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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热,仿佛在地狱里被炙烤的高热,只能听见木制建筑被点燃以后发出的噼啪声,有横梁轰然倒塌,人在远处惨叫,实际上也和真正的地狱相差无几,怎么也看不清远处同僚的脸,眼里的画面逐渐扭曲变形,突然一切戛然而止,所有的声音和味道都消失了,只余下一片纯粹的黑暗。
剑痴在这样的高热中醒来,浑身居然没能出一丝汗,他发烧了,伴随着心跳过速和胸口的闷痛,身上的衣服在睡觉时就被热得脱光了,只剩下身下的一条睡裤。寝室里一丝光也没有,乔尼凯奇习惯把窗帘全拉上睡觉,此时这人在隔壁床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看来已经完全睡死过去。
他觉得自己烧得头昏脑涨,坐起身想找杯水喝,至少去弄条毛巾自己降降温,这场发烧来得莫名其妙,不像是生病,像是……他想起上一次打抑制剂还是去乔尼凯奇家抢刀前一个月,结合房间里本来若有若无现在却骤然清晰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这下糟糕了,剑痴摸着额头暗骂。武师学院不知道有没有地方处理,但是现在这种时候顶着一身“发情期到了”的味道出门绝对不是什么好选择,他的理智都快燃烧殆尽,或许喊醒乔尼凯奇让他去找人帮忙?
他们前天才吵了一架,关于乔尼凯奇老是裸睡,让剑痴每天早上起来最先看见那根高高翘起的晨勃鸡巴,剑痴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次在这种情况下喊乔尼凯奇起床,如果一开始还有点尴尬,后面就是厌烦,他甚至有点想通过扇那根东西一巴掌把乔尼凯奇痛醒。
乔尼凯奇对此的回应是:“我又不会因为裸睡所以半夜爬起来强奸你,老兄,我们都是alpha,放轻松点好吗?”然后在剑痴的再三要求下乔尼凯奇终于肯穿上内裤,结果他就只是背过身去,从床上不知道哪个角落捞出来一条内裤,然后当着剑痴的面穿上。剑痴坐在那看着对方后背的肌肉因为动作而线条起伏,脑子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他掐着对方腰窝的画面,能干什么?掐着腰窝把他按在地上打吗?也太难以掌控,不该是这样打架的,至少也应该掐着后颈。
昨天他就应该有预感的,身上发低烧,白天训练时心不在焉,休息得也比平时早,他上床睡觉时乔尼凯奇甚至都还没有回寝,根本管不着对方裸不裸睡,所以对方大概是又裸睡了。剑痴脑袋里逐渐变成一坨浆糊,房间里的冰薄荷气息基本上显露出原型,实际上带着的是呛人的烟味,他脚步虚浮地起身,去拉开窗帘,想借着月光至少找瓶水喝,但是不敢打开窗户,一旦他发情期的味道散出去就全完了,武师学院omega的宿舍离这里很远,但是没有远到这边风吹不过去的程度。
今天晚上是个晴天,没什么云,月光把屋子里照得清楚,不用开灯也能看得见东西,尤其是乔尼凯奇的裸体,他夹着被子睡觉,屁股被月亮照得白花花的,剑痴简直要冒火了。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无法克制的性欲一起涌上来,剑痴说服自己是发情期的缘故,而不是他对面前这个光溜溜的前武打明星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想法,尽管他变成被发情期的本能驱使的可怜鬼,但是他不想对面前这个裸睡的贱人下手,对方那句“我又不会因为裸睡所以半夜爬起来强奸你”犹然在耳,现在他可能真的要一不小心因为忘记打抑制剂而强奸乔尼凯奇了,高桥剑痴对自己的道德要求很高,在于他现在真的不想陷入这种境地。
他那只有一根线搭着的理智是一回事,发情期的动物本能又是另一回事,乔尼凯奇仍在睡梦中,不知道有人发着高烧顶着发情期在盯着自己屁股进行道德挣扎。屋子里浓烈到几乎变成实体的信息素味道只引起乔尼凯奇皱了皱鼻子,仍然平稳的呼吸,随之起伏的在月光下如古希腊雕塑般白皙健美的躯体,剑痴脑子里的选择从:“要不要叫醒乔尼凯奇去帮忙”骤然跳跃到“要不要强奸乔尼凯奇以度过发情期”。发烧到这种程度,他能在脑子里有一个想法已经是自制力的顶峰,画面和字词逐渐无法拼凑成一个整体,他感受到意识打着旋儿随着高塔坠落,最后一刻的画面是他按住了乔尼凯奇光裸的肩膀。
纯粹被本能支配的剑痴已经不再是他自己,如果要描述的话,仅仅只是一头会顺着发情期行动的畜生,他将乔尼凯奇的双臂反拧,两只手死死地按住对方,即使那人睡得像个尸体一样,目前没可能反抗。剑痴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他睡裤松松垮垮地被自己蹭掉了,鸡巴从里面弹出来,随着他焦急寻找穴口的动作在乔尼的屁股上蹭来蹭去,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流出来,被蹭在对方屁股上,到处都是反着光的水痕。他就像头急着交配的狼,在乔尼凯奇的后颈嗅闻,试图寻找用以暂时标记的腺体,毫无意外,那里的腺体和他自己的一样,没有这个作用。
剑痴几乎要崩溃了,暂时的意识丧失让他没法清楚地知道这个事实,他空出一只手去扶着自己的鸡巴,把前液都抹在乔尼的后穴上,然后拼命地往里面挤,只插进去龟头,乔尼凯奇就已经难受得在他身下扭动,居然还是没醒,本能驱使着他去咬住乔尼凯奇的后颈,随着牙齿一点一点陷入对方的皮肉,乔尼在他身下的挣扎也越来越厉害,由于他根本就没法标记对方,alpha的腺体压根就不能通过注信息素来临时标记,剑痴现在的脑子没法想清楚这个问题,结果只能是将其咬得皮开肉绽。剑痴在蛮力下硬是将鸡巴全都塞进去了,立马顶弄着开始在里面寻找用以标记的生殖腔,里面紧得要命,他被卡得生疼,这种疼痛还不足以让他清醒,他嘴里满是血腥味,全都是乔尼凯奇的血,混着一股说不清楚的酒香。
唤醒乔尼凯奇的首先是身体后方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强烈的痛感,有什么东西将他贯穿,抽插间拉扯他的内脏,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头脑空白,所有的感觉只能如同加载界面一样一段一段地体验,紧接着是手臂被反拧在背后肩膀被牵扯的疼痛,后颈的腺体正在被某人的牙齿狠咬,后背的皮肤和对方相贴,恐怖的高热,可能有40度,什么东西的体温会高成这样?!房间里充斥着冰冷呛人的薄荷味,以及血腥味,他还嗅到了蜂蜜威士忌的味道,他自己的信息素,他妈的,那是他的血。
身后那个人的呼吸重得像某种大型动物,喷在自己背后的鼻息简直烫人,也许是狼,他迅速清醒过来,他妈的肯定不可能,一定是人,乔尼凯奇拼了命地仰起头给后面那人一个头槌,他双手被人拧着没法挣脱,对方力气非人的大,将他死死禁锢住,他的后穴肯定出血了,alpha什么时候用过那种地方,想用脚蹬开背后的人也成了徒劳,那人的鸡巴还插在自己身体里,有点太深了,而且也实在是太痛了,他一动腿就会牵连到伤处。
他又仰头盲着给了后面那人一击,对方可能被这一击撞成轻微脑震荡,或者鼻骨骨折,乔尼凯奇不在乎这些,在屁股被人强奸以后,他只想直接将对方用拳头砸得脑浆迸裂。施暴者也确实被两个头槌撞得暂时放松了对他的禁锢,乔尼凯奇得以从那人的身下爬出去一截,但那根该死的滚烫的鸡巴还插在他身体里,他不敢去想,要是在自己肠道里成结,他会被硬生生疼死的,那根东西现在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就已经够恐怖了,他转头想要一拳揍上去,但是出拳的手硬生生在那人脸前面两毫米刹车了。
“……高桥剑痴?!”不,这张脸也许是高桥剑痴,但身体里面似乎已经没有高桥剑痴这个人了,对方被他撞得鼻血长流,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他认识高桥剑痴没有这种眼神,不会像看猎物一样看着自己,也许偶尔会带着嫌弃和一点点厌恶,但是绝对不是这样的,这样半张脸都是血的,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的,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怎么办,可不能打死了,乔尼凯奇迅速收拳,一巴掌扇了上去,不能打死,至少也能把剑痴打清醒点,一巴掌不够就两巴掌。剑痴被这干脆利落的清脆巴掌打偏了头,用力闭了闭眼,“清醒点了吗?!”乔尼凯奇扯着他的头发对着耳朵喊。
“……太吵了。”太吵了,这个人太吵了,剑痴的头脑快被过高的体温蒸干了,眼前也是一片恍惚,他只想让对方快点闭嘴,两只手铁钳一样掐住了对方的脖子。乔尼凯奇被他猝不及防地按倒在床上,他用力拍打着剑痴的手,顾不上身下被撕裂一样的疼痛,翻身蹬在剑痴柔软的腹部,但是对方还是死活不放手,乔尼凯奇眼前逐渐发黑,窒息感在喉间和肺部累积,一切的动作都是那么沉重,“……剑痴!剑痴!放过我……咳咳……剑痴!!高桥!!”类似拳击场上被人击倒在地的示弱,他用尽全力地拍打床垫,用手捶剑痴的手,窒息导致的生理性的眼泪,引起的眼部充血,被掐住喉咙无法抑制的唾液从嘴里流出来,浸湿了枕头和被褥。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悲惨的被奸杀的时候,剑痴像是大梦初醒一般松开了手。他立刻被乔尼凯奇按倒在床上,乔尼凯奇撑着起身,忍住痛感想要将剑痴的鸡巴抽出来,结果无济于事,对方已经在自己体内成结。乔尼凯奇哑口无言,这下不被对方内射就没法和剑痴分开,还能怎么办,没法逃离就只好忍受了。
他保持着和剑痴下身相连的状态调整姿势,跨坐在他身上,剑痴根本就不配合,而且力气大的要命,时刻想要反击,被他抽起床边的保温杯对着脑袋就是一下,保温杯的不锈钢壳子凹陷了,剑痴也安静了。乔尼凯奇对自己的手劲有把握,保证剑痴只是昏迷,不会变成植物人睡个十年八年的,刘康不是说他俩走上新征程吗,这下好了,确实是全新体验,他这辈子可没体验过被人强奸。
“这还是我从你老家买的高级保温杯,剑痴你这混蛋醒来我可是要索赔的。”他草草的捞来被子把剑痴满头满脸的血擦了擦,对方安静下来以后他也正好能欣赏一下这张脸,确实是有几分姿色。他的室友仇敌同事,或许要再加上一句被告,紧闭着双眼,婴儿般的睡眠,从没这么安详过。
现在只好自己努努力把剑痴弄射,太憋屈了,乔尼凯奇和前妻甚至都不是永久标记,克里斯是beta,他从没和任何人成结过,而现在,他被剑痴睡奸了还被对方在体内成结,幸好他是alpha,他可不愿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和剑痴永远捆在一起。
乔尼凯奇坐在剑痴身上胡思乱想,气不过又给了昏迷中的剑痴一巴掌,对方脸上悠悠凸起两个通红的巴掌印,以及头上一个被保温杯砸得开瓢的流血肿包,好在鸡巴还没被他坐断,仍然在他体内带着恐怖的存在感挺立着。
“而现在,我得想想看怎么榨榨你……”他自言自语,撑着剑痴的肚子试图自己动动看,但是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了,他坐起身就感觉肠子被拉扯得往下坠,毫无快感可言,他不信邪,又找了几个角度骑乘,仍然是被痛得龇牙咧嘴。
剑痴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乔尼凯奇和他相接触的身体部分全都一片滚烫,他爽不起来,也没法从剑痴身上下去。现在开始有点担心剑痴了,主要是怕剑痴烧死了被当成马上风,他自己也脱不了身,干脆拿点东西先给这人降降温。保温杯里装着他昨天晚上偷偷倒回来的冰啤酒,托剑痴老家对保温杯的高标准,打开还冒着丝丝冷气。没有合适的毛巾,只有大小等同的内裤,他一边心疼自己的冰啤酒还没喝完就要被浪费在这种事上,一边淋在内裤上搭在剑痴的额头给他降温。
可能是冰啤酒实在是太冰,剑痴被硬生生地刺激醒了,并且,感谢上帝,意识清明,可能接近意识清明,至少不是一头纯畜生了。“……我的头好痛……”剑痴睁眼看见全裸的乔尼凯奇骑坐在自己身上,立马皱着眉问:“凯奇!你在干什么?!”“你问我?”乔尼凯奇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沙哑得可怕,“你刚刚昏头了强奸我,掐我脖子,还未经同意擅自成结,现在你问我在干什么?”“……”剑痴没有说话,可能也完全被自己的行径听呆了,乔尼凯奇俯身靠近剑痴,剑痴滚烫的呼吸扑扇在他脸上,他咬着牙贴着剑痴的耳朵说:“现在麻烦你清醒一点,赶紧操射了从我床上滚下去。”
剑痴扶着乔尼凯奇的腰,手掐着对方的腰窝,徒劳地解释着关于没带抑制剂导致发情期到了之类的话,乔尼凯奇一把拽住了他的额发,他早就想这么做了,那几根毛他一直都很不顺眼,而且也搞笑。“我床头柜里就有抑制剂,我俩都是alpha,你就非要憋到憋不住了来干我?”“……我完全忘记了,是我的疏忽,实在是抱歉。”剑痴貌似是真心实意地感到抱歉,语气都沉重了,鸡巴还硬着,不怪他,成结不射精解决不了 但乔尼凯奇浑身的气没处撒,也憋得难受。
剑痴头上还搭着那条被当成降温毛巾的内裤,乔尼一把按开了灯,对方被闪得用力闭了闭眼睛,看着烧得浑身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的高桥剑痴,再加上脸上的两个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巴掌印,他又发不起气了。剑痴突然想起来什么:“我之前拉开了窗帘,你快关灯!”窗外是皎洁的月亮,和毫无隐私可言的竹林走廊。乔尼凯奇又崩溃地把灯按下去,“你快点操,我怕等下起床的人路过窗户就看见两个alpha在屋里私通。”
别的不说,至少剑痴清醒了,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又咬又掐的,乔尼凯奇稍微放下一点心,但是,他俩保持着骑乘姿势,又陷入了僵局。剑痴的东西尺寸惊人,就算不惊人,他的处男屁股也受不了,无论是剑痴的顶弄还是他自己动手,都给他疼得要死,不要说性快感,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受刑。
“你真的做过爱吗?我怎么感觉你就是在往死里捅我呢,换成你的那把津轻也比你这根东西利落,你干脆用刀捅死我,“乔尼凯奇抽了抽鼻子,他真的没哭,是生理性泪水,“这样你就能把我的尸体想怎么干怎么干,还能把我家的钱汤刀拿走,去吧,去复兴你的家族吧。”“……对不起,我,”剑痴脸上发烧导致的病态的红晕掩盖了他的尴尬,“我确实没有和男性做爱的经历……你要不先躺下?”
乔尼凯奇确实骑累了,他很用力地鼻子喷了口气表示对剑痴的不满,然后侧着身子想往下倒,剑痴只能抬起他的一条腿配合着换了个体位,“这次你干完了,我要找机会要你还人情。”乔尼凯奇在他身下嘶嘶抽气,还不忘放狠话。剑痴什么也没说,他知道自己理亏,就着这个姿势扛着乔尼凯奇的一只脚试着挺腰,当务之急是赶紧射出来。在他清醒之前的经历他压根就记不清楚,那时候根本就没有意识,现在真的清醒了以后,他又审视了一遍现状,身下被疼得皱着眉深呼吸的乔尼凯奇,随之起伏的胸膛,胸口上花体的“Johnny”纹身,什么样的人会把自己的昵称纹在这?一丝不挂的乔尼凯奇,和他被自己扛在肩上的,没有一丝赘肉的精壮的腿,另一条盘在自己腰上,他觉得有些心口抓心挠肝地发痒,呼吸似乎都变得困难了,低声说:“……你有润滑吗?”“……什么?你觉得我会带这种东西来武师学院训练?”乔尼凯奇脸上的表情如此复杂,夸张得有些刻意,然后松懈下来,叹了口气:“很不幸你居然懂我,抽屉里。”
剑痴没怎么费劲地就从抽屉里的一堆抑制剂里摸出了装着润滑液的小瓶子,然后一股脑地把那50ml容量的小瓶里本就不多的润滑液全都挤在了他俩的交合处,“喂!你用完了我以后怎么办,这是我好不容易在镇上的超市买到的!”乔尼凯奇都这时候还在他身下大声异议,“下次放假我帮你买。”剑痴丢开瓶子捂住了乔尼凯奇的嘴,“你先忍一忍,我会尽快。”向来避之不及的快枪手在此刻对他俩来说已成美德。
有了润滑液,进出变得不那么让剑痴痛苦了,他逐渐地能从在乔尼凯奇身上的驰骋中感受到快感,对方从没用后面做过爱,原先干涩得让人受罪的紧致在润滑液的帮助下逐渐显示出其好的那一面。他的发烧可还没好,清醒的意识只是暂时的,如今情热的潮水眼睁睁又要涌上来,剑痴无暇顾及,冲撞和顶弄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痛苦全都转移到乔尼凯奇一个人身上去了。
乔尼凯奇被操得一塌糊涂,他压根分不清究竟是更痛还是更爽,与先前完全是痛苦对比起来,似乎是有了一丝微妙的电流般的快感,这种感觉捉摸不住,像他妈的灰姑娘挑绿豆,还是豌豆,还是管他什么豆,总之混杂在压倒性的痛苦里,让他甚至以为是自己被疼得产生了幻觉。但是确实存在,尤其是剑痴乱七八糟的抽插偶然磨过某一点的时候,会变得突然清晰起来,那股电流瞬间窜过脊柱向上直通天灵盖,如果说之前只是远方的闷雷,现在则是一道巨大的闪电,劈得他眼冒金星。
被捂住嘴没法说话,乔尼凯奇一口咬在剑痴的手上,等剑痴吃痛甩开手,他拽着剑痴的手臂发号施令:“就是那里!你刚才顶过的那里!”剑痴把他的腿压得更用力,他的膝盖几乎被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照着他的提示试探性地往里顶弄,终于找到了乔尼凯奇反应最大的一个位置,然后他就照着那里死命地抽插,完全的处男行为,乔尼凯奇几乎被他操得从床下弹起来。单人床被两人搞得吱呀作响,乔尼凯奇顾不上别的任何事情了,他原本是帮忙想办法的那个,现在被剑痴拖入了发情期的漩涡,而他甚至上星期才打了抑制剂。乔尼凯奇在被操得射了一回以后才想起来,他这不是发情,只是单纯的被操昏头了。
射精之后以后正处于不应期,全身上下都敏感得要死,偏偏身上的剑痴一丝想要射的意思都没有,乔尼凯奇被快感逼得在对方身下近乎痉挛,手抓着剑痴的后背,修剪光滑的指甲嵌进剑痴皮肉里,在背后的纹身上抓出一条又一条血道。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得要命,花里胡哨的蜂蜜威士忌和冰薄荷烟完美地共处,又毫不相似,毫不兼容,就像他们两个,就是他们两个。
乔尼凯奇被无法招架的过分的快感逼得快崩溃了,根本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呜咽和浪叫,剑痴俯身用嘴堵死了他的一切杂音,对方嘴里甚至还有自己的血味儿,也许还连带着之前砸出来的鼻血,要知道流鼻血的时候可不止是鼻子会流,他被带着血腥味的吻亲得迷迷糊糊,无法逃离,剑痴死死地压住了他,操干还在继续,似乎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是啊这很爽,但是他要被爽死了,为什么剑痴还射不出来?
“你为什么还不射?!……太快了!……慢!!!慢一点!!”剑痴丝毫没有放慢速度,他几乎把乔尼凯奇折叠起来,武打明星的柔韧性被用在了这种时候,每一次顶腰都操进了最深处,意识模糊,他把龟头操进这种深度下次次都磨蹭过去的结肠口当做生殖腔,被操到结肠口的乔尼凯奇几乎无力反击,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不停地用气音求饶,希望剑痴放过他。剑痴的顶弄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没有章法,在乔尼凯奇快被折磨得呼吸过度的时候,他终于射精了,射精后的高热没有任何意思要停的意思,但不管是他还是乔尼都没力气再纠结这个问题,至少成结的问题已经解决。剑痴拔出自己的阴茎,而乔尼凯奇被操出了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肉洞,因为射得太深,什么也没流出来。
“……你真的操死我了,这下满意了吧。”乔尼凯奇一脚蹬开身上的剑痴,在屁股后面摸出了一点血,“肛裂了,我记得空佬之前说过那什么马什么龙有效,你白天去借。”“……好,但是我发情期好像还没过去,我没法标记你……”剑痴从地上缓慢地站起身,不忘去拉上窗帘。“我说过床头柜有抑制剂,如果你没什么特殊情况,应该是所有alpha都适用的……”乔尼凯奇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他俩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大概都在想一个问题:
那为什么不干脆直接给剑痴打一针抑制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