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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黄沙从来没有忘记过回到平原的愿望,所以当他在面对蛇的巢穴的时候,在最后一刻,他还是想着那片牛群散漫的净土。
杀掉马歇尔、被整个镇子通缉,迫使他离开早已变得陌生的故乡,流落于各地接最危险的活计,过刀口舔血的日子。
做他这一行的,没有人知道自己何时会葬身于陷阱之中,而他总是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导致最后连个像样的遗嘱都没有。
糟透了。安德鲁认得这种蛇,翠绿的颜色与粗糙凸起的鳞片充满了侵略性,三角形的头部代表着剧毒。被一窝这样的东西包围,就是一只大象命也该绝了。
所以,当他醒来发现自己还有知觉的时候,他蒙了。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往生地?
可这明显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出生于平原地区的安德鲁从未见过这样巨大的森林,高大的树木将地面遮蔽得甚至有些昏暗,在这阴影之中仿佛有着无数双形状各异的眼睛凝视着他,以观察猎物的眼神。他动了动四肢,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藤蔓牢牢地固定住了,以十分规则的方式。
是有人故意干的?事情前后过于诡异,让他不寒而栗。他的来复枪和左轮手枪甚至都还在身上,看起来始作俑者完全不担心他会挣脱束缚。或者说,那家伙根本不把这当回事。
“嘶嘶——”
是蛇?!安德鲁完全着了慌。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法反抗,这时候再被咬几口直接一命归西了。双腿被分开绑着且只有脚尖能勉强碰到地面,一左一右两条小蛇正好顺着爬上他的身体。
“噫……”安德鲁倒抽一口凉气,冰凉的蛇身似乎特别喜欢他的体温,其中有一条迅速向上攀爬着,在全身包裹的衣料之间寻找缝隙。
钻、钻进去了。安德鲁脑子一片空白。他扭动了一下身体,但只是让衣服里的小蛇移动得更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给我来一口。这样的危机感充斥头脑,安德鲁呼吸越发急促,但毫无办法。
好在小蛇在他身上好像迷失了方向,不是朝着心脏胸腹部而去,而是往更狭窄的下身衣服里钻去。安德鲁穿的是绷得蛮紧的紧身裤,即便是小蛇到了大腿位置也不能再向下了,于是只能打道回府,缠在了安德鲁的大腿根部。
……它还没有咬我,这很好。
虽然有些羞耻,但安德鲁顾不得这些了。他试着不惊动一里一外两条小蛇地折腾手臂上的束缚,但很快腿间的异动传来,那条东西又在动了。很显然,它尤其喜欢温暖潮湿且狭窄的地方,本能驱使下小蛇不断寻找着体温的中心。
在微凉的蛇身碰到某一处时,安德鲁差点叫出声来:“等一下,那里不行……”
日落黄沙没有告诉过别人,也没有被发现过。虽然为男性,但他有着完全女性化的一套生殖器官。腿间的阴户本来就因为反复的接触而敏感不堪,这下突然被异物侵入,让他一下子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屈辱的是,没有任何人碰过的那个对安德鲁来说十分古怪不应该出现的私处,第一次被侵犯居然是被一条小蛇。蛇身遇到了合适的洞穴显然十分兴奋,不同于他之前见到的长满硬鳞片的蛇,这滑溜的蛇身减少了很多可能的痛感,而是在悄无声息的滑入体内的同时悄悄地进行着扩张。
“呜……混蛋……”他不禁小声咒骂。
不行,这太奇怪了。安德鲁忍不住屈起腰肢,试图减轻这种不适感,但只是让小蛇进入得更深。细长的蛇身几乎全部进入了短短的阴道中,盘在一起满满当当地填满了内里,还在缓缓地蠕动。
“不可以……不要再扭来扭去了……”安德鲁呼吸急促,身体几乎都软了。无规律地扭动的小蛇不时碰触着他体内的性感带,即便不是刻意的,在短短半个小时内也将敏感处开发了个遍,他能感觉到自己泄出了不少东西,腿间温热湿黏的难受极了。这简直就是酷刑,安德鲁想。
“哈……哈啊……”又是十分钟过去了,他感觉度日如年。体力轻而易举地被耗尽,他开始宁愿不如被一口咬死算了。被一条蛇侵犯,不能逃脱,这样一直到死……
“咦,这不是日落先生吗?”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昏昏沉沉的脑海中,安德鲁浑身一震,看向声音的来源:“你知道我?”
从一旁的树丛中慢悠悠伸出来一个青年的上半身,面有艳丽的绿色涂彩,看起来是本地人的装饰,但又穿着属于文明世界的工装外套,这让他有些疑惑。不过,安德鲁还忽略了一点,即这个人自说自话的本事。
“是的,我早就听说您要来此地寻找传说中的秘宝了,佣金不少对吧?”
“……”
“好吧……既然您不回答——我叫‘蝰’。我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当然也知道您要来,所以提前准备了隆重的仪式欢迎您呢。”
“……原来是你搞的鬼……”日落咬牙切齿。穴内的异动还在继续,他保持说话连贯已不容易,而且他不想让对方发现他话中夹杂的喘息。
“是啊。”蝰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日落黄沙身上的装备,“您这副打扮还挺新鲜,您从哪里来?”
“……别套近乎。”
“我想杀掉你的话早就这么做了,所以您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权利哟。”蝰的眼睛有着不属于人类的瞳孔形状。宛如蝰蛇的眼眸一般,翠绿的眸中深色的竖瞳没有情感,这是属于天生的捕食者的神情。
很快,安德鲁就理解了“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是什么意思,因为那个人正从树丛中慢慢“走”出来。随着他的真面目的逐渐显露,安德鲁感觉身上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是蛇。
只有上半身是人类,下半身则是巨大的蛇尾。依旧是明艳的绿色调,与自己身上的蛇可能同属一类,也可能是洞穴中的蝰蛇。无所谓了。
这是一个怪物。安德鲁情不自禁地向后缩,但没有挣扎余地地,蝰靠近他的身体,自顾自地做起他无法理解的事来。
“别乱动,我可不能剥夺蛇咬人的獠牙。”他平静地说着,十分顺手地摸了摸线条圆润的安德鲁的大腿,以自己的手臂搭桥,让缠在对方大腿上的小蛇顺着爬下来。
“诶,我记得还有一条……”安德鲁打赌他百分百知道,现在却在装傻。在蝰接近的时候,填满了肉穴的小蛇突然更快地挣扎起来,害得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在、在里面……”安德鲁无助地提示道,“把它……哈啊!……弄走……”
“你是在请求我吗?”蝰挑眉。
“……”
蝰灵巧地解开黄沙的皮带,将长裤褪去,安德鲁的下体遂暴露出来,连带着滴下的性爱的黏液。
“真厉害啊。”蝰大概是在夸出水量。在被迫分开的安德鲁的腿间,只有一条小小的蛇尾留在外面,正在穴口不亦乐乎地摇来摇去,不难想象里面正在进行怎样的翻云覆雨。
“日落黄沙先生,有人跟您说过您的身体是能被侵犯的吗?”蝰的发言相当露骨,但又像是在正经询问。安德鲁无奈:“没有。”蝰不出意外地点点头,伸手向对方湿滑的下体摸去。
“唔,玩得差不多可以了吧?”蝰抓着蛇尾,没怎么费力就把小蛇抓了出来,往地上一丢“真是贪吃的孩子,快点去找水洗干净身体。”
“……你让它这么做的?”他有气无力地问。身体终于又像是自己的了,他如释重负。
“我只是负责管理它们而已。”蝰依旧凑在黄沙的腿间没有离开,黄沙才意识到现在高兴还太早了:“……你……你要做什么……别看了……”
然而蝰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蝰张口,类似蛇舌的舌头立刻比刚才的小蛇更加严实紧密地包裹住黄沙的阴蒂,随后朝深处滑去。安德鲁立刻绷直了脊背,小穴紧缩着每一个细胞都写着拒绝:“你这……混蛋……”他找不到别的骂人的词了。
蝰的舌头更加有力,迅速插入那柔软的蜜穴,在入口处的敏感点来回摩擦。安德鲁的身体已经被快感麻痹,又轻轻地潮吹出一波淫液。
“好色情的味道,而且这么紧,难道刚刚是第一次被插入吗?”蝰说道。当他心满意足地品尝够了猎物的味道时,对方已经被这种若有若无的快感折磨到没力气了。
“诶,你累了吗?”蝰见他没有继续反抗,于是问道。
“……”
“请你放过我……”
这是安德鲁第一次服软。他再也承受不来这样的事了,身体都被别的东西掌握、被审视和玩弄着,即将击破他的心理防线。
蝰沉默了,黄沙只能听到他发出轻微的“嘶嘶”声,空气在蛇类特有的口腔结构中摩擦着。
“放心,你不会死的。”沉默一会儿后,蝰说。他只能保证这样了。
“其实我蛮喜欢你的,不会让你轻易死掉喔?”说着,蝰直立起来,居然只是抱住了黄沙的身体,“一直这样是不是很累?请再忍忍,我待会儿就把你放下来好吗?”
“你这下流的……骗子……你本来就不该对我这样……”安德鲁咬紧了后槽牙,怎么会有这样反复无常的家伙,他的话一句都不想信。当目光离开对方之后,蝰的神色立刻带上了一丝晦暗,只是安德鲁以俯视的角度看得不那么真切。接着,蝰将脸颊贴在日落黄沙的锁骨上,只是错开脸不看他,一手把着他的腰,一手用两指将他已经开发得足够湿软的穴肉分开,引着自己的生殖器对着穴口。冰凉的蛇尾按着阴蒂,贴在安德鲁的小腹上若有若无地摩擦,他这才意识到蛇类的生殖器是在离尾巴有一段距离的位置,眼前的怪人也一样。秘密藏着的蛇类阴茎立刻粗暴地抵在阴唇上,磨蹭着试图强行顶入。
“……啊?这个是……不行……停下……这个大小不可能进得去的吧……?”安德鲁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他腿间的触感已经告诉了他抵在自己身下的是怎样的庞然大物。虽然,以蛇的体型和生殖器的大小的比例放到和人类等同的体型,确实应该是这样的结果,但他确实实在无法接受——尤其是当他意识到对方甚至有两个阴茎的时候。
然而,和刚刚至少维持着表面和气的态度不同,蝰甚至没回他的话。此时是非人类的欲望占了上风,蝰的蛇舌在他耳畔躁动地来回舔弄着,伴随一种不言自明的节奏,蛇尾晃动着将阴茎用力顶入。
“啊……啊啊……不行……出去……!快点……不要再进去了……不要……”粗壮的头部一点点将紧闭的穴口破开,软肉都被往内挤了一点点,而后被残忍地扩张。撕裂的痛苦让安德鲁无法思考,一下子被抽掉了气力,只能用凄惨的呻吟试图劝阻这样的行径。“好痛……”
蝰以尖牙轻轻磨蹭日落黄沙的耳垂,这比起爱抚,更像是专注于一点点深入之余无意识的重复动作。对于猎物的挣扎他置若罔闻,一刻不停地将生殖器塞入。蛇身有规律地晃动借力,不知何时还将安德鲁的双腿也卷了进去,不时的颤动有种诡异的色情。在双腿没有完全打开的情况下纳入非人的性器本就是酷刑,卢卡的阴茎刚刚进入了一半,安德鲁就已经被抵到了尽头,内脏被顶弄到的阵痛让他甚至有些恶心想吐。蝰顺手扒开他的外套,将上衣掀到胸部以上,抚摸玩具一般品鉴着光滑肌肤的手感,然后轻轻捏弄黄沙微微鼓起的小丘和其上的柔软乳头。蛇尾的尖端在安德鲁的腹部不停游走,时而绕成一圈轻轻戳刺硬起的阴蒂,时而尝试探入肚脐侵犯,但最后还是在对方的叫痛声中没做得这样残忍。
黄沙声名在外,行动难寻踪迹,手下也做过不少狠活。这样的人在旁人眼中应该有着极强的身体能力,至少是个盛年壮汉,然而实际上的日落黄沙不仅算不上强壮,还甚至有些身材单薄。只有薄薄的肌肉和脂肪覆盖的胸腹是那样脆弱,在蝰的阴茎插到底部之后,就在小腹上凸起一块,蛇尾在这凸起上轻轻地磨蹭,仿佛刚刚形成了交配的契约。
“啊……唔……”安德鲁用力仰头,眼睛翻白,浑身都在颤抖,只能勉强叫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身体深处被扩张的痛觉让他本能地试图缓解,挤压排出侵犯自己的东西,但那完全是徒劳。被折磨得半死的猎物让蝰蛮有成就感,但这样耗尽他的体力会略显无趣。
“算了,反正也不可能全插进去的。”蛇的阴茎大部分都缩在泄殖腔中,露出的只有一小截,大部分时候这一小截就够用了,但对于人类来说显然都不需要这么多。蝰还没有那么心急,现在首要的是将手上的玩具开发完全。
接下来要开始动咯。蝰的心境因为顺利插入而明朗了一些,阴茎开始抽动起来。
“唔……啊,哈啊……不要动啊!……哈……啊啊不……不行了,快拔出来,会死的啊……!”体内的异动让安德鲁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剧烈地反抗着,但只是让束缚自己的藤蔓和蛇尾越缠越紧。蝰回他“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一边丝毫不放慢抽插的动作。与其说是抽插,不如说是蛇的生殖器在阴道内以强大的力道和弹性伸缩,不遗余力地顶弄着子宫口。头部硕大的结构完美地对宫口形成了重压。安德鲁被操弄得剧痛,每被顶一下都痛苦地抽搐,但无法否认,令人疯狂的尺寸狠狠地按压摩擦他体内的每一寸敏感带,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甚至将受虐的体验也转化成了愉悦。
“啊……!不要啊……不要……不要……哈啊……不要……”转眼间,日落黄沙已经潮喷了两次,湿滑的淫液弄得肉感的腿间一塌糊涂,随着抽插的动作还不停向下泄漏,形成壮观的水流。蝰偶尔也玩弄到他秀色可餐的大腿,抓住那双腿的大腿根迫使他更紧地迎合自己的性器,将日落的内脏似乎都要顶到一边去了。
“似乎深入了不少呢,比起一开始。”蝰满意于自己扩张的结果,此时的安德鲁小穴能够几乎吞进所有露出的阴茎的部分了,以看起来顶得相当深入为代价。适合自己的飞机杯终于做成,蝰尽情地享受成果,将他的腿不时开合变换着法子操他,而安德鲁除了一句句“不要”“太深了”“停下”再也说不出来什么了。潮吹一次接一次,不需要蝰刻意地刺激和引导,逐渐淫荡的肉穴已经难以把持,不停流淌淫液润滑,吮吸压榨着内容物的阴茎。看着黄沙渐渐失控到达失神的脸,蝰终于射出了第一发浓精。大量的精液注入黄沙体内,又因为重力因素慢慢地向下流淌到蛇尾上。黄沙只感觉有什么进入到身体里了,肚子变得有点涨,已经失去了失身和内射的概念,只是身体微微抖了抖。第一次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几分钟之后,蝰果然如他承诺的那样把束缚黄沙的藤蔓解掉,转而把人放下,躺在柔软的嫩叶和细草铺成的空地上。
还早着呢,要保证受精的话,至少需要五六个小时。蝰垂眸,黄沙面朝下趴在地上,屁股随他摆弄高高翘起,双手无力地随意放着,已经没什么力气和他交谈了。在姿势改变后,大部分的精液还留存在里面,不时因为内部的挤压喷出一点。蝰好整以暇地把玩安德鲁的小腿和脚踝,等他觉得安德鲁体力稍微恢复了一点,便又将蛇尾凑到安德鲁腿间了。
“……还……”
“这才刚刚开始。”蝰说。安德鲁的腰软软地垮下去,蝰于是干脆把他的一条腿抓起来架在自己腰间,这样一来安德鲁就大开着双腿对着他的蛇尾了,且下半身只是挂在蝰身上。
蝰俯身,身长的优势让他能压住对方的身体,即便后者已经因为激烈的性爱体力尽失了。随着自己的兴趣和身下的人深吻,甚至用舌尖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口腔的深处,他在任意玩弄着自己的猎物的同时,继续勃起的两个阴茎又在洞口磨蹭着跃跃欲试。
日落黄沙的神志在片刻后清醒,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哼。蝰这才放开他的双唇,顺便留下一点色情的银丝。
“……求求你停下……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虽然不抱希望,但他还是说了,这是他现在心中唯一的想法,甚至说到最后,他都没了底气。蝰用手抚摸黄沙的柔软发丝,那苍白的色彩宛如枯萎的黄金,让他想起那片遥不可及的土地。
“放过你之后呢?”蝰说。他没再解释,只是蛇尾一颤,粗壮的阴茎迅速没入那狭窄的甬道。“呜……痛……”安德鲁蜷缩起来,他才刚刚被开苞过,现在又再次受到摧残,那处的痛楚比刚才撕裂的感觉好了一点,但更像一种疲劳的酸痛。不知为何,卢卡做得没有刚才那样激烈了,而是更持续地顶着最深处的宫口,深深地抽插,像要把刚刚急忙错过的美味重新品尝一遍。
安德鲁双腿大开,他至少还有不让自己太难过的权利。阴茎顺利地来回侵犯他的肉体,开放的淫荡姿势让他被操干得更加深入,被反复蹂躏的阴唇在交合处被反复带出来,表示这肉穴已经被仔仔细细地撑开开发到了每一处黏膜,完全融入了飞机杯的角色。也许是看他暴露出来的花瓣可爱,卢卡不时在粉嫩的穴口处轻轻爱抚,甚至拉扯,引得安德鲁反抗地缩回身子。
对于蝰而言,这些才是完全性成熟的标志。日落黄沙早就生有一副诱惑的身体,却因为命途多舛如今才初尝性事,对于蝰来说是幸运的,但他也更想见到这副身体淫荡的样子。
无妨,既然蝰本来也不打算放他走,那就毫无保留地好好调教他吧。
“唔,又要去了吗?”蝰一手抬起安德鲁的腿,一手捏弄着那敏感成熟的阴蒂。
“嗯嗯啊啊啊,不要再弄了……啊啊啊啊啊……”日落黄沙又一次紧缩着雌穴,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被操弄的快感,被迫屈服于又一次高潮。大量的淫液从穴中喷溅出来,淋漓打湿了蝰的手。蝰还没有一点要射的意思,但看他完全沉浸于其中的模样,蝰产生了继续开发的兴趣。
“黄沙先生,尾巴还是阴茎?”
“……什么?”正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他一时间没理解这话的意思,就随口说道,“尾巴……吧……”
“好的。”难得他没有顶嘴,蝰很开心地答应道。原本就不安分的蛇尾绕了个灵巧的圈,在安德鲁紧闭的后庭口上打转,用黏滑的淫水不停润滑按揉。趁着他没有及时反应,蛇尾悄悄地溜进一个小尖儿,然后迅速深入进去。蛇尾从末端开始变得越来越粗大,才刚进去一食指长就引起了激烈的反应。
“啊,后面……好恶心……!变态……不要弄那里……呜……”他话音刚落,蝰的尾巴便又顶了顶,强行又进入了些。安德鲁一下又回到了初被扩张时的恐慌,这次的异物感更强更让他难受。尾巴尖搔弄着本就脆弱的内里,而在这过程中蝰始终没有拔出阴茎,双穴被同时填满的充实感令人发狂。安德鲁一昧接受着这粗暴的凌虐,脑中尽是“要被弄坏了”的危机感:
“不可以……尾巴……太粗了……别再进来了……”
“那要不要换其他的呢?”蝰咬着安德鲁大腿内侧的柔嫩,这是生殖器在蛇尾上的便利之处。在他说这话的同时,尾巴继续往里深入了些,迫使安德鲁在无法承受的时候急忙作出选择:“停下,停下……换……”
“嗯。”蝰的蛇瞳微微咪起,集中精神调动起另一个阴茎,三两下就暴力地插入后庭。安德鲁浑身一抖,直接再次泄了出来,用已经哑了的嗓子喘着粗气。蝰的两个阴茎同时进出着两个肉穴,将日落的身体享用得相当彻底:“刚刚插后面就喷了,果然日落黄沙先生更喜欢我的唧唧吧?”
“嗯……哼……哈……啊啊……不……”安德鲁让蛇尾缠在自己的腿上,打开着身体尽情接受着侵犯。受惯性影响,悬空的下半身更在激烈的交合中受到狠力顶撞,几乎将自己都交待了出去。每隔几分钟,他就来一次彻底的双穴绝顶,紧紧吮吸勒住阴茎渴求精液的灌输,但往往还没有等到花心得到浇灌,就软了下来,在下一轮冲撞中再次高潮。约莫三刻钟之后,蝰干脆抱起了黄沙,让他更顺利地频繁吃进阴茎。黄沙的身体软软的支撑不起来,只是靠在卢卡身上,呼吸不上来时的津液都流到对方肩膀。
“真是不成样子呢,您还好吗?”蝰双手捏着黄沙圆润结实的臀部,分开臀瓣以便插得更彻底,“一直这样是不是很难受?是吗?”
“嗯嗯……嗯……”对于现在的安德鲁来说,听懂这个问题太困难了,他只是含含糊糊地回答。
“想要射出来吗?”蝰将黄沙的身体用力向下按,险些将他的阴道顶穿。黄沙一下子清醒过来:“射……射……啊啊啊……”
“我把精液给您,好不好?”蝰欣慰地,用尖牙磨他耳朵,“只要您说想要……”
“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精液!精液……啊啊哈啊……快出来……快出来……快点……”日落黄沙夹起大腿,双腿不自觉缠在人腰上,“快点出来……”只要射出来就能结束……了吧?只要把精子灌满他的子宫,蝰是不是就放过他了?是不是就能结束了?
蝰被突然的迎合夹得一下喘不过气,更握紧了那柔软的臀瓣,让他更殷勤地吮吸榨精。紧密的媚肉狠狠绞着阴茎,黄沙口齿不清地催促恳求着,淫乱的姿态令人恶意爆发。
终于,蝰再次摇动蛇尾,两个阴茎同时射出精液,在安德鲁身体最深处注入。他被蝰托着身体,四肢无力地垂下,搭在人身上。蝰握着他屁股的那双手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虚弱的颤抖,这才慢慢地放开,改为安抚性地轻轻揉捏被握得留下红红手印的臀肉:“辛苦你了。”
接着,蝰将自己身体立得高了一些,双手将安德鲁整个人提起,从自己的生殖器上拔出来。随着淫秽的“咕啾”一声,小穴和后庭都脱离了阴茎的填充,余韵未消地半开着穴口。精液从穴内流出,形成一条壮观的小溪流到蝰的蛇身上。
蝰也喜欢这香艳至极的场面。这一次,他知道猎物留存的精力不多了,于是轻轻让他平躺在柔软的地方。安德鲁被提溜起来的时候都垂着头,这时候终于得到了消息,于是朝蝰的方向看去。
得……得救了吗……
然而,接下来他下半身的触感让他不寒而栗。还是那条有些凉的尾巴,因为在自己体内待了太久,甚至残留了一些体温,令人恐惧地再次将两条前端伸出来,小心地分开他的两腿,试图轻轻地再次进入。
“……不要啊……”安德鲁无力地说,“这样下去真的会……”
两个阴茎又像刚刚一样硬得狰狞,重新把他操开了,在那温暖湿软的肉穴中反复抽动着,刚刚残留的精液被顶得喷溅出来,柔嫩多汁的小穴再一次为交合提供了充足的润滑,不知疲倦地吃着阴茎。蝰依旧为所欲为,用了两三分钟就迫使安德鲁又绝顶了。日落黄沙已经被顶得两眼翻白,干脆失神昏了过去。
这场漫长的性爱至少需要好几个小时,蝰有不把难得的玩物折磨至死的自觉,但在那程度之下,他有尽情将其玩弄的权利,淫荡且败坏。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