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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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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5-24
Words:
7,37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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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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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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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97

【抹布陆光】猫箱

Summary:

陆光蜷在墙和床面制造的角落避无可避,戒备地盯着男人褪下长裤的动作,之前因自我安慰过滤掉的某种可能性再一次攻占大脑,讥笑他的天真。墨菲定律应验,理性出现裂痕,他正因将至的不幸难以抑制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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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脏的车;续篇为【猫薄荷】。
是动画版陆光,剧粉、立体人嬷勿入;XP恶劣,部分用词粗俗,注意避雷。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搞不好真是性侵。

陆光蜷在墙和床面制造的角落避无可避,戒备地盯着男人褪下长裤的动作,之前因自我安慰过滤掉的某种可能性再一次攻占大脑,讥笑他的天真。墨菲定律应验,理性出现裂痕,他正因将至的不幸难以抑制地颤抖。

就在刚才,从药物作用下打捞起神智后,陆光就诧异地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四肢困乏地侧躺在一张气味陌生的床上,两节手腕被某种织物绑缚在身后,不是什么好兆头。他眨了眨酸胀的眼,转动那还有些瓮瓮的脑袋,视线无目的地沿着膝盖和脚底的连线聚焦,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个激灵——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陌生中年男人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危险二字在脑中炸开,陆光的精神刹那间高度紧绷,整个人噌地弹坐起来向墙角挤去,本能地同眼前的人拉开距离,像一只应激的猫科动物。

然而长期作为观察者的沉着敏锐,却又驱使他顶住莫大的寒意与恐慌,迅速审视当前所能看见的一切,意图从有限的信息中找出破局的关键。

房间很小很杂乱,没有悬挂或摆放相片,无法通过能力获得屋主信息;也没有钟表,唯一的窗被帘子和胶布封得严严实实,暂时判断不出现下是白天还是黑夜,以及他昏迷了多久;陌生男人没有封住他的嘴,到现在也没有威胁他不能喊叫的意思,说明要么对方对房间隔音极其自信,要么是周围没有什么住户的独栋,如果是后者,很难逃跑;陌生男人骨架偏大、体型壮硕,似乎完全有能力单凭体重和力量压制自己;绑架的目的,暂时难以判断,大概率是勒索钱财,但也无法排除其他的更糟糕的可能。

在快速评估了局势后,陆光不甘地得出了“处境凶险,自行脱困难度极大”的结论,颇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勤于锻炼,为什么没主动跟思文师傅多学个一招半式,如果像程小时那样懂几套拳法,说不定还能出奇制胜。

活下去,既然已经看到对方的脸了,只要不被杀死,就不算最糟的结局,尽量忍耐与配合,说不定还有翻盘的可能。他咬紧牙关,默默给自己定下了底线目标。

虽然设想了最坏的打算,也迅速做了些心理建设,但当他发现绑架他的罪魁祸首开始脱裤子时,还是没忍住愣在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一言不发,手上在动作,双眼却直勾勾盯着他,漆黑眼珠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转动,似乎野熊在忖度猎物什么部位的肉比较鲜美。男人粗暴地拽下长裤,随手一甩就急不可耐地俯身上床,目的明确地向着陆光迫近。

“冷静点,我们谈——呃——”陆光一句话还没喊完,就被攥住了脚踝大力往床中央拽去,对方把他仰面掼在身下,庞大的身躯投下阴影,背光的脸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亢奋地审视着他,压迫感爆棚,几乎让陆光产生正置身于惊悚电影的错觉。

陆光从男人危险又疯狂的表情中读出此行凶多吉少,却仍旧想赌一个交涉的可能,于是强压住紧张和恐慌,直视对方的眼睛尽可能冷静地传递和谈的信号:“这是犯罪,现在停下还来得及,钱可以都给你,放了我,我保证不会报警。”

对方闻言,突然牵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有种不合时宜的诡异,令人头皮发麻。“闭嘴,”男人伸出手从床沿摸出一把剪刀,抵上陆光的侧颈,缓慢低沉地回应道,“再啰嗦,我弄死你。”

最好的解决方式宣告破灭,坏结局不可避免。陆光自知无法和急色的疯子正常沟通,只能暂时放弃挣扎,默认引颈受戮的选项。

随着T恤被剪开,长裤和内裤被扒下,陆光全身就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衣。薄薄的布料半遮半掩,青年人的白皙皮肉和匀长四肢暴露出大半,莫名有种欲拒还迎的色情感。男人被年轻的肉体所迷,呼吸逐渐粗重,一双大手覆上陆光躯体,兴奋地四处摩挲掐揉起来。

手底下的的皮肤白而细腻,体毛色浅又稀少,在灯光下有种莫名的圣洁感,像展馆中的人像雕塑。虽然总体偏瘦,臀部和大腿却因主人馋嘴爱坐的习惯,总归攒了点肉,手感略带几分绵软,令人上瘾。

男人摸得入迷,陆光却胃里却泛起一阵恶心,心想活了这么些年,上一次被人从上到下抚摸身体,可能还是作为婴幼儿被父母拎着洗澡的时候了,但被以这么猥亵的手法揉捏却还是头一遭。他本就不喜欢被碰触,惯于和人保持礼貌的社交距离,连程小时这种被无限纵容的个例,都很少有肉贴肉碰过他手臂以外的部分,可今天他却以一个毫无尊严的姿态,被一个变态的犯罪者越界至此。

“为什么是我?”陆光强忍不适,向对方抛出当前最大的疑惑。虽刚被警告过,但他认为这个问题不具备激怒对方的要素,于是思索片刻还是选择开口。

“因为有缘啊,我看见你了,就这么简单。”男人心情不错,似乎被青年漂亮的肉体取悦到,溢满腌臜笑意的视线转向陆光的脸,继续回答完这个问题,“你那套照片,怎么拍得这么色,很难说不是在故意勾引别人。”

陆光基本就是个社交网络透明人,对外公开过的相片屈指可数,于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可能就是之前所谓“美少年营业”的写真埋下了祸端,虽然照片早已在自己的威逼下删了个干净,但毕竟也传播了一小段时间,还挂了会儿同城热搜,吸引小姑娘的力量属实不小,但万万没想到会被猥琐大叔惦记上。

“照片里是装的,我平常不那样。”陆光觉得可能是程小时魂穿他时摆出的骚包的姿势给了男人性暗示的错觉,让他误以为自己是个私下里能玩很大的花孔雀。

“无所谓,长得好看就行,”男人对陆光的话不以为然,继续贪婪地触碰他,像是在深度测评某种解压玩具般,享受着大手埋入细腻皮肉的舒爽感。“你无论是脸,还是衣服底下,都很好看。”

“真白啊,这里也是,颜色和形状都很漂亮。”男人眼神一暗,宽大手掌停留在陆光胸膛,用指缝夹弄那枚浅红的凸起,把它激得微微硬起,旋即便俯下身张嘴一口含住,快速地动作起来,或裹住整个乳晕大力吮吸,或用牙齿研磨那个小小的肉粒,或用灵活有力的舌头打着圈戳刺乳孔,动作淫猥到令人脸红。

“嘶、嗯……”男人突变的攻势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强烈刺激,瞬间逼出了陆光的第一声喘息。那灵活有力的唇舌恣意亵玩他的敏感处,硬短的胡茬刮疼他胸口的嫩肉,温热又急促的鼻息近距离打在他皮肤上,从未有过的亲密体验让陆光战栗,糅合着羞耻、不适和瘙痒的复杂感觉源源不断袭来,让他终于有了正被恶徒强暴的实感。

男人的下体早就硬了,在内裤上顶起一个夸张的形状,直直抵在陆光大腿根,烫得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男人的嘴上功夫了得,那根舌头仿佛什么有自主意识的活物,轻易叩开了陆光性快感的闸门。青年被男人用唇舌和牙关撩拨得又痛又爽,鼻腔里颤颤巍巍的哼唧声止都止不住,胸口激动地上下起伏,大腿不自觉夹紧磨蹭,下体也渐渐起了反应。

男人玩够陆光的一双乳头,一抬眼发现小年轻已经开始表现出被性欲沾染后的春情,身为雄性的自尊一下子获得了极大鼓舞。男人蹲坐起来,向前挪了些距离,跨在陆光胸口的位置拨下了自己的内裤,那根早已硬得流水的鸡巴急切地弹了出来,就竖在陆光脸的上方。

陆光看着那根蓦然占据视线的男性器官,脑中警铃大作,这东西尺寸粗大、布满经络,色素深重得有碍观瞻,假设对方真是在上面的那个,他不敢想象这种东西强行塞进自己身体里会是怎样一种酷刑。

男人无视了陆光精彩的表情,握住那根硬物,挑衅般拍了几下身下人的脸颊,随后直接抵上对方嘴唇。浓重的雄性味道让陆光胃里反酸,差点忍不住干呕出来。

“敢咬,老子立马废了你。”

他一只手捏开陆光牙关,随后那根巨大柱体便长驱直入,一下子刮过陆光舌面,气势汹汹捣进了喉管的深处,把陆光上面那口湿热的穴塞得满满当当。

“唔!”被猛地深喉,陆光的喉咙撑得难受,呼吸一度紊乱。他的鼻子被迫埋进男人了茂密的阴毛中,腥膻的气味臊他几乎窒息,只觉呼吸也不是不呼吸也不是,一张俊脸憋的通红。被异物闯入喉咙深处也激发了陆光的排斥本能,可惜他现在无法做出干呕的动作,取而代之的只有喉管深处的颤动和挤压,高热紧致又时不时收缩的喉穴像飞机杯一般被迫服务着,爽得男人止不住地挺腰,噎得陆光难受万分,痛苦地踢蹬起来。

男人在那销魂窄道里顶弄了数十下,终于放开了精关,大量粘稠的液体直直抵着喉道注入,被陆光别无选择地吞咽下去。男人尽情地射完这浓厚的一波,刚一拔出鸡巴,陆光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浊液挂在喉壁上让他痒得不行,嘴里残留的石楠味道令他恶心到要发疯,但咳了半天也只咳出一小滩混着唾液的精水,大部分浊液还是随着重力滑入到下一个器官。

陆光咳得厉害,以至于没有及时注意到男人靠近的脸。男人甚至都没等到陆光完全平复,就不由分说地凑上去吻住了他,将舌头强行顶入他牙关,暴风般卷了对方的舌勾缠翻搅起来,水声咂砸作响。

这个动作倒没有口交痛苦,但精神冲击极大。交换唾液的行为难免会让被强迫方觉得恶心,谁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做好口腔清洁。而且太亲密也太亵渎了,陆光想,这种嘴对嘴的交流在他心里比起性行为更像一种交付真心的仪式,可对方并不是他的爱人,而是一个卑劣的犯罪者。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失去了人生中第一个吻。

小年轻抵触万分且没有经验,完全没有在接吻时做出换气的尝试,被亲得憋红了脸,惨兮兮地发出凌乱鼻音,又狼狈又可爱。

男人一面用力吻他,一面探出手去寻陆光下方入口,手指在那圈皱褶上慢慢地揉。

被摸到股间的隐秘之处,陆光惊得瞪大了双眼。最怕部分终归是要来了,他突然感到心如鼓擂、头皮发麻,整个人紧绷到极点。

没有任何润滑,男人的一指破开关隘,进入了陆光炙热的甬道。男性的后方是旱道,不似女阴会自行出水润滑,故而行进艰涩,肠壁被牵扯的感觉格外明显。陆光被那怪异感受吓了一跳,牙齿不小心嗑伤男人嘴唇,下一秒就被一个耳光扇的眼冒金星。

脸颊还火辣辣地疼着,待会怕是会肿,可是陆光来不及在意,他慌乱支起身,去看男人手上的动作。

男人舔了舔嘴角的血,啐了一声,惩罚般地加入一指,并在陆光的体腔内四处乱按起来。

陆光被这样扩张了一阵,只觉来自后方的感受似乎也没想象中可怕,疼痛感暂时没有,饱胀感居多,心理上的不适更甚于生理。如果后续被阴茎插入,也仅只是在此基础上施加部分撕裂的疼痛,倒还在可接受范围,只要他将心态放平,挺过应该不难。陆光这样想着,心情似乎也稍微变好了一点点。

直到他被按到要命的地方。

那枚栗子形状的腺体像游戏里的隐藏房间,被男人耐心试了出来。被指节探到前列腺的那刻,完全陌生的快感像鞭子般击中身体,陆光惊呼出声,腰肢也不受控制地一挣。

男人见状,知道终于找对地方了,两根手指一改探寻时的随意,目标明确地朝着陆光的前列腺猛攻。

“哈啊啊啊——”陆光被这高频攻势乱了阵脚,激烈的快感攥住了他。他的上半身反复弓起又砸下,贝母般的脚趾抓紧了床单,难耐至极。

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到底是什么引发了快感?

毕竟学生时代没接受过像样的性教育,且平日对这方面缺乏像同龄人那样旺盛的求知欲,陆光关于性生活的知识储备匮乏,甚至还不如程小时懂的多。于是他想不明白此刻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有感觉,只知道身体背离了他的意志陷入快感,这令他恐惧。

第一次被侵犯前列腺,陆光没多久就招架不住,脑袋后仰眼神失焦,颤抖着去了,阴茎也涌出一汩透明的液体,小腹一抽一抽的姿态像案板上将死的鱼。

“发大水了,贱货。”男人抽出手指,借着他流下的液体润滑,扶着粗大性器就抵上了陆光后庭。

刚刚性高潮的陆光脑袋还有点懵懵的,男人没遇到什么抵抗就插了进去,年轻的肉室炽热又紧致,让他爽得发出喟叹,忍不住挺腰又把鸡巴送得更深了些。

陆光还在不应期,体腔不受控地乱吸乱夹,男人很喜欢这种感觉,根本不体贴对方才刚高潮过,两手压住他膝弯,对着那口小穴就开始了高速地抽插,清脆的拍肉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活塞运动充斥着整个房间。

救命,跟手指根本不是一个量级,陆光感觉后面被撑开到了极限,疼痛感针刺般袭来,有哪里已经被撕裂了。

男人毫不收力地撞他里面,每次都怼得很深,不时狠狠擦过前列腺,陆光被搞得咬牙切齿,痛得要死却也爽得快升天,开始反思十几分钟前他到底是怎么产生“被阴茎插入好像没什么大不了”这种幻想的,太打脸了,太愚蠢了。这感觉简直能让人发疯。

男人此前出过一次精,这次还没那么快想射,看着陆光那张表情痛苦的小脸,突然起了作弄的心思。

他把那双细长的腿架在腰侧,腾出双手去玩陆光的乳头,把指甲也旋入乳孔,模拟震动棒一般动作着,很快把它们搞得充血挺立。他俯下身去舔陆光的锁骨和喉结,青年人脖颈间有某种男士沐浴露的清淡味道,皮肤上面附着的汗液带着一丝咸,男人很喜欢它们混在一起的味道。

“嘶、嗯啊……”尽管陆光已经在拼命抵御快感,但喉咙里的呻吟根本压不住,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混着软软糯糯的鼻音,有种挠人心肝的色情。

“谁是爸爸最疼爱的小母猫?喜不喜欢爸爸干你?”陆光的叫床声令男人很是受用,有种技术被肯定的成就感,于是冷不丁蹦出这么一句。

陆光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是要羞辱他,逼他亲口坐实自己的“淫荡”。不行,这种话,死也说不出来。哪怕正经历肉体上的苦役,陆光的自尊心也不允许他去迎合这种羞辱,况且这种事一旦开了口子,后续还不知道会被逼干什么更加羞耻的事,于是他抿紧嘴唇,选择一言不发。

男人见陆光不回应,皮笑肉不笑地调侃:“你想死是不是?”于是径直下床捡起之前被甩在地上的皮带,套在了陆光脖子上。

陆光以为对方动了杀心,吓得冷汗直流,激烈地摇头,最大程度地示弱道:“求你!”

“我再问一遍,你是什么?”

“求你,我不、别这样、别这样好吗……”陆光不想死,留给他的机会不多了,他不能因为这种荒谬的事放弃这条苦心经营的时间线,在这条线里程小时说不定能活下去,所以他还不能————

陆光脸色煞白、抖若筛糠,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哽咽,一对招子就这么惨兮兮直勾勾地盯着他,怪可怜可爱的,仿若不自知的撒娇,男人再坏都不免心下一动,暗暗在心里感叹了一声人生得标致就是好啊,骨头都给人瞅酥了。

“乖,别怕,我不杀你,不杀你。”男人伸出手去,轻轻抚摸陆光的侧脸,宛若屠夫在安抚砧板上的小动物,透露出某种虚假的温情。

凡事有代价,男人的让步自然不是无偿,只见他从烟盒里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点燃,不疾不徐吸了一口,抛出陆光无法拒绝的命令:“但是吧,不听话,罚一罚总合理吧。转过去跪好,屁股撅高点。”

陆光自知不能再激怒对方,别无选择地照做,塌下腰肢摆出羞耻的姿势,并把头埋进床单妄图逃避现实。

男人再度顶了进来,这个体位进得极深,也好发力,男人叼着烟凶悍地肏他,仿佛正在猛干一个廉价的妓女。他撞得如此狂乱,炙热的性器官在敏感的肠壁内来回刮蹭,狠狠擦过前列腺后捣向乙状结肠,深入得不能更甚,且每一次都如此,疼痛与快意此消彼长,如一柄双刃剑凿入陆光体内,令他有一种即将肠穿肚烂的错觉。此刻的陆光就像只无力的牝兽,被发情的雄性钉在身下奸得两腿发软,若不是对方有力的手卡在他腰上,他甚至维持不住跪姿。

男人吐了口烟,突然用力攥住那根皮带慢慢向后拉,把陆光的脸从织物中扯了出来。颈部的压迫感逼得陆光连求饶的话语都讲不出来,他渐渐感到脑袋充血、眼前发黑,似乎离死亡只消一步了。

陆光的双眼不自觉地往上翻,舌头收也收不回去,穴肉也难以抑制地绞得更紧,给了男人更大的官能刺激。

男人在他的后腰上摁灭烟头,粗喘一声后终于泄了,再次在他下身灌满白浊。陆光也在暂时的窒息中被迫达到了高潮,几乎丢去半条命。

————————————————

“我想去厕所,让我去一下……”

在被换了第三个姿势肏到一半时,陆光忍不住开口,声音中还带着此前喉管被压迫的沙哑。

“被爸爸肏得想尿了?”

陆光面红耳赤,咬紧下唇沉默地点点头。对方意味不明地笑了,完全没有想要拔出来的感觉,反而肏得更凶,还伸出中指抵上他的小腹,指奸一般对着陆光薄薄肚皮下膀胱所在的位置,小幅高频地用力按压。

“别——快停下!嗯啊——”本就难受的部位被不留情地欺负,陆光炸毛般弹起上身,挣扎去躲他的手,却根本躲不开,只能红着眼眶发出哀叫,眼睁睁看男人换了种花样玩他。蓄满水液的膀胱被外力如此快速挤压,痛苦之余竟也生出了诡异的快感,陆光的腰被这个恶趣味的动作激得乱扭不止,爽痛感、饱胀感和即将憋不住的恐慌感令他陷入无比的崩溃,生理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滚落眼眶。

“尿啊,你不是想尿吗?就在这尿!”男人看他情绪失控,更加来劲,一边骂他婊子一边肏得他直往前窜。

被身后的鞭挞和身前的按压同时折磨,陆光咬住床单强行堵住呜咽,用尽力量同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迫较劲,挣扎着想要维持最后的体面。

见陆光巴巴忍了一段时间,颇有种抗争到底的倔强,男人冷笑一声,手上停止了动作,把鸡巴从陆光熟红的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串粘稠的白浆滴落在床单上。

陆光像是松了一口气,又似是累狠了,散了骨头般趴伏在床上小口小口喘气。

可男人的精力尚未用尽,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反应过来时,陆光已经被提起来,以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到厕所洗手台的镜子前。

直视自己敞开的、充满性爱痕迹的身体,极度的羞耻使陆光抗拒万分,他迅速移开视线,在男人怀里不停挣动,喊着:“放我下来!别这样!”

男人无视了陆光的动作,张口吮吻他的侧颈,挺立的鸡巴蹭向陆光红肿的下体,在紧闭的穴口打起了转。这预告动作般的动作令陆光紧张不已,他知道对方肯定还要插进来,但是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进来,他明明不敢看也不想看,但实在又忍不住去在意那根鸡巴的动向,就像在等待护士扎针的小孩。

“抬头,好好看着爸爸是怎么肏烂你的小屄的,”男人一边舔他的耳廓,一边用温存的语调道出了残忍的威胁,“如果我发现你不仔细,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听懂没有?”陆光畏惧于可能产生的血腥后果,只能惶然又绝望地照做。

他深吸一口气望向镜中的影子,无比清楚看着那根色泽深暗的巨物抵进他白皙的腿根,以一种缓慢又暧昧的动作破开他后方红肿的肌肉环,然后一点点没入其中。陆光看得瞠目结舌,难以想象这么粗长狰狞的东西,之前是如何被自己全部纳入体内的。

男人青筋凸起的黝黑手臂捞住陆光洁白膝弯,轻易承担住他全身的重量,像虬曲乌木托着绵软的雪,过大的色差有种猥亵般的旖旎。陆光就这样被托着上下颠弄,那根东西在他下面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动作快速而激烈,把那个小小的圆洞撑开到了极限,将他的肠壁刮得又热又痒,将之前残留在他体腔内的精液打成了泡沫,画面色情得令人心惊。

陆光把目光转向自己的身体。他那件衬衫已经皱得不像样子,半挂在臂弯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他裸露的皮肤上尽是不堪的痕迹,脸上的红痕,脖子上的勒伤,乳头上的牙印,腰上的指印,以及数不清的吻痕瘀痕,不知道完全恢复要过多久,如果还能活着走出去,肯定瞒不过程小时和乔苓姐的眼睛,到时候他该如何面对、如何安慰?

他的小腹微微鼓起,濒临极致的尿意依旧在折磨他。明明处境已经如此凄惨,他却始终不愿就这样排泄出来,仿佛在捍卫最后的尊严。

可是恶劣的男人偏不遂他的愿,他放下陆光的一条腿,又高高侧抬起青年的另一只腿,逼他像犬类排泄般单脚站立。男人就用这个羞辱意味极重的姿势继续肏陆光后面,空闲下来的手拢住青年阴茎,快速地撸动起来。

“啊啊啊……不、嗯……”长时间的受辱和羞耻的姿势折磨着陆光的精神,来自前列腺和阴茎的快感又交叠着向顶峰堆积,两种相反的感受一道冲击着陆光所能承受的最大阈值。青年半伏在洗手台上,对身体的掌控力流失殆尽,涕泪和口涎弄脏他的脸,平日矜持淡漠的语调融化成黏腻饴糖,带着鼻音软糯糯地哼哼着,倘若不知道这是一场恶劣的强暴,你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什么面对爱侣时的娇嗔。陆光灵活的脑袋似乎已经转不动了,只觉眼前天旋地转,似有一股暖流积聚在下腹,麻痹着他的判断力。

下面,变得好舒服,好舒服,舒服到他几乎快分不清即将喷薄而出的到底是精液还是——

!!!

不知何时一记深顶不偏不倚,狠狠撞在陆光体内小小的栗状腺体上,充当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突如其来的绵长的高潮击溃了陆光对身体的掌控权,他只能感到仿佛有无数白光在眼前炸开,无数电流从尾椎分裂至全身,令人为之痛苦又为之疯狂。他承受不住地反弓起身躯,仰起脸发出无声尖叫,倚靠在男人的怀抱中绷紧腰肢、痉挛不已。在那满怀恶意的审视之下,稀薄的精液自陆光的阴茎射出,精囊射无可射后,淅淅沥沥的尿液紧跟着漏了出来,打湿洗手台和地板。陆光失禁的狼狈姿态极大地取悦了男人,男人闷哼一声,抵进陆光谷道深处射出最后一发浓精。

“脏死了,骚货。”男人爽完,餍足地将软掉的鸡巴从那白浊满溢的肉穴中抽出,临了还不忘讥讽一句。他毫不怜惜地任由脱力的青年从臂弯滑落到地面,活动了两下筋骨就头也不回地走出浴室,点上一根香烟惬意地吞云吐雾,掏出手机刷起乐曲欢快的短视频。

陆光失神地瘫软在冰冷瓷砖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离,连呼吸都感觉疲累。

或许还不如死了,在意识再次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他如是想。

Notes:

有续篇,点作者名即可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