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np
囚禁
不洁
陆既明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他是死了吗?
几天前父亲去世彻底击垮了这位年轻人,本打着怀旧的心思来到这湖边踱步,可嗡嗡响的手机提醒着他外面的烂摊子再不收拾收拾就真的完蛋了。
完蛋,他不早就完蛋了吗。陆既明盯着湖面,活着的希望像这片湖里鱼吐出的泡泡一样,寥寥无几。他不懂他父亲为什么喜欢在这片死气沉沉的湖里钓鱼,他从小就不喜欢吃鱼,父亲带回来的鱼阿姨做了没人吃,久而久之就不做了,他总是看着那些鱼在阿姨准备的大缸子里一条条失去挣扎的精神,眼一翻,飘起来。他不懂他爸爸,一直都是,小时候会好奇他为什么宁愿让鱼臭了,死掉,也不放走它们,现在好像有点懂了。他和那些鱼有什么区别呢。
陆既明无奈的笑了笑,想起刚才无意间翻到的父亲收藏着的专属于自己的画册。
“到现在我也不太懂你。”
他一步一步靠近那片湖,涟漪一圈一圈引着他往里走,在湖水没过自己脖子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还未收走的渔具,狠下心来冲进了那片对于他来说是解放的地方。
湖面归于平静后,树后的男人才冲出来跃进湖里。
“别这么快就让我赢了,好玩的还在后面呢。”
苏维然看着躺在地上昏迷的人喃喃自语,踹了几下他因溺水而肿胀的肚子,眼瞅陆既明像死了一样还是没声响就蹲了下去,
“妈的呛个水这么麻烦。”
苏维然脱下那有些缠人的西装外套,低头将陆既明的头掰正,像是完成自己工作一般自然的吻上那人的唇,而后开始度气。两个湿漉漉的大男人在满是泥泞的湖边小路上接吻确实不是个具有美感的画面,在无数次挤压以及人工呼吸后,湖水才争先恐后的从他嘴里跑出来,还没等人张开眼仔细瞧瞧救命恩人的模样,苏维然就一拳把人揍晕了过去。
他把男人扛在肩上,本来想拖着的,只是怕他脏了自己的后备车厢罢了。苏维然这样想着,正在努力将脑子里仇人懵懂时睁眼看自己的模样抹去。
“他可是杀了你母亲的凶手的儿子,父债子偿天经地义,要论可怜,谁有当时的你可怜。”
苏维然眸子中的光暗了暗,手上抓人的劲儿大了几分,引来那娇生惯养的少爷几声不满的哼唧声。
陆既明醒来的时候,被蒙着眼绑在不知道什么鬼地方,他试图动弹一下,可硬邦邦的水泥地刮得他生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和一件不那么合身的衬衫。听到房门开锁的声音后他浑身紧绷起来,赶紧装晕又倒了下去。
好像…不是一个人。
陆既明听着那一双双皮鞋的噔噔声,浑身不自在,觉得自己像个动物一样被捆在这里供人观赏一样。
随着灯亮,他的眼罩也被扒了下来,可他选择继续装晕。周边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静的让人发毛,一声冷笑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小陆总真是能装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陆既明再也按耐不住,
“苏维然?你这是干什么?”
他睁开眼睛质问站在自己眼前的人,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一脚掀翻在地上。陆既明倒吸一口气,抬头瞪着自己救命恩人,洗的快要半透明的衬衫上印着一个分明的鞋印。
“你是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吗?要发病去医院找医生,把我绑这里干什么?酸橘子也跟你在一起了,我现在身上也一个子没有,要杀要剐你随意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说罢便自顾自的爬起来靠在墙上打量着苏维然身边的两个人。
他们个个都一身发达的肌肉,戴着把脸完全遮上的面具,身高体型也和苏维然那个傻大个差不多。眼前的情况弄得他一头雾水。
“小陆总的爸爸就是这么教小陆总的吗,对自己救命恩人居然这样没礼貌。听说令尊这几天去世了,没能亲自去献花实在是苏某的过错。”
见姓苏的说话戳到了自己的痛处,陆既明挣扎起来,一双长腿被水泥砾刮的泛红。
“你这是犯什么病,有话说话提我爸做什么?你还…”
还没来得及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一个不耐烦的面具男就冲上前十分粗鲁的拿口枷堵上了他的嘴。
“看来你的老对头们好像有些着急了。”
苏维然眯眼看着他,向身边人点了点头,拿起摄影机坐在后面椅子上,
他在录像。
陆既明看着围上来的两个人,对上苏维然不怀好意的笑眼。明白了这群人想干什么,其中一个人摸上他腿的时候他几乎要弹起来,用力踹了那人一脚。这显然是用了全力,那人也没预料到,被狠狠踹倒在地上,立马又恶狠狠的起身冲过来,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这巴掌快要把几天没怎么好好吃过饭的小陆总扇回湖里似的,他眼冒金星,被扇的偏过头去跌倒在地。
苏维然笑着看那人挨打的模样,心里百般不爽的刺头似乎都被削平了一般,
“轻点啊,老板这下不知道小陆总的脸蛋得养几天才能好回来,知道你俩有仇,但也不能断了我以后的财路啊对吧。”
那人气呼呼的冲他点点头,却又立马蹲下掐住了陆既明的脖子。
“幸运你找了个好主子吧。落我们手里玩死你也出不了我心里边这口气。”
这声音是经过了处理器的,恶狠狠的语气还是让小陆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掐着脖子的感觉是真难受,他被麻绳捆住的双手搭上那人的胳膊,无力的推搡着。可这手一松,他便脱力又趴在地上,在他身后的人借机将他压在地上,把那双长腿掰了过来让他跪趴在地上。
门户大开的姿势让陆既明浑身羞红,尤其耳朵,快要滴血似的。他拼命往前爬着,却被身后的人摁住腰提了回去,膝盖甚至出了血,留的灰蒙蒙的水泥地上一串红痕。内裤被扒下的一瞬间他彻底慌乱起来,嘴里呜呜的哼唧不听,可怜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没人想知道小陆总在骂些什么,毕竟他们早就领教过一番这人的毒舌。
苏维然看着他被摁在地上,修长而又白皙的长腿被人抓出红印,全身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红色。不得不说,这人在嘴被堵住的时候,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一剂春药了。
他的老二在那老板挺近小陆总身体里的时候还是不争气的硬了。他们不比小陆总天生含着金钥匙出来的,坐大办公室坐的皮肤比女人还水嫩白皙,都是靠自己在外面一步步打拼出来,结果还是不及人家三分。可这次就显出工地里出来的老板的厉害了,他黝黑的性器硬生生破开了陆既明从未使用过的小穴,鲜红的血淅淅沥沥滴在水泥地上。
陆既明疼的发抖,他闭上眼,尽量不让那不争气的眼泪跑出来,可是好疼,后面像是被捅了一刀似的,火辣辣的被撕开了,那人被夹得额上全是密密麻麻一层汗珠,
“草,松点,老子要被夹断了!”
说罢还拍了拍身前人的屁股,解下了口枷扔在一旁,陆既明被羞辱的面红耳赤,却还不忘骂几句,
“什么破老板爱玩男人屁股,我看就是苏总个人癖好,包养的鸭子吧。”
说完就被恶狠狠的顶了一下,他被顶的往前爬了一下,却被堵住,另一个人站在他面前,赤裸着身子,一股膻味刺激着他的鼻子,那人伸出手掰开他嘴巴,要把自己性器送进去,可是刚进去个头就被对面咬了一口。那面具男疼的急忙取了出来,又给了他一耳光,还紧着想踹一脚时,被第三个人拉住了。
“老板,不是说好了吗。”
苏维然衣冠楚楚的站在陆既明身前,陆既明身后的人显然不想插足这事儿,只是自顾自的在小陆总身上耕耘,他一下比一下深,快要把小陆总捅穿一般,本来就瘦的人受了这几天的折磨更是只剩一层皮似的,那性器似乎快要破出肚子,顶出肚皮的弧度。
陆既明已经说不出话来,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全身发软,一开始这场彻彻底底的强奸让他痛的一度想要咬舌自尽,可后来慢慢的身后的人似乎是碰到了什么地方,他像是被打开了什么机关一样,内壁绞紧,身体略过一阵酥麻的爽感,他恨自己这时候的生理反应,让他像一个淫荡的妓女一样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他咬着唇,把呻吟都吞回肚子里。身后的人察觉到了什么,次次都往那一点撞去,陆既明喘着粗气,不小心扯上身前人的裤腿。那双手曾因痛楚扣着水泥地,现在摸上软和些的面料,就抓住不想放了。
察觉到身下的动静,苏维然转过头看了看他,陆既明像变了个人,以前被拢的一丝不苟的背头现在通通塌了下来,乖乖的挂在额前,随着主人的动作来回飘动,那双只会在键盘上敲击的手拽上了自己的裤脚,似乎带有几分祈求一般不肯撒手。他身后的面具人锲而不舍的抽动了数十下才终于将自悉数释放在他身体里。他手攥紧了裤腿,这才松开,给他留下了一小片皱巴巴的污渍。苏维然叹了口气放弃了和这人的对峙。
“是我的错,各位老板请回吧。”
“你什么意思苏老板?我还没开始呢。”
“钱我会双倍返还,希望这位老板不要不识抬举。”
苏维然收起那假惺惺的笑容,盯着这位不识相的老板冷冷说道。
“你…”
而他身后那位吃的餍足的人提起裤子,拉着他就要走出去。
“唉算了,你看人苏老板都这么说了,咱就走吧。”
说罢拉着骂骂咧咧的那人走了出去。
苏维然转头蹲了下去,将昏过去的人薅起来好好瞧了个遍。刚才那双噙着泪的眸子紧闭着,脸颊还有未干的泪痕。他仔细看着小陆总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多是这水泥地上的划痕,若有所思。
陆既明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散架了一样,但是周身有清爽得很,要不是身后那处撕裂的痛的动不了,他几乎要相信这是一场梦。仍然是一片漆黑,不过少了捆着自己的绳子,以及…
他摸着地上毛茸茸的触感,像是地毯,他费力的坐起来,摸了摸周身,一直到墙边,都被装上了这毛茸茸的厚地毯。他不懂这苏维然什么意思,救了自己,又找人强了自己,现在又整这一出。他脑子快要炸了,就在他想把那家伙喊出来质问一番的时候,不远处的椅子上闪烁的红点吸引了他的注意。
是摄像机。
陆既明打开存储卡,发现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是那天自己被那两人凌辱的视频。他看着白花花的屏幕,气得发抖,将那摄像机扔了出去,零件碎的到处都是。
苏维然看着监控里的人,揉了揉眉心,合上电脑,转身下了楼。
“还喜欢吗?”
温柔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沦陷,谁会想到这样一个人家里的地下室会关着另一个男人。
宁檬笑了笑,
“嗯,学长做的饭最好吃了。”
苏维然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她头,宠溺的笑了笑。
晚上,苏维然盯着那钟表滴滴答答的走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到了整点,他整理了一番衣服,起身拿着早已备好凉透了的饭菜走进了地下室。
只有到了晚上他才会开灯,客人们总是晚上才有些空闲的时间嘛。
把盘子放到地上,他也没管那人什么动作,兀自上去拿了扫帚下来清扫那些垃圾碎片,时不时瞥见那片片的血迹。待他收拾完,盘子上的食物依旧如初。
“小陆总,这是要绝食以证自尊吗?”
陆既明饿的没有力气去骂他,眯着眼靠在墙边,不去看那个人。
苏维然看着他这幅样子,又想起今天女友拒绝在自家留宿,毁了自己春秋大计的事儿,气不打一处来,抓起盘子里的三明治就冲了过去。
陆既明被摁住,那人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钉在墙上,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这人,可奈何体力不济,挣扎了几下就彻底没了力气。苏维然扣开他的嘴,将三明治塞了进去。
“再不吃 ,一会儿就指不定塞进什么东西进去了。”
陆既明深感一阵恶寒,这人与自己无冤无仇,为什么抓住他不放,他边嚼着干巴巴的面包边想着自己以前得罪过的人里面到底有没有这个人。苏维然看他就这样乖乖听话了,还有一丝愕然,本想来硬的让他吃点东西,现在看来是不用自己出手了。
但他那时候其实是希望陆既明,没有那么听话的。
不知被关了多少天,陆既明满脸愁容,想到自己先前准备自杀时候早已跟出国蜜月的曾宇航他们讲好了说辞,更觉得这被关起来的日子没有盼头了。可苏维然到底和自己什么时候结下的梁子呢,他百思不得其解,正想着,被突然亮起的灯晃了眼。
待他把遮住眼睛的手抬起时,看到苏维然难得的笑脸。他被拽着走出了地下室,重新感受到外面空气的时候,他几乎快要哭了出来。苏维然拽着他,着急得上了楼,陆既明甚至险些被摔到在楼梯上,无意间瞥到了餐桌上的鲜花与红酒。
他被那人狠狠甩进了衣柜里,
“嘶…你又想干什么?”
陆既明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揉搓着被摔到的胳膊,委屈的抬眸瞪着眼前的傻大个。
“今晚宁檬来这里,我要你在这里看着。”
苏维然仔细打理了一番自己的袖口,将那精致的手表摆正,顺便把因激烈动作而散下的一缕头发抹了回去。他忽略了陆既明充满恨意的眼神,只是拿出手机对准了他,上面是他们家的监控视频,刘姨时不时出镜,不是在打扫就是在望着他父亲的位子发呆。
陆既明看清后冲了过去,捏住那人的领子,手上的青筋似乎被一股脑涌上的血液带的突突跳着。
“你什么时候去过我家,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家人的主意,不然我到时候…呃…”
苏维然反手挣开他,把人扯过来摔在床上,一手掐着他的后脖颈摁死在上面,一手扼住了他手腕背在身后。苏维然俯下身子,
“你只需要在这里好好待着,别出声,衣柜一直会给你开着缝,只要你乖乖听话,你所谓的刘姨什么事也不会有。她与我无冤无仇,我也不想动她。”
陆既明脸憋得通红,挣扎了一番未果,就点了点头。
苏维然松开手,又把那人塞回柜子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陆既明才听到那两人跌跌撞撞上来的脚步声。透过缝隙,他看到他的前秘书,他曾经追求过的女孩,晕乎乎的被苏维然搂在怀里,笑眯眯的红着脸,踉踉跄跄跟着自己学长走。
陆既明看着那人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拿出个眼罩套在人家头上。
“学长?我不是很喜欢这样…”
宁檬不舒服的想要摘下来,却被扼住了手腕,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你这样很美,不然我怕到时候看着你的眼睛会忍不住。”
宁檬不想把自己全部交给苏维然,总是感觉哪里不对似的。明明大学自己总给他送水,后来遇见打招呼还和周围兄弟说不认识,现在又突然开始追求她。她曾经那父母老封建那一套来搪塞学长,但是架不住他的糖衣炮弹,这晚就迷迷糊糊的上了人家床,临了还不忘告诉学长不能要了她。苏维然答应的很爽快,毕竟也如了他的意,这场戏不过是给那人看的,他早已准备好了假器具,就等着刺激陆既明。
怎么样,你追了半天的心爱的人,最后不还是被我糟蹋了。
苏维然把人放倒,轻轻褪下女孩的衣物,一层一层,甚至故意扔到衣柜旁的地板上。陆既明的脸通红,不想再看着眼前这幅活春宫,便将头扭了过去。可酸橘子娇嗔的呻吟声又溜进衣柜里,啧啧的水声让他开始周身热起来。
“看着我。”
冷冷的声音响起,陆既明知道,这话是冲他说的,他僵硬的偏过头,看见全身脱得一丝不剩的宁檬,带着眼罩,身后赤裸着上身的苏维然正拿着假阳具卖力抽插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正陷在情欲里的女人像是听不到苏维然的声音,抓着床单的指尖泛白,是不是发出些舒服的喟叹。而他身后那人,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仿佛让身前欲仙欲死的人不是他一样。
几乎是接触到那变态眼神的一瞬间,陆既明便打了个冷颤。商圈里混的人谁没遇到过些有手段的,老奸巨滑、心狠手辣的他都见识过,但他们大都利欲熏心,眼神里透露出的不过是对自家财产的小心思罢了。可苏维然那眼神像是带了钩子,狠狠扎进自己身体里,让自己挖不掉扣不去,是猎人在审视自己的猎物吗?可是那眼神里除了恨意却似乎还有强烈的性欲,这是最让他害怕的。
“出来-爬着。”
苏维然冲他无声的喊出这句话,陆既明恨自己看懂了对面人的口型。他本不想动,可苏维然摇了摇手里的东西,那手机开着摄像模式,录下了酸橘子今晚的一切。
“什么混蛋东西!”
陆既明暗暗骂了一句,不情不愿又小心翼翼的打开柜门,手脚并用爬了过去。苏维然看着那人长手长脚别别扭扭的爬过来,险些笑了出来,可对上那人在床下看着自己的眼睛,下身又硬了起来。
就是个骚货装什么纯,眼神跟狐狸媚子似的,巴不得我让你出来吧。
苏维然这么想着,手上动作又重了几分,引得本来被灌得迷迷糊糊的宁檬挣扎起来,苏维然望着手里的一片潮湿,见女人高潮了,便抽出器具,仔仔细细擦拭了一番,哄睡了本就快累晕过去的宁檬。
这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苏维然看着陆既明在床边盯着熟睡的女人发呆,下了床薅住那人头发就摁在床边,顺手还扒下了那条碍事的裤子,他没让他里面穿东西,昨天客人玩的花,他大腿内侧还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昨天苏维然怎么给他擦也擦不下去的肮脏话。现在让精虫上脑的他看来还别有一番韵味,他也喝了些酒,拉下裤子就要捅进去,却怎么也进不去,心里郁闷得很,伸出手指就捅了进去,内里的湿热紧紧将他包裹,苏维然只是抽查了几次就加到了三根,他本身就个子大,常常健身撸铁也让手掌结了层薄茧,磨得陆既明的身子一个劲往前跑。
苏维然找了半天才摸到那一点,肠壁渐渐湿润起来,身下人也开始不住地颤抖,床单被他抓的皱起,好像那呻吟声就断在了这昂贵的丝绸里面。
“啧,比宁檬水还多呢啊。”
不等小陆总的一记刀眼过来,苏维然就对准了穴口挺身进入,感受到自己的肉刃被湿热的肠壁层层包裹起来,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没等陆既明适应一下,他就像个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顶撞着他心心念念的方寸地。小陆总被这人卖过几次,每次那些人都要把自己玩死一般,只顾自己下身爽了,不管他死活,今天倒是被这猛烈又温柔的攻势撞晕了头。身后的人像是知道他哪里敏感一样,从后颈吻到腰窝,落下一串红痕。即使是被男人上过,他也没有被那些人吻过,所以在被掐着脖子扭过去被迫吻上那人湿漉漉的唇的时候,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还狠狠地咬了一口对面的唇瓣。
苏维然摸了摸自己流了血的唇,钳住那罪魁祸首的腰,愈发狠厉的操干起来。陆既明被顶撞的险些喊出声,他看着熟睡的柠檬,那人白皙的手正放在自己面前,和他暴起青筋的手只差那么几厘米的距离,他颤抖着想要轻轻触碰一下,他实在是想念那双手冲的咖啡了。
但在触碰上的前一秒,一只更大的手覆上了他的手,并攥着他拽了回来。
“嘶…”
陆既明手要被攥碎了,他想转过身推开身后的人,可另一只手也被攥住,他被那大高个夹在床边,爬在上面,身后苏维然紧贴着他的身子,那性器还进进出出着,像是不把他草的晕过去就不停下似的,次次都撞到最深处。陆既明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那人才放过自己,这个荒唐的夜晚是以自己受不住晕过去结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