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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邪念记得自己是在阿斯代伦——没有选择完成亵渎飞升仪式的那个——的床上睡着的,但是被领主大人抽耳光抽醒的。说实话,领主力气本身就不大,更何况龙裔的鳞片足够厚实,一点都不疼,但自己过度使用的下半身正被含在一个温暖的地方,而且连着领主大人隐忍的骂声,邪念还是勉强的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你进来他的房间了?”邪念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我记得你们上次吵架之后就再也没串过房间。”
领主看起来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趾高气昂的用大腿夹紧了邪念的腰,小幅度的上下晃动,面颊上有着不可忽视的红晕:“这里是我的床,宠物!哈,你下午厮混到脑子都被射出去了吗?”
“……”邪念环顾四周,这里的确是领主的房间,难为他们三个人在轮流被邪念操了大半个白天之后再把邪念搬到领主大人的房间里边。由于阿斯代伦和衍体对扎尔旧邸深恶痛绝,法官和领主对居住环境有着极高的要求,在博德之门重建后,他们搬到了位于上城区的一座新建成的房子里边。单纯的就设计而言,邪念本来能够有自己的房间的,但是实际上他没有,其他四个人每个人享有一个房间和一个书房,以及一个卫生间。严格意义上独属于邪念的床在阁楼下边,里边有一个挠挠同款,但是要大一些的狗窝,还配了被子。除此之外家中再没有邪念立锥之地,如果他想要睡床的话,只能和其中一位妻子——有时候是几位——同入睡。
当然,邪念时不时还是会睡狗窝,主要原因是领主大人或者法官嫌他操的太重或者没完没了,自己爽了之后便把他踢下床(一般来说,邪念会顺着力道自己滚下去,如果他没注意到被踢或者没反应过来的话有几率又是一场新的家庭纠纷)。这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打扰其他两个人不是个好主意,于是只能去阁楼下凑合一晚。
在Alpha们的酒馆闲谈中,有不止一位omega妻子的人抱怨的内容之一便是妻子们发情期靠的太近,而omega们又胃口很大,不知满足,轻而易举地把丈夫榨干。每次邪念提及自己有四位妻子,而且发情期完全一致的时候,周围的人会投来夹杂着同情,羡慕和不怀好意的目光,悄悄瞥邪念的下半身,个别人问邪念“需不需要帮助”。最后一种人为邪念后花园的繁荣昌盛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们正在被用来堆肥。
话说回来,今天白天领主大人的状态好的不像是发情期,所以他去上班处理公务去了,但其他三个人缠上来,用身上每一个能让邪念射精的地方伺候他,一个人用嘴巴,大腿或者穴含着邪念的阴茎,另两位便会与邪念接吻,或者用自己那因为发情而红彤彤肿胀的乳头蹭邪念。合作无间,态度殷勤的将邪念榨的硬都硬不起来,自己也瘫在床上没力气动弹。做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邪念就明白了他们的目的,但没揭发。领主大人最近尾巴翘的有些高,难伺候极了,他值得一些小小的报复。
现在想起来,大概是阿斯代伦给领主的杯子里放了极速抑制剂,让领主大人觉得自己不是那么的难受,还有余力嘲讽其他三人意志薄弱。极速抑制剂的作用是感受不到而非抑制发情,等到抑制剂失效的时候,领主大人正在开会。抑制贴帮助了他控制信息素,内裤里黏黏糊糊的一团,小穴像是要烧着一般,不住的吐出水液。他尴尬而短促的调整姿势,因为水液而产生的润滑让刺激微乎其微。就这样,开会刚一结束,领主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克制自己在马车里摸自己的冲动。
实际上被标记的omega几乎只有被他的Alpha内射这一种结束发情期的方式,这一点视omega和alpha的等级有所不同。等级越高的omega和Alpha就越是如此:很不幸,阿斯代伦们和邪念都属于此列。
(2)
领主在自己的床上发现了睡得像是头死猪的邪念,他迫不及待的脱了裤子,掀开被子摸邪念那根长着鳞片的阴茎,不可避免的摸到了一手干涸的体液。Omega的气味与Alpha的气味交杂着,显然他们四个人度过了美好的一整个白天。领主愤恨的咬着牙准备和邪念秋后算账,结果摸着摸着,邪念不仅没醒,他也没有硬。
不可置信的盯着那根萎靡不振的东西看,邪念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愈发明显,领主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小块,他就像是坏了的水龙头一样真的在往下滴水,阴沉的手上加了些力气。又摸了几下,大概是实在忍受不住,生殖腔因为发情而灼烧,领主俯下身屈尊含住了未勃起的阴茎,舌尖在柱身上滑动。平日里的这时候,邪念巨大而坚硬的勃起会插进他的喉咙,把他的嘴巴堵的满满的,鼻腔里边都是浓厚的信息素。含到领主大人着实忍耐不住,他扶着邪念的大腿往上蹭,用自己的穴磨蹭邪念的生殖器官,在Alpha的大腿上流下了一道水痕,马上要到高潮。领主爽的浑身颤抖,索性扶着它用穴含了下去。
邪念未勃起的器官也足够的大,所以能插的进去,只是很软,而且顶不到生殖腔的位置。领主用这跟东西小心翼翼的动了起来,怕它滑出来,又因为软绵绵的哪里都抚慰不到,焦躁的几乎哭出来。拥有伟大飞升吸血鬼尊严的领主大人气的直扇邪念耳光,一边扇一边骂,终于龙裔迟缓的醒了过来,结果一醒过来就问他为什么进了那个弱小的懦夫房间。
“快硬起来……哈……平时不是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吗?”领主大人威胁着,被软东西若有若无的碰到敏感点,“硬不起来以后别进我的房间!”
他还威胁了些找别人做之类的话,邪念懒得去听,看看床上和自己腿上的水液,抹了一把,问道:“你吹了几次?”
这话为邪念招致了一个新的耳光,领主胸口极速起伏,显然是忍了半天之后被气的不轻:他还一次都没有到过。邪念肃然起敬,对面前的状态有了崭新的认知,之前领主发情期是第一个骑上来的,他没看过领主忍成这副样子。
伸手向领主大人的阴蒂拧了几下,邪念观察到领主大人瞬间夹紧了穴,连着大腿紧绷,几乎立刻就到了高潮。没有精液,生殖腔也没有被插,他浑身潮红,剧烈的主动骑了起来,邪念这根东西好像他的救星一样,只是今天还是软绵绵的。
邪念把领主从自己的阴茎上放下来,趁着领主发脾气的间隙凑过去舔领主肿大的阴蒂,又送了两根手指进领主的穴刺激他的敏感点。相比较起来,领主大人在飞升之后穴深了许多,龙裔的两根手指只能勉强碰到生殖腔口。往日里太浅的穴容易被轻而易举的插到底,外边还留着一截插不进去,不耐操的只能捂着肚子求饶——例如法官——但现在吐水的腔口显而易见给领主带来折磨。唾液中含有的信息素能让发情期的Omega舒适些,不过是暂时的,扬汤止沸罢了。
领主大人潮吹的很快,中间几乎没有不应期。一会儿被舔阴蒂,手指在穴里边;一会儿邪念的舌头灵活的滑过阴唇往穴里送,领主主动扒开好让邪念舔的更深,而他自己纤细的手指正揉着自己的阴蒂,恨不得整个穴都让邪念含进嘴里。煎熬了一天的领主大人不满足的呻吟,被揉阴蒂或舔穴到潮吹个不停,只是这些都于事无补,邪念那根东西还没能硬的起来。
操了大半天穴的邪念有些困了,他用手指和舌头抚慰领主大人了整整一个小时,脸被喷湿了多次,床单和被子也有一块块明显的水渍。他抬起头来,最后揉了揉领主的穴,亲了一口,让后者挺腰想继续高潮。他也很累了,一个小时的高潮将领主的体力消耗殆尽,只是收缩着渴望被入侵的穴依旧不满。领主不满的抱怨邪念阳痿,早泄而且技术很差,又从头到尾的将邪念的品位批评一遍,由居然对他完美无瑕的身体不感兴趣到翻旧账。邪念就真的像是个阳痿的丈夫一样,好脾气的递给领主一瓶睡眠药水。领主愤恨的瞪着邪念,愤怒的原因是没办法满足的饥渴以及眼里还带着些泪意,这些让其毫无震慑能力。
睡眠药水不一定能让他过的更舒服,但是睡着了多少能挨些时间。已经彻底发情的领主几乎对抑制剂免疫,何况他的Alpha就在身边。邪念饶有兴致的看领主在睡着的时候无意识的夹紧双腿,因为飞升而重新回来的生理机能让他面颊泛红。龙裔摸了两把湿漉漉的穴,领主便在睡梦中发出无助的声音,女穴张合着分泌出水液。
(3)
第二天早上的餐桌上只有邪念和领主两个人,就连法官都没下来吃早饭。邪念嘱咐仆人给法官把早饭送上去,被桌子下边的领主大人偷袭,不愧曾经是游荡者,动作灵巧的掏出来邪念的家伙一口含进嘴中,鼻尖触碰到龙裔的鳞片,不住的扭动着屁股。
邪念好心的将穿着皮鞋的脚抵到领主穴口,后者气的似乎要一口咬下去,但控制不住的在隔着裤子在皮鞋上磨着自己的女穴,一边舌尖焦躁的滑动,想让邪念硬起来。休息一晚上从理论上来说是足够的,但邪念做了提前的准备,例如说药物,,他的阴茎半勃起来,显然不足以完成射精。这时候领主大人蹭的自己高潮了一两次,裤子裆部有明显的水痕,连着邪念的皮鞋也像是用水擦了一般。
领主坐在地上忍不住将受伸进裤子里自己抚慰自己,被邪念拉到餐桌上,脱下裤子接替了领主的工作,用舌头为他疏解性欲。被舔到高潮让领主大人舒服了些,坐在桌子上盯着邪念进食。饭菜都清一色的是壮阳的品类,邪念有点想问领主是不是忘记平时被被操没几次就用会各种方式逃跑,转念一想,他现在扮演的是阳痿的丈夫——发情期不得满足的领主大人应该满脑子想的都是做爱。
又摸了几次领主,邪念把他拉到大腿上,享用起来自己的早餐。领主不安分的扭动,一口咬在邪念的脖子上,鲜血中含有的信息素安抚住omega,他冷静下来一些,只是在邪念怀里喘息,断断续续的威胁着些“就应该当时把你变成衍体”之类的话。
今天的邪念只能在家里工作,领主大人没能批的文件全成了他的任务。领主勉强穿上了裤子,坐在邪念怀里,龙裔的左手隔着裤子覆在他的穴上缓而有力的揉着,时不时伸进去直接摸几把湿透了的女穴。刺激几乎从未停下,每隔三十分钟领主大人变要邪念给他口交,后颈的标记处炙热着肿胀。邪念想了想,从一边的果盘里取樱桃,一颗一颗的塞进领主的穴里,用手指将它们捅到最里边。圆润而相互挤压,刚开始冰凉的外物的确给了领主很大的刺激,他挺动着腰吞食邪念的手指,当穴里边只剩下樱桃的时候依旧继续着动作,就像是他在骑邪念的阴茎一般。
夹紧了穴咬上邪念的颈侧,力度大到次级复原术快起不了作用。邪念扶着领主的腰,有一搭没一搭的看文件。
樱桃很快被领主捂暖,上边覆盖着分泌出来的体液,在穴里小幅度的滑动。领主主动紧缩又放松来吞吐穴里边的樱桃,相互挤压与摩擦的几乎让领主大人的穴里边炙热的燃烧起来,自己伸进去两根手指胡乱搅动,另一只手伸进邪念的裤子里,摸到了邪念因为代谢掉药物而勃起的性器。
领主猛然吸气,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对彻底的高潮的渴求让他想要立刻骑上去,被捅到生殖腔。邪念阻止了他的动作,给出了不能拒绝的理由:樱桃还在领主的穴里边,这样插进去樱桃会被顶到生殖腔里,取不出来;而且他没用今天的避孕魔法——餐桌边的柜子里有一个卷轴。
(4)
走到桌子之前,领主一路像是下蛋一样,穴里的樱桃一颗一颗滑出来。邪念的信息素笼罩着他,他衣冠整齐,除了露出来的性器。他让领主趴到桌子前边,快速给自己施法避孕,而后一插到底,直直的进到最深处。
领主大人挣扎的幅度大到邪念差点没压制住,淅淅沥沥的水从交合处流下来,他浑身都紧绷着,疼痛,快感与太久没能得到的插入让领主爽的口水从嘴角留下来,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不自觉的屏住呼吸让领主失去了呼吸节奏,他急促的抽气,他才重新拥有基础的生理技能了没多久,还不擅长调整自己的节奏。
邪念的阴茎破开层层依附上来的媚肉,继续粗暴的操干,领主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收紧着肌肉,呼吸乱了套,随着邪念的动作发出忽高忽低的淫叫。他高潮个不停,话含糊的要邪念射进来,说不出来完整的话。
未选择飞升的那个阿斯代伦,衍体和法官不知道什么时候悠闲悠哉的走到了桌子的另一面,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沉浸在被操的领主大人突兀的发现,羞耻和被吓到让他的穴夹的格外紧,邪念最后操了几下,在领主的生殖腔里边成结与射精,让领主大人只能无助的展露出一副高潮的痴态。
其他三人原本围观领主大人失态的模样,看领主僵住了,又听见水声,看了下去:领主失禁了。
(5)
邪念满足了他的每一个妻子之后,他今晚和领主一同入眠。半睡半醒之间,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道:“昨天是他们三个合作,这很少见,以及,呃,你今天格外的配合。”他尽力的使用最和缓的词汇,“发生了什么?”
领主大人冷哼了一声,没有辩解,把邪念和一床被子赶到了地上,下了命令:“今晚你就在这里睡。”
处理妻子们之间的矛盾总是难题,邪念想着,还是明天去问问阿斯代伦或者衍体,他们两个或许乐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