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哈……”
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扑脸,拿随身携带的手绢擦干净脸.
松野轻松睁开眼。
镜中,有一张略显疲惫的脸。
“连续三个星期的加班,今天就是最后!”
今早小头头在众人面前的狂呼,只换来零落的欢呼声。作为报社,突发性赶工见怪不怪,但是一干就是近一个月,即使是早已习惯的大家——也累的麻木了,乃至高兴也如此有气无力。
但是对于轻松来说,还有另一件让他高兴的事。
加上这次的加班费,终于能给租住的小公寓添购电视啦!
虽然两人并不是那么喜欢看,但是能在晚上一起吃饭、聊天以及偶尔喝酒时顺便看看什么,光是想想就很享受。
这个家也越来越像家啦。
镜子里的男人开始露出得意的神情,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拔不出来。就好像被偶像的可爱击中而掉入蜜糖中的宅男一样……这个比喻用在松野轻松身上似乎太过合适了。
“松野!!十六版还空了四分之一,你有备用稿子吗?!”
洗手间外同事的大嗓门炮一般飞来,轻松脑袋中的铃铛桄榔桄榔受到冲击,一个激灵,连忙跑出去。
“有的有的。”从自己桌子上抓起一个U盘,他递过去,“我想想……《xxx》字数应该差不多,对,就是这篇。”
“太好了,正合适啊……加上这篇就全部完成了。3Q啊,松野!”
“没什么,都是份内的事嘛。”轻松谦和的笑笑。
“之后交给美编那边就好了……话说松野,一会有空吗?”
“啊?”
“才9点嘛,一起去喝酒?我知道个有很多正妹的地方呢。”
大嗓门同事兴冲冲宣称,又一边极具反差的趴到轻松耳边低语:
“那种可以做到最后一步的正妹哦。”
!?
轻松的脸轰的一下红了。
没发现这丢人的DT表现,那个同事继续耳语道:
“虽然质量好的价格也挺高啦,不过我的面子可以打八折……”
听到某个关键词,轻松一下回过神。
“要多少?”
他满脸认真的问。
“哎?哦……大概xx万吧。”
xx万……确实以那种服务来说并不是非常贵。
但对于过着紧巴巴独立生活的轻松来说,还是个听到要吞吞唾沫的数字。
况且……
脑子里浮现出魂牵梦绕很久的电视机。
如果现在去享受了,那购买计划又得推迟。
……不可以!不可以啊!?
“我……就不用了。”
考虑再三,轻松艰难的、一字一句吐出五个字,回绝了同事。
“真的不去么?都很可爱哦?我这里还有照片,来来来”大嗓门同事还想继续怂恿,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揪轻松一起来欣赏欣赏。
不行——不要再动摇我了!预想自己看到漂亮女孩的即刻魂就没了,轻松赶忙想避开,不想旁边另一个同事动作更快。他拦住大嗓门,伸出小指头晃晃。
“嘛,轻松不像我们这些单身汉,人家家里有‘那个’啊。”
“哦……!”大嗓门同事也马上恍然大悟,“忘了忘了,不好意思。松野的话根本不需要去什么店里做嘛,人家平常想做随时可以在家尽情做啊。”
“……”
“那我们几个去了,拜拜,今天真是幸苦了!”
两个同事勾肩搭背的走远,徒留轻松一人呆立在那里。
……什么“那个”嘛?!!
+++
早前入职的时候,轻松不小心说漏了自己和人同居的事。
开始大家只是普通的当作与人合租。但是当听到对方没有工作,生活开销靠轻松时,所有人都默认轻松是和女友住一起了。
对此轻松想过解释。但是作为狗屎童贞活了二十多年,被人在这方面误会还是第一次。沐浴在“现充啊……”的目光中,他舍不得否认。
当然,就算恢复理智时想认真去除误会,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毕竟……养着自己的同卵胞胎哥哥这种事……要怎么说才不怪异?!
半年前,轻松在离家两个小时车程的临市找到了工作。虽然并不是发行量很大的报社,但对于底层的松野家来说已经是绝佳职业了。
在全家庆贺的那天晚上,轻松理所当然的被灌了不少酒。自觉快不行时,他终于抓住了个机会溜出门外。谁知那里已经有人了,自己的哥哥,松野空松。
虽然理论上那是前自己一位的哥哥,但其实轻松基本对他是直呼其名的。
空松喝酒不太在行,大概也是出来醒酒的吧?
轻松放缓脚步,轻轻走在他旁边。
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已经在寒风中冻得通红了。
“不和我一起去临市吗。”
不知怎么,轻松脱口而出。
就和那场疯狂的家庭面试中他那句疯狂的话一样,脱口而出。
……所以,现在的是两人一起生活。
轻松上班,空松操持家里。谁都没有说出口,但是默契的实践了“轻松养空松”的“诺言”。
“啊啊啊……累。”从电车上下来,轻松到便利店买了补充精力的饮品,一边抱怨一边一瓶接着一瓶的吞。
“明明……明明有舍弃童贞的机会的说!我是在干什么啊……”
虽然当场是冷静的拒绝了,但是事后一念及此,后悔的感情就针刺一般炙热,烧得轻松不得安宁。
眼前满是各色美女的幻影,嬉笑着向自己招手,但是轻松一往前,就全部消失。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小兄弟……真对不住啊,二十多年都没让你正经派上用场。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走着,当手上的精力饮料喝到最后一瓶时,熟悉的家门也出现在眼前了。
按了下门铃,里面马上响起“来了——”的应答,不到几秒,门开了。
“你回来了啊!”空松笑容满面的来迎接他。
“……”
轻松有点愣神。
自从一起住后,每次空松都会等他回家,迎接他。
把这件事在和同僚们闲谈中说出来后,一片单身人士当场羡慕得涕泗横流,纷纷表示轻松的这个女朋友太棒了。
确实……这个举动很有男女朋友的感觉呢。
脑中又闪过今天大嗓门同事的那句话:
——[松野的话根本不需要去什么店里做嘛,人家平常想做随时可以在家尽情做啊]
血液一下涌上头部,一个想法从轻松心底隐约冒出。
见轻松呆呆立着,空松有点担心的凑过来: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轻松回过神,“没有没有”,一边这么叫着,一边连忙把两只鞋子脱下摆正。那边,空松已经帮他把外套挂好。
“话说,我们的赶工今天就结束了。”
“太好了!这次加班持续时间好长。对了,晚饭你吃了吧?”
“嗯,六点多时大家一起叫了外卖。”
“果然,我想你没打电话就是不用预备吧……那好,直接去洗澡吧,烧的正热哦。”
轻松注意到空松身上飘来沐浴乳的香味。
“你先洗了?”
“嗯,晚上收拾时不小心撒了酱油在身上,只好先洗……”
那些无关紧要,只是为什么这味道这么好闻。明明是两人一直一起用的牌子。
轻松神飘万里,看着空松的嘴巴一直动,却没怎么听到他说什么。刚刚升起的念头此时越发成型,在脑袋中活蹦乱跳的吵闹着。心头一动,他打断空松:
“……我有话想和你说。”
“哎?什么?”
轻松想起,晚饭时自己叫的外卖是韭菜炒虾仁。
什么啊,为什么一切都那么正好。
+++
在浴缸里泡着,轻松百无聊赖盯着天花板放空。
说是放空也不尽然,他脑子里只是不断地重播刚刚发生的事罢了。
“让我做吧。”
……自己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的?
再重给他一次,不,一百次机会,都再说不出口了吧。但是偏偏那一刻,一股脑倒了个够。
先是说了两兄弟被误会成情侣的事,惹来空松对自己尴尬羞愧的笑。
然后就是上面那句冲击性的要求了。
和想象一样,空松当场愣住了:“我们都是男的啊……”
但是这句话越说越小声。
因为松野六兄弟也是看过GV的存在。从小生活在7:1的男性气息占绝对优势的家庭里,他们谈起这些男性的话题是没啥避讳的。小学五年级就初次射精也算是比较早了,而高中时代更是已经学会买买色情杂志和光盘。
记得有一次六人去TSUTAYA逛时,无意中发现了角落单独划分的一小片区域。封面上两个交缠的男人让他们面面相觑。
“租回去看看?也许椴松会感兴趣呢。”不知谁提议,话音未落就被最小的弟弟狠狠抗议。笑闹中他们还是掏了两张,混在一堆AV中一起带回去。
当然,最终的观看体验并不算很好。但是总算也让他们知道了一件事:男人和男人间也是可以做爱的。
“可是我们是兄弟啊。”空松换了一个说辞。
而且是同卵胞胎兄弟。轻松在心底默默替他补上一句。不过面上就不会如此合作了:
“反正不会怀孕,有没有血缘都没关系的吧。”
“哎,可是……”
“喂喂,这么推三阻四吗?我可是养你的人啊。”
“确实,但……”
“如果是男女关系早就理所当然的做这种事了。”
轻松连珠炮一样把空松的所有犹疑都挡了回去。
“今天,我本来是有机会告别童贞的啊。”
像是要加上最后一根稻草,轻松连今天发生的事也抓来当辩词。
“什么?”
“本来是可以和有门路的同僚去风俗店的……!”
“风俗店……”
对狗屎童贞的松野兄弟们而言,那是属于他们没人领都摸不着门的地方。
“是啊!而且听说质量超高!!”
“那你为什么不去啊……”
“……价格太高。”轻松把脸撇开。
看到弟弟闷闷的样子,空松一下明白了。
所以自己主要是……免费的吗。
想通这点,他反倒是释然了。
“我答应你。”
“哎?”
还暗自伤心后悔的轻松,被空松突然一句砸蒙。
“毕竟都是男人,我也知道想做的渴望。”
“你的意思是……!”
“再说老是受轻松关照,我也一直不知道怎么回报你……”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先去洗澡!”轻松立马舌头都不利索了,费了吃奶的劲憋出几个字。同手同脚的就奔向浴室。
期间一眼没敢回头看空松。
……现在,已经泡半小时了。平常差不多也要出去了。
看着自己的呼吸在水下吹起泡泡,轻松开始盘算。
怎么办……要和空松说自己只是一时冲动吗。
实际上,就是一时冲动。想丢掉童贞的怨念太过强烈,甚至想在兄弟身上丢了。
如果是平常大概自己会和平放弃吧。但是……
今天不知为何,每当想到是不是算了,就有更大的不甘冒出来。
……那种丢脸的话都喊出来了,胡搅蛮缠的理由也道了好几个。现在才要退缩,以后一辈子都一事无成吧。
更何况,一想到可以尝试一下在书本中、影像里看到的那种事,就止不住的兴奋。
……不管说什么,我今天是想做的心情。一定要做!
带着这种决心的轻松快速把头发擦到半干,围着浴巾就走出了浴室。
——结果等待他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哎?”
十几分钟后空松急匆匆打开了门,进去后看到轻松正穿着睡衣一脸看破世事的表情坐在床铺上。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我们没有必需品啊,就赶紧去买了。”
“啊啊……我知道。”
轻松干涩的回应他。
之前发现房间里没人时,如果不是看到床铺已经被整整齐齐摆好,他一定会怀疑空松跑了。
稍微想想也明白了对方可能去干嘛,但是那种一鼓作气的气势已经没了。
唉声叹气换好睡衣,轻松默默数着秒数、希望空松能在自己决心消散前回来。
还好,虽然这小破公寓为了便宜绝对谈不上地段好,但是终归也不会离便利店之类地方太远。
空松正坐下换鞋,脊背蜿蜒出好看的弧度。看着那个姿态良好的挺拔背影,轻松觉得心中的余火噌的又燃了起来。“加油,再来一次!”默默给自己鼓劲,他悄悄走过去,一把抱住空松。
“轻、轻松。”空松僵了一下,然后用商量的语气问,“我刚刚跑出汗了,先去洗一下……?”
“不用了,这样也好。”
虽然沐浴乳的清新让人心动,但皮肤上一点点湿润的汗更加有“是抱着活生生人”的感觉。而且一想到空松是为了去买两人做爱的东西而变成这样,就觉得这人实诚到傻的地步。
乖乖任轻松拉着他走向卧室,空松到了床铺前自动坐下。他手上拿着的塑料袋一并倒在地上发出窸窸窣窣声,但轻松看都没看一眼,手搭上空松肩膀,头一侧已经吻在对方脖颈上。那里还带着汗湿的潮气,舌尖尝到了微微的咸味,肌肤的柔韧和牙齿产生了良好的碰撞,留下浅浅的印记。
抬起身子,轻松居高临下的说:
“我今晚绝对不会停手哦。”
+++
正值天气温和的初秋,虽然是晚上出门,空松也只是背心上加了一件外套。
此时外套已经被扯开,轻松的手伸进背心里,覆在空松的腹部。锻炼良好而结实的腹肌,随着两人激烈的接吻上下起伏着,在轻松的手心里不断颤动。
在自家兄长脖子上种下人生第一个吻痕的轻松其实并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一时间所有看过的AV都快速从脑中流过。
流得太快,化成浆糊凝固在那,毫无参考价值。
总之先接吻吧。性知识停留在如此淳朴阶段的轻松,呐呐问了一句:
“我亲一下可以么。”
空松的回答更没路用,只挤出来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嗯字。
起先只是嘴唇碰嘴唇,轻松惊讶于人类这个部位的柔软,并且这是不分男女的——闭住眼睛,那份醉人的弹性可以轻易想象来自哪个美女。
但是唇瓣和唇瓣一不小心就会分离,若想牢固的感受对方,就要更进一步。不知觉间,轻松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空松的嘴唇。
“嗯……”空松怕痒一样稍微扭开了头。
“张开嘴好吗?”轻松看着他。
脸上浮出一丝窘然,但空松还是听话的微微张开口,接受轻松舌头的进入。滑软的舌头在口腔内游走,带来静电般酥麻的感觉,空松环抱着轻松的手臂也不自觉更加用力,让两人贴的更近,近到不断爆炸的心跳声音都重叠在一起。
轻松同样沉迷在初次尝试到的温暖中,他相当中意舌下那块部位,柔嫩的的肉软软的承受着自己的探寻,有种融化在其中的感觉。
突然,他感觉到空松的舌也舔了下自己。
睁眼看过去,那双眼也正望过来,本就是同卵兄弟的二人,视线也在同一高度。
那眼神似乎在说,觉得自己毫无回应不好,这样可以吗。
看轻松没有反感的意思,开始只是胆怯的触一下的舌尖大胆的伸了过来,薄软的红色肉块在紧贴着的嘴唇间交互缠绕,触感通过神经的传递直达脑中,黏腻的唾液盈满从嘴角留下,血像是被煮沸了一样。轻松觉得不够,不够,他还想更多的感受对方,身下肉体的温度似乎也比刚刚高了,引诱他扯开对方外套,把手伸到衣服下面。
等两人分开,彼此都只剩下喘气的力气。轻松趴在空松胸口,脑袋下空松的胸腔在高高低低的起伏,他侧过脸,问:
“接下来是不是该胸部了啊。”
AV里都是这样,接完吻,或者不接吻就直接,总之对付女优那对或大或贫的肉丸是重点项目。
但是空松是男人,不是贫,是根本没胸部。
“嗯……我们不需要吧。”果然,空松也得出了这个结论。
可是跳过这步,前戏的时间会不会不够啊,轻松开始担心起有的没的,他依稀记得哪个采访里,女性都很鄙视不会前戏的男人。
而且刚刚接吻的感觉很好,也许这次也会有什么新发现呢,他不愿意错过尝试。
“第一次啊,还是不要留下遗憾吧。”说着,轻松勉强直起发软的身体,想撩起空松的背心。但是紧身背心没办法只撩起一面,轻松皱皱眉。
“空松你自己掀起来,对,拉住不要动。”
空松也坐起来,依轻松说的两手拉起背心,上身随即一览无余的露出来。
果然,男人的胸口什么也没有啊。
轻松有些无奈,姑且还是伸手碾了碾胸前的乳珠。柔软的肉球被他压倒,再放开时,颤悠悠的就立了起来。
“哎……”轻松惊讶的看着这个变化,突然兴趣大起。
“真的刺激就会变硬了啊!AV里不是骗人的!”
“嗯、嗯……是呢。”
激起好奇心的轻松更凑近了些,一边用手指揉捏着空松的乳头,一边仔细观察变化。
刚刚半挺立的乳珠在持续的刺激下挺得更厉害了,颜色也充血而红润非常。
另一边的乳头因为没被触碰,则还是软软的塌着。这边也让它立起来吧,轻松饶有兴趣的想着,这次却不想用手指。他伸出舌头,在乳珠最顶端舔了一下,故意用舌苔磨蹭着表面最柔嫩的地方。待放开时,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这边的乳头马上挺了起来。
“你看你看,这个过程超明显的!”轻松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嚷嚷着,颇具特色的三角形嘴露出笑容,却没有等来回应。疑惑的抬起头,他看到空松的面孔已经红到可以滴出血了。
……也是。如果代入到他的立场,被人这样肆意玩弄着身体做试验,一定谁也受不了吧。
轻松有点歉意的捧起那张熟透苹果一般的脸。
“害羞了?”
“……嗯。”
“可是,我们一会还要做更害羞的事吧。”
“……”空松露出非常不知所措的表情,偷偷看了一眼轻松,马上将目光移开。但就是这种时候,也没说一句退缩的话,甚至双手仍然依照轻松刚刚的话一直拉着背心。
好可爱。心中不自觉闪过这个词,轻松觉得自己的脸也开始滴血了。在这种暧昧气息缠绕的氛围里,他鼓足勇气道:
“把衣服都脱了吧。”
+++
虽然从小一起洗澡,对方的裸体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但是这种彼此已经蒙上情色影子的时候,自然还是第一次。
空松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眼前,而自己也一样。当坦诚相见后,轻松首先忍不住抱住了空松。裸露的肌肤相贴合,恍然给人烫伤般的沸腾触感。
他们再一次拥吻起来,这次轻松的手一开始就很不老实的四处游弋起来,从脸颊顺着肌体的纹路一路抚过胸口、小腹,最后触碰到大腿时,轻松轻轻打开空松的双腿。
并没有遇到阻力,属于男性的性征,在双腿放弃隐私的展开中,一览无余的呈现在眼前。
空松羞赧的把脸藏在枕头下,但是颤抖的膝盖无论如何没办法藏起来。指尖滑过饱满结实的大腿,停在膝窝处,将两条腿架起来,轻松在上面留下一连串吻痕。
“轻松……不讨厌那个吗?”
枕头下传来闷闷的询问。空松指的是自己的男性器官。毕竟是代替女性给轻松处理性欲,这么明显的违和之处会让轻松兴致大减吧。
“没事。”轻松淡淡回道,似乎要印证自己的话,他在空松左腿根部、与男根近在咫尺之处吻了下去,留下一枚粉红色的印记。“天天看早已习惯了,之前不是还在澡堂搞什么JJ猜谜么。”
持续的爱抚令空松的生殖器微微抬头,甚至流出液体,看时机差不多了,轻松把头伸到空松脑袋旁私语:
“让我插入吧?”
低沉沙哑的声音伴随着呼吸流入耳朵,空松感觉脑袋都要爆炸了,浑身的毛孔顷刻打开,羞涩之心简直将他杀死。用了最大的努力吐出回应,十个音调拐了七个弯:
“嗯……轻、轻松想要什么体位?”
没有回答,而是赖以遮掩的枕头被轻松抽走了,灯光一下照过来的感觉让他大惊,急得五官都不知道怎么摆才好了。
轻松安慰性的用唇碰了碰他的脸颊。
“就正常位吧,我想看到你的表情。”
从被冷落已久的塑料袋里取出润滑剂,轻松先在空松臀瓣间抹了些,又在自己右手手指上厚厚涂了一层。
“放松……”他压低声音嘱咐,然后一根手指首先插了进去。
体会着身体内部多出来的陌生感觉,空松忍不住闭上眼。进去的手指兢兢业业的把润滑剂涂入后穴内,左右转着圈,企图让内壁适应而更加放松。柔嫩的肠肉在这种耐心的开发下逐渐拓宽禁锢,感觉到这个变化,轻松把第二只手指探到穴口,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了哦……”轻松用一种事业有成的语气向空松播报进展。
其实不用他说,空松是最能直接感受到的人。下体内,两根蛇一样灵活的手指抚弄着肠壁,奏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达到一定深度时,轻松的手指突然弯曲起来,被扩展的空间陡然加大,空松啊的一声叫出来。
“你不看看么。”轻松仿佛只是随意一问。
“……嗯。”眼皮拉开一条缝,随即跳入眼帘的是同性手足的指头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这样超现实的事。胸口一滞,空松眼角沁出泪珠。他紧紧抱住轻松,颤抖着问:
“轻松,做爱开心吗?”
“啊啊,非常开心。”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随着第三根手指的进入,后穴已经被撑出平常匪夷所思的程度。在轻松不懈的揉弄下,透明肠液一直分泌,多到会流出来的程度,顺着轻松的指头,打湿了他的手腕。液体和润滑剂一起作用,肠壁被打造得柔软而湿润,似乎是正等待什么着陆的温床。
缓缓抽出手指,那红色的肠肉恋恋不舍的一路相送。马上让你尝到更美味的东西,轻松心想。用最后一丝理智从塑料袋里掏出了安全套。
撕开包装,虽然手法不太纯熟,但轻松还是成功鼓起橡胶套,就要往自己已经完全昂扬起来的男根上戴。
……戴不上。
“怎么回事?!?!”
这个尺寸完全……不行啊。要是硬套大概能把JJ勒断吧。
“空松……”像从地狱底端冒出来的低气压萦绕在轻松周身。
“我、我是按平常的尺寸买的啊。”空松还大张着双腿,顾不上自己的狼狈相,急忙辩解着。
“笨蛋!!!这种东西当然要按硬起来的尺寸买啊!!”
毫无经验的处男并不是只有轻松,空松也是,自然有可能犯这种错误。
“对不起……”空松低下头,眼角的泪花眼看冒的更凶。
轻松无奈的叹口气:“倒没有想责怪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怎……”
“直接……进来吧。”
“嗯?”
“不用套,直接进来就好。”
“笨蛋,你在说什么,事后会超级难处理吧。”
“没关系……”
空松小小声,但十分坚定的一字一句的劝说着。
“轻松已经忍不住了吧,男根,都那么大了。”
感到自己说了很羞耻的话,空松不好意思的用手臂挡住脸。底下颤抖的双膝,却硬是又张得更开。
手臂的缝隙间,他对轻松一笑:
“来,插进来吧。”
轰的一声,轻松脑袋中发生了一次小小的核爆。等意识回来时,他的阳物已经全数进入空松体内。
内壁瞬间被撑开,空松整个上半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腰部高高挺起,被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肠肉开始拼命收缩,无力的抵抗着阳物的入侵,却反而是将进入的肉刃缠得更紧。轻松的重点部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致,被脆弱壁面覆盖着的有力肌肉和那之下汩汩流动着的血液,以及属于空松的体温,这些从龟头到男根底端,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得到。爆炸式的资讯流入脑内,浓缩的美好初次体验让轻松觉得自己已经要射了——两边囊袋一阵颤抖,某种热流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快,空松!快说点你平常那些白痴的话。”
“啊……?”好容易自超出承受能力的冲击下回过神,空松脑子还是一片混沌,没听懂轻松在叫什么。
“好啦,就是说点你爱说的那些话!”
“爱说的……哦哦……”操动着颤抖而不太灵活的舌头,空松努力摆出帅气的表情,“能引得my devoted bother如此激动,我真是一个罪……啊!”
空松只感到体内的巨物又涨大一圈,内壁传来撕扯般的痛楚,不禁大声惊叫出声。泪花浸湿的眼珠怯生生的向轻松投去疑惑的目光。
“……别乱用英文。”轻松撇过脸,他知道是自己的错,但是这种事怎么控制得住?!空松的内壁已接近极限,穴口的褶皱都被全部撑平,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向轻松的男根,拜这近乎痛楚的快感之服,早泄被止住了。轻松矮下腰,企图稍微调整下自己阳物在空松体内的角度。
“嗯……!”空松一抖。
两人的私密部位如今贴得是如此的近,在内壁肌肉的压力下全方位无死角的互相倚靠着。轻松只是想动一动,都会引来双方尤其是空松吃痛的反应。
不行……得让他放松。轻松念及此处,伸长脖子用舌头勾住空松一侧耳朵的耳垂,送入自己口中。
柔软的耳垂滑进唇舌间,那仿佛是冬天冻柿子籽种外衣般的口感,引得轻松忍不住轻咬起来。
“你喜欢我做什么?”他在空松耳边低喃。
“k、kiss……”空松红着脸低下头,却被轻松捏着下巴抬起来,没等反映过来,嘴唇已经互相贴合。
这是一个温柔的轻吻。
尽管没有口舌缠绕时的缠绵,但嘴唇互相依偎的触感仍然如流淌的河水飘进空松脑海中。不自觉的,他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连肠壁也解除了战战兢兢般的高压。
虽然阳物四周没有刚刚的紧致,但重新活跃起来的肌肉仍带来了恰到好处的包裹,更何况,放松下来的肠肉的柔软,那顺从的姿态让轻松无论身心都心情大好。
把炙热的男根徐徐抽出,待只剩龟头还在里面时,再一点点重新挤进去。找回自己步调后,轻松不急着释放,而是像要细细体味空松身体而狎玩起来。肉刃缓慢的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给空松一波波快感,却又搔不到最痒处。反复数次后,空松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肌肤透出好看的红润色,眼神几近迷离。甚至一直死死咬住的嘴也压抑不住的松开,小小呻吟起来。
轻松耳边传来比平常音调高的次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叫着自己名字。
可爱到不行。轻松心中第二次响起这个词。渴望冲刺的心情再也控制不住,他双手更用力的压下空松的腿,腰部肆意律动起来。
囊袋撞击着臀部发出激烈的拍打声,男根钢棒般狠狠的冲进去,内脏都仿佛要被顶出去。空松脑中一片天旋地转,随着肉棒的进出毫无意识的发出“啊、啊”的叫声。
轻松没有发觉空松这仿佛坏掉娃娃般的喊声,他已经沉浸在尽情劲冲刺的美好感觉中,来自另一个人身体竭尽全力的接纳,脆弱得随时都会撕裂,却又坚韧的包裹住一切。内壁的温暖似是炽热的火团,狠狠裹住轻松男根的每一个细胞。刚刚经历的热流涌出的感觉再一次出现,当轻松到达某个临界点时,透明的种子全数附着于空松身体内部。
像是电池被拔掉般轻松一下躺倒在空松身上,阳物变软后滑出后穴,轻松心里想着应该带空松去清理,眼皮却沉重得撑不起来。本身其实就是靠壮阳的晚饭和精力饮料而迸发的精力,在欲望得到深切的满足后,加班三个星期的疲累全数涌出,轻松陷入沉沉的睡眠。
+++
早上起来时,第一反应是要起来上班,第二反应是,啊,我昨晚干了什么。
四肢软软的没有力气,浑身还黏糊糊的一片。有点洁癖的轻松却顾不上这些,而是将目光扫向自己,和睡在旁边的空松。
同一条被子下,两人赤身裸体的躺一块。比自己还更黏黏糊糊的空松身上,暗红色的吻痕散布了十几个。
不可置疑的事后现场。
轻松把脸深深埋到双手中。
干了什么,干了什么啊。干了自己的亲哥哥。
好想揪出昨天的自己打一顿。
明明所有记忆都在,但到底为什么决定做这样的事,却完全想不起来。
像是抽风般的奇异决心,带给现在的只有深深的懊悔。
如果没记错,空松到最后也没射出来,甚至最后阶段,那已经是在惨叫了吧。
……这不是完全没顾及到床伴的感受吗。
数道利箭自轻松自己射过来,被良心折磨得躺不下去,轻松爬出去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抱住膝盖缩成个球。
居然,居然真的用亲哥哥处理性欲了。到底多欲求不满啊。什么“如果是男女关系早就理所当然的做这种事了”,这是歹徒的逻辑吧。
不仅是同性,有血缘,连身体和脸也是一样的,这样也下得去手……我,不愧是松野家出产的人渣吗?!
啊不过说到出身,这家伙也是一样的松野家出产垃圾呢。
感觉到身旁的微微震动,空松醒来了。浑身无力和隐隐作痛的身体异样同时涌入脑中,他低头一看,赤裸身体上的惨状马上尽收眼底。很快,昨晚发生的事尽数想起。
自己算是完成了任务吧?想起轻松最后有射精,空松涌出满满的成功感,同时也强烈的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这种好逊的样子可不能让轻松看到,思及此处,空松调动所有演技,特别灿烂的准备向轻松一笑……
被仿佛地核内部爬上来的低气压弹回来了。
前方,缩成一个球的轻松正在碎碎念,浑身笼罩在强大的低压中。
轻松……是在失落吗?
我、我该怎么安慰他一下!
“虽然只比我前一位啦,而且平常一点没个兄长样。但不管怎样是我的亲哥哥没错。即使是对这样的家伙,出手还是……”
轻松这边,自责大会还没结束。
一旁空松已经在悄悄接近,探着脑袋看轻松表情。
“轻松,怎么了啊?心情不好吗?”
可惜轻松两条胳膊牢牢把脸遮得掩饰。
还不够啊……空松努力撑起身体,伸出左手。
“还在失落吗?打、打起精神吧……呐?呐?”
“……出手还是不行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啊,一样的脸一样的身体同性的亲哥哥,在他身上泄欲……一样的脸一样的身体一样的……”
可以就像始终没在对方肩上落下的手一样,在轻松从钻牛角尖中醒过来前,空松的话语无法传达w
+++
穿上衬衫,把领子抚平,系好袖口。
再打上领带。
松野轻松准备去上班了。
今天他只呆半天,下午就可以提早休假。
和空松商量好一起去商业街买电视,是去Yodobashi呢?还是Softmap呢?
这待留到时候考虑也好。
偶尔悠闲的逛逛再决定也不错。
之前说起这个问题,空松那家伙很兴奋的拿出来一叠钱。原来是他选择了几个投资渠道,挣了小小的粉红。
从以前开始就偶尔有挣钱才能的兄弟啊。
如果早知道他预备了,其实自己拿着加班费去风俗店也没什么关系了。
但是,轻松一点不后悔。
那天他已经在空松那里得到满足。
下次,储蓄的目标是戒指。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