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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枪骑】库尔札斯男鬼无能怒拔达尔马斯卡花孔雀屁股毛

Summary:

这太诡异了,绝枪在骂的间隙想,他想过甚至干过很多荒唐事,但被床伴死去的未婚夫回魂侵犯绝不在其中。

Notes:

◎骑士(♂)×绝枪(♂)×骑士(♀),本篇只包含骑士(♂)与绝枪(♂)的非插入式性行为

◎两位骑士都没有体现出“骑士”的性格特点,更像是绝枪中心

◎本质是搞笑文和模糊处理姓名的oc文学

Work Text:

冷。

不是生理上的低温,而是心理上的恶寒,令绝枪汗毛倒竖。他借着月光环视身旁,除了几星寸外偶尔在梦中低语的骑士,视线中再无旁人。而与其怀疑这感觉来自睡得歪歪扭扭、四肢肆意伸展、压着半边被子的骑士,绝枪更倾向于相信是这股莫名的凉意是因为西部高地的所有冰元精结伴来基础层烤火。

排除了身边人的嫌疑,绝枪的疑心继续往别处去,首先奔向了床板和床底。他睡前探查过这两处,确信那时还一切正常。怀疑过去的判断是人之常情,绝枪从来不是常情可推断的人,因此现在的他选择相信睡前的自己,没真动身去确认情况。他的思绪就这样从他所在的水平面一路下落到阁楼的楼板,又穿过那些木板降到正下方的书房……等等。

哦,那副盔甲——还得怪那副盔甲。

绝枪了然,至少他认为自己明白了。说到底,谁会把过世的婚约者的装备套在服装模特上,还摆在家里阴暗处?他自己不会,其他人也就不该会,用伊修加德的神殿骑士不知道的远东话来说,这么做实在阴气太重。他早就用声称这屋子里有鬼的方式,善意地提醒过骑士这点,可好言难劝该撞鬼的人,盔甲和模特原地未动,绝枪还遭了她一个白眼。

即使不知道远东话管不管得到库尔札斯,考虑上这点,绝枪也就想通了,心里的疙瘩软化成面糊,加点番茄、肉沫和芝士能做成份不错的披萨。他不怕活人自然也不怕死人,半死不活的人倒是要小心几分,但这房子里绝对没有最后那类。

更冷了,绝枪准备严肃考虑一下冰元精烤火的猜想,在那之前他要给自己保暖。他伸手揉了揉骑士的碎发,换来对方不满的嘟囔。绝枪听得开心,顺势去牵她身下的被子,窗外有阴影遮过月亮,房间的光线逐渐暗淡。

不对。

士兵与猎人的直觉先提醒了绝枪这点,他的大脑才在稍后找出具体的异常。遮过月亮的不是云,或者说根本没有东西去打扰月亮,是一袭黑影凭空出现,挡在了几步外的窗前,与房间的昏暗融为一体,勉强看得出个人形。

还不错,绝枪想,能潜入到这个距离才被他发现,值得表扬。他的身体和思维同步,手扎到枕头下去找作为奖励的子弹和颁奖嘉宾左轮手枪,但指尖从枕头长边戳到另一条长边依然一无所获,他恍然想起偏偏今天,他把防身武器一起丢在玄关的衣帽架上了。

绝枪没有犹豫,支起身子往床头探,那里挂了骑士的一副剑盾。他此前一直看那边不爽,不理解骑士为什么把这东西挂在床头。骑士的说法是武器放身边方便防身,但以绝枪的见解,按她的熟睡程度,唯一能直观感受到方便的是潜入到她床边又缺个趁手工具的仇家。绝枪曾耐心地向骑士解释过这点,骑士也乐于改正,谢过绝枪提醒后,转头把剑盾取下抱在怀里,明晃晃的剑刃在绝枪眼前反射着月光。

那件事以绝枪承认床头剑盾的合理性收尾,以他进一步意识到骑士只是想找个理由看着她心爱的剑盾之一入睡为续集,今天又将以他真享受了一次床头剑盾的方便为新系列。

绝枪是这么想的,但他没能这么做。房间再次迎来月光,绝枪的手同时悬在半空,距离剑柄只有几个指甲盖的距离,再也无法靠近分毫。他先意识到肢体的停滞,才明白了原因,某种细密冰凉的触感攀附在他肩头,带着野性的残忍气息,如同魔物。具体的事物激起了他的回忆,随之而来的恐惧强行叫停了他的身体,让他的灵魂和躯体割裂了一秒。

下一秒求生的本能溢上,绝枪短暂挣脱了牵制,手终于落在剑上,却迟迟握不起。

就在他视线刚好能聚焦的位置,有一团缠绕涌动的黑影,缝隙中断续地透出一对蕴含着纯粹怒火的浅绿色眼睛与半张脸。那不是人类的脸,严格说不全是,它散散聚聚地嵌着深灰色鳞片,魔物革质感的皮肤包围夹杂着男性人类的特征,让它对二者都是绝对的异类。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绝枪按回床铺,兽爪的坚硬材质压在他的肘关和膝盖,绿眼睛落于他上方,幽幽地盯着他。绝枪停转的大脑花了一会才重新运作起来,缺少光线的场景与黑影不分彼此,让他更加迷惑。明明他身上已经撑着四只爪子,那黑影却还有别的肢体在他身上胡乱摸索。它从耳朵尖开始检查绝枪的每一处,头发密集一些的地方都要拨开来戳一戳,摸到肌肉密集干练处还会停顿一下,从嗓子眼里呼出饱浸敌意的低声嘶鸣。它一会摆弄耳根琢磨构造,一会掰着他的指节像在数数,宛如动作粗鲁、气息恐怖、形态变幻的超大号好奇孩童面对玩具。

黑影的肢体数量无法琢磨,但绝枪还想得清楚别的事,他至少得提醒骑士警戒、逃跑、反抗……不管做什么总之别睡了。他尽量保持身体顺从试图安抚黑影,又压低声音避免无端的激怒,慢慢往外挤音节:“骑……”

绝枪的声音到此为止,刚才还在他颈动脉边晃悠的不明肢体把他的嘴占为新家,卡进他牙关,任凭他撕咬都不为所动,把所有声音送回他的喉咙。

“嗯……?”

背对这方的骑士好像听到了动静,轻哼一声。黑影对这声音分外敏感,猛然收拢周身的黑雾变得具体,又压低身姿。没了那些螺旋的黑雾遮掩,绝枪终于能分辨它的身形。它的身体虽然笼罩着弥漫的黑,但不难看出和它的脸一样混杂着人体和魔兽的结构,兽爪、人的臂腿、崎岖的尾巴……如同少了头的奇美拉。它匍匐在绝枪身上,四肢为支撑,塞在他嘴里的是背后的一侧翅膀尖,在他腰间打转的部位是灵活的尾。

它警惕地停下了所有动作,边压制绝枪边转向骑士。它等了足够长时间,确信骑士没有醒来,瞥向绝枪片刻,眼底浮现了得意的冷笑,就又让视线回到骑士。

好骑士,好骑士,尼德霍格啸一嗓子都叫不醒。绝枪不无抱怨地想着,没漏掉黑影那一瞬的表情——只有人类会这么做。再加上它捂绝枪嘴的行为和对骑士声音的反应,比起挂着人脸的魔物,它更像是长着魔物生理组织的人类。意识到这点,绝枪心底对黑影的身份有了结论,心中一阵震撼与恶心,然后翻腾起强烈的绝望。从身体和武力上他能轻松对付大部分魔物,从言语和精神上他又擅长劝诱操控人类,但眼前的对手有前者的力量与后者的思维,简直像是为了针对他才存在。

绝枪暗自庆幸,这怪物对他的兴趣远不及对骑士。它的半个身子都支在骑士上方,看她时蕴含的感情,就像是在风雪中奔波一夜的人看到了一杯热茶,偶尔看向绝枪时,则像是看把那杯茶打翻的老鼠。

绿眼睛看向骑士被摸乱的头发,绿眼睛看向绝枪,露出冷笑;绿眼睛看向骑士领口大敞的仙人刺睡衣,绿眼睛看向绝枪,露出更冷的笑;绿眼睛看向骑士胸口肩颈的吻痕,绿眼睛看向绝枪,露出不含笑意的冷。

绝枪一样笑不出来,从方才黑影看向骑士起他就能明显感觉到,它抵在他大腿上的某处开始发硬发热,逐渐清晰的尺寸和外形散发着令他不愿多想的气息。但与此同时,他的内心深处不由得升起一点诡异的慰藉:至少不是看着他硬的。但这安慰就像即将被大脚雪人踩死的人发现它们没有脚气一样无力。 但黑影的怒视着实是取悦了他,这样的怪物竟然在意他留下的痕迹,于是绝枪咧起被堵满的嘴,勾起一个看似微笑的挑衅。

彻骨的寒意,让绝枪以为时间都被冻住,但他脖颈处磨动的利齿告诉他一切依然流逝。他相信黑影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喂给中央高地的白狼,但他也相信它不会那么做——除非它想让骑士发现。

黑影的行动如绝枪所预料,它没有真咬下去,在齿尖刺破他皮肤前遗憾地收回牙齿。绿眼睛再次望向骑士,视线再落向绝枪时,黑影脸上露出莫名的笑。绝枪还来不及暗道不好,就感觉自己的裤腰被尾巴勾住,没有腰带的束缚,裤子顷刻之间被扯到膝弯。冷空气包裹上绝枪的大腿,某个他不愿猜想的坚硬物件埋进他的股沟。

我操。

绝枪在心里暗骂,即使他的现状是这句脏话的被动态,他宁愿背着典礼陆行鸟从巨龙首走到大审门,甚至从大审门再走到教皇厅,都不想这怪物以任何方式进到他身体里。

黑影那根堪称恐怖的硕大顶在绝枪后庭,绝枪更加惊恐地发现,他的心理状态居然从“不能被这东西干”,妥协变成了“进来前好歹润滑一下”。但顶归顶,黑影没了下一步动作,绝枪悄悄睁开为了逃避现实闭上的眼,在黑影脸上看见了不输自己的狰狞表情。也是,就算怪物也不会对打翻茶的老鼠产生欲望。

绝枪悄悄松了口气,但还不够悄悄,至少黑影听到了,否则无法解释它为什么在这声呼气后,就着手翻动绝枪。它动作轻柔,慢得像在转动火炉上的烤肉,这也是绝枪的实感。他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却连声音都弄不出半点,遑论脱离这副困境。

不一会,绝枪就被正面朝下按在床上,多亏他转过了头才没让脸捂在枕头里,但不可改变的是他腿被尾巴缠紧,腰悬在空中,手也反剪于背后,那根炽热的硬物这回压在他大腿根的缝隙处。

黑影贴着他躺下,牙叼着他后颈的皮肉作为威胁,绝枪觉得这实在是多此一举,就算没这一口他也根本跑不掉。他的胡思乱想到此为止,黑影下身律动起来,他的脑子里瞬间蹦出他迄今学会的所有脏话。

这太诡异了,绝枪在骂的间隙想,他想过甚至干过很多荒唐事,但被床伴死去的未婚夫回魂侵犯绝不在其中,尽管他很难说以抬腰的姿势、接受另一个雄性的生殖器在他的腿缝间摩擦到底算不算被侵犯。

黑影的性器也不全像人类,从尺寸上说就是,而根部还有些硬质的鳞片。它动作缓慢,却不温柔,比起愉悦自己更想折磨绝枪,因此每次每下都钻着他最不适的角度去。

绝枪说不上太痛,但没有边际的瘙痒和心理上的不甘叠加,足以激发他仅做摆设的信仰,他开始想这是否是某种天谴,但什么事的报应会是这种形式?难道是……某些与他同床共枕过的女士们的怨念?绝枪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立刻否决。不可能,他技术那么好。

身后的黑影动作忽然加快,阻止绝枪继续胡思乱想,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耻辱的现状。一顿乱捅乱戳后,黑影颤动的分身埋回绝枪股缝中,浓稠的温热液体射出,顺着他的腰腿往下流动。

绝枪有种事后的错觉,虽然真正参与这场性事的只有他被强奸的精神。黑影又看了眼骑士——事实上,除了必要的时刻,它根本不看绝枪——牙落到了绝枪颈侧,在和骑士身上最显眼的吻痕处,含住不大不小的一块皮肉。

不是亲吻,没有情欲,它仅仅在单纯而暴力地啃咬。牙缓慢陷入肉里,绝枪怀疑它是故意这样,让痛觉能更漫长地传达。

危险和疼痛共同作用,绝枪冷汗直流,呼吸加剧,血管跳得厉害。他感觉那块肉还差一星寸就要被咬掉,黑影却在这时住了口。

骑士翻了个身,转来面朝他和它,依然睡着,但她的手这么一动,恰好落在了黑影的爪上。她的手指顿了一下,下意识去抓,爪子也抬起,与她的手心轻轻相碰。可在她真抓住什么之前,黑影恐慌地颤抖起来,然后这属于她曾经的未婚夫、背叛的神殿骑士、饮下龙血的异端者的魂灵,像它出现时一样,化作纯粹的黑雾倏然四散。

绝枪发愣片刻,脖子上的伤口冒着血,身后还有干涸体液的触感,大腿间也不断传来过度摩擦的暗示,只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了无踪迹。他毫不遮掩地笑出声,尽己所能在笑声中塞满了嘲讽,隐去身形的黑影没有反应,他身边的骑士睁眼瞪他。

“哈,跑什么?”绝枪从鼻子里发出哼声,“胆小鬼。”

“您说什么?”骑士慢了半拍才问,困倦而不满的眼染上疑惑。

“不知道,”绝枪侧过身子,把她拦腰搂入怀中,顺势扯起被子盖在他们身上,“某个胆小的神殿骑士吧。”

骑士没有听懂,手放到绝枪肩头想推开他,但困得没推两下又合了眼。绝枪得寸进尺地在她脖子上又轻咬一口,发出咯咯的笑,换来骑士不耐烦的咂嘴声。

他知道它在看,他知道它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