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东京蒲田一处居酒屋。
昏暗嘈杂的小酒馆,聪实却在此刻无比清晰地听着狂儿沉稳的心跳声,因为他被这个男人抱在了怀里。
“哎?”聪实愣愣的僵在原地。
狂儿摸了摸聪实的脑袋:“怎么,不许我也确认一下吗。”
随着周围越来越多的议论声,聪实挣脱开,看着对方:“狂儿先生,你喝多了。”
这个男人说想让自己陪他喝点的时候,没多想就答应了。不过还没到可以饮酒的20岁,所以只能一直喝橙汁,谁知道对方几乎一晚上都没有说话,临走时候还来这么一出。
聪实转身就要离开,被狂儿一把抓住:“你上次的确认,结果是?”
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聪实低下头,眼睛慌乱的四处看,不知道如何回答。狂儿见状将聪实拉回到座位,重新坐下:“那,我先说我的答案?”
见聪实没反应,狂儿笑了下开口:“聪实,我…”
“那个,狂儿先生!”聪实将对方的话打断,头依旧低着,眼神不知道该看哪里。
“嗯?”
“那个…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狂儿微微一笑,似是来了兴趣,将身体前倾示意对方说下去。
突然靠近的距离让聪实的目光慌乱地落在了狂儿的手臂上,那个自己总是无法正视的,自己的名字:“纹身…真的是因为当上烂歌王..么。”
“嗯~原来聪实对这个感兴趣啊。”
那个时候啊…
“紅啊!!!!!!!!!”
“要上咯!!!!!”
……
唱完一首歌仿佛耗尽了成田狂儿全部力气,他没有坐回热闹的帮派兄弟身边,而是单独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喘着气。
一位容貌姣好的陪酒女郎见状起身,从人群里端着酒杯走过来,但直到走到狂儿身边,也只见对方依然呆呆地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见没有注意到自己,便直接坐了过去,唤道:“成田先生。”
叫到第二遍的时候狂儿终于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换上与平时一样懒散的笑容:“什么啊~这不是由子小姐嘛,好久不见了呢。”
“我是佳子,”她仿佛已经习惯,接着问道:“成田先生一直都是唱这首歌呢,您不怕组长听腻么?”
“是啊...”狂儿叹了口气,“一直都是这首歌呢。”
佳子见狂儿又开始发呆,说道:“您不妨换首简单一点的歌呢,毕竟这歌这么…难….”佳子越说声音越小,因为眼前的男人突然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永远看不透真实想法的眼睛盯着自己。
“你这句话,之前也有人跟我说过。”
佳子抿了一口酒:“不会是,前女友吧?”
狂儿没有接话,眼神移开,仿佛想起什么一样,把手轻轻放在胸前:“这首歌,充满了我跟聪子的回忆呢。”
佳子噗哧笑出了声:“成田先生,这种骗小孩子的话还是不要说了。”
狂儿慢慢把手放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骗..小孩子啊。”
说完便突然起身大步向门口走去,等佳子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对方的身影了。
组长面前是全套的纹身用具,当然在狂儿眼里是全套的刑具。旁边帮派的兄弟们都用感激又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因为在卡拉OK大会的中途擅自离席,狂儿成功当选烂歌王。
组长苦恼的点了点桌子:“你小子,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害怕或者讨厌的东西啊。”语毕看向狂儿,示意让他自己说一个答案。
空气仿佛凝固,周围小弟们也都好奇的等待着狂儿的回答。
“聪实。”
组长点了点头:“你怕他?”
“嗯,很怕呢,”狂儿看着组长的眼睛,“我怕他不能有一个正常的青春,我怕他的人生也跟我一样脱离轨道,我怕他…”
突然又换上笑嘻嘻的表情: “被骗到了吧,他生起气来就跟弗利萨一样,你们不也见过了吗,不可怕吗,哈哈哈哈。”说完自顾自的笑到直不起身子。
组长拿起纹身笔:“你要纹在哪。”
狂儿收起笑容,挽起衬衫露出手肘,发现手肘已经没有发挥的余地,便指了指自己手臂:“就这吧。”说完把胳膊放在组长面前,坐了下来,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
组长将纹身笔沾了下染料,看着狂儿一动不动盯着某处的双眼。
突然把笔一扔:“啊~我累了。”
“哈?”
“啊~好累啊,肩膀也痛,手臂也痛...”说完揉着肩膀就起身往外走,“我可没说要放过你啊,啊痛痛痛…”
狂儿会心一笑:“没关系的组长,我会纹上去的,”说完低头看了看手臂,“因为是真的害怕呢,怕他又说…”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 聪实突然地开口打断了狂儿滔滔不绝地回忆。
听到这句话的狂儿,拿了拿酒杯,又放下:“嗯,上次吃烤肉你跟我说过了。”
“这次是认真的,请你,不要再跟我见面了。”
跟三年前在车上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一样,狂儿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这一次,抱歉的话努力了几次也没能说出来。
狂儿点了点头,直径起身走到门口付好钱就离开了。
好奇怪啊,明明早就想到了不是吗,明明自己也觉得这才是对的不是吗。
回到酒店的狂儿瘫坐在床上,终于松开了被他一路攥到变形的钱包,将手臂遮在眼前挡住刺眼的灯光,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单人份章鱼烧和一份炒面,不要蛋黄酱,多放些木鱼花。”
点完单后狂儿便走出小吃店,在店门口找位置坐了下来。今年冷的比较早,11月的大阪已经刮起阵阵寒风,狂儿忍不住搓了搓手。
店主从屋里出来,是个面向和蔼的奶奶:“是狂儿先生啊,还以为您今天不来了呢,外面多冷啊,今天就在里面吃呗。”
狂儿礼貌地笑了笑:“不了,外面就好。”
店主无奈叹口气:“知道知道,快三年了,你每个月一到最后一个周日就来,在这坐一下午看那个高中的棒球队训练,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对于店主的唠叨狂儿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淡淡地看向远处的棒球场,那里一位少年正穿着白色棒球服,脸上亮晶晶的汗珠和镜片后的笑眼都跟此刻的蓝天一样,并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冬季褪色一丝。
不知看了多久,手里的食物都要冷掉了,狂儿才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今天并没有什么客人,也一同坐在一旁的店主见对方回过神来了,开口问道: “这次怎么来这么晚,天都要黑了。”
“…公司有些事,耽误了。”
“周日还要加班啊,什么黑心公司!”店主愤愤不平。
“是啊,黑心公司。”
店主再次跟着狂儿的目光看向球场:“青春啊,真好呢,不过…是家人在那里吗,也没见你进去过啊。”
狂儿吞下最后一口食物,起身把垃圾收好,将钱递给店主:“只是为了确认,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
店主接过钱:“对和错都是人定义的,如果一个人真的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不会反复去验证哦。”
急促的敲门声再次打断回忆。
狂儿警惕地走到门边,在猫眼看了一眼便迅速将门打开。
“聪实?”
此刻的聪实正喘着粗气,似是一路跑过来的:“狂儿…先生…”
话没说完便摇摇晃晃地一头栽进狂儿怀里,狂儿闻到了一丝酒气:“你,你把我剩下的酒喝了?”
扶着聪实进到房间内,想要将对方放到床上的时候,反被一把抱住。
聪实的脸埋在狂儿颈侧,已经开始抽噎:“什么啊,所以…明明可以不纹上去的,为什么…”
这次轮到狂儿浑身僵硬了,只有手在下意识地一下一下拍着聪实的后背:“好了,没事的…”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推开聪实,“你快躺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要走!”没想到聪实一下抱的更紧了,柔软的发丝一下下扫着狂儿的脖颈,溢出的泪水顺着衬衣领口滑进狂儿胸膛,“我也不想说出那句话的,跟三年前一样,不想的…”
狂儿闻言呼吸一滞,直接顺势俯身将聪实压倒在床上:“都说了…让你躺下。”
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狂儿慢慢抬起手,将聪实充满雾气的眼镜摘下,噙着泪水的双眼因为酒精有些许迷离,目光向下是微微张开的嘴唇。
但是仅存的理智还是让狂儿迅速起身,快步走到浴室,打开花洒,让冷水直接从头顶洒下。低下头看着自己某处的反应,狂儿一拳打在墙上:“可恶。”
等狂儿出来的时候,聪实已经睡着了。
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聪实,轻轻一笑:“虽然18岁了,但还是小孩子呢。”
聪实醒来的时候,因为宿醉,视线并没有第一时间聚焦,慢慢地,眼前出现了那张,每天都会出现在脑海里的,可恶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正微笑地看着自己:“早上好,聪实真是贪睡呢。”
聪实迅速坐起,跟随视线变清晰的,还有昨晚的记忆,自己只是因为第一次喝酒身体无法适应,但并没有断片。
“啊嘞?还醉着吗,脸怎么这么红。”说完狂儿便想上前摸聪实额头,被聪实躲开了。
“狂..狂儿先生,现在几点了?”
“上午11点。”
“早课…”聪实叹了口气,很明显早课已经来不及了。果然,这家伙的出现,只会让自己生活变得一团糟。
“抱歉。”
“哎?”聪实抬起头看着一脸诚恳地狂儿。
“看你睡的太香了,就没叫你。快去洗个澡吧,下午的课应该还来得及。”
聪实低下了头,好像…昨晚是自己一时冲动喝了酒,又一时冲动跟上他跑来的,然后又不明分说睡在这里….
“不用了,我直接去学校就好。”说完便要起身。
“聪实,难道你要让所有的老师同学都知道你不满20岁饮酒,还夜不归宿么。”
聪实低头闻了一下身上的味道。
狂儿走向角落打开自己的行李箱: “正好我怕要见的人太多,多带了几身,喏,洗完了换上吧。”
聪实接过衣服就逃去了浴室。
“狂儿…先生…”
狂儿正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聪实的背包,闻言抬起头,只见聪实别别扭扭从浴室出来,头发半干,镜片还残留着水汽,脸颊不知是因为刚洗完澡还是什么原因红扑扑的。
最主要的是,自己的衬衫正松松垮垮地穿在对方身上,下摆刚好遮住不到一半的大腿,属于少年的白皙的双腿和脚丫就这样赤裸裸展现在自己面前。
狂儿短暂的大脑空白让他没听清眼前的人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换洗的…内裤。”聪实头低的快要钻进地下了。
狂儿闻言突然前倾身体拉住对方手腕轻轻一用力,聪实便惊呼一声因为惯性直接跨坐在了狂儿身上。
“你干什么。”聪实慌忙想要起身,却被狂儿紧紧按住。
“嗯—?”狂儿凑到聪实耳边,“这么说聪实现在的下面是…”说着就把手不怀好意的伸进聪实衬衣下摆,顺着光洁的大腿慢慢向上,即将摸到腰部的时候,突然将对方抱起放到一旁。
“别害怕嘛,开玩笑的,我去楼下便利店给你买。”说完便起身离开。
“等下…”
狂儿停下脚步,回过头。
“不要走…留下来…”
狂儿看着少年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眼神,毕竟多活了二十几年,他怎么能不知道对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狂儿回到床前坐下,跟对方平视:“聪实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如果是狂儿的话。”聪实说完竟直接扬起脸,吻了上去。
感受到少年柔软的嘴唇,狂儿深吸一口气,将其轻轻咬住,含糊地说道:“我不管了。”
狂儿把聪实温柔地放倒在床上,低头重新吻了上去,舌头小心翼翼敲开对方的牙齿,慢慢深入,细细品尝这个令他魂牵梦萦三年的人。
手也不老实,因为下面是真空的,这次狂儿的手掌顺着聪实大腿伸进衬衫里面,顺利的一路向上来到胸前,掌心的粗糙引得聪实一阵阵颤栗。
深深一吻后抬起头,看着身下看着脸红得不像样的聪实,狂儿又温柔的亲了亲额头、鼻尖,还觉得不够,在嘴唇上浅浅啄了一下,道:“聪实,叫一下我的名字。”
“嗯..?”
“叫我的名字。”
“狂..狂儿。”
狂儿重新开始攻城掠地,把衣服剥光后,在对方洁白身体的每一处留下自己的痕迹,恨不得把这位他日思夜想的小朋友吞到肚子里。
初经人事的聪实早已忍受不住得浑身颤抖,羞耻感让他用牙齿咬住自己的手忍住不叫出声。狂儿见状残忍地用自己的一只大手轻松握住聪实的双手,并且压在对方头顶。
“不要害羞嘛。”
随即用另一只手一路缓缓向下,握住了聪实的那处器官,虽然已是勃起状态,但在狂儿的大手下微微颤抖显得有些可怜,狂儿觉得煞是可爱,这家伙就连这里都这么惹人疼吗,低下头轻轻亲吻了一下后开始温柔的撸动。
聪实再也忍不住了,难以克制的溢出呻吟:“嗯..嗯啊…呜..”
狂儿手上忙着嘴巴也没闲着,一会儿轻轻咬着聪实胸前两点,一会儿恶趣味地把聪实嘴巴堵住不让他出声。随着狂儿手上速度变快,聪实哪里经受的住这种刺激,细碎地呻吟也变得凌乱:“呃..狂儿先生,等…等一下,不要….啊…!”
看着一脸失神的聪实,狂儿拿纸巾清理了一下之后低头凑到对方耳测:“该我了。”
好在酒店里润滑和套子都有,省去了不少麻烦。狂儿轻轻含住聪实耳垂,一只手来到聪实后穴,耐心地开始做扩张。
上一波情韵还未褪去的聪实因为狂儿的手指再次难耐地扭动着身子,但这次多了未知的恐惧,下意识用手臂环住狂儿的脖子,少年的白皙纤细与狂儿满身的刺青形成鲜明对比。
“别怕,聪实,”狂儿手上动作更加温柔缓慢,头微微一侧再次咬住聪实的耳朵,含糊不清地说,“没想到我们聪实性感起来也这么可爱。”
即使充分扩张,他的对于聪实来说还是太大了:“呜…痛..”
狂儿立刻停止动作:“果然..太勉强了吗,要不下次…”还没说完,聪实竟然趁他不注意,一个翻身把对方推到在床上,跨坐在狂儿身上,闷哼一声,竟然继续把那东西,一点点坐进了自己的身体。
“我不要下次,”说话已然带了些哭腔,“狂儿的下一次,每次都…太久了….”说完便费力的自己一上一下。
狂儿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家伙,撑起上半身心疼的吻了上去:“对不起,聪实,对不起…”
慢慢的,聪实感到体力不支动作慢了下来,狂儿则是温柔地把对方放回床上,再次掌握主导权。
“嗯…啊..”一下一下,不知过了多久,聪实感觉自己要被穿透了,短暂的疼痛过后理智早就已经崩塌,快感充斥着每一处的细胞,“嗯…狂儿先生…狂儿….啊…要…又要去了…”
随着狂儿一声闷哼,以及聪实的剧烈颤抖,二人一起到达了巅峰。狂儿抱着浑身瘫软的聪实,吻去对方眼角的泪痕,又抱着对方清理完身体回到床上,看着他沉沉睡去。
聪实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昨晚的醉酒加上白天的纵欲,让他头痛欲裂。
撑起上半身,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聪实发了会儿呆。打开手机,看着满屏的消息,又是唯独没有来自“成田”的。
什么啊…又是这种令人讨厌的感觉,为什么心脏也开始痛,好像,要呼吸不过来了….
突然房门打开,狂儿提着一个大袋子走进来:“啊,你醒了,我刚去买了点吃的,你今天都没吃东西吧,还有内裤也买了,顺便还买了点….”
聪实冲上去一把抱住狂儿,头埋进对方胸膛里。
感受到眼泪打湿自己的胸口,狂儿温柔的揉着对方的脑袋:“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消失了。”
狂儿以东京这边存在债务问题为由,暂时留在了这边替帮派打理事物,正好组长不喜欢做新干线和飞机,倒是为他老人家省了不少事。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狂儿接聪实放学吃饭,狂儿接聪实下班吃饭,狂儿接聪实…开房吃聪实。
“我们接下来去哪?”
“如果是狂儿的话,去哪都行。”
“去开房吧!”
“闭嘴。”
……
要说唯一有意见的,就是常年在聪实打工餐厅作画的太子漫画家。自己每天苦哈哈的熬夜画画、被大粪编辑催稿不说,还要看着小时候的玩伴在眼前跟一个小鬼腻腻歪歪。
“我要告诉我爸你不务正业!”
这是他第一千次发出警告。
狂儿第一千次选择无视。因为深夜店里没其他客人,有另外一个店员足够了,狂儿拉着聪实来到休息室,让对方坐在自己腿上。他发现今天的聪实格外安静,低头看了看:“怎么了?”
聪实缩进狂儿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没事。”
狂儿笑了笑:“今天怎么这么乖了。”
聪实没接话,眼睛一直看着狂儿手臂的纹身。
狂儿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聪实的额头,又顺着鼻梁慢慢往下,最终停留在对方柔软的嘴唇上。
因为坐在狂儿腿上,聪实清楚地感受到对方下面的变化,很明显狂儿已经蓄势待发,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在休息室做了。
但是聪实轻轻撇了一下脑袋,抬起双眼看着狂儿,问道:“狂儿先生。”
“嗯?”
“狂儿到底为什么那三年…都不联系我。”
“这个嘛,因为我不想进监狱啊
“哎?”
“三年前,你写好歌单拿给我那次还记得么,那个瞬间,呜啊…做黑社会以来都没觉得自己离监狱这么近过呢。”
狂儿靠近聪实耳边,轻声道:“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忍不住了呢,聪实小朋友。”
聪实低下头,耳垂红得仿佛接近透明,目光再次看向那个纹身。
“之前我说要送你的礼物,其实…是想让你洗掉这个纹身的…”
“哈哈哈,这样吗,这其实不是组长纹的,我们组长意外的很温柔的,毕竟他知道自己纹的话,估计谁都看不出来是聪实了吧,哈哈哈哈哈。”
自顾自笑了会儿,狂儿好像想起什么一样,低头看着手臂:“选这个位置,是为了万一我死在外面,或者监狱,聪实不在身边,但是我最后看到的也还能是…”
“够了!闭嘴!狂儿你果然是大笨蛋!!”
“啊,出现了,弗利萨。”
“所以我才想….”说到一半已是泣不成声,“才想攒钱让你洗掉这个纹身…”
狂儿把聪实的头圈在怀里,一边抚摸一边说:“你不喜欢,我去洗掉就是了。”
“不行!”聪实瞬间抬起头,眼眶的泪水更加抑制不住的往外流,聪实有些气急败坏的低下头狠狠咬住狂儿的肩膀。
狂儿吃痛的吸了口气:“聪实真是个别扭的小朋友呢。”
说完便将聪实的脸捧起来,用嘴巴将对方的泪水一点点吻去,最后来到嘴唇,聪实也回应的吻了回去,并且愈来愈激烈。
二人呼吸逐渐加重,急促,狂儿迫不及待的将手伸进对方衣服里,聪实却一把将狂儿手按住,自己身体慢慢向下,双手颤动着用不熟练的动作解开对方腰带,吻了上去。
狂儿倒吸一口气:“你…”
聪实继续手里的动作,将狂儿的东西掏出来之后,套弄了几下便含了进去。
“唔…”狂儿仰起头,一手抓住聪实的头发。
毕竟是第一次服务,少年技术生涩,加上狂儿的过于大,没多久眼角就有抑制不住的生理泪水溢出,松开口后大口大口喘着气。
狂儿没有给他过多休息时间,将聪实按在沙发上,手来到对方胸前,解开几颗衬衫的扣子,俯身用舌头一下下拨弄着胸前的两粒。
狂儿看着身下的人隐忍的样子,抬手勾起聪实的下巴轻声道:“聪实小朋友,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有多诱人。”
因为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看到聪实依然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于是恶趣味的用手把他的嘴强行掰开,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塞了进去,在聪实嘴里搅动着,另一只手则是伸进对方裤子里套弄着聪实的欲望。随着快感不断的冲向大脑,嘴巴又被强行张开,“啊….”,终于是控制不住溢出了呻吟。
狂儿见状更加深入的用手指在聪实嘴里搅动,感受着柔软的口腔内壁。聪实眼神逐渐涣散,因为一直被迫张着嘴,津液伴随着含糊的呻吟不受控制的从口中流出,裤子褪到了一半,胸口也凌乱的敞开。
“聪实,你这副淫乱的样子,绝对不允许有除我以外第二个人看到,知道吗?”
聪实想说什么,但欲望已然接近顶峰,狂儿再次俯下身舔舐两颗肿胀不堪的乳头,聪实下意识的将双手攀上狂儿的肩膀,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抱住了对方,并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浑身颤栗着宣泄了出来。
“聪实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啊,这副身子,果然跟外表不同呢。”说完竟然再次握住聪实尚未疲软的阴茎,用大拇指轻轻刮了一下顶端。
“嗯啊…!”聪实瞬间激烈的颤抖,整个人挂在了狂儿身上,刚高潮过的顶端是极为敏感的,普通人都无法经受这种刺激,更何况狂儿在刚才的过程中就有意无意在刺激他,使得现在的聪实更加敏感。
狂儿笑意更浓了,残忍地再次用大拇指反复摩擦,同时另一只手游走到后穴做起了扩张。
充分准备后直接抬起聪实,刚刚插入进去,聪实就已经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要!啊…求求你…嗯…”声音到最后已然带了哭腔,“嗯啊…哈….不…”一道透明的水柱喷到了狂儿的胸膛。
聪实潮吹了。
狂儿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聪实,你真的….太棒了。”
聪实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潮吹,太羞耻了,想要让对方停下来,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迎合。
聪实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也不记得是怎么结束的了,大脑一片空白,胸口起伏着,整个人堪堪地倒在狂儿怀里,浑身使不上一丝力气。
“肚子饿了。”
“聪实想吃什么?”
“章鱼烧和炒面,不加蛋黄酱,多放木鱼花。”
“好啊,去哪家吃?”
“球场旁边那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