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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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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1区英雄与44区领主
Stats:
Published:
2024-04-26
Words:
3,547
Chapters:
1/1
Kudos:
55
Bookmarks:
6
Hits:
1,827

【米英】英格兰的外套去哪里了

Summary:

占有欲过剩的年轻人拽大狮子项圈。

Notes:

对不起,但是本家新设定实在是太合适搞点黄色了

Work Text:

“BOSS!”
……
“BOSS?!”
…………
“英格兰…!!”

喧杂的环境里似乎是有人在喊他名字。亚瑟用力吸一口两指间夹着的雪茄充耳不闻。手里的牌实在太好,不赢这一把怎么行?光是有人因为这声音走神都会破坏他今晚的乐趣,于是英国用指节敲敲桌子催促。
“我玩牌喝酒的时候闲人免入,ok?接着打。”
恰到好处的昏暗光线叫人看不清三米外的人脸,喝上酒抽根烟更是除了桌上牌以外所有人都是晃动的黑影,亚瑟爱死了这种环境,寻个乐子的时候他不需要记住任何人。盯着手里的牌他翘起嘴角,手肘撑着踩到凳子支起来的膝盖,整个人斜斜的靠进椅子等着上一人出牌,全然不顾喊自己的声音又响了几下。
“亚瑟。”
叫他的人换了一个,紧接着项圈就被勾住往后拽。一瞬间的窒息让这只大型猫科动物的金发一层层炸开,亚瑟没出声就说明他有多不爽,但他转过头来看到是谁手这么欠时一肚子火又不得不往下咽,即便他后槽牙都快被咬碎。
这个世界上敢对他直呼其名的人只有那么几个。
而敢拽他脖子上任何装饰物的,除了阿尔弗雷德以外没有别人。
狮子领主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一样被人勾着项圈提起,手上一副还没打出去的好牌不得不扔在桌子上变成几张无意义卡片。亚瑟被提起来的时候还没忘记在桌面按灭雪茄,再顺手扔到桌子下面去。
“你又发什么神经,我就快赢了你把我拽走?”
拽这个字很奇妙,既不会叫人显得太难堪,又简单陈述事实。他被阿尔弗雷德拽着项圈进的厕所,其中有多丢脸不言而喻。况且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力气,让人这短短一路上多少次喘不上气。
亚瑟靠住厕所门板借力让自己不至于被山一样的北美野牛按倒。他自己勾住项圈小心翼翼摸一下被勒过的皮肤,微微的发胀感意味着第二天这里将会出现一道明显的勒痕。
“你的外套呢?”他问
“…”亚瑟想了好一会儿也没在脑子里找到外套的去处:“或许我来时把它挂在衣架上了。”
阿尔弗雷德没再问了,暖气范围不到厕所,只穿着件背心的亚瑟开始觉得冷。
厕所里安静得只有水滴声,亚瑟几乎都快要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音却还没等到阿尔弗雷德有所动作,他就保持着脑袋埋在颈窝的样子不动了,嘴唇还贴着肩颈处的荆棘纹身但不是吻,仅仅只是这个姿势恰好让嘴唇碰上裸露的皮肤而已。
难以形容这个奇怪且一定不舒服的姿势阿尔弗雷德是怎么保持下来的,至少被人罩住的时候不像刚刚那么冷了…不对,不对。
好歹亚瑟柯克兰的脑子还没有完全被酒精和尼古丁泡发。脑子费劲的转动,终于想起阿尔弗雷德不喜欢在厕所尤其是地下酒吧里“肮脏”的厕所做爱。
噢……他也不喜欢我喝酒,更不喜欢抽烟。健康得能进修道院亲吻上帝的脚。
麻烦死了。所以说青春期的臭小鬼真他妈难搞。
想到这里亚瑟柯克兰把正打算向他打开的大腿合上了,他决定换一种问法:“你开车来的吗?”
压在身上的大山终于动了。阿尔弗雷德抬起头,扶正歪掉的眼镜:“我总不能靠走的来找你,虽然我的代步机酷爆了,可惜电池撑不过几个街区。”
这根本不是电池的问题,至少亚瑟想象不来这人骑电滑板穿梭在街区的蠢样。不过看他还能开玩笑的功夫说明这次被抓到只不过是阿尔弗雷德的心血来潮——这混蛋家伙,心血来潮就要让自己出糗。
托他的福这下没人不知道他俩的“不正当”关系。
这张无辜的傻脸看得亚瑟心头火起,他又想起他没抽完的雪茄,没喝完的酒,还有那副没打出去的好牌!天杀的阿尔弗雷德一出现就能搅坏他的享受那就只能让他来赔。亚瑟抓住阿尔弗雷德后脑勺的短发,仰头去咬他的嘴。
“……少他妈废话,你的车肯定就堂而皇之的停我门口挡生意,你打算怎么赔我一晚上的流水,还有我刚才就快赢的局?”
舌头舔过咬破的唇角,尝到丝丝锈味。阿尔弗雷德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不对自己的行为作出任何解释。
明天阿尔弗雷德不会向任何人解释嘴角的伤口,就像亚瑟从不解释脖子上的勒痕。
“我问你车在哪不是要在车里做的意思。”看着紧贴着自己后脚跟就钻进来的家伙,亚瑟干巴巴的狡辩,并不轻不重的踹他一脚。显然指望他现在回去驾驶不太可能,但这车还真就停在大门口,要在这车震无疑向所有过路人宣告这里有对亡命鸳鸯在不要命的乱搞。纵然亚瑟柯克兰自认为脸皮够厚,在这里做也未免太挑战下限。
“是吗?”难搞的十九岁歪了歪脑袋,一副不懂的样子。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厕所不行停店门口的车里就行?”亚瑟狠狠掐住已经摸到后腰的手,再不制止他接下来一定会发生让第二天的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他的脑子还没被酒精泡坏,他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厕所里不干净。”
“被不知道多少人坐过的车就干净了?!”
“啧。”
几乎是在咂嘴的同时,亚瑟改为抓住阿尔弗雷德的手腕,猛地拉紧。在车内过于狭窄的空间里要把一个半跪在皮座椅上的人拽下来实在是非常简单。
“喂,我听见了。”当距离近到几乎贴脸时,亚瑟忽然决定逗逗这只有体型在长大的大家伙,用手背拍两下他的脸:“谁惹你了?多大人了还需要安抚奶嘴。”
“一切如常,你一副很期待我出事的样子。”
“毕竟我是你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不如说那本来就该是我的,只是被某个无耻的家伙抢了去。”亚瑟在被阿尔弗雷德捏住手的时候也没有反抗,这家伙力气太大,每一次都会弄得他很痛。但是次数多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大脑竟然都默许这种痛感存在。
习惯可真不是什么好事,亚瑟贴着阿尔弗雷德的脸叹气。贴在一块低声呢喃,只有温温的呼吸洒在脸庞这样的氛围让他硬不起来,但阿尔弗雷德却很喜欢这样:“…至少我们应该找个有床的地方。”

和阿尔弗雷德性爱的体验总让亚瑟觉得自己像在被狗操。没有特殊癖好是他唯一的优点,但也是致命缺陷。当他趴在背上狠狠撞进来时,耳边只听得见他难以自持的喘息声。这家伙真是没有一点情趣,亚瑟不得不自食其力。只要在肚子里面被搅成一团的时候稍微再加上一点刺激,只需要那么一点马上就能爽到失语可惜不懂人情味的家伙从不会让他如愿。
双手从后面被扣住,亚瑟彻底成了被禁锢在阿尔弗雷德身下的雌蟹,直到被压进床单,屈辱的蹭来了原本用手就能得到的高潮。拖延太久令他眼前一阵阵的发白,趴在身上的家伙根本不会在乎也根本不会停下,亚瑟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却被当做舒服的信号,无数的亲吻落在后颈,这种状态下说是啃咬也不为过。
曾经无效抗议过太多次至此亚瑟已经懒得再表示抗议。被肏进太深的地方令呼吸都变得困难,亚瑟干脆将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阻止自己继续发出丢脸的声音。
这死小鬼,一来就拽自己项圈,然后是厕所,再然后是车里,一副不立刻做爱就要死掉的架势。现在他们在一晚不到十五磅的小破旅馆做爱,理由仅仅只是这里最近。
红灯区的旅馆全然为性服务,配套设施一应俱全,只可惜阿尔弗雷德向来不会对避孕套多看一眼也不会有拔出来再射的意识。当这一切终于有要结束的迹象英格兰才终于从这场漫长的折磨中昏厥,有时候意识断片其实是逃避的好方法,对吧?
睡着的时间太短,不够做什么美梦。
亚瑟柯克兰经历短暂昏迷后清醒过来,腰仍然在痛身体也并不干爽,腿间滑腻触感是始作俑者射在他里面之后根本没把他从床上捞起来事后处理的证明。谢天谢地起码没在昏过去的时候还接着被操,这起码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不体面。
而这位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罪人显然已经陷入贤者时间。这操蛋的人生,亚瑟在心里怒骂,他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操,现在还要起来想法子哄这条不知为何心情不佳的金毛犬。
“别让我觉得你是性能力退化才这样消沉。”
亚瑟直接跨坐到沉默小孩的腿上,捧起阿尔弗雷德的脸。阿尔弗雷德终于看向他了——一看到这双蓝眼睛他就气消大半,仿佛刚刚被粗鲁对待到意识断片的人不是他。
“你对消沉的定义太奇怪了。”就一会儿的功夫,阿尔弗雷德就已经把手伸到亚瑟的衣服里面。他们先前做时只脱掉裤子,尽管这件被搞得皱巴巴的背心也已经起不到什么衣服本该有的作用,甚至能从宽松领口看到在床单上蹭得挺立起来的乳头。
“我来找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应声?”
根本不需要多余前戏,就着之前射进去的东西温暖重新涌入体内。亚瑟放松身体纵容阿尔弗雷德掐着他的腰往下按,顶了深了又忍不住绷着小腹发抖。
“你不是……呃……看到了吗?”
有时候他就是喜欢被自己养大的孩子弄疼,为此故意讲些无伤大雅的气话。
亚瑟将双手绕在他肩膀上,整个人以一种亲密的姿态紧紧抱着他:“我玩得正、正尽兴,是你非要来破坏好牌局……”
“你的外套呢?”
不太结实的床板再度发出吱嘎作响的声音,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他俩又重新滚回狭小的床上。
阿尔弗雷德今天跑来四十四区找人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他只是突然想要见到英格兰。没有原因,没有理由,他想,所以就来了。但是他在地下房间的上层等了又等,没人叫得动在牌桌上兴致大发的年轻领主。直到阿尔弗雷德亲自下楼,才捉到蹲椅子上衣冠不整的亚瑟·柯克兰。
在阿尔弗雷德看来,亚瑟这件衣服当然算得上衣衫不整。这明明是件都不需要上手扒两下就能散架的破背心!
“唔、我哪里记得……”
可惜亚瑟实在是想不起来外套的去向,他在这里玩了半宿哪里还记得那些。含含混混的回应只会引发更多不满。于是纯为娱乐的赌局立刻被阿尔弗雷德单方面升级成上不得台面的哪一类。亚瑟对此还浑然不知,下一秒他的大腿就被抬起来,恍惚间大腿内侧的柔软皮肤又让狗给啃一口。
无论是摆布他身体的这双手还是在皮肤上留下咬痕的犬齿,无论那方面都比往常要来得疼。恍惚间好像在被某种野兽开膛破肚,当脆弱的腹部都被紧扣着勒住,刻下鲜明指痕时亚瑟又忍不住夹紧屁股忍受高潮带来的痉挛。他连腿根都控制不住打抖,又因为腹部被过度压迫不住干呕。他的脑子总算是在这止不住的呕吐感中清醒,迟迟意识到这是一区自己都尚未察觉的占有欲爆发。
算了,安抚奶嘴就应该是要被咬的。亚瑟胡乱抹了把自己湿漉漉的脸,彻底闭上眼睛。

阿尔弗雷德又一次成为他一身掌痕的罪魁祸首,向来都是如此。明天他只能老老实实穿上长袖外套,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像今天这样搞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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