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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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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小千金
Stats:
Published:
2024-07-13
Words:
15,540
Chapters:
1/1
Comments:
11
Kudos:
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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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Hits:
5,670

丢了

Summary:

-蓝信一丢了。

Notes:

*1w5+
*部分粤语机翻致歉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十六岁,蓝信一和龙卷风分床睡近一年。

1

自得逍遥的欢愉过后,没了第二次,犹如坠落千丈。醒来后连一个拥抱都没求到,龙卷风早早将原本放杂物的小房间收拾出来,赶他住进去;或者,他说,南边有个房子空着,本来就是给信一准备的,让他暂时住出去。

不容置喙,抗议无效。

纵使信一眼眶里包着泪,扯着薄毯堪堪挡在开始发育的胸前,不肯下龙卷风的床。最后硬是赖在太湖楼不愿去更远的南边,年长男人狠了心把人拎起来塞进新房间。

至于那件破损的吊带,同信一稀里糊涂的示爱一齐,被龙卷风关进旧皮箱底。

信一打动不了那尊佛,伤心欲绝了很久。

哀求哭闹、胡搅蛮缠,想方设法皆无果后,连连受挫的蓝信一开始赌气。

说是赌气,不过是暗戳戳和祖叔叔唱反调,平日里该干什么还照旧。

孩子心性,记吃不记打,没过多久就好像之前的那一夜藏匿起来似的,他仍然去上学,下了课就回城寨,在肮脏狭窄的巷子里穿梭,食他的叉烧饭和冻奶茶,偶尔参与干架。

信一心里想的是,他年纪太小,所以龙卷风不愿意碰他,不愿意爱他。

他拼命想让自己快点长大,快点站到他身边去,只要地位接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会变近吧,他这样单纯又固执地思考着。

那天他去庙街,到架势堂找梁俊义,tiger哥手下的马仔说他去旺角砵兰街替大佬办事了。

说是办事,那种红灯区里,多半是去除掉帮派里的叛徒。

信一没想那么多,跑了几条街,钻进小路,左拐右拐,才碰巧遥遥撞见某家舞厅后巷里一群混架的黄毛红毛。

他搓了搓手臂,走近了才从一堆高大花臂壮汉里,瞥见飞机头的梁俊义,他手持棒球棍,重重砸向地上躺着蜷缩的男人,眼神不似平常的玩笑痞气,面容冷冽,目露寒光。

“卖白粉畀女人同细路,打死你算喇!”

他边大打出手边恶言怒喊。

收拾完人,他的手臂垂下,站在暗巷口,偏头注意到信一,一愣,表情一再变化,最终露了个笑,忙乱丢了棍子,在衣服上擦着沾有鲜血的手,向站在阳光里的信一跑来。

那天之后十二才真正成为庙街十二少。

信一看着替tiger哥做活而手染脏血的十二,一点也不怕,反倒无限憧憬。

回去的路上,十二勾着他的脖子讲,tiger哥已经收他做头马,点过香拜过堂会,再努力几年立了功他就能升双花红棍,给tiger哥尽孝。

信一听了眼睛都发直,十二还在侃侃而谈将来要闯一番天地,他就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城寨。

他也想拜龙卷风作大佬,想堂堂正正站在他身侧。

他要做比十二少更厉害的头马。

2

龙卷风抽着烟,垂眼看刚刚到他肩膀的小仔,眼神亮晶晶地望向自己,嘴里说着要入龙城帮,要做他龙卷风的头马,他会打架也会算账,文武兼备,一定能帮大佬守护好城寨。

他忽然有点感慨,细路仔的心思活络,一天一个样,几个月前还说要给阿爸当女人,现在又变成要做头马。

呼出一口烟后,龙卷风莫名脱口而出把这话问了,问完立刻觉得自己怕是年纪大了脑子抽了。

果不其然,信一一下子红了脸,方才的豪言壮志歇了气,扭捏着轻声嘟囔道,“给阿爸当女人和给大佬做头马不冲突……”

白天帮大佬分忧,晚上和阿爸上床。

他不敢说完,手指绞在一起低着头,一副羞女做派。

龙卷风不想理他的胡言乱语,没拿烟的手弹了信一的额头,不等小仔捂着痛处,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未开刃的蝴蝶刀丢给他。

“学识咗,就畀你入帮。”

他走向刷了红漆的铁栅边,最后一点阳光倾泄,条条幢幢。烟灭了,灭在斑驳的残垣上。

早晚会有这么一天,龙卷风想,蓝森你可不能怪我,把小仔给了我,他就要做我的接班人。

他又转身,将目光投向信一,那个总是直勾勾或者悄咪咪盯着自己的小仔,他是阴湿沼泽中长出的莲,在外恣意张扬,尽显骄横,却有着独独展现给龙卷风一个人的柔软。

他无比清晰,近乎虔诚的在心里发誓,只要他张少祖还活着一天,就会护蓝信一一天。

龙卷风手把手教了他三日,就送了他自己用过的开了刃的旧刀,信一开始自己练,偶尔会划伤手,龙卷风心疼地给他上药,小仔倒是嘻嘻哈哈不甚在意。

洗漱练上课练吃饭也练,一柄银色的蝴蝶刀在他手里翻转折叠,走着路偶尔几招前刺也耍得漂亮,搭配他柔韧的身段,还有七叔的特训,灵活多变成就他独特的架式,这段时间他飞速成长起来,身心都受到锻炼。

卷发微扬,漂亮的脸蛋上是坚毅的表情,汗珠随着动作挥出,被甩出的细刀劈落。

练功好,能消耗他的精力,不至于日日午夜梦回都是那晚的旖旎。

这天,他下学晚,同十二约了饭才回来,天已黑了。

进城寨时敏锐地嗅到不一样的气息,他转着蝴蝶刀放慢脚步。

穿过鼠虫泛滥的街道,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猛地转头,楼底角落里靠墙坐着个黑影。

信一瞬间认定这是个外来者。

城寨进出的地方一直疏于职守,才让这人溜了进来。

秉持着守护城寨的信念,他大着胆子走上前,手中蝴蝶刀翻转,那黑影一动。

“你系边度嚟嘅?到城寨嚟做乜嘢?”

他话音刚落,许是语气太冲像审问犯人,那黑影蓦地扑上来,拳脚招呼。

一触即发,两人搏斗起来。

这不是信一第一次干架,却是他第一次没有把握。

那人身高体壮,拳拳到肉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到他肌肉的密度,打得信一手疼。

幸亏有蝴蝶刀加持,那人手无寸铁,信一不至于落入下风。

好几次手中的刀挑断电线,信一熟练地甩着刀,快速刺向那人,只有一下刺中了,而自己也因此被踢倒。

喘息声肉搏声还有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夜晚的城寨里显得格外明显。

急剧升高的肾上腺素让信一感受不到疼痛,血液沸腾促使他兴奋上头,脑海里闪过那日十二揍人的画面,与他现在重合。这是不是就表明,他也在为大佬做事,他也能像龙城帮的弟兄一样驱赶不速之客,保护这片土地,分担掉哪怕一点龙卷风身上的压力。

可体力渐渐不支。

正当他趔趄跌倒露了马脚即将被那人爆头时,身边突然刮起一阵风。

眼前一晃,那人就旋转着身子飞出几米远。

信一坐在地上,还没缓过来,愣愣地抬头看见伟岸的身影站在自己身前。

是龙卷风。

一记旋风拳用了不到五成功力,那人就趴下了,脸上罩着的布掉落,挣扎着起不来,好在还留存些许意识。

瞧见来人,信一顿时感到身上各处疼痛,他手臂一伸,朝龙卷风扑去,钻进他怀里。

“阿爸,我好痛,都怪他。”他一下子眼泪汪汪,“我腿站不住了……”

龙卷风闻言心中一紧,叼着的烟落到地上,火星子刺啦一声。他眉头紧锁,手上快速上下摸索信一有无严重出血,确认了只有擦伤和挫伤后才将人打横抱起,安抚地蹭了蹭小仔的脑袋。

他面无表情地睨着不远处趴在地上的人,冷然开口。

“城寨唔俾你乱嚟,搞事,命都冇。”

信一窝在他怀里,探出脑袋,眼眶湿红,表情很委屈,眼神深处却没有丝毫畏惧,他偷偷瞥了那人一眼。

城寨昏暗的灯光时不时闪动,最亮的那一下,照清了那人满是伤疤的脸。

他们遥遥对视一眼。

信一内心惊动,又装作害怕地缩回龙卷风胸口,搂着男人的脖子,小声告状说那人好狠,打得他快要痛死了。

龙卷风目光不禁柔和下来,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爱,抱着小仔掂了掂,安慰他回去就上药,全然忘了之前暗自做下的保持距离的决定。

往回走了几步,信一怯怯地问那今晚可不可以阿爸抱着睡,什么都不干纯睡觉,他会乖乖的。

龙卷风似是无奈,什么都没说。

地上被遗忘的那人翻了个白眼,想吐槽什么却来不及,头一栽就昏了过去。

3

那人最后还是留了下来,重新和城寨话事人谈过之后,他获得了在这里开医馆的资格。

他说他是被人追杀才躲进城寨的,心爱的女朋友被绑去拍片,他恨极了这些扑街黑社会。

信一插话说他们也是黑社会,城寨里由龙城帮坐镇。

那人看了眼比自己小几岁的漂亮男孩,又移开视线说他不做黑社会。

龙卷风拍了拍信一的手臂让他收声,对那人说,在城寨,只要你肯干,就能活下去。

于是那人成为了城寨的赤脚医生。

马不停蹄地要了个店面做医馆,龙卷风说只要他给城寨里的居民看病,就免租金。

他说他只是骨科医生,信一却自以为是地讲医术融会贯通,看个感冒发烧一定都行啦,冰释前嫌,从外面找来了各种各样奇怪的医书让他“深造”,对此那人相当无语。

医馆渐渐完善,那人带起面罩,然而最令人乍舌的还是他那满屋的录像带。

问那人叫什么,他看着那些录像带,说,过去的名字不重要了,就叫他四仔吧。信一满头问号。

直到有一次信一下学路过瞧见,才知道那一盒盒的录像带放的全是各国咸片,四仔要通过看那些片子大海捞针找他女朋友。

和慕名而来跃跃欲试的弟兄们不一样,信一顶着咸片里女人嗯嗯啊啊的叫床声红着脸落荒而逃。

夜里许久没有重现的关于那晚的梦又再一次造访。

梦里是他的幻想,张少祖压在他身上,用粗大的性器搅弄他还没发育完全的雌穴。

他愿意献身,让龙卷风疼爱——或者摧毁他天生淫荡的稚体。

醒来身下湿黏一片,天光大亮,他的手忍不住伸进内裤里,像龙卷风教他的那样,食指中指夹着那颗泡在骚液里的蒂珠,拨弄拉扯。

被窝里太热,藏不下他的燥意,掀开被子大咧咧地分开腿,不在意是否正对着房门,下一秒会不会有人进来。

无师自通的叫床声又浪又娇,谁能想到房间里是十六岁的男孩在玩自己的逼。

门外的男人攥紧拳头,等一阵高亢的尖叫过去,才敲门。

他低沉而平静地唤小仔起床食饭,门内一片寂谧。

龙卷风犹豫后按下门把手,信一从不锁门。

开门便惊见信一敞着腿,下半身一丝不挂,床单湿了一滩,眼神迷离涣散,红晕染颊,满脸春情。

龙卷风立刻转身背对,闭了闭眼,喉头不禁滚动数下,口干舌燥。

于是信一便又缠上来,赤脚走到他背后,手臂环住年长男人精壮的腰。

他期期艾艾地求,身下痒极,要阿爸疼他。泪珠浸湿染深男人的青衫,和他的声线一样温热又黏腻。

不多久,龙卷风弯曲手指关节抵住眉心,闻到指间常年烟丝的苦涩。

“你唔识分性同爱,唔好再对我认真。”他残忍地扯开信一细长的手臂,拉开距离,避免再给小孩关乎情爱的错觉,“要拍拖,找别人吧。”

犹如晴天霹雳,信一不可置信地让他再说一遍。龙卷风照做,躲开他错愕的目光。

又一次被推开,明明应该泄气哀绝,可在他看见龙卷风岿然不动的侧脸线条僵硬,深沉阴郁的眼半阖时,这一刻的心情变得好微妙,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什么。

外面开始落雨,水滴子砸在城寨错落交叠的屋檐上,发出各种怪异的声响,仿佛一支凄惨走调的交响乐。

天地黯然失色。

信一冒着雨逃进了四仔的医馆。

4

大概是臭味相投,十二少连续月余几乎日日都要进城寨,刮大风下暴雨都雷打不动,和信一还有四仔在医馆里窝着,有时看咸片有时看警匪片,或者打游戏机,总之结交成了狐朋狗友三人组。

台风登陆的香港被阴雨笼罩,城寨更是被大火收汁,蒸出酸臭的霉味。

活在这里的人大多勤快,如今的气候让他们只能强打精神,为了生活。

三人组懒散恹丧地挤在一个三手布艺沙发上看三级片。

腿碰着腿,膝盖撞着膝盖。

男人之间本就不在意距离,特别是信一。

就像是皮肤饥渴症,他喜欢兄弟之间友爱的触碰,更喜欢龙卷风亲密的爱抚。

十二太多动,看咸片都闲不住,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欲盖弥彰地抖腿。

四仔往往缄默,好似真的很努力在找女朋友,眼神里透露着性冷淡——如果不看他鼓起的裤裆的话。

信一不爱看咸片,若不是十二少美其名曰找阿嫂,非要拉他天天看,他真的不想待在这里。

实在是他太容易起反应,男女两套器官都出水,每次回去都要偷偷半夜洗内裤,碰到没水的夜晚就只能忍着不适强行催眠自己。

早出晚归,思念要冲破心防,咬咬牙硬是逼自己少去见龙卷风。

乖顺如他,竟也幽怨丛生。

欲念夹杂着情愁,他屈身随意换了录像带。

这一换,三人的坐姿渐渐变得奇形怪状,不再人贴着人。

那是一盘来自内地的咸片,和岛国软绵绵的呻吟还有欧美奔放的低吼不同,娇滴滴的普通话,婉转妩媚的嗓音,背景极端的含蓄和性爱极致的淫靡编织,勾勒出最原始最疯狂的交媾。

两男一女,时而前后各一,时而并入前庭。

也算是阅片无数的三个后生仔眼珠都要瞪出来,直勾勾盯着小彩电,丁点大的屏幕里肉色满布,镜头对准两个男人粗黑的双根是如何毫不怜惜地进入女人的水帘洞,抽插间带出银丝嫩肉。

耳边充斥着大陆人直白的荤话,什么鸡巴奶子逼,听得十二捂住耳朵,脸红脖子粗,腿抖得厉害;四仔眼眸猩红,喉咙里滚着吞咽声。

男人们忘情地骂着“婊子”“母狗”“娼妇”,竟将信一骂湿了,他低着头,长长的卷发刘海遮住他的神情,眉眼间是难以克制的情动和春意,他悄悄绞着双腿,硬得发疼的性器下是湿淋淋的女逼。

那些词汇陌生又深刻,刺激着男人劣根的本性,不用思考就知道意思。

信一悄悄想,阿爸一直对他好温柔,如果和他上床,会不会也被他用这些词骂湿?

十二倏地站起来告辞,伞都忘了拿就冲出医馆,头也不回。

四仔随手抓了一袋药说西面巷口的大爷腿疼他要去送药,离开时医馆脆弱的玻璃门关得震天响。

信一坐在原地,失神般咬着手指,轮到他独自一人,抬头,露出绯红迷离的脸,长睫震颤。

终于,女人爆发出细长的尖叫,是到达顶峰时的极乐。

她喊着“丢了,要丢了……”,就喷了水,溅在镜头上。

那淫水像是喷在了信一脸上,他惊住,下意识后退,可目光始终黏在那三人身上。

最后,他看见配合完美的两个男人,接了吻。

屏幕黑了良久,信一才脱力躺倒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自己,不断战栗。

他意识到颅内高潮导致下身在完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射了精泄了水,裤子里一片脏污。

慢慢地,他像只被淋湿的蜗牛,尽力蜷缩柔韧的身躯。

信一将脸埋进沙发里,羞涩地、瓮声瓮气地,讲着“阿爸,bb丢了……”

他为自己的下流懊恼,欲海作汤将他煮成虾子,发烫,发酥。

5

城寨里来了个学生模样的女仔,短发,瘦高,苗条。

家里人全死在了来港的船上,她进到城寨的第一晚,险些被吸了白粉的飞仔拉进臭巷索油。

是龙卷风救了她。

彼时他刚送完Mary回家,想了想打算绕道去四仔的医馆接早出晚归赌气许久的信一,没料到转角顺手救了个女仔。

其实他赶到的时候,那女仔已经拿起碎砖敲了那扑街好几下,衣服被撕开些微,气势汹汹的样子像头幼狮。

龙卷风当机立断上去一拳将人打晕,叫了弟兄收拾一下丢出去,回身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应激状态的女仔浑身都是刺,龙卷风将她安置在鱼蛋摊阿婆的家中,一路上除了回答他的问题,女仔始终保持冷漠警惕,还很不情愿披男人的外套,一到地就赶紧将满是烟味的衣服还给他。

龙卷风一时无言,这个年纪的细路仔都这么有个性吗,于是又联想到他家小信一,心说还是他更可爱更漂亮。

本以为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插曲,没想到被人瞧见了,谣言口口相传愈演愈烈,结果传到信一耳朵里就变成,龙卷风半夜送年少女伴回家,还给人披了衣服,贴心呵护。

信一竖起耳朵窃听后桌的阿嬷阿婆嘴碎,面无表情戳了块叉烧肉,听见“喀嚓”一声,十二和四仔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斜眼瞥见信一的碗底被筷子戳裂。

不明觉厉的两个人立马专心食饭,头也不敢抬。

信一“咔吱咔吱”嚼肉,黑着脸像杀人犯食人魔。

那天晚上龙卷风来接他回去,请他吃了加两个蛋的叉烧饭,全程没提过那事,后来也没和自己澄清那些闲言碎语。信一知道的,大佬向来如此,从不在意那些虚言耸听。

可他还是有点心酸。

就一点点。

四仔受不了他了,放下筷子。

“我话你,返去同佢哋倾下得唔得?”

信一看了他一眼,表情龟裂。

谈什么谈,他阿爸什么人他不知道吗,莫须有的事他们心知肚明。

“挂住佢就返去囖。”见他这幅样子,四仔看透一切般翻了个白眼,“你同佢嗌交,唔好成日去我度得唔得?上次去送药路过飞发铺,你大佬睇我嘅眼神好得人惊。”

“我哋冇嗌交!”信一反驳,他怎么可能和阿爸吵。

话音刚落就忍不住委屈。

不是吵架,是单方面的拒绝。

就连四仔都看出来他的真情实意,他的祖叔叔怎么能舍得竖起铜墙铁壁视若无睹?

信一无数次扪心自问,祖叔叔真的没有一点点钟意他、喜爱他吗?

那他怎么会愿意从小到大亲手给他洗脚洗内衣裤,怎么会愿意当众抱着自己食饭,怎么会处处纵容自己蹬鼻子上脸,又怎么会愿意让自己一次又一次过分地试探他的底线?

那可是龙卷风啊。

信一敢肯定,祖叔叔心里有他。

只是他不能去赌,不想到最后连头马都做得战战兢兢。最重要的是,他不能离开龙卷风,无论身份几何。

因为在此之前,张少祖先是他的阿爸,是哥哥,不久的将来会是他的大佬。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可以理清的,命运早就用各色各样的线将他们缠绕在一起。

至于能不能做情人,做爱人,他本奢求不起。

然而,人性总是贪得无厌,他甘心飞蛾扑火,在所不惜。

十二是个看不来眼色却拥有超准直觉的人,他左看看右看看,直觉告诉他四仔和信一有事瞒着他。

有种山雨欲来的气息。

虽然不知道龙哥和信一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不会抛弃自己的兄弟。十二挪着椅子靠近信一,拍了拍他的肩。

“冇事啦,美人计最管用,你一诈娇龙哥就乜都依你囉。”

信一闷闷地转头盯着十二那张单纯的笑容,脑子里突然灵光乍现,有一妙计涌上心头。

接着他撇头去盯四仔,后者莫名背上一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6

三人组厮混起来总是不分黑夜白天,但最近十二发现他两个兄弟背着他密谋着什么,然而不等他质问,tiger哥就call他回去办事,连着好几天没到城寨来。

暴风雨使得城寨阴湿,雨水落入积木一样错落的违章建筑里,不规律地滴滴答答,巷道泥泞,空气闷热。

医馆门口的灯电路有问题,时好时坏,可惜里面的赤脚医生没空管。

他正在极力拒绝小寨主的“纠缠”。

又是一天傍晚,信一从红坊凤楼后门出来,踩着无数恶臭的垃圾钻出暗巷,拎着黑袋子,一路疾行往医馆去。

四仔正忙着把新进的药品摆出来,余光里瞥见他站在门口,眼疾手快伸手要关门,被信一一脚卡在门缝。

“你又嚟?!”四仔简直要气笑。

信一讨好地将裤兜里揣的一盒录像带递给他。

“十二喺tiger哥度偷嘅典藏款,睇下系咪阿嫂啰。”

蒙面医师把带子丢给他,语气很差,“哇,我真系服咗你啦,就唔怕tiger哥打柒佢?”

信一摆摆手,将带子插在墙上随意一格,回头开门见山道:“我讲嘅嗰个嘢,你究竟畀唔畀我?”

又来了,他就知道。四仔翻了个大白眼。

信一求了他好多天,问他要妓坊女人常用的助兴催情药,红色的一小颗,四仔一粒也不肯给。

那种东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信一用来做什么。怎么可能给一个十六岁的小仔春药让他去勾引城寨大佬?

四仔觉得自己真是用心良苦守着底线,主要是免得之后龙卷风来找他算账。

但,信一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看着每天嬉笑怒骂没心没肺,其实他心里焦急不安,像快要爆发的炸弹。

煎熬过了头。

“唔得,唔可以畀你,又唔系啲乜好嘢。太迟咗你快啲返去,等阵你大佬又要嚟揾你。”

高空中闪过雷电,雨又下大了,城寨里听着雷声闷闷的,好似很远。

信一靠在墙边,定定地看着四仔,后者顶着他的目光,硬着头皮整理着不需要整理的药品。

“系兄弟,就帮我呢个忙,唔该啦。”

四仔的动作一顿,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他拉开一个抽屉,拿出崭新的灯泡和几截铁丝,没有关上。

“我去门口修灯。”

信一接收到某种信号,心中一松,站直身体回他:“我件衫湿咗,借你间房用一下,换个衫就出嚟帮你。”

说着就攥紧黑袋进房,不多时换好衣服,路过药台随手开了抽屉深处的小盒,拉开门时佯装困状手掩嘴打了个哈欠,喉头滚着咽了咽,站在那里看四仔踩凳子修灯。

四仔随意低头一瞥,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

信一穿着一件医用白袍,扣子从头到尾扣紧。

那件袍子四仔没穿过,买来全当医馆信物,挂在衣架上让患者看着放心点。

现在被信一裹着,勾勒他纤细的腰身,露出的一截小腿白皙光溜——没穿裤子。

更可怕的是,白袍有点透,他似乎看见底下暗红的内里,不知道他换的什么“衣服”。

四仔闭了闭眼,感觉死到临头。

“你究竟要做乜呀?扑街!”他拧紧灯泡,踩下地,恨铁不成钢地问。

信一抱臂倚在一旁,神色淡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畀我支烟。”他突然说。

拙劣地转开话题。

四仔忿忿地讲:“你会啊?”

信一歪着头看他。怎么不会?

或许是他之前时常在龙卷风身侧,男人香烟不断,白雾和烟香飘进他的鼻腔、咽喉、肺部,就好像他也在吸。

二手烟吸多了,有种自己也一直抽的错觉。

后来离得远了,他才发觉从未亲自试过。

四仔拿他没办法,探着自己口袋,摸出一根皱巴的烟,忘了什么时候谁给的。

信一接过,有模有样学着记忆里龙卷风抽烟的样子,叼起烟。

“火呢?”

四仔无奈,又上前低头凑近,给他点火。打火机“呲呲”两声,火苗燃起,信一满满吸了人生第一口烟。

然后猝不及防咳得面红耳赤。

四仔立刻从他嘴里拔了烟,忍不住笑场:“唔会食烟仲扮咩老烟枪。”

“畀返我。”

信一眼泪都咳出来,眼神却认真地望向四仔。

热辣的烟气吸入肺部,灼烧喉管,可他就是要感受彻底,从痛楚中品出迷恋。

原来这就是龙卷风抽烟时的滋味。

他想像年长者一样。

了解他,学习他,成为他。

四仔被他的眼神怔住,二指夹着烟,顺势递还到他嘴边。

修好的灯随着电流通畅越来越亮,一道银光划破天际,电闪雷鸣,天边紧接着“轰隆”一声,震得人心惊颤。

龙卷风站在五米远的地方,看见高壮的后生仔往清瘦纤细的信一嘴里塞烟,后者被呛到咳个不停,还硬要凑上去再试,明黄的灯光下,信一闪烁晶莹的眸微眯,穿着医袍露着小腿,诡异又娇俏,散发着不自知的风情。

他心脏几乎骤停,顷刻之间就瞬移到小仔身边。

四仔顿时警铃大作。

半径三米内周身笼罩着强烈慑人的压迫感,龙卷风揽着信一的肩膀,拉开他和四仔的距离,把人拘在自己的铁臂内。

来者一声不响,气场却变得与平常的和蔼不同,教人终于领略到什么叫龙城帮龙头。

信一愣愣地抬头望他,没想到这人来得如此快。

周围突然刮起风,三人身处漩涡中心。

四仔意识到不对劲,他连忙摆手,略显慌乱地说龙哥来接信一正好,他还有事,要去送药。

于是在龙卷风茶色眼镜后尖锐地逼视下,四仔几乎落荒而逃。

原本不怒自威的人此刻迸发凌厉而平静的盛怒,好像下一秒就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信一好似没有感知到一般,仰头甜甜地对他笑。

“你点会嚟?”他明知故问。

强装游刃有余,问完顺手想要勾住男人的脖子要他抱,不料男人比想象中更生气,扯下他的手臂,死死钳住,拽着信一大步流星回太湖楼。

信一被他抓疼了,也不敢说,方才的镇定荡然无存,跟不上男人的步伐只好小跑起来,磕磕绊绊,心中打鼓,有点害怕。

路上男人一言不发,可怖的力气和强硬的手段让信一忍不住呼痛,求他松手。

无情地将人拖拽带上楼,龙卷风下颌紧绷,黑暗的楼道掩藏他失控的面容。

他无视掉信一的怪罪,拉着他进屋,门狠狠关上,灯都不开,第一句话就是诘问。

“你给他了?”

信一被他大掌锁住双肩,惊慌地摇头,“阿爸讲乜嘢?”

龙卷风后牙咬得死紧,隐忍着声线明示:“同四仔做了?”

“做乜……”信一困惑,而后立刻理解他的意思,羞愤地推开他,“冇!我点可能同佢做!”

他没料到龙卷风会这样误会,他只是想穿一身性感再含颗药,骗阿爸说被下药了,让阿爸疼他。哪知他会来接自己,还误以为他和四仔……

龙卷风却不相信他的一面之词,扯开他身上欲盖弥彰的医袍,扣子崩掉,露出里面暗红的蕾丝裙,那是信一在妓坊最受欢迎的女人手中买下的。

信一被他的粗蛮吓到,尖叫着喊不要,抓紧布料裹在胸前。

男人眼中锋芒凛然,怒颜具显。

“噉你着嘅嘢,嗯?边个教你着女人衫?边个教你食烟?系咪四仔?你讲啊!”

信一几时被他这样对待过,向来都是自己过分主动,阿爸也不曾对他凶狠,可现下男人竟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好似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越轨不正的事,要龙卷风作长辈样教训他,害他又惊又气。

“你点解教训我?唔系你畀我同别人拍拖?!”

被冲动支配的信一口不择言,眼眶溢出几滴泪,哭吼着委屈。

龙卷风呼吸骤急,松开钳着小仔的手,他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伤到信一。

“我系畀你和同龄嘅女仔拍拖,唔系男人,唔系四仔。”

“同龄女仔…哈,”信一气极反笑,脱口而出:“你话之前畀你送返屋企嘅女仔?你有过几多同佢一样嘅女人?佢可以我就唔可以?!”

龙卷风呼吸一滞。

两人都沉默下来,红色大花笼外闪过惊雷,雨势愈渐磅礴。

信一甚至能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龙卷风冷硬石碑似的身躯忽然一晃,他抬起一只手,信一荒谬地以为他会扇上来,最后只是用力按在窗台边,手背青筋突显,另一只手摘下眼镜。

信一恍惚间看清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和疲惫,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阿爸,对唔住,我……”

“你知我唔会揾啲女人,信一,我以为你懂我。”

信一眼里的泪流下,他颤着手去拉龙卷风的衣角,“系我说错,对唔住……”

龙卷风垂眸将情绪收敛,再抬眼时漠然,看得信一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挟住肩拖进小房间,他踉跄地摔倒,又被拽起,哭喊着阿爸我错了。

男人生冷的表情下是一颗摇摇欲坠的心,他怕自己接下去会做出越界的事,于是只好将信一关进房间,拿出钥匙从外面锁上。

信一哭得仿佛天要塌,他知道自己做错了,终究是孩子心性,拍着门板颠来倒去喊祖叔叔哥哥爸爸,求他放自己出去,再也不敢了。

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只知道龙卷风不要自己了,顾不得其他,哭了一阵也没有人心疼他放他出去,明明是自己的房间却像刑房牢狱,他噎到干呕,哽咽抽泣着脱掉医袍,抖手用蝴蝶刀敲锁,失败好几次,干脆把整个门把手都拆下来。他刀一丢,冲向对门龙卷风的房间,正要按下门把手,临了却情怯。

门虚掩着,他不敢去推,从门缝里哆哆嗦嗦窥探,一地的烟头,还有那副眼镜。龙卷风背对着门站在那里,又在吸一支烟,满屋的白雾,宛如天降乌云。

龙卷风含着烟,缓慢走了两步,坐在床头,斜靠着。信一终于看见他的脸。

还有男人拿烟战栗不止的手。

信一小心翼翼推开门,捏着自己裙下摆,茫然无措地和龙卷风对视。

年长者脸上有着冰封的冷霜,佛像般慈悲又目空一切,视万物为刍狗。

被他的神情吸引住,信一不禁朝他走去,一步一步踏着虚无。

蓦地,他绊到了龙卷风的茶色眼镜,双腿不听使唤,避开时跌倒跪坐在地上,他的目光始终黏在龙卷风身上,忘了流泪忘了哭诉。

不知过了多久,他仰得头都酸了,听见男人低哑的声音问他。

“如果我给了你想要的,你会开心吗?”

这是一句不用回答的话。

信一张了张嘴,无声地呼唤。

“你会后悔吗?”

他用力摇着头,泪水被甩飞,心潮澎湃得想要呐喊。

“一辈子跟我,就这样?”

信一胡乱点头,终于敢露出委屈又雀跃的表情。

一种死灰复燃的情绪翻涌,他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向龙卷风靠近。

龙卷风让他抬头,他照做,男人看着他可怜的脏兮兮的脸叹了口气,像刑满释放,郑重地回应他说,“好,依你。”

“祖叔叔……”信一不会晓得龙卷风是下了怎样的决心,只知道他阿爸还是疼他宠他的。他欣喜若狂,从情窦初开等到这一天,迫不及待要再次表白心迹,和龙卷风说爱,却又听见他讲——

“信一,跪着爬上来。”

龙卷风拍了拍身侧柔软的床,鼻腔呼出烟雾,睨着坐在地上略显困惑的信一。

他的神情此刻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信一敏锐地察觉到,一向温和的祖叔叔好像变得陌生。

小仔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爬过去。

这样……真的很像小狗。

但他实在听话,乖顺地跪起身子,四肢着地,膝行至床尾,爬上床才缓缓意识到羞耻,那颗药在服用后一个小时内发作,此刻伴随着奇怪的心情,身体里排山倒海的痒意来袭,小腹酸胀,高热攀升,下体不受控地淌出暖液。

他嘤咛一声,跪不住,半倒在床上,离床头的龙卷风还有一点距离。

男人盯着信一飞红的脸颊,眉间皱痕加深。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小仔贫瘠的胸部无法撑起女人款式的衣裙,两颗粉果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胯部却正好,丰臀发育极佳,随着跪姿翘得老高,无师自通压低的腰肢不盈一握;两条腿又长又细,大腿根肉乎软糯,是龙卷风碰过的。

他的信一同时拥有雌雄两性的魅力。

下定决心要承担小仔的心意,就要回馈同等的情爱。

这一刻来得艰难,却在到临之际宛如重锤,打破了龙卷风一直以来的自持,禁锢本性的高墙被温柔刀击碎,彻底放下的那瞬间,龙卷风意外感到前所未有的释然和轻松,好像有信一相伴相爱这样活下去也不错。

一开始得知信一的心意时可谓是五味杂陈,诸多情绪糅合在一起。就像当你意识到你在呼吸,接下来吸气吐气就会变得“刻意”。反观他之前的那些举动,也都由“自然为之”变成“想太多”。所以他不得不选择拉开距离。

当被信一和他人亲昵画面激发内心酸涩时,龙卷风才承认,信一很厉害。

看他哭听他喊,比捅自己一刀还难受。半包烟下去,龙卷风就知道自己该妥协了。

比心软更可怕的是心痛,龙卷风不再管信一是不是能分清性和爱,他撕开自己剖析灵魂,最终甘拜下风,承认他也无比渴望拥有小仔光明正大的爱和心甘情愿的陪伴。

现在看来,或许他根本没有什么道德底线,错误地蒙蔽自己过去可能有过背德逆俗的悸动,当作身为养育者对孩子的欣慰和疼爱。

他想着,给自己一个理由吧,输给小仔不丢人,或者——他本就对他也有不一样的感情。

“爬过来,”他柔声细语,“bb,爬过来我就给你。”

此时,仅剩的尊威让龙卷风变成了卑鄙的上位者,他引诱着信一,好似这样就算十六岁的少年勾引年长他二十多岁的男人,而非年长者摒弃良心,自甘堕落陷入小仔的圈套。

其实他们是共犯。

7

先来的是一个吻。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男人比怀里的小仔更急迫似的,他一爬到自己身边,就紧紧拥住人,低头咬上朱唇。

信一水光潋滟的美眸中含着蒸腾的情欲,被吮住双唇,探入的舌头撬开牙关,他呜咽着仰头承受,烟草的涩香与龙卷风独特的气味仿佛要将他溺死。

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在和阿爸舌吻。

双舌色情地勾着彼此,来回推拉在两个人的口腔中,共舞一曲春欲,稚嫩与老练碰撞,火花四溅。

信一双臂攀上龙卷风的脖颈,交叉于脑后,来不及下咽的津液顺着下巴滴在他胸口蕾丝边的布料上,晕出深色。

他坐在龙卷风腿上,把自己塞进他怀里,任由男人大手在他身上肆虐爱抚。

和平常的触碰不一样,带着情人之间的暧昧。

光是被摸,信一就要高潮了。

轻微窒息后,龙卷风好心放过他。信一将脑袋埋在他胸口,故作娇软地蹭了蹭。

他抬眼瞧见男人喉头滚动,接吻后也有些喘息,眉宇间卸下严穆,透出餍足的柔光。

不曾见过这样的祖叔叔,他新奇地戳了戳男人长出胡茬的下颌,被他抓住指尖送到嘴边亲吻。

啊,好羞。

信一突然红了脸,忍不住扭着身子,臀部感受到了男人勃发的硬物。

“阿爸,你硬了。”

龙卷风吻着他的额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见他无动于衷,信一凑到他耳边,像说一个秘密一样,讲他吃了催情的药,下面痒死了,流了好多水。

“求下你啦,daddy,我想要。”

龙卷风骤然瞪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批评和不赞同。

“系四仔畀你嘅药?”

信一眨了眨湿漉漉的小鹿眼,趴在他胸口,求饶地看他,让他不要再问了。

龙卷风深吸口气,拍了他屁股一下,信一讨好地亲他刺刺的胡茬。

男人撕开他胸前的布料,粗粝的掌心探入,从背后锢住他,揉捏起小小的奶肉。另一手撩起裙下摆,伸进薄薄的内裤,大手覆上个下体,连同阴茎和屄穴一齐搓弄。

“呜……”

信一仰头靠在龙卷风肩上,大张着腿,挺着身体迎合。左胸嫩色的乳尖被两指掐住捻动,手法刁钻熟练,他躲无可躲,扭腰作态,酥麻的快感麻痹他的大脑。

内裤被撕成两半丢到地上,龙卷风撸了两把小仔硬得高高翘起的性器就没再管,转去摸下面的屄。阴唇鼓胀,果冻一样软滑,湿得淫水淌到股沟再滴落于男人的裤子上,银丝绵延不断。

龙卷风吻着他发心,指尖拨开阴唇,双指夹着阴蒂拉扯,换来信一发姣的呻吟。避开尿道试探性揉到屄口,食指往里进一点点,信一就喊疼。

年长男人眉头紧皱,这也太小了,手指都进不去,更别说他的东西了。看来水还是不够多。

“信一。”龙卷风在他耳边叫他,声线蛊惑,“知道阿爸要做什么吗?”

被男人铁臂上下固定的信一动弹不得,难耐地用丰盈的尻子蹭着男人勃发的欲望。

“阿爸要操我。”

龙卷风边慢慢揉开那流水的洞,塞进一点指节,边诱导他,“用什么操你?”

信一胡乱摇头,他不想说。他怕自己脱口而出的都是脑子里的那些污秽——比如大陆咸片里的直白荤话。

不想让祖叔叔知道自己看过那些东西,不想说出来脏了他的耳朵。

但他不说,龙卷风说。

“要用我的屌,插信一的逼。”

龙卷风用冷淡的声音说着低俗的话,就像是在说今天食叉烧饭一样。

可信一几乎是下一秒,睁大眼睛来不及叫唤,就挺着下体,噗噗射精了,窄小的洞口也如龙卷风所愿喷出几股清液。

果然是极品,龙卷风眯起眼,心里竟有些庆幸。好在是信一落入自己手中,好过让别人来采摘这朵肉蔷薇。

高潮猝不及防,信一被快感吓怕,哭哼着撒娇,要祖叔叔亲。

张少祖被他扭得受不了,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抓按信一的双手,低头接吻。

一吻毕,被信一喷了一手骚液的龙卷风将三指放进小仔喘息微张的口中,玩弄他的舌头,让他尝自己的东西。

咸涩的,腥甜的体液被纳入口中,味蕾都在战栗,信一浑身发烫,迷离的眼神勾得男人快要压制不住暴戾。他含着自己的手,就好像含着屌,龙卷风下身又硬疼了几分。

他呼出一口浊气,手臂青筋暴起,掐住信一的大腿分开到极致,弯腰俯身,借床头灯的微光,看清了小仔稚嫩幼小的肉屄。

美鲍已初显淫态,不敢想开了苞会有多不堪入目。几下玩弄就将莹白的阴阜变为绯红的蜜桃,阴蒂俏生生地挺立,粉嫩的外阴被他掰开,凑近看连尿道口都极小,阴道屄口微微翕张,男人嗅了嗅,被幽香的骚味迷得头昏脑晕。

近乎急色地一口含住整口屄,信一下半身猛地弹起,被男人蛮力强制,只好泪眼朦胧哭求,用青涩的叫床企图让男人放过他,殊不知他亲爱的daddy即将因为他不自知的勾引而密谋一场侵犯——不,是共谋。

肉嘟嘟的阴蒂被毫不留情地啃咬嘬吸,男人宽厚的舌头来回钻入他从未用过的女性尿道和指节都难以塞入的肉洞。唾液混合淫水做润滑,龙卷风手口并用,插进一根手指,旋转扩张,穴口太紧,他只好扇了一下小仔的肉臀。

“放松点。”

信一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里面塞进手指,还是龙卷风的手指,心里快感此刻大于生理快感。

渐渐塞入两根,龙卷风不断玩弄阴蒂增加刺激,进三根的时候信一又开始讲痛,他就牵着小仔的手让他自己揉奶子。

龙卷风额角冒汗,他忍得快疯,信一娇小绝妙的身体构造带给他强烈的视觉冲击,难以言喻的隐秘的情感让他有种……在乱伦的错觉。

亲手养大的小仔躺在自己床上,大张着腿,满脸情欲,到底是他诱惑了自己,还是自己致使他变成这样,龙卷风产生了一瞬间的怀疑和动摇。

“daddy……下面好胀……”信一喊他,脸上还挂着眼泪,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痛的。

龙卷风怜爱地吻着他又硬起来的阴茎,张嘴帮他口。信一难以置信地看到他崇拜为神的男人此时此刻垂着头,甘愿含住自己的男性特征,激烈的快感从尾椎骨攀升至大脑,信一情难自已,本能地在龙卷风嘴里抽插起来。

男人看了他一眼,内心同样触动,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给别的男人口交的一天,还是满怀爱意,没有丝毫芥蒂和不爽。

要让信一到顶点很简单,龙卷风发现了,这小孩太敏感,天赋异禀的珍宝,生来就适合性爱。

嘴里帮他吸屌,三指并拢在穴里抽插几次狠狠擦过高潮点,大拇指碾动肿大的骚蒂,很快,信一就抖着腿高高抬腰,上下齐喷。

“啊啊啊啊啊——”

信一双眼失焦张嘴尖叫,小腹酸胀到极点,下半身腾空,完全被龙卷风手臂控制住。在他阿爸嘴里射精后,屄洞里喷出的潮吹液也被他吃干抹净。

“好好味。”

一句轻飘飘的评价,让信一的阴茎又半硬起来。

龙卷风一松手,信一就落回床上,腹部还在一抽一抽,双腿合不拢,阴茎软软地耷拉着,整个人被玩得头晕目眩。

男人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直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脱衣服。除衫后的肩背肌肉膨胀,腹肌绷紧,宽肩窄腰双手撑在信一两侧,高山一样伟岸的身躯笼罩着他,借昏黄的灯光照清他大臂和胸口蔓延的大片刺青。

信一渐渐回神,直愣愣地望着男人饱满胸肌处的龙头,炯炯有神的龙眼将他盯住,令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触摸。

“好靓……”

龙卷风挑了挑眉,“中意呀?”

信一红了脸,点点头。

男人捉住他的手,让他往下摸。

一路抚过麦色皮肤上深刻的胸肌腹肌鲨鱼肌,和些许伤疤的痕迹,都彰显着男人过往岁月里的光辉,沉淀数十年,身材依旧顶峰。下腹人鱼线明显,耻骨高突,青筋延伸至下裤藏匿的部位。

信一简直看呆了,第一次如此清醒且近距离地看到接触到龙卷风的身体,爱不释手食髓知味,蓬勃的性欲快要溢出。

他伸手去解男人的裤子拉链,摸到黑色的底裤时掀起眼帘看龙卷风的反应。

男人压抑着沉重的呼吸,蹙眉垂眼任由他动作,下颌线条紧绷。

信一惯用惹人怜爱的上目线看人,他咬了咬下唇,戳戳男人隆起的部位。

“想要祖叔叔的屌。”他故作天真地问,“祖叔叔的是不是好大?”

……

张少祖眼眸幽深,觉得自己是即将犯罪的变态。

小仔能耐,被自己玩喷玩射两次,还想扳回一城撩拨自己。

那就如你所愿。

男人拉下底裤,一根粗长紫黑的巨物从黑森林里弹出,高竖起直指小腹,气宇弩张,筋络虬结盘绕柱身,龟头如蛋大,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让信一慌了神,瞪大双眼目不转睛地瞧着那根巨屌。

只迷迷糊糊见过一次,醉酒那天。

如今一看比印象里还可怕,信一下意识打了退堂鼓。但,那可是龙卷风啊。

他就该有这样傲人的雄性特征,征服一切欲望里沉浮的男女。信一又怕又期待,他想吃下那根肉物,想让阿爸舒服,让他用自己的屄。

他本来就要献身的,他不怕了,他要开心。

信一给自己加油打气,勇敢地伸手握住巨屌,感受如活物一般的手感,毫无章法地上下套弄。

龙卷风冷眼旁观,看着他青涩的动作努力取悦自己。

信一过了害怕的劲儿,与那硬得发烫的丑陋的器官对视,竟诡异地生出些爱意来。

——生殖器崇拜,仅限于龙卷风的生殖器。

男人憋得难受,最后温柔地亲吻他的唇,便拂开他的手。

“想玩,下次吧。”龙卷风耐心告罄,露出些许狠戾的神情,见小仔有点害怕,又收敛了些。

他摸了一把信一身下的水,涂抹在硕大的龟头和柱身上,沉声说道,“现在要进去了,bb,怕也没用,这是你想要的。”

话音未落,便扶着粗屌一杆入洞。

脆弱的屄口被一下子撑大到极限,信一还没反应过来,阴道就近乎撕裂般被插入。

“噗呲”。

汁水被挤压溢出,龙卷风顶破了他的处女膜。

“不——啊……”

眼泪不受控制倏地溅出,信一凄厉的尖叫显得格外可怜,他捶打龙卷风赤膊的肩膀胸膛,疼痛让他无法呼吸。

被开苞了,可是好痛。

咸片里都是骗人的,那些女人那么爽,为什么就他这么痛!

委屈地哭喊没有让龙卷风停下来,尽管他也被过于紧致的甬道夹得死紧生疼。

长痛不如短痛,他还有一半没进去。

“阿爸…不要了,好痛……”

进退两难的男人安抚亲吻着怀里泣不成声的小仔,安慰他说一会儿就不疼了。

信一哪还相信他,蹬着脚踢他,抬高身体就想脱离底下那根凶器逃走。

他不知道会这样,没有想过被男人破处会这么痛苦。

可他后悔不及,龙卷风低头看见性器上裹着小孩的处子血,瞳孔微缩,双眼猩红,一时间失控。

男人抓住小孩的脚踝用力将人翻转成跪趴,按着他的脖子把人掼进柔软的床铺里,就着这个姿势直直捅入一大半,小孩惊惧的尖叫恐怕街坊都能听见了。

龙卷风掰过他的脸,吻去他的泪水,不顾小孩无力的挣扎,两下巴掌扇在丰实的翘臀上,打出肉浪。

像父亲教育儿童一样,对他说,轻点声,邻居明天要来投诉。

信一早就发蒙的脑袋听不见他说什么,柔韧的腰塌得很低,上半身陷进被子里,只有下半身被阿爸环着腰高高提起,像一只正在被人使用的容器,白嫩的尻子也被泄愤似的打红。

“求你,求求你……”

他喃喃着,不知是求人停下还是什么,哭腔断断续续。

身后年长男人吻着他的背,一串红梅印落,蝴蝶骨振翅欲飞。

龙卷风向下按住他的背,带茧的大掌摩挲着身下小孩光滑细腻的皮肤,是被娇生惯养的果实。

“唔好心急,噉就畀你。”

8

“啊、啊、唔……”

银月倾泻微弱光芒,卧室窗户都没关。

薄长的窗帘被风吹起,轻扫过床上交缠的两人。

体型差导致,男人像在强暴身下十六岁的男孩,可仔细一看,男孩身下被操开的是一朵深粉的肉蔷薇。

男孩嘴里喊着阿爸,脸上的表情淫荡不堪。

这不是强暴,是合奸。

信一无措地抓着被子,雌伏于龙卷风身下,以年轻美丽的身躯供奉他的父亲、他的哥哥。

他想做张少祖的妻子,日日夜夜与他做这样的事。

痛完之后如龙卷风所言,被肏开的屄肉内里敏感,每一处都被男人粗硬的性器摩擦到,将贯穿到深处的大半根屌吃得津津有味,汁液漫出,信一开始沉浸于性爱之中。

被日爽了,小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主动往后坐,迎合男人越来越快的抽插,臀肉一下一下坐到坚如磐石的大腿,男人的囊袋拍打在他的阴部,代表重欲的浓密阴毛刺得他好痒,周而复始地扭腰吞吃男人的巨屌。

“好爽…里面好酸……不要了…嗯啊…再快一点……”

龙卷风被他浪叫得额角抽动,沉默地加快速度,顶弄他最舒服的几个点。小孩阴道里都是敏感点,随便肏都能涌出水,打湿男人的阴毛,滴到床单上。

“痴女,别夹了。”

信一好似极爱被人扇打肉臀,越翘越高,浑圆的粉桃肉感十足,比他的小乳发育得好。

龙卷风俯身,伸手抓着他的奶子,健腰打桩一样肏屄,刚开苞的信一怎么受得了这样粗暴的抽插,手腿并用往床头爬,求饶喊祖叔叔不要这样对他,温柔一点好唔好。

张少祖嘴上诚恳应着,实际把人抓回来搂着肩,异于常人的巨物狠狠嵌入湿热缠人的女屄,干得信一哭叫不止,下面又老老实实吃他阿爸的屌。

屄肉生来就会裹男人的阴茎,分泌旺盛的水液作润滑。稚嫩的花苞在这一夜绽放,从此仅供一人赏玩。

信一前后摇晃的胴体有种别样的风骚,轻易激起男人的施虐心,想要凌辱他,听他哭得更厉害,看他再下贱一点求肏。

可龙卷风只是想想,他比谁都珍惜爱护信一,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就算是自己也不能亵渎。

他想要的,就给他;会伤害他的,就杜绝。

信一第五次潮喷是因为龙卷风顶到阴道深处的肉环。

毫无前兆地,他昂着满是吻痕咬痕的脖颈高潮了,阴茎射无可射。像濒死的天鹅,在冷热交加的夜里登至极乐。

他连哭都哭不出来,嗓子哑到叫床都是气音。

快一个小时了。

龙卷风一直没有整根没入,始终留了根部,他知道自己的东西太大,小孩全部吃下会撕裂。

他没想到,一直没来月经的信一居然会有子宫。

不知是什么戳到他心中的爆点,没给信一高潮完缓冲的时间,他将人翻回来,架起小孩的腿做猛烈的活塞运动。

被肏软的淫穴疯狂痉挛,信一拼命想要推开他,却被男人抱的更紧,沉重的身体压下来,性器入得更深。

他吓得瞪大红肿的双眼。

“别再往里了!啊……里面是什么……不行不行……”

他语无伦次,意识到那可能是子宫,直觉自己要被肏坏了。

龙卷风掐着他的膝弯压到肩上,看见小孩柔韧性极佳,膝盖轻而易举碰到肩膀。

信一整个人被他折叠,好似真的变成供阿爸泄欲的器具,心里有种变态的满足,害怕的心情烟消云散。

“亲亲我,daddy…祖叔叔……你爱我吗?”

龙卷风沉腰肏入,吻他的眉眼、鼻尖、嘴唇。

“爱。”

信一心满意足地搂上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肉体完全展开,露出幸福羞涩的一点点微笑,对龙卷风说:“阿爸射在里面吧。”

龙卷风感受到小仔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开一点,脸色不虞。

“不行,会怀孕。”

信一承受着他的冲刺,固执地认为他口是心非,边在他耳边喘,边黏糊糊地唤他阿祖。

“我没来过月经,不会怀的……”他被顶到宫口爽到呜咽,又满含泪水期期艾艾地讲,“有bb又怎样,我生下来,阿爸会不要她?”

龙卷风不知该如何疼爱他,攥着他的小腿,留下密密麻麻的齿痕红印,拇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搓动,插在屄里的巨物胀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宛如马达加持,震动腰臀日屄,信一陡然拔高叫声,穴肉被震麻震酥,可怖的快感袭来,他接连喷了两次。

淅淅沥沥的水液淋湿大半的床单,龙卷风半褪下裤的腿上也都是。

趁信一高潮迭起之际,他强势攻入,饱胀的龟头挤入小小的胞宫。

“啊啊啊啊!要死了……阿爸我要死了!”

信一捂着肚子,感受到那里的凸起,猛然惊恐地低头看,龙卷风的屌已经插到那里了。

男人快要忍不住射意,咬着牙,覆上信一的手,和他一起按在进进出出起起伏伏的凸起上。另一只手蹂躏信一布满紫红指痕的胸脯,将人压在身下蛮干,艰难地抑制住想要掐人脖子的念头。

“乖女……”他低哑的声音叫他,“信一,蓝信一……”

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进心脏。

信一的魂都要飞出九霄云外,他被迫承受男人激烈的侵犯,四体大开,毫无尊严地淫叫。

他一直在高潮,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只知道是龙卷风——是张少祖在和他做爱,他终于拥有了他,也被拥有。

他过去的人生和将来的人生,都会为了自己和他活。

这是他存在的意义,他是龙卷风的所有物,也将是他的伴侣——他乞求。

“丢了…bb要丢了……爸爸射给我……”

他学着咸片里大陆女人那样叫床。

当男人被刺激到将大量温凉的精液射进他宫腔内时,信一翻着眼失禁了,腥臊的液体喷了一床,下体抽搐,精液满满灌注,龙卷风恋恋不舍拔出来的时候,还被痉挛不止的屄肉食髓知味地挽留,满溢的液体从被肏松的穴口涌出,红的白的黄的液体沾染信一淫靡的肉体,被过度使用的肥屄外翻,缩不回去。

龙卷风幽幽地盯着那处,鬼使神差地一掌拍上去,震动带到阴蒂和合不拢的屄口,尿孔瞬间滋出剩余的尿,下面红肿外翻的蚌肉也慢慢翕张缩回一个小圆洞,等待爱男人下一次光临。

最后一次喷尿时,信一福至心灵。

他捧着龙卷风神隽般的脸庞,与他额头贴额头。

随即两指分开第一次挨操就被玩烂内射的脏屄让他看。

他对龙卷风甜甜一笑说:“谢谢大佬。”

龙卷风想,这朵肉蔷薇熟了。

Notes:

彩蛋:跪在床上被干的时候,龙卷风让信一侧转,对着天后庙的方向磕头。被问到究竟是要做龙卷风的头马还是女人时,信一哆哆嗦嗦摸到床头燃了半根的烟,抖着手作势拜了拜,说既要做头马,又要做龙太。龙卷风又好气又好笑,嚼了那半截烟丝,大刀阔斧来回数十下,信一就颤颤巍巍吹了。他对小仔说,做龙太他准了,做头马还差点意思,不过现在也算拜了堂,问他要不要做城寨少主。信一脑子里一团浆糊,胡扯道,他是龙卷风女儿,应该是城寨千金。后来龙卷风吻了他睡着的“女儿”,说以后我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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