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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俾战败几乎是意料之内的结果,呼尔塔本就不善治理,北俾并非所有人都效忠于呼尔塔,加上你入北俾为质的那段时间里费尽心思给大宁提供情报、在北部十一族中周旋,大宁彻底攻陷北俾便也没费上多大的力。呼尔塔作为罪人被压到李如愿面前时你也在旁边,李如愿不是不清楚你和呼尔塔的关系,见你直直的盯着虚弱的呼尔塔,她叹了口气,最终下令暂时将呼尔塔与废帝李氏一同关在了天牢。
离呼尔塔被囚在天牢已经过了一个月,方时桉踏入天牢的时候呼尔塔还昏睡着,再怎么说也是大宁的罪人,免不了一些皮肉之苦,十一族间的尔虞我诈、积压在心底的仇恨和连绵的战乱让他心力交瘁,又受了刑,自然没什么精气神。
此时正值冬季,天牢阴冷潮湿,方时桉仔细的将他检查了一遍,呼尔塔身上的伤口似乎是有些发炎了,人发起了烧,方时桉将大氅披在呼尔塔身上,随后横抱起缩在角落的他,此刻的呼尔塔终于有了点反应,挣扎着想逃离,迷迷糊糊的发现是熟悉的人后又陷入了昏睡。
守卫不是没有尝试过阻止他,却被方时桉带着威胁的眼神吓的低下了头,生怕惹了眼前这位活阎王不高兴,不知道哪一日就丢了性命。
李如愿当然知道她的好摄政王光明正大把北俾王从天牢里带走了,却也只是感慨美色误人,再三权衡利弊之后才决定替他遮掩此事。 左右呼尔塔也已经翻不了身了,若是严加看守的话,留他一命倒也无妨。
后来那龙椅上的年轻帝王下了旨:“罪人贺兰白不日问斩。”被头套蒙上头的囚犯上了断头台,处刑人手起刀落,鲜血四溅,那人被砍下头颅,罪人已死,一切尘埃落定,百姓虽有疑问,但还是不住的叫好,如今天下太平,北俾亦归顺于大宁,很快便没有人再在意这些琐事。
方时桉将他安置在自己的房间,呼尔塔就此被囚在摄政王府,偌大的王府成了一座牢笼,呼尔塔便是其中的金丝雀。方时桉并不怕他逃跑,如今他的内力全无,就是再多挣扎亦是无用功。
当初入宫为质食不果腹的日子让呼尔塔落下了胃疾,如今他还是会时不时的胃痛,方时桉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看他昏睡中依旧紧皱眉头、面色苍白,下意识捂着肚子的模样便知这半月有了上顿没了下顿地日子让他的胃疾再次发作,他耐心的给呼尔塔揉着肚子,希望能舒缓呼尔塔的疼痛。
呼尔塔这一睡便一直睡到了戍时。
他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呼尔塔揉着太阳穴撑起身,这时方时桉才捧着刚熬好的药踏入房门。他看见方时桉也是一愣,似乎不太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人自顾自的关上门,把药放在桌上,呼尔塔环顾四周一圈,哑着声问:“……这是哪儿?”
方时桉摆弄着汤药,随口答道:“摄政王府,我的房间,来喝药。”随后把盛着药的勺子送到了他嘴边。呼尔塔其实不太想喝,刚想拒绝,见他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一副不容推拒的模样,最终抿了抿嘴,小口小口的喝了下去,没喝几勺便提出了要求:“我自己来。”
方时桉没拒绝,把碗和勺都给了呼尔塔,直到人把药喝光才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下人进来收拾好碗勺,呼尔塔闭上眼,靠着软枕闭目养神,你看着他苍白的唇同样不吭声,过了许久呼尔塔才问:“为什么救我?”
“把我在天牢里被折磨到死也好,直接杀了我也好,让我上刑场也好,为什么救我?”
方时桉还是不说话,沉默的让呼尔塔有些心慌,方时桉贴近他的脸,报复似的亲上他的唇,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咬。呼尔塔吃痛着想推开他,却被死按在床榻上动弹不得。除了在床事上,方时桉极少主动亲吻他,呼尔塔环抱住对方的脖子,皱着眉感受方时桉勾着他的舌交缠绵,他侵略着呼尔塔口腔的每一寸,享受舌尖交缠的快感,时间长了,呼尔塔的双眼已经蒙上一层水雾,隐隐有些缺氧,却还是笨拙的和他接吻,他见呼尔塔难受,只好恋恋不舍地松开他柔软的唇。
如同过往的无数次夜晚,方时桉自然的掰开他的双腿,随后扒下了他的亵裤。呼尔塔下意识的去阻止,但并没有用,他的双手抚上呼尔塔双腿间隐秘的缝,呼尔塔屈辱地闭上了眼,一千多个交缠的日夜,他的身体早就食之髓味,仅仅是一个亲吻便开始往外吐着淫水。那人将两根手指插入女穴里扣弄,他湿软的穴肉几乎是立刻缠上了对方的手指,呼尔塔轻喘两声,你的手指被紧紧包裹着,轻车熟路的按压着他的敏感点,身下的性器同样硬的发痛。
“呃、嗯……不……出去、出去……”呼尔塔被刺激的头皮发麻,不住地哀求对方不要再继续。方时桉充耳不闻,恶劣地又插入了两根手指,模拟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啊啊、嗯啊……!”呼尔塔的呻吟变了个调,女穴的淫水四处飞溅,把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到最后几乎是尖叫着迎来第一次高潮,挺立的性器吐出一股股白浊。
呼尔塔还没从刚刚的高潮中回过神,低声喘着气,双腿就被方时桉抬起来架在了肩膀上。他掰开呼尔塔湿软的穴肉,呼尔塔一瞬间反应过来对方想干什么,扯着人的头发疯狂摇头表示拒绝:“脏……噫……!”
方时桉很显然没有在听,将呼尔塔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让他的腰被迫抬高了些,狠狠在呼尔塔大腿内侧咬了一口后便将舌尖探入花穴里。
咸腥的淫水涌入方时桉的口腔,呼尔塔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私处正被方时桉舔弄,紧紧攥着床单试图逃离,却被方时桉一把拽了回来,羞耻与欲望一并涌入大脑,呼尔塔的眼角被快感逼的分泌出生理泪水,就连声音都染上了些许哭腔,只好细碎地呻吟。他的女穴被唾液与不断冒出的淫水浸润,此刻正泛着淫靡的水光,方时桉几乎是整个头都埋进了他的双腿之间,也顾不上他的羞耻,贪婪地吸吮呼尔塔的淫液。
舌尖在他的花穴里舔弄,舌尖勾着阴道的软肉挑逗,呼尔塔能清晰地感受到玩弄着女穴的舌头,偏偏下身还不知羞耻地流出了更多水。 强烈的快感让呼尔塔大脑一片空白,你犹不满足,得寸进尺地又插入了两根手指,抵着他的敏感点快速抽插,同时轻咬他的阴蒂刺激他。呼尔塔被这一下刺激的又一次高潮,只不过这一次却是从女穴中喷出一大股淫液——他这是潮吹了。呼尔塔蜷缩着脚趾,双眼翻白,眼神已经无法聚焦。
方时桉舔了舔指缝中的淫水,嘴上恶劣地说道:“王上真的好骚呀,出了那么多的水,要是被你的下属看到了怎么办?”随后却又去亲吻他当做安慰,他已经没力气回应那人的话了,沉默的承受方时桉的吻,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显得他整个人淫靡不堪。
呼尔塔的衣物早已在刚刚的性爱中不知所踪,而方时桉才刚脱下自己的衣物,身下的性器迫不及待的挤入温软的穴肉中,呼尔塔才刚高潮就立刻被插入,仅仅是进入了一个龟头便挺着腰昂起头无声尖叫。呼尔塔的前穴早已有了充足的扩张,他一口气插到了深处,呼尔塔呜咽着想要逃跑,方时桉却硬是把他拽了回来,掐着他的腰抵着他的敏感点狠狠顶弄。
“呃、嗯……呜……”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呼尔塔的伤到底并未痊愈,如此激烈的床事,一个时辰折腾下来,加上前两次的高潮,他早就没了继续做下去的体力。方时桉见他几乎快要昏厥,草草的顶弄几下结束了这场荒唐的性爱。
呼尔塔的阴道充斥着方时桉的精液,那些精液实在太多了,阴道无法承受的那些精液被排出,流在了床单上,方时桉想这床单肯定是不能要了。他横抱起呼尔塔去清洗,人虽然闭着眼处于昏睡中,却还是闭着眼低声啜泣。伤口隐隐有裂开的趋势,于是方时桉重新给他处理了一遍伤口,将他安置在床上。
方时桉想了想,刚刚他确实荒唐,于是又一次给呼尔塔把了脉,检查呼尔塔的身体情况。他的医术就是自夸一句华佗在世也不为过。呼尔塔本就虚弱,加上一些尚未痊愈的过往的伤病,从脉象上来看,他如今的身子骨恐怕是比普通人还要差上一些,日后还需要好生给人养养身子才行。方时桉重新给人盖上被子,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披上披风后便风尘仆仆地出了府。
呼尔塔做了个梦,梦中他只是北俾的小族长,和父亲母亲,以及自己的弟弟妹妹生活在一起。他们就像大宁的普通百姓一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随着父亲学习如何管理部落,等到天色逐渐暗下来,父子俩便说笑着回家。家中有温热的饭菜、正在嬉笑打闹的弟妹和自己记忆中那温柔又貌美的母亲。
梦里的一切实在太过于美好,他忍不住陷了进去,饭菜入口是熟悉的味道,一切仿佛是现实中正在发生的场景,有那么一瞬间呼尔塔觉得这就是现实,他遭遇的一切才是噩梦。
然而下一瞬这温馨的场景便立刻消失,眼前的场景变成了双亲手足血淋淋的尸首,呼尔塔几乎是立刻僵在了原地。无数怨灵的手扯着他的衣角往上爬,呼尔塔面色苍白地闭上了眼,他想若是这样死了也好。
然而这只是一场噩梦,呼尔塔从梦中惊醒,他的大脑像是被浆糊糊住了似的,思绪乱成了一锅粥。床头似乎点燃了安神香,这很好的舒缓了他的眩晕感,他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闭目养神。
等从噩梦中缓过来时,他敏锐地发现了周遭改变的环境。房间的主人似乎有意顺着他的喜好布置,桌上还贴心的放了一碗粥,他确实需要吃食恢复一下体力。呼尔塔走到桌旁喝了几口,粥是温的,温度刚刚好,并不烫嘴,而且是他喜欢的口味,呼尔塔垂下眼帘,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既废了他的内力,让他成为敌国的阶下囚,又何必待他这般好。
呼尔塔出门在宅院里逛了一圈,靠近紧闭的大门时站岗的两位守卫不动声色地凑近了些,他明白自己是没有办法踏出这扇门了,抿了抿嘴回了房。他独自在这个宅邸里待了两天,无聊了就翻翻方时桉专门替他从北俾带回来的书、在花园里闲逛,亦或者是作画,好在方时桉担心他无聊,给他留了许多消遣的物品。直到第三日,呼尔塔才再次见到方时桉。
方时桉几乎是刚下朝便直奔摄政王府而去。 这两日他都歇在了宫里,新皇继位,要处理的事情只多不少,他得给李如愿搭把手。如今权势尽数握在长公主与他的手里,李氏的党羽死的死,告老还乡的告老还乡,剩下的要么原本就是女帝一派的臣子,要么是见风使舵的废物,余下一部分保持中立,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至于呼尔塔。
虽然对不起他,但方时桉暂时还不能放他离开,特别他现在在百姓眼中已经“死了”。
这两日确实委屈了呼尔塔,在无法出门的情况下孤独地在空旷的府邸里待着,换做是方时桉也不大受得了,当初入北俾为质,呼尔塔将他如珠似宝地护着,如今方时桉甚至没办法好好照顾处于虚弱状态的他。
方时桉下了马车,守在门口的护卫毕恭毕敬地迎他入府,大门很快又被关上,大概今天是不会再打开了。
方时桉推开房门,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倚在美人榻上昏昏欲睡的呼尔塔,桌上的碗还剩下一些药,他看了眼,没去管。他轻手轻脚地靠过去,将呼尔塔打横抱起,呼尔塔瞬间惊醒过来,双眼尚且无法聚焦,下意识就挣扎着想攻击眼前的人。
方时桉抬手拦下他:“是我。”
呼尔塔被拦住,等到眼神聚焦的时候才勉强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是谁,许是药效还没过去,呼尔塔其实还不大清醒,思绪还混乱着,他顺从地让方时桉把自己放在了床上。
方时桉捧着碗,给他喂剩下的药。那些药实在太苦,呼尔塔不太想喝,但还是皱着眉喝了个干净,方时桉又给他喂了些饴糖中和药汤的苦涩,随后唤来自己给呼尔塔安排的贴身婢女,让她把仅剩一些药渣的碗拿走。
房门又一次关上,两人相视无言。
呼尔塔垂下眼帘,方时桉主动开了口:“呼尔塔……”
呼尔塔径直打断他:“方时桉。”
他像许多年前那样,抬起泛着泪的眼直视方时桉:“我想回家,方时桉,我想回北俾。”
方时桉感觉心尖颤了一下,面上却不显,有些生硬地说道:“……这个不行。”
“你要我一辈子留在这里吗?”
方时桉没有说话,呼尔塔明白他的沉默代表什么,疲惫地闭上了眼。方时桉找补似的说道:“至少等你身体好一些再说。”
我会变成这样也有你的手笔。呼尔塔想。
方时桉凑近他的脸,贴上他的额,他们像一对恋人似的贪婪地汲取彼此的气息,呼尔塔主动亲吻了他,这令人摸不着脑袋的接吻却立刻让方时桉占据了主导权。
呼尔塔被亲的犯起迷糊,浑浑噩噩地想,是要行房事吗?
他主动褪下自己的衣物,下身的女穴已经开始变得湿软。其实方时桉没有那个意思,但他顿了顿,还是没有阻止。
方时桉摁着呼尔塔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一只手不安分地探入他的下半身,摸到了满手的粘液,他一边耐心的给那处隐秘的小口扩张,一边扶着呼尔塔平躺在床上。手指侵入那小小的逼口,呼尔塔不禁夹紧了腿,环住方时桉的脖子配合他的吻。
方时桉一只腿插入呼尔塔的双腿之间,一边用膝盖磨蹭湿淋淋的穴口,一边把人欺负的几乎快喘不来气。他舔了舔嘴,身下的性器早已挺立,于是那根傲人的性器很快抵在呼尔塔的逼口前,缓慢地插入。呼尔塔感觉下身涨的难受,低吟两声又吻上方时桉的唇寻求安慰。
“哼、啊……嗯……”
几年的调教让呼尔塔适应的很快,方时桉撞的一下比一下快、恨,但始终没有完全插入,这些年来他从未造访过女穴最深处的那道小口。呼尔塔打仗落下了许多病根,在北俾为质时他也时不时地为呼尔塔把脉、熬药,他知道呼尔塔有生育能力,从前觉得不合适,所以从未有过那种想法。
可今天他却来了兴致。
孽根在呼尔塔湿润的小穴里抽插,每一下都插的又深又重,方时桉腾出一只手揉捏他的乳肉,小巧的茱萸被指甲搔刮揉捏,呼尔塔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不断地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啊啊……!”
那个东西插的又狠又快,粗大的性器在呼尔塔的小穴里进出,肚皮都被顶出明显的形状,呼尔塔啜泣着讨饶。方时桉在床上永远是另一副面孔,呼尔塔尖叫着潮吹了一次,淅淅沥沥的逼水淋湿了床单:“呜……不、不要……慢点……”
方时桉扶着他坐起来,呼尔塔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双腿夹紧他的腰。方时桉起了坏心思,把人稳稳当当地抱在自己怀里之后一下子站了起来,边走边顶,呼尔塔被操的失神,只能呜咽着呻吟。
这个姿势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特别他现在全身软的使不上劲,方时桉将头埋在他脖颈处吸吮,直到脖子留了好几个红印子才作罢。淫水随着他的动作像瀑布似的哗哗地流。他紧紧环住方时桉的脖颈,生怕自己什么时候会掉下去,期间还高潮了一次,精致的性器流出白浊,射在方时桉的腹部。
呼尔塔瘦了很多,抱他并不费劲,方时桉将他抵在门边,九深一浅地狠操。呼尔塔好不容易清醒了点,又被操的犯起了迷糊,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嗯嗯啊啊地说不要了不要了。
那层薄薄的肚皮随着方时桉的顶弄不断凸起又凹下去,偏生方时桉还坏心思地逗弄他:“呼尔塔……别叫那么大声,万一其他多嘴的仆从听见了可怎么办?私藏北俾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骗他的。方时桉想。外边的人除了几个方时桉的心腹,和贴身婢女小厮,其他人都被替换成了哑仆,原来的仆从被调遣到他父母的宅子里服侍了,呼尔塔就藏在摄政王府中这件事几乎不可能传出去。
——传出去了也没关系,只要找到源头,杀了就好了。
呼尔塔的大脑像被一团浆糊糊住似的,加上这三天他除了那个贴身小厮,就没和其他人交谈过,一时之间被唬住了,呻吟声真的变小了些。粗长的性器在自己的花穴里捣弄,仿佛打桩机一般不知疲惫,呼尔塔呜咽着又潮吹了一次。
方时桉倒也没打算把人欺负的太过,于是半抱半哄的再一次让呼尔塔平躺在床上。湿漉漉的小穴紧紧咬着他的阳物不放,呼尔塔的性器已经软了下来,往外吐着稀稀的精水。
方时桉浅浅抽送几下,呼尔塔蜷缩着脚趾,可怜的捂着肚子。他俯下身,去亲呼尔塔的嘴角,最后撬开他的双唇,占据他的口腔,下身抽送的力度也渐渐加快,慢慢的把自己完全送进去,最后在戳到一处小口时将整根性器狠狠插入。
“呜……呜呜……啊……!不要……”
子宫被猝不及防地凿开,疼痛与快感完全侵占了呼尔塔的思维,他两眼翻白,承受不住这种感觉,于是落下泪来,抽搐着又一次高潮。
“没事的,你吃的进去的。”
他低声安慰呼尔塔,这还是他第一次插那么深,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宫口努力迎接着硬物,吐出更多的淫水。方时桉抬起呼尔塔的双腿抗在自己左肩上,等呼尔塔稍微适应之后,埋头在呼尔塔的小穴里耕耘,力度像是要把人一辈子钉在床上一样用力。
呼尔塔现在哭都哭不出来了,就是想跑也会被抓起来玩命的操,不管是射精还是潮吹都实在太多次了,他只能被迫承受一切玩弄。
方时桉靠着床头抱起呼尔塔,让呼尔塔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呼尔塔的双腿被分的更开,坐在腿上的姿势让那根阳物彻底操进了子宫,每一下都深深地凿进那小小的缝隙。
“呜……坏了、坏了……”
呼尔塔被刺激的不行,下半身的花穴朝着身后人示好一般不断吐出逼水,两人交合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方时桉舔舐着呼尔塔的耳垂,呼尔塔现在经不起半点刺激,这一舔,让他下腹传来了奇怪的感觉。 他曾方时桉被操失禁过,而且不是一次两次,他知道这种异样代表着什么,瞬间变得惊慌失措。
“要、要尿了……不要继续了……”
方时桉笑了笑,没当回事:“尿了就尿了,我给你清理就是了。”
呼尔塔哭的一抽一抽的,加上连续多次的潮吹,方时桉毫不怀疑呼尔塔下一秒就要脱水晕过去了,但他还是没有放过呼尔塔的意思,反倒是越操越恨,恨不得把人做到晕过去才好。
等到温热的精液灌入子宫,呼尔塔终于控制不住地尿了出来,淅淅沥沥的尿液撒在床单上,呼尔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屈辱地大哭起来。方时桉赶忙抽出性器,手忙脚乱地把人抱在怀里,给他喂水,拍着对方的背顺气。
他们做了得有两个时辰,呼尔塔实在是精疲力尽了,没哭多久就昏睡了过去。女穴中的精液还在不断溢出,呼尔塔哪怕在睡梦中也依旧哭噎着,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方时桉擦干呼尔塔的眼泪,抱起他去清洗,顺便换了个干净的床单。呼尔塔用北俾语呢喃着:“父亲、母亲……”又皱起了眉头,方时桉明白这是心病,又寻来了安神香给他点上,呼尔塔看起来才好受些。
方时桉沉默的合上房门,吩咐仆从照顾好呼尔塔才放心离开。
他当然知道呼尔塔不愿意留在大宁,换做是他也不愿意。
他想,呼尔塔啊。
假如大宁是牢笼,那方时桉就是一把用于加固的锁。让他无法逃出,无法求死,呼尔塔用性爱麻木自己,方时桉能做的护住他,至少让他能在异国他乡好过些,不至于太煎熬。
方时桉想,是他亲手把自己的爱人锁进这吃人的大宁。
他才是罪该万死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