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7-07
Completed:
2024-07-10
Words:
13,420
Chapters:
5/5
Comments:
27
Kudos:
499
Bookmarks:
66
Hits:
18,914

二柄刑德

Summary:

荀攸强迫小广做S。
然后是判官来到,在小广的批里挖出小荀老师的精液,寻求一个解释。
一些小广年少无知时犯下大错的余波。
荀攸Dom M和满宠Dom S,都是炒小广,感觉一定得对字母普雷池写点什么

Chapter Text

  夜凉如水,广陵王站在窗前犹豫不决地抚摸着手中长鞭,凉滑的鞭身,熟悉雅致的香气,几乎让她恍惚以为是荀彧在前。
  
  荀攸正脱去他身上层层叠叠的外袍和内袍,这些华贵衣物掉落在地,环绕在他赤裸双足旁边,剑眉星目的英挺男子有如白玉般的双肩,香气扑鼻而来。

  最后的薄衣离开了赤裸玉体,这具肉身已然一丝不挂,被月光勾勒出绝妙的曲线。如此活色生香的美景如今已不足以镇住广陵王,她仍在摩挲鞭身,荀攸背对着她,此刻她无人看见的眸光里难得有几分惶恐不安。

  “殿下,准备好了吗?”

  荀攸的声音是迟缓而柔软的,好像他真的是一位很好说话的老师,广陵王却知道这句话里有不容争辩的意味。她握紧鞭柄,“殿下”,荀攸又催促了一声,广陵王舔了发干的下唇,走上前去挥鞭,一声脆响,鞭尖在洁白如玉的背脊上斜画了一道红痕。

  她没有手下留情,用了十足的力气。当狱卒的对付犯人也不过如此。荀攸站着不动,一声不吭。广陵王咬住嘴唇,皮鞭疾如雷电,又在光裸的后背上凶猛落了三鞭。

  皮鞭打在人肉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这漂亮的蓝鞭子是判官满宠在这里爱用的皮鞭,现在握在广陵王手里,鞭尖辛辣地划过荀攸的雪白后肩,血色画过竖脊。荀攸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现,好像广陵王在鞭打一根白石柱子。
  
  这鞭子不好用,不坚硬,使不出力气。广陵王心里盘旋着这种想法。换做是满宠在用这根皮鞭残忍勾出她的阴蒂时,这一类念头又会瞬间在她脑海里烟消云散。

  果不其然,她听见了荀攸的叹息,“还是太轻了。”

  他亲切,温柔的表达了失望。广陵王感觉这句话伴随着窗外吹进来的晚风掠过她的指尖。凉凉的,很锐利,她看向自己的手指尖,莫名惊讶那里未被割伤。

  自己已经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荀攸的后背皮开肉绽,殷红的血珠像刘辩最爱的玛瑙,在雪山一样的白肌沟壑间滑落,还有几滴流入股间,再淌下会阴,滴落到地板上。以前广陵王还会想隐瞒这类痕迹不让清理的杂役知道,现在她只希望荀攸的威胁有用,至少别让事情传到礼官耳朵里。

  荀攸的肌肉纹路仍然是放松的形状,他的确未感觉到足够的痛。广陵王看着他后背上宛如点点粉色花瓣的自虐伤口,又在那些粉红的新肉上落了数鞭,荀攸仍旧无动于衷。

  这个人明明不像满宠那样感觉不到痛。广陵王心里觉得荀攸是在为难自己,但这种抱怨说出来也没用。

  广陵王再走前一步,高高举起鞭子,想象是去鞭打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她想着自从下山以来受过的所有委屈,这一次,鞭子狠厉落下,紧挟着一阵杀气,鞭身发出清脆巨响落在白肤男子浑圆挺翘的双臀上,渲染出一片月牙形的殷红。

  
  
  荀攸的肌肉仍然没有紧绷起来,他转身看向广陵王,目光宁静得像夜里的漆黑湖水。

  “还是不够。”

  他现在双乳挺立,像两颗豆大的玛瑙玉石点缀在他的胸口,或许此前少经性事——广陵王自然不会过问——看似未泄元阳的粉嫩龟头对着广陵王,只勃起了一半。

  “殿下实在还是太过生嫩,怎么可以还打在最不痛的地方。”

  广陵王感觉受到了挑衅,她握紧鞭子,斟酌许久。荀攸在耐心等着她。广陵王看着他的左乳,开口道:“左!”然后出手,挥鞭狠狠的打在荀攸的龟头上,猝不及防之下,荀攸的生殖器猛然跳动,又勃起伸长了些许,男子眼中终于掠过一道满意的光芒

  “右边。”
  啪!
  “ 下面。”
  啪!啪!
  “左边。”
  啪!啪!
  “左边!”
  啪!
  “下面!”
  啪啪!

  广陵王故技重施,每一次都打在跟嘴上说的不同的地方,同时也变换了落鞭的次数,让一切毫无规律可循。她加快节奏挥舞鞭子,避免荀攸有时间思考。这样一番鞭刑下来,荀攸胯下的肉根越发膨大。
  
  当他闭上眼睛,眼皮轻轻的耷拉下去,广陵王开始觉得不妙。荀攸这是故意不看她的唇语,这样就不知道她说的话,不会被误导。

  寂静无声的辽阔黑暗中,只有鞭子不断落在他全身各处敏感处上,20次过后,荀攸看似已经习惯了这情况,阴茎不再有先前的激烈反应。

  广陵王束手无策,觉得烦躁。首先她根本就不喜欢这样鞭打荀攸,这种不喜既不是出于厌恶鞭打他人,也不是因为不习惯面对美人的赤裸玉体,自从当上这个亲王,她已经开始习惯陌生和不陌生的男子裸体了。可是在这种奇妙的情色活动里,广陵王虽然是拿鞭子鞭打别人的那个人,这事却既不是由她发起,也不由她控制。

  她根本不明白,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道貌昂然的小荀老师,为何会要求她做这样的事情。荀攸解释过,她还是不明白。很难想象辟雍学宫那群人知道了这个情况会怎么去想。如果可以,她真想用把这间屋子里的事泄露给学生来威胁荀攸结束这样奇妙的课业。她已然暗示过,可是荀攸答复的意思是,他不在乎,甚至仿佛有一些期待。
  
  王应当光明正大地行事。既然他这样说了,广陵王就一点都不想光明正大了。

  屋中没点蜡烛,三更半夜,广陵王不愿蜡烛的火光引来王府里众多人窥探的眼睛,月色明亮,荀攸的皮肤被照成幽幽的蓝色,即便在冰冷的月光下,美丽玉体上一道道鞭痕仍然有艳丽的颜色,这些艳色集中分布在乳头间和腿间勃起的阴茎周围。荀攸仿佛穿着某种故意来诱惑她的破碎纱衣,淫靡得很怪异。

  看着荀攸闭合的眼皮。广陵王无奈,挥鞭又重重的打了10下……20下……

  得到的,只有不满足的叹气声,广陵王心里开始涌动一阵无理性的恼火。

  ……如果我用烧红的烙铁,你毕竟不是满宠。

  这念头让王自己心惊,不是因为邪恶,而是在感觉到很不舒服,荀攸要她施虐,而真的用受虐来控制住她的心绪,让她心烦气躁,这太泄气了。

  这种事又不是她自己想做的。

  广陵王深呼吸一口气,低头看手上的鞭子。“先生究竟要小王做到什么程度?可否给个明示。”

  荀攸睁开眼睛,举起双手,修长的手指拂过自己乳尖和双腿之间的鞭痕,他眼底昏暗,闪动着不满足,忧虑,苛责……看向广陵王时,又略有几分宽容慈爱。

  “中庸之为德,取足够的量补满那位使得你缺损之处,我便能满足。”

  这句话听着奇怪,是师长的口吻,这时这位师长赤裸站在黑暗的屋子里,私处遍布淫痕,年轻的王神色犹豫,衣着整齐,手握皮鞭,非常奇怪的情形。然而,广陵王却听懂了这句话,因为她知道“那位”指的是谁。握住鞭的手微有颤抖。

  “本王不自认为有缺……”

  “王将性命押给臣子,夜夜任其索求,当然有缺。”

  广陵王移开目光,不愿回想这件事开始的那个夜晚。当时的王比此刻的臣子更糟,她被满宠的皮鞭打肿了阴蒂,然后是那根灼热的阴茎捅了进来。广陵王不畏惧性爱……房事上,很少人会对她不敬。满宠是例外。无痛鬼差不明常理,自然不知节制为何物,只会蛮横无理地晃动悍腰,硬要撞到她昏迷为止。

  “你的额头很安全。”黑衣判官保证不会再撞她额头,至少近来他真的没再发狠跟她撞头了。“身体自己会动……这是习惯,没法改。”

  广陵王被肏得昏昏沉沉,用湿淋淋的前穴含住肉棒时,听见他如此狡辩。

  满宠拿着天下最好的合同不要工钱,也未曾开口要广陵王的命,他只是在楼里随心所欲,半夜翻窗上榻,有几次广陵王没睡醒就被一根肉棒冒犯地插了进来。“你要是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就杀我。”

  对于这份独有的待遇,满宠态度明确且坚定,小亲王十几岁走投无路时犯下的青春过错像鬼一样缠在身上。

  他们没有就这件事展开更多讨论,因为广陵王的嘴里总被塞进硕大木球,木球连着皮带绑在耳后。无论满宠如何肆无忌惮在她身上点火,广陵王只能像被抓在笼子里的小狐狸一样低声呜呜叫。第二天腿间一片滑腻,过量的精液白块凝结在膝弯里。

  当时天蒙蒙亮,荀攸不知为何径直推门走进屋子里,而广陵王以极为不雅的模样歪倒在榻上。满宠临走前只给她解开了手上的绳子,广陵王眼角挂着泪痕,嘴里塞着木球,乳尖和肚脐有牙印,沾满精液的双腿被捆绑在一起,甚至浸透了酒的皮鞭末端有一小节,居然插在尿孔当中。装满了精液的花径和后门也都堵了暖玉制的假阳具。判官如今不缺钱,穿着不讲究,收入看来都花在爱好上了。

  荀攸走到床榻边,广陵王模糊的视野里走近一个极有威仪的男人,她被彻底惊醒,急忙起身,拿被子遮挡自己一塌糊涂的身体。正想着要如何糊弄过去,荀攸轻轻说了一句“失礼了”,直接伸手到被子下拿出那根皮鞭,鞭尖火辣窜过昨夜被折腾过的尿道,广陵王顿时承受不住,失禁在床上。

  “没关系的。”

  荀攸温文尔雅,静静看着竭力试图隐瞒失禁,维护些许尊严的广陵王,他拿着鞭子就开始自行宽衣解带,不多时,房里两人都赤身裸体,他把鞭子双手捧给愣住的广陵王。

  “请殿下与我做一个交易。”

  “……什么?”广陵王满脑子是自己的衣服掉哪了,礼剑又放在哪。一晚上的混乱让床边的东西都有些混乱。

  接着荀攸开始解释了,表示王府内床榻之间之所以有广陵王和满宠这样君臣颠倒,上下失序的局面,必然是因广陵王未曾学过在情爱房事当中的为君之道,不学则志堕,这是他的失职,本该是他在广陵王做世子时就教导辅佐此事。
  

  “本……王以为……”这大可不必。
  
  话未说完,荀攸已读出唇语,目光凌厉。广陵王立即明白为何传闻里连郭奉孝都会怕他了。

  “殿下想过吗?若是王府里的礼官,若是天下人知道此事……会如何。”

  这是威胁?广陵王表情一变,又看见荀攸点头,道:“看来殿下至少知错。这很好。”

  “王不可不学,学以知道,行以成德。殿下若不愿受教于我。”荀攸淡然说道:“我可为殿下另寻良师。”

  “这……不用劳烦荀使君了。”

  广陵王当然不想自己这狼狈不堪的小事传到第四个人的耳目里。她接过皮鞭,看着荀攸在月色里发亮的身体,这是很漂亮的肉体,有许多宛如红色花瓣的美丽疤痕,好像是荀攸自己造成的。

  他告诉过她,痛就像一根绳子,能把他这个活在寂静天地里的灵魂栓在身体里。

  ……自己是不是也该叫他小荀老师?

  带着巨大的茫然,在那个灰蒙蒙的早晨,广陵王不情不愿地披着薄被下床,向荀攸挥出了第一鞭。

*

  眼前的荀攸几乎被打成了血人。鞭痕在他身上纵横交错,像盖着一张红色的大网。 
  
  “不够。” 荀攸还是这样说着,平静看着有些喘气的广陵王。

  广陵王心里开始想这个人绝对不是凡人。最起码,这是能杀仙人的人,自己是不是上套了?

  要是我去拿却谷过来……就是很难向隐鸢阁,向师尊他们解释……

  “小王要做到哪种程度?”广陵王定了定神,虚心请教,“先生所说的‘足够’究竟是如何,小王总不能把先生活活打死……”

  这句话是服软了,广陵王慢了一拍回过神来,自己真的是着急了,而且也真的对这个活动不感兴趣,完全在荀攸的控制之内让她很丧气。

  乳头和马眼都滴着血水的荀攸抬起眼,目光幽深看过来,他这个人脆弱得像一张旧纸,有时又像白晃晃的刀,令人不由得警惕。广陵王此时就在他的双眼中看见锋利如刀的瞳光。

  荀攸向她伸出手掌,“交给我”,又是温和的,仿佛辅佐年少的王的师者的语气。

  哪怕他态度很好,广陵王知道把鞭子交出去的结局,她已经用身体领会过了,她犹豫的抓住鞭柄,手心渗出冷汗。“没事的。”荀攸安抚她,“交给我。”

  广陵王尝试自救。

  “近日公务繁忙,本王每日只能睡两个时辰……”

  “这个季度,按理来说殿下两个时辰便可处理完每日的公务。”荀攸眯起眼睛。“无妨,明日请殿下允我在旁边看看问题出在何处。”

  看广陵王还杵着不动,满脸犹豫,荀攸又说道:“再过半个时辰,那一位判官就会到来……”他的目光掠向窗口。

  “想必殿下不愿他看见这一幕。”

  “……”

  确实不愿意丢这么大的脸。广陵王咬牙切齿。好气……忍一下,不必为这种小事发火……

  “那,请先生赐教了。”广陵王皮笑肉不笑走上前,将皮鞭交给了荀攸。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