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佐助其实很少喝酒,酒精会侵蚀大脑与脑浆融合得冒泡泡。但这次不一样,因为他的发小要回来了。
窗户边泛起点光亮,已然喝得晕头转向的人举起小酒杯,指节收紧到微微泛白。可是佐助又舍不得把杯里的酒液倒掉,杯子是发小送得,即使不是专门来让他喝酒的他也舍不得。仰头,将置于心上的小酒杯倾斜,晕乎乎的用舌尖去接。喉咙里叽里咕噜冒出几声字节,不负众望的撒在了脸上。
玻璃杯的杯壁也沾了点辛辣液体,在白炽灯下微微发亮。而此时门框震颤,钥匙得碰撞发出清脆声音伴随着久违的门锁转动,耀眼金发映入佐助那冒着酒气咕噜噜发泡的脑袋里,猛的戳破几个泡泡。
“回来了?”
面麻进门第一眼便是这位有一段时间没见的发小醉醺醺坐在地上,听闻开门声后迟钝得抬起手对这边摇摆。他没由来生了气,绕过地上翻滚得酒瓶和碎渣,快步走到人身边拽住了人的领子低声询问。
“……你醉了。”
不问缘由,想必是自己要回来这家伙才碰这些东西,但面麻并不喜欢这些麻痹大脑的可以上瘾的东西,同样也不希望自己发小沾上这些东西。手黏黏糊糊,领子上也被酒精们占据,把黏黏糊糊发挥的充实,佐助那张漂亮的脸也一样变得黏糊糊。
金发青年无奈叹气,他从未在自己家庭中或者任务中有过这么多次叹息,但这位发小已经可以将例外这件事项中划满,无论是无奈的,开心的伤心的又或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绪,许许多多都已经塞进对这个吊车尾发小的叹息中。
“你长得很像我朋友…。”佐助仔细盯着他的脸半响出神,好久后才憋出这么一句话。他抚着面麻脸颊上几道粗糙又令他影响深刻的胡须。而面麻也在思索中回神,被醉醺醺的发小黏腻温热的手掌擦过整个人不寒而栗迅速松开手中的衣领,丢掉脏兮兮的大型物件后用他还算干净的外衣角抹了抹被碰过得脸。
噗通——
佐助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后脑勺磕碰到木质地板的感觉其实不太好,耳朵嗡鸣痛的他眼角溢出了些眼泪。那个长得很像他朋友的刺猬头已经消失在他视野,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一盏白炽灯。直视灯光让眼睛额外难受,他不得不挣扎得侧过身蜷缩起来,上眼睑颤颤巍巍打着瞌睡催促他空白的大脑下达指令好让他立刻倒头就睡。佐助长吸一口气,早已麻痹的鼻腔吸入了地板上些许灰尘,好像清醒了点。扭着上半身和屁股试图支撑起身子,但不知怎的左脚拌了右脚又软绵绵躺回了原位。
“这位长得很像我朋友的金毛小哥,扶我起来嘛。”佐助手脚并用嚷嚷着要起身,全身无力但身体不服输,一次又一次从地板上坐起来未遂。最后挪到桌子前靠着桌子想支起身子,推力使得桌面上几个酒瓶碰撞发出震颤。面麻太阳穴附近几根筋鼓隐隐作痛,他索性把这团迷之生物背起来往浴室里带。
佐助的整个面部埋在他肩上,他轻轻吸气就嗅到了面麻上衣的泥土味,很快鼻腔那新鲜泥土味就被酒精包裹。佐助鼻尖痒痒,皱起眉打了响亮的喷嚏。没有在意身下人停顿,他无聊的把手搭在人身前嗓子好似被狗啃过般沙哑,佐助吞咽了几口唾沫润润嗓子掐起调来:
“呀,你真的很像我朋友,你是不是用变身术偷偷变成他的模样了?”
回答佐助的只有面麻的沉默和他骤然用力咬住佐助挂在他胸前的手臂,传来的痛感和小狗玩闹一样有些发痒。佐助靠在他身后发出几声闷笑,他的发小从小就有这个毛病,一旦感到烦躁牙齿就会痒,什么当成他的磨牙棒就是随缘了。
手臂曲折环住方便他咬,佐助有一搭没一搭想着,身下金毛小哥嫌弃他酒味太重,含糊不清松开那块被啃得发红的皮肤。面麻一脚踢开浴室门,打开灯。把像蛇一般瘫软无力的黑发发小安置在马桶上,迅速解开他脏乱的衣服丢到地上同时将浴缸的水龙头打开。
随着最后一件内裤被剥离,佐助白皙结实的身子展现在面麻眼前。面麻只觉得头越来越痛,这家伙被反胃涌上来的胃酸灼烧得喉管疼,趴在马桶边捏着嗓子呕吐不已,直到胃里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后佐助颤抖得身子才得以缓解。
不能喝酒就不要喝,次次都是这样。面麻只得
返回客厅打了杯温水,凑到低着脑袋的佐助嘴边示意他喝下去。
黑发青年唇贴着杯壁,在晕眩中悄悄偷看绷着一张冷脸的面麻。他又生气了,这位长得很像我朋友的小哥学得也过于相似了。抿了些水后佐助将头后仰,拒绝了剩余的半杯水。
面麻眉一皱,用三指强迫人嘴张成一个O型,将水灌进了佐助嘴里,动作强硬不容他拒绝。佐助仰头张着嘴被水呛到,脸颊和鼻子上也都是水迹不得不将温水咽下去,一时间浴室只剩下了两人衣物摩擦声与吞咽声。
“呼呼…咳…这么凶干什么。”佐助张嘴深呼吸边抱怨边咳嗽着,醉意被突如其来的强迫赶走几分,而这时他才意识到面前这金毛小哥的确就是他原装发小波风面麻。于是佐助抱怨的神情一下子收住,小心翼翼地抬眸望着一声不吭的面麻扯起嘴角似笑非笑。
“清醒了?”
“嗯…”
佐助毫不在意自身在发小面前全裸,蜷缩手指触摸浴缸的水温感到一切良好便抬腿跨进浴缸中。眯眼舒坦的哼哼几声,把放在浴缸边的袋装洗浴泡泡往水里倒了整整两袋。三分钟后浴缸中就飘满了粉红色香味泡泡,佐助绕有兴趣捧起泡泡吹向他的发小。
面麻只是靠着墙闭眼休息,多日疲惫已然压得他睡眠不足,回来还碰上了这种倒霉事情说没有不满也是不可能的。他伸手挥了挥空气中这些只有小孩子才会玩得漂浮泡泡,而他的发小又恰好童心未泯,一个接一个的傻傻的朝他吹泡泡。
牙又在隐隐发痒,面麻却又不敢自行离开。先不论喝醉之人不能长时间泡澡,就凭佐助喝醉后的自理能力极差,捅出的篓子比天高面麻就不敢放任他在浴缸里为非作歹。他死了宇智波家的人还得跑过来找麻烦,收尸藏尸也很麻烦。
他黑发发小的那双如宝石般的黑色眼睛狡猾的转了又转,好似看透了他脑袋中装着的那些不堪想法。佐助索性乱到底,他在浴缸里的手作乱轻打水面拍得啪啪作响,见面麻一声不吭又故意撅起嘴吹起口哨。面麻环着手臂靠墙目视醉酒之人,他听出来了,佐助那不着调的口哨声是他最近常听的一首《五月雨》。
“面麻,我说你过来一下,这里很痛。”
佐助在浴缸中逐渐停止玩闹,眉头紧锁神情痛苦,低着头将身子埋进热水中直到嘴部没入水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在水入侵鼻腔之前佐助被一只手捏住脖颈,抬头望去正是他那低沉着脸色的发小面麻。佐助则是勾起嘴角,回身抱住面麻的腰将这位冷面青年一同拽入了浴缸里。
面麻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脚步不稳被带入浴缸中与他的发小面对面,金发青年趴在佐助身上望着人得逞的亮晶晶黑眸,牙齿的痒意再也止不住。于是便低头在人脖子上狠狠咬住。一股香皂泡泡味直冲面麻脑门,嫌弃松开人在浴池外吐掉口水。
二人无言,佐助也只是抬头面带笑意。修长白皙的手点了点他那张泛红的唇,表达意味已然清晰。
面麻毫不客气,张嘴咬在了佐助那张多情,撒了弥天大谎的下唇上。舌面擦过已经沾有香皂味湿润的唇面,反复舔舐,辗转连绵。十几秒后已然微肿起来,衬托着佐助这张闭目享受的脸愈发漂亮。
温热气息不断从佐助鼻腔呼出,在短暂又深度接近的距离中面麻尝到了薄荷味。甜润微辛的奇异感觉刺激着舌苔,面麻便在湿漉漉的热水中环抱住佐助——于是两人炽热的心脏触碰在一起。
第一次与他的金发发小如此近距离相拥,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灵。苦涩的黏状物质包裹住他心脏,黑发青年却只是闭住眼,聆听着耳边嗒嗒的水滴在面麻唇边磨蹭。他不在乎身体变成什么样子,只是停留在此刻对佐助来说有些不足,他想好好看着这位金发青年,看着他的发小优秀的,孤独的背影不再离他愈来愈远。
明明身处如此湿润环境,佐助身躯却在此刻干涩发瘪。呼吸带走了所有湿度,空气干得他喉咙发紧,只有唇间那点如同神明馈赠的雨露般滋润着他的心灵。
黑发青年微张嘴,狡猾的舌尖翘开人牙齿。面麻一顿,却未阻止他越界行为。舌尖犹豫片刻,毅然决然捉住身上之人的舌,蛇一般扭动,曲折,深入。舌面触碰,前所未有的愉悦感传递到大脑中,只是因为相互在意的人们相拥亲吻,快感就如潮水般席卷脑海。唾液打湿了佐助即将枯萎的身体,翻开泥土下那颗饱满的种子毫无节制索取营养,它将抓紧一生中唯一一次能破壳的机会。
“呼…我刷过牙了,面麻。”
短暂分离,呼吸相融,二人四目相对好似要把对方烙印在脑海最深处。
佐助知道面麻有轻微洁癖,在他回来之前就想处理好自己卫生问题,只是残缺的神经系统只能支撑他完成刷牙和洗脸,现在派上了用场,不然面麻肯定会嫌弃自己的。佐助有些沾沾自喜睁开眼看向面麻脸颊,几缕过长的金发滴水粘在了面麻眼前也打在自己脸上,佐助盯着那愈掉不掉的水珠几秒,松开窒息缺氧的怀抱去替他捋在一边。
来自身上的视线就这么跟随他动作,而后两人脸颊再次靠近几厘米,唇舌相交。在佐助刻意引导下面麻学会了简单的接吻取悦方法,狭小浴室中除了水流声只剩他们暧昧含糊的索吻声。
吻累了,二人就停下来静静呼吸,留念不舍的在口腔中含住浅浅吸吮。堪堪分开,佐助与面麻的唇悄然肿胀,闪烁着暧昧的微红光泽。交合的唾液堆积嘴角流到胸膛,佐助便将手抬起固定住面麻的脑袋后凑近人下颚处仔细舔舐流下的泽液。
他吻得认真虔诚,似信徒般对无上之神祷告跪拜。佐助已然将面麻当成他心中那最重要的一部分,面麻又何尝不是。波涛汹涌的水流漩涡搅入二人的影子,他们相互吸引,互为半身。即日与月,光与影,灵与魂。
“我们是朋友。”
佐助突兀的冒出这句话,他那纯黑的眼眸在灯光照耀下闪烁不定。朋友,面麻反复咀嚼这两个字越嚼越觉得苦涩,他隐约觉得有什么无形之物阻隔住他们的思维,苦思无果心中憋着气。
“嗯。”
金发青年从水中起身,经过一番折腾热水都被挥霍到地板上黏腻湿滑。面麻背对着佐助脱下上身脏湿衣服,健硕的后背有几道新添上去的疤痕,佐助痴迷的望着那些新伤旧伤不由得伸出手去触碰。
温热的指尖轻轻碰到金发青年的后背,而面前人身体微颤,头扭到侧面,那双蓝色双眸暗沉没有什么情绪。佐助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向前倾斜直到搭住人的肩膀,头部靠近人后背轻轻伸出舌尖舔舐那些暗红色的伤疤。
虎牙锐利,蹭破了刚刚结疤的后背渗出些许鲜红血液,佐助便认认真真为面麻清理伤口。有点像动物,面麻想,无论是犬科还是猫科都有为同伴舔舐伤口的习惯,而他们也的确经常在一起相互依偎。
“和我做爱吧。”
佐助突兀的,没有任何铺垫在背后响起这么一句话。
或许早该这样做了,他们早已忍耐许久。面麻没有与任何人做过爱的经历,只在同伴流传的书中见过那么几条建议。佐助也一样,发自肺腑提出原始冲动后大脑便宕机了。
“好。”
金发青年迅速应了下来,就算反悔也得等做完后再反悔。佐助便指使面麻在柜台角落的黑色袋子里取出灌肠器,润滑剂,避孕套等一系列男性做爱用品。面麻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正在放水收拾浴缸的佐助将那些东西摆放在柜台上。
“没有和别人用过,我是在想万一哪天能用得上不是吗面麻,就像现在这样。”
佐助顿时心领神会解释给面麻听,他也的确等这天等了太久。抛弃爱情友情亲情等束缚,只有互为半身的他们身体与心灵结合才能算作一体。佐助贪婪的扫视了一眼递给他灌肠器和润滑剂的面麻,这头耀眼金发已经完完全全烙印在他心脏最深处,与男性做爱也无妨。
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在穴口按揉放松,随后将灌肠器的顶部也沾满湿滑液体。佐助笨拙的夹着装满水的灌肠器不断清洗肠道,重复两三次后,感到些许疲惫的后背已然布满薄汗。
不愿错过显露出拙样的发小的面麻,冰冷视线扫视人全身几次后紧紧盯着他手部动作,直到人完成清洗撑开穴口用手指仔细扣弄,面麻才脸色微红的移开视线闭目假装休息。
“面麻?”
“你睡着吗,面麻?”
黑发青年清洗完毕抬头看见他的发小似乎是毫不关心闭目修养,顿时有些不安的叫喊出声。如果说面麻对他身体完全没有感觉甚至于厌恶,那么他又如何与面麻再近距离接触?很快他又否定自己,如果厌恶,面麻不会与他接吻甚至主动索吻。这点不安被发自内心的信任打得稀碎,佐助眯了眯眼示意离开这个碍事的狭小空间。
他们裸着身体从浴室门前吻到卧室的床上,如同两只初尝肉食的兽。他们吻得不分彼此,不清楚天地为何物,只是撕咬着猎物,这场血腥盛宴邀请了两位嘉宾。一位稳稳躺在床上,另一位压在人身上。佐助趁呼吸间隙喘了口气用手抚摸面麻阴茎,色情生疏套弄着早已顶起的炽热。
听到面麻沉重缓慢的呼吸一滞,佐助仿佛得逞偷到腥的猫,邀功似的加快手上动作眼睛则不放过金发青年任何细微表情。比起生理快感,平时半身面无表情的脸被自己扰的面红耳赤更让佐助兴奋。
指腹粗糙的摩擦令经验为零的面麻快感增倍,尤其意识到这是佐助的手时情绪反应更加激烈一点,以往保持的冷静被发小轻而易举打碎。真是可爱,佐助下意识想取悦人,他索性将面麻反推在床,望着人略微皱眉侧过一边的脸颊心跳不由自主加速。
咚 咚 咚。好像要死了,佐助胸口堵塞,索性趴在床上含住面麻粗大发涨的阴茎,入口还能感受到上面鼓筋跳动。无师自通用嘴唇包裹住牙齿,用灵活的舌尖触碰人顶头。满意的听到面麻闷哼用自己色情的嘴部将阴茎送往喉间,喉管显然不是容纳面麻硕大炽热的地方,不断收缩排异。呕吐感涌上大脑,佐助眼角溢出生理盐水,但依旧没有松开发小的阴茎。
被低级取悦法取悦到的面麻索性揪住佐助黑发,不容拒绝的用手扣住人后额强制让人吞吐。剧烈晃动让佐助气管几乎上不来气,窒息使喉咙的色情的肉壁收缩,金发青年手指颤抖咬牙将人脑袋扣紧,浓郁精液便第一次从阴茎射出浇洒在佐助喉中,在人快窒息前一秒及时拔了出来。佐助在旁不断咳嗽干呕,鼻腔中都呛了不少发小的精液导致他呼吸不畅过度喘气。
“咳……咳呃,咕咚…嗯。”
强忍着没有全部呕出,满脸精液泪水的佐助得意的吐出殷红舌头展示剩下浓稠透明微白的精液,在身下人审视的目光中喉结微动全部吞下。
“吃光了。”
“……你不用这样。”
面麻蓝色眼眸微沉,不断抚摸佐助那头乱糟糟的黑发,似是安抚。他顺势支起身子咬住佐助锁骨处留下牙印,宣示主权般在脖颈周围全部留下印记。
湿润的舌从脖颈处向下,一口咬住了敏感的粉色乳首。佐助身体颤抖跪在面麻身上,小心翼翼的用疲软阴茎去摩擦面麻的小腹。脆弱点被反复舔舐,佐助另一边乳首也略微发痒像是猫的利爪般不断触碰抓挠。
“这边…。”短短吸了口气,佐助不得不压下上半身使乳头被面麻完全含进嘴中,金发青年则是用右手去轻柔人寂寞的另一半乳首,酥麻又冰凉的触感刺激着黑发青年的大脑,索性将重量完全压在面麻身上环抱住人脖颈,头部埋在枕头上任由野兽肆意食用品尝。
佐助性器顶端冒出些许透明液体,再看已然勃起磨蹭着面麻肌肤寻求快感。他只觉得难受,不断在人那有沾满汗液的金色发鬓处呼出炽热的气息,随后小声的在面麻耳边说帮帮我。
压抑在喉中的呻吟此刻尽数释放,抛却掉人性羞耻渴求交配,而他们甘愿堕落。
黑发青年捞过润滑剂在股间摸索挤出液体,奈何行动实在不方便一股脑全部倒出来,用两指搅匀液体冰凉的竟有些灼伤皮肤。佐助翘起屁股用修长手指在穴口处按压缓缓进入食指在肠壁内胡乱向外扩张,中指堪堪挤进两指被湿润干净的肉壁挤压。手指探进两个指节后摸到了一块软肉,轻轻触碰揉动那块可怜的软肉,佐助立刻瞪大眼睛咬住唇泄露出几声呻吟。
不错的表情,隐忍的表情被面麻尽收眼底,收回视线松开人被吸吮红肿的乳尖,唾液顺着乳圈滑向佐助结实紧绷的小腹。但面麻,其实更喜欢平时那个满口谎言,展露在自己面前无忧无虑真实的佐助。他说不上来,此刻被情欲侵染的发小脸颊微红,嘴角不知何时勾起了笑容。
“可是现在就是我最真实的样子,想与你做爱,想被你触碰,想吃掉你。”
佐助湿润的脸颊靠近面麻,那双漆黑的双眸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亮,他顺势在面麻鼻尖上狠狠留下独属于他一人的牙印。后穴在身体催促下果断三指齐上将润滑剂搅得炽热,不断发出粘稠水声。
面麻抬头看他自顾自玩得很开心,于是将一旁保险套盒子打开取出两个超薄款式的套子。将里面自带的润滑剂倒掉后把避孕套含进嘴中,伸手将黑发青年推到在床上,体位互换,随后便将自己身体向下挪动嘱咐人别乱动。
面麻呼吸几番,用手圈住最前端,金发青年嘴中套子的橡胶入口缓缓套进佐助略微抬头的阴茎上,嫌人酒精麻痹了大脑勃起不能,用另一只手扶住以深喉方式将避孕套套在了佐助阴茎上。而被服务的人只是瞪大双眼,那张能说会道的巧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总算体会到深喉有多难受,面麻手臂蹭着发红眼角,干呕好一阵才缓过劲。他擦过嘴角也露出淡淡笑容对着佐助笑道。
“我也想这么做,仅此而已。”
啊啊…真是幸运啊。佐助晕头转向的想着,在后穴扩张准备完成后便急着让面麻也带上保险套狠狠操进里面。他故意将穴口掰开让面麻好好看清里面收缩的肉壁,一些润滑剂顺着穴口流向股缝一副色情模样。
面麻当然也不再客气,握住早已勃起许久的阴茎对准头部将前端缓慢送进佐助柔软的穴中,一寸一寸,未经涉世的稚嫩穴口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异物入侵,撕裂与疼痛感让佐助脑子愈发清醒,疼痛使呼吸都放轻了许多。随着进度逐渐停止,佐助双足缠着人腰部力度放松,穴内阴茎又再次向前。终于在面麻根部都紧贴佐助屁股时,他们两人终是相互溶解。
下腹尝试动起来时佐助又发出一声呜咽,即便前戏再怎么准备充分后穴还是不可避免的摩擦出血液在交合处。但那又怎样,这阻止不了急切得二人异化为追求快感的野兽。
阴茎缓缓在佐助体内抽动,有节奏似的从毫无章法到有条不紊磨蹭人浅浅的前列腺。如电流般直击佐助脑海,带给身体高潮的不是交合,而是他与面麻心灵相通愉悦的心情。佐助眯着眼睛大声叫喊着,随着面麻律动节奏而发出高昂,悦耳的呼唤声。他弓着腰,好似一只振翅的鸟。
“嗯…啊啊,面麻。”想见你,想每时每刻都看着你。佐助眯住双眼,情绪迸裂。
我在,我一直都在。面麻回应着。在失去你身影的日子中无法控制牙齿痒意,想撕咬你的肌肤,撕咬唇部与脸颊,吞之入腹,不留骨头
情感已经无需用言语多去赘述,两人迎来高潮时的手不由自主十指相握,感受到对方体温在余韵中享受片刻温存。
佐助就这样含着面麻的精液套敞开大腿,面麻将滴滴答答流着精液的套子从他后穴抽走,转身在盒子中拿了新的薄套,佐助与面麻在下一次性爱前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那小哥,在这次短暂停留中,不如尝试与全村最帅的人交往吧?”
面麻诡异的停顿了一下。“……那下次呢?”
“下次?”
“下次回来后呢?”
“这次不同意下次我也会缠着让你同意。”
佐助单手撑脸,趴在床上晃动双腿,摇的床吱吱作响。
“这次同意后下次也可以。”
面麻盯着人侧脸出神轻轻笑出声。
“还有下次的下次的下次的下次…”
“嗯,我都会同意的。”
黑发青年得到肯定回复后在面麻脖颈后又咬了一个深深牙印,面麻不甘示弱回咬在人脸颊处。
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在无光之处只有他们二人会熟知得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