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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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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9-05
Words:
5,4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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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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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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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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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6

【虎十二】坏心眼

Summary:

黑帮大佬的坏心眼可多了

Notes:

#谢谢AA约稿,写了我们口嗨过的梗
#双性提及和致死量的泥塑

Work Text:

正文:

 

“大佬!我鬼混回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虎哥脚搭在矮几上看报纸眉头都未动一下,门被推开,梁俊义从外面一脚踏进来笑嘻嘻的,刀都握在手里。

虎哥的烟还剩几口,头马就凑上来摘了他的烟摁在缸里,被那只白眼看过来他还在嬉笑,“怎么不理我的。”

见自家大佬不说话,青年的笑脸终于没了,猛一下气势汹汹地站起来,“是否有不长眼的惹到你?我去把他头提回来见!”

男人拍拍自己大腿,“在城寨吃饭没?”

梁俊义有点拿不准虎哥心情,却还是把刀放下乖乖过去坐到他腿上说吃过了,又补充说信一抢他的煎蛋,于是他往信一的皮衣上贴贴纸,打了一阵龙哥出来喊他们两个在叉烧店牵手五分钟。本想说自己的糗事逗大佬开心点,谁知虎哥还是冷着脸,只伸手把他的衣服卷到胸口。有些贴身的背心勒在梁俊义饱满的胸肌上根本不会往下掉。他眼睁睁看着虎哥吃起他乳珠一下耳朵红透,伸手轻轻抱住大佬的头把自己的胸压过去让他吃,还自觉地呻吟,“虎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开始玩,不用做事吗?”

“所以做你啊,”虎哥两只手把头马包在裤子里又肉又翘的屁股使劲揉,“胸和屁股都练得这么好,大佬我好欣慰。”

梁俊义拿奶头不停在大佬嘴边蹭,腰还扭来扭去的,他年轻,被虎哥开苞后食髓知味,只要大佬需要就大大方方地撅屁股让干。搞得虎哥最开始还会担心自己头马去外面乱搞,梁俊义被他警告了也不恼,晚上爬他床让他放心,说自己是爱屋及乌,因为喜欢大佬所以也只会喜欢大佬的鸡巴。

虎哥听了眼皮直跳,把他摁在床上操得穴眼都肿起,梁俊义昏睡过去之前还在央求大佬亲他嘴巴。

 

本来捡到梁俊义的是龙卷风,他染上毒瘾从人变成鬼,是龙卷风又把他变成人,按理说他该为龙卷风肝脑涂地报答恩情才对,最后却到了庙街开始为虎哥办事。

龙卷风和虎哥本就是好兄弟,他俩不介意,旁人也没有资格多管闲事。

只有梁俊义自己才明白这种事是说不清的,龙哥救了他的命让他能挺直腰板活着,他做什么去报恩都应当。但有信一做对比,他知道自己对龙哥完全是出于恩情,如果龙哥叫他加入龙城帮他会加入,但龙哥没有说,他也没有主动提。

虎哥出现的时候小年轻的心砰砰跳得厉害,都不用听对方有多厉害,梁俊义讲的就是一个直觉,他想要跟着这个人。

——他这样讲完蓝信一才推他肩膀说原谅他了。

“我大佬天下第一好,你要是看不上是你眼瞎!不过现在我知道是老天已经给你安排好别人,所以我们还是好兄弟。”

“哇,我好运气哦,蓝信一竟然愿意同我做兄弟!”

“你想打架啊!”

就这样他一无所有被虎哥留在庙街,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个头同样飞快地往上蹿,小时候瘦竹竿一样的身体也长了不少肌肉。虎哥跟龙卷风打电话说比比看谁的孩子养得壮,龙卷风说他家信一那么清秀的脸不适合练一身腱子肉。

虎哥没意思地挂掉电话,转头看到梁俊义进来,见了他就笑,一张圆脸跟个小老虎似的。虎哥把他叫过来在胳膊和脸上捏捏,觉得也不至于一身腱子肉吧,男仔就该壮点。

然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却有点让虎哥大跌墨镜。

 

梁俊义吸过毒这件事不算什么秘密,对黑社会来说吸毒实在再正常不过,只不过是龙卷风、虎哥和狄秋几位不愿意手底下碰这东西。梁俊义是自己坚持戒了毒才能替虎哥做事的,虎哥从不担心他的意志力,但干他们这一行难免遭人暗算。

发现自己中招时梁俊义求虎哥把他关起来,只用给水食,他一定可以再撑过来的。虎哥看自己的小头马浑身发抖倒在地上默默抽了两支烟,叫人把锁链送去他房间。

上一次梁俊义在龙卷风那里戒毒戒得生不如死,这一次在虎哥手里却是欲仙欲死。

暗算他的人手里东西纯度没多高,梁俊义又及时反应过来催吐了半天,现在身体反应是被勾起了旧瘾。虎哥将他栓在屋里,防止他毒瘾发作会乱咬又在嘴里勒了布条,梁俊义的毒瘾不一定什么时候发作,他清醒时虎哥会让他洗澡吃饭,然后锁住他手脚操他。

可一旦毒瘾犯了,不管是在调情还是正插得兴起虎哥都会把他放着不管。起初是毒瘾胜于情欲,但梁俊义太爱大佬抱他,他从没想到自己的春梦能成真。身体虽被毒瘾折磨,精神却只向往虎哥的怀抱。

只是梁俊义怎么也想不明白大佬为何会对他做这种事,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这会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清醒时的梁俊义想来想去,觉得或许大佬是对他怪物般的身体感到好奇吧,那时候大佬震惊的表情连墨镜都挡不住。

在这点上梁俊义的确冤枉了他大佬,事实上虎哥早就发现他的头马对自己有些不清白的念头。

 

那是一个香艳的意外。

有次梁俊义说自己要在城寨过夜,虎哥本来准了。但半夜出门吃了个夜宵,不知怎么就把车开到龙卷风门口,他的好兄弟见他来了,懒洋洋问他要带小孩回去还是也留下过夜?

在龙卷风这里他不必担心什么,于是说自己和那臭小子挤挤就行,龙卷风更不客气,直接给他指了个路让他睡觉去。

一进屋就是酒气他也不太在意,只脱去外套换了条龙卷风给他的大裤衩——当然是新的——然后上床。梁俊义睡得喷香,四仰八叉的被他往里面推都醒不过来。虎哥一时间没睡着,就闭着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有些什么要处理的。

城寨的夜晚很安静,他想完事情就开始听身边人的呼吸,听着听着发现年轻人的呼吸正在靠近。他睁开眼,梁俊义歪在他肩膀上呼呼大睡,手脚也搭了上来。

两个细路仔里信一从小和龙卷风睡,但梁俊义来他身边时是个小少年了,他没带他睡过觉,更不知道青年睡觉时会动手动脚的。不过也无所谓,他年轻时睡过很多又脏又乱的地方,只是睡相差点根本妨碍不了什么。

他准备继续闭着眼睛等待困意,然而旁边的小孩注定不会让他睡得安生。手脚抱上来后梁俊义又开始蹭,一开始虎哥没留意,过一会儿才发现小孩那里硬的,在他大裤衩上乱贴。不像他还有条裤衩,梁俊义就一条内裤,年轻人热乎乎的大腿紧紧夹住他,边蹭还边叫,虎哥都没想到这崽子叫起来居然这么……骚。

嗯嗯啊啊的,模糊的梦呓细听之下在说什么,“要被操死了”???

原来小孩是个弯的……?虎哥心神恍惚表情复杂,更复杂的是没过一会儿春梦中的小崽子就开始喊他了。

“啊、虎哥的鸡巴好厉害……要死了、唔啊…”

“阿爸…阿爸吃吃俊义的奶……”

二十岁都没有的小崽也不知道平时都在看什么咸片,不要脸的话在虎哥耳边一声连一声说个不停,骚得男人也勃起了,侧过身把他压在胸前恶狠狠顶他的小腹。在自己春梦里不亦乐乎的梁俊义梦外也被他心心念念的大佬隔着裤子操鸡巴,操到他的肉棒一抖一抖射了虎哥还硬着。

虎哥从没想过这种发展,但抓着青年用刀的手给自己撸时,他满脑子都是等小崽子清醒的时候一定要狠狠办他,自己养得那么结实那么圆润有肉的奶和屁股可不能便宜别人。

梁俊义今夜做梦做得要升天了,梦里的大佬不止操他还亲他嘴,揉了他的胸。

第二天早上虎哥早早醒了,他还不准备现在就揭穿小孩的心思,这种事还是要回家以后好好谈谈。

 

结果在谈之前梁俊义就被小人投毒,虎哥吩咐人去收拾垃圾,自己回屋将青年锁上——他也有要收拾的人,他是黑社会不懂什么治疗,只会以毒攻毒。

从黑暗中醒来梁俊义打了个哆嗦,他费力地转动眼睛,然后发现自己在虎哥床上,没穿衣服只剩内裤。这种情形他梦见过,有一瞬间还以为是在梦里,但是手脚上沉甸甸又冰冷的镣铐提醒他这是现实。不明白大佬的想法,梁俊义也不敢乱动,在脚步声响起后他才知道虎哥一直在房间里。直面对方垮下的冷脸,他久违地感到害怕。

“虎哥……咳咳、咳……”他的嗓子好干,怕不是血都会咳出来?接着就有手捏住他下巴,温热的重压后一股水流淌进喉咙,虎哥在用嘴喂他……!这真的不是春梦吗!

喂了几口水后男人也没有离开,梁俊义脸红红地张开嘴,乌黑的眼睛里盛满迷惑又孺慕的情绪,虎哥低下头在碰到他嘴前停下,青年下意识撑起头迎合他,像讨好人的小狗那样用嘴唇拱他。虎哥不再试探,吻过去的力度足以让没经验的小年轻濒临窒息,锁链哗啦作响,他的手贴在梁俊义一边的胸肌上,把乳晕盖在掌心肆意揉搓,青年吓得呜咽,“大佬、怎么……”

虎哥却说,“亲一下就硬成这样,还问我怎么了?”

呜……梁俊义刚刚经历了被暗算在大佬前丢人现眼,现在又被大佬亲一亲就鸡巴梆硬,他都觉得虎哥一定不想要他了,想到这里年轻人眼泪都要下来了——完全忘记他才是被强吻的一方。

年长的男人轻易看穿他的畏惧,但心里有火所以没有进行什么安抚,而是将小崽的奶头掐起来捻得他牙缝里漏出浪叫,内裤也洇出水痕。

被大佬摸上胯间的时候他大叫起来,“对不起大佬!我错了……呜呜、别不要我!”

谁说过不要他?自己做这些摆明了是打算狠狠要他吧!虎哥甚至有些想发笑,但嘴角的弧度很冷,梁俊义看见后抽噎地更厉害,连内裤被扒下也忘了去掩饰自己的异样反而夹住大佬摸他的手,用腿根磨那只粗糙的大掌,慌了神只顾着顺男人动作献媚。

在两腿挤出的肉缝中摸了几下,虎哥把小孩膝盖掰开,墨镜后的脸都凝固了。

梁俊义那根翘起的肉棒是没怎么被用过的肉色,因为不见阳光比身上别处的皮肤白些,尺寸很不错,包皮里探出的龟头上有一层色情的水光。

而让虎哥大跌墨镜的是在那底下还有一张鼓起的小嘴,在不茂盛的阴毛中微微张开,肉唇随着青年紧张的颤抖翕动。男人的指腹狠用力蹭了下然后放到鼻尖一闻,果然是女人淫水的味道,他养了这么几年才知道自己的头马是男仔又是女仔。

但这不重要,他会把俊义身上男仔和女仔的部分都操到烂,让小孩记住他的身体如果臣服,也只可以臣服在自己给的疼爱中。

 

又想起刚被大佬开苞的时候了,毕竟那次自己让虎哥生气好久都没有看到他的笑脸。之后大佬和自己好好地谈了次心,就几乎没有再像那样板着一张酷帅酷帅的脸在床上折腾过自己。

所以今天是怎么回事?梁俊义不记得最近有出什么问题,他既担心大佬憋着火气对身体不好,又被那双手摸得难耐不已。他的身体早就被大佬喂熟了喂乖了,大佬的一个眼神都能让他迫不及待地张开腿。

“大佬,”年轻人卖乖地低头去蹭他鼻梁,想要亲他,“别生气嘛,我拿假鸡巴玩自己给你看好不好?大佬亲亲我……”

虎哥的呼吸声变了,似乎在回想上一次小孩坐到他的椅子里双腿分开架在扶手上,拿着按摩棒把嫩红的女穴插得汁水横飞的画面,还在他眼皮底下把自己插得射了一肚皮。那次他是怎么做的来着?他把这小婊子自椅子里抱起来插在他没合拢的骚穴里从屋子这头走到那头,直到他的尿水流到地上。

但是今天他想看点别的,所以年长者拒绝了青年的讨吻,直接操进流着水但还没有扩张的批穴里。梁俊义觉得自己差点被大佬的鸡巴撕成两半,但是这点粗鲁的疼痛不算什么,他早就经历过更加残酷的折磨。所以他红着眼圈往下坐,没一会儿就被虎哥健硕的肉棒干出淫态,自己抬起腰往下坐,肉穴和鸡巴间不断摩擦撞击,阴蒂也被来回磨蹭,他爽到口水直流,骑得浪叫连连,“大佬的鸡巴好强壮……俊义的骚穴都被干烂了、大佬……啊、啊!”

见他自己玩得那么开心,虎哥拿来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先将梁俊义双手捆在身后,又捉住他乱甩的肉棒,青年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以为大佬会替他撸管。然而虎哥拿出一根细细的小棍,从马眼——也就是尿道口插了进去,他慢慢转动着尿道棒往里塞,梁俊义尖叫着会弄坏却不敢阻止男人,浑身剧烈颤抖倒在了虎哥肩头。

被插了东西的鸡巴颤巍巍地被虎哥握在手心,他捏住棍子一头开始抽插,梁俊义第一次被操尿道,鼻涕眼泪齐流抖成筛子,那种酸胀刺痛的感觉直冲大脑。但他的肉棒却没有萎掉,小穴也更加热情地吮吸着大佬的阴茎。

虎哥操了一会儿小孩的尿道,又开始继续操他又紧又热的浪穴,梁俊义想要被大佬肏射精,但被堵住的尿道胀得发疼也射不出来。男人重重操到他的宫口,把他的胸肌揉得像女人奶子一样乱晃,梁俊义在射不出东西的情况下高潮了,从批里喷出大股大股的爱液。

虎哥一手掐着青年的胯抵着他宫口射给他不少精水。

梁俊义缓过来后委屈得不行,凑过去吻大佬又被躲开,终于忍不住哭起来。

小崽被自己玩哭实属意料之中,因为虎哥本就是故意为之,俊义在这种时候哭起来的脸别有风味。他有时候喜欢看小孩甜腻腻发着骚来要他的精液吃,有时候又喜欢看小孩被自己奸玩到哭叫的脸。

或许是那次帮忙戒毒带给他的坏心眼吧。

他把尿道棒抽出来,细棍上有些可以牵出丝的透明体液,被插入了好一会的尿道口张开,隐约可以看见红色的黏膜。虎哥将自己从青年的雌穴里拔出又塞入他的后穴,一边缓缓抽动,一边拿尿道棒拨弄充血的阴蒂,觉得不过瘾又用手指飞快地弹拨那颗肉珠。

梁俊义攀在他身上一会儿抽泣一会爽得吐舌头,有热流从腿心汩汩流下浇在男人手指上,梁俊义几乎每次都会被虎哥玩出尿水,区别只是这一次尿床的不是鸡巴而是女仔的小穴。

没有比梁俊义更合虎哥心意的头马了,他的手能拿刀还能给男人摸鸡巴,又那么听话,人前是得力的继承人,人后是大佬的荡妇淫娃。

虎哥拍拍他后背,顺道解开他手腕,抱起人换了一个姿势把青年压进沙发,在梁俊义哑着嗓子开口喊阿爸的时候终于和缓面色的虎哥与他亲吻。青年止不住委屈的泪水急切地乱亲,还捧起自己饱满的乳肉在年长者眼前把玩,揪着奶尖给他看。虎哥灰白的眼珠也仿佛能看见一般,慢条斯理地说俊义长了这么大的一对奶,阿爸是不是应该喊你妹仔?

——阿爸的乖妹妹。

梁俊义夹紧腿根,被大佬这声喊得心底躁动不已,他哀叫着“阿爸”,抓来男人的手摁到自己阴户上,“阿爸揉揉妹妹的穴眼,里面好痒,求阿爸插死它…….咿啊!”

跪在沙发前,虎哥在他含着一汪淫水的穴口揉了揉,把带茧的手指塞进去抠挖,插的速度快了掌根就狠狠抽打在腿心上,射在里面的精液都被插了出来。虎哥有些残忍地塞进第四根手指,梁俊义有一瞬间是痛的,但他知道大佬会有分寸,即使没有他也不太在乎。

噗呲噗呲被插出的水浸湿了一大片沙发,梁俊义双腿无力地垂到地面上,身体随着虎哥手指的动作一下下向上顶。他控制不了自己,就只能放任身体被大佬支配,后穴的肉壁因为前穴被指奸的快感而痉挛不已,虎哥被吸得头皮都发麻。

虽然想把自己的种全部射在他心爱的仔体内,但虎哥听说男人的后庭干完要是洗不干净精液就会发烧拉肚子,不论真假他都不愿让俊义受多余的苦——至于射在女穴里那些就不必管,若是怀孕了更无妨,要知道他还打算等会把俊义子宫肏开进去播种呢。

俊义屁股大一看就好生养,奶水应该也会很足。

只是想想自己养到现在的小仔喷奶的画面他都快受不了。虎哥站起来,握住自己沾着乱七八糟体液的肉棒拍梁俊义的脸。青年乖巧地张开嘴,舌头托住肿胀的龟头先裹起嘴唇吸食马眼的腺液,虎哥的后腰一阵酸爽的麻意窜过,手指插进那头毛茸茸的卷发,他把鸡巴直接顶到梁俊义喉咙。呕吐反应使口腔收紧反而吸爽了年长的男人,梁俊义泪汪汪地舔嘴里尺寸惊人的肉棒,鼻端被浓重的雄性味道包围,让他的肉穴止不住地收缩。

吸了阴茎又吸根部的睾丸,梁俊义一次吃不下全部,整个脸都贴在大佬胯下为他口交,硬挺的鸡巴也在他鼻梁上磨蹭。

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天生淫荡,梁俊义只觉得吸大佬的鸡巴都令他上瘾。他天生一张健气又讨喜的脸,笑的时候显得机灵亲切,板起来也有几分唬人,唯有虎哥能看到他这样沉迷被男人尻逼的痴态。

在青年嘴巴里又插了好几下,不等他缠上来,虎哥抽身但不退,握住它把精液射在梁俊义的鼻梁、脸颊、嘴唇上,连额头前湿漉漉的头发都沾上一些。梁俊义还伸手托住它,撅起嘴吃干净里面残留的东西。

 

梁俊义问大佬今天到底哪里不开心了,虎哥说只是逗你玩啦。

“大佬!你心眼好坏!”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