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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翔太的眼前,是一片模糊,他只能從這篇模糊中看出一點暗光。穿過鼻腔的是不知名的香氛,背後貼著的應該是一張床。
從這些資訊,渡邊很確定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有可能是陌生人的家,也有可能是哪間飯店,總之,他絕對陷入了某種困境。
他試圖坐起身,頭痛欲裂的感覺阻止了他,迫使渡邊回想起,他在這之前的記憶。
今天是Snow Man團員一月一次的聚餐。
隨著團體大熱,九人能聚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多,幸好團員總是願意在僅有的休假日裡選擇大家。
渡邊不像目黑蓮或者Raul那樣一結束工作就到餐廳,他今天放假,甚至難得的第一個到。坐在包廂裡無聊得很,手機都快被滑爛時,宮舘到了。
雖說是自己竹馬,不過兩人似乎不再有很多共同話題,工作時已經常常見面,實在沒有私底下也待在一起的必要。
宮舘禮貌的打了招呼,之後就在渡邊對面坐下。
渡邊沒理他,繼續滑他的手機。
「那個。」
宮舘突然的開口,渡邊抬起頭看他,他似乎想要問點什麼。
「雜誌上說的那些你打算怎麼做?」
雜誌?什麼雜誌?
「什麼東西?」
他疑惑的詢問,宮舘聽到後好像知道了什麼,然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渡邊在螢幕上看到了一個震驚的消息,「渡邊翔太熱愛」,他完全不知道作何感想,開始盤覆自己這段時間的交友,他確實有跟幾個女性朋友見過面,不過應該沒有到需要被掛熱愛的程度吧…….
「我…….我…….」
「抱歉翔太,我不應該在off的時候說這些。」
「沒關係,我不會在意…….」
「不,今天就是大家開開心心的日子,我踰矩了。」
這時候渡邊想的不是怎麼處理這個八卦,是他感覺到了宮舘的心情不悅。
不過也是,這個新聞被突然爆開,對團體一定有不少影響。
「不管怎樣,我都沒有在跟誰交往。」
渡邊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句,而且只對著宮舘一個人,幸好宮舘沒有太生氣,他只是笑了笑後道
「我知道的,我一直相信翔太不會做對團體有害的事。」
語氣跟平常一樣,普通話也跟平常一樣,但渡邊覺得,宮舘在二人之間立了一道牆。
之後阿部跟佐久間,還有其他的團員的如時到達,就像之前的幾次聚餐一樣,大家有說有笑,因為沒有攝影機,大家有時候也聊的稍微放縱,哪怕是超出了偶像職業道德的話題。
「我們是不是該賭一賭,誰會最先被爆出熱愛?!」
深澤這一句話害渡邊差點把嘴裡的啤酒咳出來。他本來也想,既然是大家開心的場合,就不要提自己的私事了,但是深澤這一句讓他多少有了點陰陽怪氣的感覺。
「說什麼呢?Fukka桑感覺就藏不住事!」
說得好Raul。
「但我覺得是nabe耶!」
噗!渡邊這次真的被嗆到了,這句話似乎不是最可怕的,而是他抬起眼時看到了宮舘一瞬間的憤怒。
「說什麼呢小混蛋……」
「哈哈哈!nabe這個樣子如果有女朋友應該也撐不久吧……」
謝謝你喔阿部!
誰會最早被爆熱愛話題沒多久就結束了,渡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陰陽了,他一想起剛才的事就覺得胃痛,拼命的把啤酒往裡灌,這讓成員多少有點擔心平常不會喝到醉的渡邊。
果然,在不知道第幾杯下肚後,渡邊幾乎沒辦法按自己心意活動,更是不管問什麼都不答。
成員們傷透腦筋,直接叫計程車來接?如果被發現了會上新聞吧…….
「我來送他回家吧,不用擔心,我剛才一杯酒都沒喝。」
關鍵時刻的宮舘最可靠了,誰不知道這二人的關係,大家完全不反對宮舘送他回去。
之後渡邊再醒來就是這樣,他自己並不知道是誰送他回家,不管是誰,他都沒完成這個任務。
拖著像鐵一樣重的頭,渡邊勉強的坐了起來,逐漸清晰的眼前,是一個昏暗的飯店房間,窗簾被拉得很死,一點外部的光和風景都沒穿過。
到底是誰幹的?他家裡餐廳那麼近,況且成員都知道在哪,有什麼必要要把他帶來這?
渡邊艱難的走去門邊,他的個人物品都還放在沙發上,他拿了就想走,但是那扇門被鎖了起來,連從內部都沒辦法打開。
渡邊粗口都罵出來了,他跑去拉開窗簾確認環境,結果窗戶直直對著放火巷,一點所在地的痕跡都看不出來。
房內唯一的線索是時鐘,時針正對著十,聚會在七點開始,最晚大概九點結束,也就是說這裡離餐廳應該也不遠。
正當渡邊在思考離開方式時,門鎖被打開了,他的心臟被恐懼勒緊,一下下的脈動試圖掙脫。
在他看到宮舘的那一刻,恐懼終於遠離他。
「涼太!」
一秒思考都不用,渡邊直直撲上宮舘,熟悉的氣味讓他的心跳逐漸恢復正常。
「我為什麼會在這…….!」
宮舘將他推開的力道不小,他被迫退後了幾步,然後隨著宮舘接近的步伐,漸漸倒在了床上。
「涼太?」
「翔太,那篇報導是假的。」
渡邊不解,宮舘為什麼會提到這個?
「那是我捏造的,根本不是雜誌社的報導。」
他坐在床上,俯視著那個有著奇怪且陌生氣息的髮小。
「你為什麼要提到……!」
宮舘抓著他的肩膀往下壓,渡邊瞬間被放倒在床上,宮舘順勢壓著他,幾乎要把指尖嵌入他的皮肉。
「你幹嘛……放開我!」
渡邊的喊叫讓宮舘粗魯的摀住了他的嘴,這時渡邊開始後悔貪的那幾杯了,他完全用不了力,努力的掙扎卻效果甚微。
「我知道……我知道你永遠不可能愛我……但我寧願你誰都不會愛……」
宮舘看著身下的渡邊已經因為絕望的而留下淚水,掙扎也開始變小,他心很痛,但沒有想要放過他。
渡邊感覺到了自己的衣物正被他退去,逐漸裸露的肌膚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引起顫抖,宮舘也沒有想停下的意思。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這裡的原因,太晚了,他已經逃不掉了。
宮舘轉而把他的雙手釘在床上,俯下身肆意的撕咬渡邊的脖頸,一路向下到渡邊的胸前。被敞開的襯衣讓宮舘毫無阻礙的舔舐渡邊的乳首,因為敏感部位被碰觸而產生的痙攣反到讓宮舘更加肆無忌憚。渡邊帶著哭腔的呻吟,疲累感的侵襲阻擋了他繼續掙扎,他只能讓自己的思緒離開身體。
感覺到他不再掙扎的宮舘,像是安撫似的摸了摸渡邊被淚水浸濕的臉龐,卻被他反射動作一樣的推開了。
宮舘脫下了他的褲子扔向一邊,渡邊的性器因經歷了一點挑逗而充血,被宮館握住那刻他再次劇烈掙扎起來,依舊被狠狠的按在了床上。
「翔太……不會有事的,我愛你。」
渡邊沒有接受那個吻,撇過頭去躲還是被扳著下巴強迫。
宮舘擼動自己的動作倒是溫柔,快感違背他意願的堆積在下身,想合起雙腿,但宮舘阻擋著,逼迫他把雙腿敞開著,大腿內側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遺。
感覺到了最大極限的快感緩緩蓋過頭頂,身體脫離意識的將性器往宮舘手裡送,挺起的腰側也被肆意撫摸,在被強暴的絕望和本能的慾望下,一股白濁還是射到了宮舘手上。
「轉過去。」
「不要…..」
「快點。」
眼見渡邊不願意服從,宮舘直接把渡邊粗暴的翻了過去,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把他愛尖叫的嘴捂進床裡。
「放開我!」
在混亂中終於按住他,宮舘不顧渡邊的哭喊,徑直的將手指插入渡邊敞開的後穴,毫無潤滑的後穴被硬生生捅開,渡邊痛到捶打床墊,但都沒有讓宮舘回心轉意,他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幼馴染了。
渡邊的穴道被異物不斷進出的畫面讓宮舘覺得自己褲子越來越緊,可是它還沒有放鬆到能毫不費力的進入。最後他還是失去了耐心,丟著渡邊去拿了床頭櫃裡的安全套,脫離掌控的渡邊試圖逃跑,身上只裹著一件襯衣。他依然沒成功,被宮舘抓了回去,甚至惹惱了對方,宮舘壓著他的力道也加深到想把他的肋骨壓斷似的。
「翔太,你為什麼就不能乖一點呢?總是在尖叫,沒人說過你很吵嗎?」
渡邊還在哭,受夠了這個噪音的宮舘直接把手指伸入他嘴裡攪動,引來了渡邊的乾嘔。
「我想起來了,你又沒被操過,應該不會有女人操你才對。」
閉嘴……
「所以說我是翔太的第一次嗎?看來你否認童貞是假的啊。」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嘴裡的手指突然被抽出,但後穴卻被再次捅開,而且這次換成了宮舘的性器。
嗓子幾乎在前面的虐待裡啞了,被侵犯的時候已經叫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對方一次又一次的操開自己的身體。
「好痛……放開我……不要插進來……」
宮舘掐著他的腰,每一次進入都好像要把他釘死在自己性器上。已經意識混亂的渡邊像被玩壞一樣,迷離的表情感覺更加色情。宮舘不想要他暈過去,逼他跪在床頭上讓自己後入。渡邊的前列腺因這個姿勢而一次次被磨過,本來射過一次的性器又硬挺起來。
「翔太,其實你也喜歡吧。」
宮舘惡趣味的握住了他的前端,但沒有擼動它的打算。
「沒有……不要……」
「來看看翔太能不能只靠後面高潮吧。」
後穴被更用力的抽插,一陣陣的快感讓渡邊抑制不了淫叫聲,腰也逐漸支撐不住的塌下去。
「啊……不要……啊!」
渡邊的後穴時不時收縮,更用力的在挽留體內的柱體,愉悅的表情也收不住。宮舘發現到了,扯著渡邊的頭髮加快速度。
「你看起來像剛開苞的處女喔,不要臉的吸著強暴自己的肉棒,很淫蕩啊翔太。」
羞辱的話語在被快感佔據的身體裡更加催情,逼迫著渡邊承認他就是個誰操都會爽的婊子。
「操我……我想要…….」
宮舘笑了,他就知道渡邊離不開自己,他當然要應順這個願望啊。
最後,渡邊從後面被操射了出來,沒了宮舘的支撐直接倒在了床上,後穴還開合著。
宮舘把射過的安全套丟了,看著爽到快暈過去的渡邊,身上還留著無數吻痕。
好美,美到他願意用一切骯髒手段得到。
最後落在已經睡去的渡邊臉上的一吻,帶著一絲褻瀆的虔誠。
好酸,好痛。
渡邊睜開眼睛前就被腰部的痠痛和宿醉的眩暈攻擊,他看了看周圍,陽光微弱的照進房間,昨天的那個人,也早已沒了身影。
他身上好好的蓋著棉被,前一天穿的衣服也換成了飯店裡的浴袍,這些小小的心意沒有讓渡邊忘記昨天發生的事。
被蹂躪過的身體逼出了渡邊的眼淚,他坐起身,抱著膝蓋痛哭。
為什麼是你?是誰都好……為什麼是你?
原來你根本不喜歡我,我只是你輕易能騙到的洩慾工具。
工作還是得做,好死不死,今天要錄交雪,代表說他一定會見那個人。
「早啊nabe,你還好吧…….叫你昨天別喝那麼多……」
深澤很關心他,但他現在沒空去處理這些,一句話都沒回。
「nabe?你還好吧?」
渡邊有時候很討厭深澤敏銳的觀察力,他本來打算誰都不告訴的。
「深澤…….」
他緊緊的抱住了深澤,想從他身上得到一點安慰,以前絕對不會輕易在深澤面前表露情緒的,但現在他管不了這麼多。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深澤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拍著他的背安慰他。
「涼太……他…….!」
「早安。」
這個聲音的響起讓渡邊近乎是恐懼的放開了深澤。
宮舘在一旁跟二人打招呼,當然也發現了渡邊的驚恐。
「啊,舘樣,早安!」
「…….早安。」
狩獵般的眼神留在渡邊的身上良久,他低著頭不敢去面對,一直到宮舘離開他的視線,渡邊才抬起頭。
深澤擔心的抓住了渡邊的手腕,僅僅如此,也能感受到他在發抖。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