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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原文:灵界诸位大乘在商盟的联合下布置两仪灭尘大阵,设下陷阱准备斩杀真仙马良。
“诸位道友也听到了,本盟这边一切准备停当,到时只要众位一齐出手,定能将这名真 仙镇压住。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到时有谁临阵退缩或是另起什么其他心思,可别怪明某不认旧交的翻脸无情了。”明尊冲众人神色一正的说到。
两仪灭尘大阵早已在数日之前就以布置好,只等六翼将马良引至此处,数以万计的极品灵石不说,更有三万六千多件天材地宝与法宝镶嵌于各处,两处阵眼更是以玄天之宝为供给。只要两件玄天之宝无事,整个大阵也会生生不休的一直运转下去。
这样一来,阵眼自然就更是重中之重。明尊思量许久,将一方阵眼交予韩立这位近百年来声名大噪的人族大乘,另一处阵眼则由早已避世不出的云淡月梳兄妹镇守,云淡月梳兄妹当即应下,由商盟卫士带去阵眼。
韩立略一沉吟,如今各族均已倾尽全力誓要将马良斩杀于此处,毕竟若任由此獠在灵界大开杀戒,只怕将来整个灵界就要凋零了。 如今自己也已进阶大乘,斩杀真灵不在话下,自 信即使在真仙手下也可逃得性命,更何况马良还受此界天地法则束缚,无法发挥全部实力。若是真将马良斩杀于此,不说他的血色玉玺,只怕其他仙界宝物也数不胜数。如此权衡一番韩立也答应了此事。
“ 明兄既将此事交予在下,在下只有舍命担下此事了。”韩立脸上神色淡淡到。
明尊面上一喜, 自然也闻歌而知雅意,当下拱手便到:“韩道友此事出力如此之大,此战过后,除马良身上仙界法宝之外,本商盟自会送上令道友满意的灵石及法宝,且道友日后 若有用得上商盟的地方本盟自当竭尽全力为道友办三件事。”言语中竟已将马良当做瓮中之鳖一般。
韩立心中微哂,看来明尊对这两仪灭尘大阵信心十足。只是马良毕竟是真仙界破界而来之人,虽已做过诸般调查,想必也有保命手段未能探查。
“罢了,事已至此,万事小心。”韩立心中默默念道。
这时另一名甲士走了进来,朝韩立躬身一立后,将其也引出了大殿。
而明尊等韩立身影在厅门处消失后,脸上笑容一收而起,只余阴郁的双眼,眸光闪烁不 知道在思量接下来的对战之术还是其他什么。此时身前忽然波动一起,一粒闪着金色电弧的珍珠悄然浮出,竟是无视了殿内的种种禁制直接现于明尊眼前。
一个阴郁的声音在殿中响起:“看来明道友已将事情安排妥当,只要你们助本座取得想要之物,本座答应的事自然会说到做到,明道友若无什么小心思,体内灵力自会在三日后消散,若是节外生枝,想来道友也知晓真仙灵力爆体的厉害。 ”此人最后一句话音已然压低, 随着一声冷哼,金色珍珠又悄然陷入地面再无踪影。
明尊自是脸色难看,脚下步伐焦躁,忽而想起什么似的,顿了几秒也朝某一方向匆匆而 去了。
这时韩立已在那名甲士的引领下,飞离了天外天一头扎进了下方不远处的两仪灭尘大阵 中。两处阵眼一南一北,韩立与引路甲士飞行一顿饭的功夫才来到自己负责的那处阵眼附近。 八根巨大金色金柱围拢着一座高大祭坛,仔细一看便能看到四周一层层禁制波动,每个金柱 下方则有甲士簇拥在四周。
韩立从旁边躬身立着的甲士手中拿过调动阵法的银色令牌便要登上祭坛,抽手欲走时甲 士却将上半身躬得更低,手竟些微有些颤抖,只低声说了一句“请前辈万事小心,万望一切以自身为重。”韩立不由凝神一看,原来这甲士也是人族修士。 此战胜数不过五成,如今人族方有起色,还须仰仗自己,这年轻修士担忧也是情理之中,当下大战在即,大家只想让强者顶在前方的情况下还能遇到同为人族的后辈担忧自己,也是机缘巧合, 便柔声到“无妨,我定珍重。”
说罢拍了拍甲士奉于头顶的掌心,大步朝祭坛走去,身形一晃便到了祭坛下方,韩立淡然朝上望了一眼,唤出蟹道人立于身旁便盘膝坐下,为接下来的大战修身养息。
奉令牌的甲士此时只得见韩立一头青丝在霞光中随风而动,霞光与灵雾中身形若隐若现,仿佛就要就此羽化登仙一般。甲士用指尖轻轻抚过被韩立拍过的掌心,手却比刚才颤抖得更加厉害。
“郭兄不必担忧你们人族大乘,你在青吾卫时不就听过这位韩前辈的诸多事迹了吗,定会安然无事的。走吧,我们也继续警戒。”同行的木灵族甲士拍了拍奉牌甲士的肩膀。奉牌甲士只得回头望了一眼祭坛下的韩立,心中苦涩。
*
在韩立到来之前,明尊手下早已先一步到达,唤来奉牌甲士。说是原先的令牌炼制时出了点差错,如今赶制的令牌已然成功,便要换一下。奉牌甲士接过手一看,却发现上面的阵法大有变化,若是相同作用即使是炼制失败也不应当出现如此大的变化,当下便问明尊手下令牌是否无误。
谁知来人却将拂尘一甩,直言到:“明尊大人做出了些许调整,不该问的别问,你只需 将令牌交到韩前辈手中即可。”奉牌甲士虽觉不妥,然而人微言轻,当下只得连声称是。
接过令牌细细查看却发现此上阵法很像曾经走过的一处上古深海修士洞府中所见过的 困敌之术,不由抬头看向明尊手下。明尊手下自是看到修士惊疑的目光,眉头一皱便传音到: “你的家人均还在商盟庇护之下,我要是你就为了家人安危不当说的决不多说一字,你自己 掂量掂量。”说罢阴恻恻一笑便转身飞遁离去。
另一边韩立结束了打坐,眼眸中青光一闪自是铺开了神识探查周边,却见蟹道人微微皱 眉看向阵法,同时神识中传来蟹道人讶然的声音。
“此阵好像是仙界的两仪微尘阵。”
“两仪微尘阵?不是两仪灭尘阵吗? ”韩立眉头微蹙,蟹道人身为仙傀儡,想必说得没错,明尊为何欺瞒众人,只怕事情有变。
蟹道人自是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并告知韩立自己可将阵眼修改,若是阵法自爆,此处阵眼也可作为豁免之地。韩立自是心中松了一口气,毕竟谁也不想当做炸药献祭自己不是, 随即让噬金虫王配合蟹道人悄无声息的在金柱上啃噬出一根根肉眼几乎无法看到的细小灵 纹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鸣煞之地边缘处破空一响,一道青光一闪而现,并在一个模糊后一头 扎入了鸣煞之地中。正是六翼。只是此时他也脸色苍白:“没想到那疯子竟然丝毫不见损耗,速度还更快了,不知道嗑了什么药。”
冰凤同样俏脸难看的回到:“只希望商盟那些人可以将这疯子镇压,否则你我要陨落于此了。”
“ 明尊那老家伙不是遍请大陆强者吗,其中应该也有我那位前主人吧,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这位前主人的确手段不凡。”六翼面无表情的说到。
冰凤闻言似笑非笑的瞥六翼一眼,六翼却在接到这眼神后似有些不自在。只说“先回到天外天吧,你我本源之力都赔的差不多了。”
两人深吸一口气,正欲飞身而去。谁知这时异变突起,阵法波动困住二人随后一道白光将二人笼罩,六翼与冰风只觉得眼前被强光一照身上束缚顿起,随即而来的便是一道红色灵光摄入二人眉心,二人登时神魂尽失,脚下一个金色丝网浮现,将二人收于网中,层层禁制后面,竟是轩九灵此人。
轩九灵也是此次明尊请来的帮手之一,九灵此名便是来自于他所斩杀的真灵数量,也是大陆上鼎鼎有名之人了。只是不知为何此时竟对六翼和冰凤下此毒手。
若是韩立在此,定然能看出他手中的金色丝网上灵力流转,竟是仙界之物……
韩立等噬金虫与蟹道人布置下后手后便凝眸像远处望去,心下思量刚才感受到远处的阵法波动,想来是六翼已经回到鸣煞之地,以马良不下于六翼的速度想必马上就能追上,大战 一触即发。
当即手指掐诀调出阵法布置于脚下,虽然阵眼处护持阵法及禁制已有许多,然而不是在自己手里的终究没有那么安心。韩立手背于身后,指尖微动搓着一颗雷珠,金色电弧绕着指尖跃动将指腹映照得明明灭灭,丹田中青竹蜂云剑也嗡鸣不已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灵力也向手臂上的玄天斩灵剑流去,同时向祭坛下的修士传音让他们注意警戒。如此一番布置才安心下来,面上眼眸微闭,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突然韩立睁开双眼,一颗金色珍珠竟然无视禁制从韩立脚下浮现。
韩立心头一怒不由得骂道明尊此人将阵法夸得天花乱坠结果阵眼处竟然如此轻易就被穿过。
手腕一甩将手中雷珠朝金色珍珠激射而去,韩立自信这世间能胜过辟邪神雷的雷电之力寥寥无几,既然珍珠上环绕着电弧自然先以雷珠试探一番,青竹蜂云剑也紧随其后。手上掐诀设下护体灵光,指尖探向储物袋又摸了一个盾形法宝向脚下铺开,心想既然这珠子能穿过阵法这脚下自然不得不防。
雷珠击中金珠,爆裂开来,珍珠却毫发无损,青竹蜂云剑呼啸而去,谁知剑气方一接触, 金色的珠子便轰然爆裂,一丝紫色雾气喷涌而出,韩立此时已发觉定是马良已知晓此阵法阵眼所在,只是人还被拖在阵法中只能先派法宝来摧毁阵眼,想来云淡月梳兄妹镇守的另一处 阵眼也已经受到袭击。
韩立被金光闪得微眯双眼,心中却更加谨慎,谁知金光过后,阵眼中却浮起数百颗金珠, 韩立不禁心下一骇,这马良莫不是打算把自己炸死在这阵眼中,真是倒了大霉,明尊想拿自 己当炸药炸了马良,这马良又想直接炸死自己,这群人修仙这么久都白修了吗。
此时祭台下的甲士们也已遇袭,马良血玺所化的血色长河席卷而来,将甲士淹没在血河 中,阴灵撕扯着甲士的魂灵。
韩立大惊,毕竟此时距离他感应到阵法边缘的波动不足一炷香的时间,期间也无阵法波 动,马良怎就已经攻到这里,一感应,却发觉已经感应不到明尊等人所留下的灵气种子。
心下一凛,这些人想必已经惨招毒手,没想到这马良的能力竟是远远大于自己所估,那明尊纵横一世事事筹谋却料错了马良。当下身形一扭就准备利用蟹道人和噬金虫之前所布置的后手破开阵眼先逃命再说。
当即掏出银色令牌准备调动阵法先抵挡一番,谁知方一拿出银色令牌就异变突起,银色令牌竟然化出银色丝线与韩立的手紧紧缠绕在一起,韩立当下便唤出银色火鸟将令牌焚烧,谁知令牌银光一闪,阵眼中压力陡增,还浮现出一颗颗米粒大小的白色符文,山岳般的重力压向韩立,韩立当即管不了这银色令牌只唤出元合五极山射向头顶,同时发动涅盘之变,召出梵圣法相,此时金色珍珠却忽然爆裂大半,紫色雾气升腾而起,竟有麻醉功效,韩立不由身形一慢,虽只阻挡了韩立数息。 然而就这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前还很稀疏的符文如今竟像暴雪一般,韩立顿觉体内灵力运转停滞不前,与天地灵气的感应也被切断。而蟹道人和噬金虫也被一红色小人缠住。
剩余的金珠连成一片金色丝网朝韩立收缩而来,本就难以调动的灵力更是凝滞。金色珠网随着真身的缩小迅速压向韩立,金光消散后只余韩立被珠网紧紧捆住。
韩立脸色苍白,阵法中的压力还未消散,没有了元合神山的阻挡,压力直接压在韩立身上,以韩立肉身强横程度也难以抗衡,肌肤渗出血丝。韩立修仙炼体多年,肌肤早已白皙如 玉,此时金色珍珠与血丝交错于肌肤之上,倒是另有一番旖旎风光。
此时上空一声冷哼响起,韩立虽被珠网束住,但不用抬头也知晓此人定是马良,且经过令牌一事之后,回想起当时人族甲士的话,只怕这两仪灭尘大阵已然用来对付自己了。 既然如今还需要靠阵法之力将自己困住,爆破的那一部分金珠也已消散,想来也是一次性困敌类法宝,自己五脏六腑与元婴皆未受伤,只要有机会定然还是能逃出升天。只是不知这马良究竟是何目的,是想将我练成那血玺的鬼王吗。
谁知冷哼过后珠网竟在身上游走起来,一粒珠子从韩立鼻梁上迅速滑过,撞得韩立鼻子一酸,落下几点血花来,韩立忍不住心中破口大骂,自从修习炼体之术以来,肉身强横已经成为了习惯,寻常法宝都难以伤到,如今被这珠子一撞竟然还流血 了,也不知这马良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法宝。
血滴落下,金珠接触到血液更加兴奋,原先部分还未有动作的金珠也像身上各处分散开来,连接的金色丝线也随之延展,转眼将韩立捆得仿佛穿了一件珍珠衫似的,流光溢彩。
韩立想起上次这么被人捆住还是玄骨带着老鬼的精魄想要夺舍,心中怒气更盛,这马良莫不是想夺舍于自己好方便其在灵界不受天地法则所限制。
珍珠游走途中自然不会管韩立的感受,从肌肤上滚动而过,有些擦过乳尖,令韩立不禁微微瑟缩一下,有些则擦过私处,虽有衣衫所护,奈何这珠网实在是贴身太紧,韩立小腹紧绷。此时脸上也被撞来撞去,韩立不由撇过头眉头紧蹙,眼睫随着皱眉与下意识想要躲避脸上珠子而微微颤抖着,上空的马良自是将这番好景色尽收眼底。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珠网终于停下,韩立登时抬头向冷哼发出的地方怒目相向,只 见一名身穿黑袍的病弱青年立于云端之上。阵眼中五色灵气翻涌,天空中一轮青色圆月无声的浮现而出,十余道身影隐隐立在马良身后。
韩立开口讥讽到:“原先各位道友将此人恨得牙痒痒, 口中说的可是讨伐直言,如今怎的如此顺从的站在人家后面,像 … ”话还未讲完,一颗珠子从颈后滑向嘴唇,趁韩立开口说话直接压向舌根,原是马良嫌韩立过于聒噪,直接指挥珠子堵住了韩立的嘴。韩立话被堵住, 呜呜咽咽还想说些什么却又被金丝勒住嘴角,滴下几滴涎液。
“答应仙尊的事情我等已经做到,不知仙尊是否可以践行承诺。”说话的正是明尊,轩九灵向前一步,扔出一个灵宠袋给马良。
马良接过一抖,一白袍青年从灵宠袋中跌落,正是六翼。韩立望着与自己面容相似的青年,心情复杂,寻了六翼霜蚣那么久,结果在此等情况下相见。马良摄出六翼眉心的红色灵光,又将其收入灵宠袋中。 却并不回答明尊,只是看向与红色小人对峙的蟹道人及噬金虫王,从怀中掏出一绿色小瓶,分明与韩立的小绿瓶相差无几,韩立瞳孔一缩,感到胸口一热,小绿瓶自动飞出,韩立咬牙,苦心隐瞒的秘密终是暴露。 此时也终于明白马良的用心,以小绿瓶的神妙之处韩立之前就猜测过是否是仙界之物,只怕这也是这真仙下界的目的。
“道友本是仙界之人,不论此前与韩立有何交易,在下皆出双份,且承诺回仙界之时定然带上道友如何? ”马良看向蟹道人问到。
蟹道人本身也不过仙界傀儡,虽有所灵智然而却在实力未恢复之时也没有什么情感,如今看见提供自己活动所需的灵液已然不在韩立身上自然也答应下来。而噬金虫王则是被红色小人与阴鹿联手制住,原来阴鹿也已经斩杀了另一处阵眼的云淡月梳兄妹赶了回来。
韩立此时心下戚戚然,只觉今天自己难逃一劫。谁想到这马良竟在下界还如此谨慎筹谋, 只怕他所策反之人也是悉心算过,未策反的怕是已经陨落了,就剩下他背后这些依附之人, 韩立不由悄悄翻了个白眼心中唾骂几句,不过心中更多的是想着如何将小绿瓶抢回来。
马良处理完一切,方才看向明尊:“我的承诺自是算数,不过接下来还有一场好戏,请诸位道友一观。”随即神秘莫测的一笑,祭出一座白色宝塔。这宝塔光华流转,竟是一须弥芥子空间。手向韩立一抓,便将韩立摄入了宝塔之中。
随后手像明尊等人一挥,数道红色灵光飞向众人。“这是此前承诺的法宝及法术,诸位体内的灵光已解,三日后自会消散。”
“不过… ”马良顿了顿说到“那个韩立,是六翼霜蚣的前主人,好像还是近年来人族中天资出众之人,我倒是有兴趣探一探,不知是否有道友同有此心呢? ”此话说得含糊,有些人自然以为这真仙要探一探韩立身上宝物,抑或是搜寻神魂一番。当下身上禁制已解,宝物也已拿到,这马良也答应不会再在灵界中出手,说是东西寻到自然要回仙界去。 虽过程与原先预计不同,但目的终究是达到了,保下灵界, 自然是连连告辞,生怕马良反悔。
然而明尊确是知晓马良的意思,与轩九灵对视一番,原地未动。此时原来十余道人影只余下六七人。马良与明尊略一对视,揶揄笑到:“道友?走吧? ”
另一边韩立被扔进白色宝塔之后,马良便解开了金色珠网,只是宝塔中灵力依然无法调动。韩立发觉这马良似乎只想将自己囚禁,并无直接杀人夺宝之心后便放下心来,无非是帮 办什么事情,只要活着一切好说。便在青石殿中细细探查,发现这白色宝塔与之前探过的仙 界遗迹布置略有相似,除了药园与青石殿之外便没有其他房间,想来是马良用于栽种灵植的 一处空间。药园中也有银色灵池一座,灵池旁生着一小片粉色小花,确是韩立未曾见过,虽心中好奇却也并未贸然而动。谁知粉色小花却突然爆裂开来,一片粉色花雾被带起,冲击力之下韩立一头栽进银色灵池中,猝不及防呛了几口水,正准备起来时忽而一只手狠狠将韩立的头再次摁入水下。
正是进入了宝塔的马良等人,韩立不由得挣扎起来。
马良心念一动,金色珠网再次出现,只是这次化作珠串从韩立衣领中钻入,速度竟然比之前还要更快一些,全部钻入之后向四周一撑,韩立的衣物顿时破破烂烂,此时身上也显露了之前被捆缚时珍珠压在皮肉上留下的青紫痕迹。
随着马良进入宝塔的大乘们此时终于明白马良想干什么,心中一热,原本只是想跟随马良瓜分一下韩立手中的宝物,谁知竟是要瓜分一下这位人族天才本人。 韩立面容如玉身量修长,之前大家碍于韩立的实力即使心有龌龊也只得心里暗自意淫一番,有一妖修在韩立被困在阵眼时就暗暗打量韩立多眼,这次进来也只是想接搜刮宝物之名趁机揩油而已,谁知道还有这番天大的好处。 如今在马良的镇压下韩立自是无反抗之力。妖修的呼吸随着韩立挣扎时 衣物下若隐若现的痕迹逐渐粗重起来,其实若是在外面也不一定如此难以自持,只是那粉色花雾爆开时这一方空气已悄然改变。
而明尊和轩九灵自然是一开始便知道自己进来是做什么的,当时马良就已经以此为条件之一来谈。在阵眼中珠网的捆束以及压向韩立舌根的珠子也不过是马良向二人展示的定金而 已。
珠链往韩立手臂上一绕,将双手缚于身后,马良此时放开了摁住韩立的手,提着珠网将韩立扯起来。
韩立呛了水,不住的咳嗽,发丝上的水珠随着咳嗽颤巍巍的落下,有些发丝黏在面庞之上,原本清俊的面容徒增几分脆弱与艳丽。此时发簪虽还束在头上,可实在担不得衣冠齐 整四个字。
珠链余了一串从韩立脖颈间绕过,躬身咳嗽时珠链又连接捆缚着手的那部分,直勒得韩立忍不住仰起身子。韩立此时也只当自己怕是要经历一番严刑拷打,毕竟修行这么多年实在是算得上洁身自好,与南宫婉也是温存多过热情,未曾玩过这些花样。
却不知身后几人看见韩立近乎引颈受戮的姿态更是兴奋。
一个魔道修士此时已经忍不住,伸手捏向韩立肩头,此人不像马良是个病弱青年,一只手下去竟包住韩立小半个肩膀,韩立只以为接下来要遭受掌掴,头不由偏向一侧,金色珍珠映衬在白皙肌肤上,随着韩立偏头的动作脖颈上的青色血管却刚好暴露在魔修拇指之下,魔修看着指尖下跳动的脉搏心头更是燥热,掐向韩立的下巴,手掌包住韩立一侧脸庞,拇指压上韩立的嘴唇,随后向更加柔软的口腔探去,韩立舌尖推动不已,只想将口中的手指推出去,可是这点反抗在魔修眼中更是惹火,只想看眼前的青年落下热泪。
身后众人见此情景也忍不住,纷纷动起手来,此时韩立才觉得当真是大事不妙。一只手从腰侧滑向胸乳,当下拧身一记鞭腿踢向此人,谁知道踢起的腿却又被另一只手抓住 一把扯过,韩立一个踉跄,近乎要依偎到身前的魔修怀中去了。身上作乱的手实在太多,韩立被按进水里时粘在眼睫上的池水还未落干净,此时抬眼向四周望去,只见得周身尽是模糊的人影,只有一黑色身影立在远处。
韩立在经过刚才的挣扎之后已经面朝天空,被那魔修抱在怀里,想要深吸一口气挤落眼睫上的水,好记下这群作恶之人的样子,却被这魔修一下子将口鼻一同捂住,又将韩立往上一捞,尖牙咬上韩立的耳垂。 韩立骤然被剥夺呼吸已经是很不适应,这时耳垂这种娇嫩之处被咬了一口。登时胸膛起伏眼睛也微微瞪大无神的看向天空。
“这婊子那么敏感被人咬一口就这么失神吗? ”那妖修一边把玩着韩立的脚一边说到。
魔修示意妖修放手,抱着韩立的臀部将韩立腿略微抬起一些,众人只见臀部的小穴已经被魔修的阴茎操进去,初次承受的穴口几乎被撑得透明,好在那粉色花雾似乎可以修复身体才未到流血的地步。这下是谁都忍受不了了,只恨自己没有这魔修动作快。
魔修一只手覆上韩立的胸乳,将乳尖夹在指缝中揉搓,韩立好像终于从被突然操进去的不适中回过神来,回过呼吸般短促的叹息几声。韩立声线本就清雅,如今浸了水似的几声轻喘自是又将众人的心勾的更加躁动。
妖修捏住韩立的脚腕,一巴掌打在韩立的臀肉上“真是浪荡的婊子,喘得比青楼的妓女还好听。”随后捏住韩立的腿肉,韩立炼体法术双修之人,腿自然不似炼体士一般肌肉虬结,也不似只修仙之人,太过瘦弱。有弹性的一层薄肌覆于腿上,腿根却有些绵软的肉,如今配上先前被珠网束缚留下的痕迹,只引得妖修手狠狠揉捏以发泄心中的痒意。 此时韩立的手上的珠链束缚也被马良解开,解开当下便想打向还埋在自己体内的魔修。结果双手刚从身下伸出来就一只手被魔修抓住,一只手被明尊抓住。
魔修捏住韩立的拳头摩挲着他的皮肉,掐住韩立的脖子告诫到:“别想这些反抗了,在 这空间之中你被压制得厉害,不如伺候好我们争取早日被放出去呢?嗯? ”
随后腰猛然动起来,韩立痛呼一声想要蜷缩起来,却因为本就半躺在魔修身上只得随着 魔修的摆动而被颠簸,只觉得体内的东西顶太深,他都有些反胃。却不知落在他人眼里,就是平坦的小腹上被顶出一个鼓包。 明尊捏着韩立的手将手掌撑开,扣住韩立的手腕内侧, 一施力,韩立只觉手上一点劲都使不上了,只得虚虚空握,这到方便了明尊将自己的阴茎塞进韩立手中,捏着韩立的手腕摆动腰肢,眼睛却死死的盯住韩立起起伏伏的肚皮,竟然随着魔修一同动作了。 韩立只觉得羞愤,他两频率一致之后他看着眼前明尊在他手上进进出出,身下也是同样的感受,不得不生出一种自己正在看着身 下魔修的阴茎进出自己的荒诞感。
妖修揉捏够腿肉之后将手伸向了韩立的臀上,刚才打过一巴掌的印记还在,皮肉泛起微 微的红,每被揉捏一下韩立条件反射下就忍不住收缩穴口,直夹得魔修愈动越快。还有一人 则将阴茎在韩立脚趾上蹭来蹭去,韩立觉得痒,小腿微微往后一缩,却又被那人一把扯住,龟 头抵住脚心蹭向脚趾,竟像在奸淫一般,韩立愣了一下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什么像,这不就是吗。
而此时一直未动手的轩九灵却不知从哪里采来一些有着滑腻汁液的像芦荟的药草。随意的拨开,剥下里面的果肉,滑腻汁液顺着指缝流下,落到韩立小腹上,冰凉的液体激得韩立一颤,韩立抬眼看去。 “木属性?嗯? ”轩九灵一边盯着韩立,一边继续剥开那果肉。韩立只觉得一阵牙酸。这时候问什么属性,他觉得他才是那个被剥开的果肉。然而这言语羞辱却不是轩九灵的目的,只是顺带而已。
轩九灵蹲下,从韩立小腹上抹下滑腻的汁液,手上包裹住韩立的阴茎,裹着那些汁液撸动,韩立虽心中抗拒,然而在轩九灵极富技巧的揉捏撸动下还是硬了起来,马眼淌出清液。
魔修戳到一个小小的硬块,激得一直咬唇不出声的韩立哭喘一声,虽然随后马上又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发出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但这声哭喘却被众人听个清清楚楚。
轩九灵只配合那魔修,不停进攻韩立的敏感点,韩立那只被魔修握在手里的手早已被放开,却也无力的搭在魔修抱着韩立腿弯的手臂上。 韩立受不住了想要扶住魔修的手臂借力离开身后一直蹭着腺体的阴茎,可是手一碰到那魔修的手臂却又好似触电一般缩回,好像想在这场奸淫中保留一些可怜的自主权,指尖就这样随着魔修的操干虚虚点在魔修的手臂上。 轩九灵却突然朝韩立冠沟处一掐,韩立登时挣扎起来,也不管这什么自主权了,撑住魔修的手臂就想脱开这噬人骨髓的痒意,却被魔修一把搂住小腹,将人按回性器上。
这一下进得极深,韩立像被煮得通红的虾一般弯起身子,颤抖着,身前精液一股一股的流出。穴内随着呼吸绞紧,像一个小嘴般吮吸着魔修的性器,魔修的眼眸越发的红,此时根本不管韩立刚射精正处在不应期,只不停的进出着,韩立此时有些想干呕,却没发觉此时眼睛已然渗出一些生理性的泪水。 轩九灵替他擦干面颊上的泪水,低声问了一句“青竹小轩的时候,坊间传言说掌柜的榻上宾比顾客还多,可是真的? ” 韩立猛然抬头,眼眸睁大,心下骇然,此传言自然是无稽之谈,只是此人为何会知道他在人界之事,是特意下界调查他了还是想要下界去寻他的弱点,那南宫婉呢,是已经飞升其他小灵界还是已被这些人擒住?韩立此时脑海里心思急转,反倒显得面上目光怔怔,此时魔修也已到了顶峰,微凉的精液射到韩立体内,韩立却觉得好似被烫到一般,泪盈于睫,扑倏落下一颗泪来。 除了轩九灵及一直在远处观望的马良外,无人注意。
那妖修见韩立穴口流出粘稠的白液,自是嚷嚷着让魔修赶紧出来换人,急吼吼的,将散着热气的阴茎从韩立臀缝划过,粘上一些当时流淌下来的黏腻汁液,魔修方一出来便马上将阴茎塞进那还未合拢的小洞里,喟叹一声便动作起来。韩立经过先前一遭和被轩九灵这么 一吓,已然觉得疲累,神色恹恹。
那妖修一看,念头一转,埋在韩立体内的阴茎却缓慢妖化起来,原来这妖修本体竟是豹类,阴茎上缓慢长出的倒刺进出中勾得韩立只觉得痛极,那粉色雾气也无法修复,穴口的白浊染上了一丝丝红。 韩立眉头紧皱,“滚…滚出去。”妖修却不管不顾,依旧舔舐着韩立颈后的皮肉,想像与母兽交配一般咬住韩立的后颈,舔舐中牙根愈发的痒,竟是不顾其他人的享用,起身将韩立压向下韩立登时跪趴在地上,肩膀却被那妖修一股蛮力往下摁,脸几乎要埋到泥土里,鼻腔中尽是药草的芳香。
臀部却因为和那妖修连在一起高高翘起,这下真像被迫雌伏的母兽了。
妖修一只手捉住韩立的两只手压在脊背上,白皙的手心上还有明尊射上去的精液,顺着手心往下淌,另一只手扶住韩立的腰狠狠操干,鼻中喘着粗气。 其余人也不生气,只看这韩立被迫雌伏的样子,肩胛与脊背呈现脆弱的弧度,好像想振翅欲飞。妖修速度愈发快,加上又有倒刺,穴口每次被抽送都被带出一截艳红的肉。
最后冲刺数下,还是忍不住俯身咬住韩立的后颈皮肉射出来,动物毕竟是动物,量实在是太多,韩立只错觉小腹都要被射得鼓起来。 看向小腹却发现还是平坦。妖修射完之后手从韩立腋下穿过将人拎起来,韩立双膝还跪在地上,抬眼却看见远处观看的人不只有马良,蟹道人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马良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韩立心中猛然一跳,这些人要么是敌人要么是萍水相逢,可蟹道人确是从魔界跟随韩立一路到灵界,又数次救韩立于危难,韩 立心中蟹道人早已是友人的存在。不由猛一闭眼,不愿再看。
马良却不愿意就此放过韩立,抬手递给蟹道人两个丹瓶低声吩咐几声,蟹道人便往韩立这边走来。
妖修还埋在韩立的穴肉里,见到马良吩咐蟹道人过来便配合的继续将韩立以跪姿势面向蟹道人。蟹道人过来之后却并不对韩立动手,只是将丹药塞入韩立嘴里,并且从灵泉中舀了 些泉水喂入韩立口中,方便他吞服。随后示意妖修将韩立放平,抱住韩立的腿弯,韩立便门 户大开的面向蟹道人了。 蟹道人却还是面无表情,将另一瓶丹瓶打开,这瓶中是粉色甜腻的液体,蟹道人倒在手上随后抹向韩立会阴处。众人皆以为是蟹道人不会,那妖修最先嚷嚷着这春药不是要抹穴口的吗。
蟹道人也不解释,只是远处的马良倒是面上笑意不明。
韩立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丹药往下延伸,另一股热流顺着会阴往上,心中骂道卑鄙的仙界之人怎么春药都随身带着。
众人看着韩立身上却大吃一惊,韩立会阴处竟长出一口女穴来。颤巍巍的情动。 马良在远处高声到,这药效可只有一个时辰。随即扔出一面雕花铜镜到韩立身下。轩九灵自然忍不住,拿起铜镜印出韩立身下那口女穴,掀开韩立的眼皮便让他观看。韩立敛了双眼不愿再看,这世间竟还有如此…如此丹药。
明尊从妖修手中接过韩立,抱着他坐到灵池边上,原来是收到了马良的传音,此时蟹道人也终于有所动作,跟着挪腾几步来到灵池边到韩立身前,竟在韩立身前跪下了,韩立心想你此时认罪倒是大可不必。
马良又放出珠链,只是这次珠链却穿过手和腿,直将韩立绑成门户大开动弹不得的样子, 而明尊则像一把椅子一样稳稳的托住韩立。蟹道人弯下腰,一只手撑上韩立的大腿,将他腿分得更开。
那卑鄙的珠子和他的主人一样好色又卑鄙,硕大一颗正巧卡在韩立刚长出的女穴上。蟹道人另一只手整个手掌附上去抚摸,娇嫩的穴肉被扯得四处乱歪,珠子有时也被揉进穴肉里, 不多时便渗出水来。在韩立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蟹道人却直接埋下头含住整个女穴,舌面舔他穴口的水,鼻尖却刚好抵住蒂珠,韩立被这陌生的快感弄得快要崩溃了,小腿高高翘起。
想逃却被明尊箍住。这时蟹道人舌尖顺着穴口舔过,直奔被鼻尖蹭得挺立的蒂蕊上,拨动一会儿又去照顾穴口,水滑腻得舌面都快贴不住,蟹道人两手都撑住韩立的大腿,吃得更深。韩立喘得呼吸都难以维持住,涎液与韩立出的水顺着股缝滑下落在明尊的大腿上。双腿不断的张开,闭起,又绞紧。 腰肢弹动想逃,蟹道人却还不罢休,舌尖挤进挤挤挨挨的穴肉里搅动,只不过韩立并不知道这是马良不肯罢休。
这时明尊手指也探向穴口…他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旁边的众人也都跃跃欲试。
韩立只觉得这时间怎么过得如此之慢,白塔中不变的白昼晃的韩立眼睛生疼,这般羞辱定要叫在场的人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