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吧台旁边上的青年面容年轻英俊,坐在快打烊的酒吧里小口嘬饮着瓦斯卡蒂鸡尾酒一一以浓烈的苦味而著称的酒精饮品。
砂金观察这个人有几个小时了,通过房间里无处不在的监控器加上坐在二楼的隔间里居高临下地亲眼打量。瞧,他有一头紫色的短发,发稍微微卷曲,金属的头饰上不多不少正好六片月桂叶。被他的一群手下带到这个地方后年轻的先生主动坐到了人少的角落,每每听到员工们吵吵嚷嚷的声音是总是右边的眉头先皱起来这种小习惯也和某人一模一样。只不过那人总是以眼不见蠢才而心不烦的原因戴着石膏头一天又一天,不会让外人注意到这点表情的变化罢了。
看完了相同点再来说说不同之处,首先这位学者虽然与他认识的一位故人面容相仿,但是看起来更加年轻,身上也没有那么夸张的腱子肉,衣服风格不是月桂冠系希腊风味十足的类型而是以几处衣装上的浮雕纹饰以代之,足以彰显自身所处的文化背景。
维里塔斯,维里塔斯.拉帝奥,那个熟悉的人名呼之欲出,但他让酒保送上免费酒水的年轻人,和那个现在正通过终端发送消息反复告诫他找到异时空体要及时与他联系的教授并不是来自同一时间点上的人,过去的他不知道为何来到了现在。砂金熄掉了屏幕,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在这里毕竟是砂金名下的产业,在自己的地盘上想怎么来就能怎么来。犹豫不决只会错失出手的良机,在伟大的教授满世界找人的时候,幸运女神却把关键推到了他这个赌徒的身边。
免费的酒水又送上一杯,青年并不想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还被酒精迷晕了头脑,刚要开口解释自己没有点额外的饮料,服务员便抬手指向了他的后面。他刚一扭过头,便对上一双称得上是绚丽的彩色眼睛,嵌在一名衣着华丽的金发美人贴的极近的脸上。
这么仔细一看的话,确实和报道拉帝奥研发出了对星武器那天的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啊,像石膏一样冷静,坚硬,棱角分明,连受到冒犯时不悦的表情和拉开距离的动作都是坚决而又克制的。
“你已经私自扣留我三个小时四分钟了,公司的代表。”学者抬手挡下缺乏分寸感,正打算捏住他下巴的右手,“还有你的父母没有教过你要和陌生人保持一个礼貌的人际交往距离吗?”
“非常抱歉,拉帝奥…先生。请允许我用这杯‘梅菲斯特’向您致以歉意。”砂金用指头敲了敲桌面,真险,差一点就把对面的人代入到那个人的角色里去了,好在这杯及时端上来的蜂蜜酒替他化解了尴尬。“毕竟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果然他被呛到了,那仓促道歉的样子真是可爱,比起那个在分手后然后仍和他一起合作执行任务,却“碰巧”避开了每一次单独见面共处机会的石膏脑袋相比实在坦率了太多。砂金微笑着拍拍身旁人的背,一个绝妙的点子出现在他的脑海。
他关上手机屏幕,无视了短信另一头来自教授的请求,擅自压下了来自学会的通告,准备和这个年轻的维里塔斯去做点比干坐着等待教授找上门来更有意思的事情。这会是一场冒险,但他的血液正在为这场可能风险未知的下注而沸腾。
“没关系,毕竟在学会到来之前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相处。”一枚金色的筹码在黑色的手指间翻腾跳跃,像只金色的蜜蜂绕着花朵起舞,“不妨陪我做个游戏如何?”
一点闪光稍纵即逝,两只穿金戴银的手握成拳头放到看花了眼的学者面前。
“来猜猜看吧,刚才的那枚筹码现在会在哪只手里?”
2.
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醒来呢,维里塔斯.拉帝奥?被霉斑浸染的深一块浅一块的天花板,拉起来的窗帘有好几处掉了毛,空气里面弥漫着灰尘的气味,唯一达到星际卫生标准的地方,估计就是自己所躺的这张床,还有坐在床尾抽着烟的恶魔罢了。
他一定是喝昏了头才会答应和这个恶魔玩游戏,然后在十个标准时后被骗到了这颗文明评级极低的星球上的一处廉价旅馆内,学会的救援队把整个星系翻个底朝天都不一定找得到这个鬼地方。
要是他知道对面坐着的是个敢把脑袋扔上赌桌的赌徒,他就应该拒绝那个愚蠢的游戏,因为笑眯眯的金发恶魔对他手中的筹码下了咒语,无论自己眼睛睁得再大,这颗小东西总会听从主人手指的指挥,跑到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去,比如说另一只手的手心,自己紫色的头发里,以及蜂蜜酒的杯底。
他本来也可以在输了赌约而即将踏足那条金灿灿的飞船的时候,转身逃开,这样就不会在这趟异星旅途之中感叹梦中痴人百态与天才们的作品包罗万象之余,忽略了那只看似无心,实则故意一而再再而三与他相碰的手,还有欣赏着他被赌徒主动投身死局,对着那颗狂热的头脑扣下扳机时,差点把自己吓出心脏病的样子悄悄勾起的嘴角。
刚走出象牙塔不久的学者信了他的邪,恶魔不过随便用了点小伎俩就迷惑了尚且正直单纯的他。砂金用糖果把孩子们聚到自己身旁,显得他也是无辜天使们中的一员。远处印有公司标志的学校和建筑工地矗立在这颗尘土飞扬的行星荒芜的表面,为一望无际的黄色添上一抹文明的银灰色,他为自己之前的愚蠢和偏见道歉,埃维金人转过身,低垂的落日余晖如蜂蜜一般洒在他的笑脸上,随后便邀请他去附近小镇上共进晚餐。
橘色的余晖浸润了瓶中有些干枯的玫瑰花,一个又一个被收走的盘子里仅剩下些许残渣,表明这场晚餐快要接近尾声。砂金收回用面包屑逗弄雀鸟的手,打了个响指让一瓶冰酿出现出现在收拾一新的桌面上。
“卡斯特利亚的特产,曾经有个人带我过来喝过,他坐在我的对面,就在你现在坐的位置。”维里塔斯忽然觉得凳面发烫,突如其来的沉默又将他死死固定得挪不开身。金色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没有对那个语焉不详的人的抱怨,只是给浮想联翩的年轻学者酒杯里安安静静地斟满了酒。无声的感伤从被对方一口饮尽的酒杯中溢出,当自己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落寞的眼睛忽然抬起,带着流光溢彩的颜色看向话语卡在喉咙里的他:“直到今天,直到我遇见了你,维里。”
“可我不过是过客一名,总要回到属于我的时间去。”他无奈地解释,赌徒可不管这些,灵巧的指头伺机而动,抓住了比自己大的多的猎物,爱不释手地安抚着他受了惊想要抽回的指节。
“正是如此,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给你的未来带来负担。”一直拉着自己不放的手松开时也是一样突然,砂金收回手后勾勾衣领,露出脖子上一块黑色的商标。“还是说你也要拒绝我,厌恶我曾经是个下贱的奴隶,放任我怀着支离破碎的心从山崖—跃而下也不管不顾?”
千不该万不该,自己居然真和这个把戏一套接一套的骗子较上了劲,劝说他不要做给过去陪葬的愚行而同他争辩得口干舌燥的时候,放松了警惕饮下了那杯香气四溢的金酒。
现在他从天旋地转的一个小时之后醒来,躺在床上碎碎念。坐在床边的砂金正一边惬意地哼着小曲吞云吐雾,一边用手指划过自己使不上半点力气的肌肉,暧昧的眼神让他怀疑自己身上一套薄薄的学会正装和被剥光了没什么两样。
“你的心情看上去不错,只可惜你哼的公司小夜曲从一分三十四秒那里就开始跑调了。”幸好自己还能开口,除去无力感以外,似乎还有一股异常的热流从小腹下窜起。
“我不讨厌你和我斗嘴的样子。年轻人嘛,正直又纯粹,这样的维里以后肯定也很讨人喜欢。”砂金放低了身子,满意地吸进一大口烟后又慢条斯理地吐在维里的脸上,俯视他的姿势完全看不出他之前感伤而脆弱的模样。手上没有熄灭的烟卷弹出一串火星,烟头散发出来的热量在向维里塔斯光洁的颈部逼近。
“其实我在这瓶酒都下了催情剂。”酿满了笑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捏着烟卷的手正在慢慢下放,“从一开始,你就无路可逃。”
本地的特产商店里面经常会摆上一些成双成对的小玩意儿出售,他们管这东西叫什么?情侣款。身下人宁死不屈的神色,激发了他恶劣的玩心,如果我为你的右边打上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烙印的话,你会乖乖当我的奴隶吗?
“立刻放开我,否则绑架并谋杀一名学者的罪名,足以让学会和公司的合作就此破裂。”
“怎么会呢,你把我想得实在太坏了,维里。〞粉蓝色的瞳孔充满悲悯地看着他,手指用力压下,这个烟卷因用力挤压而短了一截,滋滋的响声和一缕轻烟绕过砂金的指节升起。
“七年三个月后的你作为博识学会的首席,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被烫出一个黑色的烟印子的不是年轻人的皮肤,而是床头的白瓷烟灰缸。砂金将灭了火的烟头丢在缸中,“而且我一周前才跟他分手了啊。”
“至于公司与学会两边的关系是破裂还是促进,恐怕要等今晚落幕时才会揭晓吧。”赌徒舔舔干燥的嘴唇,说完便压了上去。
3.
“维里,好孩子。”砂金用胳膊支着身子撑在床上,语气平稳自然,眼里满是生意人得手时的笑意,除了呼出的气体越发灼热和胸口一起一伏的节奏更快之外,与一旁扭过脸去极力压制着下身痛苦的维里塔斯一比,根本不像个喝了春药的人。“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拉帝奥教授不在的夜里,少了他辛苦的耕耘,没有人卖力地把他操进床垫里,砂金的睡眠质量都变差了。眼前人越发粗重的呼吸和腿间的帐篷像浇在柴火堆上的汽油,只会让他对某人的思念越烧越旺。
戴着手套与金戒指的手,拉下裤子的拉链放出了膨胀的欲望,一声装腔作势的惊呼让学者的脸直接红成了桃子。小维里塔斯在不入流的把戏的加持下精神抖擞的昂着头,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蟒蛇,尽管它的主人此时更希望一头撞死在枕头上。
太没羞没臊了,维里塔斯咬紧了后槽牙,额头和后背上因为药效发作沁出了汗水,自己的下面又硬又烫撑的难受,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彩色眼睛的恶魔一寸一寸地用手抚摸,他身上的香水味直往敏感过头的鼻腔里钻,黑色的丝绸手套晕染上溢出来的前液,有节奏的按压力度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每一处敏感点都得到了周全的照顾,稍稍舒缓了酸胀的感觉,只是这期间耳边悠然自得的口哨声着实有些刺耳。这张金发美人的俏脸在诱惑和瓦解他的意志,孔雀尾羽一样的后摆铺散在床上。学者努力平息着自己失态的气音,也不想让对方发现这些小手段让他颇为受用,索性扭过脸去不理会那人恶趣味的嘲讽。
直到砂金贴着他的耳朵来了一句:“第一次?”
年轻的维里塔斯脸上闪过错愕与羞涩交织的表情,替他确认了答案。
拉帝奥,瞧瞧你口是心非的样子。砂金当着他的面笑咧了嘴,慢条斯理地用牙齿扯掉了弄脏的手套。明明只是个没经验的雏儿,却还要装作老成而上道的样子,真应该给你自己来上一粉笔作为不懂装懂的惩罚。
“你想逃到哪里去,小维里?”赌徒伸手掐住了想要逃跑的人的手腕,把他重新拽回到自己投下的阴影之下。“你瞧,我对你下了药,你的下面现在又热又痒,却不知该如何缓解,正好我也是。现在只需要你乖乖躺好,剩下的交给我,我以公司总监的名义保证,我会让我们两个都舒服起来的。”
你还有名义或者信誉可言吗?无耻的埃维金骗子。维里塔斯冷哼一声。
那狂热的目光柔和下来,毛茸茸的金毛脑袋枕在他的胸前,仿佛是刚闯的祸的家猫趴在他的胸前撒娇,“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难道还不足以让你信任我吗?”
一眨一眨的大眼睛里仿佛有泪光莹莹,压在他身上的躯体没有半分挪开的意思,倒是自己下面的欲望大有失控的趋势。维里塔斯扭头避开那张险些让他把持不住的脸不看,可他现在还有路可逃吗?
“只此一次。”未来刚正不阿的真理医生罕见地妥协了。
“遵命,我的长官。”诡计得逞的恶魔吧唧亲了一口学者的手背,就等着他这句性同意说出口呢。
维里塔斯现在后悔没有相信学会关于埃维金人口蜜腹剑方面的劝告了,那条舌头能卷走上亿投资资金,也同样能够把自己玩弄于床第之间。一张巧嘴撕开了荧光色的包装,又勾住环形边缘帮他的阴茎套好橡胶套,糖果般的气味让对面的人皱起了眉头。“草莓味的,你不喜欢?好吧,待会儿你就会爱上它了”砂金说完这句话紧接着的便是一个深喉。
他对拿捏这日后必成大器的尺寸胸有成竹,把玩毛头小子于股掌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尤其是被压制的人还是那个平时把他摁住操得直不起腰的石膏头。砂金扒了对方笔挺的西裤,捏住了年轻人腰际的皮肤,浓郁的雄性气味化作粉嫩的草莓味。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像雀跃的小鸟,报复心理的满足让给冒着热气的枪管口交的赌徒心情大好。他的喉咙又软又滑,以前教授也爱抓着他脑袋上的金发,忍不住无视他的抽泣一次一次用胯下的硬物凿开喉头的软肉。可现在他才舔了两下,那个小子就捂不住嘴里的尖叫,身体触电似的打颤,将存货悉数交代在他的口中。
维里塔斯张着嘴大口喘气,眼前的一切都泛起一圈柔和光晕,只有胯下那只恶魔勾起的嘴角格外锐利。砂金又吸又舔,巴不得把他的魂都榨出来,保持着禁欲生活和严肃婚恋观念的年轻人哪里受得了这些。玩弄一番后砂金放过了他,从口中拉出一小袋白色的东西,打了结拎到他的眼前晃了晃。“考虑到是初次,算你勉强及格吧。”
“现在,让我来教教你一名绅士在床上应保持的礼仪。”他拉过那只生涩且有些抗拒的手,带着他先把自己身上那件豪华的外套脱掉,然摘掉那条价值上万信用点的毛领,接下来是领口的皮带…脱下的衣服被一件一件丢在地上,维里塔斯的脸也越来越红。在替砂金脱掉衬衣的时候,指尖无意碰了一下他裸露出来的胸脯,学者脸一下子红了大半,想要抽回手却没有成功,反而被年长者牢牢抓住手腕,顺着胸口的柔软,从敞了口的上衣一直往里摸到了白色的西裤包裹下圆润的臀部。
想到教授若是时此时看到他骑在别的男人身上呻吟求欢,不知道他脸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偷情般的兴奋刺激了药效,温暖的粉色在一丝不挂的皮肤上一圈一圈晕开,坏心眼的金毛狐狸找了个舒服的体位骑上,濡湿的肉缝挤压着勃起的肉茎。“嗯唔…”这是维里塔斯第一次和另一个裸体的男人肌肤相亲,他的身上迅速蔓延开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砂金解了他的领带把他的手绑在床头,颈的一侧传来一阵啃咬的刺痛,紧接着湿润的触感自锁骨沿着脖子一路延伸到嘴唇边,“你还没人接过吻,对吗?”
金色的毒蛇弯下腰来压在他的身上,舌尖像锋利的小刀挑开紧抿住的唇,像个入室抢劫的强盗一样在他的嘴中细细搜刮一番。他还没有适应用鼻孔呼吸,舌头刚探入到口腔的时候已经乱了分寸,氧气的供应又被阻断,绚丽的眼睛静静的映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甚至忘了除蜷缩双腿以外的一切挣扎手段。
“不用躲,”安抚的吻落在合起的眼皮上,下面翘起来的东西被砂金的手扶住,受宠若惊的肉棒抵上了粉嫩的穴口,或者说另一张饥饿的小嘴。别忘了好好感谢我,拉帝奥。“很快你就会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极乐…”
“那不妨先让鄙人领教一下?”
低沉的嗓音从门外响起,仿佛是那红色的视线穿过门扉如鞭子一样抽在他的身上。躺在床上的维里塔斯只觉得穴口软肉突然绞紧,夹得他的龟头生疼,射精的欲望几乎立刻就要涌出,昂起的顶端却因缩窄的甬道容纳不下而滑了出去。被弄疼了的身下人刚闷哼一声又被立马捂了嘴,狡猾的埃维金人脸上闪过一瞬令他难以置信的惊恐后,表情又迅速回复原状。
“那是谁?”
“这不重要,现在快点躲到床下面去,没我允许不准出来。”门把手被来人拧得咯咯作响。
“你不是被人甩了吗?”充分体会到当一当零不如当三刺激的维里塔斯现在真的有想和这个满嘴谎言的赌徒搏命的觉悟。
“下去吧你!”砂金抬脚一踹,正好大门也被一只肌肉发达的胳膊凭借暴力拧开。
昏暗的居室内,一名金发青年正抱着被单双手捂住胸前,低垂着眼角有些害怕地看向拉帝奥教授,仿佛这名人畜无害的住客刚刚被闯入者从梦中惊醒一般。
如果不是丢在座位和地上的另一套衣服,以及一小包打了结的粉色橡胶套,他几乎要被对方那副清纯无辜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让他出来,没什么好躲的。”
“我觉得你误会了什么,首先我们已经有七个系统日加十六个系统时没有说话了,其次,擅闯他人的居住空间的人是你,然后是我与别人的交往…”预想中的刺激与兴奋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则是心脏像感冒发烧一样传来一阵一阵的颤抖。
“如果你因为意见不和或者有了新欢想要与我分开,请你至少在和我说一声确认解除关系之后再去和对方开房上床。你现在的行为和那些想要体验脚踏两只船刺激的偷腥猫没什么两样。”黑暗之外高大的人影立在门口,冷淡的语气不带悲喜。
“是啊,我就是你眼中的偷腥猫,烂赌鬼,毕竟埃维金人是天生的骗子小偷。请你要么出门左转当搭星际航线回去,要么用你手中的发射器给我们来一个痛快。”糟糕透顶的感觉,砂金期盼着这折磨一样的对话早点结束。
“牵强附会,你就这么想被对星武器轰成渣吗,该死的赌徒?”
“如果你是要和这家伙算账的话,别忘了加我一个。”床下传来窸窣的响声,一只手伸了出来,“真理医生,或者说未来的我。”
正气在头上的教授看到床下面摸出来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两个人面对面站在一起。其中一个人看着这一身清凉的月桂系服饰眉头微蹙,另一个人则被一个上半身的西装凌乱,下半身直接裸奔的裸男气得脸都变形了。砂金不知道心情各异的两个拉帝奥是怎么在十秒钟之内达成一到对外的共识的,但两只猫头鹰齐刷刷九十度转头看向自己的一幕真的很恐怖。
完了完了,砂金被盯得背后直发毛,正准备逃跑的光洁大腿才缩回床上就被人用力掰开,想抓着床单往前爬却被另一只手掐住了后颈,不禁吃痛地呜咽一声,多日不见的某个男性器官傲然立在眼前。
“希望你好好解释一下,你对从过去来的‘我’到底做了什么。”属于当下时间线的正牌维里塔斯.拉帝奥,大名鼎鼎的真理医生把他雄伟壮观的大肉棒抵到砂金面前,同样用看垃圾的眼神俯视着他,“在我把你的喉咙操烂之前。”
4.
许多年后的某一天,砂金在面对两只拉帝奥前后夹击的攻势时,想起那个教授和他说起来自己的初次是三人行的下午。
“教授,你玩得好花。”砂金躺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腰,全不顾拉扯到后腰的掐痕与咬伤,都说月桂冠星系注重个人道德与公序良俗的维护,而埃维金人风流成性。他趴到教授的耳边和他咬耳朵:“怪不得你开我的苞时这么熟练呢。”
“聒噪。”一旁同样一身汗水的人轻轻咬了他的脸颊一口,然后将事后除了嘴之外其余全身一处也硬不起来的砂金紧紧搂在怀里,撩起额发在头上印下一吻。“你反感我以前和别人有过关系吗,砂金先生?”
“并不会,只是…”他指尖划过颈动脉,喉结,心脏,再到藏着肠子等众多脏器的腹部,只要手法得当,要一个负心汉的命对他来讲并不是什么难事。“要是你以后在和别人上床的时候想到了我的脸,我会觉得恶心的。”
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别让我这么快失望,拉帝奥。
“专心点,赌徒。”火辣辣的一掌之后,眼前又是一片雪白,头晕眼花的砂金估计自己已经去了三次了。喉咙和屁股里面各塞着一根阴茎,极有节奏的抽插配合似乎直接在干他的大脑,浓烈的男性气息与下腹部一阵一阵的酸痛又折磨得他一阵阵干呕。自己久疏情事的皮肉却在这两面夹击的凌虐之下越发兴奋,脊线紧绷,眼神迷离,体内的软肉止不住地包裹吸吮吸着拉帝奥的器物,口角溢出来的叫声婉转如小鸟求偶的曲调。
面前的人摁着他的脑袋顶撞几下后,便从他的口中抽出青筋贲张的肉茎,硕大又漂亮的龟头抽动两下,射了他一脸白浊。长着一层薄茧的手随即又摁住砂金的嘴唇,抬起他的下巴微微后仰,让他动一动喉结将口中腥苦的残余顺势咽下,不容许他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他的身后还伏着一具更加年轻生涩的身体,用手掐着他被枕头垫高的腰身往胯上撞去,汗珠砸在砂金青一块紫一块的背上,没有任何技巧,全有凭借蛮力与直觉用男根捅开他的后庭。同样分量十足的头部将多汁的媚肉顶弄得乱七八糟,粗长上翘的柱身几乎要在他的胃上捅一个洞,一下一下的撞击操得他合不拢穴,汗湿的臀肉一颤一颤,连绵不绝的快感差点让嗓子里的东西把他呛死。
“维里,哈啊…不要了,我错了,呜…”埋在后庭里的性器终于到了极限,抵上松开的肠口射出一股精液,满满当当地灌了他一肚子。砂金抽了骨头似的上半身片刻后被人捞起,后背抵在格外结实的胸膛上,而另一只尺寸相似,但是更加光滑的手在这个时候则摸上了他的前胸。
“…你可以捏捏他的乳头,据我所知,这家伙相当喜欢乳首开发,一次甚至我光玩了玩他的乳头,他就高潮了…”真理医生拉住年轻的维里的手放到砂酥软的胸肉上,白里透粉的小面团从他的指缝中间盈溢而出,既柔软饱满又韧性十足,上翘的粉红小豆蹭着他的手心。他稍稍用力,砂金合不上的嘴边又溢出一串浅唱低吟,花穴在精水的滋润下显得更加肥厚丰满。
好可爱,好好捏,再配上埃维金人失焦的瞳孔与为未来的自己摁着脑袋索吻时顺着下巴淌下晶莹的涎水,张牙舞爪的狐狸卸去了炸毛的伪装之后小了一圈,窝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面蜷作一团让年轻人的怜爱之心油然而生。两只手同时按上了胸乳,不紧不慢揉捏着软肉,挤奶似地拉扯着砂金发硬的乳头,看着那个被夹在两人之间那根翘起的小巧东西又恢复了精神,便凑到输得一无所有的赌徒戴着耳坠的熟红耳边开了口:“你喜欢这样吗,砂金先生?”
“能关心伴侣的情绪变化,加10分。但是,〞教授松开了被咬得殷红的嘴唇,欺身把人压在床垫上顺便架起一条布满掐痕的大腿,胯下的潋滟春光在两双红眼睛的审视下一览无遗,“对于这个家伙而言,有时候适当的粗暴也是必要惩罚的一环。”
砂金的腿间传来一阵被撕裂的刺痛,低头一看就见到那根深色的肉刃正带出一点内里的粉色在腿心一进一出,窄缩的甬道严丝合缝地咬着男根,飞溅水液伴随着啪嗒啪嗒的水声洒满了他的大腿根部。善于雄辩的嘴这一次叼住了他烙了商标的颈肉不松口,欲仙欲死的感觉像猫头鹰的锐爪钳住了他哑了的声带,“拉帝奥,混蛋…”
“我也想进来一起,可以吗?”青年看到之前还高高在上的男人现在被情欲浸透了骨髓,雌伏在另一个自己的淫威之下。修长的指节试探性地顺着缝隙摸上了磨红了的大腿根,一边学着教授游刃有余的样子舔着他的嘴唇,一边用手指描摹着白晳肚皮上凸起的形状。
我用下面吃掉两根拉帝奥大肉棒,真的假的?砂金扫了一年青年两腿间的物什,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往教授怀里缩了缩。好在真理医生除了善解人衣之外,也十分善解人意。“只是征求意见而已,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不必勉强。”
明明没有任何人责备自己的选择,但为何他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青年露出有些失望的神色,却仍会感到歉疚爬上自己的后背呢。砂金咬咬嘴唇,一只手在自己被撑圆的穴口又扒开一条小缝,偏过头不去看一脸惊讶的维里,“之前我自己做过扩张了,要进的快点。”
“赌徒,你…”还没等教授的话说完,年轻人的手指已经插进了这一处粉嫩的狭间。
手指在湿滑的地方搅动两下后又抽出来,两双相似的金红眼睛交换了一下眼神,年长者的手臂压制住砂金的挣扎,年轻者的粗壮的阳具抵上他的后庭。
“乖孩子,我会尽量温柔一些的。”年轻的学者不计前嫌,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脸颊。
“忍不住了可以叫出来,孔雀。”肉刃瞬间撕开有限的空间,盈溢的汁水自后穴喷出。
“*埃维金粗口*,该死的拉帝奥!”
两根挤在肚子里的阴茎紧贴在一起,几乎把他的肚皮顶得透明发亮,两个始作俑者像是约好了似的一进一出,或者同时发难,直戳他的敏感点而去。砂金被钉死在两根肉棒上,还要忙着应付两人的索吻,乳头和自己下面的玩意儿也没有被两双闲不住的手放过。稍微冷落了其中一人就会在泛红的屁股上挨上一掌,又亲又舔还不到两分钟就会马上被另一人抢过去,他像个布偶一样被夹在两个大孩子中间,会自己吃自己飞醋的人他还是头一次见。
我要死了,我好后悔没有像那些三流小说一样留下一封遗嘱指认把我操死在床上的两个凶手,砂金迷迷糊糊地想。他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就像是小船夹在骇浪和风暴之间。
“砂金先生,为什么要把脸移开。”年轻的维里舔去他眼角的泪水,又把自己往深处送了几分,手上捏着他的胸乳不肯放手。
“专心看着,赌徒。”拉帝奥教授正扣住他的左手背,亲吻他的无名指。
左边的耳朵和右边的耳朵快要被两个男人没完没了的爱语塞满,三个人的汗水已分不出彼此。两根旗鼓相当的肉刃一齐在最深处释放时,砂金已经分不清是谁在亲吻他的嘴,自己的胳膊搂住了谁的肩膀,谁在抚慰他前面已经流不出一滴水的东西,最后是谁抱着两腿之间不停往外流出污秽的他进了浴室清洗。
被挤在床中间的砂金看着天花板,两只真理哈士奇没有给他留下一处好肉,身上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拉帝奥们拆了之后随手拼凑起来的,根本没有办法顶着疼痛活动起来。方才宇宙万物的起源和毁灭在他眼前如流星一般划过,然后如被雨水浇灭的火苗一样消失。
“你的腰还好吗?”躺在左侧的教授亲了一下砂金仍旧绯红一片的脸颊,略显粗糙的手指放轻力度揉了揉他的肚子。另外一人搂着他伤痕累累的肩膀睡得正香,他越挣扎这孩子的手脚缠他缠得越紧。他愣了两秒钟,才用哑了的嗓子低声开了口:“你说呢,两面包夹芝士先生?”
5.
“好了,亲爱的教授,我想你现在需要给我解释解释。第一,你是否在我身上安装了什么非法的追踪器,不然你是怎么追踪到我特别挑选过的鸟不拉屎的低级文明行星上的?第二,那个年轻版本的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别告诉我你准备重启原始博士的人体试验。”砂金打着哈欠坐上了车辆的后座,刚回到庇尔波因特的第一天就被人七点半从床上拖起来的感觉可真不好受。“以及你为什么要一大早带我出门?”
屁股还在疼着,腰背直不起来,奶窗衬衫也要暂时和自己说拜拜了。砂金绝望地往后一倒,想到自己的胸口上现在全都是深深浅浅的咬痕,接下来至少一周内他都不想让驾驶座上的人碰他的屁股和前面了,便狠狠啃了对方准备的爱心早餐一大口。
“卡卡瓦夏先生,十天之前我们共同参加的任务中有一台前博识学会成员所制造的机器,它原本的功能是…在被我们引爆之后,导致了小泛围的时间线发生了扭曲…我们也在它的影响范围之内…”
好困,头好沉,好想回去抱着猫糕睡觉。砂金听着教授的催眠讲座,叼着面包眼皮直打架。梦里什么都有,有钻石带着同事们围成一圈一边给他鼓掌一边用江户星语和他说恭喜,还有头戴博士帽的拉帝奥的老二给他颁发学位证书和奖学金…
“你有在好好听我讲话吗,赌徒?”拉帝奥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上砂金的脑袋一点一点,要是粉笔在手,早就飞出去插在他困得睁不开眼的脑袋上了。教授清了清嗓子,“我追踪的目标并不是你,而是根据时间劳动找到被你带走的另一个我,我有这个义务将这个孩子送回他应该在的时间线上。”
可你那时都成年了,后座上的人无声埋怨道。安全带在拐弯那一下勒得他被掐红的腰有点疼,脸差一点就要贴到玻璃上了。砂金甩了甩脑袋,盘算着自己还剩多少件衣服能在周一的会议上穿出去。他已经想象得到女士们捂着嘴躲在一边偷笑,然后欧泊在电梯单间里面凑过来幸灾乐祸地问他是否需要关于性虐待方面的法律援助。当他瞥见前方一双怨念十足的红眼睛正在盯着他的时候,一句话不过脑子直接吓得蹦出了口:“呃,所以我和另外一个你上床了,这个算出轨吗?
“这是你关注的重点吗?零分。”真理医生扶额,这个家伙是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听进去。自动驾驶模式下的车辆离公司总部大楼越来越远,但似乎路线也不是去实验室的方向。砂金的睡意被疑惑冲淡,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后从窗外收回视线看向真理医生的背影,“受时空紊乱影响的除了负责引爆装置的我,就只剩留下来断后的你。”
车子停下,花花绿绿的装饰出现在路的两边,气球和白鸽飞上天空,这里是星球上最大的游乐场,一名博识学会的接应人员看到了他们,手边牵着的一个金发的孩子也跟着转过脸来。砂金不禁一怔,想打招呼的手刚抬起便悬在了半空。
那个微笑的孩子有着金色的头发,穿着干净整洁的童装,以及一对和砂金一样的彩色眼睛。
“你好,拉帝奥先生,还有…旁边的大哥哥。”
6.
“你怎么不说话了,赌徒?”砂金瞪了一眼同样累得瘫在长椅上的教授,感觉自己还是小瞧了小时候的他在沙漠里和卡提卡人斗智斗勇时自己的体力,公司的生活作息使人发福。
“他…或者说我,回到过去后会有影响吗?”
“就像走神了一瞬间一样,不会对个体造成重大伤害。当然,也有可能会被模糊的记忆困扰一段时间,比如我。你回去之后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砂金听了拉帝奥的解释之后使摘下面具放到一旁吉祥物雕塑的脸上,摸摸口袋里面还放着那个孩子分给自己的糖。“希望大哥哥能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听啊,多甜的小嘴,那时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孩子附在他耳边耳语,毕竟卡卡瓦夏从小就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好孩子。
“我只记得我小时候躺在荒野里做过一个特别漂亮的梦,有舒适的居室,乐园和糖果,还有一位长得有点凶的猫头鹰老师。”砂金自顾自地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醒来的时候,我一个没有接受过任何系统教育的人居然能识数了。”
所有的经历变成了一场梦,梦不会留下清晰的印象,却能悄悄改变人生的轨迹。
“那看来我教的还不错,居然有幸教出来一个P45。”
“是P46,我不久前才升过职了呢。”孔雀纠正了他,从长椅上坐起来,“谢谢你啦,猫头鹰教授。”
“不用谢。”拉帝奥往旁边瞥了一眼向他这边悄悄挪过来的砂金,“你分明也很享受欺负以前的我吧?〞
虽然脸扭开了,但是刚刚碰到一起手指并没有被甩开,你的身子可没有拒绝我哦。“怎么会呢,毕竟年轻的你坦率,真诚,还很英俊…”话及此处,他的手被另一只更大的手掌握住,一秒钟前还在躲闪他的目光的眼现在只倒映出砂金一人的身影。
那么当初分手的契机到底是什么呢?他记不清了。一次理念不合的争吵,或许是害怕自己习惯了暖炉的存在而再也没有办法独自面对冷酷的冬天,又或是担心自己无情的好运总有一天会伤害到别人。
“我再提醒你一句,你胸前口袋里那颗糖再不吃就要化了。”维里塔斯承认自己的确就这么简单地上了他的套,他想要抓住闯进自己视野中的一抹金绿色,想要将那人总藏在背后的手揪出来,想要让他听到庸人别扭的真心…理性且无私的天平倾斜,他被雪地里出现的猎物牵着视线走,却忘了狩猎游戏中更擅长让猎物跳进洞里的才是猎人。
可砂金瞻前顾后,却忘了那个“别人”可是能够一巴掌把他拍死的真理医生,想要将太阳拥入怀中,得把两只手伸出来去抓住高傲又耀眼的他呢。
“如果你把以前的我当做一份和好礼物,希望与我继续一起合作的话,”他打开糖纸把糖果扔到嘴里,翻身坐到了拉帝奥的大腿上,坚决地将甜味塞到了他的嘴里,“那为什么不再进一步呢,亲爱的维里?”
又是草莓味,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拉帝奥低下头,顺着砂金的意咽下了金色恶魔奉上的甘甜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