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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死得透透的。等等。哥可以死嗎?
Wade的皮膚在無數次的腐爛愈合中已和身下發銹冰冷的鐵皮地融合了。雙眼直勾勾瞪著彩色的天花。事實上,除了房間的地板,整個空間都塗滿了白色油漆,不過Deadpool並不在意,他只在意那個聲音。
你知道嗎?要是這位雇傭兵現在用那兩隻還可以自由活動的雙手把自己撐起來,他會看到自己的整張皮縫在了地上,像烤焦的鷄皮死死粘在沒塗油的燒烤架上。
“所以哥不會爬起來,兄弟。”Deadpool把頭瞥向了另一邊,對著雪白的角落眯起了眼睛。
好吧,他能聽見我説話,他一直可以,對吧?
“閉嘴,哥在想事情。”Deadpool又把頭扭向了另一個角落,“你也是。”
這不公平,我還沒講開場白呢,小馬寶莉裏沒教育過你朋友之間應該互相尊重嗎,爛屎,你死透了,婊子。
Wade用兩根手指塞住了耳朵,然後把頭轉回向天花。
哪來的手指。
“你講話比較無聊,所以你也得閉上嘴巴好吧。”天殺的,塞著耳朵也可以聽見聲音嗎?
房間裏的狀況簡直糟糕極了,打開沉重的鐵門一股刺鼻的鐵鏽味一路湧進了鼻腔,還有尸臭味。接著是視覺衝擊,地上的雇傭兵全裸著躺在地上,身上不少明顯的開放性創口甚至爬滿了蛆,Wade的身旁堆起了大概五十多只手指,按照再生一根要二十四個小時,他已經至少待在這裏五十天了。天知道他是怎麽闖進來的。
Deadpool一直聽到那些聲音,只是進來這個小盒子後他們比較活躍罷了。他的腦子像是個合租公寓,現在他被困在這個白色房間裏,到成了俄羅斯娃娃裏中間那層了。猛地一下他從地面把自己撐了起來,噼里啪啦地,雇傭兵後背的皮膚被撕扯了下來,强烈的痛楚逼迫他跪回到地上,嘴裏低吼著又站起來伸了個懶腰。“Fuck!I thought I would be forever numb!”
疼死了我去。分身三嘴裏咒駡著Wade,我們暫且叫他紅色。紅色第一次出場是Wade Wilson在酒吧裏打架時,他混擾了Wade的思緒和身體,迫使他用酒瓶的玻璃片插進了自己的右眼。接著發生了什麽Wade也不記得了,他剩下的左眼發瘋地環視著周圍,只是猩紅色也慢慢覆蓋過了他餘下的視野。他看不見了,什麽都沒有,只有紅色。
“Numb, numb like spidey’s heart~ numb.” Deadpool拿起了墻邊木櫃的短刀劈下了自己左手中指和無名指。“Woah,哥現在是你的好鄰居spider-man了!”
鐵門被打開了,是Tony Stark,不過他身後還跟著個小家夥。Wade轉過頭然後頓停了一下。是蜘蛛俠,貨真價實的。“我知道兄弟,瘋狂極了吧。”
年輕男孩步向了雇傭兵,並示意身旁的工作人員關上鐵門,“Deadpool,我是-”
“他媽的蜘蛛俠。”Wade完全看呆了,他不得不留意那緊身衣下流暢的身體綫條,還有那把稚嫩的嗓音。伙計們,我好他爹的喜歡他。紅色驚嘆著。房子裏的聲音越來越明顯,逐漸演變成了一場混戰。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哥在和小蜘蛛説話!”他又和自己講起話來了,明顯地他從來沒和租客制定過這個公寓的使用規則。Wade慌張地退後,以淌著鮮血的背部示眾,直到終於挂著不穩的脚步撞在了墻角,一下兩下三下地,白色盒子裏傳來巨大的撞擊聲。
“Wade!冷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