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棪堂哉真悠悠醒转,意识渐次复苏带来的的钝痛由轻及重砭击着头骨,熬人的刺痛令他从喉咙里挤出沉闷的低吟。
……咚,咚…!
在耳膜上鼓动的重物锤击声愈发清晰,棪堂哉真斗猛然抬头,这才意识到原来声源并不是来自太阳穴突突直跳的声音。
是一只由完美皮囊包裹的大手,五指成拳,一下下戮力地砸在深暗色的墙壁上,重拳狠狠没入深色墙体,留下鲜明的烙印,反观大肆破坏者毫发无损。
棪堂哉真斗眯起双眸,深深地看着这一幕。他永远沉醉于如此极致的暴力美学,炽烈的火舌摇曳着吞噬了月亮,所以他的夜晚只剩下了月亮的血色,一片凄美。一直如此……向来如此。
棪堂哉真斗叹息一声,这才看向压了自己半边身子的樱遥。
他的睫羽一抖,被火燎过的双眸清明几分。
哦,是那片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的樱花啊……
一派葳蕤,恣意生长着。淡色的花瓣消融了烈火,落在他的肩头。
“这算什么呢……”棪堂哉真斗喃喃着,伸手撩起少年柔软的额发,看着那缕发缭绕于指尖,又松散地落了下去。
是啊,这算什么。
焚石矢停下了砸墙的动作,他看着眼前巍然不动的墙体,一语不发地侧过身。
三个人所处的空间十分逼仄,焚石矢仅是侧过身,及地的膝盖便蹭上了樱遥的腰侧。他们以一种十分变扭的姿势歪七扭八挤在一起,不过是棪堂哉真斗垫在最下方承受着一切重量。
“……”
焚石矢垂眸看着昏迷不醒的樱遥,用膝盖蹭上他裸露在外的腰侧。他难得把控好了力道,膝盖顶端只是陷进那处软肉几分,一个只会顶出红痕而不会出现其他严重性质的作用。
棪堂哉真斗也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堆起了笑意。
“诶呀呀,这可真是——”
樱啊樱……怎么就偏偏被焚石矢看见了呢?
少年过于白皙的皮肤在黑色阔腿裤的映衬下像是有了呼吸一般,泛起淡淡的粉,软嫩到让人想用手指狠狠掐上,看它在手里舞动,颤抖……
焚石矢缄默不言地俯视着樱遥。他很少过长时间注视一个人或者一件物品,相比于用眼睛来丈量,他的拳头会先深深记住对方的样貌,也不只是拳头。
他的膝盖微动,缓缓游弋而上,拨开对方内衫微敞的下摆。他看见了不同于用血色浇灌的肌肤,泛着月色般柔光,樱色的粉嫩。
“……”
焚石矢的嘴角轻轻咧起来,膝盖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樱遥低低地痛呼一声,他不安地蹙起眉,微乎其微地挣扎了一下。
棪堂哉真斗抚上了焚石矢的膝盖,语气轻得像是在唱歌。
“嘿,焚石……你硬了。”
焚石矢停了动作,难得的没有一膝盖拐棪堂哉真斗肚子上。
他知道的,只要这个人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问题,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解决。
譬如眼下,他对着这个少年勃起了。这只是带有冲动性质的行为,并不是想要摧毁对方。这点他还是分的清的。
“你啊还真的是——”
棪堂哉真斗把焚石矢的膝盖从樱遥身上撤走,捞起他的胳膊把人背对着自己搂坐在自己怀里,抚上他的腰侧,一路流连至衬衣的纽扣上……
“就连表达喜欢的方式都这么直接。”
小巧的扁圆形纽扣齐齐迸溅开来。
棪堂哉真斗从焚石矢猩红的瞳眸中看见了阖眼昏睡的少年倒影。
是啊,你只喜欢那些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垂眸,凝望着怀里的少年。
我也一样。
樱遥的记忆停留在因繁重委托奔走而昏睡过去的前一秒,意识回笼的第一时间响亮的水声一遍遍拍打在他的耳膜上……樱遥感觉到有人抓住自己的肩膀,腥臊的物什直挺挺抽打在嘴唇上,不留一丝余力地顶进了他的嘴里。
“唔……”
浓厚雄浑的液体在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射进了嘴里,一部分涌入了气管,呛的樱遥生理性盐水直流,强撑起精神睁开双眼。
他看见火色的发丝在眼前摇晃,还没等视线移上那人面庞,一个极具摧毁性的吻便缠了上来。
樱遥的脸被一只大手捏向一边,深深地吮着舔弄起来,搅动淫靡的水声,似是要攫取自己肺里所有的空气,重重地吻着,呼吸都渐次急促起来。
一瞬间,所有的感知都恢复如初。樱遥这才觳觫地发现,他的身体里正含着一根过于粗长的男性生殖器,巨物根本不顾他的意愿,在他的身体里热烈而凶猛地抽插起来——
樱遥被这样极度的顶弄操到呜咽,他用泛红的五指胡乱抓住眼前人的后背,想要逃离却完全提不起力气。
“……真可爱。”
棪堂哉真斗忽的从樱遥口中撤出舌头,发出脱胶似的一道水声。由于两人唇舌交缠得太过激烈,樱遥的舌头颤颤巍巍地吐露在唇外,嘴角淌落下两人混淆在一起的涎水。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身后愈演愈烈的鞭挞顶得抽泣不止:“唔……不……不要……”
穴口的褶皱被撑开,棪堂哉真斗的东西太大,甚至把边缘的穴肉撑到透明。他用大手揉捏着樱遥的臀肉,找准位置,对准能让他颤抖不已的肉核开始征伐。
“啊…呜……”
甬道不知什么时候违背了樱遥的意愿,自动分泌了大量黏腻的肠液,更加方便了棪堂哉真斗的进出。他一个劲地往樱遥体内最敏感的地带顶,一柱擎天的性器时不时就能捅到可怕的深度,激起阵阵痉挛。
樱遥的五指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无力地揪住了手边赪红色的头发,拉又不行拽也没用,想要出声可一张嘴发出的全是淫靡的呻吟。
“……”
焚石矢任樱遥如何抴拽,撑在他的上方巍然不动地观察着他的神情。
樱遥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要用阻隔视线来压抑这份快感,却事与愿违。
棪堂哉真斗感觉到后穴绞紧得愈发厉害,在颠操间,一大股温热的爱液陡然浇在自己的龟头上。
他眉头一挑,狠狠掌掴在手里丰腴的臀瓣上。
“啊……!”
樱遥被措不及防地送上了高潮,他的精液喷射而出,穴肉也在抽搐地疯狂蠕缩着。
棪堂哉真斗插在满是水液的小穴里忘情地耸动着,却在中途被一巴掌扇在脸上,他不得不停下动作,抬眼看去。
焚石矢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胯下的巨物正蓄势待发地昂扬着。
棪堂哉真斗了然地耸耸肩,在樱遥的身体里最后痴迷地深碾了一遭,才拔出泥泞不堪的肉棒,将他的腿弯捞起来,把被自己操开了的嫣红穴口对上焚石矢。
“好吧,来……像我一样温柔地操进来。”
焚石矢直接握着自己炽热的欲望,直挺挺抵上柔软的穴口,没有任何温吞的前戏,长驱直入顶了进来。
樱遥被摩擦到湿热的甬道相当紧致,水液又多得出奇,焚石矢越是戮力地插弄,小穴分泌的爱液就越多……扬长的肉刃每往里进一步,就有大量爱液涌出来,浇在粗壮的性器上,爽得他绷紧的嘴角竟然软化几分,眉目低垂间竟有几分温情的意味。
樱遥隔着迷蒙的泪眼,也能瞧清这只是他的表象。焚石矢比棪堂哉真斗操得更加深切,粗热的性器直抵结肠带来的是令他气闷的窒息感。
小穴被操到红肿外翻,在焚石矢抽出候还会带着一圈媚红的肠肉……囊袋拍打在臀部,与肠液搅合在一起,发出靡靡水声,交媾处的透明粘液甚至在高速撞击下被拍打成了白沫。
樱遥咬着嘴唇,哭喘起来。
狰狞的肉刃一下又一下捅入狭窄的肉穴内,看上去像极了惨无人道的酷刑。
他就这么被操到高潮迭起,焚石矢拉起他的长腿将其分得更开,然后掐上他汗湿的软腰,引着樱遥用他湿润的小穴深深吞吃掉自己狰狞搏动的性器。
樱遥完全被这样凶猛的插弄操到神识不清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摆脱这样极端的插弄……可就在他六神无主,快要陷入欲沼之时,他听见了棪堂哉真斗的声音。
“……来,看……们樱多……吃下……”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就当樱遥拼命稳住心神,努力睁开眼睛探明情况时,得到的真相令他如坠冰窟。
棪堂哉真斗从他的身后探出手来,用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的下体进行拍摄,甚至伸出手指摸上溜润不堪的交合处,在他的会阴上挤压。
“看啊,防风铃的各位。我们樱吃的很好是不是……瞧这,多么美丽的色泽啊,真叫人赏心悦目~”
“不要……不啊啊……”
樱遥瞪圆了双眸,哀戚地哭喘着摇头,伸手想要去拿棪堂哉真斗手里的手机,却被身后的棪堂哉真斗一把锁住反剪在身后。
他用的力气不大,却在樱遥白皙的身体留下了抓握过的种种痕迹,像镣铐,像锁链,无声地把人圈锢在自己身边。
棪堂哉真斗开始变化着角度拍摄起樱遥,他在每个领域都是佼佼者,摄影自然也不例外。
少年发出绵长呻吟的不经意流露媚态被他摄入影像之中,经由脸颊上的浅薄的桃红切换到小穴冲击力十足的嫣红更是在瞬息之间,影像里的樱遥就像一个只会欲求不满地抬臀讨吃肉棒的淫娃荡妇。
“啊啊……慢,呜……”
焚石矢和樱遥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里颠簸着,樱遥的臀肉被撞击地啪啪作响,尺寸惊人的性器将他的小腹顶出了一个个惊人的弧度。
“嗯……啊啊…哈,啊……!”
欲仙欲死的快感操纵着樱遥的神经,他只能听见阵阵嗡鸣,无法合拢的嘴角淌落涎水。穴肉正谄媚地吸附着侵入深处的肉棒,然后瑟然地吮吻着它,恨不能将其整个吞吃进去。
当肉棒连根没入其中,被湿滑紧紧包裹的时候,焚石矢开始在里面紧抵着,细密地蹭着磨起来,也不急着抽插,就这样深埋着,在樱遥体内深处最令他感到害怕和愉悦的地方磨蹭着。
这时,另一根同样滚烫的欲望靠了过来……棪堂哉真斗根本不顾樱遥微弱的抗拒,挺动腰胯,往边缘的罅隙里一点一点地挤了进来——
樱遥捂着肚子,声音沙哑地哭了起来。
棪堂哉真斗小幅度地轻轻操了一会儿之后,就又有些忍不住了,力道开始发狠发猛,将樱遥的臀部撞得啪啪作响。
焚石矢却不怎么动了,只是每一下深顶都会刻意把肉棒往里压入几分。
樱遥被这样猛力的操干插到再一次射了出来,他张着嘴吐出一截软舌,无意识地哭喘起来:“啊……啊啊……!肚子,要……唔……破了……”
樱遥的身体癯清,没多少肉。因此肚皮上确实被顶出了一个大鼓包的雏形,看上去好不可怜又分外情色。
身体的痉挛,穴肉的蠕动,齿关的开合…樱遥身体的感知被尽数剥夺,他觉得自己已经被这非人般的快感逼疯了。
打桩似的操干不停往上激烈急促地顶着他,体液的润滑,再加上樱遥一次次高潮时淌出的水液…使得抽插格外火热,啪啪啪地抽出插入时,穴口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的交姌水声。
他只能被迫感受着一阵一阵近乎恐怖的战栗快感,上一秒还在紧紧攥住拳头,下一秒却无知无觉的松散着五指。他双眼无神地看着头顶闭塞的墙板,嘴里倾泄出一声声淫靡的呻吟。
“啊……嗯…唔啊啊……”
焚石矢和棪堂哉真斗插得极深,再加上男人情动时冠状的肉头会昂起来向上搏动,每每都是压着樱遥体内最深的那一点碾过去,激得肉壁紧缩,堪比一场酷刑。
三人的交合处紧密相连,粘液也藕断丝连地牵扯在一起。棪堂哉真斗的抽插得又快又重,滚烫的肉刃狠狠碾过黏膜,发出激烈的水声。
爽到极点时,他就从身后探手一把将樱遥垂落的脸掐住抬起来咬上他的颈侧。樱遥双目无神的承受着这一切,他空洞的眸中泛有莹莹泪水,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湿红的唇瓣沾有暧昧的水渍,一截软舌半露,诱君采撷。
焚石矢看着这张欲望和快意交织的淫乱面庞,竟露出了浅淡笑意。
两根沉甸甸的肉棒将肠道撑得满满,他们甚至不需要多大力道,只要轻微一动樱遥就会呻吟着哭出声来。细嫩的肠肉随着小幅度的抽插翻出穴口,酸涨和怪异的拉扯感在樱遥体内碰撞开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樱遥雪白的大腿根处便被撞得赤红一片。他的声音嘶哑到再也无法叫出声,无可奈何地大张着腿承受两个人带给自己的一切。他的肠道深处已经被淫液泡到奇软无比,每一次深入都能完完整整地吞纳下两个硕大的龟头。
棪堂哉真斗重重喘了一声,他向前探手揉了揉樱遥额前汗湿的发,把它们顺到他的脑后,又掰过他的脸在那白皙的额心烙下一吻,又一一吻过过眉骨,眼尾,好似痴迷般地眷恋樱遥,深爱着他。
与棪堂哉真斗的温情相反,焚石矢摇着胯用肉棒在樱遥体内凸起的结肠上打着圈碾磨,旋即狠狠撞击,淫水四溅。
泥泞的小穴不堪重负地挛缩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求救般的哀呼。
两人滚烫的肉刃充分地摩擦照顾过每一寸内壁,由肉刃带翻出糜烂的穴肉,再深深捅回樱遥体内……像是在举行一场隐秘的仪式,交换着彼此的温度和血肉。
樱遥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两根阴茎在突突搏动着,硕大的龟头是有生命力般撑动起来,蓄势待发像是要喷出高强有力的什么东西来。
棪堂哉真斗贴近樱遥的耳边啃咬着他的耳垂,身下撞击的力道迅猛可怖。焚石矢感觉樱遥地体内绞得越来越紧,他也快到了,于是直起上半身,掐住樱遥湿软的腰身往下按。樱遥被他圈着腰狠狠颠弄,淫水大股大股的往外流,淌湿了三人的腿根。
不期然的,焚石矢猛然射了进来!伞状的龟头抵在抽搐不止的穴内最深处,对着糜软而又不停绞紧的肉缝夹层内部,狠狠贯穿而进,高强度有力地喷射出来。
另一股温热的精液也断断续续喷浇在樱遥的结肠上,每深顶一次便射出浓浓一股,似要将他的深处彻底灌满一般。
樱遥的眼前闪过一道道白光,一瞬间五感尽失,昏厥过去。
而焚石矢和棪堂哉真斗的射精期持续了很久,射完后也不退出去,而是把半软的性器堵在樱遥的肉穴里,浅浅地抽送着。
…
好累,好困啊……
樱遥想到屋外树梢上的嫩芽,长廊檐下的玻璃风铃……他漫无目的地想着,像个迷途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突然,草木的清香和阳光的味道齐齐将囚于渌水中的他拉入怀中,小心翼翼地怀抱起来。
他听见了一道足以令坚冰消融的声音。
“樱,不要害怕,我就在这里。”
只此一句,便让他卸下了所有的繁杂思绪,沉沉陷入梦乡。
梅宫一感受到怀里人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垂眼看向手机里的影像,略长的额发扫过眉骨,阴鸷切割开这张素来平和的面庞。息了屏的手机屏幕上,悄无声息蔓延出一道细如蛛丝的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