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今天是7月23日,是佣兵奈布·萨贝达的生日。许多玩家兴冲冲地掏出自己或兵王或阴兵的各色毛豆,在欧利蒂丝庄园救援队友,一天下来几乎每场比赛都有佣兵的身影。佣兵活动着酸痛的肩膀,在各个椅子面前东奔西跑,连午饭都没时间吃,只在赛前吃了点面包片。晚宴上大家调侃着狼吞虎咽吃东西的奈布,以为这一天也会和往年一样平凡地过去,然而就在晚宴即将结束的时候,庄园主发布的新规则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今天是佣兵的生日,这位老朋友在庄园里任劳任怨救援队友,在此送给他一件礼物作为嘉奖——7月23日被佣兵从【狂欢之椅】上援救的男求生者,都要被佣兵内射,被救援的次数等同于被内射的次数。完成期限为三十天~
装饰华丽的大厅陷入一片死寂。虽说庄园里经常会增加奇奇怪怪的规则,比如小女孩的书页不再解擦啦、阿尤索能背着倒地的人走来走去啦、甘吉的爆发不能自己关啦……但像这种如此R18的规则还是比较少的。在欧利蒂丝庄园住着就只能遵守它提出的规则,违反不行,吐槽可以,因此坐在佣兵右手边的勘探员率先发出了第一句吐槽:“卧槽!恶俗啊!”
对面的占卜师伊莱抿紧了唇,眼罩下面的脸颊有点粉红,衬托得旁边的克雷伯格简直是面如死灰——他没有仔细算,但监管者最爱的修机位上椅次数一定不会少。与其定位相似的卢卡巴尔萨倒是一脸平静,只是看着面前的红椒酱发呆,也可能在想他的电磁学。总之所有的男求生都不可避免被佣兵操一顿,只是时间早晚罢了,毕竟谁没有被救人位一哥救过呢?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一样,好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十分甚至有九分的精彩。
塞了一嘴大米饭的主人公,奈布萨贝达,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脚坎贝尔。他想这到底算哪门子嘉奖,他首先想到自己今天起码救了一百次人,那就是得射一百次,平均一天射三次他真的不会精尽人亡吗,他是什么种马吗。然后又想到庄园不会真弄死人,艾米莉医生那里什么都有,于是放下心来继续去拿坎贝尔面前的鸡腿。
在这恶名昭著的庄园中又有什么不会发生呢,虽然很离谱,但是大家也迅速地接受了。长桌上又响起交谈声,吃饱了的人陆续离开,监管者和女求生们很高兴地看热闹,时不时瞄萨贝达一眼。萨贝达不太喜欢这种被当展品观看的感觉,主要是他也已经把他方圆一米以内的食物都吃光了,于是站起来准备回宿舍。坎贝尔和他一起,跟在他后面走。
哦,他忘了,方圆一米以内还有一个坎贝尔。
1.
“哈……嗯、唔……”床垫里有点生锈的弹簧随着身体上下颠簸嘎吱嘎吱地响,诺顿骑在奈布胯上,沙哑低沉的呻吟间断地从他嘴里泻出。
佣兵有力的腰胯时不时往上顶一下,逼出些更好听的喘息,但他大部分时间都任由诺顿摇着屁股骑他。诺顿自己动了好一会,赤裸的身体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而他小臂交叉枕在脑袋下,好整以暇地看着诺顿小腹上闪荧光的数字。
“喂,‘2’是什么意思?这总不是你自己弄上去的吧?”
诺顿向后撑着奈布的大腿,仰着头起伏吞吐那根肉棒,汗水沿着他青筋凸起的脖颈蜿蜒而下。他低头看自己的下腹,发尖的水珠甩在萨贝达身上。
“啊……我感觉这、应该是……今天被救援的、次数。”他一边说话一边夹紧肉棒,让奈布粗大的阴茎每次都重重碾过肠道里敏感的区域,一波波快感让他的答复变得支离破碎,但他知道对方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奈布被他夹得挑眉,阴茎在肉道里面搏动一下。他伸手去托诺顿的屁股,揉捏那两瓣紧致的肉,挤压着没吃进去的肉棒根部,呼吸逐渐粗重起来。诺顿被他揉着屁股,本来就紧紧裹着肉棒的穴肉更亲密地贴上柱身的经络,肿胀的前列腺随着动作被碾来碾去,让他腿麻腰软地把重心移到撑着的手臂。
看他起伏的动作慢了下来,奈布摁着诺顿绷紧的大腿,开始又重又深地往上顶胯,操那口贪吃得流水的小穴。诺顿猝不及防,挺着腰想要挣脱这不属于他掌控的节奏,然而那双铁一样的手牢牢固定住他的两个膝盖,他只能被钉在萨贝达的肉棒上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激烈的性快感让诺顿眼前一阵阵发白,小腹前硬挺的鸡巴上下甩着淫水。他艰难地保持着平衡,尽力挺起腰身避免尺寸过大的肉棒插到最里面,大腿肌肉紧绷到快要抽筋的地步。他们做爱不喜欢关灯,因此靠着枕头的萨贝达能够很清楚地看到那个艳红的穴口是怎么吞吐他的阴茎,又在上面留下湿漉漉泛着光的透明粘液的。平日里冷静漠然像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此时因为面前淫靡的景色染上了过量的欲望,就连眼角也微微泛红。他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坎贝尔仰起的下颌线、随着起伏颤动的胸肌、颤颤巍巍立起来的乳头和腰侧上火凤凰般的疤痕,兴奋在他的大脑皮层上灼烧。
他们并不是第一次打炮,确切来说,两人经常滚到床上。因此奈布知道坎贝尔紧窄的肉穴操开之后会变得多么甜蜜多汁,每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些热情的褶皱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阴茎,内壁有节奏地收缩着绞紧柱身,穴口与肉棒的交合处不断溢出淫液,在颠簸中流满整个屁股。
萨贝达的阴茎实在是很难全部吞下,即便诺顿已经习惯了这么久,里面仍然是又涨又痛,夹带着触电般的酥麻。他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抛,仿佛置身于汹涌浪潮中的小船,而奈布是他唯一的船长。结肠口被圆润的龟头间断顶弄,诺顿逐渐感受到一种无法控制的快感,他很少拒绝萨贝达,但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别、太深了、”
他去找奈布的眼睛,以往只要他主动把嘴唇贴上那对漫着水雾的蓝宝石,奈布就会放慢速度,在肠道里温柔地磨,然后两个人一起舒服地高潮。然而今天萨贝达似乎想玩点不一样的,他亲昵地回应着坎贝尔黏糊糊的吻,下身却不留情面地往里捅,一下比一下深,试图操开那个保护脆弱深处的结肠口。
“诺顿……放松,相信我。”萨贝达蛊惑般在他发红的耳尖呢喃,低沉的嗓音让坎贝尔不由自主地放松了括约肌,以及紧紧箍着肉棒的穴道。
察觉到逐渐松软下来的结肠深处,奈布把人固定在自己阴茎上,抱着诺顿换了个姿势,把着颤抖的腿弯把腿M字型分开,跪在中间开始猛操结肠口。龟头被咬紧的快感让他餍足地喟叹,诺顿失控的叫床声更是绝佳的佐料。
毕竟,操进结肠口带来的刺激,可是会让人直接痉挛着无精高潮的。
“呃——呜啊、嗯、”挺翘的顶端撞开那圈软肉的一瞬间,诺顿像搁浅的鱼一般激烈地挺了下腰,在空气中晃动的脚背一下子绷紧,电信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他留着口水胡乱地叫喘着,高亢的音调不像从他嘴里发出来的,倒像三流g片里训练有素的男优。一次就够刺激的了,奈布尺寸可怖的性器还在重复插进抽出,完全把他的结肠口当飞机杯用,海啸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将他淹没。
“唔哦、嗯啊……去了、我要嗯射了、”他翻着白眼,口水混着变调的淫叫从嘴角流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萨贝达也临近射精的边缘,诺顿敏感淫荡的身体反应让他爽得牙龈都在发痒,他不得不咬紧后槽牙,来防止自己咬烂诺顿大腿根的软肉。腿部肌肉发力着要夹紧却被萨贝达撑开,小腿发抖,穴道绞紧到恐怖的地步,红肿的肛口死死箍住性器根部。结肠深处喷出大股温热的潮吹液,又被射进去的浓稠精液堵了回去。萨贝达抵着最深处射精的时候,甚至能听见肉穴里噗哧噗哧的响声。
“哈啊、啊……好、好舒服……又要来了、呃——”精液击打敏感抽搐的内壁,又把高潮中的坎贝尔推上了顶峰。他窒息般屏住呼吸,穴里淫液喷溅,水多到肉棒还没有拔出来就从穴口黏腻地溢出。蠕动的穴肉榨出萨贝达最后一滴精液,腰身反弓成一道色情的弧线,随后又重重躺倒在床上急促地呼吸。
奈布看着诺顿失神的瞳孔和潮红的脸颊,几乎没有不应期地又硬了起来。他当然注意到小腹上的数字由“2”变成了“1”,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再做一次就会结束。坎贝尔半勃的性器没有射出任何东西,只是和他的后穴一样不停地流出清液。这是他第一次无射高潮,绵长的余韵让他时不时缩起肩膀抽搐一下,而耐心十足的雇佣兵就在那个软烂潮湿的穴里慢悠悠地动,等待着对方回过神来。
眼神重新清明起来的坎贝尔低头看他们两个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嗓子由于过度使用而嘶哑不堪:“还、咳、还做啊?”奈布俯下身去亲他沾泪的长睫毛,扎起来的小辫松松垮垮地垂在脑后。他知道坎贝尔有点累了,但——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想要更多一些。而他一向是知道怎么让坎贝尔迅速让步的。
他半长的头发软软地垂在耳侧,吻过诺顿左眼的烧痕,用嘴角的伤疤贴着摩挲,发尾扫过敏感的耳尖。被爆破灼烧过的皮肤迟钝地感受到细细的痒意,坎贝尔眯起眼睛抖了一下,从喉间发出低沉的气音,双腿主动圈上萨贝达的腰。这代表他同意了。对诺顿来说,适当的“撒娇”比强硬更管用。
穴里面还堵着一堆体液,动一动就咕啾咕啾地响,好像在凿一口井。奈布得以空出双手,轻柔地抚弄他麦色的小臂、挺立的乳尖,抹了他马眼流出来的前液作润滑,捏住乳头揉来搓去。
坎贝尔有点受不了,拿脚后跟去踢奈布的屁股:“别弄我了。”萨贝达就笑,笑起来弯起嘴角,一边勾出一个浅浅的小窝。他说,因为你很好玩。诺顿不知道说什么好,高潮后的身体很敏感,被拨弄两下乳头就又夹紧了奈布的性器,嘴里难耐地呻吟一声。
佣兵很难描述自己是什么心情,阴茎被夹得很爽是一回事,勘探员喘得他心痒又是另一回事。进庄园之前他在战场上刀尖舔血,衬托得庄园生活几乎是纯养老,带若干护肘都算他尊重对手——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带的护肘个数还越来越少。也许是战争后遗症吧,不然要怎么解释,那些或暗哑、或高亢的呻吟喘息,会让他习惯杀戮的血液久违地沸腾起来?把人操成深陷情欲乱喊乱叫的样子,难道能满足他潜藏在脑海深处的施虐欲吗?
好想再弄出更多、平时不会发出的声音。诺顿坎贝尔……
他想起自己当士兵时候的训练,他必须忍耐高温、饥饿、麻痒、困倦等一切会让他分心的东西,然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活下去和完成任务上面。与敌人肉搏时,要冷静观察、大胆试探,要时刻保持警惕,要握紧手里的弯刀。脆弱的咽喉是个好目标,但一击毙命的机会并不常有,攻击空挡的腹部和面门可以暂时打乱阵脚。步枪很好,可以瞬间射穿千米之外的头颅,而不必听到敌人痛苦的嚎叫。沙场磨炼之下,羸弱变成了坚强,恐惧变成了亢奋,在洒满月光的夜晚他也短暂地怀疑过,那个满手鲜血的刽子手到底是不是自己?那个毫不犹豫结束他人生命的、听到濒死呻吟会肾上腺素飙升的……
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下的人已经射了一轮,小腹溅上几股精液,圈着自己腰的长腿也松了劲,只是烫热的掌心还紧紧扣着他的。“喂……打炮就打炮,牵手什么意思。”萨贝达笑他小孩子气,被坎贝尔拿拳头锤一下大腿。
“行,那你松手。”
诺顿说什么就做什么,那他还叫萨贝达吗?奈布可不听他的,抓着他的手继续顶他里面。坎贝尔的呼吸有点乱,但是不喘也不叫,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有点诡异。
“……哑巴了?”
“你爱听我就再叫两声,”坎贝尔迎合他的动作挺腰,故意撞出啪啪的声音,“哪有人做着做着走神的……别想了。”
萨贝达不知怎么听出点安抚的意味,摸了个枕头垫在坎贝尔有点悬空的腰下,阴茎插在最里面磨他肠道里凸起的前列腺。“好吧。你说得对,”他捏了捏那只汗湿的、带茧的手掌,“张嘴。”
坎贝尔张了嘴,伸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尖。萨贝达弯腰伸出舌头舔吻他,含住那截软肉在口腔里搅动,唇瓣高热地摩擦着,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唾液是甜的吗?两个人同时想到。
温水煮青蛙似的性爱持续了很久,久到诺顿即便腰下垫了枕头,也感受到无法忍耐的酸痛。他有意夹紧后穴,逼奈布用力干他,把精液全射进里面。看着小腹上数字消失的过程还挺新奇,不过萨贝达没放过他——或许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很美,从宿舍窗户正好能看见一轮饱满的圆月。这可能没什么逻辑,但是萨贝达把他翻过来后入他、托着他的下巴让他看月亮的时候,诺顿觉得这应该还是有逻辑的。打炮,和有月光的夜晚。
爬进厕所把精液抠出来,然后再倒回床上睡觉。自然是萨贝达的床,他的床已经浸满了乱七八糟的体液。奈布闭着眼睛,掀起一边被子让他钻进去。
“奈布……”他叫床把嗓子叫哑了,本来就低哑的声音现在像从砂砾里刚捞出来,因此他只好凑到萨贝达耳边小声地说,“生日快乐。”
2.
伊莱克拉克轻轻走到宿舍门口,抬起手又放下,来来回回几次活像个招财猫。他戴着眼罩,但仍能看清楚宿舍门口贴的两个名牌——其中一个是奈布·萨贝达。昨天洗澡时,他就盯着肚子上的3发呆了好久,自己都快在ban位买房了,出场不一定有三把倒是被佣兵扯了三次。放先知的邦邦得了便宜还卖乖,逮着抓不说,上椅了还要在面前转圈。唉,算了,就原谅它吧,人家也不容易,腿那么短也只剩个守尸了。
还没等他再心理建设个几分钟,屋子里传来一声“进来吧”,给他吓得浑身一抖。他怎么忘了,以雇佣兵敏锐的感官,恐怕在自己上楼梯的时候奈布就知道有人来了。身为三兜帽中的一员,按道理大家伙关系应该挺好,但奈布喜欢独来独往,而且对于秒倒的家伙总是脸很黑,伊莱不知怎么有点怕他。也许是一些奇怪的第六感。
他按下门把,门没锁。宿舍里没什么东西,都是一些最常见的物品,简单的两张床、两副桌椅,奈布坐在桌子前面,背对着他。
“有什么事?”“诺顿不……”
两个人同时开口,奈布转过来摊了下手,示意他先说。
“诺顿今天……不在?”
宿舍一般是两人间,因此房间里住着的还有个坎贝尔。奈布点头。
他还等着奈布继续说,例如去干嘛了、什么时候回来之类,但奈布真就只是点了点头。于是他只能继续闲扯:“嗯……你在干嘛呢?”
“我在给母亲写信。”
“噢!好的。那要不我就改日...”
“所以,”奈布又转过身去,伊莱听见笔尖划过粗糙纸张的沙沙声,“你如果是来被我内射的话,润滑液在进门右手边,先自己再扩张一会,裤子脱了趴在床上。”
克拉克的脸腾的一下飞起红晕。这种事就这么随便地说出来了?“你怎么知道不是别的事、”
“别的事用得着支支吾吾吗?在门前犹豫这么久,进门先问有没有别人,就说明是相对私密的事情。最近对你来说难以启齿的、私密的事,还有别的什么吗?”萨贝达一边伏案写信,一边分心说话,“而且,你站立的姿势不太对劲。”
雇佣兵敏锐的洞察力。尽管在如此尴尬的场合,伊莱仍然为奈布缜密的观察感到钦佩。他确实是扩张好了来的,后面还含着一些润滑液,夹着行走有些不舒服。但他已经尽可能表现如常,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既然对方都一本正经——好像也没有那么正经——地说出来了,那他再畏手畏脚倒显得很不合适。伊莱撩起长袍,爬上床,脱掉下身的衣物。袜子要脱吗?要用什么姿势趴着……
还没等他再调整调整,身后的床垫陷下去一块,粗糙的布料拂在他裸露的臀部。他下意识往前缩,被缠着绷带的手按住了尾椎。一根手指压着穴口揉,试探性伸进一个指节。
“唔、”伊莱之前就用两根手指插进去过,但别人的手指终归不太一样。好奇怪的感觉,因为指甲修剪圆润所以没有刺痛感,但是手指关节似乎比他的要粗一些。那根手指慢慢没入到指根,另一只手在他臀侧拍了一下。
“不错。”伊莱也不知道是哪里不错,但莫名很受用,前面和他的脸一样白的阴茎也翘起来一点。第二根手指也伸进来了,娴熟地呈剪刀型分开,把穴口都撑成了一条细缝。冰凉的润滑液往里灌,手指的动作挤压着液体,逐渐发出一些淫靡的响声,听得伊莱脸热。
“可、可以了,我来之前自己弄过,你直接进来吧……”
“哦,真的吗?”手指抽了出去,萨贝达两只手放在圆润的臀瓣,打着圈揉弄,股间翕张的小口时隐时现。克拉克感受到穴口被挤紧又分开,一张一合好像在渴求些什么,羞耻让他整个身子都有些颤抖。偏偏奈布还在引他说骚话,“你弄过什么?什么直接进来?”
伊莱急促地吸进一口气,咬紧了牙。他刚想说这太过分了,他说不出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嗤笑。
“转过来,舔硬。我没硬起来要怎么插进去?”
占卜师这下脸红的真是要滴血,但是没办法。有什么办法,奈布说的倒也没错,只是话直一些而已,要怪只能怪庄园主的恶趣味。
他慢慢扭过来,拨弄衣服的时候瞥到了萨贝达腰间可怖的刀疤,心跳得有点快。他小心地把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健壮有力的大腿,上面有一个陈旧的弹痕。腰胯的肌肉紧致而匀称,不是健美选手那样的观赏性肌肉,而是实打实在军营里锻炼出来的,是与敌人殊死搏斗的利器。奈布就是带着这样的身体,敏捷地在庄园里穿梭,带着他们走向一场又一场的逃出生天。伊莱当然没忘记他的目标——四角裤下蛰伏着的阴茎。
他拉下内裤,还未勃起的阴茎已然有一个恐怖的尺寸。说是要舔,可是要怎么做,伊莱以前从未接触过第二根鸡巴,除了同性性经验没有,他甚至没有异性性经验——未婚妻格秋信仰基督教,他尊重她的意愿,因此从来没有进行过婚前性行为。实打实的处男用手握住阴茎,然后就停了下来,只有温热的呼吸打在性器上面。
萨贝达伸手摘掉伊莱的兜帽,露出短短的头发,指腹上挑拨开他的眼罩。脸颊很红,然而眼神却如孩童般纯真,单看眼睛会让人觉得这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以前听过的神父侵犯小男孩的故事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萨贝达脑中,他对自己重申,伊莱克拉克早已成年,这也并非是什么诱奸——他他妈的还不想当种马呢,这是他想的吗?
“吃过糖果吗?冰棍呢?像舔冰棍一样。收好牙。”
伊莱努力地按照指示去做,先伸出舌头把整根肉棒舔湿,然后含住龟头轻吮顶端。有淡淡的腥臊和汗味,但是沟壑很干净,这说明主人经常做细致的清洁。如果萨贝达能听见伊莱的心声,他一定会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大笑,因为按他每天五分钟的极速版洗澡,干干净净的屌只可能是室友坎贝尔勤勤恳恳舔出来的。
嘴里的性器有了抬头的趋势,本来只是放在他头顶上的手也开始略微发力,按着他的脑袋往胯部贴。伊莱只好把嘴张得更大,吞下那根颇有分量的家伙,本来舔弄柱身的舌头也被压得动弹不得。顶到喉咙口的时候他没忍住干呕一下,眼角溢出些生理性泪水,眼眶也泛红了,小鹿般的眼睛无助地乱瞟,看得奈布施虐欲膨胀,几乎想直接捅到底,看看伊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克拉克不知道自己眼睛湿漉漉地吞鸡巴的表情有多色情,他只知道口腔里的肉棒又膨胀了一点。他尽力用鼻腔呼吸,因为被迫张大嘴而吞不下的涎水流了出来,他下意识怕弄脏床铺还伸手去接。萨贝达被他的动作逗乐了:“别接了,等会还是会弄脏的。”
还没等伊莱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嘴里的肉棒开始就着分泌过多的唾液前后操他的喉管。他的喉咙反射性急剧收缩了一下,爽得奈布长叹一口气,拽着他棕色的短发开始大幅度抽插,每次都深深干进喉咙口。拍打大腿的挣扎像是猫在挠痒痒,伊莱呜呜的哭泣被阴茎一下一下撞回喉咙里。奈布低头看他表情,只觉得这副边哭边流口水的神情简直是欠操。
这下萨贝达彻底兴奋起来了。
他拔出沾满口水的阴茎,握着伊莱有点肉感的大腿把人掀翻,两条腿分开抗在肩膀上,龟头抵着穴口就要插进去。好不容易能正常呼吸的占卜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热度抵上后穴时才开始真正慌乱起来。他低头看那根颜色暗沉的狰狞肉刃,感觉那东西要把自己从中间劈开:“不……不要!我、我不做了!我、”
“好,你先闭上眼睛。”
伊莱不知道是纯良还是别无他法,真就按奈布说的死死把眼睛闭上。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后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那两下随意的扩张根本没把处子穴撑开,奈布也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骗人的人没多少心疼处男屁股的自觉,他只觉得里面夹得他头皮发麻,忍了没两秒钟就开始动。克拉克还紧紧闭着眼睛,泪水不要钱一样从眼角流下。萨贝达也不是没操过处男,但他发誓他从没见人哭成这样过,虽说他的鸡巴大是大了点,但多多少少也扩张了,这幅贞洁烈男的样子是要自尽还是怎么着?
“喂,克拉克!别哭了。”
伊莱不说话,奈布就顶他里面,拔出来的时候有液体溢出穴口。被操裂了,肯定流血了,想到这里伊莱的眼泪更止不住。萨贝达的阴茎在穴肉里面深深浅浅地抽插,翘起的前端顶两下顶到前列腺,酥麻感一下子覆盖住了疼痛,伊莱“呃啊”一下叫出声,很慌乱地去推奈布的胯。
“睁眼,没流血,全是你流的淫水。”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萨贝达很无奈地开口,提起两条因不见光而白皙的腿,让他看自己被插满流水的穴。
占卜师抹开眼泪去看,真的没有红色,只有透明的液体。粗大肉棒把穴口撑得圆圆的,交合处淫液泛滥,看得他脸红心跳,又自己把眼睛捂上了。伊莱不哭了,奈布就可劲往敏感点顶,顶出几声破碎的呻吟。细密的快感从后穴烧到大脑皮层,他感觉有什么要来了,又开始不要不要地喊。
萨贝达这回真不管他了,打桩般操着伊莱的肉穴,屁股上的软肉在每次撞击下都泛起肉浪。他想扇几巴掌,让那个软屁股别在他面前晃,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在扇到第七个巴掌的时候伊莱射在了自己的小腹,耻毛和肚脐眼周围斑斑点点都是精液,臀侧热热地涨成粉红色,小腿无力地垂在奈布的肩膀上。
“不……啊啊……我错了、我不哭了、别打我屁股了……”伊莱头昏脑涨地去抓奈布的手。他以为是自己给奈布哭得心烦了,所以才打他屁股,因此连忙承认错误。在他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他管不了,起码别再让屁股肉遭殃了。看着那根立在空气中、随着抽打一跳一跳的阴茎,萨贝达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推搡里面含了点欲拒还迎的意图,扇他臀肉的力度更大了。
“你错了?错哪了?”
“我、我不应该哭、”
“哦,为什么不应该哭?”
为什么?哪有为什么。伊莱克拉克被问蒙了,啪的一声又落在屁股上,他连忙继续说:“因为,因为很舒服,奈布把我操得很舒服,舒服就不应该哭。”他观察着奈布的神态——他一向善于观察,游戏中他会用天眼观察监管者和队友,平日里他也擅长解读他人的微表情——奈布轻轻挑了挑眉,显然比较满意这个答复。
他刚想松一口气,巴掌落了下来。没落到屁股上,落到了他硬挺着的鸡巴上。
“唔哦——”肉棒弹动几下射出一股白浊,有些溅到他自己的脸上。他挺着腰,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像个欲求不满的浪货。
“伊莱克拉克,你真是个变态啊。”眼前闪着白光的伊莱,朦胧之中听见萨贝达模糊的声音。如果他还清醒着,他会注意到肚子上的标记仍然是“3”,而他自己已经射了两次。这样敏感的身体要怎么从奈布身上榨三次精、而不因为过度高潮昏死过去,就是可怜的伊莱自己的事了。
3.
很多人造谣佣兵害怕杰克,没人想过这其实这很离谱。一个除了平A就是左上右下的监管者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奈布想破头也没想明白。如果是杀了很多人的话,诺顿坎贝尔不也挺可怕的,伊索卡尔不也挺可怕的,一个个的手上沾了不知道几条命,后者说不定还有恋尸癖。如果是血腥程度的话,小丑拉个电锯把整个马戏团砍成一堆肉块就不血腥了?但是杰克专杀女人,这点倒是独一份的没种。
不过他有时候确实挺烦杰克的,具体体现在监管者不想好好玩游戏、只想抱着人走来走去的时候。不知道有什么好玩,不如回宿舍操坎贝尔比较好玩。
对了,还有有隐士在的游戏,也会让佣兵比较头疼——物理意义的头疼。隐士的“感知”会让几乎全场的密码机都嗡嗡作响,他无论在哪都能听到那些噪音,有囚徒在的话烦躁感还会加剧,毕竟卢卡也会那个连电的玩意儿。正如现在,他靠在树上盯着或近或远摇晃的密码机,太阳穴突突地跳,身后的卢卡巴尔萨还在看不懂空气地添油加醋:
“萨贝达!你怎么不去修机啊?”
这局的隐士选择了放水,按道理放水了能更快结束比赛,但坎贝尔和艾米莉都不修机,在庄园一角和监管玩飞轮躲电的小游戏,密码机慢得离谱。奈布不想碰电机,心里烦得很,巴尔萨敲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得他更是火起。
他“啧”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卢卡。修机的人今天穿了一身白色潮牌,说是什么联名,小辫子扎在脑后还挺可爱,看着看着气消了一半。说到底修机才能更快地结束游戏,卢卡巴尔萨可是全场唯一一个在修机的人。既然他不生气了,他就想给自己找点乐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奈布走到卢卡身后,探头看他破译,卢卡不知为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当我没说,我修就行了,我修。你就去摸摸箱子,干点啥都好。”就是别站我背后。
“哦。干你行不行?”他伸手扒下卢卡的裤子,露出半个浑圆的屁股。你别说,运动裤扒起来就是比要解皮带的西裤方便。上次操卢基诺,光是脱裤子就花了五分钟。
巴尔萨欲哭无泪,他就知道会这样。他努力提着自己的裤腰,试图讲道理:“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啊!你要是硬来,就是强奸……”
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小了,萨贝达在他背后开怀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卢卡悲哀地意识到,正在和他对话的是什么人——佣兵甚至在虚拟推演里就杀了三个人,那场实验中除去他以外的四分之三。虽然穆罗他们最后没真死,但每次瞥到佣兵都像被毒蛇蛰了一样立刻移开目光。像萨贝达这样的法外狂徒,强奸他就像吃面包一样没有负担,他不同意有什么用?
“有点道理。读过书就是不一样。”令卢卡大为震撼的是,奈布真的摆出一副犹豫的样子,这让他更加毛骨悚然,“那算了我走了。不过,三十天快到了啊?你肚子上的数字是多少来着?”
他就知道……
卢卡不参加游戏的时候就窝在宿舍看电磁学,写写研究手稿。洗澡的时候偶尔会注意到肚子上“5”的数字,但没怎么放心上,本着能拖就拖的精神硬是一直没去找萨贝达。庄园主的意志无法违背,任务是一定要完成的,而现在提起这个规则,简直是阳谋。
卢卡去拽萨贝达的披风下摆:“……别走了,你还是操我吧。”
“这可是你要求的啊?”
奈布靠在密码机上,看卢卡自己用手指插屁股,心想,庄园主给他的这个礼物确实还是不错的。巴尔萨的动作实在太慢了,奈布绕了半圈绕回他背后,握着他的手腕拿开,掰开两瓣屁股观察微张的褐色褶皱:“之前有自己弄过后面吗?”
“……有。”
“那就行。忍着点,别叫太大声了。”
趴在密码机上的人还在发愣,感受到带着刀茧的掌心按着自己一边屁股,一个冰凉粗大的异物不容抗拒地被推进了后穴。“什么、什么东西!拿出去!”他惊恐地回头看,身后的人咧着一个堪称恐怖的笑容。他看见自己的股间,银光闪闪的半把弯刀刀刃,为什么是半把——因为刀柄插进了他的肛门里。那是萨贝达随身携带的廓尔喀弯刀。
疯子,纯他妈疯子。
卢卡尖叫出声,他颤抖着手探到后面,想要把刀拔出去,却发现刀柄几乎完全没入他的穴道,他甚至不知道要握住哪里。利刃离穴口就差一毫米,只要他再动一下,就会像抹黄油一样割开他的屁股,把血溅萨贝达一身。这下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疯子,纯他妈疯子。巴尔萨连呼吸都放缓了,求人的音量像蚊子叫。
“奈布、奈布……求你了、拔出去,刀、拔出去……”
“哦——”佣兵两根手指捏住刀刃,抽出一小段,带出来一点媚红的穴肉。还没等卢卡松一口气,刀柄在肠道里转了半圈,凸出的镀铜末端剐蹭过敏感点,又捅进原来的位置。怕是真的,爽也是真的,刚刚手指已经弄出点感觉,硬物实打实的碾磨更是逼得他呻吟起来。
“巴尔萨,你看看你。要不是我在外面捏着,整把刀都要被你吸进去了啊?”萨贝达往下按刀背,让刀柄的翘起一下下操着卢卡的前列腺,“把我的刀全吞进去了怎么办?我每天都磨刀,进去之后会把你的肠子划成两半的。”
卢卡越听越害怕,越害怕穴道绞得越紧,他甚至产生了幻觉,那把刀整个已经塞进了他的肠道,在里面不停地搅,直到把他的肠子搅烂。他一边在心里痛骂萨贝达,傻逼、变态、怪物、神经病、疯狗一条,一边嘴上可怜兮兮地求饶。
“不、不、啊……哥、哥哥,爸爸、你想让我干嘛都行,求你了把刀拔出去,换你的肉棒干我,我要你的肉棒、嗯啊、要奈布哥哥的精液灌满我的肚子……”
念经一样的骚话听得奈布想笑,不过他本来就在笑。“太他妈假了,卢卡。”但他人善,大发慈悲把刀抽出来,“嚓”的一声钉在旁边的树干上,两三下把自己的阴茎撸得完全勃起,对准翕张的穴口捅了进去。
骂归骂,炙热性器填满空虚内里的快感是实打实的。巴尔萨“嗯”的一下喘出声,挺着腰迎合萨贝达的动作,半勃的阴茎淌着水,敏感的龟头在摇晃中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密码机外壳。萨贝达的刀仿佛是他外置的性器官,刀捅屁眼也能让他进入高度亢奋的状态,因此在卢卡射出第一发精时,他很快也忍不住在痉挛夹紧的肠道里射了出来。短暂进入贤者时间的佣兵琢磨着地上裸露的电线,拽着囚徒的裤脚问他:
“这电线,能电死人吗?”
卢卡巴不得赶紧结束游戏好离这条疯狗远一点,刚穿上裤子就连电修上了密码机,回答奈布时满脸写着高兴。
“得电久一点,电一会没事。”
电一会没事,得电久一点……萨贝达又开始头痛。有人开始修机了,囚徒也连了电在疯狂敲键盘,这局游戏应该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平常他还能保持相当程度的冷静,但今天很奇怪,头痛比以往要严重得多。时刻保持警惕、攻击腹部和面门、刀、步枪、划开喉咙……不,他已经不在战场上了。
“别修了,玩玩这个。”他站起来的时候甚至有些目眩,状态真的不太对。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别再听那些嗡嗡叫的密码机,“衣服掀起来,我要电你的奶头。”
“你他妈神经病!”卢卡再也忍不了,他破口大骂起来。然而萨贝达并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他只是在发布通知。
佣兵把囚徒踹翻在地,按着人的上半身,把裸露的铜线从衣服下摆探进去,贴到乳头的位置。强烈的电流让卢卡整个人弹了起来,留着口水痉挛个没完,眼睛也翻了白,嘴里甚至吐不出代表痛苦的呻吟。
没有任何快感而言,纯粹是刑罚,卢卡好像都能看见他那个早死的老爹在地狱朝他挥手。被电击时人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肌肉的,他凭着运气小小挣脱了一瞬,绝缘的衣物隔绝了铜线和身体,忙不迭大喊道:“这个真不行、会死人的!”
“电一会没事,得电久一点……”佣兵重复着这句话,兜帽下的眼睛阴晴不定。
不对,有什么不对。
在真正危险的境地,卢卡巴尔萨反而变得异常冷静。他抓住机会往奈布身上尽全力蹬了一脚,竟是把人踹开了,后背重重地撞到密码机上。他看见佣兵扔开电线,把钉在树干上的廓尔喀弯刀拔出来反握在手中,似乎是嫌不停滴滴作响的线路烦扰,一脚把连接通路踩碎了。
奈布萨贝达,前雇佣兵,庄园里的杀神。但大家相处了这么久,其实也都互相了解,求生者萨贝达虽然平时冷漠又脸臭,但从不会随便打人,玩点什么“成人游戏”也能把控住度,更别提置人于死地。卢卡盯着眼前慢慢接近自己的人,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最关键的是,求生者能他妈的踩电吗??
刀刃划破空气即将割开他的喉咙,千钧一发之际,他听见磁铁吸附的声音。佣兵被吸到身后的树干,短暂眩晕了一瞬。
卢卡脑子转得很快,肌肉也动得很快。他迅速翻滚到板子后面弹射拉走,也不知道赶来的勘探员知不知道内情,立刻大声通报他所了解的情报:
“奈布是监管者!当危险程度上升到超过阈值,当局游戏中,求生者会变为失去神智的监管者!我在夜莺小姐的档案馆看过!”
坎贝尔心想,我他妈的知道,我在矿下发现一粒金子也没有的时候我也变异了。他心跳得很快,身后是艾米莉和洛伦兹。要不是他感觉到萨贝达有点不对劲(鬼知道他是怎么感觉到的),立刻带着人过来,卢卡怕是要当场血溅密码机了。
隐士尝试用奇迹定住佣兵,但是没有用,因为佣兵也是监管者。佣兵——或者说,“猎杀者”——把注意力放在了刚刚晕住他的求生者身上,开始追击勘探员。该怎么办……隐士向夜莺小姐递交投降申请,却发现还需要另一名监管者的同意;求生者们的投降申请同样需要佣兵的同意。
他妈的这怎么玩?这不就成了“猎杀者”一个人的狩猎场了吗?
坎贝尔还在苦苦牵制,抽出空来指挥呆愣的三人:“修机啊!不修机怎么跑!”卢卡和艾米莉立刻开始破译密码机,洛伦兹把电也断了,好加快他们的进度。
他满血,而且还有两块磁铁,很快能续出第三块,应该能牵制一段时间。诺顿往后瞄准猎杀者,扔出一块磁铁,没想到居然被擦着边躲了过去,磁铁落在了空地上。
“……冷静观察、大胆试探。”听不懂的尼泊尔语鬼魅般出现在耳边,闪着寒光的利刃已经到了身后。
“……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坎贝尔痛得几乎要趴下,不用看也知道肩胛骨处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这是闪现吗、不是,是他的技能?坎贝尔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猎杀者将刀身在自己破烂的兜帽外套上随意抹了两下,低头轻吻一下还沾着血的刀刃,全黑的眼睛望向猎物逃跑的方向,身形一闪又拉近了距离。
——好快的擦刀!这擦刀比出刀时间还短吧!
没时间再犹豫了,勘探员立刻滑磁弹晕,成功争取了一些时间。看来只有硬控才能最大程度保证牵制时长,他趁着猎杀者还在眩晕,进入到了下一个点位。三台、两台,密码机陆续完成破译,但他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保持警惕,握紧弯刀。”听不懂,但是又挨了一刀。失血过多的勘探员已经开始目眩,很艰难地翻过一个窗口,而猎杀者冰冷的气息寒霜般降临到他的身前。
“脆弱的咽喉是个好目标。”钢铁一般不可撼动的手指掐住坎贝尔的咽喉,把人生生提了起来,滴血的刀尖抵着他涨红的一边脸颊。他以为他要死了,或许和平时一样,游戏后仍能恢复正常,但被扎穿的剧痛不会减轻。他下意识闭上了眼,但预想的尖锐疼痛没有传来。
“攻击……腹部和面门,可以暂时打乱阵脚。”猎杀者把人按在墙上,弯刀咬在自己嘴里,缠满绷带的拳头迅捷而猛烈地锤进坎贝尔的腹部。一拳接着一拳,动作干净利落,拳拳到肉的闷声听得人牙酸——不得不说这是很优秀的勾拳教学,如果人肉沙包不是坎贝尔自己就好了。
勘探员胃部剧烈地抽搐,呕出两口鲜红色的血,浇在佣兵掐着他喉咙的手上。脾,胃,还是什么其他内脏,反正肯定破了一两个。实打实的萨贝达作风,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不给人个干脆,反而喜欢先折磨两下。他听不懂尼泊尔语,只觉得眼前发黑、全身都痛得快散架,本来就有病的肺好像哪里又裂了,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腥气。
机子多少了,他们能走吗,如果自己被留了下来,挂上狂欢之椅然后飞回庄园是最好的结局。但如果萨贝达——佣兵——猎杀者,选择将倒地的他折磨致死,他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反正他从来没有反抗的余地,身体也好、心脏也好,在很久以前就通通不讲道理地沦陷。说到底这破游戏到底有什么坚持的必要,反正结束了一把还有一把,永无止境、永远逃不了,疼痛会随时间消逝,求生变监管的傻逼bug会被修复,那到底为什么还要拼尽全力地对抗?面前的,冰冷的、暴力的、嗜血的、失去神智的,不仍然是奈布·萨贝达吗?
坎贝尔拼尽全力抬起手,扔出他身上的最后一块磁铁。他切了磁极,磁铁没有弹开猎杀者,反而将他们两个紧紧贴合到一起。诺顿坎贝尔,这条疯狗,痛成这样了他居然还能咧着嘴笑。鲜血把牙齿染成红色,上衣浸透了伤口喷出来的大股大股的动脉血,活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这个厉鬼压在萨贝达身上,舔猎杀者抿着刀的嘴唇,任凭锋利的刀刃划过他的舌头。猎杀者抬起手,下一秒,拳头就会毫不留情地揍到坎贝尔脑袋上,给他揍出脑震荡。而坎贝尔在干什么,他在狠狠地揉搓猎杀者下身微微鼓起的一团,在他耳边撕心裂肺地吼。
“我操你的,萨贝达!你他妈操了我八百遍,脑子不记得我,鸡巴总记得我吧!?”
太恶俗了,太脑残了。诺顿坎贝尔趴在猎杀者身上,等着哪里又多一处伤口、多一次剧痛,但他只等来了拳头落在泥土里的闷响。
“……我操你的,坎贝尔。”猎杀者——哦不,是萨贝达。萨贝达吐掉嘴里的弯刀,在传遍整个庄园的警笛声中,吻住了坎贝尔血迹斑斑的舌头和嘴唇。他的声音很嘶哑,但坎贝尔终于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了。
“我的老二他妈的记得,我的脑子也、他妈的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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