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校园老大和阴暗视奸的暗恋者。
后者鼓足了勇气,每次试图靠近你都从表白变成挑衅,打架打到最后被你打个半死。
是真的半死,肋骨打断躺在病床上吸氧的那种程度,然后死不悔改,出院以后打着绷带也要继续在球场看你打球,打完球又默默跟着你回家。
这个跟踪惯犯,在你心情不好时很容易激发你的阴暗面。你不耐烦时会把人拽到墙壁扇巴掌,狠掐他的生殖器,会一边用膝盖撞他的肚子一边问他“贱不贱”。
你的沙包从孱弱到耐操都是你的功劳。
从小到大,你们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孤儿院打出来的小孩被你虐待驯养,他习惯你的凌辱过后会有甜头,于是越痛苦越强化记忆里的甜,男孩的舌头很薄,很红,被你掐到吐出来时像烂熟的草莓。
你不想亲,只想把它踩在脚下,烟头似的碾。
直到秦彻的身体完全熟成,浑身硬邦邦筋肉的男人还是不改阴湿的本性,一边偷偷给你的任务捣乱一边屁颠屁颠出现在你巡视的街角,露出自己,像烟花巷里揽客的魅魔,等你给他警告,或者单纯拿他撒气也行。
你穿着警服,实在受不了他时会摁掉对讲机,成全他的上供。
我会真的假装SM把你往死里打,这个梗没出生的时候你就这么对秦彻了。
但给甜头的习惯也没变,有时打完他,你心情好了会坐在他身上蹭蹭,时间充足就坐脸,秦彻最不让你烦的样子就是在你身下窒息时,他这种时候最安静,被你坐死都不会吭声,在你虎爪下坚挺的棍子从头到尾充血暴筋,和男人的其它肌肉一个德行。
心情特别好时,你也会揍它,但秦彻一闷哼,你就又烦了。
打野架前,是你管辖范围内最文明最清净的时候没有之一,擂台摆上,老大的小弟便心知肚明,主场只能有老大和老大的主人,连一只老鼠都不会抢戏。
打野架后,你提裤子走人,秦彻不会送你。
他躺在地上,闻地面尘土的味道和你尿液的香气,直到身体抽搐,咳着血沫,只靠味道射出来。
混黑的有钱,他选的地方是天网死角,却自费掏腰包,在各个死角都按上私人监控,好将这种诡异的射精监控截取下来寄到你的单位,就像上学时他把写满亵渎你话语的日记塞进你的书兜里、扔在你的桌面一样。
你真搞不懂他脑子怎么想的,你有天闲的真问他了,跪在你身下的男人用脸蹭着你的马鞭,露出恶魔似的邪笑,你厌恶得照他脸抽,抽完再也不问了。
浪费时间,你跟一条狗讨论什么人生。
你厌恶、厌烦、蔑视秦彻。
但你更要承认,他是你所见过最具有迷人性、也最使你有施虐欲的变态,你孕育在正义公理之下的扭曲疯狂,内心深处的阴暗暴虐正好放在他身上,他是你形状的容器,为了奖励他多年以来的忠诚,你为他准备了一个很小的兽笼,很小,但很结实,每一根铁管都由你亲自截断、打磨、熔接、焊死,保证他进去以后,合身到每一块肌肉都会从笼缝中挤出来。
把他放进去,再配上你淘的以色列电棒……
想到那个场面,你难道期待,兴奋得打了个哆嗦。
到时候,就给秦彻打上你的记号吧,他求了那么久,等到他过生日,就把这个和笼子一起当生日礼物送给他好了。
你想。
你不会给你的马犬剪耳,但你会对秦彻这么做,这个奖励他一定喜欢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