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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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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7-17
Updated:
2024-09-17
Words:
10,623
Chapters:
2/?
Comments:
9
Kudos:
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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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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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99

【朱修】战胜报告

Summary:

业朱雀X皇修
微暴力/流血表现/双性/宫交/或许算得上Ntr
点击即看初来乍到的椰浆趁第零骑士不在家爆炒皇修
*观看过程中任何不适请及时退出

Chapter Text

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布里塔尼亚第九十九代皇帝发现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栽倒在摄政宫外灌木中的外来者,正在用那与第零骑士大人近乎如出一辙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此地正处于他处理政务的私人宫殿,皇帝的Geass使得宫中的佣人每一秒都在为了保护他而服务,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鲁路修从书桌前起身向落地窗靠近,试图看清窗外的人的全貌,却不料被折射进来的光束晃了眼睛。

仅就是这一秒钟,甚至未等皇帝反应过来,巨大的玻璃破碎声便传入了他的耳膜。

碰!!

那人居然就这样打碎了玻璃闯了进来,危险的警笛在皇帝的耳边拉响。

太迟了——

鲁路修的脖子被狠狠的掐住。

肺中空气的汲取受到了限制,巨大的力量在鲁路修的脖颈处不断收紧,清澈紫水晶般的人造瞳正在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眼前人,堂堂摄政宫居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杀进来一个刺客,突破重重防御,宫殿的主人此时更是犹如折翼的幼鸟被他扼于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求生的本能使鲁路修下意识的去拉扯那双紧扼于脖颈处的双手,可一切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是如此苍白。

入侵者两只手将皇帝提起,唯一的支点仅是脖颈。

“你……到底是……”鲁路修勉强从喉咙之中挤出几个音节,他看清了来者的全貌,若不是自己的气管正处于受迫阶段,与此同时还有此人身上扑面而来的杀意,他真的要以为眼前人就是他的骑士,只不过换了一套装束。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给他思考为什么他们长得这么像了,如果眼前这个跟朱雀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再不松手,鲁路修保证他将在几分钟之内晕过去。

怎么办,用geass吗?可他现在连摘下那幅人造美瞳都做不到,皇帝的双手紧紧扣住入侵者扼于脖颈的手掌,在他脑中氧气还没有尽失前,他很确信他在那副充满恨意的眼框中,看到了那圈象征着命令的红光,正在侵蚀略着带浑浊的绿色。

 

目光相触之时,业看到那对紫色的水晶仍在他的眼框中颤动,开什么玩笑?我不是已经……

 

扼于脖颈的手渐渐松开。鲁路修一下子脱离了掌控,整个后背骤然摔在书桌边上,在空旷的房间中发出闷响,背部传来阵痛,狼狈的皇帝喘着气用一只手撑住身后的桌面方堪堪支起身子。

“你跟他那时侯的表情真的很像。”

施暴者终于开口了,附赠一个弧度不高的微笑。若是忽略脸上那两道抢眼的疤痕和现在的局面,放在平日,这张与朱雀近乎一样的脸这般微笑起来还挺值得换来鲁路修一句夸赞。

“咳咳咳……你不是朱雀…”皇帝方才缺了氧的脸上早已涨红,他视野恢复清明的第一时间就是用身后的手去抓去方才用来批阅政务的钢笔。这是他现在所能找到的唯一武器。鲁路修很明白他的骑士这时还在外边征战,一时半会压根赶不回来救他。

没有了骑士的保护,他必须要以自己的力量来与这位入侵者抗击了。

钢笔已经触手可及。

业看穿了他的小动作,整个人向前走了一步便抓住了鲁路修的手腕,巨大的痛感从腕处直达心髓,使他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明明就差一点!鲁路修吃痛后便狠狠的盯着身前人。

业就这样再次对上了鲁路修恨意中杂糅着惊恐的双眼,他施加于手腕上的力道不曾减弱一分。居然真的还完好无缺的在里面,怎么回事,是义眼吗?

“你不会又是在骗我吧,鲁路修。”
他明明亲手毁掉了那只眼睛。

带着莫名其妙的烦躁,业猛的将鲁路修整个人摁倒在书桌上,经过这么大一个动作,鲁路修还未批阅的文件皆凄凉的四散开来,而我们的皇帝经过这一翻折腾身上的礼装早已凌乱不堪,突如其来的变故使鲁路修喘得胸腔不断起伏,受制于人的模样被业尽收眼底。

无论是哪个世界的鲁路修都是一样的,他们都该死,不是吗?他为什么总能找到方法来骗我,无论说什么都不能放过他……怀着这样的心情,业俯下身便狠狠的咬住了皇帝的肩膀,力道之大甚至使得有血珠从身下人衣物的白色棉絮下渗出。这家伙的牙齿怎么这么利!鲁路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口逼出了滴生理泪水,随着睫毛的颤动夺眶而出,紫水晶就此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哈,开什么玩笑,原来这个人也还是会哭的么。

业在看到那滴泪水滑落的同时,脑中也传来了理智断弦的声音。有什么不该出现在此时的冲动正在向下半身汇集。

他昔日的君主曾将他绑在椅子上,自己不紧不慢的在他面前将皇帝礼装一件一件褪去,丝毫不在意椅子上之人硬挺的下半身。业皱着眉头忍耐的样子极度取悦了他。那曾用缘切义龙斩落过无数人头的双手就这样被他的鲁路修用个轻巧的结捆起来,业怎么可能挣脱不开,完全就是皇帝的情趣罢了。事后回忆起来,那个结甚至是鲁路修在学院时用来打包礼盒最常用的样式。

“你可是我的奴隶啊朱雀,真应该让你亲自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的鲁路修说这话时那张傲慢的脸早已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恶劣的皇帝依仗着geass,在性事上永远做着主导的那一方。

可怜的骑士在他手下度过的每一晚都堪称性虐,哪怕自己是插入的那一方,却永远都是在为了君主的小穴而服务,连射精都要经过皇帝的同意,那个人压根就不在乎自己的感受,说自己是他泄欲的工具也不为过。不过现在前君主的枷锁早已被他亲手粉碎,报复之心在看到这个健全的鲁路修的那一刻遍蠢蠢欲动,更何况如今这个完整的鲁路修还在他身下挣扎,想到这里,怒气又再次掌控了他的情绪。

他们都是鲁路修,这都是他们欠我的。不是吗?

他们都应该为犯下的一切错误付出代价,也应该为我付出代价…

一场不怎么愉快的性爱就就此展开。业不顾眼前人的挣扎,几下便将皇帝礼装厚重的外袍卸了个大概,他对这套衣服的熟悉程度甚至让鲁路修震惊了一小会。

“等等,你干什么!”

一片混乱的脑子这时才在被扯开衣领的时候重新清醒过来,鲁路修猛然想起半周前魔女的警告,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说什么都不让朱雀选择在这两天出征了,追悔莫及的皇帝这时才狼狈的意识到魔女那日所说的那句话的重要性……

鲁路修前几日在与CC的闲聊中得知了C的世界正在处于不稳定阶段,或许有什么意外将要降临在新皇身边,什么同位体,皇帝只是草草听了个大概。这场对话的末尾就是,魔女一边揉着芝士君一边丢下了“在我搞清楚这波动会带来什么影响之前,你最近最好不要让朱雀轻易离开你身边,不可一世的皇帝大人。”这样一句话后就去拿披萨了。

皇帝在听完她的话后也不是没有思考过,不过自己如今也是一个十八岁的人了,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在神社山脚被人以拳相待的孩子,还不至于脆弱到要朱雀寸步不离的地步。再说了,宫中受过geass的护卫也没有那么不堪一击。

于是第零骑士大人今早就开着兰斯洛特出去平息反叛之力了,我们的陛下便一个人留在了宫中。机敏如陛下,可谁又能想到真的会有所谓的同位体杀进来呢?

思绪在业用力卡住他一条大腿的时候被拉回,现在谁也没有心情去管身下的文件到底乱成什么样了,只求他们待会不会全都沾上什么奇怪的液体。鲁路修倒在宽大的书桌上,咬着牙抬起眼,却有些意外的看见这个黑红配色的男人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满足?

现在的情况真的糟糕透了,但鲁路修深知这个体力怪物的劲有多大,这时候任何的挣扎只会变成徒劳。

“疯子……你从其他世界过来就为了这个吗…”鲁路修故作镇定起来,虽然下半身的裤子已经被拉到大腿根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凄凉,但他还是想探出这个人的底细,在他的世界到底发什么了,才会让眼前的这个朱雀如此恨他。想当年这种状态的朱雀恐怕只有朱利叶斯才见到过,没想到现在又来了一个更令人头疼的家伙。

“你认为我疯了?好吧,我确实还没有向你自我介绍。”

“你可以叫我业,鲁路修。”业随意的回答到

“你的朱雀已经出远门了不是吗?我给你一个建议,接下来你最好不要再浪费力气做反抗了,你明白的,对我而言你的举动只不过是徒劳。”

目光下移,看着身下人的身影似乎又要与前人重合,被长期压抑的欲望太久得不到彻底释放,他真应该为这些年做过的爱做出补偿,业不打算给他喘息的空隙,跟这个人浪费口舌如今根本毫无意义,现在摆在他眼前的可是一个可以完全占有身下人的机会。鬼知道这份性冲动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如果仅从报复二字出发,再将他重复挖眼似乎有些枯燥,不是吗。我明明还有更多方式能让他感受痛楚。

业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硬挺了起来,鲁路修的裤子这下是彻底的离开了他的双腿,业没有给鲁路修任何准备的机会,不可小觑的性器转眼间就已经贴到了鲁路修的大腿内侧,业缓缓的沉下腰,完了。

鲁路修在心中为接下来所要承受的疾风暴雨发出了悲鸣。

这注定是一场不愉快的性爱。

插入的痛感随之降临,没有任何前戏作为辅助几乎要鲁路修疼晕过去,这个疯子!业知道他女穴的存在,看来另一个世界的自已也曾毫无保留的把身体献出去过。可业的技术实在是烂得令人难以置信压根没有一点温柔可言。

鲁路修被这一下插得眼中发涩,他的枢木朱雀不会这样。第零骑上大人如今也懂得了该如何去体谅日理万机的皇帝,他们经常做爱,但朱雀常常会在内射之后紧紧抱住鲁路修,他实在是太瘦了,他只想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仿佛只有这样他的皇帝才不会走。他的卷发总是会贴到鲁路修的脸上,体温交织,他们会在寝宫中入睡直至新的明天到来,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温存时刻。

…朱雀,眼前的这个你一点都不好。

可怖的性器就这样将鲁路修的幼穴破开,毫无怜惜之意的一捅到底。本能的抗拒使小穴在如此猛攻下夹紧,柔软的内壁正在不断收缩试图阻止入侵者,似乎这样就能抵挡住将要承受的侵犯,业被这么一夹权当是调情了,虽然这段时间有了第零骑士大人的辛苦耕耘,如今的穴口虽然早已没有曾经的那般脆弱,但在业的几次暴力抽插后,鲁路修的眼泪还是顺着眼眶流出来了一些,好疼,这个家伙在那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学的做爱。

“慢点…等等,你先不要这样、插…呃”

业压根没听他的求饶,只是面无表情的俞发用力抽插,只要把求饶全部撞碎成不成文的音节就好了,他想。鲁路修在颠簸中只能紧紧抓住业的肩膀,脑子快要成浆糊了,黑红配色的制服在他眼前一晃一晃,或许真的是天赋异禀,哪怕是承受了如此暴力的抽插小穴仍是吐出了一些水来,助封为虐一般的,让阴茎进出更加畅通无阻了。鲁路修粉白的性器迟迟得不到爱抚,此时也正在于前端处吐出清液。

这不还是有感觉的么,业忽然心情变好了一些,性器如同利刃在里面随意开拓,他知道鲁路修拥有可以孕育生命的宫腔,看着鲁路修这薄到近乎可以被顶出形状的肚皮,显然是没有任何受孕的迹象,业俯下身于他耳边问道:

“他和你做过很多次吧,怎么,你对孩子这么抵触么。”

“关你什么事……嗯…”

鲁路修听到孩子一词后便将头扭到了一边,性器的进出速度不增因对话而减缓,鲁路修很少尝试这么激烈的性爱,他的朱雀几时这么暴力过,如今可怜的小穴渐渐浮起艳红色,已经完全变成性器的形状了,每一次阴茎深入的位置都逼近宫口,淫丝也随着业的动作被牵带出来,在两人的交合处闪着淫靡的光。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强奸,他怎么还能在这个时候问出孩子这种话题,真是、恶劣到了极致。

“不打算回答我么?皇帝陛下?”

业看到鲁路修这幅不愿意再跟他讲话的样子,这种时候还摆架子是吗。业颇带烦躁的空出一只手撩了撩了前额的碎发,随后便猛的将鲁路修的双手扣住。身躯向前不断压进,两人从一开始只是抓住大腿在桌边抽插的状态,变成了业将人提起来,鲁路修不禁惊呼出声,重力使得他将身下的阴茎送到了脆弱的子宫口。宫颈的软肉不顾主人的意愿开始环住到访者的前端,受孕的本能在感受到滚烫的性器之后收到了激发,腰身猛烈的弓起,淫靡的味道在空气中四散开来,大量的水液一涌而出。鲁路修身子本来就敏感异常,被这样一换体位,竟是爽得直接喷了一次,体内的嫩肉在潮吹过后还在不知廉耻得叫嚣着更多,愈发地柔软起来,如同讨好一般的收缩着。前面的性器此时却怎么也射不出来,仅仅依靠后面来了一次史无前例的高潮。

业掰过鲁路修的下巴,不顾他还在高潮余韵发抖着的身体,下边仍在缓慢的抽送,业还嫌不够似得像小狗一样的啃上了他的唇,不出意料的,没过几秒钟业便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之中散开。

“上面的嘴不说没关系,我也觉得你下面的嘴会更…”

业话还没有说完,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从左脸传来,鲁路修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给身上之人来了一巴掌。不过这种程度对业来说也就算是调情而已了,毕竟他的皇帝可没少这样干。

黑发人委屈之意涌上心头,鲁路修这下是真的微微抽泣起来了,本就瘦弱的身子在抽泣与高潮中不断颤抖着。可哪怕是这般模样了,那根处于体内深处的性器却又更硬了几分,穴内的水液似乎流不完一样,又开始为接下来的高潮做润滑工作。不过业在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之后还是愣了神,随后便下意识的去擦了擦鲁路修微微泛红的眼角。他的皇帝从未露出过如此脆弱的表情,好吧,除了上次挖他眼睛那一次。

起作用了,看来这人还真吃服软这一套,鲁路修发现自己计谋得逞便又坏心眼的的夹了一下身下的性器,嫩肉紧紧缴住柱身,差点让业把持不住精关就这么交代。

“呵…疯子,就你这种床技,想必那个世界的我也没有让你在里面留种吧…”
“另一个你在这方面比你强了不止一倍呢,精虫上脑的家伙。”

一语毕了,皇帝先前委屈的神情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看到业还在为差点被缴枪的举动微微抽气,扳回一局的感觉让鲁路修心情好了不是一点。宫腔已经彻底被操开,他的小穴可经不起过长的鞭达,早点让这个家伙射出来才是当务之急。

鲁路修趁业愣神之际将他的衣领扯到了自己跟前,距离不断缩短,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中不断交织,业身上的气味和朱雀不一样,鲁路修想。他身上更多了一丝暴虐的血气,那是无尽的屠杀后方能留下的气息,那个世界的鲁路修到底让他杀过多少人才能变成这样?鲁路修被此时的情欲熏得有些晕,虽然没法去深思其中缘由,但或许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恨自己的原因之一。

鲁路修伸出柔软的小舌,轻轻地舔在了业嘴边的那道疤痕上,温顺的小穴也在此时缓缓的沉下去试图吃得更多,与此同时鲁路修还在弓着腰,使得两人的小腹这下是紧紧贴在一块了。

业感受到疤痕处湿软的触感后浑身一震,这实在是有些太超过了,你故意的是不是。业咬着牙问身下人,回应他的是鲁路修那妖冶的笑容。又是这副大局在握的表情,真是跟他的前君主在床上一样的恶劣,两张别无二致的脸彻底重合,业不再压制着力量全力向身下那口泉眼抽插,这才使得皇帝这张高傲的脸出现一丝裂缝,宫腔被进入到一个不可置信的深度,高热的性器每抽插一下都会引得腔壁的连连挽留,如泡在温泉中一般。鲁路修在这样的冲击下被顶得瞳孔都快要涣散了,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出几句不要慢点之类的话,叫声愈发高昂,这时候谁也别讲什么体面不体面了,快感如雷一般在脑中炸开。情欲似乎快要过载,连小舌都不受控的伸出来一小节,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可业却还一次都未释放过。

随着鲁路修的又一次高潮,业终于重新让他坐回到了书桌上面,刚刚站立式的体位使他不断的在业的怀里痉挛,身下早已一塌糊涂。穴内装不下的液体缓缓溢出,顺着腿心一路流到了身下的文件,晕开了一段段的文字。

“好淫荡啊鲁路修,要是让臣子们看到这些文件被自己君主身下淫水打湿的模样,鲁路修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鲁路修还在喘息,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他,似乎正在试图思考业这段话的意思,可惜的是现在的脑子真的晕乎乎了,业拍了拍鲁路修那张被情欲烧得泛红的小脸,看来鲁路修暂时是没办法回答他了,高潮的快感已经主宰了他的脑子。

业低头看了一眼被淫水打湿的文件,上面写的赫然是枢木朱雀的名字,那是属于这个世界朱雀的文件,他的战胜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