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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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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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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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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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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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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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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2

【Voxal】稳赚不赔的交易

Summary:

广播恶魔当然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的小鹿发情期,然而科技恶魔为他量身定做了一套更适合他的方案。

Notes:

~Alpha Vox×Omega Alastor,我是俗b我就爱ao
~时间发生在al被重伤撤退后到回到客栈之间
~本篇里al的影子作为表现al的潜意识的存在,并非独立的角色
~仅服务于笔者本人的性癖,有药物使用、自慰、失禁、伤疤、生食、切割等元素,电缆作为触手出现,提及想象中的流产,请谨慎阅读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时隔多年回归五芒星城的广播恶魔再次失踪的消息成为大清洗后各种各样的爆炸新闻中的一条,不过和失去统治者变得唾手可得领地情报、Voxtek的新产品,以及Valentino大导演指导的新作相比,这条新闻的热度就显得没有多高了。
自从老板跳上她在3v大厦里为数不多看得顺眼的几张桌子中的一个并留下毫无时尚品味的鞋印后,velvet就会在网上冲浪时留意关于广播恶魔的消息,并不是因为她对vintage有想法,而是不希望下一次Vox发作时又毁了她喜欢的家具。如果可以,她想在业绩垫底的员工大会上把Alastor的消息一股脑甩给Vox,然后把现场监控编写进员工手册里,这样就能省去她和那些不开窍的蠢蛋们发火的时间。
而Valentino同样对这只入门级furry产生了兴趣,合作伙伴看到Alastor跪倒在地嘴角浸出鲜血的画面后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发言为他之后一段时间的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当然,这些作品卖得非常好,他甚至开始考虑日服气息浓厚的兽耳元素是否在五芒星城里形成新潮流。说实话,在此之前他都没注意到广播恶魔能被分类到furry,他身材瘦长,干巴巴的,穿衣捂得严实,笑得瘆人的脸蛋又干净,没人会联想到他的哪里是毛茸茸的,有些见到他就跑的人从来都没注意到他头上还有一对黑色的鹿角,更很少有人知道他有一对鹿蹄子,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的人知道他有一条活泼的小鹿尾巴。Valentino之所以知道这些,不用想也知道,都是Vox气急败坏到屏幕上一串乱码,喇叭里胡言乱语中透露的。
至于Vox——
“那个混账?哼哼,有人关心他吗?有人在意他吗?不能成为热点的家伙毫无价值,不被关注的过气恶魔和街头巷尾的垃圾一样不值一提。我不在意他去了哪儿,受了多重的伤,是否需要专业的医疗支援,有哪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试图趁火打劫,我完全不关心。”
“我的力量来源于科技的进步,而不是可悲又做作的怀旧情绪。我当然不是在模仿他的穿衣风格,西装笔挺是永不过时的经典,是代表体面的约定俗成的规矩,是属于最上层的罪人们的装扮。这不是模仿,而是那个老东西恰好活在我前头。Oh,我可没有嫉妒他,sweetheart,只要稍微了解一下19世纪代表时代进步的绅士们的着装,你聪明的小脑瓜很快就会否定我在模仿Alastor这个念头了。而且,velvet,我们都知道在网上看到的信息都是充满偏见的,特别是有些自以为是的alpha们,他们聚在一条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下面发表只有他们自己愿意听的狗屁观点,似乎他们的alpha身份决定了他们在五芒星城是个人物,你一定知道那是多可笑,他们回复的原帖都很少有时候是事实。所以不用贴心地为我留意网络上关于Alastor的谣言,那些信息从来不可信,不要把你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活在自己幻想中的废物身上。而且无论那只蠢鹿是不是omega,就算他已经被大卸八块,也轮不到那些家伙上手。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想,既然你已经注意到这些喜欢大放厥词的家伙们很久了,看在我一直帮你解决你工作室里那些员工碎末的份上,能否帮我一个小忙?把这个,这个,这一串,还有,嗯……这一条下面所有回复的家伙的ID都发给我,当然只是为了控制Voxtek的舆论。”
“得了吧,大导演,天才艺术家,想一想,在地狱里,所有人都长得奇形怪状的,没错,没有人想过对那块鹿化石发情,就算他是omega也没有,那块石头身上只有动物的臭味,他甚至没有发情期……我可没慌,val,我冷静地很,我说他没有发情期就是没有。好吧,也许某些精神错乱的家伙确实很是为了这个老古董着迷,还不少,不过我可是被票选出第一季里最性感的角色,我还是alpha——我是说,我对alpha的支配能力很是骄傲,并不是偏见——总之我没有嫉妒他的理由,就算确实没有人意识到我的电视脑袋也是人外的一种。我又不是刚开始长毛的青少年,我怎么会嫉妒有人想睡他?你说什么?val,你曾经说出过正确答案。是的,我只想杀了Alastor,看他受苦,让他那张恶心的脸上再也挂不住假惺惺的笑容,跪在我面前哭着求饶。我想用一切办法侮辱他,当然可以通过他最厌恶的性,所以才想尽可能的了解他,包括他藏得严实的小鹿尾巴……嫉妒别人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绝不可能。我们不聊这个。不,我没有在易感期,你看我都没有流眼泪,我会流泪,而且现在没有流。自从来到这个充满臭气的鬼地方后,我甚至没有闻到过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快忽略alpha的身份了,而且我确定我有正常的嗅觉感受装置,因为我闻到过野生动物泪腺的恶臭。谢谢你们两位的开导,我恐怕要先离开一会儿了。”
就是这样,可怜的Vox,在两位盟友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心理疏导无果后,再一次把自己关进3V塔深处,连接整座五芒星城监控的电力室中。
七年前广播恶魔没有任何征兆的消失让Vox接近崩溃,而这一次不会,尽管自从Alastor利用黑影的传送能力临阵脱逃到现在已经过了23小时7分7秒,Vox依旧坚信自己胜券在握,对此他有一套计划。如今的五芒星城所有科技产品都来自Voxtek,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整个五芒星城有科技产品的地方都是vees的领土,既然如此,那只自以为是的红色斑比将无处可逃……
电力室中,电视里正播放着天气预报,睫毛长得夸张的主持人用尖利又刻意高兴的声音播报未来一周五芒星城都将处在重度雾霾中,好像这场糟糕天气里空气中困住信息素、裹着流感病毒使人头昏脑胀、让伤口化脓的有毒颗粒让她心情甚好。
环绕唯一一把座椅的屏幕上显示着两条消息提示弹窗。第一条显示Vox在Alastor离开镜头的十分钟后向下属下达的任务已经完成:靠近某座自建发电站的广播塔的杂鱼据点在接到任务的20分钟内清除完毕,共计消灭罪人315人,确保方圆五公里内没有任何可供交易的灵魂。第二条是监控系统的提示:从Alastor临阵脱逃到现在,监控没有识别到他的身影。对此结果,Vox非常满意。他心情大好,破天荒地在全是精密电子设备的房间里煮起咖啡来,烧水、研磨、冲沏,毫无技巧和经验的外行手法让昂贵的咖啡豆被溶解出意料之外的酸味,对于这款把醇厚的苦味烘焙到极致的咖啡豆来说简直是暴殄天物,奶精和白砂糖只能让味道变得更糟糕。不如意的酸味让Vox的舌头紧缩了几下,吞咽似乎是对他的惩罚,一口炽热的液体含在口中迟迟不能下咽。他确定自己的每一步都和Alastor做得一样,但结果恰恰相反,广播恶魔纤细的双手能让再普通不过的咖啡豆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尽管Vox从来不能品味出咖啡的乐趣,Alastor的手艺还是能让他这位门外汉赞叹不已。想到这里,Vox情绪不再高涨,不甘和嫉妒又从心底阴暗腐烂的伤口里伴随着脓液流出来,折磨他的神经。
好在此时有一条好消息映在屏幕上:生物科技部门已经找到针对天使钢的靶向药物,可以极大程度加速创面修复,目前副作用不明。
非常好,可以让商务部起草下一份商业计划书了。Vox抿下一口咖啡,打开另一份报告,上面显示着从客栈附近的战场上搜刮来的天使武器的型号及数量,几乎都是卷了刃的长矛,总共不足三位数,看上去似乎不是能获得Voxtek这般体量的公司满意的成功。不过Vox清楚,这些天使钢能成为未来他与整个五芒星城的势力谈判的筹码。在那之前他需要加大工业部的预算,重新规划地块,还得特别关注那位态度强硬的军火商女士才行……宏伟蓝图属于未来,而当下,Vox需要把关于遗落在五芒星城天使钢的消息稍经加工,精准投放给某些自作自受的家伙。
与此同时,velvet把Vox刚向她要的名单发了过来。

此后的一天过得风平浪静,就连在Valentine和velvet来看也是。能被广播恶魔不疼不痒的两三句话气到让整座五芒星城断电的Vox像往常一样带着商业精英的笑容处理着地狱生活的琐事,给电子鲨鱼投喂提不出好点子的部门经理,让人事部安排Valentino手下业绩最差的员工去靶场待命,再批一笔经费给velvet,谁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反正Vox从来没有让他的任何一笔投资亏损。晚间的记者招待会上,面对苍蝇飞动时的声音一样恼人的刁钻提问,科技恶魔对答如流,同之前无数次那样,他巧妙地利用实事下的人心惶惶为新产品打开销路,八面玲珑的态度给Voxtek未来与任何势力的联合或对峙留下不置可否的结论。他还是高高坐在主教的宝座上,用花言巧语和无懈可击的面具操控着信徒为他献上金钱,对于有些人来说是献上生命。
大雾如约而至,侵占了大清洗后五芒星城的无序与混乱的每一寸空隙,科技恶魔对此感受到被眷顾的幸运。伤口异常感染的事件激增成了这一天的荒唐中为数不多让Vox一挑眉毛表示感兴趣的新闻。
多么平常的科技恶魔的一天。
如果是在Alastor归来之前的话。
晚饭时,Vox注意到他的两位盟友今晚话格外少,几次欲言又止地交换目光。最终是Valentino主动开口问他:“hi,Voxy,你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
“什么?”
再一次,Valentino和velvet不约而同地对视。Vox知道他们并非发自内心地关心自己,而是在斟酌问出他已经猜到的问题都所需要面对的后果。
也许是前几天被科技恶魔无处发泄的情绪折腾烦了,也许只是此时此刻没有逗他玩的兴致,Valentino耸耸肩,让此刻的一触即发平静度过。
这很好,Vox心想,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布下的陷阱里有没有红色小鹿上钩了。
电力室的监控依旧显示没有Alastor的身影,完全符合计划的结果让Vox大为振奋,不由得握紧拳头。与此同时,广播塔周围被清理出来的范围内此刻正有人活动,手持天使的长矛,各个神情紧张又激动,仿佛正身处一场盛大的狩猎中,猎物无疑是一头能让他们余生都活在宣告力量的骄傲之中的野兽。识别系统把这些猎人的身份列在屏幕上,绝大部分都是alpha,极少数是beta,只有一半人在velvet提供的名单之内,这一点也和Vox的预期一致。那些只会在网上大放厥词的loser,如果他们能表现出在网上的一半能耐,就能让他省去一个钟头的时间为他们灵魂的永远消失制定计划了。
现在,Vox要做的,就是看着这些愚蠢的猎人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被撒出去的食饵,甚至算不上猎物。
Vox特意在未来一周内没有安排重要日程,没想到那些迫不及待的傻瓜们送死的积极程度大大出乎他的预料。这些家伙打破先前商量好的计划,各个都想着用手中的武器亲自拿下广播恶魔的首级,就在他们一窝蜂地向着面前的广播台冲去时,塔顶的演播室中黑影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卷须化作狂乱的利刃将那些试图觊觎其所有者的罪人削成碎块,其下手的利索程度将藏身于高高的广播塔之上的广播恶魔已然无心享受折磨的狂躁心情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屏幕另一端的Vox。看着那些黑影退回演播室时明显没了先前的气势,像是感受到了令其厌恶又害怕的无形之物,仓皇逃窜,Vox爆发出一声大笑。他想向整个五芒星城宣布,残忍地放任他朝思暮想的傲慢小鹿已经坠入他的陷阱,他都要听到他在布满荆棘和毒素的深渊里呜咽了。
Vox想起身整理衣装时才发现自己早就从座椅上起来,双手撑在控制台上,脸几乎贴着监控屏幕。他略显尴尬地站直身子,理平衣服的褶皱,确保领带和礼帽让他看起来和他期待的那样仪表堂堂后,满怀能开完酒窖里所有香槟的喜悦和激动,利用能力顺着电缆离开电力室,前往Alastor的所在之处。

自从Vox来到五芒星城开始就没见过这座广播塔经历修缮,他每踏上一个台阶,那锈迹斑斑的金属板就会发出刺耳的哀嚎,随着他愈发接近塔顶的广播室,潜伏在交错的铁架之间的黑影越是蠢蠢欲动,狰狞的剪影几次从他身边闪过,脚下楼梯的声音在Vox忐忑的心里也由诉苦变成警告。毫无疑问,Alastor已经注意到Vox的到来并对他发出极不友好的提示,只可惜今天的浓雾把他无法遏制的信息素紧紧困在广播台周围,没有一丝微风能帮他掩盖此时他正处于糟糕的发情期的事实。
踏上能够到广播室大门前的最后一阶台阶时,麝香味和黑影已经把Vox包围,暗潮涌动形成巨大的吸引力和压迫感让Vox准备推开门的手不由得停滞在半空。
试问一个兴致勃勃的alpha推开一位正恨不得把信息素散发得整个傲慢环都是的omega的门,他要做的除了干上一个通宵以外还有什么可能?好吧,两个通宵,或者三个。
以科技恶魔的身体构造,Vox完全有信心把Alastor按在地上狠操一整个星期,他们的信息素会在目不忍视的浪荡交融中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无论这只故作矜持的小鹿提出怎样刁钻的要求,Vox都能满足他,让他食髓知味,再也不能在他面前摆出那副提不起兴趣的模样。
但是现在Vox面对的最大难题,就是他在紧张和期待中竟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确定那些黑影没有缠住他,可距离门不到五厘米的手就是不能再往前伸。
他早就变成摆设的心脏狂跳,大喘着气,让来自广播恶魔的信息素更加放肆地浸透他的身体。天啊,这也太超过了,Vox从来没感受过如此浓烈而不加掩饰的信息素的浪潮,简直是将他淹没的决堤洪水,让他已经被勾起来的alpha强势的信息素也显得微乎其微了。Vox不禁在脑中推测门后的Alastor此时已经是怎样一副狼狈模样,他会不会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饥渴难耐,耳朵向后倒,尾巴也像这些黑影一样烦躁地甩来甩去,扫过已经被淫水浸湿的腿根?或者这个总是捂得严严实实的家伙已经褪下衣服,用手指戳弄自己深藏在甬道之中敏感的腺体,他的指尖会把他划伤,但是为了获得快感而更用力地糟蹋自己?或者,广播恶魔还是像之前那样……
就在Vox被自己的幻想唤起性欲时,面前的门猛地打开,四周的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缠住他,将他拽到屋内,不留情面地丢在地上。在身后砰的一声里,Vox的显示屏也拍在地上。他顿时眼前一黑,吭吭唧唧骂不出声,缓了好半天才爬起来,然后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死机。
广播恶魔还是那位衣冠楚楚面带笑容的迷人的广播恶魔,他敲着二郎腿坐在长椅上,双手交叠搭在腿上,睁大眼睛盯着趴在地上的Vox,衣服上还留着些许恶战后的划痕,胸口部位被凝结的血液染成暗红色,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能将他和能逼疯任何一个alpha的信息素联系起来的迹象。
有那么一瞬间,Alastor已经明表拒绝的姿态让Vox以为环绕自己的麝香只不过是他易感期的幻觉,不过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否定了这个怯生生的想法。
“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你可真是挑了一个叙旧的好时候。”
Alastor的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亢奋,但是比平时更快的语速暴露了他正经受空虚的折磨:“让我猜猜,你和下面那些令人反胃的肉末一样,都是循着味道来的对吗?今天我们就不要拐弯抹角了,听完你的回答,我就要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Vox愣了愣,一阵狂喜从心底升起,把他对自己的屏幕是否摔碎的担忧冲得无影无踪。
顾不上现在自己还保持着很没尊严的跪姿,Vox露出狂妄的笑容,昂着头对不知不觉间烦躁地敲起手指的Alastor说道:“哈,看看你,公鹿发情的骚臭在五芒星城另一头都能闻到,我大发善心地爬上这高得离谱的破铁塔帮你解决麻烦,你这幅态度,是希望地狱里所有alpha都来找你吗?七年过去,你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本性……”
不等Vox说完,一道黑影就从他颈侧闪过,货真价实的杀意让Vox冷汗直冒。
Alastor的嘴角咧得更为狰狞,被侮辱的愤怒让他头顶的黑色鹿角都伸展了一些,使这间本就不宽敞的广播室更为狭窄逼仄。“老朋友,如果你此行的目的仅仅是向我展示你令人耳不忍听的污言秽语,我将非常乐意开始一场战斗,请不要误以为我没有胜算。”
他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些,但并没有如愿达到广播恶魔期待的能使面前的人产生恐惧的角度,就再次向后贴回椅背上。Vox敏锐的发现了这个极易被忽视的细节,而这恰好验证了他的猜想,没错,Alastor也和其他恶魔一样,在这场毒雾中深受伤口不能愈合的折磨。Vox知道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
“收收你的坏脾气,拿出你引以为傲的老古董礼仪来。我为我们的重逢带来了一份厚礼。”Vox的口吻越来越高高在上,然而伸进衣服口袋的手抖得不行,指尖几次没能捏住小药瓶,他暗暗祈祷Alastor的视线集中在他的脸上,“我想你一定不想牺牲在荒唐可笑的反抗战争中,留下为了广播恶魔为了伙伴牺牲的动人故事,不过你的伤口可不能满足你的愿望。”Vox也不想,Alastor必需由他亲手消灭,他拿出装有天使钢的靶向药物的药瓶,在Alastor面前缓缓摇晃着,“不如接受现代科技一回,试试我为你特意研发的新产品。当然,看在你的朋友们给Voxtek带来不少商机的份上,这一瓶免费。”
换做平常,Alastor一定会轻笑一声,然后直接用一个不字拒绝,可惜现在他掉入Vox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里却浑然不知,再危险的邀请也不得不纳入考虑的范围。他保持着将胸脯搞搞挺起的不舒服的姿势,眯起眼睛问道:“有意思。我该怎么确定你不想毒死我?”
因为这不够痛苦,区区毒药不能让Alastor经受足以使贪得无厌的痴情疯子满足的折磨。答案险些脱口而出。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Vox想起身,但他只抬起一条腿就被四起的黑影拦住,因为紧张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单膝跪地的姿势,“我为你提供一次医疗援助,作为回报我要完整观察药物生效的过程,附加条件都可以由你出。”生怕这头比驴还倔的红鹿打算硬撑,Vox使出浑身解数让他的演说才能在过速的心跳中起到哪怕一丝帮助,“你已经看到了,遗落的天使钢在五芒星城中流通,无论真假,总是有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想借机那下负伤的广播恶魔的首级,占领权力空缺,今天来的是杂鱼,但明天来的也许是领主候补,或者那位比我更不喜欢你的领主,更别提早就被你惹毛的Lucifer。有些家伙想置你于死地,有些家伙可不想轻易放过你。而你又处在发情期,完全应付不来外面那些不安分的alpha的信息素,你知道……毕竟我是唯一一位和你有过长时间接触的alpha。”
而且Alastor喜欢Vox的信息素的味道。
广播恶魔当然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的小鹿发情期,然而科技恶魔为他量身定做了一套更适合他的方案。
“真让我惊讶,你的图片秀让我一度认为你失去审时度势的能力,现在我不得不改变这个看法。”Alastor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轻佻亢奋的口吻中听不出被打动的痕迹,“不过这听起来更想是你个人的愿望,并不能说服我喝下你带来的东西。”
Vox恨不得扑上去直接把药灌进这个比化石还像块货真价实的石头疙瘩的老古董嘴里。他急切又无比诚恳的语气让Vox自己都觉得这不是一次交易,而是一场单方面的乞求:“这样如何?如果这瓶药不能治愈你的伤口,你可以带走我的灵魂,即便是去第二层地狱也可以。更何况我不想让我的胜利建立在趁火打劫的耻辱之上,我想要你活下来。”
不知道这段话中的哪一点戳中了Alastor,或者退而求其次,广播恶魔已经在发情期面前败下阵,他若有所思地转转眼珠,随即说道:“这是个不错的条件,再加上一条,我们就成交。”
“加上什么?”
“在药物生效的全过程里,你只可以看,别想碰我一下。”Alastor咬牙切齿的语气让Vox心凉了半截,这个残忍的混蛋给了Vox希望,又浇灭他最强烈的渴望,“所以,老朋友,你还打算接受这个交易吗?”
那个慢慢折磨他到地狱毁灭的尽头的想法被现在就掐死这个混球的想法吞没了,或许是Vox难掩失望的表情给了Alastor得寸进尺的机会,才让原本掌握主动权的Vox处于下风。他开始怀疑自己手无寸铁跪在Alastor面前向他提出交易的底气来自何处,大概是他让信息素几乎要挤爆这件小小的广播室还没有被讨厌alpha的广播恶魔用黑影撕成碎片,如果他想,那么他早就会动手。Vox无比了解Alastor,他的宿敌绝对不是一位为了玩弄对手可以把自己置身于不体面的境地的家伙,他总能拒绝得彻底,不给傻乎乎的痴情人机会。曾经Vox无数次向Alastor示好,暗示或在酒后醉醺醺又不顾一切地明示Alastor对他产生着何种致命的吸引力,是基因的程式,是信息素的契合,是精神上相似又互补的甜蜜巧合,不过每一次Alastor都能在他汹涌的信息素里微笑着拒绝他,好像那些恨不得刺透皮肤剐出腺体碾碎的信息素对他来说只是些无伤大雅的烧过火的香薰。即便是现在,他深受欲望本能的烈火的灼烧,也要拒绝Vox,让他像一条可怜兮兮的狗,眼巴巴地看着最喜欢的骨头放在眼前的餐盘里,但就是不能吃到,也不能逃离这场折磨游戏。
Vox别无选择,他吞咽着口水,回答:“成交。”
霎时间,绿与蓝色的荧光交相辉映,在Alastor化作指针的双瞳的注视下,Vox递出药瓶。交易成立。
再强大的恶魔也不能反抗交易内容,Vox急切的渴望让Alastor昂起头将那瓶淡蓝色的液体一饮而尽。喉结仅仅上下滚动了两三下,Alastor就僵直身子,死寂几秒钟后,伴随一声能震碎Vox保险丝的轻微呜咽,他倒在长椅上,隔着衣服一脸痛苦地抓挠着胸口伤口的位置。
几乎被广播噪音吞没到不能辨识的简短咒骂后,Alastor愤怒又震惊地瞪着同样被药效惊呆的Vox,从牙缝里挤出一具话:“你给我喝了什么?如果你骗了我,那么我可以无视约定直接撕烂你的灵魂。”
Vox没有骗他,那真的是Voxtek的新产品,针对天使钢的特效药,就算科技恶魔从来没在产品上投入过一丝良心,这般强力的作用也确确实实出乎他意料。看着一向格外珍惜自己量身订做的西装的Alastor马上就能用指甲将衣服刮烂,一个糟糕透顶又振奋人心的想法从Vox脑海中冒出来——根据交易,他有权利观察药物生效期间的Alastor,如果以一种不能被划分为触碰的方式交互,就像研究员用手术刀剖开小白鼠,那么Vox就拥有对他为所欲为的可能!
本来已经在长椅上蜷缩成一团的Alastor突然被几束冰冷缠住,那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将他的手腕和脚腕向四面拽开,紧接着胸口的衣物也同样在不留情面的撕扯下崩开,身体被展示的慌乱让他差点尖叫出来。
一瞬间广播恶魔的愤怒让Vox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撕烂了,然而现实中身为始作俑者的他并未付出任何代价,原因很简单,此时缠绕住Alastor的电缆是Voxtek引以为傲的产品之一,灵活如触手的电缆虽然受Vox的意识控制,但是并未和他的触觉系统连接,而这恰好让电缆在Alastor的定义范围里不被归类为触碰要素。简单地说,就算Vox用电缆把这只不可一世的小鹿玩烂了,也不违反他们的交易内容。Vox真为自己在商界久经沙场的磨练出的本领自豪,文字游戏上他不输给任何人。
真是惊喜,Vox没想到今天能做一场稳赚不赔的交易。他立刻来了劲,在Alastor狰狞的目光下把他扒了个精光。
“……你最好知道你现在正在做什么。”
广播恶魔充满杀意的语气能吓死五芒星城一半的罪人,但是结合上此时他的处境,再恐怖的威胁也变成别有韵味的调情。他的四肢被迫打开,倔强地反抗着的手肘和膝盖的角度反而成了展示他酮体的绝佳陪衬,他胸口的小鹿绒毛被一道尚未结痂的鲜红伤口劈开,暗红色的边缘包裹着血肉模糊的沟壑,与皮肤截然不同的组织在昏黄的灯光下也能反射出迷人而病态的光泽。而作为正处于发情期的omega,他秀气的性器耷拉在不能并拢的纤细双腿之间,顶端湿漉漉的,铃口浸出晶莹剔透的水光,控制电缆坏心眼地将他的双腿向上提,就能看到努力遮住已经流水的小穴的小鹿尾巴,上面茸茸毛发早就被淫水打湿成缕。
“我的脑子时时刻刻都比你这个老古董的清楚。”说罢,Vox怀着恶意让一根电缆撬开那条可怜的尾巴,捅进发情小鹿的甬道里。
Vox不清楚这在嗜痛的Alastor体验来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过从他如同时间被定格一般僵住,然后恨不得扭断关节也想从深入中逃离的剧烈挣扎暴露出他心里一定是不好受的。电缆不过两指粗,伸进去的长度也不过几厘米,已经让向来伶牙俐齿的广播恶魔连一句语义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受辱的愤怒与陌生体验的恐惧在断断续续的哀鸣和咒骂中轮番上演,不受控制的颤音和呜咽糅杂出令Vox血液沸腾的绝佳乐曲。想都不用想,光是听到这般呻吟就让Vox硬得可怕。
为了让Alastor不会真的把自己的关节折腾脱臼,Vox又释放出更多电缆捆住他的大腿并将其分开更多,让小鹿一塌糊涂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在听到下一声咒骂前,Vox让电缆继续深入,由此他听到的只有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干脆就这样用电缆把这家伙的内脏全部搅碎算了,反正这个老古董有的是办法恢复过来,Vox想着,阻止他粗暴恶行的是出现在眼前的光景——Vox确定此时伸入伟大的广播恶魔身体的电缆不足一乍长,但是他的小腹上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他尝试着让电缆在他体内活动,而鼓包的形状随之变化,确定他没有看错了,Vox愣在原地,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屏幕上显示的是他震惊到呆滞的表情,还是什么更要被Alastor嘲笑的。
Vox曾经同Alastor一起在酒馆推杯换盏很多个夜晚,讨厌身体接触的广播恶魔在酒精的滋养中也偶尔愿意贴在Vox肩头,让自己环绕在他努力克制的信息素里。那时Vox总是紧张到不敢低头看他,只能从余光里观察出,喜欢垫肩西装的广播恶魔身形瘦削,整个人都比自己小上两三个号,远没有远远看去那样令人生畏,完全是食草动物在身边温顺时惹人怜爱到不知所措的模样。而此时才是Vox第一次没有任何遮挡的近距离观看Alastor的身体。
伟大的广播恶魔远比他看上去还要瘦,这是一具完全放弃生命力的皮囊,一副包裹在鹿皮下的骨架。他锁骨深陷,喘气时肋骨的起伏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好似腐烂连粘的鱼鳃,他的手脚细得Vox都觉得自己可以用蛮力轻易折断。至于他的腰,Vox很确定自己一只手就能将其托住,更别提那似乎仅剩连接双腿与干瘪腹部作用的盆腔,那样狭小到可以被Vox捧在手里的空间不可能让他拥有和其他omega一样的选择,那块贫瘠吝啬的腔室里即便拥有完成的生殖腔,也不可能孕育出生命,他全身上下所有养分都被其承载的疯狂嗜血的灵魂蚕食殆尽,奄奄一息,挤不出一丝一毫留给另一个灵魂,所以一点点异物的入侵就能让他的小腹凸起。
发现Vox正在观赏自己备受屈辱,Alastor停止反抗,紧咬着嘴唇瞪着他,不打算取悦他。
“你的品味低贱到让我不敢恭维。我希望你的产品能尽早完成使命。”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算不上威胁的话。
事到如今Alastor别扭的矜持已经成了科技恶魔喜欢的情趣,他专注于用电缆开发出死敌更多迷人淫乱的样子,药物生效期间必需争分夺秒。
他尝试让电缆缓慢地抽送,模仿性交的动作,并观察着Alastor表情的变化,寻找那个通往极乐的地方。在性方面Vox一项很有自信,没几下就让Alastor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更没有杀伤力的不乐意,胸膛起伏的节奏被抽送掌握,透明的液体随之带出沾在身下的长椅上,无论哪一点都不足以让他再次说服Vox自己没有享受被深入的疼痛或快感。
“我的建议是最好表现得可爱一点,如果我失去兴趣,就没有人贴心地为你排解药效中的痛苦了。”
“Vox,你想都别想。”
未经斟酌的羞辱换来Vox记忆中第一次被直呼其名,过于糟糕的冲击力让Vox的反射路径向着不能遏制的性欲看齐,狼狈中,一个更过火的主意出现在脑海里……
看清Vox手上的动作,一声绝望的叹息后,Alastor仰过头不再看向他的死对头,自暴自弃地喃喃道:“我得承认天使钢的伤害确实难以应对,以至于我判断失误。我开始后悔和你这样的下流家伙做交易了。”他还没说完,尾音就被来自更深处的磨蹭顶冲出颤音。
Vox跪在双腿大开的Alastor面前,一边控制着电缆侵犯他,一边撸动自己的阴茎,幻想着电缆挤压的位置,给自己带来同样的刺激。如果没有交易在先,Alastor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戳碎Vox的显示屏,Vox对着他自慰毫无疑问地意味着他彻彻底底地成为他的玩物,任何反抗都不能改变他耻辱的处境,往后依旧如此,就算交易结束后他杀了Vox,让他的灵魂彻底灰飞烟灭,也摆脱不了曾经被当做泄欲对象的阴影。这简直是和Alastor作对以来最伟大的胜利!Vox在心里欢呼。
仰头的姿势没能保持多久,Alastor的脑袋就垂下来,此时他面色潮红,汗水几乎能顺着流畅的下颌淌下来,打湿成缕的红色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耳朵时而立起时而向后贴去。Vox看得出原因,Alastor胸口的伤口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几分钟前还血淋淋的化脓的伤口此时已经被凝固的厚实血痂覆盖,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血痂开裂脱落,露出下面褶皱的嫩粉色的组织,这是伤口愈合血肉生长过程中最难熬的阶段,痒得能让人发疯。更何况这个过程在没按好心的猛药的作用下被加快数十数百倍,Alastor还在发情期中被远得不到满足的性欲折磨着,他也许快脱水了,无论如何他一定都不好受。
忽然,就在Vox让电缆向前顶到某一个位置时,Alastor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蜷缩起来,仿佛被按下某种开关一样止不住地颤抖,他的脑袋快要耷拉到胸口的绒毛里,耳朵紧紧向后贴着,那对漆黑的鹿角反倒是跟随颤抖的节奏扭曲着生长。意识到他终于找对了地方,Vox惊喜地继续让电缆戳刺,但就在下一秒随着水流声,腥臊味在这间狭窄的广播室内弥散开。
“……Fuck。”
意识到此时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呆愣在原地,除了喘气声以外一点动静都没有,让麝香成为这间屋子里最喧闹的东西。
“Alastor,你……”
“闭嘴。”
“你,你……”
“去你的,混账东西,闭嘴。”
Alastor身下那件古香古色的长椅算是彻底没法要了,腥臊的浊色液体顺着他翘挺的臀部淌了一地,深色水痕缓慢扩散着,最终缓缓停在Vox膝前,把他的裤子也染深了一小块。过了几秒钟,Vox引以为傲的算力核心才让他用可识别的文字描述出眼前发生的事情:伟大的广播恶魔失禁了。
他的芯片算是烧坏了,散热器嗡嗡作响,又被疯狂的尖笑盖过:“天啊,我看到了什么?让整个五芒星城的罪人闻风丧胆的领主,广播恶魔Alastor竟然在发情期被几根电线玩到失禁了?这可真是,这可真是……”
没等Vox说完,从四面八方升腾而起的黑影就将他包围,一股蛮力拽着他的手臂向前猛地拖去,关节在拉扯中产生的刺痛刚传输到Vox的脑中,手腕传来被撕咬的剧烈疼痛就让他吃痛地尖叫出来。他被拖拽至Alastor身前,手腕被尖利的犬齿咬开,独属于科技恶魔的荧光蓝色的血液从血管中奔腾而出,被Alastor尽数地吞咽进口中。惊慌中Vox失去对电缆的控制,这给了Alastor翻盘的机会,他扑倒在他身上,利用黑影压制着Vox的反抗,贪婪地吮吸啃咬着Vox的手臂,如同饥饿的野兽一般的动作完全没有他衣冠楚楚时矜持优雅的影子。
突如其来的反转没让Vox惊讶太久,他可太了解Alastor这副模样了,饥渴被理智压抑到崩溃边缘的omega,嗜血凶残的食人疯子,欲望倒错的广播恶魔,这样的他排解发情期对alpha的信息素本能的渴望的方式就扭曲成真切的食欲。不辞而别的七年前,每当Alastor陷入发情期的折磨时,Vox都会在他身边,用自己的信息素包裹着他,看着这只红色小鹿指挥黑影把alpha恶魔撕扯成碎片,沐浴在鲜血与内脏之中,挑出他最中意的部分,像优雅的贵妇人那样小口吮吸着,把腥甜的生肉吞咽下去。Vox至今都记得,Alastor享受的背影像滚烫发红的烙铁一样刺痛他的眼睛,他是让心上人享受的alpha,但又不是,他遥不可及的情人并未通过他的信息素获得真正满足,Vox甚至会嫉妒那些被Alastor吃掉的罪人,觉得那些幸运的倒霉蛋才是占有Alastor的人,他们的血肉成为养料融进Alastor的身体,而自己则总是被拒之千里之外。
现在不一样了,一阵伴随着恐惧的狂喜让Vox的血液沸腾起来,Alastor正吞食着他的鲜血,他终于也能成为他的一部分!
在手筋被咬断前,Vox主动将手指送进Alastor的口中,搅动他柔软湿热的舌头,不出意料地,Alastor狠狠的咬下来,几乎把他的手指咬断了。科技恶魔的身体极为便利,每一个部位都有可供替代的零件,保护机制将疼痛反馈调到最小,本应该让他眼前发黑的疼痛轻松变成可以放心享受的挤压感。他配合着饿疯了的Alastor将自己的手指送进他的喉咙,任由他用槽牙将其磨断,咽进肚子里。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吞噬并没有给Vox带来恐惧,他的本能似乎坏了,从猎食者脸上看到更多不止愉悦的快乐成了比逃避痛苦更重要的任务。他释放更多信息素,让随着疯狂的占有欲溶解在血液中,流淌进Alastor的咽喉,充盈他的身体。
饥饿不再占据Alastor的意识后,他才让放开Vox已经被他啃咬得血肉模糊残缺不全的手,黑影的束缚也松了一些,沉浸在饱餐一顿的满足中惬意的表情很快就惊慌失措取代。方才混乱的交缠已经让Vox将他圈进怀里,电缆不再伸入他体内,但是翕张着的穴口就抵在Vox硬得吓人的巨大性器上,从未被开发的敏感软肉还能感觉到上面暴起的血管下血液一泵泵跳动流淌的感觉。
根据交易,Vox本应该完败,但是命运恶魔今天格外眷顾这个电视脑袋,好巧不巧,在他们肢体接触前,药效过了,此刻他们不再被束缚。
他们都意识到这一点,率先做出反应的是Alastor,他顾不上体面不体面,手脚并用试图把自己从Vox怀里挣脱出来:“很好,交易结束了,我们……”
“我们距离结束还远着呢。”Vox用手臂推开Alastor试图蹬在他显示屏上的蹄子,仅用一只完好的手就握住他的腰,一顶胯,轻而易举地就将不听话的小鹿钉在他的性器上,恶狠狠地按到底,在Alastor尖叫之前就开始大力顶冲。
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性事的小鹿绝对被吓坏了,Vox余光里能看到Alastor的黑影失控地横冲直撞,但就是不能如愿帮他从Vox的桎梏中逃脱。不想承认自己已经坠入性欲深渊的Alastor还极力想挣脱开Vox,但当他的手推在他的小腹上,看到交合处那根把他操得发蒙的性器和自己的手腕一样粗时,厌恶又万念俱灰盈满湿漉漉的眼眶。Vox的阴茎足有电缆两倍粗,全部顶进去的深度远比刚才明显有些窝囊的尝试深太多,这让刚才的侵入完全起不到前戏的效果,没做足准备的甬道被生生撑开,穴口边缘已经被拉伸到变白,感觉马上就要裂开流血。当然,Vox不打算珍惜怀里马上就能被他操坏了的广播恶魔,在不堪的情欲里充血的肉壁挤压磨蹭的感觉让他的大脑接近短路,掐着他嶙峋的胯骨大开大合,指尖都嵌进他灰褐色的皮肤里,浸出的血滴顺着在肉体撞击中泛红的臀部滚落,与交合处不堪入目的狼藉淫液交融。
被操的快立不住身子,又不愿向后瘫倒,Alastor只能不情愿地趴在Vox身上。科技恶魔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他故意放慢速度,寻找那个让这只小鹿发狂的点。很快,耳边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呼给Vox肯定的答案。那是广播恶魔的生殖腔,omega最为敏感的地方,仅仅是被触碰一下就能引起浑身颤栗,本能慷慨提供的快感让麝香味更为浓烈。
Vox意图明显的顶冲让Alastor又想临阵脱逃,Vox又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一次再一次地发生。
“别想跑,你个临阵脱逃的混蛋。”别想离开。
没用几下,Vox就感觉到Alastor的生殖腔为他打开,过于禁欲的广播恶魔在性爱的激浪中不堪一击的模样让他的欲火燃烧得更猛烈,为他简直是要把Alastor当做供人泄欲的死物一般的抽插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当他终于感觉到那个小口含住他性器顶端,被极致的快感淹没时,怀里的恶魔终于挂不住最后一层矜持,发出酥麻的呻吟。喘息与败在欲望之下的哀鸣混合成黏糊糊的一团,在Vox抽插的节奏下一口一口地从广播恶魔嘴里吐出来,滴落在他耳畔,如同令人上瘾的猛毒,顺着神经侵蚀他的大脑,让他的保险丝熔断前理智就彻底下线了。
越是让快感向顶峰突进,Vox越是感觉不到满足。他用残缺的手握住Alastor头顶愈发伸展的角,让他的身体被迫向后仰到濒临折断的角度,蓝血滴在他的脸上,将他毛茸茸的胸口展示在他面前,释放电流玩弄够那对暗红色的小巧乳首后,又让他脱力地瘫回自己肩头,折磨起那条跟着所有者一起抽搐痉挛的小鹿尾巴。他发现,Alastor不仅能通过被抚摸鹿角获得额外的快感,提着尾巴的疼痛更让他欲罢不能,为了极力逃脱尾骨脱臼的恐惧,他会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在不自觉中讨好侵犯他的Vox。过于激烈,过于出格,能满足对方任何堕落幻想的交媾坚定了Vox心中一直以来的愿望——他要标记Alastor。
生殖腔屈服在猛烈的撞击下,敞开到能容纳Vox进入的程度,与此同时灭顶的快感又让甬道痉挛收缩,Vox更加疯狂地顶冲,甚至将电流释放进那小巧的腔室内,Vox希望电流猛烈到几乎能穿透Alastor的小腹,从那片在抽插中被迫凸起的皮肤上透出来。
如果Vox将此时Alastor的样子录下来在整个傲慢环播放,那么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谁畏惧他,无论他再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被记住的都会是现在这副在发情的欲火中被焚烧殆尽的模样。
Alastor的角已经由欲望伸展到宽过两人,沉甸甸的,让他抬不起头来,只能搭在Vox肩头任由他将自己一次次顶起,腰肢摇晃,在快感的洪流中起起伏伏,那些无法承受的官能只能发泄在指尖,刻出Vox后背上一道道血痕。
一阵猛烈的抽搐后,Alastor发出近乎悲鸣的尖叫,随后彻底脱力地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感觉到温暖粘稠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以及浓郁到让他发蒙的麝香,Vox真的要误以为这只小鹿死去了,也许今天的Alastor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溺死在初次的高潮里。此时他的生殖腔彻底打开,为alpha的成结与标记最好了准备。Vox让他们如愿以偿。
将精液灌注进Alastor体内时,Vox还能感觉到他身体回应以微弱的颤抖。这个自从见到Alastor起就一直如同无法驱散的鬼混一般纠缠折磨Vox的时刻终于到来,他顺利地在他体内成结,完成永久标记,Vox激动到想狂笑,但信息素交融的温存又过于美好,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以至于只能紧紧将他的omega抱在怀里,缓缓地抚摸他的后颈,指尖缠绕过他湿漉漉的红发。
就在Vox绞尽脑汁想挤出一句足以让Alastor更加为此蒙羞的侮辱时,肩膀上重量突然的减轻吸引了他的注意,向后看去的同时,特殊的撞击声让他不由得惊呆了。
掉落在地上的Alastor那对枯枝一般的黑色鹿角,Vox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向怀中累到虚脱的广播恶魔,小鹿脑袋上确实没有一点鹿角的残余,就像雌鹿那样。
……难倒他让广播恶魔受孕了吗?Vox的显示器一下切换成雪花屏。即便深知坠落到地狱的罪人不能生育,也阻拦不了他脑内生成痴痴的幻想。受孕的过程不会在Alastor的贫瘠的皮囊里持续太久,远在小腹能产生哪怕一丁点轻微隆起之前,那块得不到营养的无形组织就会从生殖腔里自然脱落。也许担惊受怕的小鹿等不到那一天的到来,他会准备好配方拙劣的猛毒,在无人的房间里褪下衣物,安静地躺下,翘起敞开的双腿,摸索着把药灌他备受委屈的生殖腔里,灼烧的剧烈疼痛让他陷入半昏迷,不知过了多久醒来,在腹部的绞痛中愣上好久能起身去收拾狼藉。他会在恍惚中走到浴室,方才回头发现一路上自己双腿间躺下的血水在房间里留下一道淅淅沥沥的痕迹,只有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淋淋的暗红色血块,说不清是什么的灰色组织,没有任何能看出可容纳另一个灵魂的形状的存在。他们当然不会有孩子,不过Vox愿意为这个从未存在过的灵魂留下一块无名墓碑,问问Alastor想称呼这段被铭记的耻辱作什么。
多么甜美的胜利。
在仿佛坠入伊甸园的幻想里,Vox感受到Alastor发颤的指尖在他的显示屏上摸索着什么,有那么一瞬间,Vox濒临熔断的思考中枢让他觉得他在索吻。
可就在下一秒,Vox视野里的画面忽然腾空,短暂麻木的恍惚后他以高得不合理视角俯视着半间广播室,准确的说,他越过Alastor,俯视着他身后,隔着满是灰尘的玻璃眺望混沌雾气中的五芒星城,那一盏盏点亮到地狱时间尽头的霓虹灯像是无数野兽的眼睛,透过浓雾冷漠地凝视着躲藏在摇摇欲坠的广播塔里交媾的他们。Vox感觉自己的意识也跟着视野的异变抽离出身体,依靠对躯壳的留恋相连,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不受控制,身体反馈给大脑的信号也模糊得让他害怕,他只知道自己还在Alastor的身体里成结完成标记的过程,他怀抱着他,尚且完好的那只手环握着他细得可怜的腰,残破的那只僵硬地拖着他的后背。全身上下最怪异的感觉来自于颈部,像是皮肤、喉咙、颈椎,还有更多平时很难感受到的地方,都在一种湿润的,缠绵缱绻的奇异触感中融化得混乱。
愣了好久,Vox才明白,Alastor用黑影化作利刃砍下他的头颅,将他口口声声最讨厌的图片播放盒子高高举起,仰头啜饮着颈部断面里流淌下来的血水。激烈的性爱让广播恶魔胃口大开,方才的开胃菜根本喂不饱他,接受alpha信息素标记消耗了太多体力,他会以最临近死亡的方式向他的alpha渴求更多。
一个散发魅力又故作清高的omega屈服于alpha身下的下三滥故事被这位疯子变成一场靡丽而放荡的狂欢。
“如果你在意那对角,我可以破例一次让你把它们拿走,作为将你斩首的纪念。”唇齿与血肉交融的空隙,Alastor故意用饱含扭曲爱意的甜美口吻说,“可怜的Vox,你一定不知道发情期结束后公鹿的角会自然脱落。无论你今天到来与否,这对旧角都会脱落。”
这无疑是在否定Vox能让他高潮,如此直白的侮辱让Vox想咒骂他,但是此时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继续作为Alastor的盘中餐任他摆布。
头颅流不出一滴血后,贪婪的广播恶魔直接把丝毫不能入他眼的图片播放盒子抱在胸前,趴在Vox肩膀上享用断面的另一端。Vox的视野里只有小鹿毛茸茸的胸口,和那些美好绒毛之中藏着的那道挤出白色增生组织的伤痕。Alastor只是在舔舐Vox的伤口,Vox不禁腹诽,明明他的心脏就在断面之下几英寸的地方,为什么他不干脆吃掉他的心呢,那可是他最喜欢的内脏。

修复身体让Vox错过了大清洗后第一次领主会议,代表vees出席的还是velvet。这一次她没有跳上桌把天使脑袋扔到camilla面前,还给Vox带回和这位危险又精明的军火商单独会谈的安排。于是在加下来的几个月里,Vox为他对广播恶魔的执着付出一场能左右两位领主之间制衡关系的商战的代价,好在最后双方以僵持的合作告终。
这段时间里Alastor回到晨星小公主的客栈里继续为罪人们的救赎大业提供慷慨的帮助,就算Vox完全没有时间关注那栋破楼里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他也能猜到,没有一个罪人获得升上天堂的机会。
Vox很确定他永久标记了Alastor,但是他们过得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至少监控里广播恶魔表现得还是那样,仿佛他的生命里从来没出现过alpha一般平静。Vox着急得焦头烂额的鬼样子成了每天午休时员工们一定会谈论的话题,其中斗胆造谣总裁被老婆甩了的几个员工被他用来测试Valentino新购入的绞肉机。两位合作伙伴也看出得不到心上omega的抚慰的alpha的狂躁,也都是束手无策,被科技恶魔珍藏在卧室里的鹿角就是证明。
他该去客栈找他吗?还是应该待在3v塔里继续观察Alastor?或者再想出一个计划,让小鹿掉入陷阱?Vox给每一种选择都制定了不下十个详细周全的计划,不过直到那天秘书战战兢兢地向他汇报广播恶魔在会客室里等他,他都没能决定。
可怜的Vox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秘书面色惨白地重复一遍,紧握在身前的双手直发抖,才让Vox意识到Alastor真的主动来找他。
他从座椅上弹射出发,以最快的速度瞬移到会客室,坠入麝香的暗流之中。Alastor正站在落地窗前,玻璃倒影出那双半透明的眼睛百无聊赖地眺望着窗外淫靡的夜景的模样,他头上的鹿角又长了出来,形状和之前一样完美。
知道Vox一开口准能搞砸这次难得的见面,或许是出于某些原因有些急切,Alastor转过身,抢在他之前说道:“好久不见,老朋友,我知道你对我的到来充满诧异,不过请放心,我不打算在这间没有格调的铁盒子里待上太久。还请允许我省略过没有意义的寒暄,直奔主题。”Vox看着Alastor脸上的笑容在难以察觉的潮红中僵硬起来,“鉴于目前消除标记的技术没有惠及到下地狱的罪人,我需要让你为毁掉我的胃口付出一些代价。”
说罢,黑影从Alastor脚下的法阵中冒出,缠住没反应过来的Vox将他拽到他身前,喉咙与广播恶魔锋利的牙齿近在咫尺,Vox吞咽口水时喉结上下滚动都差点能碰到他的嘴唇。与此同时,电缆也在他身边布下天罗地网。
“我们知道我们都很擅长做交易。”剑拔弩张中,Alastor压低声音,用他最擅长的广播噪音掩盖即将到来的发情期与alpha的信息素为他造成的颤抖。
“当然。”Vox的大脑还是蒙的,心里有一万头红色小鹿在狂喜中乱撞,但是可靠的算力中心已经让他做出回答,“处理你的发情……”
“恢复我的胃口。”
Vox满口答应,他小心翼翼地揽上Alastor的细腰时,后者身体完全没有嘴上那般倔强。
“我有一份不错的交易,今天特意来告诉你。”Alastor说道,逐渐上扬的嘴角又浮现出绿色荧光的缝合线。
Vox也不由得笑了,他很想告诉Alastor,无论这次他们交易什么,他都会是最后唯一的赢家。至于他的灵魂,即便没有约束,也早就是他的所有物了。

THE END
Thank you for reading!

Notes:

结尾碎碎念:
本篇于2024.5.6晚写完,预计作为5.20活动发出。
太好了终于写完了。
因为单纯的想炒肉,于是写了这一篇,对我自己来说这就是个不怎么样的无聊故事,写到一半挺难受挺想放弃的,但一想到最近三次过于劳累,挤出来给码字的时间也不多,还是偶尔允许自己写点没要求的东西。
总之感谢阅读,各位520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