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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后游泳课照常进行,许则想到今天又会见到陆赫扬,耳根烫了一瞬,分开前池嘉寒回头怪异地望了他一眼,最终没酸出口。
今天是自由练习,临近下课时许则也没看到陆赫扬,这会儿他才发现原来顾昀迟和贺蔚也没来。他并不沮丧,整个人浸在水面之下,快一分钟了才断断续续从鼻腔中吐出几个孱弱的泡泡。
像是要在水里睡着了。液体隔绝着空气,学生们的交谈声扭动着穿过介质,声音变成了透明的玻璃纸被揉碎在耳边,隐隐约约有浪花击打的动静传来——一双手握住许则的腰侧用力将他托举出水面,许则大梦初醒一般腾出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身躯被人紧紧箍住了。
“你怎么了。”陆赫扬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许则的下巴,仰头观察着许则的状态,但并未发现什么不对劲,“为什么在水里呆那么久?”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许则没想到陆赫扬会来赶这仅剩几分钟的课程,小腹碾在陆赫扬光裸的胸前,他不自然地垂下眼躲避陆赫扬的视线:“我有点累。”
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的借口,许则看不清陆赫扬的神色,陆赫扬的呼吸有点急促,心脏剧烈的跳动传到许则腹部瘦薄紧实的肌群,许则被震得头皮发麻。“可以放开我了吗?”
陆赫扬没说话也没松手,水波推搡着二人,陆赫扬的嘴唇已经暧昧地挨上了许则的下颌,许则突然感觉下身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窄抽搐,马上换成陈述的语气更小声地说:“放开我吧。”
陆赫扬揶揄地松开手,许则划臂向后游了一些,有点仓皇地撑在泳池边上了岸。隐秘的部位肿胀滚烫,水珠顺着肌肤纹理一路滚落,许则带上毛巾先行逃去了淋浴间。
微凉的水柱从喷头淋下,许则关上淋浴间的门脱下泳裤,手不安地向下摸去,滑腻的液体溢出些许,藏在性器下的穴口十分僵硬地缩着,许则摸到蒂头时忍不住轻轻喘了起来。
每次与陆赫扬的距离过近时都会有难以启齿的反应,许则半阖着眼懊恼地靠在潮湿的墙壁上,缩着肩揉被手指剥出来的阴蒂,快感通过神经元密密麻麻地流向大脑,阴茎也不自觉地挺立得很高,高潮的瞬间精液也喷射出来,陆赫扬的心跳好像还回响在淋浴间。
默默冲干净了手上的体液,许则开着水又淋了一会儿,怕一会儿有人进来会闻到什么气味。放空着任水流敲击酸痛的肩颈时身后的门忽然响了一声,许则才意识到忘了锁门,慌张地先去拿毛巾,一不留神毛巾滑落在地上,他便一头乱绪地背对着门去捡毛巾,腰线到腿都绷直了,将毛巾围上腰间了身后不小心打开门的人才开口:“许则?”
许则诧异地回过头,陆赫扬开了半扇门,脸上也没有抱歉的意思,“许则,你是不是走错淋浴间了。”
来不及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走错,许则先讪讪地顺着陆赫扬的话说了声对不起。
“没关系,不用道歉。洗完了吗?”陆赫扬松开门把手,微微扬起手腕示意自己也要洗了,许则这才红着脸从里面走出来,好心地帮陆赫扬关上了门。
陆赫扬或许没看到。许则夹了下腿,不敢多想。
医务室的护士帮陆赫扬的后背简单地消毒上药后就关门出去了,顾昀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回完消息才抬头看他:“确定不用喊我的医生?”
“小伤,不用喊了。”陆赫扬安逸地趴在床沿,伤口还没经过处理时就下泳池碰了水,他现在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顾昀迟不置可否,低头又看了眼屏幕,没有新消息。“等会你回家?”
“不回”,提到回家陆赫扬才有点厌烦的神色,“我去我爸那儿。”说的是林隅眠的房子。
许则回到教学楼时正碰上贺蔚咋咋呼呼往楼下跑,正好被迎面撞了个趔趄。许则下意识地一瞥,看到不远处刚刚摆脱贺蔚纠缠的池嘉寒正背着包火速逃离。
“哎呀,小则!上课呀!”
没话硬找话聊。
贺蔚欢欣地勾住许则的脖子,许则呆呆地看着这傻子,然后傻子又发话了:“小则你知道吗,陆赫扬中午没来,他陪他爸去参加宴会了。”
原来是参加活动去了,许则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天呐你知道吗,之前不是有个高官家的omega儿子追赫扬来着,今天中午他也在,陆理事长让他俩单独相处一下,没想到赫扬直接把那小omega反锁在房间里自己走了。”
许则半天没转过来,贺蔚又两肘子捅咕一下许则,“你说陆赫扬这种不近人情的坏蛋哪个omega受得了他?我们小池宝宝就不会这样,他刀子嘴豆腐心。”
“没有吧。”许则冷不丁开口,贺蔚啊了一声,显然也没转过来。
许则缓缓重复了一遍:“没有吧,我觉得他人很好。”
贺蔚这下明白了,“你不要被陆赫扬那个大尾巴狼给骗了!他可坏了他小时候就藏着零食不给我吃。”
许则满脸无所谓,贺蔚才想起正事般悄悄跟他说:“我听昀迟说......结束之后赫扬就被叫到理事长办公室了,他爸很生气,扔了个杯子结果碎片扎赫扬背上了,赫扬这会儿在医务室呢我得去看看。”
贺蔚聒噪的声音浓缩成一句话——陆赫扬受伤了。许则垂在衣摆旁的手轻轻握拳,贺蔚此时已经跟他道别往医务室去了。
剩下两节课许则上得有点不安宁,后桌的omega还戳了戳他,示意他把手环调高一点,许则才意识到信息素已经有些溢出。
陆赫扬趴在床上一觉醒来后顾昀迟和贺蔚都已经走了,桌上放了餐盒,是顾家的后厨做的。刚想坐起来随便应付点,门被叩了三下,陆赫扬顿了一瞬,门外许则的声音传来:“是我。”
“直接进来吧。”陆赫扬又趴了回去。
许则小心地打开门,陆赫扬裸着上身在床上,背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但看着还是有点可怖。
“不好意思,我不太方便起来给你开门。”
“你好好休息。”
二人同时开口。许则抿嘴看着那道伤口,一时不知道该再说什么,转眼看到桌上的餐盒,问陆赫扬要不要吃点东西。
陆赫扬答应了,作势要爬起来,闷哼了一声又倒了回去,下巴垫在小臂上:“我晚点回去再吃。”
“那这个......”
“你吃吧。”
许则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陆赫扬的声音听着有点委屈。餐盒里的菜品很精致但是很清淡,顾昀迟特地吩咐过的,许则犹豫了片刻,端着餐盒坐到床边,陆赫扬闭着眼睛假装在休息。
紧致的背肌流畅地伸展着,如果没有那道伤口会更好看。许则屁股朝里挪了一点,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喂你?太肉麻了。张嘴?自己说不出口。
正思索着陆赫扬突然睁眼了,把许则吓了一跳,似乎心虚地半闭上眼不敢与他对视,下了游泳课后许则每次与陆赫扬对视都在胡思乱想陆赫扬是否看到自己那口最难以启齿的、多余的器官。
“你要喂我吗?”陆赫扬问他。
许则假装没听清,筷子夹了块莴笋,陆赫扬继续问他:“你要喂我吃吗?小则同学。”
许则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陆赫扬才含笑吃了莴笋。许则准备夹第二块莴笋时陆赫扬说,我不喜欢吃莴笋,许则马上换了块鸡肉喂给他,陆赫扬又说自己不吃鸡皮。
等到第三次时许则学聪明了,在面对陆赫扬隐约的公主病大爆发时他叉了块凤梨问陆赫扬:“这个你吃吗?”
陆赫扬顺从地叼走了凤梨,“嫌我太麻烦了?”
许则很快地摇头否认,继续叉了块凤梨几乎是塞在他嘴里,陆赫扬看他发红的耳尖低低笑出声。
一顿饭下来餐盒里的菜几乎没怎么动,水果倒是都吃完了,趁许则背过身清桌子时陆赫扬给顾昀迟发消息:“菜一般,下次多准备点水果,尤其是凤梨,多备点。”
顾昀迟秒回他:有毛病。
许则出去洗了个手回来,陆赫扬已经坐在床边在等他。许则问他现在回家吗,陆赫扬说不回之前那个,许则沉默着表示了解,想出去叫护士包扎一下方便陆赫扬穿衣服,陆赫扬告诉他护士吃饭去了。
“那怎么办?”许则担忧地问。
陆赫扬没有给出对策,许则又站起身走出去拿了医药箱过来。
“疼就跟我说。”许则跪在他身后,用消过毒的纱布头端轻轻按在陆赫扬的后背,再从胸前缠绕过来,那几乎是一个半环抱的缱绻姿势。
陆赫扬的皮肤温热细腻,信息素温润地从肌理里蒸腾,许则毫无不适的样子,蹙着眉替他认真包扎。每次纱布绕到陆赫扬胸前时许则都会离他更近一点,均匀的呼吸喷洒在陆赫扬耳际,湿润的唇珠不经意擦过陆赫扬的腺体。
陆赫扬的脑海中又想起下午在淋浴间窥见许则的秘密。他尽力不去想那一处风景,否则SA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会压制不住——但许则一靠近他他便失控地想要知道更多,知道许则的更多,知道那一处的更多。
终于受不了地重重呼出一口气,许则以为自己弄疼他了,指尖的动作更轻柔了点:“马上就好。”
微凉的手擦在陆赫扬的皮肤上,陆赫扬咬着牙等许则打完结,完事之后许则推着自行车跟他一起走出校门。
上了车后陆赫扬假寐休息着,开出去还没有五分钟司机就放缓了速度,斟酌着开口:“少爷,您朋友好像遇到了点麻烦。”
陆赫扬从车窗里看到许则那辆有些老旧的自行车掉了链子,许则蹲在路边认真地修。许则是肯定能修好的,许则好像什么都会做。
“许则”,陆赫扬摇下车窗,“上来吧,车我让人推到修车行去。”
许则讷讷站起身,想说不用了,司机却已经下车给他打开了车门。
车载香薰压住了渗出的信息素的味道,许则抱着书包头靠在车窗上装死,陆赫扬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聊天。
这不是去许则家的路,许则很有眼力见地没有出口提醒,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池嘉寒说得对,他是那种陆赫扬把自己卖了都怕自己卖不了个好价钱的人。
陆赫扬感觉到身边人喉结滚动,侧眸看了一眼明显很紧绷的许则,“别紧张,理事长不在。”
“没有...”许则的声带干涩地震动,想说自己没有紧张,陆赫扬看着他的眼神在说你又在撒谎,不要对我撒谎。
到了别墅后司机马上把车开走了,只有保姆在房子里,看到陆赫扬来了赶紧走了出来:“林先生去参加作画活动了,要明天才回,少爷吃晚饭了吗?”
陆赫扬说自己吃过了,但许则还没吃,保姆马上端出刚烤好的面包招待他。
“晚饭还要稍等一会儿。您是少爷的朋友吧?”
“是同学。”许则两手搭在膝盖上,面包绵软香甜的气味钻入鼻中。
“应该是是少爷很好的朋友吧”,保姆依旧笑眯眯的,“除了顾少和贺少,少爷没带过朋友来林先生这呢。”
是吗,许则恍惚地笑了一下。
晚饭过后许则坐在客厅的桌子边写作业,笔尖沙沙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内格外清晰,陆赫扬下楼的脚步声传来时许则不自然地握紧了笔杆。
“今晚要回去吗?”
许则没有犹豫地回答道:“要回的吧。”
“我以为你不回。”
我以为你默许了。
“那不回了。”许则又说。
陆赫扬低低叹了口气,许则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视线又回到作业上,陆赫扬站在他后面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后脖颈,那里藏着最敏感的腺体,许则却没有表现出任何肢体反应,只有许则自己知道自己心跳声太大,大得他害怕被陆赫扬听到。
保姆给许则安排的房间就在陆赫扬房间的对面,陆赫扬在中间的起居室放电影时许则在洗澡,在外面听水流声很小,陆赫扬看了半个小时的电影一直看不进去,水流声停下时他想许则洗搓擦干自己的身子,从头到腿,还会流连过他下午不小心看到的那个地方。
“我洗完了......”起居室的门被许则推开,他的刘海湿漉漉地盖住眉眼,白T有点透,昏暗的灯光下眼睛亮润,像一只小狗一样小心地倚在门框上。
But the only one I've never forgotten,is the one who never asked.
电影刚好说完这一句台词,陆赫扬靠在沙发上望向他,许则发现他戴了眼镜,他看不清镜片后陆赫扬晦涩的眼神。
过来,陆赫扬抬起手对他招了招,许则裹着一身水汽坐在了他身旁。洗发水用的是陆赫扬平时用的那款,跟自己平时用的便宜洗发水很不一样,许则偷偷吸了口气,感觉像被陆赫扬抱在怀里一样。
“去吹干头发,不然头会疼。”
许则听话地去找吹风机,陆赫扬独自坐了会儿平复心情,回自己房间也洗澡去了。
再出来时电影已经播完,许则一个人在起居室里看完了剩下的部分,也没问陆赫扬为什么洗了那么久。陆赫扬只穿了条长裤出来,精壮的上半身还没全干,许则不敢看,咬着大拇指有些尴尬。
沙发又陷下去一边,主灯被陆赫扬打开。
帮陆赫扬换药的过程很安静,照例打好最后一个结,许则起身站定仿佛要宣布什么大事一般:“我要去睡觉了。”
明天是周末,对于精力充沛的高中生来说今晚完全是进行娱乐活动的最好时间,许则完全没必要这么早睡,不过他也找不到什么娱乐方式。
陆赫扬没有邀请他和自己再打场游戏,没有驳回他的入睡要求,只是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好的。不跟我说晚安吗?”
“晚......”
许则的入睡礼被打断,被陆赫扬揽着腰拉向沙发,没来得及惊呼便因为怕压到陆赫扬这位伤员而重心不稳地向沙发另一侧倒去,再反应过来时唇齿间都在被陆赫扬不容拒绝地搅动吮吸着。
许则的舌头被他不断地顶向上颚,再被不容置喙地拽下一起纠缠,陆赫扬坏心眼地没收敛牙齿,细密地轻轻啃咬许则的唇肉,或是吮食,许则嘴被他吃得完全无法闭上,每当想要吸气来缓解一下眩晕时陆赫扬又会缜密地堵上来,吻得他分不清白昼。
涎液无助地细腻许则唇边溢出,他终于无助地喘出声,手掌在陆赫扬赤裸地胸前来回游移,如同溺水的人想要寻找救命的芦苇,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陆赫扬也不闲着,一只手伸进许则的腰侧抚摸蹂躏紧实的肉,另一只手钳住许则的下巴。他顺着许则没兜住的口水从许则的唇角继续舔舐到脖侧,许则如获大赦地大口呼吸,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呻吟,抬手按住在自己脖颈流连的脑袋。
陆赫扬的动作有些不耐地将两根手指塞入许则嘴中,肆意勾弄他被亲得发烫的柔软唇肉,粗暴得连许则都无法用舌头来压制一下,许则只能将计就计地含住陆赫扬的两根手指吮吸才不会那样难受。
不知道从哪场表演学来的花样,陆赫扬突然停住,抬头幽幽地看着许则垂着鸦羽般的睫毛滋滋吸着自己的手指,舌头也在讨好地勾来勾去,艳红的唇瓣水亮肿胀,整个人看上去已经被玩得十分凌乱。
“可以了。”陆赫扬哑着嗓子喊停。
许则掀起沉重的睫毛,细小的泪花熠熠,嘴里还含着东西。陆赫扬问他:“要亲吗?”
要的,许则张开嘴,陆赫扬抽出修长色情的手指在听下唇肉最多的位置按了一下,这次吻得却很温柔,许则也摸索着回应他,陆赫扬好几次被咬疼了也没反应,两唇分离后陆赫扬抬高下巴吻上许则水红孱薄的眼皮。
许则,有人说过你眼睛很漂亮吗?
许则真的认真想了一下,摇头说没有的。
陆赫扬很愉悦,其实是有的,追许则的omega那么多,许则完全没放在心上,连他们说了什么也不记得。
“那你记得我说你眼睛很漂亮。”
“我记得了。”许则摩挲了一下陆赫扬的手腕。
“要继续做吗?”
许则有点害怕,怕陆赫扬知道自己的秘密,想说不做了吧,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你会难受吗?”
陆赫扬虽然表面波澜不惊但胯下顶起的物件早就掩不住,许则抖着手去解开绳带再拉下内裤,陆赫扬的性器按捺不住地几乎弹到肚皮上,青筋盘踞着,SA压迫性的气息不讲道理地冲刷着许则的神志。
龟头早就吐出几丝清液,陆赫扬不紧不慢地靠在身后的桌沿,狰狞充血的性器快要打在许则的脸上,许则红着脸握住,指腹在马眼揉了两下,陆赫扬也包住他的手背将茎身抵在许则的下唇,荷尔蒙随着热气熏得许则闭上眼,随后张嘴含住了头部。
陆赫扬得性器实在太大,许则扶住阴茎,舌尖在龟头绕着圈,陆赫扬垂着眸,手掌插入许则柔软的发丝里,稍稍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小腹,温水煮青蛙似的步步抵入许则嫩生生的喉咙。许则拧着眉,鼻尖已经抵上陆赫扬坚挺的腹部,被摁住后脑勺缓缓地抽动吞吐着,好几次牙齿磕得陆赫扬喘出声,他只能没有章法地活动着舌头,胡乱噤吮着柱体。
好不容易将喉口顶出一点可以供性器活动的缝隙,陆赫扬喘得更剧烈,向下看着许则通红的眼眶和难堪的神色,乖巧地包着自己的鸡巴,被插到呼吸都难受但还是很温顺地努力打开喉咙。射出来后许则撑着手臂吐出陆赫扬的阴茎,大部分被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去,嘴被操得合上时都有点痛,只能无助地张开嘴任由一小部分精液漫出,再浸了满下巴。
陆赫扬用手擦拭干净许则脸上被喷洒的一些精液,许则却顺着擦拭的方向将脸埋入他宽厚的掌心,企图获得一些安慰。
许则想问他好些了吗,想说话时却只会咳嗽,陆赫扬把他拉起来又奖励一个吻在唇边,许则以为这次真的可以睡觉了,自己又走到了梦境的尽头。
“我有点困了。”许则努力说道,喉头肿肿的,感觉很不舒服,应该是被陆赫扬捅厉害了。
陆赫扬没有理会,掐着他的腰把他搂上面前的桌子坐着,双手撑在两侧,许则被他禁锢在自己的领地,完全变成了猎物。
陆赫扬的手摸到许则的裤腰时许则才从意乱情迷中惊醒,猛地抓住他的手,“不行......我真的要睡了......”他甚至害怕得轻轻颤栗起来,作势要挣开陆赫扬的包围。
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陆赫扬揉成一团扔到了沙发底下,陆赫扬挥开他抗拒的手,毫不留情地俯身咬住许则右边淡粉的乳头,撕咬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疼得许则轻唤一声。
“你很害怕。”陆赫扬笃定地说,许则不敢回答,恳求地盯着陆赫扬。
陆赫扬停下动作,脸腮埋入许则颈窝。两人都戴着手环,陆赫扬只能闻到许则浑身动情又抗拒的气息。“不要害怕”,陆赫扬抓起许则的手托住自己的脸,诚恳地说,“我知道。”
许则此时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被陆赫扬剥光了才攀着陆赫扬说要去床上,陆赫扬欣然答应了,托着许则的臀进了自己的房间。
被拉开双腿时许则朦胧看着陆赫扬蛰伏的肩背,蓄势待发着要将自己吞吃入腹。饱满多肉的阴阜安静地包裹着禁地,许则前面的性器也颤颤巍巍地立起,陆赫扬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已经触上了馒头一样可人的外阴。
那是许则最不想为人所知的地方,现在一览无遗地展现在陆赫扬眼前。
被陆赫扬摸上阴阜的一瞬间许则就如同过电一样颤抖着,细密黏稠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陆赫扬随手拨开两片肉花,稚嫩的外穴就紧绷着翕动,透明的液体迅速沾湿了陆赫扬的指尖。
“乖宝”,许则听到陆赫扬叫他,“逼里好多水。”
印象中的陆赫扬沉稳冷漠,许则听到他突如其来这样唐突的一句话用夸赞的语气说出来,羞得捂住嘴,被陆赫扬空出来的一只手攥住手腕压在脑袋上方。
“自己玩过吗?”
指尖又向里推了几分,许则咬着唇不说话,陆赫扬也不急:“下午在淋浴间的时候,是不是自己摸了?”
什么事都瞒不住陆赫扬,许则曲着膝盖想要缓冲一下女穴带来的快感,陆赫扬又掐住了冒头的阴蒂,惊得许则大喘了一声,整个穴都痉挛着,偏偏陆赫扬又掐又揉,还一动不动地盯着许则失控的脸,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不要,不要。”许则被固住的手抓挠着空气,陆赫扬的半个掌心都被淋湿,许则脱力的潮喷在他身下,阴茎也射出一股股清浊的精液,甚至喷洒到了乳头上,神色的床单积洼了一个小小的湖,泛着像许则此刻淫靡眼神的波。
许则第一次被玩成这样,冷白的小腹剧烈地哆嗦着,不懂为什么自己体内突然喷出这么多水,咬着细白的牙咛着。
陆赫扬满意地与他亲嘴,一路向下流连,高耸的鼻尖与阴蒂接吻,嗅到了只有他能闻到的腥臊的气味,刚刚被简单开发过的穴已经初现热情,媚红的肉浸泡在淫液中,肿胀的蒂头吐露在外等他采摘。
“不要,好脏......不要碰那里”,许则求他,陆赫扬觉得他呆得可爱,笑了一下,衔住阴蒂后整个唇都包住阴部,舌尖过分得朝穴道里钻去,明明滚烫的气息打在许则的下体,许则却打了一个冷颤。陆赫扬像蛇一样游移在他的穴里,舌肉色情地在内壁内的褶皱里挑逗,又时不时用力吮吸一下敏感得要命的阴蒂。
不行,太多了,许则被他吃得受不了,不管不顾地尖叫喘息,泪水滚落在枕上,下体热得像是要爆裂开来,“我不要了......我又要,啊!”
陆赫扬坏心地咬住他的肉粒微微朝外扯动着,许则被刺激得拱着腰,细长结实的腿胡乱蹬着床单又夹着陆赫扬的肩,胯骨又被陆赫扬残忍地掰向两边,被口得不住向上窜,头顶着床头柜苦吟求饶,陆赫扬也只是保持着进攻的姿势品咂那口穴。许则几乎要吸不上气,手指朝下摸去想把陆赫扬揪上来,陆赫扬尝着珍馐不愿离开,任由许则失控地扯他的头发,虽然不会带来什么疼痛,但是足以说明许则已经被自己支配到濒临崩溃。
两次潮喷后许则啊啊地小声叫着,陆赫扬觉得像一只很乖的狗在呜咽,第二次喷出的水浇了他满脸。随手擦了一下嘴角的液体,桀骜的眉峰都带着湿气,许则失焦地看不清他的表情,舌尖也搭在嘴角。
看上去是爽透了,陆赫扬从他腿间直起腰,许则的腿还软绵绵地蜷在两侧,阴茎似乎刚刚也又跟着射了一次。
“乖宝,为什么会长了个逼?”陆赫扬亲昵地覆上去蹭许则的脸,许则摇摇头,陆赫扬告诉他:“因为我要上你才长的吗?别的alpha都没有,连omega都不会长。”
“不是......”许则难捱地纠正他,“不是因为那个......”
陆赫扬在床头柜找什么东西,许则环抱着他抚着绷带上的结,等陆赫扬起身时他迷茫地看着自己的一条腿被陆赫扬扛在肩上,皮带缓缓被折了两下,陆赫扬故意让冰冷的皮扣在他的穴口摩擦。
许则又期待又恐惧,脚趾也缩着,陆赫扬盯着他的身下,似乎有些不满,还没等许则反应过来皮带便啪的一声抽在许则白皙丰腴的阜肉上,力道不大,但疼痛足以让许则兴奋得大口喘息,费力的扬起头想要向陆赫扬索吻。
“是吗?”
许则闭着眼哭,想让陆赫扬亲自己,陆赫扬再次抽向许则稚嫩的逼,漫出的逼水被抽得溅起许多,甚至点点滴滴溅到陆赫扬充满欲望的脸上。阴蒂被抽打的刹那可怜地抽动,许则呜呜地找到了陆赫扬的唇,大胆地主动缠上陆赫扬的舌,自己体液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交换。
床单都已经湿了大半,下身被开发得顺利,许则每每快被触到最敏感的地方又被收回快感,穴内痒得快要窒息,许则搂着陆赫扬承认道:“是......是因为你才,哈啊......”许则无法继续说下去,面皮薄成一颗桃肉。
陆赫扬被他勾得难忍,其实性器早就在寻找容器,龟头浅浅向许则窄小得穴里没入,许则的穴肉立刻谄媚地缠住龟头吮吸。
异物的进入使下腹坠胀,许则皱眉捂着肚子,陆赫扬低头亲他水雾般的眉眼,慢慢、再慢慢地送入,顶到一处软肉时还有一小截没进去。
“我有点疼...能不能轻一点。”许则好声好气地与他商量。
在许则面前陆赫扬基本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许则这词才意识到这种“好说话”仅限于不在床上的时候,陆赫扬皱眉用手掌托住许则的膝盖弯让他的腿再抬高点,完美如雕塑的上身肌肉贲张,腹肌上蝤结的青筋性感地蔓延入睾丸,看得许则口干舌燥。
刚开始抽动时还十分温柔,许则也很享受,轻声哼着,手顺着陆赫扬的胸口一路抚到后背,没意识到陆赫扬汪了一池温水,操弄得越来越厉害,许则早就深入圈套了。
“慢一点,慢点......到顶了...”许则咿呀着喊他,穴内的性器凶猛,陆赫扬几乎把整根鸡巴彻底抽出再重重撞入穴内,可怜的穴肉随着可怖的操动每每翻出一些又被送回,“好涨,不要了......”
陆赫扬干得正起兴,饱满的卵蛋啪啪砸在许则柔软的屁股和外阴,许则只觉得自己每处都麻了软了,陆赫扬还在他身上四处啃咬,小巧的乳头被嘬得如要坠下的熟樱桃,腰侧被陆赫扬紧握着,满身新鲜的暧昧痕迹。
“有点疼......唔啊...”龟头冲撞着他体内那块从未被顶撞过的壁。好麻,敏感点被来回擦动、被狠狠撞击,许则又一次发着抖射出来,穴内最深处的暖意像洋流般冲刷着陆赫扬还在他体内的阴茎,爽得陆赫扬微张着嘴呻吟出声,精关一松也大力地射在逼里。许则被弄得想要往上逃,陆赫扬敏锐似狼地咬住他的喉结,不满地粗喘。
“去哪?”
鸡巴毫无疲软之意,许则被他翻过身跪在床上,陆赫扬双手握住他的腰窝再次操了进去,许则没有安全感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二人浑身都起着薄汗。
陆赫扬前胸贴在他后背,伸出舌头舔弄许则最容易暴露自己心思的耳廓,水声让许则仿佛置身在欲望的海洋里逃不出去,陆赫扬的胯骨快速地抽打他的臀肉,经过几次高潮后陆赫扬已经精准找到了许则的敏感点,次次都往那出软肉上操,操得许则视线模糊,口水控制不住地糊了半张脸。
“许则,乖宝”,陆赫扬喊他,“乖宝你是小狗吗?流好多水,逼里和嘴里都流好多。”
臀肉被陆赫扬干得肉浪纷飞,陆赫扬操红了眼,一巴掌抽在许则并不贫瘠的屁股上,许则突然尖叫一声,说不行,我射不出来了,不要了。穴肉抽搐得毫无节奏,吮得陆赫扬好舒服,陆赫扬咬他的腺体,许则被刺激得朝前爬,陆赫扬也由着他爬出去一些,再跟着膝行将鸡巴撞回去。
太恶劣了,许则爬了几步之后放弃了,他从不知道陆赫扬这么恶劣,变成了只会哭的狗,陆赫扬从后轻轻掐着他的脖子迫使他仰头,嘴里又被塞入手指模仿着下体的交合,再被陆赫扬奖励一个吻,反复几次后陆赫扬忽的开始猛烈深顶,顶到了最深处的肉壁。
“我真的......不要了,难受......”许则求他,整个人又倒回被褥,侧脸压在凌乱的被单里,另外半张脸绮丽又可怜,被陆赫扬操到翻着白眼喊停。
陆赫扬满意得很,“许则,但是你咬我咬得好紧,我抽不出来。”一巴掌又落在另一边臀瓣,许则使劲从下面摸到自己被玩得肿成馒头的逼,食指和中指间护着穴口,陆赫扬滚烫的性器就着淫液从他指尖进进出出。
“摸到了吗?吃得好深。”
许则胡乱点头应着,“摸到了...摸到了......快点射给我......”
脊背的弧度里都汪着欲望的汗液,陆赫扬舔着许则的后背,手兜住许则的过度使用的逼,指尖剐玩他已经无法再变大的阴蒂,许则像被电了一样疯狂痉挛起来,哭着叫着求他:“射给我...求你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要了......”
许则激动得快要压不住,陆赫扬干脆箍住他的腰身带着他膝行到床头,许则软乎乎的逼口直接砸在陆赫扬的胯上,屁股被陆赫扬捉着操,整个人看上去已经彻底被玩坏了。
陆赫扬捏捏他因为强制高潮好几次而绵软的乳肉,操得越来越大力,许则捂着肚子啊啊地哭,仰头靠在陆赫扬肩上说好涨,想要尿,胡言乱语得连陆赫扬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去厕所......去厕所...我要......”
许则的铃口只能吐出几滴清液,精液已经快射干净了。陆赫扬稳稳抱着他,说尿在这就行,许则挣扎着要逃离那根插入,企图自己去厕所解决,陆赫扬拿他没办法,捞着他的腿弯抱到马桶前。
“我有点尿不出......”许则已经迷糊了,陆赫扬的鸡巴还埋在里面,听了这话便又开始抽动着,许则垂着脑袋淅淅沥沥终于尿了出来,陆赫扬也再次射在里面,拔出来后被塞满精液的穴翕动着排出白浊,许则难受得去用手指扒开穴肉,精液排得更加快。
“射满了...我不要了,不做了好吗...”许则被陆赫扬用小孩把尿的姿势站在洗手台前,红艳的穴口和漫出的陆赫扬的精液在镜中一览无余,许则哭得眼皮都肿了,只有陆赫扬满脸餍足。
昏昏沉沉被陆赫扬放在浴缸里洗了澡,陆赫扬的床已经没法睡了,只好去许则的客房睡。睡得迷糊时许则感受到陆赫扬带着水汽躺在身旁,主动勾住陆赫扬的小拇指。
“我真的困了,晚安......”
陆赫扬将他揽入怀中,许则嘟嚷着喊了他一声:“晚安...陆赫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