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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汉密尔顿是个固执的人。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他自己知道,他的同事知道,现在甚至连每个纽约市的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们像看傻瓜一般盯着亚历山大,在他经过时扬起眉毛,好像他比曼哈顿的任何东西都更加不同寻常似的。热浪,尽管它对这座城市有着沉重的控制,却不足以让所有事情缓慢地瘫痪。但是人们仍在高温下迟钝而疲倦地下行走,渴望在他们像苍蝇一般跌倒在地之前去往室内。
一个好迹象表明,他们都比亚历山大聪明(至少在这种情况下是这样),在这个外面的天气比魔鬼的屁股还热的时候,亚历山大那悦耳的口哨就不合时宜了。连街上的手推车都变得比平时少了,卖热狗的小贩看起来全都想退回到一个他们用美元买的水不会变得温暖,和他们的储藏冰块不会迅速融化的地方。但是,尽管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尽管他比平时更为疲惫,尽管他已经口干舌燥,亚历山大还是愉快地在大街上漫步,向杰斐逊的公寓走去。他才下班,因为华盛顿命令他这样做。大楼的空调显然不足,于是华盛顿让他们全部离开。但甚至在他发布了让所有人当天离开这栋大楼的命令之后,亚历山大还是试图留下来。当华盛顿准备离开时,他打开办公室的门,发现亚历山大仍然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放在钥匙上。
“你对出去的哪一个部分不理解?”华盛顿问他,显然不太友善。“回家去,亚历山大。我不想因让我的员工在热浪中工作至死而被指控。”
亚历山大叹了口气并开始收拾他的东西准备离开,但还没来得及把需要杰斐逊签名的文件放进他的包。也许华盛顿已经把他们所有人踢了出去,但他没有说过任何关于在室外工作的话。如果亚历山大要等到周一才能把工作完成,他会很崩溃的。他的同事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把他称为一个自大的成绩特优者(他听到过那些尖锐的窃窃私语),但是他喜欢把事情做到最好,并知道它们已经被完成,因为这样就没有人可以指控他做事没有条理秩序。不仅如此,如果杰斐逊本人对任何工作有所质疑(就像他每天都会做的那样),汉密尔顿可以从一个标签整齐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被完美编写的纸并把它推到杰斐逊的面前,以证明他的小指中的职业道德都比紧紧贴着杰斐逊头皮的卷发多,更不要说他的整个人了。
于是他站在了杰斐逊的房子面前,在他的门前。亚历山大倚靠着门框并持续用力敲门,没有一刻停止以此惹恼他。杰斐逊用了很长时间才来应门,但是当他真的打开门,亚历山大不得不停顿片刻,从头到脚地打量他。杰斐逊只穿了短裤,它有点歪歪扭扭,就好像他在开门之前才匆忙地把它穿上一样。亚历山大控制不住地想知道在他敲门之前,杰斐逊究竟在做什么。他吞咽了一下,强迫自己的眼睛从他的腹肌大腿上离开。说实话(他不会告诉任何人),他的心脏因此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尽管他和托马斯完全水火不容,但这个男人是亚历山大对性爱的拟人化想法。亚历山大对杰斐逊露出了一个过分甜蜜的笑容。
杰斐逊只是呻吟了一声就摇起了头,把汗水从他的眉毛上抹去并退后了一步让他进来。“你他妈在说什么,亚历山大。”这甚至不是个问题,仅仅是个激动的恼怒声明。“华盛顿说了回家,我不记得我他妈有叫你给我做每天的早餐。这不是你的家。”
亚历山大挥手把他的抗议驱走,把后面的门重重关上了。“你不是很乐于助人吗?放心吧,我不会留下来的,我只需要你的签名。”
杰斐逊向他皱眉:“你是认真的吗?你在这种高温下像个蠢货一样在城市里走来走去,就是为了获得我的签名。”再一次地不是一个问题,只是一个恼火的质疑。“上帝啊,亚历山大,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伪造它。我不在乎,别再打扰我了。”
杰斐逊转身并向厨房走去,然后慢慢地把自己放到地板上,仰面躺着,略微松了口气。亚历山大抬起他的眉毛,并跟在他的后面。“呃,我是打扰了什么奇怪的裸体瑜伽,还是…?”
杰斐逊抬起他的头瞪了亚历山大一眼,然后又把他的头轻轻撞回瓷砖上,向天空翻了个白眼。“你的大脑是永远地居住在下水沟里还是你只是在拜访那里?虽然你显然对自己缺乏这样的预防措施,但我正在努力不要死在这场高温里。我的空调坏了而地面更加凉快。记笔记吧,你看起来快要崩溃了。我的意思是,即使我来自南方,这也太过分了。”
“我来自加勒比海。”亚历山大提醒他。“这根本没什么。”
杰斐逊皱起鼻子然后又翻了个白眼,“噢,你就是属于那种人。那种在六英尺的雪中穿着短裤然后说他们一点也不冷,因为他们是在南极中被企鹅,或者随便什么东西养大的。你的呼吸又快又浅,而且你的脸红透了,你这个白痴。躺下来然后闭嘴吧。我不太想让你在我的公寓里死掉,因为你就是个固执的混蛋。”
亚历山大得意地笑起来,忽略了他的侮辱。“通常来说,我和跟一个人约会几周后他才会说我的呼吸沉重。不管怎样,我想你希望我离开?”
“我不想成为最后一个看见你活着的人,如果你在回家的路上死了。”杰斐逊快活地说,“这太令人讨厌痛苦了。”
“你真是太贴心了。”亚历山大面无表情地说。他把他的包放在柜子上并坐在杰斐逊的旁边。他也准备放下,然而杰斐逊挑起眉毛看着他。
“你知道的,如果你穿着衣服躺下,就不会起到什么效果。只有赤裸的皮肤碰到瓷砖才会感受到凉爽。”杰斐逊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漫不经心。但亚历山大还是微笑了起来。
他戏剧性地将一只手放在心脏上,“为什么呢,托马斯?如果你想要我脱下衣服,你只要说就行了。”
杰斐逊懒散地举起一只手并重重地打在亚历山大的膝盖上,随意地模仿着他刚刚的动作。“是的,你发现了我的弱点。你那娇小的身材和瘦小的身体真是让我兴奋不已。”
“粗鲁。”亚历山大说,松开他的领带并把它从头顶脱下,再把手伸向了他的衬衫纽扣。“我有在锻炼,你知道的。”他接下来把他被汗浸湿的衬衫脱下,把它扔在了旁边的地板上。当亚历山大看见杰斐逊的眼睛在他胸前划过时,他差点没能隐藏住一个笑容。他躺在杰斐逊的旁边,他们之间只有一英尺之隔。
“嗯。”杰斐逊说,闭上他的眼睛并把他的头向后倾斜。“我把那句话收回。还不错,我猜。”
“你猜。”亚历山大说,在凝视中欣赏着杰斐逊的脖颈,他开始与一种想要把嘴唇覆在上面的突然冲动搏斗。取而代之的是他舔了舔嘴唇,开始解开皮带。“骗子。”
并不是说他们之前没有过这种张力,只是他们不谈论它。亚历山大在之前从未有过宿敌,不完全有,并且他认为他通常对他们的想法是想要让他们滚,而不是真的想操他们。(and he thinks the idea is to want to fuck them over, not just fuck them.这句的双关挺搞笑的……)所以他让自己时不时盯着杰斐逊,就像盯着一块上等的南方草饲牛肉。他让杰斐逊擦过他的身体,在杰斐逊有意地在这个狭小的休息室里从他的身旁挤过去,而不是像个正常人一样从桌子旁绕过去以靠近咖啡机。但是他们没有说出来。它冒泡,溃烂并堆积,但是亚历山大认为他们都知道他们大声说出来的将会是同一件事,所以他们什么也没说。
也许高温真的影响了他,因为通常来说,亚历山大不会就这样闭嘴。于是在这个时候,他迅速地追逐了这束火花,并敢于把它变成闪电。“你想要好好看看我的屁股,不是吗?”他用一种嘲弄的语气说,也或者是一种邀请。他抬起他的臀部,把他的裤子滑下并摆脱了它们。亚历山大接着翻了个身,把头靠在胳膊上。杰斐逊没有错,凉爽的瓷砖感觉很好,让他像桑拿一样温暖的皮肤得到了疏解。
杰斐逊的眼睛再次睁开了,并在它们缓慢地把他的全身欣赏完前与亚历山大的眼睛对上了。亚历山大突然感觉他今天对紧身平角内裤的选择(有点太紧了,并且是狂野的绿色)是不错的。这不是说他会想到他会脱光衣服在杰斐逊厨房的地板上度过一个下午,但也许他的潜意识里有某种预感。
然而,像往常一样,杰斐逊的回答只能碰碰运气了。“你可以做个男妓来赚更多的钱,你知道的。”杰斐逊慢吞吞地说。
亚历山大嗤之以鼻。“好,如果我是个男妓,你肯定付不起我的价钱。你可能很富有,托马斯,但我远远超出了你的价格范围。”
“所以你宁愿要某个付钱够多但不能给你一半的我能给你的快乐的体验的人吗?那可是件糟糕的事。怪不得你会想出那些荒唐而不切实际的财政计划并且每隔一天都试图把它们塞进我的喉咙里。”
亚历山大哼笑了一声,“哇哦,你会说你其实是弗洛伊德主义者吗,亲爱的托马斯?考虑到你刚刚在一句话里同时用了‘鸡巴’和‘塞进我的喉咙’这两个词?再说一遍,你只要请求……”(杰斐逊说的原文是No wonder you come up with these cockeyed impractical financial plans you try to shove down my throat every other day. )
“你是最糟糕的。”杰斐逊温和地说,他的手再次放上了亚历山大的腿,轻柔地,几乎带着玩笑意味。亚历山大认为他在这场热浪中实在太过于懒惰,而不能表现出像他想要的那样严厉。
“嗯……”亚历山大用一种会意的腔调说,就好像他已经知道了什么杰斐逊不知道的秘密。“你只是不停地告诉你自己,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能让你晚上睡得着。如果你假装不不想要我的帮助,那么当然,你应该这样做。”
亚历山大知道他现在正站在一个高台上,在一千英尺的高空中,双臂充满了他们之间的张力,对杰斐逊逞着威风,随时准备把它像重磅炸弹一样扔在他的身上。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可能就是在这,因为他确实感受到了这种热度。他几乎可以品尝到沸腾的味道,像沙尘暴一样搅动着一些早就被确定下来的东西,正是因此他们可以一起工作,而不是被一些像性一样讨厌的东西阻碍。不是因为他们都不想要它,而是因为比起一边恨着某人一边渴望着他,单纯地恨着某人更加简单。
但是亚历山大现在很饥饿,同样很饥渴。他的腹部疼痛了起来,因为他的胃口很久没有得到满足了。这是他们相互之间距离最近的一次,但是仍然,他们在互相试探。诱惑逐渐占据高地,抵抗则逐渐减少。因为不知为何,在共同的愚蠢中,他们都得出了在所有的背后诽谤中伤和背后捅刀子中获得的快感比他们凭本能所知的可感知的性行为要多的结论……真是一对白痴情侣。
“我不想要你。”杰斐逊向他坚持说,但他的声音带着犹豫的欺骗,像一朵花一样枯萎。亚历山大的眼睛紧盯着他。
亚历山大缓慢地爬上了他的腹部,像蛇一般往禁区前进,直到他的脸和杰斐逊的齐平。直到他们的脸只隔着一毫米,直到他可以听见杰斐逊粗重的呼吸声。“再告诉我,你不想。”他的声音带着挑战。
“你不是为这个而来吗?”杰斐逊尝试着,这本是个陈述却被表达得像个问题,出于对未知的恐惧和为了维持快速变化的形势而做出的最后努力。但是亚历山大早就学会不应对馈赠之物挑剔。它发生得多么迅速或者它究竟会变成什么样都不重要,只要它发生了。确实如此。
“好的事物到来时,你应该接受它。”亚历山大说,半耸了耸肩。
然后他的嘴唇就覆盖上了杰斐逊的。亚历山大并不确定在他的想象中亲吻杰斐逊会是什么样的。也许他会觉得这会带来悲惨与敌意,也就是尝起来像一种不幸。但事实上是天堂,是幸福。杰斐逊的嘴唇分开了,像一个洞穴一般让路,他的舌头像潮汐一样卷过亚历山大的舌头。时间突然过得很慢,很柔软,如果不是纯洁的,就一定是克制的。但是随即什么东西突然失控了,亚历山大跨坐在他的身上,双手在他的胸膛上游走,他的肩膀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从纯粹的沙漠变成绿洲。亚历山大是个不屈不挠的人,显然杰斐逊也是。他正努力开发着未受触碰的土地,潜入并深入其中,呼吸彼此的空气,直到他们都感觉如同溺水一样,于是其中一个人不得不先脱身。
亚历山大先这样做了,他从杰斐逊身上离开,即使他可以这样亲吻他一整天,不顾该死的氧气的话。他能感觉到杰斐逊的心脏在他的手掌下跳动地像战鼓一般剧烈,但是他们并没有在陷入战斗。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嘴唇发出了喘不过气的笑声,杰斐逊也是。这与他平时看着亚历山大时脸上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杰斐逊的手放在了亚历山大的臀部上,带着渴望。他的指尖滑到他的平角内裤的腰际的下方,而杰斐逊触碰到的每个部位都好像燃烧了起来,烤焦他的皮肤,把他标记为杰斐逊的所有物。这实在是该死的令人窒息,同时也足够热辣,以至于让亚历山大有那么一刻怀疑这一切是否只是一个在热浪下的海市蜃楼,一个非常生动的幻想。
但这不是。他可以感觉到杰斐逊,隔着层太过温暖的棉布半硬着压在他的臀部上。亚历山大的脸上充满沾沾自喜,他挪动他的臀部,就像在渴求更多。杰斐逊的眼睛着迷地看着他,充满引诱,即使他微笑着说谎:“我不知道。这种事情太过火了……”
亚历山大倾斜身体,俯卧在他身上,用一只手抚摸着他在潮湿中变得比平时更为卷曲的卷发。“哦,是吗?”他把身体压在他身上,磨蹭着他的臀部直到托马斯的呼吸变得困难。“让你操我是件太过火的事吗,托马斯?让我来骑你直到再也不能承受为止?让我把你带到高潮?”他说的这些话像是一种挑衅,没有一丝羞耻感,用一些恰到好处的刻意天真去称杰斐逊为完全透明的虚张声势。
杰斐逊立刻放弃了。“操。”他嘟囔了一声并抬起他的脑袋再次亲吻亚历山大。他猛地拉下亚历山大的短裤,抓住那团柔软的肉用力揉捏。他的触碰既粗犷又柔和,像一场暴风雨,又像一场落雪。
亚历山大觉得无论如何这都会让人觉得不道德,会让人觉得肮脏以及一点不正确。这都是因为托马斯他妈的杰斐逊以及这个房子就像一个烤炉,能把他们烤成瓷砖,像这样永远压在一起直到永远。这很肮脏,汗淋淋的,而且很热,而且他们两个人都甚至没有完全脱掉衣服。亚历山大认为他需要纠正这一点。
他再次起身,移开身体,只够做个手势并气喘吁吁地让杰斐逊脱下他的短裤。“太多衣服了,”他嘟囔着,“你不觉得吗?”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我想赞同你的看法。不要习惯了。”
他给了亚历山大一个得意的笑容,抬起他的臀部并把他的短裤从大腿上滑下,让亚历山大做剩下的步骤。诚实来说他花费了一些时间,因为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如果他可以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空气中适宜地呼吸的话,他可能会流口水的。严格来说不像是之前杰斐逊一直把它藏在他上班穿的紧身裤里,亚历山大总是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看见托马斯在他面前完全暴露出来则是另一个故事。自得其乐的表情没有离开过杰斐逊的脸,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傲慢的恶作剧般的光芒。
“印象深刻?”他问。
亚历山大把杰斐逊之前的话转回到他身上,“还不赖,我猜。”
杰斐逊轻笑起来。“你刚刚的眼睛睁得和世界一样大。别自欺欺人了。”
“噢,闭嘴。”亚历山大嘟囔着,而这听起来比平时,比他想要的效果都更为温柔。他脱下内裤并回到杰斐逊的大腿上坐着。没有任何的犹豫,他重新躺在他身上,把他的脸贴在杰斐逊的胸膛上,用所有他能聚集的力气在他身上扭动起伏。这缓慢而不稳定,但感觉他妈的惊人。尽管他一直想象着这点,但他没有想到过会有现在像烟花一样在他眼睑后绽放的星星。
杰斐逊的手抚摸着亚历山大的背,随即在他的臀部上徘徊。他呻吟起来,悠长而低沉,似乎被沉重的热量吞没了。亚历山大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睁开眼睛抬头看着杰斐逊,“现在,谁印象深刻了?”
“闭嘴。”杰斐逊鹦鹉学舌地回答他。
亚历山大可以看出,如果让托马斯像他试图做的那样摇晃臀部,是需要付出一定努力的。他身上有一些野兽的气息,一些通常可能会导致托马斯掌控局面,把亚历山大按在地板上并把他操到失去意识的东西。这就是亚历山大想象中的那种男人。但不是现在。不是在这种压抑的温暖中,它像厚厚的羊毛毯子一样覆盖在他们身上。
亚历山大觉得自己的能量正在像石油一样流尽。现在他在里面,远离了任何一个被微风吹拂的机会。虽然并不是静止的,但肯定也不是像以前那样运动……很容易感觉到他的力气正在被消耗殆尽,与此相反的是他对此的热情。这并不完全是他想象的第一次的样子,如果他曾经可以想象到这真的会发生的话。但无论如何,活在当下是件好事。他的身体很虚弱,但从没这么有活力过。他的阴茎抽搐着,他的大腿颤抖着,因为他想到他成功地控制了一个通常情况下永远不会允许这样的男人。
所以他向后靠,依靠他的体重让杰斐逊的臀部靠在地上。“让我来吧。”他说,简短的声明里充满了命令的力量。
托马斯只是点了点头,懒洋洋从亚历山大的臀部上抬起一只手,指了指他们上方的抽屉。“我有东西,”他低声喃喃。“在里面。”
当亚历山大仰起身子,拉开抽屉并发现里面的避孕套和数量惊人的润滑液时,他不得不大笑起来。他随便挑选了一个然后把它们扔在了旁边的地板上,给了杰斐逊一个略带审视的眼神,“你把润滑液放在厨房里?我知道你是个美食家,但请别告诉我你的黄瓜去哪了。”
“这只是个装垃圾的抽屉。”托马斯厉声说,“现在让我的鸡巴插入你,在我因这场高温发疯之前。”
亚历山大颤抖了一下,考虑着拿杰斐逊的性生活状况开个玩笑,毕竟他把他的用品放在一个装着散乱的鞋带,钻头和几个手电筒的抽屉里。但是他忍住了。相反,他再次压在了杰斐逊身上,在脑海里迅速地记下了这种感觉有多好,这样他就会在这种情况不再发生时记住它,并说, “宝贝,我会在高温之前很久就让你发疯的。”
亚历山大考虑了一下花点时间来把他自己真正准备好,在杰斐逊的注视下用他的手指把自己打开,取笑杰斐逊直到他真的失去理智。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这样做了,无论是耗费的精力还是要等待的时间。所以相反,他决定转而准备杰斐逊。当亚历山大触碰他,托马斯发出了轻微的迷人声音;他自愿而大声地呻吟着,手臂举过头顶,背部拱起,肌肉绷紧。
触碰他,像演奏乐器一样玩弄他的身体让亚历山大感觉很好,但托马斯对亚历山大手掌的反应只是刺激了他进一步的行动。他靠在了托马斯的大腿上,并几乎没有犹豫地沉了下去,缓慢地把自己向他打开。亚历山大不能辨别他嘴里发出的是喘息还是呜咽,也可能是两者兼而有之。他再次瘫倒在托马斯的胸膛上,将他的脸埋在他的脖子上。
天哪,这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几个月,或者一年,也许吧。他有太多事情要做,但却没有时间去发展一段关系,因为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忍受亚历山大对工作的奉献精神的人。但这一次他在这个地方待了那么久,以至于杰斐逊甚至能够操他。曾经他在早晨用床垫摩擦臀部,在淋浴时抚摸自己,每周用手指操自己几次,以满足这些小小的不便的冲动。但是无论他如何试图让他们消失,它们都不会就这样消失。一天里没有那么多个小时能让他既完成他需要做的事,又能满足他自己的需求,无论他多么希望有。
然而,现在,大坝正在破裂,而所有那些他为自己而拖延的时间都在向他涌来。他把身体压向托马斯的身体,缓慢地移动他的臀部直到他可以感受到托马斯身体的每一寸。这很好,真他妈的好,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持续的压力沿着他的脊椎到达他的腹部。这诱惑着他去放弃控制,而他已经知道他将要这样做,尽管他还没有准备好让这一切结束。
他在托马斯耳边嘟囔着什么,但他不确定是什么。也许是关于他有多好,多么美妙,或者也许是对更多、更快或更深的恳求。他的思绪被困在突如其来的阴霾中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但无论从他嘴里说出来什么,似乎都刺激了杰斐逊,给了他足够的力量以用力抓住亚历克斯的臀部并插入他,让亚历山大发出他从未想过能够发出的声音。这感觉就像一种该死的宗教体验,也许这就是杰斐逊开始供认一切的原因。
“自从我遇见你以来,我就一直想操你,”托马斯喘着粗气,而亚历山大坐在他的腿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并持续着他的动作。“耶稣基督 ——我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亚历山大。”他用一只手圈住亚历克斯的阴茎,稳定而缓慢地抚摸它,就像他们的性爱一样。
“哦,我的上帝,”亚历克斯呜咽着。“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你本来可以——一直以来——”
托马斯颤抖地呼出一口气,笑了起来。“哦,那么你会让我这样做吗?”
亚历山大咬了咬嘴唇,把头向后仰,更加用力地扭动了一下臀部。“是的。”他抱怨道,当托马斯的抽插停止时。“以及你现在怎么敢停下来的。”
托马斯咧嘴一笑,露出一个慵懒而邪恶的笑容,下巴松弛,嘴唇分开,嘴角上翘。“我可不能为你做所有的工作。你不想骑我吗?
亚历山大也承认了。“一直以来,操。”
他闭上眼睛,再次沉浸在他眼后的烟花中,沉浸在他抓紧时间抚摸自己的记忆中,当他把一只手放在两腿之间,想起杰斐逊的时候。每次这都带着内疚和羞愧的色彩,甚至当他在他的拳头中释放,或者在淋浴墙上,或者,有一次印象深刻的,当他在办公室的桌子底下时,而托马斯就在门的另一边。然而,非但没有改掉这个肮脏的小习惯,每当亚历克斯屈服于这些幻想时,它们反而变得更加复杂,直到他能准确地想象托马斯会如何操他,直到他能享受他想象中的托马斯尝起来的味道,在他的舌头上又咸又甜的味道。
无论这是什么,这甚至都从未接近亚历克斯的幻想之一,但他并不打算抱怨。他给了托马斯他能做到的一切,在这种高温中尽可能快地、尽可能深地起伏,尽管这似乎只略高于蜗牛的速度,但同样的,杰斐逊也没有抱怨。事实上,他也沉迷其中。他既在这里,思维又在别的地方,他的嘴边一次又一次挂着亚历山大的名字。亚历山大不确定这是由于他紧紧地搂着托马斯的方式,还是因为他的身体向前,用拇指划过托马斯的脖子直到他颤抖。
托马斯闭着眼睛,但他对亚历克斯喃喃自语,就像罪人在教堂里祈祷,仿佛呼喊一个名字、一个恳求、甜蜜的钦佩才是真正救赎的关键。“操,你感觉真好,”他呻吟着,而亚历山大从来没有听过他像这样渴望过。
亚历山大多年来一直在看着杰斐逊追逐他想要的东西,就像一只警犬紧紧咬住它前面任何人的脚后跟,转身咬那些可能想阻止他的人。亚历山大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托马斯在渴望某样东西时的声音,他的声音呈现出一种迫切渴望的语气,他的手蜷缩成拳头的方式,仿佛他准备在通往顶峰的路上干掉所有人。毕竟,亚历山大也在自己身上看到了这一点。但他从未见过他这样渴望过,托马斯的双手现在放在他的臀部上,指甲掐进去,他的背部拱起远离地板,呻吟着,并夹着一些破碎的短语,说着亚历山大是多么完美,他多么需要这个。这样的渴望,都是为了他。
亚历山大知道,如果他假装这是出乎意料的,他是在欺骗自己。这总是不可避免的,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一刻,无论多么短暂,都将是众多时刻中的第一个。他现在仿佛被点燃了,在托马斯身上扭动着身体,像断裂的线一样颤抖而敏感。他以一种化学的方式对托马斯做出反应,就好像这本来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但这个特殊的时刻只是在刚刚突然出现。它开始得很快,所以同样结束得很快,热量压在他们身上,他们俩都发出颤抖的清醒声音,不太满意。
亚历克斯高潮得很快但也很硬,虽然没有被操得足够长,但足够好,足以让他陷入高潮,当他释放时低下身体,精液溅上了托马斯的胸部。“对不起,”他嘟囔着,同时托马斯抓住他的臀部,再次插了进去,一次又一次,随即也达到了高潮。“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快的,我只是——”
“闭嘴,”托马斯呻吟着,眼睛向后翻,用力地压在亚历山大的身体里,臀部颤抖,大腿因劳累而颤抖。他瘫倒在地板上,喘着粗气,嘟囔着什么即使是高潮也无法让亚历山大闭嘴的话。
亚历山大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待在原来的位置,仍然慢慢地在托马斯身上移动,感受着火花的波浪让他的整个身体颤抖。他想起身,蜷缩在他旁边,尽可能多地保持接触,但真的太热了。“只是意味着这应该持续更长时间,”他最后说,不像第一次那样包含歉意。“我猜你真的很厉害。”
“你猜,”托马斯再次把他的话扔回去,然后紧紧抓住亚历克斯的臀部,使他稳定并保持不动。
“是的,我猜。”亚历山大叹了口气,仍然试图喘口气,渴望地想着和杰斐逊一起洗个凉水澡,然后屈服于热度给予他们的每时每刻都压在身上的恍惚感。“我想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再做一次。你说自从你认识我以来,你每天都想操我。难道你不认为我们应该弥补那些浪费的时间吗?
托马斯呻吟着。“我不该告诉你的。你的自负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下次你再也不能进我家的门了。
亚历山大无视了这种侮辱。“可是还会有下一次吗?”
“嗯,”杰斐逊肯定地说,不情愿地假装。“我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