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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空佬喜欢吃，更准确来说，他喜欢在大口咀嚼食物中获得的满足感。牙齿咬下让调料和食材的本味散在味蕾间，被塞进嘴里的吃食被咬碎，粗粝的被盛在舌面，在牙体闭合间被磨成适合的大小吞下，好能顺着食道落进胃袋。
幼时的空佬就展现出了对食物的狂热，说不上是经常从村东跑到村西，爬过每一棵树的运动量太大，还是单纯的嘴馋，小孩总是免不了在路上或是田间嘴里嚼上点吃的，但他又总是看不住随身拎着的包裹，落在哪里就得饿着肚子满地找，急得本就被不知从哪儿蹭上灰的脸又糊了一层汗水，整个人显得脏兮兮的，像是去哪个土坑打了个滚出来。于是这个随身带上吃食的任务就理所当然的交给了他形影不离的最好朋友——雷电。有时是一块裹在油纸里的糕点，有时是家里自己做的酱肉。
村里人有时看到这两个蹲在树荫下休息的孩子不免调笑两句，说空佬迟早得被雷电带去的小灶喂成个小胖子，到时候怕是这些都吃不够。
稚童们迎着午后的暖风侧过头，看着彼此笑出声。雷电笑空佬脸上被黏上的碎屑，空佬则是笑那个人开的玩笑，自己怎么可能吃成那个样子。两个孩子肩碰着肩，在树冠被风抚过，摇晃着投下的斑斓里彼此说着悄悄话。束着小辫的男孩望着朋友那双弯起来的温棕色眼睛，咽下最后一口糕点，一股清香忽的绕上鼻尖。
2
空佬是在临近成年的时候开始失去味觉，曾经对饭菜口味敏感的小孩接连几天都觉得食物太过寡淡，喝汤味道不鲜咸味也没有多少，就连后面补拿来的咸菜也没之前爽口，但农家仔从不浪费食物，只能自己又倒了点调味吃下。刚开始的空佬以为是这天波夫人的后厨出了岔子，兴致缺缺的咬了口和馒头味道差别不大的肉馅包，用手肘碰了碰在自己旁边的雷电，眼睛看着远处来来回回正忙的波夫人。
“波夫人今天后厨菜做的很淡啊，今天怕是有的菜要卖不出去了。”
一边坐着的雷电在被发小碰上自己时就配合的凑近，把耳朵凑过去听他算不上低声的悄悄话，跟着去看了一眼波夫人，又看着面前摆着的菜品，有些奇怪的望向说出这话的空佬，但在说话前先探出筷子，夹上他面前碗里的菜放进嘴里，确认无误后才开口。
“这是我们之前点过的菜，是不合胃口吗？”
空佬皱了下鼻子往周围闻了闻，餐馆这时候客人不少，按理说应该像往常那样全都是饭味儿才是，刚才路过自己的上菜员就算捧着碗毛血旺过去，自己也没闻到辣椒的辛辣气味。他抬起手揉上鼻子，又仰头去闻，还是没有。这种异常让空佬觉得有些烦躁，但在雷电担忧的盖上自己肩头时嗅到了另外一种香味，像村里祠堂烧的香，但又混了点刚冲出来的茉莉花茶似的气味，两个混在一起，和食物沾不上边的味道反而让空佬咽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分泌出来的唾沫，他慢慢看向雷电，察觉到这股味道是从对方身上传来的。
“空佬？你是感冒了吗。”
雷电看着举动有些异常的朋友，有些担心的伸出手拍上他的肩膀。一般来说空佬在吃饭的时候不会走神或者去干别的事情，他对食物向来如此。而现在左顾右盼，又像是在找什么的样子引起雷电的注意，既然不是菜品的问题那就可能是空佬生了什么病。
空佬看向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常年务农让手指多出些硬茧，薄薄的皮肉裹在骨上，手背上隐约能看到几条埋在皮肤下的青筋。属于人类正常的肢体在这时却挑起了空佬的食欲，嘴里分泌的唾液多到只能一直吞咽，刚刚没吃多少食物的胃开始泛酸。
【想吃。】
在察觉到自己想法的一瞬间空佬起了一身冷汗，猛的站起身，甩开那只手，转过身甚至没再敢看一眼雷电，快步离开，把喊着自己名字的发小和餐馆甩在身后。
3
雷电在一天结束前的黄昏来到了空佬家，自从那天对方离开之后，他躲着自己满打满算已有四天天。雷电确信空佬这个“忙碌”针对的只有他，每次相遇打招呼时空佬总是率先挪开视线，嘴里模糊的说着还有事就脚底抹油了似的离开，雷电看着那个可以叫做落荒而逃的背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了什么怪物。在上田做活时，空佬低着头一改之前偶尔打小差的样子，锄头抡的比谁都快，嘴巴敷衍附和雷电的询问，手里干完就一摸汗，扔下一句先回家做饭就不见了踪影。
就连村里的人都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抓不到空佬便往雷电手里塞了不少吃食，打趣说那小子平日喜欢臭美之外就只剩好吃，这几天对方看上去萎靡不振的很，让雷电带上点好吃的去他家准开门。
于是雷电两手提着包裹敲响空佬家的门，知道发小已经回家，但在敲击声响起时看到从窗内透出的灯光唰的熄灭。雷电被空佬掩耳盗铃似的行为气笑了下，多日的担忧和被单方面躲避的生气团在一起，雷电放下包裹走到卧室的窗户那里，叩响半开着的玻璃窗，知道里面的人能听到便开口缓声。
“空佬，让我进去，我们得谈谈。”
空佬正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试图把那股勾着自己胃的气味隔离出去，但从窗户飘进来的香味越来越浓，简直就是举着个牌在喊来吃我。这几天的青年已经彻底丧失了味觉，甚至对那些热气腾腾的热菜连气味都闻不到，就算强迫张嘴吃下去，也味如嚼蜡，除了能感觉到冷热不同别无其他，舌头就像完全失去了功能，让空佬抓狂到一连两天除了喝水外都难受的很。
在雷电敲门之前他就闻到了那股味道，闭着眼忍耐空空如也的肚子发出的抗议，酸液翻滚灼烧胃壁，只能用手掌按着腹部，掌心下隔着肌肉的器官蠕动着，想要消化点什么来供给好能维持身体的机能，但空佬完全没有想起身吃点什么的意图。
无论肉还是蔬菜只是看着徒有其表，进到嘴巴里后只能生硬的按照本能去咀嚼咽下，没有味道空有口感，牙齿挤压肉类的脂肪，瘫软的肉块在嘴里随着动作移动，让他想到那天雷电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如果也能吃上一口的话能尝到味道吗？空佬被自己这样的想法一再惊讶到，同类相食听着过于惊骇，而自己这种欲望居然还是对着雷电。厌恶和反胃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把嘴里的食物吐出来，但为了能在明天有力气出门，空佬只能抬起手，用掌心按在嘴上，手指扣住脸颊，紧紧的逼迫自己让喉头滚动，连带反上来的酸水咽下去。
在结束了堪称受刑的进食后无力的躺倒在床上，静静听着因为方才剧烈反应而阵阵的心跳声。在那时空佬突兀的闻到了那股香味，一瞬间就反应过来是雷电，忙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刚巧在门响的时候关掉了灯，然后又因为自己这样明显的行为懊恼。
雷电没做错什么。空佬清楚这样躲下去不是办法。但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突然饿的头晕然后对着发小一口咬下去。到时候雷电会怎么看自己？萦绕在鼻子的香味变得更浓，空佬在黑暗中能看见雷电的身影照在窗口，视线一下就被吸引，紧紧粘着那道映在玻璃上的影子，口水几乎是瞬间就止不住的往外溢，在安静的环境里吞咽声太过响亮。
4
雷电在窗户等了半天不见空佬，屋内也没什么响声。凑近用手遮住外面的光往里面打量，只能模糊看到一个影子躺在床铺上。以为发小是出了什么事，心里一紧忙回到门口抬手在门台上摸索，沾着灰拽下来了一把钥匙。门锁被拽的直响，转动钥匙把大门打开后就往内屋走。
“空佬？你还好吗？”
声音里的急切藏不住，雷电眯着眼还没等眼睛适应黑暗就摸索着进屋，膝盖撞上摆在过道的木凳发出巨响，痛的暂时看不见什么的青年一个闷哼，条件反射的缩腿，下一秒就被一股力推着仰面倒在屋内的硬地上。
后脑重重砸在地面，剧痛让眼前更多了一层跃动的黑斑，雷电的意识停摆了一会儿，青年缓了一会儿才发觉身上压着的重量，下意识的抬手按在对方身上想要掀开，但在意识到他是谁后便停下了动作，察觉到发小如今状态的怪异，忍下脑袋的痛意放缓声音。
“空佬，能让我起来一下吗？”
没有回应，但对方的呼吸声未免太重了，在黑暗中听的一清二楚，像是溺水的因为慌乱而在屏气和大口喘息间摇摆，亦或是在故意克制着不去呼吸。雷电不知道自己的友人到底出了什么事，于是用手把自己的上身撑起，抬起手试探着去环上对方的腰，拥进怀中用手掌轻轻拍着他后背。明显感觉到空佬的身体猛的一震，但雷电没有放手反而是轻生安抚着情绪躁动的青年，肩颈被热的发烫的吐息喷洒上，随后感觉到有几滴液体落在颈部。雷电以为空佬在哭，想要拉开距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被刺痛硬生生制止了动作。
“空佬？！”
空佬被整个泡在散着香气的怀抱中，紧紧看向雷电因为姿势而扯开些露出皮肤的领口，从皮肤散发出来的气味让他短暂的失去了控制，张开嘴咬上那块，牙齿刺破皮肤嵌进肌肉，血珠滚出被空佬急切的探出舌卷进口腔，之前像是死肉似的舌头在此时又找回了味觉。一股桂花的香味填满鼻腔，甜味散在舌面，喉头滚动着急的咽下。空佬原本紧皱起的眉毛此刻放松下来，双手自雷电腋下绕后去扣住他的肩头，锁住对方的一切挣扎，破势他接受成为自己的索求对象。
味蕾重新被唤醒，空佬不由得想要更多，仰起头叼咬着那块皮肉向后撕扯，肌肉被强行从身体上剥离的疼痛让雷电忍不住的痛呼，双臂被恰到好处的卡住，绷紧了身体向后蹬腿，却只是让撕裂的程度更大，危机感让雷电的额前冒出冷汗。肩颈的肉已经被撕扯到一个危险的程度，肌肉纤维逐渐崩裂，最后被空佬收紧了牙冠咬下。
雷电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扼住了喉咙，说不清是因为做出此等骇人事情的人是空佬，还是是痛感太过剧烈。他喘着气盯着黑暗中的某处，原本被规矩梳起的额发垂落，打湿了沾在前额，听着怀中传来清晰的咀嚼和吞咽的声音，雷电抬起手再次轻拍上像是野兽的友人。
“雷，雷电…？”
空佬猛的从久违的饱腹感中清醒，后背规律的轻拍让他意识到现状，嘴里的甜香顿时变得令人作呕，他手忙脚乱的想要松开禁锢着雷电的手，托起发小软绵绵的身体，又去伸长手臂按开了电灯的按钮。
被突然的灯光短暂夺取视野，随后空佬便被雷电的惨状吓的怔在原地，蓝白的短外褂被血打湿了大片，地上因为撕扯而溅上血迹。雷电的脸因为痛和失血变得苍白，他同样被亮起的光闪到眼睛，看到下半张脸都被血液糊上的空佬后伸手牵住他，声音飘忽着回应对方先前的呼唤。
“我在这儿，空佬。药箱，去把药箱拿来。”
5
雷电对波夫人道谢后便出了她的茶馆，从阅历十足的老人那里得知了空佬为何如此。即便自己再三掩饰自己和友人发生了什么，还是被精明的妇人看出了端倪，顶着波夫人的目光，雷电拱手行礼保证自己和空佬都是安全的才被妇人放行。
踩着日落的影子雷电回到了空佬的屋子，在看到自己回来时梳着小辫的青年明显绷紧了身体。在昨天两人的商讨下，还是用麻绳将空佬的双手束在后腰，以此来限制可能再次出现的袭击。雷电摘掉了帽子来到空佬身边，迎着对方的眼神确定他意识清醒才开口。
“波夫人说她曾经见过我们的情况，根据经验我身上的任何部位，除了头发和指甲之外都可以让你尝到味道。”
空佬轻轻点头回应着雷电的话，他的视线轻轻的落在了发小昨天被自己咬出伤口的肩头，似乎还能透过绷带和衣物闻到桂花香，注意已经飘到了别处。
“要来接吻吗，空佬。”
刚才还在出神的青年听了这话有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嘴里发出结巴磕绊的声音，他猛的看向雷电，似乎在辨认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却注意到发小的发红的耳尖，一时间自己也跟着红了脸。原来雷电喜欢我。这样想着垂下头挪开了视线，心跳频率也跟着变快，根本没想到拒绝。
“啊、可以啊…”
雷电没注意到空佬的走神，以为对方听到了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于是轻轻呼出一口气去缓解紧张，坐在他身侧，用没有受伤的手支撑着身体，向空佬的方向靠近。雷电没谈过恋爱，自然对恋人间的肢体接触不甚了解，只能笨拙的先用唇面去磨蹭过空佬的，然后又微微用力想要撬开对方的唇齿，好试验一下这个方法是否管用。
空佬被雷电温热的呼吸弄的心猿意马，脸像是被灼伤了似的，烧的发热。在心底了然的想原来我也喜欢雷电。鼻腔被来自爱人的气味填满，饥饿的感觉又重新找了上来，被顶开嘴巴之后被雷电探进来的舌头勾了下，味蕾在软舌舔上的瞬间尝到了像是桃汁似的味道，新鲜的水果味砸在舌面。空佬前倾着身子，夺过主导权，像只不知饥饱的兽，舔舐卷走口中的涎液还不够，又去叼住雷电的舌尖。雷电被吓得一抖，但注意到空佬只是咬在齿尖，并没有想给自己变成个哑巴的打算后，才渐渐放松了下来。
空佬用舌头去舔上侧面，挤出更多体液才满足些，饥饿感叫嚣着让自己咬下去，但伤害雷电不是他应该做的，理智和食欲相互拉扯，最后融化在爱意中，做出最多的也就是用牙齿磨蹭解馋。
雷电在氧气用完之前挣脱了这个过于黏糊的吻，被咬着舌头舔了个遍对这个农家好男人来说还是太过热烈，敛起视线伸手去环着空佬贴上来的上身，喘着气来缓解因为接吻而发晕的脑袋。空佬则是满足的咂咂嘴巴，像是完全没吃够似的，又凑上来去亲他发红的耳朵。空佬整个人被爱意和食欲搅的发晕，嘴里念着雷电的名字又黏糊糊的说着喜欢。
雷电被发小的告白灌了满耳朵，心跳声震的耳膜都在跳，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后侧过头去轻轻亲上空佬的嘴巴，也开口回应着。
“我也喜欢你，空佬。”
6
空佬的束缚被解开，雷电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而这个对特定人类产生食欲的青年，在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爱人扯上了床铺，还没等雷电阻止就三两下扯掉了两人的裤子。
空佬伸手拢住两人的性器，常年务农生出硬茧的手掌贴在柱身，手指去曲起勾着顶端磨蹭，分泌出的体液沾了满手，嘴唇则沿着雷电颈部的线条向下，在他的脖子吮出几个红痕，阴暗的房间内隐隐的传出暧昧的吮吸声。
雷电被这种声音扰的耳朵发烫，于是向下探出手去，盖上空佬贴在两人性器间的手，生疏的去带动手心磨蹭撸动过柱身。耳边传来恋人更黏腻的轻喘声，原本疏于情事的青年像是找到了技巧，收紧虎口让两根性器抵在一起，分享彼此的温度。空佬嗅着空气中被情热蒸的像刚出炉的糕点味，又去寻雷电的唇，率先顶开唇齿又黏糊的舔舐内里的嫩肉，鼻息洒在彼此的皮肤上，交换呼吸和欲望。
雷电被空佬指腹磨蹭过敏感的顶端率先到达了高潮，闷哼一声，连带与恋人亲吻的动作都停顿下来，惹得空佬稍有些不满的继续用牙齿磨蹭他舌面。浓精粘在彼此的手心，甚至连还未脱下的上衣都沾上不少。初尝肉欲的青年为自己的失态心觉羞耻，伸手想要擦拭却被空佬握住手腕，肚子空空的青年垂下头把恋人的手递到唇前，探出舌头卷走留在手指上的精液，在尝到味道后张开嘴将余下的指节吮进口腔，软舌灵巧的扫走残留的精水，又像是磨牙的动物那样，用牙齿轻咬上他的指节，舌面摊平向上裹住那根手指，齿尖磨蹭在薄薄的皮肤上，又控制力气隔着皮肉去咬住那块骨，抬起眼看向正盯着自己的雷电。
7
雷电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射精，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泡在情欲和体液里，上衣早就因为汗水浸湿。喘息和吮吸声填满了整个空间，空佬正趴在自己的两腿间吃的起劲。雷电盯着恋人因为动作上下晃悠的小辫开始走神的想，自己会不会被他吸干。空佬察觉了对方的分心，曲起两人扣在一起的手，轻轻挠了下对方的掌心，一双眼满是兴奋的看着雷电，含着阴茎的嘴巴还不忘继续舔弄顶端溢出的体液，有酒窝的那侧脸颊因为吃的太过，被性器顶出块凸起。涎水早就含不住，顺着阴茎和嘴巴空出的缝隙流的满下巴都是，甚至打湿了小片领口，在刚刚吞吃的时候学会了在深入的时候屏住气，好让性器深入的尺寸更多，喉头也缩紧更多去给爱人更多的快感，好榨出更多的精液填饱肚子。雷电早就因为过多的快感弄得小腹酸涨，性器像是泡在温热的水袋，又被舌头扫过敏感的顶端，意识到难以启齿的生理需求后忍下喘息，轻握了下叠在一起的手作为提醒。
“空佬，先到这里吧，我得去…上个厕所。”
空佬像是没听进去，或者说是不想挪开，再次屏住呼吸一寸寸让阴茎碾着舌面推进咽喉，直到食道条件反射般的痉挛，闷声干呕着本能的想要排斥进入的异物，鼻尖一酸几滴眼泪从眼眶滚了出来。雷电被这过激的抚慰弄的头皮发麻，他不确定自己接下来射出来的究竟是什么，又看见空佬那副难受样子抬手想要去推开对方。空佬小声哼哼了两声，抬起手扣上雷电伸过来的，穿过指缝压上手背，不顾对方的挣扎执意要继续。
“快点吐出来…！”
空佬对雷电的警告顾若惘闻，只是继续滚动喉头让包裹着他阴茎的食道更加裹紧贴合，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从两人贴合的位置传来。雷电被持续刺激着顶端已经到达了极限，但在恋人口中释放生理问题还是太过格了，只能咬着牙去忍下这股冲动，额角的青筋都因此鼓胀起来。
空佬的性器因为姿势时不时垂蹭在地面，给雷电口交让他兴致勃勃，嘴巴里吞吃的动作几乎忙不过来，在对方越加用力的挣扎下被顶的更深，痛的空佬瑟缩了下，雷电也意识到了这点于是放轻了动作，轻声劝说贪吃的爱人放开。
空佬缓缓向后挪开，让阴茎剐蹭过咽喉向外滑去，雷电为对方听进了自己的话而放松了下来，在性器的顶端碰上舌根时，空佬抬眼看了下轻呼出一口浊气的雷电，深知对方脾性的青年刚想阻止就被空佬重新将整根肉茎重新吞回温热的内里，雷电短促的发出一声喘息，失去了对下体的控制。
空佬满足的眯起双眼，感受着从恋人体内排出的体液畅通无阻的从食道滑下直接落进胃袋，本能的做出吞咽动作，挤压着那根像是输食的阴茎，肚子一点点的被填满，体液混杂着精水撑的腹部发涨。
直到空佬确定了那根正在自己口腔里抖动的阴茎结束了最后一滴体液的排出才恋恋不舍的向后退去，被涎水和体液充斥的嘴巴被异物擦过挤出水声，在最后离开口腔时发出响亮的声响，羞的反应过来的两个年轻人都頓在原地。
食欲被满足后的空佬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些什么，尴尬和手足无措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个年轻人现在的状态，只是偷偷用余光去瞄着上方刚刚互通过心意的雷电，像是在等待一个允许。雷电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空佬的手臂，带起他起身坐上自己的双腿，仰起头在束着小辫的爱人唇角落下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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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个fork。”
强尼凯奇盯着自己亚洲朋友之一的空佬，看着对方似懂非懂的点头叹了口气，又去看在一边已经开始给明显哪堂课走了神完全没听的朋友科普的雷电。同为fork的强尼轻轻嗅了下空气中的气味，除了自己那位来自日本产的cake之外他没有闻其他的味道。于是这个疑点就来到了雷电身上，按理说fork是能闻到每一个cake的气味，而强尼凯奇可以赌上自己表演生涯拿过的无数奖项，自己面前这个可靠谦逊的农家小伙绝对不是个cake，觉得自己发现了个大秘密的强尼凑到剑痴耳边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开口。
“我们得给这两个一辈子都没做过体检的男孩来一次正规检查，我敢打赌他们两个其中一个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