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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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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8-11
Words:
9,52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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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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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1

【维梦男】幸福之技法

Summary:

来自海玮老师的约稿,感谢金主同意放出。

原创角色X维吉尔/侮辱性语言/飞机杯插逼/失禁

Work Text:

正是用午餐的时候,K·H努力夹住汉堡内的肉饼和生菜,为此挤压出了些许酱汁,黏糊糊的,粘在他的指缝,可此时碰上用餐高峰期,他难以离开座位去前台讨些纸巾,更何况现在正是什么都缺的时候。半年前这儿还是新开发出来的商业区,交通不便,基本只能乘坐一小时一班的不准点公交车或搭乘的士,现在却因为远离红墓市主城区而保存完好,这间幸存下来的快餐店还是因为大灾难的前一天店主因为装修而暂时停止营业,紧闭的店门避免失窃。
招牌的肉酱汉堡不算好吃,勉强达到连锁店平均水平,即便如此也阻挡不了幸存下来的市民们挤进来用餐,K·H则是更不想吃隔壁街区发放的救济餐,他就着没气儿的汽水一口一口进食,靠近落地窗的座位能看到餐馆正对的十字路上播报新闻的大荧幕,算是这附近唯一能通上电的一栋大厦,周围的人也在餐桌上讨论着和新闻相同的话题,无非是这场天降的灾难。十天了,还是多少天?K·H来这儿吃了多少天饭,就能听到多少遍这些东西,就像他连续那么多天都点了肉酱汉堡。仅有偶尔注意到的少部分人和他一样一个人安静地吃着东西,比如那个子很高的白发男的,第一次发现这个人时他在嚼不怎么正宗的玛格丽特披萨,第二天他点的是海鲜意面和红茶,有几次他坐在K·H的后面几桌,只是在起身离开的时候留意到那一抹白色发丝。
或许是有些烦了,K·H也失了继续咀嚼午餐的乐趣,嘬着还有不少冰块的汽水转头直视那个今天坐在自己隔壁桌的男人,他今天什么都不吃,点了一杯意式浓缩,戴着平光镜阅读不久前刚刚复刊的日报,标题是些无聊的政治标语,每天的新闻都会如此重复。他喜欢看这个?K嚼碎了一块冰,盯着男人的表情,却因为正午的背光而模糊不清。他突然感觉很无聊,撂下没喝完的最后一口汽水离开了这里。

 

这条街比起过来的第一天铺上了新的沥青,也陆续有人行走。
“这是一场天罚!我们的政府在掩盖事实!如今只有自己能保护家人和朋友了,各位,充满谎言的当局不值得信任......”
那个站在广场上的男人已经演说了好几天,围绕他的人在逐渐增加,导致现在K·H必须绕道另一条路才能通过这里。这几天总能碰到一些惊慌的面孔,说的是更加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你你......你是恶魔!你们也是?!这座城市已经被恶魔占领了,我们总有一天会被吃掉的!”那个疯子撞到正在发呆的K·H,突然扑上来揪着他的领子,用那口气浓重的嘴叫喊,这个距离能清晰看到那人沾满泥污的指甲。
“别碰他妈我!”
K·H一脚踹向这人的腹部,对方捂着肚子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像个被折断的竹竿,再也站不起来,对方眼底溢出的恐惧神色令K·H再次攥紧拳头,脑门,胸膛,脖子,他需要给眼前的烂蛆一处好的受击点,然后发出难听的惨叫。或许还可以更好,回想到刚才这人称呼自己为恶魔,K·H感受着侧腰传来的一丝寒意,噩梦中低喃的话语涌上心头,他已了然恶魔的口吻,然而自己的拳头尚未挥出疯子就已经挣扎着拼命爬走,叫声果真和自己想象的那一般难听。
“恶魔不过如此吗。”K·H放下的手插回了裤兜,这幅尖叫着逃窜的模样他半年来见识得足够了,已经没有一点兴趣。
“......他们跨越魔界大门碾碎一切,人类唯有毁灭一途。”
身后传来不悦的自言自语,打扮与现代都市格格不入,状同枯槁般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先前路过的无人躺椅上,浑浊的眼球难以分辨其中神色,对上目光时,那脸上扯出一抹让人感受到周身不悦的笑意,口中继续默念着比他更加老旧的话。
“恶魔近在眼前啊,已经无处可逃了,斯巴达,伟大的救世主,正因如此人类需要他.....”
K·H站在这满身霉味的老者面前打了几个极近的响指,对方的眼皮都不曾抖动一下,他双手抱胸往后退了两步,语气玩味地道。
“是吗?这样啊,真有所谓恶魔吗?不都说是生化袭击么,别骗小孩子。”
“他们无处不在,掌握着力量,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谁带来了死亡。”
爬满皱纹的老指一抬,正对着十字路口旁一个低声哭泣的妇人。她的膝前摆满了鲜花,中间是一幅年轻的肖像,正是与K·H年龄相仿的青年。母亲伤痛的哭声混杂在吵闹的街道,偏偏她口中宛如祈祷一般的话语清晰地传到老者与K·H身旁。
我的儿子啊,被恶魔那么残忍杀死,就连尸体都不让我看一眼,为什么我救不了你。
K·H笑着看向那老者,似乎比起形同死尸的身体,他的大脑知道更多有意思的东西。
“可是那些所谓的目击者从来没有提供证据,比如,让大家看到真正的恶魔?”
“因为无人能在恶魔眼前幸存。”
“那么人类早就死光啦。”
听着K·H的话,对方浑浊的眼球似乎转动了,抬起头望向高楼之中划出的一片蓝天。
“没错......人类本该灭亡了,但是救世主会在危难之际现身,斯巴达,最强大的魔剑士,是他拯救了我们。”
他双手颤抖,似乎带着满怀的托请要向救世主诉说,这里不是教堂,他也在坚持祈祷。

老者重复意味不明的祷文,周边的环境也不知何时混乱起来,聚集在广场的人群匆忙四散,却没有人敢大声尖叫,纷纷神色紧张地向更偏远的方向离去,餐馆里,仓促打包走食物的客人也低着头快速离开,很快这附近又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影,背后硕大的屏幕上,新闻播报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正在提醒市民突发紧急危险,尽快离开所在城区,紧接着只剩刺耳的警报,一阵风吹动路旁的花束,散落街道。

今天也无事可做。K·H转身环顾周围,正午的大街上一切如常,抛下仍在原地祈祷的陌生人原路返回后,他碰上了餐馆内最后一个离开的客人,那个白发男人。他手里拎着一个无纺布购物袋,露出半截他先前看过的报纸以及一些瓜果蔬菜和面包,推开玻璃门后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室外的正午艳阳,眉头皱起,眼窝的阴影打在他灰白的脸上,看起来嘴抿得很紧,就这么从K·H的身前走过,向人群的反方向走去,步伐不疾不徐,最后在红绿灯前停下。也是个怪人,K·H心里这么嘀咕着,也转身向自己家漫步,背着光,身后刮来一阵风。

 

掏出钥匙,插进门锁,扭开,关门,回到自己空荡荡的房间,K·H像个泄气的皮球倒在沙发上,他连鞋子都没换,盯着翻转九十度的桌子尝试吸气又重重叹出来,但这个动作仅预备到自己大脑中的画面,房间很安静,倒不如说方圆十里都缺少人气,但由吵闹具象化而来的厌烦依旧没有停下,今天,这种情绪格外强烈。
人内心越是对某种事物不解,心中越是清楚答案,K·H又在沙发上沉了十多分钟的气,最后猛地起身把他的答案扫在地上,桌面上堆放的几本书籍、杂物和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被他推得繁乱,却偏偏把压在最底下的那个破旧相框保留下来,那碎掉的玻璃一角露出一个中年女性的脸,嘴角似笑非笑,那些柔软如棉花一般的低语挤进脑内。
街上的那个女人,对谁在哭丧?是他的儿子啊,你们认识呀,半年前侮辱过你,然后和你打过架的小子,你觉得他就像一个长了毛的鼻涕虫,他的家人竟然在为他祈祷。
“吵死了!”
K·H抄起那相框,与照片中笑容和蔼的那对夫妻对视,舌头滚烫得像岩浆,。
“你和那老头都算什么东西,现在了才来耍我?”
“恶魔?救世主?你们为什么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腰间的印记正在升起刺痛,甚至已经超过了K·H平时能够承受的范围,对此刻的他反而不痛不痒,白天看到的人群似乎慌乱地跑向他的脑内,最后只剩下鼻涕虫被恶魔啃咬分食的身体。烟雾般流动的黑雾融入本就昏暗的屋内,膨胀,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像吐出丝线的蚕虫,K·H的内心翻涌着的那些苦涩中突然多出一片温柔如美梦一般的暖流,在这棵摇摇欲坠的腐木下生出一片湿柔的苔藓,令他因气血上涌而紧绷的意识被疲惫取代,噩梦缠身的过往都是他生命中最难以舍弃的事。
心中怀揣着这些东西,在执念最为深重,灵魂最为疲惫的那一刻,illuSIOn的花苞终于迎来了成熟的瞬间,铟睁开眼睛,欣喜地张开它精心编织的梦,迎来坠入其中的主人。

 

人在意识到身体快速下坠的那一刻会很快醒来,而K·H正陷入这种下坠感中越来越困倦,最终只剩下一片死寂。再次睁开眼睛,他感觉自己睡了很久,身体上的反馈却是轻松,精神饱满的,他不费什么力气便坐起身来,自己依旧在房间内,摆设许多年来就没有再变化,哪怕现在也是如此,五感随着身体的苏醒回归,耳边依稀能听到房间外的响动,他想起来,这几乎是家人还在世时才会出现的声音,身体猛然间起了寒颤,动作倒是行云流水,在大脑尚未思考前就自作主张地下了床,拉开窗帘,开门向厨房方向走去,自己似乎早就熟悉了这里,那个为了家人的晚餐忙碌的两人,背影伫立在一抹淡黄色的阳光里,好像是听到了身后的脚步,意识到自己的孩子循着食物的香气走来,母亲那一方的身体最先作出反应,
微笑着转过身去。
“快过来看看今晚吃什么?”
随后一道寒光斩断头颅,重物滚落在地,鲜血喷涌。

那画面发生在一秒钟内,随后的下一秒,厨房内不存在完整的人形。清脆的落地声姗姗来迟,来者站在血泊前,身上倒未曾沾染一滴血污,他随手转起一个剑花,刃尖抬起对向K·H,二人的目光终于在此刻相汇,他是那个梳起满头白发的男人,姿态如过去见过的那般,面色也淡然如常。
K·H莫名扯出一点笑意来,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母亲。
“这样吗......我以前好像也这么想过。”
刀刃在劈向K·H的最后一瞬停下了。
“你是人类。”
男人开口。他这么说着,刀剑入鞘,换了另一种晦涩难测的眼神扫视K·H,他的目光太过于直接,直接越过了陌生人应当保持的边界。
“你管我是什么?”
K·H回瞪那人,往后退了几步,未曾想对方两步就再次走近他,伸手要抓住K·H的胳膊。巴掌甩上对方的手心发出清脆响声,K·H下意识护住侧腰,警惕着对方没有收回的手。
“你身上有恶魔的痕迹,这个幻象也是恶魔的能力,交出来,我会杀死它。”
“凭什么听你的?”
“再说一遍,让我杀了它。”
目中无人,就像走在路上突然踢到一块嵌在土里的石头,K·H突然想笑,连生气的心情都弱了几分。
“哈哈哈,擅自闯进别人家里,还要指手画脚起来了。”
“这只是恶魔在你身上制造的幻象。”
“所以呢?这又如何?”
“让我杀了它。”
K·H内心为这种多年未见的熟悉语气拍手,他主动凑近了那个男人,并捕捉到了对方细微的蹙眉。
“好!那你把我杀了就行,反正恶魔就在我身体里。”

K·H的笑意占据了男人的视网膜,他从对方的眼神中嗅到他讨厌的狡猾。一阵爆裂的幽蓝魔焰从体内燃起,像瞬间展开的花蕾掀起磅礴魔力的巨浪,在人类的大脑无法做出反应的极短瞬间,熊熊燃烧的烈火吞噬了illuSIOn的网,魔王的本体在焰心中传出来自魔界的吐息,男人作为人类的外表眨眼间展露出内在的魔人,这幅容貌仅在K·H眼中闪过他自身都险些无法捕捉的碎片,眼前又是正常的人类模样,周围的幻象全数化作虚无,他们站在无尽的漆黑焦土上,唯留下尚未燃尽的魔力余温。

经过片刻沉吟,男人开口道。
“我会让你想明白的。想明白自己在犯傻。”
没有了illuSIOn的支撑,K·H的意识已经回流,他眨了眨眼睛,双方正伫立在窄小的客厅内,当然,这主要是对于高大的男人而言。
你明白我什么?本想这么问,可是这句话像过去的无数次那样如鲠在喉,牵动起曾经每一次想要说出口的时刻,他嘴角难得在抽动,低着脑袋看到还没收拾干净的满地狼藉,感到了腻味。
“这是我家,你请回吧。”
男人不为所动。
“你还想干什么?”

他将K·H的房间从窗户到地板,从开裂的墙纸到垃圾桶里的快餐盒,从半敞开的书包到没有收拾的校服,全部扫视,最后将手中的长刀放在门边的衣帽架旁,环抱双臂挡在K·H逐客的眼神前,灰蓝色的眼瞳放大后又缩小。
“你可以叫我维吉尔。”
“哈?”
“我会经常来的,一直到你后悔与恶魔打交道的那天。”
男人现在自称维吉尔,斩杀恶魔,盖世英雄,举手投足却更像超越了恶魔的存在,他不是拯救人类的救世主,只是比恶魔更恐怖罢了,就像一把利刃刺破了蜷缩在茧内的自己。
“我猜,你下句话是,不许拒绝?”
K·H坐回沙发上,后颈靠着软包,抬着头让他疲惫,这个角度拉长了维吉尔脸上的阴影。他试图从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解读些什么,但他猜到这些都是无用功,世界上都存在恶魔了,当然会存在比这更奇怪的事情,比如一定要管你闲事的陌生人。
“好,好的......当然了。”
他起身,绕过维吉尔,把堆在地上的垃圾扔进垃圾桶,擦手,然后提起垃圾袋,开门时顺便把房门钥匙勾起来,橘黄色的霞光有些刺眼,他踏着反光的楼梯走向街边的垃圾堆,回头对着停在门边的维吉尔扯出一个笑。
“K·H,我的名字,随你怎么叫。”
手臂一甩,垃圾袋在一个抛物线后融入垃圾堆中,似乎扔走了不少东西,K·H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K,明天见。”
留下这句话,维吉尔在K门前拔刀出鞘,走入撕裂时空的蓝色幻影中,平静的路上刮起一阵风。

 

“K。”
......
“K,听到了吗?”
维吉尔提高了音量,坐在他对面的K依旧没有抬起头来,对方的手指敲打在手机屏幕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快得留下残影,认真的眼眸不曾从屏幕上移动半分,更没有因为维吉尔的呼唤做出任何反应。
头顶持续传来人类撕心裂肺的惊呼,由远及近,似乎整个天空都在轰鸣。索性他们不是在红墓市二次受灾区,而是顶着烈日在隔壁市的游乐园排队,云霄飞车的队伍看不到尽头,尽管这些人类上去后看起来如此痛苦。但这是维吉尔今天第三次陪K体验这些人类发明的自虐项目,前两个分别是跳楼机和海盗船,K笑他抹的不是发胶而是42号混凝土,连头发都没乱,所以买了一个米妮大粉蝴蝶结发饰,现在正呆在维吉尔头上。
见K压根没有理自己的意思,维吉尔决定抬手把这个该死的蝴蝶结拿下来,手指刚刚碰到就被K一爪子擒住。

“维吉尔,你想干嘛?”
“......”
K故意叫得很大声,周围的人都微微侧目,维吉尔硬生生将自己责怪的话语咽了回去。没成想这还不够,见维吉尔脸色僵硬,K索性死死扣住维吉尔的手不放开,有些冰凉的五根纤细手指锁着维吉尔的手腕,另一只手贴心地为维吉尔扶正了蝴蝶结。
“你看前面那一家人,那个好爸爸和女儿都戴着呀,他们多开心,你不开心吗维吉尔。”
“......哼。”
维吉尔只能用轻微地挣扎表达抗议,看起来就像他摇晃了一下K的手。
他们最后顺利地坐上了云霄飞车。

这种事情当然不是第一次了。自从维吉尔宣告自己会再次造访K家,似乎就落入了这个孩子的圈套中,对方一改初次见面的抗拒,格外欢迎维吉尔。
“是你自己说的,要跟在我身边,我答应你跟着我,没答应你让我干嘛就干嘛呀?”
“嗯?受不了你可以走嘛,我是没关系的哦。”
“那你杀了我啊。”

累了一天,K躺在懒人沙发上,又要拉来维吉尔陪自己打游戏。不透光的房间内只有显示屏随着画面闪烁偶尔照亮部分空间,他半个身体都歪七八扭地倒着,对着画面内血腥的画面偶尔爆发出短促的笑声,这让他看起来是蓝色的,有时又是红色的。
维吉尔游戏玩得并不好,他的注意力也不怎么放在画面和操作上,有时候因为他的失误延误了进度K也并不指责他,嗯哼哼,维吉尔加油啊,有时候他这么说,轻飘飘的,维吉尔还没反应过来,很久之后才注意到自己在发愣。游戏手柄已经被放下来了,K又在玩手机,手指动得飞快,脸上挂着诡异的笑意,此时他看起来是白色的。维吉尔从椅子移动到沙发上,坐在K身边。
......
“我那天看到了,你放在桌上的照片。”
“嗯?什么呀,没有这种东西哦。”
“我杀死的恶魔是你在幻想中营造的父母,他们对你很重要,所以你这段时间一直——”
“没有。”
K敲击屏幕的指甲非常响。
“依靠幻象不能挽回任何事情,你与其在我这里找回父母的陪伴,不如让我帮你斩杀恶魔。”
维吉尔看向K的脸,几乎看不出表情。
“你早就不是孩子了。”
......
短短几分钟像是完全静止,K没有停止的敲击声是在另一种声音后停下的,一个,清脆的巴掌,K眼白泛红,像一只炸毛的野兽,使用的力道让他自己的手心也在刺痛。
“别管我——!!!”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第一次这么吼维吉尔,喉咙很干,舌尖尝到了铁锈的腥味。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怎么?你也想当救世主?!”
K在维吉尔眼中像一只蛇,他爬到维吉尔身上,双手露出指甲掐住他的衣领像咬住猎物的动脉,可惜他不是捕猎者,所以没有一击毙命,而是将锋利的地方转向自己,剖出最真实的伤痕累累的内在。
“过家家游戏里的玩具算什么孩子,把我捡来当玩乐,我还要叫他们爸爸妈妈!”

IlluSIOn的网张开,将K和维吉尔一同包裹,随着那些愤怒的声音,一幕幕过去的画面不断闪回,铟竟大胆地将维吉尔和K的意识相连,那些浓烈的情感瞬间下压又炸开,二人的记忆同时被窥探,维吉尔看到了K在孤儿院单薄的身影,K看到了维吉尔独自流浪的过往,千人之口又混入一瞬中倾泻,万人之目皆汇集在一点,于是千万张口舌开始说话,千万双眼睛带着亿万中神色上下打量。
这些痛苦维吉尔何尝不知晓。他只能维持沉默,努力撕开幻象的网,轻柔到不伤及K,于是他们躺在不算干净的地上,维吉尔感受着K无法再收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妈妈......”
K的声音埋在维吉尔的衣襟中显得沉闷,他冰凉的指尖不断往衣物内部探去,指甲划过维吉尔的锁骨,痕迹伸到胸前,不算棉柔的肌肉被挤压,很凉,母亲的乳房不应当是冰凉的。
“K。”
维吉尔能感受的到胸前滴落的东西,伴随乳间被犬齿啃咬的刺痛,那湿漉漉的感觉并不是母亲的奶水而是又苦又咸的泪,伴随伤口流入他的身体。于是维吉尔毫无目标地呼唤K,就像K一声又一声叫他妈妈,妈妈对每一声都给予回应,直至他的胸前被啃得通红,再也没有一片干净的皮肤,维吉尔像一个刚刚哺育过孩子的乳母。
可他有这个资格吗。K此时看起来那么疲惫,却仍然抓着维吉尔不松开,同样不像与妈妈亲热的孩童。

“我一直在等这天,妈妈......”
K一字一句地,如牙牙学语般说着,一边褪下维吉尔的衣物,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泄进身旁,落在维吉尔灰白的肉体,母亲的本质原来像破碎的大理石,那么冰凉而坚硬,可是孩子知道他的柔软,因为那是他来到世上的温床。
“我在等着,送这个礼物给你。”

 

“不...K......不......”
“嗯?你怕了?”
K的手指更加用力,直到整个东西都被塞进去。
“你不是很厉害吗,捅你多少刀都没事那种?”
于是K赏了维吉尔的阴部几下掌掴,指尖沾上粘稠的汁液。
“加油啊......加油......死不了......”
维吉尔当然不会死,他甚至不会流血,哪怕K给他的礼物正塞满自己的阴道。
“喜欢吗,我觉得粉红色也很适合你啊。”
K的指甲有些长,捏着维吉尔脸颊时可以嵌进肉里,同时几乎要碰到他的眼球,维吉尔就这样面对着K的笑容,以及一遍又一遍地追问,他不甘开口,又在几次犹豫后轻轻点头,满意的孩子终于放开了他。因为维吉尔意识到K塞进自己体内的飞机杯完全卡进身体中,简直就是为他而生。
K夸他是好妈妈,掰开他被飞机杯撑大整个下体,告诉他好妈妈的骚阴蒂勃起了,下面的骚洞在乱尿,说着把手上的水捅进维吉尔喉咙里,哦哦,尝尝你自己的母狗尿好不好呀,维吉尔只能呜呜着极力摇头,竟然真的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乱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真可爱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维吉尔当然只能收到K的嘲笑,居然说他是乱尿的母狗也信,甚至以为K没有发现般偷偷缩紧尿道,枣红色的小口在K的眼底一开一合的模样真是滑稽,让K忍不住勾起手指在维吉尔喉咙深处狠狠扣弄,随着维吉尔条件反射的干呕欣赏着逐渐湿润的尿道。
“对,对呀,你尿得到处都是啦,听不到么,管不住膀胱原来还因为耳朵不好啊。”
最响亮的便是维吉尔聒噪的呕吐,他攥紧自己的外套,连脚趾都绷紧,非常努力地做一个不乱尿的母狗,这些努力的结果就是他原本干涩的尿道真的在自己的幻想中升起一注母狗尿来,刺耳的水声此时才真真切切落入维吉尔耳中,那些飞溅到小腿的湿滑感也从幻想变成现实,可是维吉尔刚刚反应过来又如何,K笑得更大声,他也停不下来了,此刻他才真正地成为了乱尿的母狗啊。

K的手指已经撤出来,维吉尔还是颤抖着尿了十秒后才断断续续停下,泛起水光的腿间看起来似乎已经被操弄过一般,一些水甚至流进飞机杯里又被吐出。

“没骗你吧?”
K拧了一下维吉尔的阴蒂,果真又激起一段小小的水花,维吉尔的阴蒂在中间像一颗拨开外壳的白嫩果实,弹软的圆珠上挂满果汁。
“不是!我......”
维吉尔的话在小腹升起的鼓胀感后没了后续,无法反驳的是事实,自欺欺人才会狡辩,他只能再次躺下,闭上双眼。空气里弥漫着香精的甜蜜,隔着一层硅胶,维吉尔还是感受到了飞机杯在自己阴道内被扯动,同时一种更加粘腻冰凉的东西正落满腿间,他的穴口正被装点成香甜可口的糖果。
“爸爸,我开动啦。”

飞机杯顶部一下又一下撞在维吉尔的子宫,说实话,这只有疼,他的子宫像是被人用棍棒捅了个穿,下手的人急促又狠绝,没把他当作个活物,肉壁被扯动着也像是在吞吃着K的屌,那些湿滑的水声也不知是出自哪边,维吉尔不希望是自己被一个飞机杯操出水来,对,他正被飞机杯操,他连当飞机杯都不配,只能堪堪作为飞机杯的肉套。他全身的肉都在摇晃,就像K捶在耳边的柔软发丝,这个孩子动起来的样子是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
“夹紧点。”
K用指甲掐起维吉尔一乳头,提醒他做好飞机杯的肉套,他淫荡的母狗穴湿得不忍直视,连飞机杯都随着抽动往外滑。
“爸爸也想被操吗?还是说——”
K把滑出来的飞机杯再次顶回去,这一下几乎让维吉尔胃痉挛,于是没有夹紧的下场真的变成了与一个飞机杯交合,他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穴似乎变得松软贴合,一松一紧地迎合K的动作,尽管维吉尔依旧咬紧牙关,那咕咕唧唧的水声也只是越来越响,从他吵闹的子宫传出来。
“你很喜欢被飞机杯操呀!”
“不!!!”
维吉尔先是感受到酥麻,紧接着求饶声先他的思维一步破口而出,K俯下身双手掐住他的腰,指甲摁在子宫上,他被操得更深更快,这个距离能看到K露出的笑容和他唇边的虎牙,几乎是撕开小腹直接操进卵巢里的快感,他以为自己几秒内被操干了千百次,尖锐的矛直接穿破维吉尔的伪装,满肚子的浪叫争先恐后往外挤,甚至盖过肉体碰撞的声响。
“啊啊......噫呀——!K,K,不要了呀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妈妈真可爱,又尿尿了!”

维吉尔绷直的脖颈蒙上薄汗,全身都透着湿漉漉的粉色,正如他夹紧粉色的飞机杯被操到再次失禁,二人交合的地方止不住冒出水花,随着被进出的节奏一段又一段喷洒,维吉尔下意识想躲,稍微向后挪动就被K一手卡住脖子,向内收紧的手指将维吉尔的浪叫挤压成烧开了的水壶,K看到维吉尔张大了嘴直到舌头都耷下来,于是他再用力些,看到维吉尔的脸被染成红色,口中的唾液随舌尖四处甩动,沾满维吉尔的下巴,这副模样与他下面的那张嘴很相配。
“啊......爸爸好脏,地毯都湿透了。”
K在维吉尔翻着白眼痉挛不住时射出,放开维吉尔任他一动不动地瘫软在地,精液缓缓流出,就像射进了维吉尔的身体里。K用纸巾擦了擦溅到自己身上的水渍,有些嫌弃地用纸包住手心把依旧卡在维吉尔肉穴内的飞机杯拔出来,带着维吉尔自己冒出的淫液,瞬间空虚的内壁依旧不舍地吞吃空气,里面看起来像是个蓄满水的温热洞窟。
“来,好爸爸要收拾干净。”
维吉尔的舌头触碰到了一个胶质的物体,随后鼻子被捏紧,大股精水流入他被迫张开的口腔,同时还有甜甜的润滑液,和他自己的尿液。
“慢慢吃,要吃干净哦......”
整根飞机杯几乎都被K往里摁,维吉尔看起来就像在吞食粉色的巨屌。飞机杯的尺寸超过了正常人类的极限,多亏他是维吉尔,可以完全吞下的满分荡妇,K转动手腕,让他为硅胶的阴部服务,内里紧致的通道伴有致密的突起,勾着维吉尔的舌尖让他刮下附着于此的精液,这东西刚刚塞在我的身体里,现在我却给他舌交,这个想法盘旋在维吉尔脑内,这些原本只为了满足K的行为此刻为维吉尔罩上浓浓的羞耻,他感到鼻尖酸涩,那些舔过人造阴道发出的水声太响亮,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要缩紧自己的穴口。盛不下的口水被抹得满脸都是,一股股粘腻的液体正从维吉尔的阴道吐出。

“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K用拇指的指甲掰开维吉尔贪吃的母狗穴,粘稠的腿间正不安地发抖,可见他自此完全是一个痴傻的婊子,急需被填满,什么东西都可以。K皱着眉咋舌,暂且放开维吉尔,给予他十秒的喘息机会,接着是一连串物品翻动的响声,几个小巧的东西掉落在地,被沾湿的地毯只反馈一声短暂的闷响。
“唔!!————!!!”
“好啦!你现在有两个骚逼哦,是不是更骚了?”
维吉尔的肛门被K扒开,尺寸更大的飞机杯硬生生塞进去,被撑开的褶皱单薄到发白。还有什么东西钻入微微放松的宫颈,冰凉、尖锐的,牢牢卡在深处,小腹和阴蒂也传来同样的疼痛,维吉尔想抬头,嘴再次被飞机杯塞满,这次是口子朝外,看起来有种廉价pussy face的味道,想到这里,K举起手机怼上来,昏暗环境下突然开启的闪光灯捕捉到了维吉尔脸上慌神的瞬间,面色涨红的婊子对着镜头瞪大眼睛。笑一下,笑一下,K为维吉尔抚平散乱的发丝,钳住维吉尔的下颚让他正对摄像头,扶着再次硬挺的屌一捅到底,同一时间,钻心入髓的电流从维吉尔的下身炸开,爬满全身,从体内生长的荆棘瞬间冲破皮肤,将他完全包裹,被金属夹咬住的地方仿佛有了自主意识般突突跳动,完全充血的阴蒂胀大了一圈,露出被隐藏在阴影下的尿道,它和下方的穴口同时张开、收缩,跟随乱动的腰部摇晃,维吉尔被挤压的喉咙依旧发出绵长的吼叫,趁着K抽插的间隙宣泄而出,这是完全放弃矜持的叫声,搭配的是同样响亮的吞咽。
“不像,根本不像,你这样不行的妈妈,要幸福一点,不要愁眉苦脸的。”
幸福一点,幸福一点啊?K不断重复,直到接近低声呓语。幸福,幸福,这个词像K操他嘴的动作进出脑内,他眼中是黑洞洞的摄像头和闪关灯,完全看不到其他事物,K现在是什么表情,他还在哭吗?维吉尔努力眨眼,滚落的生理盐水不能帮他什么,反倒是他自己要被另一种幸福带走了,不断被电击的小腹逐渐没了知觉,失去了紧绷的肌肉后他不出所料地变成人形喷泉,失禁的身体富有节奏地分段泄出,跟随肉体相碰的音乐升高又下落,被深操时维吉尔喷得很高很多,换作浅而快的抽动后便是稀疏短促的,对方却不像刚才那样斥责他的放荡,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都被维吉尔制造的水声代替,他尝试不要皱眉,可是这样也没有幸福的模样,他或许也努力笑起来,可是他的嘴依旧没有空间留给这个动作了。
K...K?
维吉尔把对K的呼唤隐藏在呜咽声中,放开了几乎抓破衣角的手,一点点摸索着,碰到K单薄的身体,手指尝试性盖在对方皮肤下的骨头,然后用极其别扭的姿态将K抱住,模仿自己儿时被妈妈安慰的情形,手心轻轻在脊背拍打,双臂环抱孩子的身体。
......
...........
......
“够了。”
K把手机扔到一旁,抽出阴茎草草撸动后射在维吉尔的头发上,他无法合拢的嘴笑起来真难看,一个耳光终于让他闭嘴了。

 

电极和飞机杯被他扔进脏衣桶里,用肥皂洗了手,维吉尔在他身后洗澡,空气里都是沐浴露的味道。
“K,我......”
“我知道。不用。”
K正在洗脸,重复地用毛巾洗脸。
“......”

维吉尔冲去头上的泡沫,温暖的水温令肌肉放松,他看向脚边月光,窗外的月亮过了一整晚也没有移动。
“一直这样也很好。”
K在此时开口道。维吉尔看到他手中举起的手机画面,丑态百出的白发荡妇正在不知克制地呻吟,最后暂停在他伸长舌头流口水的那一幕。

“看清楚了吗,我希望的是什么?”

K一步步靠近,维吉尔没有后退空间,孩子沾着水珠的笑脸在眼中放大,其中的一半却爬满黑影,没关系,他看起来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