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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各位参加我和梅森的婚礼——”
在赖斯家的院子里,这位男主人举起手里的高脚杯高声对面前的宾客说道。他不动声色,但实则很小心地端着那只玻璃杯,里面装盛的液体冒着微微气泡不停地往上浮,隐约散发出淡淡的甜味。
宾客中没有回应的声响,德克兰清了清嗓子,把杯子放低一点,然后眼睛往旁边瞟,又挪近半步,用另一只手伸过去勾住身边人的尾指。
梅森心领神会地和他牵手,新郎顿时感到心里的弹簧紧了又松,在胸腔里蹦蹦跳跳——松自然是因为梅森和他的默契实在无可比拟,他只要看见他就会很自在,而紧却是因为梅森今天的穿着也实在很特别,坦白说,德克兰就是有些看呆了,如果有牧师在,他想问他能不能现在就亲吻新郎。
但也没有一名牧师出声示意,德克兰于是又次清清嗓子,回想着自己原本的发言是要说些什么,他给忘了。
“嘿,你这笨蛋,你是喉咙不舒服吗?”没想到他的新郎抢先一步拿胳膊碰他,嬉皮笑脸地打趣道。
“我才没有!”德克兰迅速反对,一双眼睛又往前看去,那眼神似乎很是坚定。“嗯,大家都知道我和梅森已经是很多年的好朋友和恋人了,今天,在上帝和诸位的见证下,梅森将成为我,德克兰·赖斯的新郎、我的丈夫、以及我唯一的omega.”
梅森脸上灿烂的笑容化开一抹柔和的色彩,棕褐的眼睛弯弯,闪烁明光。他接着德克兰的话说:“德克兰也将成为我,梅森·芒特的新郎、我的丈夫、以及我唯一的alpha.”
彼此宣誓的话语令年轻人心神荡漾,德克兰甚至感觉口渴,院子里还没有响起掌声,他就咕嘟咕嘟地豪饮了大半杯饮料,然后把杯子撂在旁边的小桌子上,两只手都去抓住梅森的手,一张脸凑到他的面前。
“现在我可以亲吻我的新郎了。”他看着梅森的眼睛,代替牧师准允道。
梅森一副故作严肃的样子往近凑,好像下一秒就要因为对方太轻浮而悔婚,但下一秒真正来临的时候,他噙着笑亲吻上恋人的双唇。
德克兰揽住他的后背,让舌尖轻轻地接触,梅森尝到一点点他很喜欢的橘子汁的甜味。
这多少有点不顾及宾客们的死活了,尤其是在他们亲了一会儿德克兰说“Mase你能跳到我身上吗”这样的话的时候。
“不能,我穿着裙子呢!”
说到最后一个单词的时候,梅森后知后觉地把声音压下来,但红晕倒是飘到耳朵上面去了。
“噢,确实。”
德克兰放在他腰上的手下移一寸,触感就从粗糙的钉珠纱料变成柔软的布,覆盖过臀部的弧度,往下还延展开长到小腿肚的一片。
疑似被不动声色地偷吃了豆腐,但梅森向对方的怀抱更加贴近,穿着裙子实在是一种古怪的体验,德克兰的手可以直接探进来,他会像没有布防的禁区。想到这个,梅森感觉自己的肩膀缩了缩。
德克兰敏锐地觉察到露天的院子里有股与橘子汁不同的果甜味淡淡萦绕,他最后在恋人的舌尖吮了一口,然后松开这个半深不浅的吻,好屈膝下去伸开手臂一把将梅森横抱起来。
他看着睁大眼睛的男孩儿,一副“这是因为你不方便嘛”的理直气壮表情。
梅森的耳廓红起来,揽住德克兰的脖子,身体因为他迈步走路微微晃动,
“招呼不周!”德克兰对被抛在背后面面相觑的玩偶客人和两只歪头不解的宠物小狗头也不回地说道。
比起关心可怜的宾客们,梅森已经只想着德克兰还从来没有这样抱过他,但和他一起长大的先生手臂力量明显比幼时增长很多,体现在于抱得很稳,甚至还能自在地在沙发边停住脚步进行观察。
“不,回房间去。”梅森压着声音说,好像生怕有别人会听出言中真意。
德克兰眨了眨眼睛,暂时克制住亲吻他新婚对象的冲动,很是顺从地从那儿移开,加快脚步向二层的房间走去,梅森搂紧他,一度怕自己摔在楼梯上闹个骨折。
但事实证明他的丈夫在家里也很可靠——他把梅森放在床上让他成功且安全地着陆,梅森轻松下来,呼出一口气。
但德克兰扫视的眼光显然又让他紧张,甚至有点羞赧:他穿着礼服裙的样子是不是太不协调?他肯定没有女性模特那样曼妙的身材曲线。
德克兰一边膝盖压在床沿,手搭着梅森的腿面抚摸细腻的布料,手温隔着裙布贴上皮肤,这种扰人的触摸令某种东西在omega的身体系统中悄然倾塌。梅森对此十分敏锐,突然想要恼羞成怒地说早知不该和你打这样的赌,但德克兰叫他的声音中断了这个盘算。
“Mase...”
熟悉的信息素跟着这一声泄露出来,梅森瞬间知道说什么也白搭了。
德克兰身子压低,暂分的两双唇再次接触,他们曾接吻很多次,从会磕到牙齿到现在舌头能利索地扫进另一方的口腔里,把想说的话都赶回去。一双手重新搂上来,令alpha大感愉快,鉴于他的发小并不总是这样乖巧,他轻轻抵住男孩露出的前额,收回的亲吻换了落点,啄在那高高隆起的鼻梁上。
“Mase,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尽管他们并非真正结婚,只是在某天玩游戏的时候聊到某位新婚的球员而临时决定要提前举办他们的婚礼,因为要等到退役实在是还有太久太久,他们选定家里没人的时间,郑重商量派对的零食和饮料清单,而这个…德克兰花费了更多的口舌来说服他的新郎。
修长的手悄悄地拨开礼服裙的下摆,德克兰过分轻松地触摸到梅森微微发烫的肌肤,从小腿往上游走,连他自己也咽了口唾沫。梅森搂紧了他,在那只手探索到禁界边沿的时候整张脸藏起,他的耳朵红透,德克兰侧头贴着他的,像一对狗狗亲昵地互相磨蹭,偶尔偏过去啃咬耳廓软骨的时候感受到梅森的颤栗,手就顺势滑向湿漉的片区。
Omega的身体很容易进入接纳状态,即使不在发情期内,而梅森今天没有使用任何抑制物,他的气味赤条条地张扬在空气里,和熟知的草木香缠绕,然后被一点点侵吞。
德克兰的手指尖在入口抚弄,任由水丝淌到指根。他一向比梅森·芒特更有耐心,还能想到起初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梅森反对的声音很大,说他才不穿裙子,但他现在只是在耳边哼唧,指畔挑唆之处开始收缩,像是替他咬人。
但如果这是新婚的甜蜜,他们应该慢慢品尝。
就在梅森快要受不了这种节奏想要放弃装乖的时候,德克兰的亲亲又落在他嘴唇上,然后对他露出一个颇无害的笑容,教梅森反而打了个颤,反应极快伸手却都没捞着德克兰缩下去的影子。
德克兰把裙摆拉回来一点,然后整个上半身钻进去,梅森的手往下按,隔着裙布摸到一颗脑袋。
“Dec!”他这下声音也不小,更像是恼羞成怒,连眼睛都紧紧闭起。
他在裙子下什么也没有了,德克兰刚才剥去他的白色三角裤,现在把自己窝在里边,一双眼睛定是把什么都看得清楚。
“huh…”德克兰偏偏模糊地发出这样一声来回应。梅森拽着裙子,感觉怎么着都不是。
情感和肉欲让男孩的身下淋漓湿透,看起来红润红润的,这样的距离,德克兰也觉得不好意思,但第一次体会钻裙底又难说不兴奋,何况这是他们挑选的婚礼服,高腰上身的钉珠像繁星一样连结,但下半部分是简约的纯白,像梅森璀璨和纯洁的两面,他全都可以拥有。
德克兰把omega的下半身推高一点,凑上去舔舐周沿的情水,那处口子马上就紧张地缩拢起来,他只好用粗糙的舌苔去将它反复地舔开,舌头从缝隙里钻塞进去,勾着壁沿吸吮。
那加重了梅森的呻吟,穿着婚裙被恋人舔穴无疑是第一次,比起甜蜜似乎更多羞耻,可他流了更多的水,滑进德克兰的嘴巴里,信息素失控横行,催化alpha舌头操弄的动作加剧,胡茬把柔嫩的外周都刮得一片泛红。
“Dec…Dec…等等…!”Omega呼吸混乱,一个男人挡在中间甚至让他无法合腿,只能颤抖着张开,翘起的性器同样藏在布面下,但他渴望德克兰带来的满足。
他的竹马十分默契地腾出一只手攥握他的分身加以慰藉,感觉到用力时内壁的挤缩几乎要把舌头绞住,那些湿黏的水糊了他的半张脸,埋在裙下久了,脸上都是雾蒙蒙的。
他退开些,裙布从他头顶滑落,年轻alpha从冲动中主动撤离,把惹恼他有一会儿了的领结给扯松,稍稍喘上口气。他的脖根都红了,脸上热热的,感觉像在阿拉伯半岛特训的时候。
但那对梅森来说好像没那么容易,他还是挺着腰把性器送向德克兰手心磨,一只手臂挡在眼前,空虚令他咬紧牙齿,德克兰眼前有些迷蒙,但也还能看得出来。
“Mase,我在。”德克兰解开几颗衬衫纽扣,释放更多信息素去安抚他,但在omega已经发情的状况下这属是火上添油,他继续抚慰梅森的性器,裙布遮挡腰腹下方的手起起伏伏。
“快一点…”他的男孩只有忍耐不住了才会催促他,“我现在想要你,Dec.”
难以否认alpha的器官也早已经把西裤顶起一个大包,他把碍事的东西脱下来,拉过梅森遮挡的手向胯下来,只是靠近那个热源,omega就自动自觉地张开手心笼罩勃发的物事,跟着一起捋动。他半睁开眼睛看向德克兰,视线接触到淡绿瞳仁时发出一声与此间性事无关的叹息,他只是爱他的眼睛,而在看向他的时候感情总是潮涨,也和潮涨一样,是种自然规律。
德克兰俯身下去吻他,把男孩的嘴唇也蹭得湿湿漉漉。他们互相抚慰,梅森先在德克兰手中结束前身的享受。
而后他喘着气,不管手心沾湿了水胡乱地把裙子拽起来,抱住德克兰的腰让他靠近自己。
“现在,现在。”他急切地催促。
德克兰如他所愿落位到最合宜的位置,他们第一次做爱时也像这样,红透了脸仍坚持要面对这面。他眼睑垂下,瞧见梅森压在身下那片纯白的裙料早被情水淹湿,深深的一片在饱满的臀际遮遮掩掩,入口翕动舒张,吐露出愈多蜜露。
老实说那尝起来不甜,但散发着独一无二果甜香的omega就已经够对他胃口。
德克兰怀着一点点无端的饥饿感,一举占有梅森的身体。
梅森短促地呻吟后唇畔展现微妙的笑意,一款招牌的、昭彰的满足。
对相爱的情侣来说,爱和欲都是本能。
德克兰了解梅森喜欢什么,他趴低一些压缩彼此的距离,顺势将性器埋进深处。Omega的腔道柔软腻滑,他寻好角度把自己扣在里面,梅森的双腿绕上他的后背。
在动之前,这两人凝视对方有好几秒,像是玩什么不可说游戏,然后梅森悄悄摇动身子,把吻凑到德克兰唇边。
那位新郎笑着吻他,知道如果他在这时说他输了,他肯定要有意见的。他只是吻他,跟从彼此的意愿在身下投入力气,令梅森也再说不出什么话来。
德克兰撞进去的时候他张开嘴唇,大概是想说什么的,但只顾得上吟叫,蜷紧双腿缠着劲瘦腰身。
已经磨合得相性很好的器官相互吸引,人也相互沉溺在彼此充满爱意的眼中。男孩们穿着半身的西装和礼裙在床上过他们的新婚之夜,即使外面天还很亮。
汗水和溢出的水液把那些好衣服弄得糟糕透顶,梅森抬起身想把整件衣服都脱掉的时候却被德克兰阻止下来。他把手搭上梅森平坦的胸口,紧身的设计没让他隆起女人那样的胸部,但似乎也因为信息素影响稍微鼓了一点,撑着这件纱料织造的礼服,起伏格外明显。
德克兰有些着迷,夸赞道:“你穿着真好看,这提醒你是我的新娘。”
梅森倔强地坚持:“是新郎。…嘿,你别这样做…!”
德克兰窃笑着又用钉缝的珍珠刮过翘起的乳尖。
“Decl…!”
他将控诉的唇堵上了,剥出侵占欲极强的那一面,趁着梅森还有力气跟他打情骂俏加剧攻势,感受omega温热的软腔情水潮涌,一步步到难以反抗,乃至不自主地抽动痉挛。
不加阻拦而泛滥的信息素全然交融,动作亦逐渐催得失控,教两人一面想要呼救,一面又甘愿沉湎在爱河中。
梅森两腿发软,眼也有些睁不开,德克兰妥善地兜住他,膨胀的欲望凿进幽处,顶开了一口软韧的唇,卡入深藏的室腔,一时间连他也自觉有些眩晕。梅森在他的怀里却浑身颤抖,像要叛逃一样紧迫地挤压着他,难以抵抗的冲动令alpha侧头咬住omega充血的腺体,汲取更充足的气息。
“啊…Dec…”
第一次被真正打开生殖腔的男孩喘息中疑似有几分哭腔,让德克兰混沌的头脑勉强拉扯出一丝清醒,知道他的爱人正经历本能的恐慌。
“害怕吗?”他暂且地克制着动幅,声音低哑地问着。
“嗯…”梅森支吾,像是有困难组织言语,但他手脚紧紧攀住德克兰,努力回想刚才他们的誓语,然后他颤抖着说,“Dec,我愿意。”
唯一的alpha和唯一的omega的意思是,他们要在今天永久标记,从此仅仅属于彼此。
德克兰心里那片命名了叫梅森·芒特的小星球旋转闪烁,让他忍不住紧紧抱住怀中的恋人,他亲吻他的皮肤,心跳也在狂热回应。
“Oh, Mase, I love you most.”
梅森的脸上又次露出那份满足的微笑。
之后德克兰尽量温柔地咬破唇边肿胀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源源地倾注进去,omega体内锁扣处性器成结,忍耐许久的性液也灌入生殖腔中。
洗澡的时候两人仍有点恍惚,总算脱下来的两件礼服搭在洗手池旁,德克兰看了一眼,话越过大脑问出来:“Mase,正式结婚的时候你可以还穿婚纱裙吗?”
梅森给了名誉丈夫一个凶狠的瞪眼。
“没门!”
听到这样果断的回答,德克兰笑嘻嘻地想,梅森真是太可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