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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莱伊回来还有1小时】
波本拧开安全屋的浴室水阀,花洒边缘滴答着热水,分流的细孔有气无力地冲刷着白瓷砖,逐渐氤氲蒸腾出的雾气,一时难以被像得了肺病的聒噪排气扇带走。
这里一切显然都有着趋于年久失修的迹象,两天前的夜里与莱伊和苏格兰甫一落脚于此时,波本便对此结论有着清晰地认知。无论是门口廊檐下积黑的灯泡,还是稍一辗转便吱呀作响的床垫,事急从权三人都默契地没有挑剔,毕竟执行组织的任务不是男大学生郊游。
白天三人各司其职分头行动,夜间率先回来的波本率先享受热水,温度恰到好处的浴水冲刷着赤裸的蜜色肌理与浅金发丝,作为三人中最注意个人形象管理的情报专家,细致入微的清洗放在一天即将结束时,浴室则是最佳冥想场所。
而当他裹着松散浴袍像草莓焦糖馅儿的大福,正翘腿坐在窗边用噪音和功能性成反比的吹风机吹干头发,莱伊回来了。
风尘仆仆的莱伊手中抱着纸袋进门,波本无需抬眼递去探究的瞥视,鼻尖微动而嗅觉断定里面装着垃圾食品。而让他还是忍不住侧目的,莫过于对方穿鞋路过玄关直接踏上室内地毯的事实,卸下伪装成琴盒的枪包就一屁股坐在漆皮剥落的沙发上,几口简单粗暴地吃掉汉堡,又用沾着生菜碎与酱的汉堡纸挤了番茄酱蘸薯条,直到最后喝掉速溶咖啡不出十分钟,吃相规矩却在波本眼中如屏蔽味蕾般解决了晚餐。
或许是波本针锋相对的敌意明显,组织内普遍认为二人关系不佳。一言不发吃饱的莱伊路过卧室与波本对视须臾,于吹风机的喧嚣声中径直走进浴室,以精致男人波本难以企及的速度洗完战斗澡。
随着浴室门再度被打开,波本由腹诽转而想要张口嘲讽莱伊是不是淋湿全身就算是洗澡,只是下意识扭头却迎面对上莱伊赤裸的半身,健壮结实的胸肌随呼吸微微起伏,视觉冲击兴许血脉偾张,让波本一瞬间失态地瞠目又丧失言语。
波本的视线却诚实地追随着没有擦干的水滴,黏着追踪着它顺肌肉间的沟壑滚动,下淌过人鱼线没进莱伊胯间遮围的浴巾,一瞬的廉耻心克制了想要掀开浴巾,关心那滴勾人心神的水珠到底汇聚何处的冲动,迟来换成移目欲盖弥彰地笑,想作意味深长却耳廓微红。
这一切莱伊不动声色地尽收眼底,他仿若熟视无睹,抽着烟打算与波本交换今日各自获取的情报信息,然而开口却似乎不约而同:
“苏格兰联络我说...”
“他会晚点回来。”
如果是恋爱轻喜剧,此处二人会同时话音一顿,继而视线游移兀自害羞——然而波本并不允许这一切发生,莱伊也不吃纯情挂的那套演技,他像是寡言的莱伊讲了幽默感十足的笑话般开怀,坦然迎接着对方饶有兴趣审视的目光,动作自然娴熟地拿走莱伊手中的香烟,两指夹住含住滤嘴也吸了口,分享着尼古丁与间接的亲吻。
他刻意缓缓吐出的那口烟,烟雾喷洒在莱伊的脸上,如短暂坠入了五里雾中,胯间的浴巾正被波本轻抬小腿以足趾悄然挑掉,趾尖蹭过肌肤惹人心痒,只是莱伊他无暇顾及,血液正朝着隐私曝光处迅速汇聚充胀。
幻惑的烟雾散尽时,莱伊看到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像是络新妇的网,他听到波本如呢喃般反问:
“那你还在等什么?”
【距离苏格兰回来还有4小时】
引火烧身还是共沉沦,从得知苏格兰因故晚归,被谣传交恶的二人有着无须言表且讳莫如深的共识,浴袍从松敞到摇摇欲坠,短暂脱下的是行走于世俗的遮蔽与各异的心事。
莱伊的舌头用在谈吐之外能相当取悦波本,他宽大的掌心扣住后脑勺,强制托高的引颈湿吻几乎要让波本颅内沸腾酥麻,尤其是舌块交缠分泌的唾液逐渐为缠绵赋予情色配音,狡猾的舌尖不时磨蹭着他的上颚又痒又舒服。
波本并非意志软弱之人,骨子里身为日本人的矜恪和扭捏微妙的纯情,使他对自我暗示在与莱伊“逢场作戏”中,出现亲密关系的独属行为还有些接受不良,但被拿捏弱点使得波本气力随飘飘然卸去大半,他挣扎着抬腿想踹,却被莱伊眼疾手快攥住了脚踝,纵然在窒息边缘及时挣脱,换来被架高一条腿歪斜着倚靠窗户,冰凉的玻璃冻得他一个机灵。
“这样强硬可容易不受女人欢迎,莱伊。”
波本还有些气息不稳,他主动伸手揽住莱伊的脖子,言语故作亲热间的絮语嗔怪,实则是裹着蜜糖的毒刃,试图以言语转移注意力而趁机抽走以掌握主动权,然而却发现脚踝被莱伊攥得死死。
“你不是女人。”
莱伊回答地言简意赅,他并不在意是否被曲解,此刻波本变向对自己张开双腿,方便他左手干燥的掌心抚揉袒露的会阴,指腹则并拢去按压臀缝里的肉褶,还没有不讲道理地挤入就意料之外摸到湿黏,以波本最不想面对的情况下扬起唇角,兴致盎然如玩赏猎物。
“Ho,没想到居然贴心准备到了这步,波本。”
他俯在波本的耳畔低声感慨,快要炸起的鬓角足够出卖面部表情,反驳的内容无关紧要,都被按揉着挤开穴褶,又抵着肠壁徐徐深捅的手指搅碎成一声短促的呜咽。
如果相信波本解释在浴室里积极做好事前准备,并非完全源自内心暗许期待,而是为了减轻莱伊直接操进去时不适感,如果顺势继续追问他,又定然不愿承认莱伊的尺寸优越到令人不顺眼,几次熟络下来,莱伊对日本人的矛盾与言不由衷摸清一二,谈不上从此赋予耐心与温情,反而兀生几分想要逗弄到不攻自破的恶趣味,譬如此时此刻用手指奸淫到对方浑身发抖。
那只被波本不止暗中观察过一次的左手不仅能够稳健地扣动扳机,于千里之外定夺他人生死,还能精妙掌控力度与幅度地熟稔刮蹭,修长双指不时并拢夹着那块微微凸起的可怜淫肉摩擦,模拟着性交的频率精准蹂躏着波本的前列腺,密集的快欲堆积得小腹愈发酸胀,远比润滑更为丰沛湿泞的水声逐渐漏出,羞于启齿的双唇也禁不住喘息急促。
莱伊几次湿黏的手指抽出又猛然捅入,掌心撞挤着波本脆弱的阴囊与会阴,如同被掌掴招呼而腔穴同时塞满,指腹疾厉地碾过前列腺,尖锐强烈的刺激促使波本顿时瞳仁剧颤,忍不住挺腰惊叫出声,前端翘起的性器蹭着莱伊的腹肌淅淅沥沥溢出,滴答落在他发抖的脚踝旁。
“可…呜,可以了……”
波本语焉不详又昏头涨脑地想要摆脱插在后穴抽送的手指,被指奸高潮的快感余韵过于绵长,他摇摇晃晃差点跌坐在莱伊的手掌上,被托扶住才勉强站稳,只是无意中又将指节吞得更深不由得呼吸一窒,含着指根的穴嘴抽搐着喷出爱液,淋湿莱伊的掌心。
没来得及正视前后一并潮吹的事实,亦或者说波本还没有从接连高潮中缓过神,诚实的肠肉还在不知餍足地积极挽留,使得莱伊拔出手指时发出清晰的水啵声,紧接着波本就被双手托擎着臀瓣骤然抱高,后背彻底贴靠上捂热的玻璃,昂扬炙热的硬物气势汹汹地抵在空虚的穴口,莱伊从仰头看向自己的波本眼中,读出迟疑迷蒙缓缓凝成后知后觉的慌乱。
“等等,我还在…嗯!哈啊……”
我还在去。波本想这样说。
他曾经调查过莱伊的一切,最终只有皮囊之上分外清晰,知晓每一处疤痕,口头禅与小动作,身体上的痣,甚至是那根尺寸可怖阴茎的感触:完全勃起时远超平均值的粗长雄伟,蜷曲的耻毛与沉甸甸的囊袋,顶冠硕大微翘,掌心触摸又硬又烫手,虬结的青筋突突跳动,正如现在甫一插进去就深得不讲道理,顶得他肠腔撑满仿佛连褶皱都被滚烫熨平,挤压着其他内脏的存在感太强,让他一时有点呼吸困难身体僵直,失神间并不知道自己又射了。
“放松点,波本,我知道你很热情。”
莱伊并不在乎这些,是波本诱惑在先,所以接连高潮时又被插射是fifty-fifty。他把波本压在窗户玻璃上边揉捏着混圆性感的臀瓣,边缓慢地抽出过半,直到边缘膨大的龟头被穴口噙住不放,又用不容抗拒地深重力道寸寸顶入,慢条斯理地贯穿同时蹭过敏感的前列腺,给予放慢调整呼吸的恩赐,却也是在为下一次陷入足以窒息的欲海做抛起。
直到波本的身体被大开大合地操软,肌肉匀称的双腿缠住莱伊的后腰,脚踝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的尾椎骨,括约肌与湿糜的肠肉主动吮吸套弄着鸡巴,无声践行主动权间的博弈,自然被顶插的频率也随之加快,火车便当逐渐有了上下颠颤的节奏,与肉体碰撞与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同频。
先前高潮过几次的甬道湿热缠人,阈值提高则频频不怀好意地收缩,淫肉与褶皱描摹着阴茎的形状,拥簇着蠕动吸精,悉数献上自己的弱点却又吮着龟头以腺液滋润,波本蜜色的肌肤也因饱尝欢愉而漾出一丝情欲的潮红,活像柔软可口的松饼被淋上了蜜与奶,他埋在莱伊的肩头含含糊糊地呻吟着,有时候被顶得太重受不住,潮吹时无处安放的手指抓挠着莱伊的后背,黑色长发纠缠手指。
被抱着颠操悬空且顶得深,而被莱伊放下、翻身改从背后压在玻璃上继续顶,直逼结肠的执拗厮磨又是另一番爽到波本大脑空白。
先前被后背捂热的玻璃面烘出一团白雾,波本单膝压在窗台翘着屁股由着莱伊深入浅出,他胸膛紧贴玻璃,挺起的乳尖因顶撞而乱蹭雾面,又被合不拢的双唇呼出的热息再度覆盖隐秘的情色涂鸦。窗外一片漆黑不见星月,只能听见寂静的雨,偶尔会有车灯由远及近地照亮过街道,短暂丧失时间概念的波本昏昏沉沉担心起哪辆突然停在楼下,走出来的是苏格兰,被发小兼战友撞见自己这番痴态,从何解释他与莱伊的关系,炮友?情报调查对象?无意义假想带来的混乱感让他湿得更厉害。
唤回他意识的是臀面清脆又火辣辣的两记巴掌,扇得波本臀肉晃抖喘叫陡然拔高,吞吃着性器的肠壁受惊痉挛带出一股春水,他像是意识到什么哆嗦着笑得不怀好意,扭头眯起湿润的眼眸打量莱伊似乎一直无太多表情波动的臭脸,故意用夹着整根鸡巴的臀面扭动磨蹭着他的胯,似做缓解痛辣带来的痒。
“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莱伊也会吃醋,”波本极力压抑着呻吟,刻意将语气放得轻挑又带着十足的嘲弄意味,像是无法掩盖扳回一城的得意,“不过…嗯额,这种占有欲的表达方式,很热情,我不讨厌哦。”
他想要欣赏莱伊妒火中烧的表情,想要撕掉他的面具,撬开他的肋骨,去看清埋藏着的心脏泵出的血液是红还是黑——而意料之外,莱伊咧嘴却露出开怀或称堪称狰狞的笑意,波本倏然后背发凉,一瞬感知到难以言喻的危险和杀意。
“吃醋?难得波本也会说出这样的情趣发言。”
波本的视野一阵晃动模糊,回过神他被莱伊掐着脖子掼到了床上,老旧床垫因两名成年男子的体重叠加而发出不堪重负地呻吟,没有预料中的失态,半跪坐床榻的莱伊八风不动地抓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肩头,使得波本被迫侧身无法直视,嗡鸣的LED顶灯被莱伊高大的身影遮住大半光亮,投落的阴影笼罩着波本,压迫感如同要被吞噬。
祖母绿灼灼发亮,血液沸腾到几乎耳鸣,莱伊的口型是在说英语,而波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操死你。”
【距离苏格兰回来还有?小时】
如果从波本的事后回忆,他自称并不记得之后是如何被莱伊翻来覆去地疼爱。
莱伊彼时用侧入的角度总能精准摩擦到早已被操肿的性腺,以快且密集的节奏发了狠地顶弄,龟头撬开逼仄的拐角把波本的结肠捣得烂熟,插得嫩红的穴口成肿胀肉环,内射进去的精液与淫水捣黏出白沫。高潮接二连三倾盆浇下,灭顶般的快感惹得波本喘不过气,他连噤声都做不到,就连叫床的呻吟都被撞碎成了连串的单字颤音,爽得涎水和眼泪糊了满脸。
波本的理智已经分不清自己何时在高潮,他的自尊不会接受现在像是莱伊的性爱玩偶的比喻,然而现在莱伊哪怕只是爱抚他,强烈的余韵都会使波本浑身发颤,连呻吟都湿漉漉。
他不想承认意识昏聩时,他哭着要莱伊慢一点,而莱伊却让他已经射不出来的身体一次又一次陷入无精高潮的绝伦地狱。其间波本忽然想要挣扎着起身逃离莱伊的桎梏,却被莱伊掐着腰按回胯间,再度被肉楔钉住动弹不得,结实的臂弯紧压着他的小腹,登时波本瞠目落泪浑身似筛糠般颤栗。
“呜嗯…不、不要…不要按了啊……啊,啊!有什么要出…不要嗯啊啊…!”
内外共同刺激带来的快感恐怖又强烈,尤其当莱伊快要射精时,横冲乱撞操得波本眼前发白不时噪点,就连脑子都被鸡巴操高潮仿若炸裂出电火星光怪陆离。湿黏到一塌糊涂的甬道痉挛着承受最后几下又深又重地进犯,被操熟的胴体接纳着狙击手的子弹盲目跟着欢欣攀顶,白浊精液混杂着爱液多到含不住从缝隙外溢。
已经没办法勃起的阴茎射出温热的尿液,被莱伊像为孩童把尿把扶着滋到床边的塑胶地板上,在波本筋疲力尽昏厥之前,他忽然拽住莱伊的一把长发强行拉近,在莱伊的喉结上结结实实啃出一口青紫血痕,这才带着恍惚又得意的笑容倒下陷入意识的深渊。
莱伊抚摸着脖子,点了根烟垂眼打量着昏睡过去的波本,露出似笑非笑又有些复杂的表情。
一支烟抽尽,他随手捻灭在床头灯的铁制底座上,俯身拍了拍波本还挂着泪痕的面庞,又重新把他软绵绵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被抬高的腰身与分开的大腿袒露出含着白精的红肿嫩穴微微瑟缩。
“Round two的邀请方式,我也并不讨厌,波本。”
……
【苏格兰汇合0分钟】
“啊,谢谢帮我开门,莱伊,就你一人?原来如此,波本他已经睡下了啊…”
“玄关沾了半湿的泥土,1小时前你已经回来过。”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