了他的下体,还插在魅魔体内的性器忽地膨胀变硬,突然增长的尺寸使得小穴再次被撑开,感受到这一变化的李东海先是眉头微蹙地低喘了一声,随后微笑了起来。
他知道他逃不开了。
那天夜晚不知道做了多少回,李赫宰只觉得自己就算在精力最旺盛的青少年时期也没有现在这样“能干”,就像他一个月的禁欲生活没有白费,总算得到了上天的加倍补偿似的,同时他也发现了微妙的不对,他独自出来这么久,居然没有一个人来找他。
“因为他们暂时忘记了你的存在,”四肢都缠在他身上任由他操干的魅魔说道,话语里夹杂着甜腻的喘息,“这三天里,无论你做什么他们都看不见你,他们会无视你的存在,绕开你,直到三天的时间结束。”
“他们也看不到你?”他掐住李东海柔韧的腰,往深处挺进。
“当然……啊……”被操到生殖腔里的魅魔呻吟着,双腿更紧地缠住了他。
于是在仓库旁的性爱结束后,他把李东海带回了自己的寝室,寝室里不只睡着他一个人,还有三四个室友,他们都躺在各自的单人床上,早已熄灯熟睡,他在进来前故意敲了敲门,然而正如魅魔所说,无论他发出什么样的动静,寝室里的其他人也毫无所觉,就连平时事最多的那个神经衰弱的家伙也完全没有反应。
军队里经常会有某种情况,两个男人出于自愿或非自愿,半夜睡在同一张床上做爱,一般其中一方地位较高,让别人不敢有异议,李赫宰从未做过这样的事,这是他第一次把另一个人带到自己床上,一个漂亮又性感的、几乎全裸的魅魔,略微感到紧张的同时,一种无法言说的刺激感也袭上他的脊背。
他可以在这三天内随便与之交合,不用担心被人看到,他就像走进一个志怪传说中的春梦,体验一场突如其来的性爱马拉松,尽管他现在的大脑已经管不了这些。
李东海顺从地跪趴在他的床上,让他从后方干进去,大概是拥有特殊才能,之前已经被他狠狠操开的肉穴很快就恢复了紧致,不过他射进去的精液倒还残留在甬道里,让他每次抽插都能听到淫靡的水声,感受到被内壁和浓稠的体液挤压的快感,他打开灯——就连这点也没人发现——在魅魔紧窄湿热的体内肆意冲撞,胯部有力地撞击在魅魔白皙丰满的臀肉上,撞得肌肤呈现出粉红,无处不荡漾着肉欲的淫波,魅魔趴在他的枕头上,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摇晃身体,一只手握住自己小腹处挺立的阴茎抚慰,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
又一次高潮过后,他从背后抱住瘫软下来的李东海,两人一起侧躺在床上,外面已经接近黎明,他需要休息,他不确定魅魔是否需要,不过魅魔没有异议地躺在怀里,放任他烫热的手掌在身上摸来摸去,也不管他的性器还插在小穴里,总之这个魅魔出人意料的乖顺,李赫宰到现在为止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身为魅魔,李东海很清楚自己有哪些优势,以及应该做什么,他知道人类男性的习性,了解他们的癖好,当他说不要时,男人们往往会更加兴奋,当他适当地表现出顺从时,男人们会毫不犹豫把自己储存的精液全都射给他,心甘情愿。
作为一名雄性魅魔,他体内生殖腔的位置比较浅,即便如此也不是那么容易被顶进腔口,往里面射满浓精,然而他这次选中的男人却足够天赋异禀,阴茎十分粗壮,长度也很可观,能狠狠顶进他的生殖腔蹂躏,冲撞得他小腹酸疼酥麻,爽得几乎要失去意识,他终于明白,他的魅魔伙伴说的那句“最重要的还得是够粗长”的确是至理名言。
男人干了他一整夜,在军营的长期锻炼让男人的体力也足够充沛,李东海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满足过,结束后,他被李赫宰抱在怀里,不禁觉得自己也需要好好休息一番,男人疲软下来的性器仍插在他的体内,和他紧紧相连,即使是疲软状态也塞得他肉穴满满当当,他舒服地扭动了几下身体,已经睡着的男人搂着他,不自觉地在他的体内抽插了几下,弄得他脚趾蜷起,一条腿难耐地向后缠住了男人结实的小腿。
为了不吓到人类,魅魔在平常状态下不会露出自己的恶魔尖角、翅膀以及尾巴,除非性爱相当激烈,而魅魔本身得到了相当多的满足,被李赫宰顶进生殖腔的那一刻,李东海就一直在忍耐不要露出自己的魅魔特征,他实在太爽了,担心自己不能控制住,好在他的意志力并不薄弱,硬是忍到了最后,然而高潮时袭来的剧烈快感还是让他功亏一篑,他爽到把自己的翅膀尾巴和恶魔角都一股脑儿地露了出来。
所幸这个人类并没有被吓跑,高潮过后,他很快就隐藏起了自己的恶魔特征,有了先前的经验,他不再那么容易失误,他被李赫宰一路抱回军营寝室,在寝室里,李赫宰当着那些熟睡室友的面再次操干起了他,他看出这个男人有点s的倾向,坦白来说,他很喜欢,他躺在男人的床上,无论对方要求什么他都给予,无论男人要求什么样的姿势他都配合,让自己的魅魔本性去满足男人,以得到最浓纯的精液。
在这三天里,他都会属于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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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久没有试着赖床睡到将近中午,李赫宰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但只有大脑是这样,身体还是那么的,燥热,尤其是下体的部分,简直胀硬到不行,就在他想就算是晨勃这也太夸张了的时候,他的鼻尖触碰到了温软的肌肤,一下子明白了原因所在。
寝室里早已没有其他人,他舒服地叹了口气,搂紧了怀里的魅魔,一觉睡醒后,他又变回了从背后搂住对方的姿势,李东海柔滑的脊背贴在他的胸膛处,两人都是全裸,他的手揽在魅魔温热的胸膛上,掌心感受到对方肌肤的细腻柔嫩后,他忍不住游移着,在魅魔的胸前大肆抚摸。
不同于幻想中的那类柔媚的魅魔,他怀中的这个魅魔体型不属于柔弱纤细的类型,相反,对方身体结实健壮,肌肉厚实而又恰到好处,拥有完美的身体曲线,他注意到,尽管这个魅魔身上的肌肉不少,胸膛和腹部都有漂亮的沟壑线条,但肌肉之下的骨架却偏小,这使得当对方毫无防备在他怀中安睡时,放松下来的肌肉变得柔软好捏,富有健康的弹性和柔韧,手感相当好。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李东海的肉体,指尖在胸膛和平坦紧实的腹部上流连。
大概是魅魔这种生物也会感觉到疲累,当他肆意抚摸时,对方并没有醒,仍老实乖顺地蜷缩在他的怀中,胸膛的肌肉实在柔软弹润,握在手中能填满整个掌心,让他不禁想起胸罩内衣,如果让这个魅魔穿上胸衣的话,也许要c罩杯以上才能托住吧,丰满弹性的手感简直淫荡至极,让他不由得将手掌罩上去用力揉捏,在他的揉搓抓握下,李东海的胸部被握出了浅粉色的印记,娇小的淡色乳头从指间的缝隙弹出来,随着他手指的夹捏而变得逐渐硬挺。
他真想含住那个乳头,用舌尖挑拨逗弄,然后用力吸到对方情不自禁叫出声为止,但他的下体有其他的需求,魅魔的双腿因侧卧而交叠着,臀瓣间的沟壑贴在他的胯部,他将自己胀得发痛的性器紧贴在魅魔丰润的臀肉上,柱身卡在股沟处摩挲,把顶端溢出的前液蹭在魅魔夹紧的大腿根处,渐渐地往腿根缝隙里戳弄,李东海的大腿内侧被他弄得湿漉漉的,他靠着自己前液的润滑挤进了魅魔紧闭的腿根,那里娇嫩的肌肤挤压着他,任他在腿间浅浅抽插。
李东海颈项的温润肌肤也近在眼前,他搂紧魅魔美丽温顺的肉体,一口咬在了对方细嫩的肩头上,为了不弄醒对方,他咬得很轻,牙齿在嫩滑的肌肤上细细啃咬,但魅魔还是因此受到了打扰,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身体,夹紧的大腿内侧摩擦着柱身,给了他更具快感的体验。
很快腿交就不能满足他,他放在魅魔腹部的那只手开始往下移去,捉住魅魔疲软的阴茎揉弄,魅魔不愧是魅魔,尽管还没有醒,在他的轻柔抚弄下,阴茎慢慢地起了反应,光滑湿润的龟头变成了鲜艳的嫩红色,他觉得李东海的阴茎既精致又可爱,这当然不是在说魅魔的阴茎很小,那是正常尺寸,只是跟他的比起来,别人的多少会显得尺寸小,但他又绝不是喜欢去摸别人的那玩意儿,只有李东海的这根让他觉得漂亮可爱,让他忍不住握在手中亵玩一番。
魅魔的囊袋因为他的爱抚而逐渐变得饱满,手指抚摸过去的时候既柔软又鼓胀,他把手掌放在魅魔的囊袋上,自下而上地抚摸,揉过整个囊袋和柱身,李东海被他揉得再次难耐地扭动起肉体,唇间溢出模糊的呻吟。
抚弄过囊袋后,他的手顺着会阴部位来到后方,在已经变得湿润的小穴处停留,李东海的肉穴是会自己分泌润滑液的,昨夜他就注意到了这一点,而且分泌得很多,淫水十分丰沛,操起来的感觉非常美妙,此刻由于他的抚摸,狭窄的肉穴一收一缩,挤出了里面新分泌出来的黏滑淫水,他用指尖沾了一些,在肉穴周围的褶皱上抚摸了两圈之后,将指尖插入了紧致的甬道。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他昨夜射了有够多的精液,从魅魔的小穴里也没漏出多少来,只漏出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都被存在了魅魔的肚子里,当他把手指捅进肉穴时,它们也没有流出来,想必是被李东海的身体给吸收了。
只用两根手指随便捅了几下,他就失去了耐心,昨夜的经验告诉他,无论他怎样粗暴,无论魅魔的小穴看上去怎样紧致,就像处子一样紧紧绞裹住他,对方还是能够温顺地全部接受他,不会受伤流血。他的阴茎已经不能更胀硬,他把手指猛地从潮热的肉穴里抽了出来,握住粗硬的阴茎抵住因失去手指的填充而收缩蠕动的穴口。
肉穴热情地收缩着,吸住了他的前端,他深吸一口气,挺腰顶了进去,果不其然,这次肉穴也像从未被人干过那样,以让他几乎腰软的紧窒裹缚住了他,给了他无上的吮吸体验,就像他又一次夺走了李东海的初次一样,魅魔的这种特殊体质让他的侵略和施虐欲望都无法抑制地空前高涨,他禁不住像昨夜那样掐住魅魔的腰,一口气顶至狭窄媚热的肉穴深处。
“唔……”李东海在睡梦中蹙起眉头,仿佛吃痛那样身体微微僵直起来,身体不适地要躲开,就连这种反应也极大地挑起了男人的兽欲,他紧握着魅魔柔韧的腰肢,制止住对方的逃离行为,然后抽出一大半阴茎,再用力往里干去。
李东海被他操得浑身颤抖起来,被弄疼的肉穴一个劲地绞紧他,口中发出淫荡的哀鸣,激烈的撞击让魅魔的臀肉再次震颤不止,白皙丰润的臀瓣在他面前晃动,这在白天看得一清二楚,他把上半身退远一些,距离的拉开让他可以更用力地往前操干,李东海也不知道醒没醒,抑或是醒了但格外享受睡奸的滋味,即使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也没有睁开眼,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咬紧下唇供他玩弄。
对方越是服从,李赫宰就越是过分,他的每一下冲撞都让李东海的整个身体晃动起来,他可以看到魅魔的脑袋在逐渐向床头靠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撞上床头,在他的操弄下不断地撞击床头,让激烈的性爱更添情色的意味。
没过多久,从后方操弄就变得失去趣味,他靠近过来,把仍在“熟睡”的李东海翻过去,让魅魔被性欲折磨的慵懒肉体趴在床上,他俯身撑在魅魔的上方,插入后大开大合地自上往下顶撞起来。
胯部和臀肉的大面积接触让肉体撞击的声响格外清晰响亮,几乎响彻整个室内,后入的姿势也让肉棒顶到了更深的地方,龟头折磨着生殖腔柔嫩的入口,李东海趴在他的枕头上,柔美的脊背细细地颤抖着,双臂抱紧了枕头,脸埋在枕头里,似乎在咬紧枕面的布料,他把魅魔整个操进床单里,让李东海除了被他操干,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身体外什么也做不了,格外激烈时,魅魔的小腿忍不住翘了起来,李赫宰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方便他干得更深入,魅魔的小腿便往内缠了上来,用一种无法忍受快感过于强烈的力道缠紧他的腿,臣服的表现让他的性欲更加猛烈。
每次操干下去,那挺翘圆润的臀肉就会剧烈变形,被他压得肉往两边挤,显得分外淫靡,李赫宰有好几次都紧压在那柔软弹性的臀肉上不愿离开,使力压着左右摆动,同时阴茎的龟头也压在生殖腔内,在敏感的肉壁上蹭弄,李东海被他弄哭了,呜咽着用缠住他的脚敲他的小腿,向他委屈地求饶,为了回报对方的臣服,他又故意狠狠撞击了几下,魅魔的脑袋撞到了床头,生殖腔的内壁也被龟头撞击,双重的疼痛让魅魔的肉穴一阵绞紧,双脚无力地垂落到了床单上。
等到李赫宰操到尽兴,把李东海翻转过来,魅魔已经不再装睡,能够魅惑男人的眼睛微微睁着,眼角潮红,被他操得气若游丝,还没等李东海缓过来,他便将双膝跪到魅魔肩膀的两侧,把自己已经被淫水打湿的阴茎强行塞到了魅魔的口中。
他让魅魔枕在枕头上,方便他按住魅魔的脑袋往口腔里抽送,原本就要释放的阴茎十分粗长,李东海被他插得窒息起来,受不了似的将手臂缠上他的腿,喉咙深处伴随抽插发出呜呜的可怜声响,缺少空气的进入让喉咙不住紧缩,夹住阴茎裹吮,魅魔喘泣着,被他不断地撞击脸部,在他的胯下哭泣,然而,在不经意间,李东海的恶魔角以及翅膀尾巴又都露了出来,魅魔的尖角看起来很小很可爱,分外的性感可人,从汗湿的黑发中探出来,他索性握住了显露出来的恶魔角,抓着那对尖角往里冲撞。
也许恶魔角是敏感部位,被握住后李东海禁不住发出一声哀鸣,喉间的振动取悦了他,李赫宰抓着恶魔角操着魅魔的嘴,从魅魔唇角处漏出的唾液打湿了他的耻毛,他又通过顶弄把那些液体全都抹在李东海姣好的脸蛋上,在最后的几次顶弄中,他把自己深深压在了魅魔的口腔深处,然后在射到一半时猛地抽出,对准魅魔湿润的脸庞喷射。
“啊……”多半是没料到他会在中途退出,本来还一副可怜兮兮模样的魅魔顿时露出一丝可惜的神色,但随即又掩饰下去,伸出舌头去接射出的浓厚种汁,而李赫宰则故意晃动前端,射得李东海满脸都是。
由于不想浪费任何一点精液,此后的魅魔便忙着用指尖沾取脸上的精液,像品尝甜点一样送入口中,细细地吮吸指尖,漂亮的猫咪唇吮住手指,光是这幅场景就让李赫宰又硬了起来。
结果自不必说,他们又干了几个回合,李赫宰发现自己不会饿,但是摄取能量也是可以做到的,到了午餐时间,他们在食堂找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李赫宰为自己端来食物,尽管工作人员会把餐盘给他,却仍旧察觉不到他的存在,没有人能看到他俩。
他坐在座位上吃着食物,而李东海则不安分地待在食堂的桌子下方,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替他提供口交服务,等到他完全变硬时,又来到上方,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膝盖上,晃动身体用紧致小穴吞吐他的肉棒,以至于他不得不侧过身子才能一边做爱一边通过食物补充能量。
他们还在休息室做过,那时休息室里没有人,他把李东海放在长桌的桌面上,从正面操进魅魔的体内,魅魔的角和翅膀以及尾巴又早就收了起来,李赫宰知道只有在足够兴奋时它们才会出现,而他很乐意把它们全都操出来。
李东海感到很满足,即便男人的那根粗长阴茎操得他浑身发软,经常让他小腹阵阵酸疼,他还是满足得要命,他舒服地躺在休息室的长桌上,修长的双腿盘在李赫宰的腰后,大张双腿承受男人一次比一次狠的撞击。
他本可以让自己没有多少痛感,不会被男人折磨得那么狠,狠到有好几次他都不得不呜咽出声,被男人欺负到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但他意外地喜欢这种感觉,况且李赫宰也喜欢看他变成那样,往往当他呜咽出来,身体因快感而紧绷时,男人的兴致是最高的,射出来的精液也相当高质量,让他十分餍足。
李赫宰喜欢他的臣服,喜欢他被啃咬胸膛时缠紧的双腿,喜欢他被吸住乳头蹂躏时溢出的喘息,李赫宰喜欢在他的肌肤上掐出痕迹,或者啃咬,吮吸出吻痕,李赫宰把他的身体搞得一团糟,有一次在结束后他甚至短时间内不能动弹,肉穴里的精液汩汩流出,他都没有精力去吸收,痉挛过后,他只好用手指沾起那些从他的小穴里流出的精液,将它们全都舔干净,男人看到后,又把他按住操了一顿。
他的小穴想必是红肿不堪了,松松软软的,内壁也记住了李赫宰的形状,他都来不及去恢复它,反正很快也会被男人操软,一个月的禁欲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被李赫宰抱到休息室的桌上时根本没有力气,瘫软的肉体随意地让男人侵犯,男人的龟头在他的肉壁以及生殖腔入口处快速刮弄,李东海浑身颤栗发麻,小小的生殖腔入口也早已被男人操开,红肿的嫩肉认命地包裹住龟头吮吸,每摩擦一下都又痛又麻,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打颤。
不仅如此,小腹里也被李赫宰灌满了精液,要吸收它们需要一些时间,在没能吸收的这段时间里,李东海只好用生殖腔含着它们,小心翼翼不让它们漏出来,他的小腹微微鼓胀着,里面含满男人的东西,当男人的龟头顶得足够深时,简直就是在精液里顶弄,搅得他肚子里的精液晃晃荡荡的,他几乎都能听到里面的水声,他捂住小腹,感受里面大量精液的摇晃,他的阴茎被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握在手中抚慰,没有什么比男人的抽送更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射过几次。
门外忽然传来了嘈杂的声响,原来是那些士兵操练回来,准备在休息室里休闲一番,那些人就要进来,虽然他早已设好了屏障,那些人看不到他俩,但他被李赫宰操得这样失神,保不准偶尔会让屏障失效,李东海对在他身上抽插的男人说了这件事,因为男人不间断地冲撞,他说得断断续续的。
他希望李赫宰带他去角落,因为那些人喜欢坐在桌前看电视,但听到他这样讲之后,男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兴致更高了起来,他能感受到体内阴茎的胀大,他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男人却仍旧不管不顾地在桌前操他。
“不要……”李东海叫道,声音在喘息中沉浮,“他们就要进来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脚也在挣扎,这些反抗让李赫宰更加兴奋,男人按住他的双臂,将他按在桌面上,用极为粗暴的力道强行撞入他的身体,他的小穴不堪重负地承受着,那些士兵全都走了进来,坐在他们的周围,无意识地绕开了他们的位置。
“会被听到……啊……”甬道和生殖腔都被蹂躏,他扭动着腰,却让李赫宰能够从各个角度操进他的身体,有几下擦过浅处的敏感点,听到他猝不及防的媚喘,男人开始对准那个敏感点大力抽插。
那些人都在聊天,或抱怨或开玩笑,打开的电视机声响并不大,李东海有一种错觉,那就是李赫宰干他的肉体碰撞声比那些声音都大,随时会被这些人听到自己被干的声响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起来,他呜咽着,柔滑的肌肤上泛起汗水和红潮,后穴在绞紧中又被男人一次次操开,直到无法再含紧对方。
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李赫宰猛地翻过身来,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双脚则虚浮地踩在地面上,剧烈的快感使得他的膝盖直不起来,男人从后方进入,熟练地顶到了生殖腔的入口,只不过这次故意歪了一些,顶在了入口旁早已被操肿的嫩肉上。
“别……”李东海叫着想挣脱,却被男人使力按住后脑勺,男人的手指抓进他的发间,把他的脸颊按在桌面上,使他动弹不得。
龟头在戳弄了一遍生殖腔入口旁的可怜嫩肉后,才“大发慈悲”地找准地方,撑开因红肿而变得更加狭窄的腔口,往里面用力地一撞,腔口的那圈敏感嫩肉疼痛地缠紧龟头,被顶得也向内缩去,他的臀瓣也很疼,早就肿得全是掐痕和拍打痕迹,李赫宰喜欢抽打他的臀肉,这次他也抽打起来,李东海分不清是小腹里更加疼痛还是臀部更疼,他的小腹早就被填得满满的,胀得不行,男人抽打他的臀肉时,他的小腹忍不住收缩,差点让精液从腔内挤回到甬道里,他不想失去男人的精液,想尽可能往回收,但是一切都太多了,太满而又太过汹涌,在冲撞中男人的肉棒不停地把他好不容易储存在小腹里的精液挤压出来,又随着抽插带出甬道,从穴口处漏出,被磨打成白色的细沫顺着腿根滑下,他不甘心地呜咽着,努力缩紧后穴挽留,却换来李赫宰越发过分地撞击和抽打。
他汗湿的黑发被李赫宰抓着,不知何时脑后扎起的部分松了开来,男人弄散了他的发丝,那些被汗液弄湿的黑发黏在他没有贴在桌面上的那侧脸颊上,在他的肌肤上晃动,李东海仿佛一个被强行占有的人,泪眼朦胧地被操干,其他人就在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看到他的这副放荡模样。
男人在他的腔内对准肉壁顶弄了几下,小腹酸疼不已,李东海哭喘着,突然感受到了极度敏感和疼痛,原来他又在不知不觉中露出了自己的恶魔特征,而那个情欲上头的粗暴男人,正一只手抓着他左侧翅膀,一只手握住了他尾巴的根部。
尾巴根是极其敏感的部分,李东海惊喘了几声,想腾起身体却又做不到,他太累了,双腿被干得发麻,根本挣扎不动,男人抓着他的尾巴往里顶去,每一下都让他意识快要消失,他的脚趾蜷得不能再紧,双手死死扒住桌面,眼前的景色在激烈的摇晃中忽然变得一片空白。
疼痛和酥麻袭遍李东海的全身,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他无法承受的快感,只有下体处有一丝的畅快感,不是后面,而是前面——等到他稍微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在射完精后,就对着桌下的地面尿了起来。
他被李赫宰操到潮吹了。
尿液毫不知羞耻地撞击在地面上,溅起的水滴打湿了旁边那些人的鞋面和裤脚,但他们还是一无所觉,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因为他们压根就不会看到这一切。
他骗了李赫宰,他设置的屏障根本不可能被破坏,这就是魅魔的能力,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他这个魅魔也就别当了。
之所以那样说,无非是想让男人更加兴奋,几下最深的撞击之后,男人将最为美味的精液射在了他的生殖腔里,如李东海所想的那样,质量高到他痉挛不已。
当然,他来不及吸收小腹里的精液倒不是骗人,高潮过后,李赫宰放开他,他瘫软在地上,男人的精液从尚未合拢的红肿小穴里流出,李东海沾了一些,满足地含进口中品尝。
不过最好的方法还是将它堵住,直到精液被自己完全吸收为止,他爬起因高潮而柔软下来的身体,跪在李赫宰身前,双臂直直撑在地板上,努力翘起臀部不让精液继续漏出,然后凑到男人胯下,主动舔舐男人的肉棒,舌尖在马眼处抠挖,他有意抬头看向李赫宰,黑发在他的脸颊处滑落,他一边在下方舔着肉棒,一边望着男人。
他知道李赫宰很快就会受不了,他没有猜错,男人的阴茎没用多长时间就硬了起来,戳着他的脸颊,男人俯身将他抱起,把自己又插进了他的体内,帮他堵住漏出精液的松软小穴,小穴还要过一会儿才能变得紧致,不过没关系,松软湿热亦是被征服的表现,男人对此很满意,就这样正面抱着他,插在他的肉穴里,带着他往别的地方走去。
他们将在操场上做爱,那里有更多的人,他们会在那些人看不到的地方,为随时会被看到而兴奋,他们也会去洗手间做爱,在镜子前,李赫宰会逼他看自己被侵犯的肉体,让他看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插入,穴口处的媚肉是如何被肉棒带出又塞回去,男人绝对会这样做,然后李东海会跪在马桶盖上,让男人尽情地操他,直到他的膝盖被磨破,再也站不起来。
他的小腹会永远鼓胀,含着李赫宰的精液,微微鼓起的小腹也会让男人的兴致格外高涨,男人偶尔会痴迷地爱抚他的小腹,感受征服欲的实现,感受性欲的热潮。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他给李赫宰设置的屏障也快消失,在最后一次做爱过后,李东海留了一点时间,躺在男人的怀里,让男人从背后抱住他抚慰。
人类的感情有时很脆弱,他记得他有一个哥哥因为走得太过干净利落,导致一个男性人类无意识地崩溃,以至于他那不想致人类于死地的哥哥只好折返回去,把那个男人哄好了才离开。
有时为了避免后续麻烦,需要展现适当的柔情,就像他在这几天里表现的那样。
“你就要离开了。”李赫宰抚摸着他腰间的线条,低低地说道,”我还会见到你吗?”
李东海没有回答,男人变得这样有点多愁善感和他也脱不了干系,这几天为了让李赫宰沉浸到性爱当中,李东海迷失了一部分男人的心智,让男人满脑子都是做爱,展现出了粗暴原始的一面,但当精液全都奉献给他时,性欲消退,感性就会出现一个回潮,不过他相信男人终会平静下来。
至于他,他是一个魅魔,进食过后,他就能轻松地离开。
这次的进食李东海很满意,为此他可以转过身去,在离开前亲吻一下男人。
这亦是一个遗忘之吻,一吻过后,李赫宰就会忘记他的存在,回到自己的现实生活当中去。
李东海抚摸着这个男人的脸庞,为了这几日对方提供给他的美妙性爱和浓纯精液,他带着些许感激之情,轻轻地吻了上去。
李赫宰知道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重要,更准确地说,他根本无法记起那有多重要。
唇上似乎还留有余温,他困惑地抚了抚自己的唇,但眼下他正睡在寝室的床上,寝室里关着灯,室友们都在沉睡,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然而他却像失去了某种最重要的东西,胸口的空洞无论如何也堵不起来,他在深夜里蜷着身体,未曾预料的孤独涌了上来。
他好像迷恋上了谁,却又不曾记起。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