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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药:鼠尾草一根,蔷薇花枝半副,风干壁虎的后腿两条。辅料:星星花粉末一包。”
放下鹅毛笔,吹干写着药方的摩梭纸,阿臣抬头,嘴角拉平,下巴微点,露出真诚笑容:“你好,药房在进村左边那条路,走半刻钟就好。…有马车啊,但走路对你的手有好处。有利于血液循环,哈哈,没什么……忘记你是干尸了对不起,唉我不是那个意思呀呀呀呀——!”
干尸先生的手爪马上要打到脸上,阿臣大叫一声,熟练地蹬地转身,埋首跑出两米开外,才敢回头看向已经被后面排队就医的生物们按下的干尸先生。那位叫奇尔琪的干尸先生被用力抵住,缠着风化绷带的脸被沙砾地挤得有些变形,却仍拼命挣扎着扭向阿臣所在的方向。他唯一能自由动作的右手指向阿臣,食指在空中画着意味不明的线条。像在比划一颗星星。
“六芒星。奇尔琪先生现在一定很讨厌你。”五银毫一天雇来的仓鼠从阿臣的背后钻出来,站在他肩膀上发笑,“你又做了什么?”
阿臣牙疼似地咧咧嘴:“我劝他注意血液循环。”
肩膀上传来两下微震,一定是伊寻这讨厌的家伙在笑得跳脚,阿臣甚至无需转头,抬起右臂便顺利捏住了他的后颈皮,将吱哇乱叫的仓鼠放回自己口袋里。他没有理会对方在口袋里发出的闷声抗议,带点尴尬地快步走向奇尔琪。
城主把阿臣压到身下时才发现他这么小,完全能被他笼罩,皮肉也柔软得不像样。他推高阿臣的大腿,命令对方抓紧床头的铁栏杆,带着掺杂厌恶的好奇认真研究对方两腿之间的那条缝。
阿臣的女性生殖器长得非常可爱,大概因为被局限在会阴之间,看起来又窄又短,然而很饱满,被丰腴的大腿一挤,就更像朵嘟着的多肉。城主把手指放进去,阿臣发出吚吚呜呜的求饶声,他害怕得要命,大腿却不自觉分得更开些。那朵花轻轻打开,颤巍巍地呼吸。
小巫医,之前也有人这样对待你吗?
城主说话的时候手指在那朵花上轻轻按过,阿臣不知道他正在拨弄自己最为敏感的阴蒂,只知道一阵电流从下体涌出,顺着尾椎刺向头顶,他无意识地往上躲避,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说话。
按压的频率减慢了一些,他终于有余力回想对方刚刚的话,颤抖着回答:“没有…哈!不,别这样……”
那两根手指再一次进入了他的甬道。城主欣赏够那两瓣肉嘟嘟地裹着他手指的阴唇,才看向阿臣的脸。小巫医的脸此刻已经涨红,那双精灵的耳朵害怕地向后倒着,他卸掉伪装以后的脸看起来如此年轻,甚至有些幼嫩,那双黑亮的眼睛颤抖地向他祈求。
“你靠这双眼睛骗过我可怜的城民们,是吗?”城主掐住他的脸颊,拇指滑过丰润的下唇,饶有兴味地按了按,“还是靠你下面那张漂亮的小嘴?”
“还是说你的声音?”城主的手滑至脖颈,抵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恶劣地道,“还是用你的喉咙?有人用过你的喉咙吗?阿臣。”
再不济,阿臣也意识到这是种侮辱,他竭力向上提起身子,想要摆脱体内那两根手指和脖子上的束缚,瞪着面前的人。
但他的身体是那样柔软,简直恬不知耻地吮吸着对方的指尖。
小巫医被操进去没多久就能听得见水声了,咕叽咕叽的抽插声让他颤抖,那两瓣花已经完全向敌人打开了自己,乖顺地贴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你不应该做巫医的。”城主真心实意地感叹,他抓着阿臣的卷发让他向下看,而阿臣甚至还乖巧地抓着床头栏杆,“你应该去做一个游妓。看看你自己有多湿。”
阿臣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他的话,应该是听明白了,因为城主感到对方狭窄短促的阴道又夹了他一下。阿臣操起来没有真正的游妓那么柔软,但因为足够新奇,操了也没有亏损。
阿臣抬头看他的眼神非常柔软,他那双大得吓人的黑眼瞳无神地飘忽着,氲着快感的水雾,唇上留着他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泛着湿润柔光。他尖尖的舌头从上下两排整齐的牙间探出,城主捏着他的下巴叼住这条小蛇吸吮两下,阿臣就主动地将舌头吐出来更多。他像只小狗似地在城主颈窝拱来拱去,过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肌肤上,肉麻得让城主有点咧嘴。这婊子对所有人都这样?城主有点怀疑他的忠贞了。虽然他没有替他守贞的必要。
城主惊愕之中惶然抬头,气管和血管一同被扎破,鲜血喷涌而出,仿佛芦苇爆裂,随主人的痉挛洒成半扇。他的喉咙里发出呕哑的“咳咳”声,像破烂的风车在水里搅动,未能涌尽的血红色汩汩流向他的气管,淹没了这个上一秒还在对阿臣说话的声音。阿臣被迫注视着这一切在瞬间发生,他微张着嘴,已然忘记闭合。口腔中的铁锈气味缓慢地传入大脑,又花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那是城主的血的味道。
他别开脸,弯腰发出干呕的声音,卷发连同脖颈肩膀一同发颤,牙关止不住地碰撞。这呕吐大有种天荒地老的架势,但吸血鬼的手伸过来打断了他。那只手掰着他的下巴,用力将他转回床上。阿臣已经吐得眼前蒙泪,在模糊的视野里,伴随着胃的抽搐,他只看见这只吸血鬼有一双十分熟悉的眼睛。
“别吐了。”吸血鬼随手扔开城主——那沉重的半兽人尸体那样轻易地被他丢到床下,仿佛只是抛掉一张羊皮纸——他摩挲着阿臣颤抖而毫无血色的唇,挑高一边眉毛,牵动涂黑的眼尾。那种被浓重妆容掩盖的熟悉感再次浮现,阿臣因此甚至短暂地忘了呕吐。
“你为什么杀了他?”阿臣颤抖着问。
吸血鬼却只是歪头叼住半指手套,轻松扯下,露出惨白的手腕,他将手臂靠近嘴边——阿臣只看到他的下巴一动,某种异香瞬间弥漫开来。阿臣不明白他究竟在做什么,直到对方将手臂递到他的脸前,看见那惨白中仿佛割裂开来露出的一线海。
“我当然是为了救你。”吸血鬼说。
“你难道不高兴么?”吸血鬼歪着头,打量阿臣被怒气点亮的眼睛,他暼过阿臣被鲜血染红了半边肩膀的白西装,发自内心地感到困惑,“他要杀了你。”
“但他还没有杀。不是吗?”阿臣的表情忽然变得陌生,陌生的冷淡,“而你已经杀了他。”
“而你已经杀了他。”他重复道。
吸血鬼又看了他一会儿,他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光打量着阿臣的头发,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喉咙,衣襟敞开的染血的胸膛——如果阿臣能够读明白他的心,那他可以提前知道这眼光里含着多么不能置信的失望。
“我又失败了。”吸血鬼说,“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