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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冽,韩立站在石壁前仰头望去,足有数丈之高,其上花纹古朴厚重。两侧石柱上雕刻的文字也仿佛是上古时期初初统一时的篆书,费劲辨认了些,却也不过单单认出几个字来,并不能连字成句。不免心里暗道:“这等机关秘术怕是有些陷阱,不可妄动。”
耳侧响起冰碴被碾在地上的嘎吱声。偏头一望,正见乌丑走过来,颈侧的小辫子还随着他的步伐晃动几下,可见此人脱了那几个元婴老鬼的威压便又拿出那副吊儿郎当的少岛主做派了。心思一转,便开口道:
“师兄,以我的修为恐怕很难将其破开。”说罢双手一躬,尴尬的笑了两声。
乌丑听得这便宜师弟言下之意,无非是请自己出手罢了。这小子光拿东西不干活,心里更是没些好气。手一抬,故意打在韩立手上,将他挥开。
“让开点儿……”语中净是些不耐烦的意味。瞥见那小子倒退两步,心中才抒了口恶气。若这小子没有血玉蜘蛛,又如何能来到内殿。没看见身后韩立一闪而过的冷厉面色。
心中还暗想:“哼,让你小子看看我的实力,最好别想有什么登堂入室的想法。”
手上便如运太极一般,怀中一抱,五指一抓一甩,一个紫色灵球便势如迅雷的砸向石壁。只见一层层阵法蓦然显现,双眉一拧,便持续的输送法力,想将那阵法一层层破解。
“师兄果然厉害,此阵起反应了。”韩立温润的嗓音响起。与周身这凌冽寒风格格不入。
乌丑心中暗暗一笑很是受用,“这小子定然是知道实力不济,这才讨好于我。”湛蓝的眼珠凝神盯了韩立一眼,随后脚下一蹬,飞向法阵。双掌按在阵眼之上,加大了灵力的输入。
不出所料,紫光一闪,那阵法便破裂开来。虽说这处最是薄弱,老祖这才让自己带着韩立过来,只是这纷纷碎石及冲击还是将乌丑打了个措手不及。身形倒射而去,几个翻滚卸力,又将压低重心扎在冰面上,只是这冰面滑得跟抹了油似的,还是向后出溜了一节方才稳下身形。
“还好还好,没摔,否则岂不是要在这小子面前没脸了。”思及此处抬头看向韩立,却见他并未看自己,而是迈着步子,在地上四处张望。
随后像是看见什么好宝贝似的,急切的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拾起……
乌丑探了脑袋去看便宜师弟手上的东西。
这小子,拾了……
拾了,一块砖??
还听得韩立说:“师兄先去破阵,我在此地收拾一番。”眼睛一直盯着那砖不放。当下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抱怨一句:“又在这里捡破烂。”声音之大,一点不避讳韩立。若是可以,他大概想拎着韩立的耳朵凑到他耳边说这句话。
只是想起这小子散修出身,若不是老祖提携只怕一辈子也进不了这虚天殿,反正前面也捡了许多,便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快些跟上。”说罢便拖着步子向寒骊台走去,倒是并未强迫韩立随他一同回去。
韩立见乌丑走了,这才放下手中那块漆黑的砖头,目光锐利,锁定到石壁的一处镂空图案上。“在这遍布禁制的上古修士洞府里,竟然会有夹层。”得益于先前学的机关秘术。在乌丑施法时他听到了这石壁传来不一样的声响。
手在其上敲击几下,果然听到有一处发出空空的声音,明显与其他处不同。思索一番,捏了拳头敲向一处圆形凸起。此处雕刻卷草纹路,恰巧正如门环一般挂在这石门上。“扣扣——”两声,那处凹陷下去。
原来是一处暗格,只是蒙了一层禁制,并看不见其内有什么。
便运了灵力裹住手掌,掌心向禁制探去,试探摩挲一番,果然摸到了一冰凉细长的东西,像是一把扇子或是卷轴之类。“巧了”心内暗喜一声,便捏了那东西又四处敲击一番,原先手臂够不到的地方现下都触碰到了。扇骨敲击在暗格的四周,扫过一处时突然响起一阵铃音。
“这样才不会有所遗漏嘛。”韩立想着,又捏了扇骨寻着铃音去够那铃铛。“是招魂摄魄一类的法器吗?”扒拉了几下才终于将铃铛勾到手掌可以抓到的地方。当下便一把捏了那细长东西与铃铛一并抽出手来。
警惕的四处看了看,未见有什么人过来及神识监视,这才彻底将手从禁制中抽出。
待得脱离了禁制。便见手上一青玉卷轴并一对银质铃铛,轴上镶嵌了金丝勾勒古朴纹路,中间还有一颗绿松石扣嵌在铜环上;那对铃铛则是用了一红色丝线串在一起,其外花纹繁复,中心镂空,套了更为精巧的圆球在其内,竟有三层之数,铃铛清音便是两三层圆球滚动而发出的。
韩立摇了摇,听得铃音清脆,但并未见什么法力波动,将这铃铛收入储物袋中。谁知还失败了。
“古宝么……”思忖一番,将铃铛放入腰间锦囊中,这才转了心神,缓缓拉开卷轴。韩立看着这图画颇为震撼,里面竟然勾勒了虚天殿的地图!虽是寥寥数笔,却很清晰。从前并没有听说虚天殿内还有如此密径,这下或许不依靠任何人便能逃出生天了。
可是谁知道还未来得及高兴,卷轴上的绿松石绿光一闪,腰间锦囊的铃铛便自行飞出,在衣内顺着腰间盘旋两下顺着尾骨径直钻进身后穴口了。
“这是?!!!”
还未来得及作何反应,突然耳边响起极阴苍老的声音:“韩立徒弟,快点回来。为师要进去了。”只能啪一下将卷轴合上。可是那铃铛却依然未出来。
“看来不是可以通过开合卷轴控制的。”韩立郁闷的想到,但是也只能别扭至极的夹着东西将暗格恢复如初,随后化作一道遁光去寻极阴等人。
待得韩立落在台下,蛮胡子也破了阵法回来,大步一迈先行而去。韩立则是跟着乌丑玄骨,坠在极阴和青易身后,几人先后踏上了寒骊台。
方一进了那天罡罩,寒气比台外更加凌冽,激得韩立打了个寒颤,却将体内那东西裹得更深,一对铃铛在穴道内滚来滚去。发出些隐秘的声音,又被软肉尽数吞下,只是苦了韩立。
一边受万天明等人拉鼎的影响,这乾蓝冰焰溢出洞口外,这片天地已然是不能飞行,只得顺着台阶攀登而上,步伐迈动间牵动穴肉;一边又要抵抗寒风,身躯紧绷,本就怕冷怕热,偏偏这虚天殿里不是冷就是热。一阵寒风袭来,胜过先前数倍,韩立不由得后退一步。
不由心中暗叹:“这寒气,如附骨之疽。”还有后穴那铃铛也是。
“实在难耐。”
又是一阵寒风,退后数步,几乎要滚落台阶。
极阴神识一直笼在韩立身上,见他如此,终是开口:“老夫给你的灵犀佩,既能防火又能防寒,此时不用等待何时啊。”于是灵犀佩自储物袋中飞出,悬在韩立身前,灵光一闪,一乳白色光罩便将韩立护住,顿时好受了许多。可是寒意削减,稍一放松,体内的铃铛竟顺着穴道滚动两下,泄出隐秘的声响。惹得韩立发出一声闷哼。
走在最前的蛮胡子耳朵动了两下,脚步未停。玄骨也侧过头去看了韩立一眼,蓝色流苏顺着动作拂过肩头。
待得几人登顶时,正巧,正道几人表演了一番,惹得这几位老怪肆意嘲笑一番,气氛一时之间剑拔弩张。韩立大感不妙,此时若是打斗起来,即使元婴之间的斗争,无需他一个结丹修士做什么,但难免四处逃窜,只怕体内那物要滚动出来了。
那些繁复的花纹带了凸起,在体内滚动没几下便磨出水意,牵起黏腻水线透过镂空的地方渗到内里,又坠落到最内一层的小球上,一对镂空铃铛吃够了水,竟然细细的震动起来。韩立只得收紧臀部,将那东西夹紧,暗自祈祷那铃音千万别泄出来。只是如此一来,自是更加难耐。
抿了唇,皱了眉,坐立难安。
好在再剑拔弩张,终究还是没打起来,待得万天明几人离去,蛮胡子便一道金光将内殿入口封闭,极阴也二话不说,放出两具天都尸魁一左一右守在门口。
“青兄,你也把青棘鸟放出来吧,看守门口,以防他们去而复返,突然偷袭。”
听了极阴的劝告,青易双手一挥,青色灵鸟飘落几根透明羽毛便飞出内殿之外,不知隐到何处了。
韩立视线随着那些轻盈飞去的灵鸟飘向远处。
“这下就没有人打扰了。”
一只带了阴寒冷意的手掌啪的一下拍上韩立肩头。手套的金属指尖撞击在一起,磨起些刺耳声响落在韩立耳边,极阴那张苍老的脸也从身后出现。
韩立心虚还在那被关了的门上,突的被拍了一掌吓得身躯一抖。体内那铃铛被骤然夹紧,层层撞击,清脆的响了两声。又被韩立兀自裹紧,心跳如擂。
“对吧?”极阴哼笑几声,意味深长的拖了一句:“徒弟……”
韩立跟着笑了一声,随后嘴角僵住。
极阴的手从肩头滑下,覆在韩立背后。手套上的金属尖爪抵在背上,冰冷尖锐,仿若蛇信。推着他向前数步。
蛮胡子转过身。“你小子,偷偷藏了什么法宝。”这句并非疑惑,而是审问。他早在踏上寒骊台的时候就听见了铃音响动,元婴中期的神识并非虚名,双眼一错不错的盯着韩立。
韩立咽了口唾沫,倒退一步,身后的铁爪抵得更深。
“韩立徒弟。”极阴阴恻恻笑着。“老实交代吧。”
青易了然的看着,看这小子是有何说头,玄骨则是急忙传音:“老夫也听到了那铃音,你莫要小看元婴修士。你大不了损失个法宝,总好过都到这儿了却闭口不言无端送死。”
乌丑见众人都逐渐朝韩立围拢过去,磨了磨牙根,他这蠢笨的……师弟,竟然敢在元婴修士眼皮底下做手脚。
韩立听见玄骨的传音面上一白,原来先前种种努力不过是自以为是的掩饰。可是蛮胡子又岂是那有耐心之人,见韩立默不作声自是当他拒不招认了。冷哼一声,韩立觉得自己被一阵金光笼罩,神识之海再次被金色巨人闯入,水流倒转,山崩地裂,原先一派祥和的崇山峻岭被无情的一拳击碎,碎石滚落,如雨一般落在韩立身上。
撞在韩立护住神识的青色光盾上激起一片涟漪,神魂具颤。
金色巨人见此哈哈大笑几声,低头看着脚下这如蝼蚁一般的小人,单膝蹲下长臂一展,将那太阳囚在食指尖上便向韩立碾去,带着不容质疑的威压。
韩立惊惧的回神,摇了摇头想将那神识都快被抹去的感觉从脑中甩出去,可是腕上的蚀骨凉意先一步令他清醒。
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扣在了石椅上,铁环压住双手,将手腕锁在石椅两侧,整个人趴在石凳上动弹不得。
阴影笼上来,把韩立罩住。蛮胡子高大的身躯使他不得不抬头,“师伯听我解释。”
蛮胡子却一手压上他的肩膀,一手拎起他的脚腕,宽厚的手掌裹住脚腕都绰绰有余。直把人扯得极高,折成一个不堪的姿势。韩立垫着脚尖,想缓解一下另一只腿被扯得太高带来的不适感,身躯挣扎着。蛮胡子看着眼前上岸的鱼一般扑腾个不停的人,掌心施力,将韩立压在石椅上动弹不得,石椅上又冒出一个铁环将韩立颈间锁住,韩立脸颊被贴到石凳上,这下是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了。
而后一把将韩立的亵裤扯碎,骤然见凉的肌肤翻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乌丑见自己的便宜师弟被拎着脚腕,锈了金线的月白色外袍散在石椅上,被蛮胡子身上的金色鳞片一照映出些光辉来,靛蓝色外裳将蛮胡子另一只金灿灿的手臂掩在裳下,有些硬度的料子在腰间密密打作细折,不计其数……横在腰上,又被乌青色腰封封住。说句不堪适宜的话,当真是盈盈一握。
按说金色与靛蓝一色交织,已是占满了视野,偏生那在空中颤抖的腿又白皙细嫩,夺了人的目光。蛮胡子倒是目标明确,直奔韩立穴口而去,方才神识威压这小子已经卸了力,蛮胡子自然是知晓了隐秘的声音便是从这处传来,现下也在嗡嗡作响。
先前还只有元婴老怪们借用神识之便知道,现下,连乌丑都听见了。
韩立纵使被锁住,双腿也踢蹬不停,只是落在蛮胡子掌中不过如鱼尾弹动罢了,手在靛蓝色的裙下越来越深,金色鳞甲刮过细嫩的皮肉,直到碰到那瑟缩的穴口。
蛮胡子修炼的是托天魔功,纯正锻体之术所锻造的体型之巨又岂是常人能比,纵使是手指,大抵也与女子手腕无异了,现下又带着手套,厚实的皮革更是增加了一份厚度,手套并未阻碍了蛮胡子的触感,方一碰到那穴口,就感受到了一阵震颤。当下更是确定这小子体内藏了东西,于是一掌托住那浑圆的屁股,伸了中指去韩立体内抠挖,臀肉挤挤挨挨的落在掌中,绵滑柔软。
韩立小腿不受控制的微颤,被强行闯入的穴口痛得他腿肚抽筋,血落在石椅上,濡湿月白色的外衫,红梅点点。粗大的手指一寸寸的碾过,破开细嫩的肠肉,抵上了体内震颤不停的铃铛,穴道被挤开,铃铛失了束缚响得更是清脆,直在这寒冷的台上急促得像跃动的火光,大抵也勾得一些人心里火热。
手指粗大,将穴道占了个满,倒是触到了铃铛,只是那两个圆球被越顶越深。韩立心里泛起一阵恐慌,两个铃铛交织着、滚动着,在他体内越钻越深,极大的痛楚与羞辱,被锁在石椅上的无力反击令他眼底水意泛滥。
“蛮兄,你再这样小徒就要死在你手上了。”极阴开口了。韩立从来没觉得这老怪嘶哑的声音如此悦耳过。大口的喘息着,极阴的下一句却令他如坠冰窟。
“不如让我用这灵蛇把他勾出来吧。”
蛮胡子大笑几声,“极阴你还真是‘宝贝’得很啊。”倒是将手指退出来了,中指上滑腻一片,淫液混着血液积聚在掌心,蛮胡子甩了甩手,攥在韩立腿上的手也放开。韩立失了支撑,一下子瘫软下去,双腿发抖想要撑起自己,但没起得来。
一个温凉的玩意儿顺着脚腕爬上来,一圈又一圈的将还在抽筋的腿肚勒紧,软肉溢出来,在肌肤上留下些红痕。正是极阴的灵蛇,黑蛇吐着信子想往更温暖的地方钻去,却被人捉住。
“这位…这位前辈,不如让在下代劳吧,灵宠难得。”玄骨跨前一步,朝极阴拱手到。“内殿时间紧迫,在外还有正道众人虎视眈眈,我们早日取鼎方才得利更多啊。”
极阴还未开口,蛮胡子便点点头,瓮声瓮气的开口,冲玄骨说到:“去吧。”说罢便将玄骨手上捧了的灵蛇一把抓起,朝极阴扔去。
玄骨也不管极阴,转身便向韩立传声到:“小子,你这下可怎么谢老夫。”玄骨自然是知道韩立摆了极阴一道,血玉蜘蛛向来一雌一雄方可进阶,这小子的血玉蜘蛛现下还未掏出来,若是筹谋得当,或许还能借用另一只蜘蛛。既然如此,卖个人情未尝不可,话本子里不都是英雄救美,美人便以身相许的么。他要求不高,血玉蜘蛛献出来便可。
“谢…谢过前辈了。”韩立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虽知玄骨大抵是有什么谋划,但好歹没让极阴那蛇钻进来,否则只怕更是要伤上加伤。
以极阴当日在蝎岛的行事做派,穿肠烂肚也未可知。而玄骨要的无非是自己有的,到时再说吧。额头脱力的磕在石凳上,膝盖颤颤,暗自无语到:“到底是出门没拜哪路神仙…这事都能让自己碰上。”
乌丑见玄骨上前,半蹲着卡在韩立两腿之间,伸了手在裙下,时不时拱起个团,只是那铃铛被蛮胡子顶了太深,一双手指在穴道中摸了个够,还是没勾到那铃铛。“前辈…你到底是不是来帮我的……”韩立连传音都是咬牙切齿的了。“还不是你穴内太湿滑了,你还一个劲儿的往里吞。”
韩立听得这话气绝,什么叫他一个劲儿的往里吞,那铃铛震颤他不过是正常反应!!这老鬼还是这么嘴毒不饶人。那双指在穴道中摩挲,自然难免蹭过不该蹭的地方,往往这时韩立会膝盖微抬,想要并拢双腿,却又被玄骨卡住无法得逞,只得耐了性子,泄出些喘息。
玄骨终于是勾到了那丝线,此时指根都已经陷进穴口,压得臀肉都陷下去,慢慢的勾动,可指尖蹭动在穴壁上,磨得韩立不由自主的翘了些臀想脱离这缠上脊椎的痒意。却又被玄骨另一只手掌按着腰落下。“别乱动,老夫快要勾到了。”
落下两颗泪。“前辈…前辈快些。”带了些颤音和水意。玄骨听得这话都要气笑了,这小子莫不是天生媚体,这种情况下了都还在勾人,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指腹终于是将那丝线套上,手指曲起,勾着那丝线将两个小球往外勾。
那球还在兀自震颤,穴道又湿又热,挤挤挨挨的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吞吃着不愿放出去。玄骨感受着那两个小球的丝线已是完全套在指节上,感受着穴肉的阻力,便下了心,用劲一拽。
骤然被拽出的铃铛迅速的在穴道划过,震颤闪电般抵着敏感地划过,惹得韩立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泄出一句短暂的哭叫,又尽数被掩进咬紧了的牙关里。那两颗铃铛落在玄骨手心,浸在一汪清液里,依旧震颤不停。
从裙底下抽出手,众人围过来,见这铃铛被浸得银丝黏连,最中心的那层裹着的棉球更是饱胀不堪。
乌丑见此不由愣住,心中暗道:“这…这不是缅铃吗……好似都还是近几年才兴起的玩意儿,青楼里常用调情。这小师弟?难道妙音门当真做了些皮肉生意?”眼珠不可置信的转了转。虚天殿外的紫灵正在翻看账簿,突的打了个喷嚏,还不知道这么一项莫须有的罪名已经被韩长老替妙音门认下了。
悄悄四处看了看,看见这些元婴老怪们具是不认识此物的样子,还往其内输入法力,自然也是不敢开腔,否则又要被老祖罚去面壁,便也面上装出一副疑惑之色来。
却被老祖点了名,“小丑,你过来看看,你们年轻人,可认得此物是什么?”
“这,这东西……”乌丑挠了挠头,“孙儿好似在收缴到的一个话本子里瞥到过一眼。叫,叫什么,缅铃?”
青易疑惑的开口:“缅铃?这是何物。”
“就,就房中调情的,体内震颤带些快感。”乌丑看着老祖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不由越说越小声,到最后两字时已经是低不可闻。
韩立听着这话牙都咬碎了,“近几年?虚天殿三百年才一开,这玩意儿怎么可能是近几年的。”臀上却突兀的落了一掌,将臀肉拍得红肿一片,还伴随着蛮胡子的哈哈大笑。
“极阴啊极阴,你找的这个徒弟是真有意思啊!含着这么个玩意儿来闯虚天殿,莫不是哪位托你带进来的小情吧?”笑声更重,又补了一句:“还是是你自己的啊?啊?你孙儿都吃味得很了,小心宅内起火啊哈哈哈哈。”
说罢一掌把韩立衣袍掀到腰间,露了臀肉和穴口,将那铃铛又一指推了回去。
“我这就给你放回去啊。”塞完不说,又自下而上的一掌拍在臀上,打起一阵肉浪。
韩立这下是心内五味杂陈,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又听得极阴阴恻恻开口:“蛮兄莫要说笑了,什么宅内起火,这人本就是我给小丑寻的罢了。小丑当日魁星岛一见,倾慕不已还寻了已久,对吧?”
乌丑见老祖望过来的眼神,那怒火都快具象化了,自是赶紧认下。“对对,正是,正是。”说罢冲蛮胡子赔笑几声“正是晚辈不懂事,寻了个机会塞进去的。”
蛮胡子目光在祖孙二人脸上来回转动,突的开口到:“那不如今日就成全你们吧,这小子看起来也是个吞吃精液的主,没吃饱想来也没什么力气拉鼎了。”
乌丑连连摆手,却被极阴一把摁下,冷漠的吐露一个:“去。”只是看着蛮胡子的眼中晦暗不明,阴毒之色尽显。
韩立听几人随意之间便决定了自己的命运自然是挣扎不停,开口到:“几位前辈,万万不可耽搁了正事啊。”却又被蛮胡子一掌扇在臀上,“聒噪”一个硕大的玉质圆球便堵住了那张还想争辩几句的嘴。
乌丑见此,只觉得看来今天这场活春宫是演定了,也不知这蛮胡子和老祖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折腾到他一个晚辈头上干什么。
不得不说,韩立与乌丑现下倒是有些心有灵犀了。二人心里几乎是同时冒出的这句话,不过韩立口中称呼自然是换成了“两个老鬼。”
乌丑现下虽有些尴尬,但想了想,好歹吃亏的也不是自己,而且这便宜师弟……眼睛转向韩立印了红痕的臀肉,腰肢在这一片冰雪世界里甚至比那雪还白,倒是显出一副玉骨冰肌的样子来,乌丑想了想这词,好似是形容女子的,不过便宜师弟现在与雌伏的女子也没什么区别了。甚至还更加不堪,臀间泥泞的跪趴在地上,还被锁住,指尖鼻尖都被冻得通红,颇有些胭脂的意味儿。如此点评一番,最后得出个确实也当得起秀色可餐的结论。
于是便抬脚走去,先是在腰肢上揉捏几把,肌肤光滑柔软,被这空气冻得冰凉。让乌丑想起之前吃过的糯米滋来,外面一层糯米皮裹住,内里是冻了些牛乳在里面,一口咬下去牛乳甜腻,糯米皮软弹,确实是夏日好滋味。于是摘了面具,露出森森的牙,一口往那臀上咬去。
青易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不愿再看,他确实是挺欣赏韩立的,也是真心想收他为徒。谁知道被极阴抢先一步,“可怜的散修喏——”,长叹一声。青光一闪,已是遁到对面去了,落在一巨石后面打坐修身起来。
蛮胡子看了青易遁去,又盯住极阴:“老鬼,你不介意这小子给别人分一口吧?”
“你休要为老不尊!!!”
“我又没说是我,只是我这故人小辈,已是情动了,你不介意的话也让我那小辈用一用啊?”
极阴转头盯住玄骨,见他湛蓝色衣袍下支起一物。面色更加阴寒,只是在乎的并不是韩立死活,而是自己的面子。毕竟这些人都知道血玉蜘蛛,自是不会让韩立殒命于此,可自己的面子已经被蛮胡子扔在地上反复踩踏了。眼中怨毒之色更浓,无言的挥了挥手。
蛮胡子便冲玄骨扬了扬下巴。“去吧。”又是一句。他不过是为了确定一下韩立在极阴心中的份量而已,看来不过如此。难道还真就只是为了血玉蜘蛛?
玄骨行至石凳边,方才说话的功夫,乌丑已经从臀肉上起身,转而将阴茎送了进去。而韩立的衣物也被剥下,露出浑圆的肩头,随着操弄呜呜咽咽的哼唧几声,唇边溢下涎液。胸前两点在石凳上磨蹭不停,偏生蛮胡子这石凳上刻了花纹,想来是磨得生痛,看他拱起身子却又被乌丑按下去。
目光巡视一番,只见韩立肩上臀上具是落了些牙印,有些地方还渗了血出来。那小子感受到自己的视线,便将头埋住,一副不愿面对的样子,只是腰肢与肩颤得更厉害了。
听得乌丑撞击在臀肉上的啪啪声,暗骂一声这小子动作到快,于是也在韩立身后站定,将他的腿分得更开。手指从穴口中挤进去,乌丑停下了,如此一来还能感受到穴道中那铃铛的震颤。随着手指的深入,换来韩立惊恐的摇头与挣扎。
“好师弟,别绞那么紧。”耳侧是乌丑的声音。
“前辈,求你,别……”神识里响起韩立的声音,玄骨回到:“可那蛮胡子看着。”倒是抽出了手指。
话音一落,就见韩立自己翘了臀去吞吃乌丑的东西,原本已经冷静些了的乌丑这下子是彻底的忍不住了。
将阴茎抽出,只留一个龟头扣在那穴口里,又狠狠撞下去,如此往复几下,那铃铛更是被顶得又深了些,而那铃铛才刚被塞回去不久,自然是还带了些凉意,火热的腔室,顶到头马眼又会碰到冰凉凸起的花纹,就算是出去买春也没体验过这玩法,至多是含了冰水或茶水交替而行,如今到是在这师弟身上同时体验了,实在是爽利至极。
一掌拍在韩立臀上,骂了一句“骚货。”乌丑实在是秦楼楚馆的常客,这番话想也不想的便用在了韩立身上。韩立埋了头,长睫掩下眼中的杀意。
“师兄……好厉害。”绵软的嗓音,落在乌丑神识中,自然是带了楚楚可怜的勾人意味。这小子,当下便回了一句“师兄疼你。”随后骤然加快了顶弄的速度,腰摆得极快,撞得韩立不住的往前,又被抵在石凳上。
乌丑想着这小子软软的声调,便伸了手朝韩立胯下摸去,摸到一根挺立的物什时笑了一声,于是便揩了些臀间被挤出的白浊,润了手。冰凉滑腻的裹上韩立的顶端,掌心在顶端搓弄两下,激出韩立一声哭喘,又带着那写刚榨出来的清液撸动整根,跟着操弄的节奏一起。
韩立如何敌得过这风流阵,脚尖越掂越高,看起来简直是在主动去追着求操,没几下便射在乌丑手里,绞紧的穴太过用力,带得臀肉都颤抖起来。乌丑狠狠顶弄几下,发出一声喘,又覆在韩立身上舔舐他的脊背。
白浊随着乌丑拔出的阴茎从穴里缓缓淌出。艳红一口,被操得合不拢,甚至能看见内里的铃铛,一口一口的吐出白浊,简直是淫靡至极、秽乱不堪。
韩立完成任务般,趴在石凳上细细的喘气,可是马上又被玄骨堵住。穴肉经过先前一番开垦,已是溃不成军,没什么推拒便吞吃到底,玄骨循着方才摸到的地方缓缓操弄,快感延绵成一条细细的线,将韩立缚住,甚至比刚才更加难忍。
蛮胡子看着这一切,瞥到极阴一张阴沉老脸,开口调笑到:“极阴,你莫不是为你孙子鸣不平吧,那再让他一次。”随后那大掌一推,乌丑与玄骨撞在一起,本来玄骨就专挑了韩立敏感的地方在磨,这一下直接撞上去爽的韩立简直忘了自己被困住,光洁的脚踩在地上便想要逃,却是徒劳无功。
乌丑虽是因着玄阴法,面上留了疤痕,一双手倒是修得齐整白皙,现下朝那穴口伸去,到是衬得小口红肿一片。那穴如临大敌的绞了又伸进来的两根手指,却被手指无情的将那艳红小口扯开,活像被强迫灌酒的妓子,‘酒液’顺着被扯开的小口流出,又被灌进去更多的东西。腿间站了两人,膝盖被分得极开,只虚不受力的颤颤跪着,腿部绷得像一张被拉满了却又没搭箭的弓。
“嘭——”弓弦被放开,震得身躯颤抖不停。没有箭,却被一把肉刃戳到了顶部。
韩立这下满脸的泪水,痛苦使得他呼吸急促,唇也被咬出了血痕。两根东西在他体内一前一后的进出,震颤的铃铛被戳得四处乱滚。这下身体敏感到了极致,不论是痛楚还是快意,均是成倍的叠加在身上,穴内湿软成一片绞紧了、含透了,手指却无力的蜷在一起。电流般的快感令他惊慌,裙在撞击中从腰间落下想挡住这淫靡场景,又不知被谁捞起堆叠在腰肢上,如山压竹枝一般,压弯那截如月钩的腰肢。
他这下庆幸唇被这口枷堵住了,否则开口便是破碎的呻吟和尖叫,不知要招来怎样的羞辱。
待得两人出来,韩立伏在石凳上,浑身无力,身下的凉意也未能阻止他瘫软在地,腿根方才被分得太开,韧带回缩的酸痛惹得腿根不住的颤。
手上的铁环断开了,颈上的也是。这场暴行终于结束。韩立沉沉的回头看了一眼,却看见蛮胡子那双脚落在自己身边,无力的抬起头,却见到一根堪称恐怖的阳具,青筋虬结,足有小臂长,顶端似鸡蛋那么大。
韩立瞪大了双眼,本能令他转身便逃,却如燕雀般被蛮胡子一手捉住,随着蛮胡子的转身,与他一同落在那石凳上,随后如同被剖开的乳鸽,那阳具就是一柄餐刀,自下而上的将韩立剖开、填满、汁水淋漓的吞吃入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