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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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醒来,窗外已经日落西山。
近期高强度的外勤工作让身体很久没有经历如此有效的睡眠,你扑腾着挥发开倦意,整个人泡在床铺里松弛又懈怠。
房间内恒温空调开着,足以你肆无忌惮的赤脚踩下床,挪到落地窗旁沐浴在昏黄光芒里,你空空的大脑终于开始嘎吱转动。
哦,对了,自己不能这样站着。
后知后觉跪下让四肢着地,你尝试着伸了个懒腰,铺满整个家的厚实地毯没有带来没有任何不适。换了几次姿势后,你最后决定以跪膝撑手的方式移动。
你是沈星回的小狗。
大脑轻松接纳起新身份,空气中熟悉的气味让你很轻松调理好了自己,你缓缓爬到衣帽间的镜子前来回打量起来。
除去昏睡前就戴在脖子上的Evol限制项圈,身上的着装都变了个彻底,只剩毛绒柔软的白色布料包裹着胸前和下身,尾椎处还垂着一根手感软乎的尾巴。没有遮挡性也没什么安全性,只能说比未着寸缕要好上一些。
哦对…是昨晚上沈星回强行买来给你换上的,你拨弄着 尾巴想,小狗本来不用穿衣服,但沈星回说要穿,那就穿上。
这些都不重要,当务之急是——
佩戴着特制项圈时释放共鸣Evol是件很难的事,在十来分钟努力尝试后,你终于可以控制着去摇晃这根不听话的尾巴了。
柔软的白色绒毛在空中摇摆着画圈,流畅弧度让你心情也不禁雀跃起来,为新器官的诞生而开心。
不过,这副模样好像还有什么不太对。
你眯着眼睛,再次端详镜中的自己,就在凑近镜面到快看成对眼时,客厅的大门传来了锁舌弹开的闷沉声响。
!
沈星回刚走进大门,还没能卸下彻夜的疲惫就听到房内传来好大几声碰撞的动静。始终缠绕心头的担忧开始滋生,抬眼就看到了从房间内手忙脚乱冲出来的你。
沈星回——!
你像只新生小鹿般忙着驯服四肢打架,沈星回失笑,一边提醒你小心一边张开双臂,让你可以毫无负担的举起前爪扑进他怀里。
距离靠近至此,你才注意到沈星回还穿着昨晚没来得及换下的作战服,一下被愧疚和心虚击个正着。犹豫半秒,最终搭在他胸口,把脸颊贴上去无声示弱。
头顶没有传来责怪,只有纵容的亲吻落下,男人柔软的声音也贴得好近:“小狗好乖,还以为你没睡醒,知道就更快点赶回来了。”
你无所谓的嗅进他的颈窝,这里血液脉搏跳动强烈,气味也更重些,你凑近吸吸咬咬,企图把自己变淡的味道再覆盖上去。沈星回配合放轻呼吸,任由你趴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没人再开口,一时空气里只有你舌头舔舐标记的黏糊声响。
暧昧氛围弥漫开来,小狗脑袋却不得要领,你自顾自地不满他对热切欢迎的反应平平。摇摇屁股,让尾巴晃得更起劲,企图多剥夺他一点注意力过去。
“嗯…学会摇尾巴了,看到我回家,这么开心?”你成功博得沈星回闷笑,靠在胸膛上就像在听音质上好的低音炮,震得你脸颊发痒又舍不得离开,干脆把头往更深处埋。
“好爱撒娇…”沈星回低喃着,双臂绕到后面环住你,一手拖起臀肉一手摁在尾椎的尾巴上,将你拖到半空好整个人都依附在他身上,“都没注意到小狗耳朵都蹭丢了吧?”
怪不得刚才照镜子觉得怪怪的!你急忙转头观察起刚才的行动路线,一路都没有,大概率是睡相太差落在床上了。
“转过来。”
大脑嗡地,身体先意识一步转回,你看向突然发号施令的沈星回。他眯着眼贴上来与你唇齿相依,认真亲软干燥的唇瓣。
补上回家后的第一个吻,沈星回看上去满足了些,刚才的温柔笑容收了起来,眸色在你逆光角度看显得沉甸甸的,他说:“小狗可以跟主人说话。”
“沈星回…”你颤着看他,憋了一天的声音顺应新指令脱口而出,“我睡醒没找到你…还以为你又偷偷去接单了,昨天我们任务的后续呢?楠姐那边已经解决了吗?我感觉脑袋还是好昏,是不是还要去检查啊…”
思维发条被扣拢,话越说越多,越说越杂,你背后发凉,被一种不知名的后怕感笼罩。
零碎的记忆碎片把你扯回凌晨那片昏暗之中。
……
险棋走错,你在最后关头被任务目标反制住。
很显然对方也想从你嘴里撬出点什么,制住的同时没给你任何反应时间,径直在内包中掏出根精密的银制注射器。
你暗道不妙,余光捕捉到了注射器上的标志,正是你跟沈星回这次的调查重点,突然在N109区泛滥引起恐慌的,暗点新研发套取情报用的实验类药物。
下一秒,针头就扎进颈部,针管液体粗暴的推入。你几乎要在不受控的恐惧中尖叫起来,但药效比想象中的更快,眼前色斑闪烁。
“…哈……猎人也就……本事…”
耳鸣声尖锐的霸占所有听觉,大脑逐渐一片空白。
“…了…现……你就…老子的一条狗…老子问你什么…答什么……”
你强撑着意志尝试挣脱束缚,但脑神经仿佛重开洗牌,眼前浓重黑斑也在铺天盖地的盖下。
是谁…他在说什么…好晕…
鼻腔内一片湿热,你张嘴,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啊,在说……
“蟛——!!”
在你意识即将陷入未知黑暗前,巨大的破窗声炸响,五感被迫放大,传递来的信息尖锐又痛苦,神经中枢根本无法处理。只感觉身上压制的力道终于消失了,让你狼狈的瘫倒在地,眯起眼任由突然出现的锐利光芒冲击着视网膜。
是谁…谁在说…?
耳鸣还在尖锐刺激着你别晕过去,必须找到答案。几近痉挛的向前伸手,神经抽痛盖过了所有感官,但你仍能感受到另一只手微颤着接住了你。身体被扶起,不停眨动的双眼也被捂住,视觉终于落入片刻安定的黑暗。
“别怕,是我,沈星回。”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声音把你拥进怀里。
断层的大脑被这三个字连接起来,你获释般抓住了片刻清明,感受到神经受损所致的鼻血还在断断续续流出,你连忙把男人的手掰开。
眼前景色还在摇晃,你高频眨眼接受着信息,月光说着破裂的落地窗倾泻而入,照亮了满地混杂着玻璃碎片和血迹的狼藉,刚才钳住你的男人已被狠狠半凿进墙里不知死活…确认安全后,你才敢将目光放回在沈星回尚带杀气和怒意的脸,他深吸口气,暴戾情绪全被妥善收好,声线中后怕的颤抖藏也藏不住。
“别动,你被注射了药物,支援和医疗队马上就到。”
“
身体一放松便被失常的情绪控制,眼泪开始疯狂外涌。你啪嗒啪嗒哭得好委屈,还要抽搭的回答着,“不是普通的…是我们调查的……暗点、药物,差一点…呜,我就成功制服、倒卖的——”
沈星回没料到你此刻突然的情绪爆发,他连忙扶住你的下颚仔细擦去干涸血斑,安抚性的将额头抵上来:“好,我知道,不是你的错。先什么都别想,现在情绪波动过大会刺激毒性。”
“……”
大脑接受到指令,收放自如地操控哭泣停止,有些跟不上失频的情绪,但精神还是瞬间松弛了下来,让你像个电池耗尽的布娃娃般垂下头。
意识到你现在的状态非同寻常,沈星回眉头深深皱起,不再贸然同你交流,就这么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带你闪现到了赶来的医疗人员面前。
这支常与沈星回对接的小队对于这种惊吓已经见怪不怪,麻木且专业的围上来,小心扶着你卧上担架。
人群一下挤开了你和沈星回,从未有过的分离感让心脏直直下垂,你条件反射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喧嚣中你什么都听不到,只能愣愣的看向你的光源,看到沈星回在重新靠近,将你拉住他的姿势改为十指相扣。
“好。”他低声说。
接下来的治疗检查,便在回到总部后按部就班的完成。被沈星回砍到只剩半口气的任务目标也迅速交代老底,在审讯部反复敲打确定没有解药后,楠队大手一挥给你俩批了三天假,又无奈的将沈星回单独点进了办公室。
深夜的行动部突然只你一人,你有些无所适从。
“哇!看楠队通知你任务失败可吓死我了!还好你没出事!”
正巧陶桃从医疗部帮你取来了体检报告和药,她满脸担忧的冲过熊抱住你。
“医生说你的身体只是被单次注射毒素,也不算过量,不会产生神经损伤和其余后遗症。只要配合药物缓释下残留病毒,就没什么大问题,你看,这个一天吃两次…”
陶桃仔细交代着手中药物,担心得不停的抬眼观察你。
按你俩平时的话痨程度,你早就大倒苦水把今天前因后果都吐给她了。
“别吓我啊宝,你还好吗?记得我是谁吗?”
你点点头。
“你是陶桃,我的好朋友。”
陶桃被这米奇妙妙屋里窜出来的台词逗乐,她正正色准备像往常一样给你捧哏。
“还好还好,那记得自己是谁吗?”
你更加坚定的点点头,张口就来。
“我是沈星回的小狗。”
身后楠队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被点到名的沈星回拿着任务简报走出来,面色如常接过陶桃递到一半的药,背在身后的手牵起你。
“谢谢。”
“…不是你想的那样。”
……
这之后的记忆就开始模糊,精神极度紧绷又骤然放松,你觉得自己还能跟着到家已经是精神力强大的体现了。结果直到被抱着洗漱完去床上坐好,沈星回都一直温声跟你来回争执着什么。
回答了好多,好累,好难过。
狗脑袋记不住那么多,你使劲回想也只记得沈星回反复说,说你不是他的小狗。
委屈劲儿马上就泛滥开了,你嘴一瘪就要从坏沈星回身上下去,决定当十分钟山间灵活的狗。
“怎么了?”沈星回有些跟不上突然变卦的情绪,搂紧了些才好险没让你从他肩上弹射出去。
“想起你说不要我!我不是你的小狗了!”
挣扎无果,你只能两只爪子扒在他脸上,嘴上老实的翻旧账。
“只记得这一句?变成这样了也不听我的话。”
沈星回叹了口气,托着你坐在沙发上后,双手握住你的手放在两人之间,一副要讲道理的好主人样。
“我是说,你不用当我——”
什么狗听得进这个!你蛮横呛声:“我知道!但你怎么能说我不是你的小狗!”
你现在大脑简直就像上世纪遗留的单线处理器,解决不完上一个错误,接下来什么进程都推进不了。
“趴好。”
沈星回深刻认识到了没法跟病人讲道理这件事,声音也淡了下来,你一脸不服气的趴下,任那双手开始在自己耳朵尾巴上揉圆搓扁,他倒是对你不得不听话的模样很受用,蓝眼睛里全是怜爱的细碎光芒。
“就算今天药效过去,你的认知重建还需要一天左右,所以最近只能乖乖待在家里,不能出门。”
放在平时,你才舍不得浪费这来之不易的小长假,但现在,你眼睛一转,认真思考着回答。
“好,现在这样也很好,只用待在你旁边,只用听你说话。”
“…但是你离开我的时候,不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就什么都想不了,只能等着,我不喜欢这样。”
你沮丧极了,全然不知在沈星回听来,简单几句话比起依赖,更像是你剖开自己,贴上去隔着血肉对着他的心脏低语。
看,这就是能给你的全部。
给你爱,给你精神,给你思想。
给你操控我,伤害我的权杖。
“那你呢,想要我怎么做?”
沈星回问,是和平日一样听不清喜怒的声音。你敏锐捕捉到氛围里有什么变了,但还是控制不住张嘴回答。
“我什么都不要——”
话音刚落,眼前就再次被捂住,你下意识的闭嘴。
沈星回没让你看清他失意翻腾的神色,从昨晚救下你那刻就难以维系的假象被打破,酸涩而卑劣的情感漫溢而出。
就算是失去自主感官,失去判断的你,他也希望你的第一反应是——
抓住他,占据他,拥有他。
就像他对你一样。
怎么能什么都不要呢。
这样一味想把他推开的你,沈星回在遥远星屑拼凑的碎片里见证得够多了。
长久的静默让你有些拿不准现状,没人说允许,你便老实不动,直到空气中的沉静被打破。
“楠队让我尽量顺着你的逻辑来,但现在你真的很…”沈星回在吐息交错间又亲了上来,在你嘴里吐出剩下的话:“不听话。”
他长驱直入,缠住你的舌尖轻咬了下。
“也学不乖。”
湿热唇舌往下移走,原本轻柔的抚摸改成瓷实的掌掴,落在没被布料包裹的臀肉上,激起脆生生一声空响。
“小狗要吃点教训。”
沉迷在唇齿相依温柔乡的你没想过沈星回会突然发难,酥麻的热大于痛感,想仰头却被男人捂住眼制止,刚落下的掌心还裹住泛红的臀肉揉搓。
再两三下,越躲掌风便越往腿间嫩肉去,试图夹紧双腿也被沈星回有力的腰身嵌开,你有些崩溃,咬着眼前作战服的布料哀叫:“沈星回…!我有听、你打得我好湿了!”
“嗯…还不够。”
宽大温热的手掌附上你腿间很快湿成一片的白色布料,轻抚了几下作预告。
“乖一点,别动。”
接着的扇弄就是实打实的往阴蒂招呼,打得你直拱腰,连衣服都叼不住,耳朵里全是淫液被拍打开的声响,你受不住听觉刺激又喜欢得紧,颤抖迎合着沈星回用痛觉把你送上高潮。
爽利之后的脱力感让你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回沈星回刚被潮液浇湿的腿根,白色作战服上的大片水渍显眼得紧,赤裸的腿肉贴上去湿漉又暖乎,把高潮余韵又拉长了些。
没忍住偷蹭了几下,你把同样湿漉的眼神朝上投去,沈星回仍是那副风轻云淡的做派,要不是阴茎硬得不行抵在腿间,你都要怀疑他刚才暴打的是流浪体了。
拿不准沈星回到底在生什么气,你久仰的感受了把读不懂这个外星人的无力,
嘴巴不管用,你决定动用嗅觉。小狗鼻子嗅了嗅,空气中全是你吹出来的淫荡气息,还有从沈星回身上传来的,生气又难过的味道。 脑袋搜刮了半天,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于是你决定展开老套且有用的撒娇攻势。
“星星不生气…我会听话……里面好舒服,感觉你顶进来就又会高潮了…凶一点也可以、插进来嘛…”
脑袋里想到什么说什么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舒爽,你飘忽忽的伸手要去解沈星回的腰带,拉链刚拉下,阴茎就迫不及待弹出打在了手背上。
灼热的温度让你兴奋劲头更高,忍不住拉过沈星回扶腰上的手去扒开内裤边缘,露出内里水润的穴口就要往里插。
“既然你这么说了,想看看你能听我的话到哪一步,”男人手指却略过柔软阴户,只用食指中指将勃起的阴蒂扣紧,“…可以吗?”
“可、以噫嗯嗯!”舌头吐在外面收不回来,口涎溢出带着晶莹的黏腻,在你胡乱点头下滴落在高昂的性器上,色情得逼他低吟出声。
“呼…就这样,再去一次。”
“…!”
脆弱的阴蒂被指尖夹紧猛得往外拉扯,小腹擅自抽搐起来,甬道痉挛得比平时更剧烈,没了内裤兜底,液体哗啦一阵溪流似的倾泻而下。
狂烈快感彻底攫获住大脑,你死咬牙关才忍住了过于丢人的呻吟。
没出息的姿态也没能换来铁石心肠的主人怜悯,身下还在哆嗦喷水的穴口倒是软又乖吸付住了烫人的龟头,你抓紧沈星回的双臂,哆嗦着嘴唇开口。
“现在进来的话、呃嗯——”
沈星回死死摁住你扭动的腰胯,一点道理不讲,就着你刚高潮两次还在剧烈收缩的甬道,破开穴口直插到底,将高潮揉搓得漫长又绚烂。
“不可以吗?”
他抱紧陷入恍惚的你,咬住耳垂黏糊的补上询问。
“可噫唔呜呜…!肉棒好粗噢…好厉害、龟头一下子就亲到,子宫口了呼啊啊、太深了…小穴要被肏发情了…!”
你被高潮迭起的快感刺激得双眼发黑,平时不敢吐露的过激心声全都随着唇瓣开合收不住地开闸放洪。
小狗可没有人类的强大意志,穴里的肏弄才刚开始,你就被操得痴态尽显,口水从下巴滴落胸口把乳肉染得亮晶晶的,被沈星回拢住揉弄。
“乖狗狗,做得很好…不可以失去意识,坚持住。”
他抬着你的下颚边亲边夸,本就紊乱的呼吸进一步被扰乱,你头昏脑涨的痴笑着记下夸奖,但马上又被肉棒鞭挞得惊叫出声。
身下动作没有一点留情的打算,你越缠越紧,夹得沈星回也粗喘不止。穴内凿进来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他跨过平时带你温存渐入佳境那套,几乎每次深插进来都要激得你浇下一股水。
反复顶弄摩挲让一股陌生的快意窜上来,你惊慌的搂紧沈星回的脖颈,把乳肉胡乱往前贴。
“啊、啊嗯嗯!最里面好酸…一上来就插这么深…!马上就会要……想尿尿了、忍不住的…呜,要标记主人的、大肉棒了嗯…!”
沈星回停下把你欺负得乱七八糟的动作,捧起脸抵上你汗湿的额头,蓝眼睛里沉淀的复杂情绪终于消退了些,他亲了亲你呆呆吐在外的舌尖,笑着挺起腰,肉棒抵在深处腔口细细研磨,把奇异快感尽数磨开来。
“嗯,标记我吧。”
下身哆嗦着完全失守,你随滴答的水声呜咽着,标记主人的满足感和失禁的羞耻感齐齐涌起,双腿打着颤蜷缩又被沈星回有力揽住挂在臂膀上。你不禁往下看,腿间一塌糊涂什么都有,顺着你们两人的交合处直往沙发上淌。
沈星回修长的手指从后颈插入发丝间,轻轻抚摸着你的脑袋,一边安抚一边重新顶撞起酸软内里来。是你最喜欢的温柔细腻的方式,你享受得眯起眼,想到刚才看到交合处的模样,吃力分出心,用evol操控着软呼的狗尾巴,缠上没能完全插进来的肉棒根部和阴囊摩擦。
沈星回感知到你波动的Evol,下意识以为你不舒服刚要拉开距离查看,却被突然的柔软触感打个措手不及,他扣紧你的肩膀低呻出声,压抑下高涨的射精欲望后,颇为好笑的又一巴掌打在你红痕遍布的臀肉上。
“狗尾巴在偷偷做坏事。”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只想让主人舒服的你愤怒得百口莫辩,狠狠凑上去要把是非不分的沈星回亲到七荤八素。
“哼唔、只知道撒娇卖乖,再去一次吧…”
尖酸的痒再度不可控制地弥漫上来,被扒开的轻薄内裤被水渍浸透,沈星回的蓝眼睛不甚清明的盯着你,精准把控甬道高潮中的收缩频率,随心所欲肏弄起来。
你浑身都在出水,快要被货真价实的欺负哭了,怎么能这么舒服…连续高潮的快感层层累积一直未能褪去,潮湿肌肤相亲之处都能带起过电的酥软,小穴坏掉般一刻不停的溢汁,时不时打在臀肉上的巴掌也刺激得你口水四溢。
“星…星星…小狗穴、被肏坏了…一直在流口水唔嗯嗯……大…鸡鸡好厉害…要肏进脑袋、里面了…!”
快感超过了身体能接受的极限,却想不到解脱的办法,你难受的皱起眉,只能啜泣着把求救信号投向置你于快感地狱的主人。
“还想要继续去吗?”
你连忙惨兮兮的摇头,眼泪花被甩得到处飞,被反复贯穿的悍然和激爽终于让你错位大脑清明了些。
“好可怜,看样子小狗已经吃到苦头了。”
沈星回见你总算有了反抗的意识,捋开你杂乱的刘海,将身后汗湿长发拢好,不轻不重撰在手里,语气里带着些循循善诱的味道。
“再回答一次…你想要我怎么做?”
你微昂着头看向他,被毒素扭曲的自我意识突然福至心灵。
“想要你也舒服…”
“想要跟你一起高潮…”
“想要沈星回你、也变成离不开我的…我的小狗。”
沈星回低垂眼眸睨你,带着像要落泪的湿气,他的唇轻颤着,格外虔诚的亲吻上来。
“如你所愿。”
身下撞击终于又恢复平日温存的力道,你刚想为沈星回今天的难哄程度鞠把老泪,就被男人钳制住腰身,危险警报一下在脑海拉响。
沈星回将汗湿的刘海往后捋,掌心紧密贴合从你布满指印的乳肉摩挲到小腹,甚至恶趣味的敲了敲,笑盈盈的动用最后权利发号施令。
“宝宝…把这里打开,让你的小狗住进去…”
啊啊啊哪有这种铁石心肠的小狗!!
浑身都在发颤发紧,只有早就垂下的子宫口正顺从着放松,你分辨不出到底是被小狗心狠手辣强行肏开的,亦或真的是身体在接到命令开门放行。
双腿下意识的挣扎想逃,你后知后觉意识到身体不受控的感觉如此失衡可怖。但是腰上的手拖得稳稳的,一下一下往里撞得又深又狠,凿出腻滑液体早就遍布腿根,让徒劳挣扎的摩擦变得暧昧又挑逗。
“呃啊啊、骗人…真的打开了…!再继续、唔呜脑袋就又要、要变得奇怪了…星星……快点进来、射进来…”
舌尖反复抵在下牙又划出口腔,你干脆舔上沈星回细腻的脸颊肉,发出模糊又欢愉的催促。
沈星回对你全然服从的模样格外器用,一边用手指夹住你收不回去的舌头亵玩,一边挺着公狗腰去搅弄被肏得服帖颤抖的子宫口。
宫口被肏开的那一瞬间,是真正被贯穿透顶的爽利,软烂穴口结结实实撞上沈星回绷紧的下腹。你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手指都因为这头皮发麻的感官而僵直。身体最深处被如此不合常理撬开,动情到极致的肉棒插在里面的感觉那么明显,撑得你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子宫可怜巴巴的吸裹住侵入的龟头,腔口反扣在冠状沟处随着急促呼吸轻轻刮蹭,整个性器与你完美契合,沈星回舒爽的闷哼出声,低哑软糯的在你耳边呢喃:“被你抓住了…很舒服吗,这样好像我专属的肉套子,不我让走…”
你现在哪儿应付得了这大兔子的卖乖,反复调整呼吸适应着这种爽到让人打滚的快感,比刚才更甚。
手四处抓却只能抓着面前男人凌乱的衣领,下半身坐不住就只能被他托着浅浅地肏弄,沈星回并不撤出,就这么缓缓抵进最深处反复肏,把交合处的淫液都磨得拉丝。
“呜呜…呜哇啊啊星星…不要插了…!快点……射给我…呜呜噫、忍不住了…跟我一起…高潮嘛……”
子宫里酸软处再次被狠狠击中,漫长的性爱搅得你脑浆都要带着惺甜味道从五官溢出。身体被他撞得乱晃,你只能哭着靠在他肩上咿呀乱叫,爽到骨头都酥掉,往灵魂深处硬钻。
“好娇气…”沈星回轻笑着,一只手覆上你被泪水口水糊满的下半张脸,轻轻施压让你没法再说出拒绝的话语,隔着手背给予你一个安抚的吻。
“明明…里面还发情得很厉害、呼…再陪陪我……马上,都射给你。”
接着的深肏猛干仿佛是要把灵魂抽出来细磨慢碾,你崩溃的哭喊全被男人捂住咬碎在嘴里,宫口被毫不留情的反复贯穿,带来足以震慑脑干的剧烈快感。你一下一下触电般弹动身体,又被身后摁在腰窝的掌心紧紧禁锢住。
过激的鞭挞很快就把你肏弄到失神,打着哭嗝小口舔弄着男人的掌心,以求来一点爱怜。
看着你快要在欲潮里昏厥过去的可怜模样,沈星回大度的松开捂住的手,转而用唇舌纠缠而上,引诱你断断续续的吐出淫词爱欲。一边控着肉棒用最舒服的力道挺入,一边摸进你敞开的湿漉腿间,揉着充血的阴蒂上下拨弄。
“…噢呃呃!?噫噫、好喜欢…又要尿、只喜欢你呀啊…星星呜…!”
“宝宝好努力…可爱。”沈星回偏过头一点点吻净你脸颊上的泪痕,用充斥爱欲的嗓音给予你解放:“一起去吧。”
内射总给人一种被标记的感觉,你意识瞬间陷入迷离,眼瞳后翻哭喊起来。肏得软烂的子宫被乖乖的抵紧灌精,标记的错位感激得你攀上最后高峰,穴肉抽搐着缴紧体内喷射的肉棒,耳边全是自己和沈星回交错的粗喘喟叹。
直到装不下的白浊随着男人抽离的动作流淌出来,你才恍惚着从欲潮中回神。
浑身上下被过度折腾,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一脸餍足抱起你去善后的沈星回,你颤抖指着他愤怒控诉:“沈星回,你竟然趁人之危!”
把你安置在浴缸旁坐好,拧开热水,沈星回这才用手牵过你迟迟不肯放下的指头,温吞接受着你的批判。
“换个说法,聪明的小狗都会得寸进尺。”
他笑着将你紧握的手指轻轻掰开,眼前光芒凝结而过,一根细致的光链出现在你手心,而另一端——
连在了沈星回脖颈发着光的项圈上。
“也只有聪明的小狗…才有被驯服的价值。”
你的小狗弯起满含爱意的蓝眼睛。
“我归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