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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的禁卫统领,康斯坦汀·瓦尔多正站在狼王的私人会议室在,他身边站着一个暂时充当他护卫的禁军,手上拿着一把被绳索和绘制了许多符文的布条紧紧包裹住的长长的类似于棍子的东西。一部分的禁军被留在更外面,被一群野狼看守着。
一位身穿珍珠灰色盔甲的野狼穿过会议室的门,出现在了瓦尔多和禁军面前。
“原体允许你与他见面。”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口中飘出,瓦尔多随即向前走去,他身边的禁军想要想要跟着他,但是被野狼挡住了。
“头狼只提到了瓦尔多。”
禁军皱起了眉,尽管他比野狼矮了整整一个头,但这并没有削弱他的气势。
“萨门纳斯,你留下来。”暂时充当瓦尔多护卫的禁军停了下来,他打量了正盯着他的野狼一眼,头盔挡住了野狼的视线,但是危险和警惕还是暴露在空气和光明中。
瓦尔多从禁军的手中拿走他要给予野狼原体的东西,跟着野狼一起走进了门里。
萨门纳斯察觉到那只野狼在进入之前看了他一眼,一种被大型捕食者盯上的感觉宛如电流一般流窜过他的身体,他眨了眨眼,发现只有他一人留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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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多进入原体的私人会议室内,此处离泰拉不远,但是又恰好可以看到多恩正在指挥人们修筑防御工事,巍峨的金色皇宫坐落在美丽的喜马拉雅山脉上——亦是大批禁军们的葬身之处。
瓦尔多看到黎曼·鲁斯正站在离他不远处,整个人都被金色的阳光所覆盖,符文牧师科瓦身边站着一对野狼,他们站在狼牧师的身边,充当近卫,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瓦尔多认出其中一个是刚才把他叫进去的野狼。
“科瓦,快瞧瞧是谁大驾光临。”鲁斯看上去特别高兴地大声说道。
瓦尔多站在原地没有说话,金色的面甲遮住了他的脸,鲁斯看不到瓦尔多此刻的表情——但他知道绝对算不上轻松。
“在我们对付马格努斯和他的子嗣的时候,某些人跑了,带着寂静修女。”狼王咧开嘴,露出他的犬牙说道,他的语气听上去很幽默,“当我在泰拉上的时候,我想见到某些人,但他还是在消失。”
“或许某些人是在说我,如果是的话,”瓦尔多的声音听上去疲惫不堪,“我现在出现了。”
“但是我现在可不需要你出现了。”鲁斯说道,“你可以回去向马尔多复命了,再见。”
“我很抱歉,大人。”瓦尔多说道“如果我打扰了您独自在光明的角落自闭,那请原谅我。”
“我没有自闭,”鲁斯眨了眨他的蓝眼睛,反驳道。
瓦尔多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对,你当然没有,你只是想一个人待一会。”
“省省吧,瓦尔多。”鲁斯眼中的和蔼和平易近人消失了。
“你可以用你的行踪来补偿我,又或者是告诉我你们在和我父亲一起偷偷干什么。”
“你知道我不能这么做,大人。你的父亲对我们下达了命令,相信马卡多也是这样告诉您的。”瓦尔多抿了一下嘴,食指上下动了动说道。
狼王皱了皱鼻子,他大步向瓦尔多走去,瓦尔多在他走到一半的时候便将他的面罩拿了下来。
鲁斯停了下来,看着瓦尔多,禁军统领面色苍白,疲惫牢牢地挂在了他的脸上,整个人的气势就像是被什么黑暗的东西给牢牢覆盖住了。
站在他们的科瓦看到狼王的一只手动了动,他的拐杖向狼王和瓦尔多的方向走出了一步,打算在适当的时间制止有可能发生的暴力冲突事件。
“至少可以向我暗示一下你们是否赢了。”狼王说道。
瓦尔多看上去很犹豫,也很为难。一个他相当喜欢的原体正在逼问他一些他不能告知的内容,他看到鲁斯则环抱起了胳膊,鼻子嘴巴全部皱在了一起。
瓦尔多最终只是凝视着鲁斯的眼睛。什么也没说。
接着鲁斯扑向了瓦尔多,把禁军统领摔到了地上,他整个人像是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到了瓦尔多的身上,瓦尔多推搡着鲁斯的肩膀——并没有使用太多的力气,他知道鲁斯可能想表达什么,亦或者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他和鲁斯都心知肚明。
“果然发生了。”科瓦心想,他的脚顺着拐杖的力度向狼王走去,但是一种奇异的预感让他停下了脚步,接着,他向那对已经握住武器的野狼双胞胎示意,双胞胎看上去很疑惑——也可能是装的,但无论如何,他们还是遵从了指示,三人一起离开了。
“我现在要去刺杀我的兄弟,”黎曼·鲁斯挑了挑他粗糙的眉毛,瓦尔多看到他红色的舌头正在上下舔舐他的嘴唇,篮色的眼睛盯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瓦尔多,“你可以给我点帮助,也可以无视我,留下你要给我的东西现在就离开——你想怎么做。”
瓦尔多看上去在沉思——如何拒绝他。但是显然现在拒绝狼王是不可能的,统领知道鲁斯的言下之意,这可能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了。
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对于瓦尔多来说,他们的道路殊途同归,他们誓约守护之物同样珍贵。
狼王没有等待统领沉思结束,他一低头就吻住了统领的嘴,瓦尔多感觉鲁斯的大嘴把他的整个下巴都叼住了,凸起的犬牙轻轻划过瓦尔多的下巴和嘴唇,鲁斯没有用力,尽管瓦尔多确信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半张脸咬下来,但他不会。
鲁斯紧紧抱住瓦尔多的肩膀,瓦尔多回抱住他,他的舌头舔到了狼王尖锐的犬牙,他尝到了一股温热的铁锈味——他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血。
鲁斯和抱在一起瓦尔多亲了一会,然后他突兀地停止了亲吻,将头埋进了瓦尔多的脸旁,整个狼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巨大气球,一直都没有松懈下来的肉体半瘫软地趴在瓦尔多的怀里,他们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在一起抱着对方。
瓦尔多在鲁斯的身下叹了口气,他伸手捋了捋鲁斯金色的头发,让他们的脸贴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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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门纳斯站在门外面,他看到科瓦和两个野狼走了出来,其中两个突然在他面前摘下了头盔,萨门纳斯看到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是一对野狼双胞胎,两个人突然一左一右站在了他面前,将禁军团团围住,两双危险的蓝色眼睛紧紧盯着禁军。
“先说好了,兄弟,这是我先看上的。”站在右边的野狼突然开口说道,“不许和我抢。”
什么先看上的?萨门纳斯的身体在两双狼眼睛的注视下僵住了。
“你扯什么,明明是咱们一起看到的,不许耍赖。”站在左边的野狼说道,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萨门纳斯。
“哎……那好吧……不过说好了,过会我要先吃下面。”
双胞胎野狼们渐渐逼近了萨门纳斯。
“等等,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不能……!”萨门纳斯的声音被狠狠堵住了,一只野狼直接冲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嘴,他闭着眼睛,感觉一条灵活的舌头冲进了他的嘴里,像一只灵活的小鱼在他的嘴里来回游荡,他甚至都没心思去关心在他的身上到处抚摸和试图拆卸他盔甲的四只手了。
“你玩的可真开心,兄弟,”萨门纳斯听到另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萨门纳斯感觉他嘴上的湿热离开了,他低下头,看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正一左一右对着他的阴茎,左边的双胞胎之一正张开嘴伸出他嫩红色的舌头,舌尖轻轻一卷,就将他的龟头吃进了嘴里,萨门纳斯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高热的熔炉,一个有点类似于粗糙的砂纸一样温热的舌头正在他的马眼处来回挑逗,甚至舌尖瞄准他的马眼用力向内钻去。另一只野狼见缝插针地用他粗糙的舌头淫荡地舔舐萨门图斯的睾袋,轻微的刺痛与快感旗鼓相当地游走在萨门纳斯的体内,带来令人上头和发麻的快乐。萨门纳斯不得不抓住其中一只野狼的头发向外扯,他扯得很轻,倒不是他在欲盖弥彰,而是他的阴茎还被野狼含在嘴里,一瞬间的疼痛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双胞胎之一吐出了他阴茎:“你认真的?”他旁边的兄弟笑了起来,“就你这力气,甚至还比不上绿皮。”
两个双胞胎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萨门纳斯被嘲笑的满脸通红,他咬着牙抓住其中那个最先嘲笑他的双胞胎的头发:“那你现在就试试我的力气吧!”
他将双胞胎之一的头用力向他的阴茎按去——萨门纳斯的阴茎很粗也很长,但龟头却并不算太大,这给了他便利,正好可以插入双胞胎的嘴里,他用力捅了捅,感觉自己好像顶到了野狼的喉咙,刚才还在嘲笑他的野狼在吃了他三分之二的阴茎之后,表情就变得有点不适起来,等他吃进了全部的阴茎,鼻子撞上了萨门纳斯的胯骨之后,萨门纳斯便看到:刚才还在嘲笑他的野狼,现在已经翻着白眼,被迫用他的呕吐反应上下移动着为他按摩阴茎了。
另一个没有被迫吃下萨门纳斯的野狼看着他兄弟狼狈的样子大笑了起来。
“这是你应得的,兄弟。”
萨门纳斯用力在野狼的喉咙中抽插,另一只野狼正上下舔弄着他的阴囊,萨门纳斯很快感觉到自己即将前往一个新的临界点,这种即将到来的东西让他既兴奋又害怕,又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让他变成这样的两个人们。突然他感觉有人正在揉他的屁股,是那只正在舔他阴囊的野狼。
“这个时候就别想离开我们了,在我兄弟的嘴里交代一下吧。”
然后萨门纳斯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猛地射了出来,被那只吸着他阴茎的野狼吃的干干净净。
“好吧,你至少应该给我留一点,兄弟。”那只揉捏着他屁股的野狼皱起了眉。
“你急什么,大餐总比开胃小菜要好吃吧。”
说着,野狼将他推倒到了地上,其中一人骑到了他的身上,扶起他的阴茎上下撸动,时不时用舌头挑逗他的马眼。萨门纳斯刚想挣扎,他的手腕就被另一个野狼抓住扣在了地上。
“等等……你们……唔唔……”
双胞胎之一骑在了他的身上,他感觉自己的阴茎正被高温炙热的肉洞所包裹,野狼骑在他的身上上下挺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来回吮吸着他的阴茎。萨门纳斯想挣扎,但他的嘴也被另一根阴茎所占有了——另一只野狼骑在他的脸上,他的脸上甚至满是对方喷出来的水,他只能来回舔舐着野狼的阴茎。两只野狼骑在了他的身上,面对面地拥吻在一起,他甚至听到了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结合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直到现在,萨门纳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沦落到被两只野狼同时攻击的这个地步,还有那些还被留在跟外面的禁军们……
他只是陪着瓦尔多大人来送武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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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喘着气将额头抵在了透明的特制钢化玻璃窗上,冰凉的玻璃让他清醒了一秒。在他身后。瓦尔多抓着他的腰,把他抵在玻璃上抽插他的肠道,龟头一路狠狠碾过鲁斯的敏感点,恰到好处的长度让瓦尔多可以正好命中鲁斯最敏感的地方,狼王浅浅地呻吟着,他的龟头被迫在冰凉的玻璃上滑来滑去,刺激得鲁斯的双腿直打哆嗦,几乎要站不稳。
鲁斯回过头与瓦尔多接吻,被瓦尔多用力的动作顶的呻吟连连,然后他感觉瓦尔多的一只手正在抚摸他的阴茎。
禁军统领的面色在激烈的性交中变得走了一点点血色,他把鲁斯转过来面对他,抬起狼王的一条腿,又斜着插了进去,这次他探索到了一些新的地方,鲁斯身体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反应告诉了他。
“等……等等!瓦尔多!那里……”狼王喘着气,瓦尔多甚至能看到他锋利的犬牙在光线的折射下泛出乳白色的光,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他原来从未涉足的地方一路碾压阻挡他的壁肉到深处,然后更加用力地从另一个方向碾磨狼王的敏感点。
“!!”鲁斯的一条腿被瓦尔多抬着,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他的身体,在排山倒海的快感面前被冲击得瑟瑟发抖,他已经在瓦尔多这里高潮了两次,而禁军统领甚至到现在还没有射精的意图。
他真该就这样让瓦尔多走了的。
狼王爽得吐出舌头浅浅地呻吟,浑浑噩噩地想到。
…………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快的跑掉,瓦尔多。”鲁斯说道,他已经收拾得十分整齐,珍珠灰色的灰甲覆盖在他的身上。
“你知道我来就是为了确保那样东西回到你的手上。”瓦尔多说道,“我该带着进军们离开了。”
“……至少这次我道了别。”瓦尔多肉眼可见地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
萨门纳斯敏锐地发现统领的红色披风不见了,他小小地疑惑了一下。
狼王大笑了起来,他拉住瓦尔多的胳膊,将他拉近自己,然后撅起嘴,用力亲了一下统领的脸颊,在他完全靠近统领的时候,瓦尔多闻到了来自狼王皮毛,包括头颅和脖子交接的地方——那里传来一股极其浓郁的气味,他们无孔不入地入侵到瓦尔多的鼻子里,瓦尔多差点晕死过去,那一瞬间,他确信他坚韧的嗅觉细胞在鲁斯气味的进攻下死了一大片。
接着野狼们也学着他们的原体那样,在禁军们的头或者脸上留下了大大小小带着味道和和口水的亲吻。
萨门纳斯也被那对双胞胎野狼一人一个在脸上狠狠印了两个吻——与其说是告别吻,萨门纳斯感觉自己更像是被什么野生的大型动物给一口咬在了脸上,等双胞胎一左一右的离开了他,萨门图斯左右的两个脸颊已经高高肿起,仿佛被什么东西一口狠狠咬肿了脸一样。
其他禁军的遭遇也和他大差不差,只不过萨门图斯的脸看上去更加对称罢了。
鲁斯还在没心没肺地大笑着不断拍康斯坦汀的背,和统领紧紧抱在一起,萨门图斯看到统领好不容易打理好的精美盔甲被狼王巨大的力气拍的凹陷了下去——一个清晰的爪印印在上面,从颈甲延伸至肩甲的蛇形花纹断了一半。
“希望我们会在泰拉重逢,瓦尔多,”鲁斯在瓦尔多的耳边轻轻说道,然后他放开了对瓦尔多的禁锢,与统领对视了一眼。
没人知道他们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什么,野狼的战舰离开了太阳系,而禁军们在瓦尔多的带领下重新回到了他们的战场。
end
ps:
科瓦在狼王的寝室里发现了一条深红色的毯子,它整个地平铺在鲁斯经常趴着的地方,上面满是褶皱,像是有人经常使用一样——就是有点太脏了,深红色的毯子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深色油污。
科瓦叹了一口气。
尽管狼王真的很喜欢它——但至少要记得偶尔清洁一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