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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5-12
Completed:
2024-06-01
Words:
12,912
Chapters:
4/4
Comments:
24
Kudos:
78
Bookmarks:
10
Hits:
1,469

【泽深】蜂蜜色の宙

Summary:

和深津学姐瑟瑟的故事,没有内涵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泽北荣治所属的球队在季后赛被淘汰,没能进入西部四强,但对球队也是相当不错的战果。可惜泽北并没能立刻开始享受暑假——今年是奥运年,他被国家队征召,马不停蹄地赶回日本准备参加集训。上一届的奥运他因伤缺阵,今年是泽北荣治第一次代表国家队出赛,不少记者和球迷围在机场长枪短炮地堵他。泽北也很配合地没有走VIP通道,自己推着名牌行李箱出来。他脑袋后面扎了个时髦的小辫子,露出半个铲青的后脑勺,钻石耳钉被闪光灯照得发亮。记者们呼喊着“看这边”、扯着嗓子问关于他下赛季安排的问题,他只露出标准的商业笑容不回答,给几个挤到了前面的球迷签了名又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就在机场安保人员的护送下离开了。
久未回到日本,他回家住了两天又跑回东京。在去集训前需要大明星泽北荣治完成的工作太多——他要录电视节目、接受访问、拍杂志、参加代言的品牌的公开活动、还有和青少年的慈善球赛,忙得脚不沾地。每到一处他都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球迷粉丝和看热闹的路人包围。保镖把他和人群隔开,但他还是尽量给出更多的笑容、握手和签名合影。泽北荣治向来享受镁光灯和欢呼、享受流向他的爱,并且他也不践踏挥霍那些爱意,健全得叫人生气。河田雅史作为国家队的代表来接他去集训地,看到他张狂的面孔就火不打一处来,给了他一个爆栗。泽北揉脑袋,嘿嘿地笑,把自己昂贵的旅行包丢到河田的车后座上,钻进副驾驶。他们是高中时代的前后辈,一起拿下过全国大赛的冠军,河田对他说话也随意:“你怎么会自己一个人来了,真稀奇。”
泽北说:“我的体能师他们过两天才到,没那么急。”
河田哼了一声:“真是大明星。”
泽北毫不介意河田的挖苦,说:“本来就是嘛。”
他们又聊了会这次球队的构成、以及他们共同认识的人的八卦,车上高速一会儿之后泽北就困了,但又不想在前辈的副驾驶座上失礼地直接睡着,强撑起了眼皮。河田瞥了他一眼,一巴掌盖在他脸上:“要睡就睡!”
“是,谢谢前辈!”泽北从善如流,从兜里掏出墨镜架到鼻梁上,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邻县的集训基地。泽北抹了把脸,依旧戴着墨镜下了车,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拿上旅行袋跟着河田往基地里走。一路上有工作人员认出他,他自在地点头致意。河田对他的巨星风采视若无睹,带着他往篮球训练馆去,说:“现在不是我们的训练时间,不过球馆里应该有人。教练的办公室也在那边,先去打招呼。”
走到训练馆门口能听见里面球鞋摩擦地板和篮球拍在地面的声音。泽北有点狐疑:“不是说不是训练时间?”
河田没答话,径直推开了门。泽北这才看见里面正在练习的是女子选手,微微愣了一下,那边的助理教练便吹哨暂停了训练。
女选手们都礼貌地打招呼:“河田さん下午好。”
然后她们注意到河田身后的泽北,都雀跃着唧唧喳喳起来:“泽北さん!”
“是泽北选手!”
碍于教练和河田都在,又是初次见面,她们没有围上来,只是兴奋地互相捅来捅去。泽北笑着跟她们打招呼,河田到处张望了一下,问:“你们队长呢?”
“她刚才出去接电话——啊,来了。”
泽北脖子后面的汗毛突然竖了一下。他转身望向身后,从门口走进来的是她们口中的队长——她修长结实,运动内衣外面直接套着篮球背心,半长的头发在脑后绑了两个拳击辫。看到河田跟泽北在场馆里,她停下了脚步,深黑的瞳孔和泽北对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扬了一下眉毛,叫道:“泽北。”
泽北的巨星风采瞬间垮掉。他手忙脚乱地把墨镜从脸上扒拉下来,双腿并拢,手贴紧他的古着牛仔裤裤缝,挺直腰板大声回答:“是,深津学姐好!”
深津成美点点头,泽北才松了口气。
河田对深津说:“这小子今天到队了,带他来打个招呼。你们也很久没见了吧?”
深津又仔细看了看泽北,说:“确实。”
泽北有点紧张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钉。
河田提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深津笑了下:“这里?你说在食堂吗?”
河田说:“有何不可?”
泽北更紧张地抿了抿嘴。
深津摇了摇头:“再说吧。今天不太方便。”
河田倒也不以为意:“那你有空的时候联系我。我们先走了。”
泽北放下心来,却也有点小小的失望。和河田一起往场馆外走的时候,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深津已经回到了队友们中间,面目平静地站在领头的位置。
他小声抱怨:“河田前辈故意的吧。”
河田挂上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你不知道她从欧洲回来参加奥运会吗?”
泽北揉揉鼻子摇头。
河田又说:“让你惊喜见到高中的时候暗恋的学姐,有什么不好?”
泽北没说话,抬头望望天。河田前辈什么也不知道,他想,高中时代深津成美不止是他暗恋的对象,还是蛮横地夺走了他的初夜的女人。

 

在山王工高读书和打球的时候,从高一开始泽北荣治就没有刻意掩饰过他对深津成美的好感。山王的女生比例较低,其中又有百分之七十在泽北入学后成了他的粉丝,其他男生恨得牙痒痒也无可奈何。男子宿舍晚上卧谈的时候舍友难免好奇泽北喜欢的是什么类型的女生,泽北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回答:“二年级的深津成美,我觉得她不错。”
舍友们瞬间沉默了,有人确认:“篮球队那个吗?”
“对啊。”
“她…你喜欢她哪里啊?”
“她篮球打得很好。”
舍友无力:“这是喜欢女孩子的时候该看的重点吗?”
泽北想了想又说:“而且她挺……性感的。或者说色气?你们不觉得吗?”
舍友们又集体沉默,好像陷入思考,过了好几秒才有人赞同:“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啊。平时深津学姐太……独特了,我都没往那方面想。”
泽北就嘿嘿地笑。
他能发现深津的魅力是因为时常有两人独处的时间:训练后擦球。男队都是一年级学生轮流在训练后做苦力,第一次轮到泽北那天他提着东西进了器材室,见到里面已经在整理东西的人愣了一下,叫了声:“深津学姐好。”
女队也有发禁,深津成美带点自然卷的头发只留到下巴长度,随意扎在脑后。她从篮球上抬头,看到泽北点了点头:“泽北。”
泽北有点紧张:“您认识我啊。”
深津皱眉:“大家都认识你咧。”
泽北被她独特的语尾词噎了一下,抓抓脑袋又说:“学姐怎么也要来做苦力呢。”
深津耐心地回答:“女队人数没有那么多,只让一年级的做太可怜了。”
泽北便提议:“那学姐回去吧,你的份我来做。”
深津摇头:“做你自己的事咧。”
拒绝得干脆利落,泽北也不好再说什么,默默做自己的分内事。干活的时候忍不住偷看深津,她的睫毛很浓,瞳仁很黑,垂下眼帘专注擦球的时候饱满的嘴唇微微嘟起来……还有,她的胸部好像也蛮大的……
当天晚上他就梦见了深津,早上起来换洗的时候非常平静地接受了自己被她迷住了的事实。
并且打听了深津轮值训练后清扫的时间,拜托队友和自己换班。
把他对深津成美的想法告诉了舍友们的时候,他也没有期待他们会保守秘密。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学校,在两人又一次在器材室相遇的时候泽北有一点紧张——他说喜欢她的事肯定已经传到她耳朵里了。但深津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擦球的时候继续和往常一样跟泽北交换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聊,离开的时候在泽北的背后把器材室的门锁上,然后向他点点头就往女生宿舍的方向离开。
泽北想,这样也好。
渐渐熟悉之后,深津也给他一些小小的、与旁人不同的对待,比如在校道上相遇会稍微停一下等他打招呼,比如在重训室碰到他会直接让他帮忙收拾杠铃,比如偶尔会和他一起看篮球比赛录像带,在他兴奋地滔滔不绝的时候听着,然后几句话把他全推翻。但泽北从来没有想过要追求深津,一半是因为深津从来没表现出对他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另一半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也许不久之后就要离开日本前往美国继续他的篮球生涯。一次在学校的回廊,泽北曾经听到灌木丛另一边几个女生在讨论异地恋的烦恼,然后传过来深津的声音:“异地恋是绝对不行的咧,快分手吧。”
若干年后回想起来,已经有了很多感情经历的泽北荣治有点对高中时期的自己感到好笑——首先深津成美并没有表现出要和他异地恋的意思,其次女孩们在做恋爱相谈时说的话和自己的行动往往大相径庭。但总之,17岁的泽北荣治认为这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就这样克制地喜欢着、保持着和深津的距离,直到高二的全国大赛结束后的那个夏天。

 

意外遭遇了败北之后,泽北痛哭过,因为自己在神明面前的许愿向学长们道歉,又被河田按在地上施展关节技,咆哮着让他少自以为是,输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原因。但他依然闷闷不乐,尤其是已经失去了挽回这次失败的可能。暑假学校里几乎没了人,只剩下一些自主加训的体育社团的学生。泽北的加训对山王工高篮球部也已经没有意义了,但他还是坚持留了下来。晚上他洗完澡,早早躺下,睡不着就瞪着天花板。舍友们都回家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外面风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动物在叩叩地敲他的窗户,响了一会儿,他纳闷地爬起来看,然后吓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是深津成美,她在一边左右张望一边用指节叩他的窗户。泽北手忙脚乱地过去打开了窗,还不知道要说什么,深津就单手撑着窗台利索地跳了进来。
“深津さん。”泽北愣愣地看着她回身关窗:“…啊,恭喜你们拿到全国大赛的冠军。”
深津点了点头:“谢谢咧。”
她好像刚洗完澡,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搭在耳后微微鬈曲的头发带着一点水汽。她左右看了看泽北的房间,评论道:“你的东西好少。”

泽北控制自己的眼神不要往下瞟她的身体,尽量盯着她的脸颊,语无伦次地接话:“啊,唔,对啊。我马上要走了,所以东西都收拾了。学姐找我有事?”
深津“嗯”了一声:“对,有事。”
她伸手又拉上了泽北宿舍的窗帘,然后走到了泽北床铺的边上。泽北茫然地看着她,她也看着泽北,突然很轻地笑了一下,然后从容地脱掉了自己的短裤、内裤,又抬手脱掉了上衣、内衣。
泽北差点惊叫出来,一手捂住自己的嘴。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月光照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深津成美似乎毫不羞耻,坦然地面对泽北站着,挺拔的乳房上可爱的乳头正对着泽北的视线。
“我来和泽北做爱咧。”她非常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