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被叫住的时候其实足立透很不耐烦,但好在他擅长掩饰,怎么啦鸣上同学,将废柴刑警这一形象贯彻始终。堂岛家的外甥女长得赏心悦目,感慨之余却也没兴趣跟这号人扯上关系,对方可是刑警家的人,饶了他吧。虽说自己也是刑警就是了。
可接下来对方说的话倒是令人意外,女孩把唇抿得很紧,厚发下的双眼不时泛起波澜,足立透平静地望著,从她眼中看出一点不安。既然如此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他掏出打火机,同时自虐般在心中倒计时:做得出吗?如果真的点了呢?那我……
还没想完,真相就被火舌吞噬殆尽。
足立透怔了两秒突然大笑起来,正式给小镇宣判死刑,还有自己。他随手拨通了对方电话,以余光静静将她从上到下扫视,仿佛第一次认识她。同时在听筒里留下暧昧不清的低语。
「那多指教喽,共犯。」
出了警局,一身松,先去朱尼斯买晚餐吃,再去风流店喝两杯,出门时毫不意外看见悠子就站在门口,他好熟稔勾过她的肩膀,看上去像是真的醉了。悠子同学你不用送我回家的,好吗?堂岛先生会担心。这么说着却精准把车钥匙送入孔洞,哼着小曲启动车辆,钻进茫茫夜色。
学生皮鞋踏入屋内,一片漆黑,她感到颈后有温热气息喷薄,于是伸手颤抖着要去摸灯开关,被另一只手温和地截下,不可以哦,对方抵着她的后颈轻声。像是做过千百次似的,在黑夜中寻到她的唇,柔软又干净,舌头钻进去,抵住,缠绵,津液四流的同时他掀开对方冗长的制服裙,「冗长」如一篇沉闷的句读,他没兴趣去读,掌心贴着绒布内裤,感受到羞涩的湿度。他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对方在他兴奋之前先一步化成很稀的东西,那就到床上去吧。
其实他喜欢开灯,看对方的表情是一种享受,况且羞耻的是她们,不是他;不过这次是犯罪,他很识趣地保有一丝敬畏,那就不开吧。 悠子的手指钻进扣眼,一颗颗把自己解开,足立透托着下巴,解内衣这一步他也很喜欢,像看商品自己把自己拆封,即便不满意也可以说到他手里时就已经是这样了。
悠子可以说很让他惊喜,此刻他正在黑夜里做这档违法犯罪的事,却从趾根到发顶由衷感到兴奋。她抱着自己的脖颈,仿佛快要死了,那对乳在窗外微亮的灯光下颠簸得不成样子,如快要坏掉的布丁。舌苔均匀压上那腹地每一处丑陋的褶皱,她很自如地,好像点过火以后就自如地给自己套上了项圈,此刻正抬腰迎合他的侵入,一个处女的逼,只消动两下对方就再没辙了,掌心扯着那两股麻花辫,看对方身体曲线为自己折起,心里感到升天般的快意。
做完后他在浴室抽了支烟,出来时对方已经蜷缩着睡着了,看着看着忽然想起白天点着火机的那一瞬,他从对方眼里看到悲哀。可即便如此,火舔着了纸自然不可能再松口。于是他们就那样看它碎成了齑粉。
看着乳上干涸的精斑,他感到好笑,为这末日,也为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