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养宠物在有钱人的世界里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优质血统的小猫小狗、珍稀猎奇的蜥蜴蟒蛇、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老虎黑豹,以及组成社会运行基链却意外好玩的「人」。东京都的权贵们最近都收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御影家的小少爷收了一个平民区的打手当保镖。当然这不算最有趣的,养「人」嘛,金银珠宝、人脉资源、身份地位扔下去,让他/她心甘情愿成为你的下属、床伴或者奴隶,很现实的操作,但这位可不一样,尊贵的紫发小少爷不仅叫他「宝物」,时时刻刻要把他带在身边,还不在意他不称职的偷懒行为,反过来给他安排吃穿用度的私人行装,听起来倒有点像个吉祥物。
所以是吉祥物吗?
如果他们能见到那个试图绑架玲王却被一枪崩烂脑袋的嫌疑犯就好了。
碎肉碎骨和红红灰灰的流质物液体乱淌在沙发表面,经脉断裂的手脚乱七八糟地横在地板上,凪诚士郎脱下风衣,把半昏迷过去的衣衫不整的玲王包进怀里,他的左手覆上小少爷湿红的面侧,压住耳朵,面无表情地冲尸体的下身又开了两枪。
凪诚士郎没有用消音器,巨大的枪响回荡在室内,把玲王从昏沉的潮热中震醒过来。小少爷无声地干呕了一下,意义不明的火焰从喉头一路烧至下腹,他的脑子里仍然搅和着闭目前五颜六色的灯球射线和跳动着的赤裸肉体。那些都是什么…好重…好恶心…好恶心…好想爸爸…妈妈…还有……视网膜上出现了一块干净的、小小的白斑,它挤走了混沌的色彩,慢慢扩散开来,身上的重量因此消失了,贴在皮肤上毛毛虫一样的瘆人触感也没有了,玲王任由这股熟悉的气息把自己包围起来,一点一点,融成密不透风的黑。“凪……”玲王忍不住把头往来人的怀里蹭了蹭,念出了他的名字,“你终于来了…”
回应他的是青年骤然缩紧的手臂和埋首在发间微不可察的惊颤:“嗯,是我。”
“可是还是好热…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玲王双手抱在胸前,无措地抽动着。
闻言,凪诚士郎抱着玲王闪进隔壁卧房,将其放在床上。他已经向御影家的人发送了信号,管家和医生正在来的路上,当务之急是检查玲王有没有受伤。他拨开黏在玲王脖子上的发丝,松开领结,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由于出汗太多,轻薄的衬衫面料黏在玲王胸前,透出大片肌色,凪的眼神晦暗不明地动了动,把衣服从对方肩头拽了下去,视线从乳头滑到小腹再滑到腰侧,速度之慢堪比他遇到玲王之前偶尔才会有一次的进食。真漂亮啊,他的大脑不由得神游到玲王之前送给御影夫人的那串澳洲白珍珠,显然玲王的皮肤比人造的有机宝石要光滑美丽得多。但当他托着对方的肩胛骨帮助翻身的时候,却适时地听到身下人柔软的猫一样的嘤咛:“呜…嗯…不…”“玲王,不痛不痛,是我哦。”像是在做患者健康检测一样,凪诚士郎开始用护士大姐姐一样的温柔语调安抚他,他用嘴咬下手套,赤着手掌轻轻缓缓地沿着玲王背部的那条凹槽摸下去,那里也渗出了不少汗,使得触摸充满了湿润的瘙痒,玲王在凪摁到左边后腰的时候小幅度挣扎了一下,哀求了一声:“凪,有点疼。”“好,我看看。”凪诚士郎借着灯光看到了那几块被大人手指掐出来的淤青,它们很煞风景地分布在肉体曲线上,让凪意识里的珍珠喻体无端生出一些粗劣的杂质来…真是碍眼得很…凪诚士郎突然想出去再补两枪。“玲王乖哦,在医生来之前不要抓那里。”但凪没有实施脑子里暴力的想法,他把手掌合拢、虚虚地盖住瘀斑,只是轻声地安慰着玲王。
接下来是裤子。为了方便操作,凪诚士郎退后了一段距离,从坐在床沿改成单膝跪上床铺,上身半弯地面向自己的小主人。为了散温,他并没有把玲王衬衫全部穿回去,只是皱巴巴地堆在少年的臂弯处。玲王粉红色的乳头因为接触到空气里的凉意挺立起来,向这具未经人事的身体传递不明的快感,玲王一直希望凪摸得再多一点,但又为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即将暴露在自己钟爱的宝物面前而颤抖,终于,当凪诚士郎摸上裤腰时,他反应很大地踢踹起来。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怎么了吗玲王?”凪被他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停下了脱裤子的动作。其实玲王在药物控制下的反抗对他来说没有多痛,充其量只是小猫挠痒痒,于是他单手握住玲王的脚踝,把他往自己这里拽了拽。
少年被突如其来的移动吓了一跳,不由得迷迷糊糊地哭起来,一个劲地往身下沾有凪诚士郎气味的风衣里钻,眼睛和嘴巴流出黏糊不清的水光和语调:“呜…对不起,凪…我…不想让凪讨厌…”
讨厌什么?明明平时会毫不顾忌地贴上来,这会儿却抗拒得要命,凪诚士郎疑惑又无奈地哄着自家主人:“乖,玲王,就只是看一下。”然后强硬地脱下了小少爷的西装短裤。
玲王的双腿被迫分开,被身上青年的手指压住大腿内侧掰成M字,等到浮动的热气似羽毛一般吹过那处软肉之后,玲王又感到身下这双微凉的手托住了自己的膝盖;透过狭窄的视域,他看到那颗白色脑袋无限乖顺地低下去,认真又虔诚地观察着什么。然而这副臣服的姿态并没有给玲王多少安慰,药物早已使他的理智变成一团浆糊,他的手无意识地往自己的下身摸去,试图阻止腹部酸涩的湿潮从那里汹涌而出,与此同时,他又沉醉于凪诚士郎温柔的摆弄,并渴望更多…他开始盯着凪诚士郎头顶的发旋出神,御影家骨子里带出来的野心正在神不知鬼不觉地灼烧着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人的心脏,使他在想,凪诚士郎永远都是这样…但是…如果这些纯洁的白色能为我所染…如果这对平静的双目能为我所动…如果这个「人」…无暇的心灵能为我所占,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碍于姿势,凪并没有注意到玲王胡思乱想的异样,他有些心疼地摩挲着玲王被磨红的膝盖,准备把玲王的裤子穿回去。今天本来是庆祝玲王十四岁生日的日子,却没想到被人钻空子下了肮脏的药。当然也怪自己只愿意听跟“玲王”有关的命令,宴会开始前,玲王就和他说过晚上想要和凪单独庆祝,所以他才会听信了那个女招待嘴里的“玲王少爷想要凪先生去客房里等他”的鬼话。玲王是喜欢给自己的东西做标记的人,比如在贵重玩具和电子器械的外表刻下“REO”的字样、比如在常去的房间里摆放上符合个人审美的画作或鲜切的丁香鸢尾的插花——只因为它们和自己的眼睛颜色如出一辙。玲王从来都是一个自信到会让所有人瞩目他的人物,所以当凪诚士郎走进同样装潢华丽却毫无生机的房间的时候,一股无名的焦虑侵占了他的理智。没等那位女招待锁门,他就一脚将其踹飞开始往回跑,啊啊、什么良好的自我意识、自作主张的狗屁行动,通通、在这一刻全部给我滚蛋吧,哪怕是为了玲王、哪怕是玲王想要的,也要玲王亲口说的亲手做的才算数!但等凪诚士郎赶到会场的时候,玲王已经在混乱中不见了身影,御影先生一边安抚夫人一边大发雷霆地打着电话,有些胆小的宾客目光惊慌地四处看来看去,也有些想要贡献自家力量以求好处的权贵徘徊在一边、犹豫着要不要凑上去献计。操,一群蠢货,凪诚士郎当即折了回去,抓住了蹒跚着想要离开的女招待,他抓着头发想要把“她”提起来,却意外扯掉了对方的假发套,哦,一个男人,凪诚士郎朝他膝弯开了一枪,在阻断对方逃跑的可能之后把他踢翻了个面。凪右手下移,对准围裙下摆的正中间,偏了偏位置又开了一枪。在对方持续不断的尖叫声里,他把余温未散的枪口碾进那人血肉模糊的伤口,左手掐着那根脖子不断收紧,黑漆漆的眼睛死盯着对方,一字一句地问道:“他、在、哪、里?”
有些上流人士喜欢豢养小男孩,凪诚士郎对此早有听闻,却没想到会有人胆子大到敢把主意打到御影家独子身上,死了都算便宜他的。不过话说回来,凪诚士郎注意到了另一个疑点,那个会场上的男人显然是个给钱就办事的家伙,既不忠诚又贪生怕死,不为什么也会知道这次计划的交易地点,他承认当时是抱着没有后果的绝望去逼问的,但太过顺利的救援和意料之外的杀人总有些违和的地方,如果不是门外的尸体蠢笨如猪,在策划时以为狗听不懂人话就大放厥词,那么是不是…这场犯罪本来就是为了让人发现才设置的?御影家的权和钱,你可以凭同价的利益去交换,或者抛出优势证明自己可以被驱使的价值,再不济也可以死皮赖脸地索要,没必要用这么极端地方式去获得注意,除非…除非这个“死皮赖脸”足够有理,让掌权者不得不放低身段去做交易。这个能让名流不惜付出一切也要去掩盖,非身外之物却足够有价值,哪怕是低劣的价值……没错了,在普通人身上是“犯罪”,在权贵身上是“癖好”,两者之间的区别是,前一个会让人进监狱,后一个会帮助知情者获取利益;它与身份地位成反比,越是处在阶级上层,要消灭它的代价就越昂贵,因为不会有谁在意平民老百姓今天又偷占了哪些小便宜,却时时刻刻有人关心上流人士干净表皮下的污秽。
但那个词语绝对不可以和御影玲王有关!
玲王,自顾自把他从平庸无趣的人生里拉出来的玲王、幼稚但可爱地说想要让他见证自己的玲王、年纪轻轻却对自己和自己身边一切事物都充满干劲的玲王,我眼里纯洁无暇的宝贝,差一点就要因为自己的疏忽变成丑闻了。如果今天让人得逞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对不起,玲王,是我不好。感情驱使之下,凪诚士郎忍不住环抱着小少爷的双腿,闭目吻在他的膝前;滚烫的眼泪坠在对方身上,沿着小腿一路滑下,与身体主人因情潮而渗出的细汗慢慢融在一起。
“凪…”他听到玲王轻柔地呼唤着自己,接着感到对方的双腿以一个意想不到的力度从自己的怀里挣脱出去;它们分开,然后交缠着合拢,紧紧地夹住了自己的脑袋。
骤然降临的压力使凪诚士郎的身体失去了重心,他很怕自己把玲王砸坏,于是不得不双手撑在床上,仍由自家小少爷把他往腿间带。
炽热的呼吸隔着白色棉质内裤吹在私处,引起玲王的阵阵颤抖,他那濡湿柔软的大腿内侧贴在凪诚士郎的脸颊两边,把素日里苍白平淡的青年勾得通红异常。年龄尚小的玲王并没有手淫纾解的经验,现在也只是两手包在性器外面胡乱摸着。玲王需要一个老师,因为他不服输的性格正在催促着他做好这一切。无疑地,年长于他的凪诚士郎是最佳人选。
“凪,好难受…我不会…教教我,我会做好的。”
啊啊,实在是太超过了。凪诚士郎咽了咽口水,逼迫自己的视线涣散在各处。玲王什么都不懂,我应该等医生过来,他想;但他又很快记起自己首先得是个尽职的保镖,遵循主人的命令是受雇者的第一要务。于是他闭起眼睛,开始用语言指导玲王自慰。
“玲王,你听我说。先把手伸进内裤里。”
“嗯…”
“然后把你的阴茎放出来,握在手掌心;接着手指合拢,注意不要收太紧。”
“嗯…我在做…然后呢?”
“握着它上下慢慢地动起来,不要一下子从底部回到头部,也不要太快,你可以做到的,对吗?”
“嗯…是的,凪,我可以做到...”
高温蒸腾的肉肤空间里,细微的水声混合着少年的呻吟传导进凪诚士郎的耳朵里,因着紧贴的姿势扭曲成浑浊的语调。玲王的脚跟因为快感抽搐起来,一下又一下敲打在凪诚士郎的背部,“好舒服…凪…是这样吗?我做得好吗?”“嗯…很好,不愧是玲王,不管学什么都很快…”“当然了…唔…嗯…啊啊…”“玲王,不要停下来,乖乖做到让自己出来为止。”“啊啊…好奇怪…唔啊…”“……”“凪…啊啊…嗯…”“……”绵密温吞的呜咽在这个隔音良好的房间里无止无休地持续着,小少爷的动作不快,因此使得这场初生的情事变得极其焦灼;漫长的等待中,凪诚士郎支撑着上身的肘弯都开始颤抖,鼻尖也开始因高温滴落汗水…终于,他听到了一声叹息般的呼唤,然后感到一小部分体液飞溅到了自己的脸上。结束了吗?他想。
并没有。玲王两腿后缩,改用小腿端住凪的脑袋,接着压着对方的肩膀腾空了一下。他把内裤推到了膝盖的位置,似乎在考虑做一些新的事情。
将手指放到那处秘密之地前,玲王短暂地清醒了几秒,他想起幼时去到的异国教堂,记忆中百合花一般光洁肃穆的雕像矗立于高台,入目的圣母玛利亚眉眼低垂,死去的青年耶稣神色平静;他念到书中的童贞少女感应生子,因无欲而永葆青春。御影先生和御影夫人借着圣歌响起的间隙将小小的他拥入怀中,对他说道:“玲王,你首先是爸爸妈妈心爱的孩子,继而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你要知道天上的太阳自有其暗淡,地上的国王也难逃一死,所以你要接受你自己,保护你自己,珍惜你自己,最后一定要记住,不管怎么样我们都爱着你…”“爸爸…妈妈…”玲王低声念着亲近之人的称呼,“天上的太阳自有其暗淡…地上的国王也难逃一死…原来世人的命运皆有缺陷…并不为我一人所受…”——所以…当新一轮的情欲压倒玲王的理智时,他终于将指尖轻轻点进本该长着卵球的地方,那里毛发稀疏,线条柔软,唯剩一条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体上的豔色裂缝。玲王小心翼翼地自其中一侧触入,剥开肉层,上下滑移着疏导欲望的水液,他的屁股被完全打湿了,与凪先前用来包住他的风衣里衬黏连在一起。由于贪恋凪的体温,玲王一直没有松开自己的双腿,以至于内裤无法完全脱下,只能紧紧地绷在他的大腿上,宛如一道枷锁;与此同时,他一边呻吟一边下意识地把膝盖压向胸前、不由得让凪诚士郎越抵越近,直至后者几乎以一个跪吻的姿势趴在他的私处中间,离那禁忌之处仅一步之遥。
凪诚士郎处在闭目的黑暗中,五官被朦胧腥涩的水汽笼罩,他的嘴唇时而触到了一些喷溅出来的水液,于是下意识用舌头卷了嘴里,嗯…这是玲王的味道吗…但没等他尝到更多,玲王却发出了一声诡异的尖叫——“啊!好痛!”原来是自慰中途,小少爷的手指不慎滑进了细窄的甬道内;但也正是这一声尖叫,让沉浸在精液的腥味与情液的潮气里的凪诚士郎陡然清醒过来,先前他凭借衣服布料摩挲的声响和暂时松开的头部压力,断定对方是为了方便撸动才这么做,所以即便处在这种尴尬的环境里,他的内心也只是生出一股见证自己小主人成功手淫的年长者才有的欣慰;因此当他一睁眼对上那个湿软熟红的女性小穴的时候,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应该像之前那样闭起眼睛,并向对方发出教诲——如果指导手淫也算教诲的话;恐惧如雪崩一般盖过他的脑海,他无助地看着玲王尝试将指尖从那个瑟缩的肉口中缓慢拔出,那里实在是太紧太小了,让人怀疑是否能容纳进完整的一根手指。玲王一直在痛得发颤,搁在他肩上的腿也逐渐脱力下滑,软软地朝两侧歪去;凪诚士郎下意识扶住了那两条光洁修长的腿,攀着腿根帮对方稳定姿势。那一刻他觉得门外的人还是死得太容易了一些,要知道人类总是有着那么一点施虐的心理,并沾沾自喜以为毁灭是美的暴力,比起单纯的泄欲,破坏纯洁珍贵之物才是这类变态的终极追求。凪诚士郎这下总算明白了那人为什么要冒着被杀的风险对玲王行不轨之事,因为无论失败还是成功对他来说都没有损失。秘密的价值不在于它是否存在,而在于它是否会被说出,更何况染指秘密本身。
不等凪诚士郎再次因自己的失职忏悔,玲王就来到了进也不是出也不是的隘口,他不敢把自己的手指完全拔出,又担心再次捅进去会造成更多的疼痛,情欲与担忧之间,他选择再次求助凪诚士郎——
“凪…”
“怎么了?”凪诚士郎敛下神情,维持着上半身不变的姿势,将自己的整个人都挪到了床上。
“看到了?”
“嗯。”
“很奇怪吧,这样的东西会长在我身上。”
“我并不会觉得玲王奇怪。”
“这算安慰吗?”
“安慰的话玲王要多少有多少不是吗?”
“可是我只想要你亲口说的。”
“...”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只是有时候也会觉得可惜。”
"..."
"如果面对凪的时候,没有它就好了。"
“...玲”
"教我。"
“是。”
凪诚士郎遵照指示,单手托住玲王的屁股,褪下了他的内裤;而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捉住了玲王抵在私处、悬而未决的手腕,在对方的尖叫声中将其强硬地拽出穴口。一时间情液汹涌而出,打湿了彼此的双目。凪一直想对玲王说,「你怎么样都是好的」,但现在没有必要了。因为他开始温柔地教导、鼓励身下的孩子;他的手指点在玲王因衣料挤压而出现的红痕之上,百般怜惜地抚摸过去;他这时在想,如果这么做能减轻你的痛苦,那我就这么做吧,即使这种卑劣的情欲对我俩都为时过早…只是在此之前,请务必珍惜你自己…
很快地,断断续续的呻吟再次回荡在凪诚士郎的耳边,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骤然起身,就立马会因为脑充血过度而死掉;但当他吻上那处渗水的肉隙时,他还是全心全意地沉浸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甘甜中,他的双手绕过玲王的腰侧,抓着腿根往瑟缩的小穴中间吹气,接着用灵活柔软的舌头代替手指、自下而上破开熟红的褶皱,用尖端缠绕硬翘的阴蒂,给这具处子之身带去足以到达高潮的安慰。凪诚士郎在努力工作的间隙还抬眼看了一会儿玲王——他发现他的主人有着一个尖尖细细的下巴,这个下巴平日里会活泼肆意地杵在自己的肩膀上,传递出温暖的小小的痛感;现在它的主人高高地仰着它,露出纤细脖颈上隐隐欲现的喉结,那处皮肤由于快感而泛出粉嫩的颜色,并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啊啊,被欢乐冲昏头脑的凪诚士郎已经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知晓秘密的共犯了,他早应该知道的,自玲王出现在生命里的那时起,他的整个人就是为了追随玲王的未来而生的。他需要接受他、保护他、珍惜他,哪怕以越界的方式陪伴在他身边。凪把玲王的下身抬高放在面前侍弄着,舌头前端没入了湿窄的甬道,伸缩、钻探,正在学习如何通过感知小穴的紧缩程度判断高潮的节点。而他手中的玲王双手得了解放,正在胡乱地寻找着什么,他一会儿拽着床单、一会儿捧着酸胀的小腹,情动到深处时还去摸了一把再度硬起来的肉棒。御影玲王实在是太想找到一个支点了,所以当他将手指插入心心念念的纯白色脑袋时,掌心借由体液与发丝黏连在一起的痒意使他发出了真心诚意的喟叹——
“凪…”
只可惜凪诚士郎并没有注意到玲王的声音。他沉浸在自己的学习中,并且欣喜地发现自己的学习成果有了初步体现——小少爷开始在他有节奏的舔弄中大声哭叫起来,青涩的屄穴开始了剧烈地收缩:
“啊啊!!不——好…好奇怪…”
“唔嗯..啊!不要!要到了!!”
凪诚士郎压住玲王乱踢的腿,掐着对方的脚腕摁在两侧;他将自己的舌头抽了出来,接着极快速地在阴蒂下方滑动,用无限高频的刺激使玲王的处子小穴逼近顶峰。他卡在玲王潮喷的前一秒,学着之前指导的内容,梅开二度地握住了他的肉棒,混合柱身上溢满的前液快速撸动起来,使其上下两处同时到达了高潮。
“啊——凪,不要!!”
“嗯啊——”
“啊!啊啊——”
玲王高高地耸起腰部,淅淅沥沥的液体犹如落雨一般打湿了凪诚士郎的半张脸,后者睁着通红的双目,嘴唇连着下巴水光一片。凪相对安静地承接完对方的高潮,双手接住了对方回落的身体,然后匍匐着爬到那张因高潮失去意识的脸前,整个身体自上而下遮住这个疲倦的孩子。玲王的眼睛,已经没有焦距了,他看不见我…玲王的嘴巴好像还在说些什么…凑上去听,只有喘气声…说点什么也好啊…凪诚士郎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把那些腥膻的液体擦在自家小主人的额头上,算了,玲王会不喜欢的。他把东西全部咽了下去,舔掉了嘴角残余的白浊;他开始为玲王穿衣,先是内裤,然后是外裤,最后是衬衫…风衣的话已经湿透了,洗干净再穿吧,毕竟是玲王挑的。玲王的手臂好细,而且已经软软的没有力气了,可是当时他抓着我头发的时候是那么用力,真的好痛。凪诚士郎把它们交叉着搁在自己的脑袋上,组成一个被环抱的姿势;他把头埋进玲王呼吸渐趋平稳的胸前,自感欣慰地反抱了回去。玲王…真的好喜欢…多宠宠我…我会珍惜你的…
凪诚士郎在温暖的怀抱中睡去,直到嘈杂的脚步声把他吵醒。来得好慢哦,凪想,他晃悠悠地起身,将昏迷过去的玲王抱在怀里走了出去。他来到客厅,发现那具摊烂的尸体和室内的血渍已经被处理干净了;御影先生坐在沙发中央,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见此,凪诚士郎止了步子,百般留恋地将玲王交到私家医生的怀里,然后踱到御影先生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对玲王的爸爸说点什么好呢?
「把玲王交给我吧,我会让他幸福的。」不行,听起来有点像妈妈们爱看的电视剧;
「玲王已经是我的人了。」这样子又会让自己像个恶劣的神经病。
该怎么说呢…嗯…啊有了。纯白色的青年抬起头,平视对方,无不认真地说道:
“玲王需要我。”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