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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是止咳水。”
他说道,杳无波澜,仿佛听不到利威尔濒死的喘息。
“你也喝过不少,对吧。”他躲开男孩的嘴唇,漫不经心捉住那条舌头,湿滑温凉,又疯而狂。
“哈……你他妈还讲陈年旧事,快给我……”
利威尔口齿不清干脆卷住他的手指舔回口腔,吮吸着似吮吸纤细的他的另一根阴茎。“你的眼睛太红,”他直起身扒开利威尔迷醉的眼睑,更挺身撞进那个痴迷的洞穴深处:“你吸了多少,除了交代的那袋烟草,是不是还喝了大麻油?”
男孩懒洋洋地骑跨他,满意于刚才的猛撞,却不满男人之后的停顿。“……给我,埃尔文!”
“给你什么。”男人的发丝被狠狠拉扯,他豪不在意继续翻搅利威尔的口腔而不是他的肠道:“大麻油,你喝了多少?”
“关你屁事……”下颌被唾液打湿,湿漉漉的会阴将双方阴毛都变成晶亮的露水草丛,“给我,操我,埃尔文。”
一个简单的渴求,却难以实现。埃尔文伸手抓住他的饱胀的阴茎与睾丸,没有爱抚而用力掐着,疼痛袭来卷走利威尔的欲潮:“我和你说过什么,利威尔?回答要切题。”
“啊!……不多,不……”
“难以信服,孩子,我可听说你以前把止咳水当汽水喝。”
“那东西又没什么劲儿……埃尔文,求你,给我带劲儿的,你个软鸡巴的孬种!”
男人笑了,金发蓝眼闪闪发亮,利威尔就爱他这样:他会变身一头野兽,按着自己,撕扯的身体,啃咬情人的灵魂。“对……操我!”他下身胀痛,如愿以偿,含住一柄钢枪。
“没错,到后来止咳水就没什么意思了,学校里都抽大麻。可我讨厌烟卷,”埃尔文自顾自地说,掰开两条细白大腿自顾自地抽动,利威尔嗯啊哼吟胡乱叫着,屁股的湿润眼窝里渐渐淌出泪水,甚是满足。“因为我抽烟的母亲,抽着烟打我耳光,我讨厌烟卷。所以我咀嚼大麻,把那些纤维夹在三明治里咽下肚,把它们当作口香糖在课堂上大嚼特嚼。”
“……虚伪的好学生埃尔文,嗯?”
微笑的男人俯身堵住他的嘴,利威尔还是利威尔的味道,不多,致幻剂不如他的笑意更浓,他操的人嚣张跋扈从不撒谎,所以他才喜爱。
“后来我吃苯丙胺。”他身下的男孩抽噎着射在自己肚子上,失神中被翻摆,胸口紧贴膝盖跪在他面前,仿佛向远方之神祈求休憩,嘴里却哼哼着乞求再一次更多。埃尔文再操进去时扑哧作响,润滑的油乳四处飞溅,他呻吟一声继续诉说:
“那时我没日没夜不吃不睡地复习,丝毫不觉得困倦疲乏,……嗯……就因为那该死的药片,考试时看见答案就在我眼前跳舞,好像我成了边沁本人……”
此时的利威尔恍然回神,腰胯被紧紧扣死在埃尔文掌中,男人的睾丸在他大腿上拍打,“太……哈啊……太快了埃尔文……”他还能有一丝感觉,自己的小穴已被扩撑最大,每一次进出的刺激都让他颤抖着痛苦,而更欣快。
“……我还听见那些条条款款对我歌唱,要我加入它们的狂欢。那种状态下无法拒绝,我记得自己载歌载舞吟诗演讲,像个雄伟的小丑,安非他命,身处天堂……
但人不能使用上升天堂的捷径,会直落谷底。 ”
“闭嘴吧你……使劲操我!”
那可不行,埃尔文牵动嘴角,牵动手指捻揉男孩窄小胸前的肉粒。“不!疼,啊……不要乳头……”但他兴奋得缩紧屁股,更向后迎合那些撕裂般的抽插捶打,毛孔开口欢唱,汗珠汩汩流淌。
“毕业考试毁了,之后我的人生中断一年,”他深入浅出地顶弄,直到利威尔咽呜哭叫:“你会懂得那种头痛欲裂、心悸窒息,你会理解那些让我惊恐作呕的幻觉、那些丑陋下作的妄想。还有失眠夜里潮水般上涌的愧疚与罪恶感,我父亲忧虑憔悴的的脸始终投射在天花板上……你就快体会我那种求死前的绝望,利威尔。
然后我终于能用颤抖不已的双手吃饭洗澡,狼吞虎咽填不满肚子但静坐不能,我几乎要趴在浴缸里才可以喝够水,几乎要睡在厕所才能不尿裤子。我从飘然仙境直跳进地狱,就因为那些该死的药!”
他一面说一面操,愤慨激昂啪啪作响。利威尔迷蒙许久又找回自己的身体,他麻木不堪,就算被扯出肠子也无法感知了。“看来……你的老二没受什么影响……我要被你操死了,啊……操死我……”
“你这小淫娃。”他羞辱他,而他欣然接受,炫耀似的把腰臀扭摆更欢。
“……别说你不喜欢,虚伪的软蛋!”
利威尔从不吃亏,阿克曼家族的人从不吃亏,他的监护人因此雇了埃尔文将他从警局里弄出来。凯尼那古板的老家伙,他还不知道自家外甥早已上了律师的床。
大律师埃尔文·史密斯,他贪得无厌漫天要价,还举着老二捅了自己的客户,可怜的小东西,他混沌着脑袋脱了裤子,不是第一次了。
埃尔文第一次把利威尔带出铁栏杆时,没想到这小男孩会露出怎样的原型。“你的老二大吗?”
“什么?”埃尔文瞪着一双漂亮眼睛俯视他,男孩挂着他的胳膊,舔了舔薄情的红嘴唇:
“我说,你的,鸡巴,”他故意加重,“有多大?”
“你想自己看一看吗?”
“只是看?”他眨巴眼睛,好像还是外表上一个孩子。
男人在车上就操了他。非常容易,那中学生的裤兜里还有润滑剂。“你还抽了大麻是不是?”埃尔文在他被操得享受哭叫的间歇问他,“不只是偷窃和斗殴,不如说你是吸爽了大麻才肆无忌惮地捣乱。”
“对……就是那儿……对!操我别停!”因为吸爽了才性欲高涨。利威尔哭得一对眼睛漆黑水汪,咬破埃尔文的一圈乳晕,同时在他的领带上射了精。
“哈……哈哈,”他拍打埃尔文的俊脸,像个老嫖客:“我猜凯尼不会因为这个再付钱的,不如我下周再让你操一次,赔偿你的领带,嗯?”
事情就这样延续,埃尔文说利威尔叫床扭腰像条淫荡的母狗,然后得到两记重拳。“淫荡,但我是你的雇主,不是随便操的。”俨然是个早熟的狠角色。
今晚埃尔文再次面见警察,而利威尔在不远处,大张着腿把牢友踩在鞋底,两颗纽扣不知所踪,苍白的锁骨前胸风光大好。
“埃尔文!埃尔文!我可真想你!”傻笑着的男孩一见他便扑上来,咬些他的耳垂念叨:“跟我一起再去天堂?”
“凡人不能惦念着直升天堂高处,得先体会了底层的苦涩才行,阿克曼少爷。”
埃尔文一路上都没碰他,纵使男孩挑着眉毛,伸向埃尔文裤裆的手被一次一次挡开:“节制,宝贝儿。”
利威尔只好掏出自己的老二套弄,故意大声呻吟叫他的名字:“埃尔文……嗯啊……我要射,后面很痒……”
一个急刹车,前挡玻璃内溅满了白色液体。“你每次都这样,小脑袋里只想做爱。是不是随便找个东西都能操你?”
利威尔眯着双眼正从高潮中缓神,隐约听出埃尔文的不悦。“没错。”他说,努力聚焦埃尔文眼中湛蓝的怒火:“可我一看到别人就想起你的老二,又粗又长,往左边歪的,每次都烫得我大叫,什么都不行,只有你才能操满我。”
他在电梯里就解开了埃尔文的裤子,小孩子看到糖果一样迫不及待,舔上那根诱人的棍子,发狂似的往喉咙里吞咽。“慢点,利威尔。”对方揪着他的黑发吸着气,差点走不出电梯。
“不许再碰那些有毒的东西,利威尔。”埃尔文箍紧了男孩的阴茎不再动作,尽管男孩哭着求饶,就是不满足他的欲望。
“我答应……让我射,我答应!”
“我不信你,孩子。”他说着,抓牢他的腰胯,不让那小屁股自己取乐。“我是过来人,我知道药剂中的天堂有多美。虚幻之下是无尽烈火。”
“我发誓……埃尔文,求你,我要你,不要…那些东西…”
闻言埃尔文又将他翻转,搂着男孩拉高一条腿从侧面贯穿,利威尔只能断断续续地叫喊,随男人每一次动作而浪荡出声。
“你里面的嫩肉在跳呢,乖宝贝,搏动着咬我,旺盛的生命力,”埃尔文在他耳边呼吸低语,对那小巧耳廓亲吻又舔咬:“像我说过的,你得经过了痛苦煎熬才能体会绝美的快乐。”他用力插入,摩擦火热的内壁,直撞向男孩绝美的那一点。
利威尔双腿抖动,尖叫着,流淌出白黄交融的稀薄液体。
“上帝爱你,利威尔。我也爱你。”
半梦半醒的男孩渐渐平复呼吸,小声咕哝:“哈……哈,我知道,我知道……”
地狱之火即将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