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对于很多人而言,独处的时间都是宝贵的,他们能像盆栽一样在单独分割的土壤中疯狂汲取养分。丹恒亦是如此,所以这次他没跟列车组去喧嚣繁华的匹诺康尼,而是选择留在列车上整理思绪。每次醒来,闻着列车里安逸清新的味道,丹恒都感觉十分惬意。只是近来将醒之际反复做梦,不是被那个男人追杀,而是与他倾身翻覆在一起时的桃色景象。
丹恒每次想起来的时候脑子都很乱,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个错误。但梦毕竟是梦,在那个男人没有找上门来的时候,他决定忽略这些,好好享受独处时光。
大概在这样过了半个月之后,有人反映智库的网上公开内容里关于裴多菲莉星球的记录有一条出了错误。智库记载出错,这可非常罕见。丹恒很重视这个问题,决定亲自去事发当地考察,如果记录着实有误就亲自修正。
裴多菲莉星球比较特殊,不需要依靠列车的行进,而是能通过一种介质把外来人员传送到星球上。不过相应的,在该星球停留有时间限制,超过限制介质门将会作废,丹恒需要在两周之内考察完毕并离开星球。
丹恒核算了一下考察的难度和需要的时间,两周之内确实可以完成,只是时间紧迫,可以说除了睡觉之外一点也耽误不得。在传送之前浏览了一下来访手册,上面写着下次可允许的来访时间是一百年之后。嗯,不要心急,反正错过以后就等着一百年以后再去好了。开玩笑的,丹恒有强迫症,可不想等到一百年之后再去修正一个错误。
丹恒来到需要考察的地区,那是位于该星球上的孢菌湿地,其景象非常奇特,富含盐卤虫的水质形成一大片血红色的仅及脚踝的低洼——这里的原住民都叫它“血池”——低洼里贴地散落着一块又一块红色微毒的孢子菌团,以及各种异形植物被真菌侵蚀的庞大遗骸。整片区域在空中俯瞰呈现颜色深浅不一的血红,身处其中仿佛置身于人的内脏之中遨游。
于是那几天,丹恒带着记录仪行走在这片血红的孢菌湿地中,辛勤收集着研究数据。越收集越觉得不对劲,如果按照这几天的数据测算,智库里原本的记录应该是没错的。
丹恒决定再多收集几天样本,等到数据非常有说服力的时候就彻底离开这个腐烂又危险的地方。
这天,丹恒正站在一块有巨型古树骸骨的空地上,一边躲避着孢子毒雾的攻击,一边回收前方的数据记录仪。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正从身后朝丹恒危险地迫近着。
然而专注的丹恒老师此刻眼里只有研究数据,忽略了自己暴露的后背。冷不防身后一阵红里缠着粉的剑光闪过,丹恒狠狠失算。
这本来就是人迹罕至之地,平日里无冤无仇的,谁会提防这种身后偷袭?
不对,他身上根本就有一笔孽账的。直到被击中的那一刻,忘情独处的丹恒老师才想起这一切。
他昏死了几秒钟,没睁开眼睛就感觉胸口剧痛。
很熟悉的位置啊。好像是某个人最爱拿剑戳的地方。
别挑这种时候来烦他啊!!丹恒恼火地睁开眼,果然看到一个蓝黑色怨魂般的身影,那是脸上带着健康笑容的刃。
一般没人会笑成那样,看起来分外欠揍。
也有可能是欠操。
丹恒恼怒地想。
“别来无恙啊,饮月君?”刃的声音在被捅了一刀痛到模糊的情况下非常魔音贯耳。
无恙无恙无恙,有你我怎会无恙?丹恒冷着脸变换饮月的形态,二话不说提起击云就和刃扭打在一起。
在四分之一个系统时之后,丹恒把刃打翻在地,带着工作被打扰的怨气把空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刃被击云捅穿肚子,插在地上的坑里,嘴角渗出一条长长的血丝,滴滴答答淌在地上,和猩红色的池水融为一体,脸上却挂着一抹笑意,有一种案板上的鱼被剖鳞之前突然疯了的美。丹恒被支离所伤的胸口仍在隐隐作痛,真的非常窝火,手握住击云的柄,恶劣地在刃的肠子里搅了两圈,刃痛得嘴里喷着血沫子狠喘几口气,随后疯癫地大笑。
喘息中夹着呻吟的声音一响,丹恒的大脑突然嗡了一下,再看看刃在大口呼吸中不断收缩扩张的饱满胸部,那些甜蜜血腥而又淫靡的梦境突然在记忆里翻江倒海起来。
丹恒刚才已经趁机查看了记录仪,已被那家伙砸得稀烂。这意味着今天的数据全部作废,必须搞到记录仪明天重来。他看看地上躺着的刃,让给人添了麻烦的家伙,肉偿他给人带来的火气,这也算得上一种冤有头债有主。
“你不能最近别来烦我吗?我这几天正忙着。”丹恒冷笑,眼睛里危险地闪着属于饮月的荧绿色,“还是说,你今天欲求不满?”
“屁的欲求不……”丹恒一手堵住了那个讨债嘴,把击云拔出来插在旁边,坐在刃的胸脯上,两只手指伸进他嘴里高速抽插着那柔软湿润的舌头,刃想咬甚至都咬不到,圆睁着眼睛唔唔唔地往嘴角飞着口水和血丝,丹恒的手指上很快就沾满了他黏糊糊的津液。
刃虚弱地伸出手想反抗,丹恒左右开弓,一拳捣在刃的手上,一拳砸在刃的脸上。刃被打得鼻血飞溅,不再抵抗,却笑得更大声了,癫狂的笑声在整个水面上回荡,“你打,你接着打。”丹恒一边嘴里喃喃地骂他疯子,一边手搭在他的裤腰上开始动手。
“饮月君,这么心急吗?我还没死透。”刃龇着牙笑。
“如果你想死后被我操我也没意见,现在你自裁一下,我不想把衣服弄得更脏。”丹恒也不看他,手在刃的下体动作着。
“算了,陪你舒服一回吧。”刃看他脱好了,很配合地敞开双腿,伤疤遍布的肥美大腿根中间,粉红色的小穴在稀薄的冷空气中羞涩地一下一下皱缩着。真可爱,又含蓄又色情,跟他本人一点也不像。丹恒心想。
大概是有一段时间没跟他做过了,只是再见面,看见那张脸,那身打扮,知道他剥了衣服就是一只大而丰满的情色玩偶,便依然忍不住那种脑子一热就做的冲动。丹恒手上沾着刃的津液,用手蘸了一下旁边水洼,简单用手指抽插几下润滑,便脱下了裤子。两块奇形怪状的巨大物什立刻鼓动出来。刃看了一眼,看到了两根儿臂粗细的阴茎挺立着,就像某种做成双头蛇形状的生机勃勃的刑具。他每次看到都会忍不住脸色一变,但很快又以笑容掩饰下来。“哦,要给我上刑了?”往前伸出长腿圈住丹恒的腰,把丹恒勾得近了点。那两根阴茎凑近了小穴显然更加饥渴,颤动着滴下晶莹的前液。
“这么主动?这可不算你赏我的。”丹恒眯着眼睛说,“还有,以后别叫我饮月君。”说完架起刃的双腿,刚进去一根,刃故意怪声怪气地叫了一声,丹恒知道他在调侃他,心中烦躁,面上却依然冷着,想虐待刃。用手指抠着小穴的上方努力撑大,另一根阴茎也眼巴巴地往那甜蜜的甬道里挤着。一番努力,两颗圆圆的龟头才终于全部吃力地探了进去,“哦,呵呵。”刃又露出牙齿笑起来,看他慢慢地怎么挤也挤不进去,“没用啊,饮月君。” “闭嘴。”丹恒掐住他的脖子捂上了他的嘴巴,再也不管其他,“咕啾”一下恶狠狠地把满满两根都塞了进去。刃的身体一瞬间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一样弹了起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剧烈的一下,感觉自己的小穴一瞬间被丹恒填得过满,撑到极限几乎要爆开了,在丹恒顶到尽头的那一瞬立刻崩溃地缴了械,精液一线一线地喷满了整个平坦的小腹。没料到这次竟然马失前蹄,只能抬起胳膊捂住了自己处于高潮中来不及反应的脸。丹恒满脸嘲讽地看着他,“这么快就射了,现在谁没用?”看到刃的后穴边缘血水正一线一线地流出,但他根本不管这些。那小穴又紧又湿,甜甜蜜蜜地包裹着他的肉茎,这样完美而又舒适的甬道最适合发泄情欲。丹恒的两根肉棒在刃小穴舒服的伺候下死命往体内深处钻,刃后穴的敏感点一下一下被狠狠凿着,“唔,唔唔呃……”他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呻吟声都被捂住压进嗓子里。
他们在一片红色池水中间的空地上搅动,两具沾染着血色的身躯完美地融在天地间那抹残酷的猩红里。刃的生命力就像这片土地上生长的红色孢子,旺盛,诡异且有毒。偏偏这毒孢子吸入能短暂地致幻,引人看见更美的景色。丹恒扯着刃的头发让他侧过身来,深蓝渐变红的华美长发,后背伤痕累累的蝴蝶骨,丰满紧实的大腿,全部一览无余。“饮……饮月君……”刃终于被松开嘴巴,疯狂喘息着,其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丹恒掰开刃的大腿,看到刃的后穴都被自己捅大了两倍,红红的颤抖的小穴不知所措地张着小嘴,里面还勾着一条淫靡的丝,实在是过太淫荡了。他用力拍了一下刃的屁股,收获了一声激烈的抗议。没有理会,侧面掰开刃的大腿,插进那个早已被操得松软的肉穴。这次它十分驯服,让丹恒的两根阴茎顺滑地顶到了最深处。
……
泄愤式地在刃的后穴里进行了两次苍龙濯世后,丹恒拾起自己的裤子,仔细穿好,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件新上衣换上了,一番清理后看起来依旧是个非常整洁的丹恒老师。刃则大喇喇地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战损之后基本是披了两块破布在身上,透过衣服的裂缝不该露的全露了,丹恒都能看到他胸口有点点滴滴白色的精斑,以及就要愈合完成的小腹。
“你这衣服……”丹恒皱着眉头看他,发现自己又来感觉了,但他认为实在没有那个必要,“算了。记得抠干净,这颗星球上的人都很变态。”
“我还会来找你的。”刃一副无所屌谓的样子,站在一旁抱着剑。
“哦。”丹恒内心烦恼地丢给他一个字,“没被操够?”
“啧。我只是心情不好。”
啊对对对,你心情不好。我还有事,我心情更不好,丹恒心说。算了跟这家伙根本讲不通道理。但办法总比困难多,丹恒灵机一动,想起了前几天路过该星球特产商店时看到的东西。
“你总是打断别人的正常生活,而从不承担责任。你需要为你错误的行为付出代价。”
“哼。该付出代价的是你,丹恒。”
丹恒扶额,知道他脑子又坏了。
“下次你再找我,再输了要接受我给你的惩罚。到时候你不能有什么怨言。”丹恒警告说。
没想到第二天刃就来找他了。比预料之中还早一些。
这次丹恒做了防卫措施,连数据记录仪都买了升级加固的。不出意外,刃仍然是被赶工中烦躁的丹恒老师揍到了地上。丹恒无奈地半蹲下来看着躺着的刃,“最近怎么这么频繁找我,你没有自己的事做吗?”
“我放假了。”
“星核猎手也放假?”
“嗯。艾利欧剧本上的。”
不要什么都往剧本上写啊!但是丹恒懒得吐槽了,“嗯对,上次说好会有个惩罚的。”刃才不会听话,刃说惩罚个(仙舟粗口),后背一个打挺想要挣脱控制。丹恒懒得理他,丹恒拿一个看不清的东西往他眼前一晃,刃还没看清那是什么“新式武器”,便失去了知觉。
……
醒来的时候,刃发现自己睡在长约三米的大床上。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以他的身高,脚尖距离床沿有差不多一两米距离的床,长度应该就已经有三米了。
应该是丹恒把他打“死”,星核猎手把他捡走了。不知道他们哪里找来那么大的床,刃想。
刃身感觉身体很怪异,好像皱缩了一样,而且也没有魔阴身的疼痛感了。他咳嗽了一下确认,结果听到声音觉得更加奇怪。
这嗓音……非常不对啊。听起来甚至有点稚嫩……
刃惊恐地抬起了手,发现变得迷你了许多,手上的绷带伤痕也统统消失了。他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不由得低低咒骂了一句:
**!谁把我变成小孩子了?
完全不明白发生了怎么一回事!他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处旅馆,淋浴间磨砂玻璃后有个身影在移动,看起来非常熟悉,化成灰他也认得。
那就是丹恒。所以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不幸的是,丹恒老师此时正好木着一张脸从厕所里走出来。儿童刃立刻抱起支离冲了上去,奈何根本拿不动,没走几步支离就砸脚上了。孩子的承痛能力显然比不上魔阴身老刃,好歹是为了维持形象没叫出来,只忍着痛嘶了一声。
丹恒走过去,像提溜小猫的后颈皮一样把刃小朋友提溜起来。小孩刃被提得像个弓身的虾米,四肢在空中扑腾着,想打丹恒也打不到,样子非常滑稽。
丹恒有点忍俊不禁,就看着那个脸蛋白白的小娃娃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他,拼着劲儿,腮帮子都有点鼓起来了。“刃,我甚至觉得你有点可爱了。”
小孩刃的脸气得像个烫熟的番茄。
本来就是为了让他别阻碍自己的调查才用昨天在商店买的奇妙喷剂把他变成小孩。丹恒看着刃吃瘪的表情,心情十分愉快。
“为什么把我变成小孩!不能挑个别的东西变吗?”刃质问。
“那为什么挑我最忙的那段时间来找我?不能挑个别的时间来吗?”
刃给问得大脑左右互搏,但反应了一下突然又笑了。
“呵,丹恒。我本来以为你挺机灵的……”
丹恒看着他的表情,一副嚣张的笑容很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孩子的脸上。他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脑海里闪烁着那个反映智库记载出了问题的网友,他的网名是个句号——看起来非常不醒目,容易让人忽略……
“你搞的鬼?”丹恒恼了,趁他刚才思考的功夫,小孩刃挣脱了丹恒的控制,一下子冲到了外面,还把房门带上了。丹恒下意识开门追出去,发现小孩子是真的擅长逃跑,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就不见了踪影。有点气自己为什么挑了个一层房,刃推门出去就在大街上消失不见了。
丹恒满大街找,在一群奇形怪状的淤泥状生物和人形生物之间穿梭,终于在一个卖机器人模型的摊位看到了那个幼小的身影。
还好这地方是闹市,裴多莉亚这颗星球可是以儿童性犯罪闻名宇宙的。如果他遭遇了……丹恒急迫地拍了一下小孩刃的肩膀,孩子茫然地转过头,丹恒这才发现那双眸子是漂亮又神秘的浅蓝紫色,像是两枚小小的散发幽香的风信子,看起来远不像刃赤金色的瞳仁那样有攻击性。
那孩子回头之后的表情也是丹恒所不熟悉的,能看出几分刃的桀骜,但还有一些——乖巧?浅紫色的眸子懂事中透着一点哀伤,属于刃的疯狂也彻底消失不见……
“小哥哥,你是仙舟人吗?”那孩子主动说,“我觉得你和我的朋友长得好像……”
“应……星?”丹恒犹豫地唤着。小孩有点欣喜地看着他:“你认识我?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吗?我不知道这是哪里……”
丹恒将错就错地点点头,想起来那瓶药剂上说明了其效果是不稳定的,发挥作用后的几天内对方有可能带着一直以来的记忆,也有可能停留在孩童时期。只见眼前的小应星兴奋地看着他,“那个,你是丹枫长大之后的版本吗?总觉得你和他好像。”顿了一下,“但是又有哪里不像……”
如果眼前的是刃,丹恒早就矢口否认自己是丹枫了。但他无端地对眼前这个孩子生出怜爱和亲切感,与对刃的情绪完全不同,却又感觉在哪里一脉相承,就像某种出厂设置一样,“你可以把我当做丹枫。我是他,也不是他。”他很和蔼地说。似乎因为这孩子和丹枫景元他们的关系,他并不想戳破云上五骁还未破灭时的那个梦,因此对小应星并无任何敌意。
“那我就当你既是丹枫,又不是丹枫。”小应星聪明伶俐,很快就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你叫我丹恒吧。”青年很少见地露出和煦的微笑,揉揉小应星柔软的头发,拿起面前小摊上的机器人,“喜欢这个?”
小应星点了点头,表情简直是满眼放光。丹恒没有犹豫,转头对老板说:“帮忙打包一下,这些我全买了。”小应星难以置信地“哇”了一声,丹恒看向这个孩子,才注意到他不过十一二岁而已。正是纯真又机灵的年纪。
小应星高兴地抢过那两大袋高达模型提溜着走了,从那以后便很粘丹恒,就算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也依旧贴在他身旁不肯离开。丹恒和小应星又采购了一些探测仪和去血池的必备工具,丹恒觉得自己对这孩子的好感上升都带动得他不怎么烦刃了。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那些好感出自他们在学术方面有很多相似之处,都认真负责,小应星又生得聪颖灵光,对丹恒的数据记录表现得非常感兴趣。丹恒试着教了教他,连从来没接触过的东西都能十分钟上手,这让他感到十分惊叹,便将他带去了那片湿地。
一路上小应星不停地跟他讲着丹枫的事,其密度多到丹恒都有点困惑了。丹恒很喜欢这孩子,他们意外很处得来。今天的考察任务在两人的合作下很快完成,丹恒也验证了智库记载出错的确是刃的诱饵。这意味着,考察提前了一周的时间结束了。
没了事务要忙的丹恒一身轻松,陪着小应星在血红色的盐卤池旁边打水漂。平滑的石子在水面上飞出去,在水面上留下一线红葡萄一样的涟漪。远处的孢子团被击中,散发出一团猩红色的糜烂毒雾,像一个破裂的梦境。丹恒玩得很开心,万年不动的嘴角罕见地上升了两个像素点。小应星身上穿着青蓝色的衣服,是丹恒看很衬他的发色给他买的。他走在盐卤池的地梗上,看起来像是一颗未成熟的青蓝色果实漂在一片未知前路的血海里。丹恒看着那孩子无忧无虑的笑容,他天赋异禀,本来行在大好前程之上,如果没有发生后面的一切……罢了,假设都是说给不理性的人的童话故事。他自己也已经被拖累得够倒霉的了。目前唯一能把握的,只有刃的现在。
打水漂的石头很快用完了。“我去那边找些扁石头,你等我回来。”小应星跟陷入沉思的丹恒打了一声招呼便去稍远一点的地方探索了,丹恒看他也走不远,就在血池边坐着等他。等了十五分钟不见人回来,丹恒意识到事情有点严重。
他走到小应星消失的方向,那里有一大丛巨型古树骸骨,惨白中浸透着血红色的古树遗迹高大沉默地矗立在天空之下。骸骨后面传出一阵阵奇异的“喀喀”声,听起来像溺水的人窒息的声音。
裴多菲莉星球是一个超出很多人想象的星球,因为在这里针对儿童的性事是不违法的。这个星球的生物也以淫荡滥交而闻名,甚至最为龌龊淫靡的淤泥生物也因为有一点灵智而占据着下层地位。尽管如此,丹恒看到眼前的景象还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只见两个肮脏的淤泥怪围着小应星,他的上衣已经被剥落了,在黑黢黢的淤泥中皮肤白成耀眼的一小团。其中一个淤泥生物从灰黑色的泥巴里伸出下腹部勃起的三四条奇形怪状的性器,桃红色的呈倒三角形,散发着恶臭,尖端已经奔着小应星而去了。另一只淤泥怪则一手扼住了小应星的喉咙,一手往他的嘴里灌着一些粉红色的液体。
丹恒看到这幅激烈的画面,感觉整个身体都在麻痒着,眼睛因为愤怒而睁大,脸上露出骇人的神色。他也没说什么,唤出击云干脆利落地把两只淤泥怪全杀了,灰色的肮脏泥巴溅得满地都是。丹恒在淤泥堆里抱起了应星,不顾脏乱用手擦拭着那孩子身上的淤泥。小应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脸上忍耐的表情格外让人看了心碎,“谢,谢谢你……丹枫。”说完小脑袋一摆,晕了过去。丹恒知道,他在意识模糊中认错了人。叹了一口气,不是很想在这种时候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探着鼻息摸了一下小应星的脸蛋,很不妙,虽然有意识但已经浑身滚烫了。
丹恒用探测仪分析着小应星嘴边的粉红色液体,得出那是一种催情剂。他大致知道抵抗催情效果的药方哪里买得到,这个星球的快递行业还算可以,只是最快送达也得到第二天早上了。他抱起小应星,坐上代步工具回到了住所。
丹恒在全息屏上点触几下,下单了催情剂解药,又从周围的商店买了针对性不是很强的缓释药,让小应星吃了下去。回到住处,他看起来好一点了,只是抠着自己身上的泥巴很难受。丹恒不断安慰着他,自己及时赶到,一切都没有发生,让他去洗澡了。他自己有点犯困,在床上浅浅躺下。过一会儿听到小应星洗完澡出来,径直爬到丹恒的床上。丹恒让他去另一张床睡,应星死也不去,一口一个丹恒哥哥地叫着,伸手从背后死死搂住他的腰。丹恒感觉怪怪的,但也拗不过他,索性就由他去了。
丹恒迷迷糊糊地睡着,他的梦里已经好几天没有男鬼纠缠了,所以最近特别喜欢睡觉。正朦胧着,突然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丹枫,丹枫……”丹恒睁开眼,只见本来在自己身后的小应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跟他面对面的位置,紫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好像有一点泪兜着,努力控制着不掉出来,很悲伤地看着丹恒。丹恒从鼻子里叹了一口气,知道就像发烧反复不退那样,催情剂的效果并没有完全消失。下一秒,应星的小手轻轻摸上自己的脸,“我好喜欢丹枫。”丹恒一阵惊讶,自己真不记得了,刃也从来没告诉过他。他张口欲言,小应星抢着说:“丹恒哥哥,我知道你不是丹枫,但是我也好喜欢你,你和他真的好像,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丹恒沉默了。他看着小应星,深色的头发包裹着那张稚嫩的脸蛋,幼滑的肌肤如同蓝色果皮包裹的青涩果肉一般可口。应星的神情和刃的神情在孩子的脸上变幻着,丹恒看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对这孩子的喜爱与亲切感,是自己无法抗拒的。丹恒看到小应星内裤前面湿了一片,已经差不多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现在也感觉很怪,其实刚才就怪起来了,小应星和他睡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微微有点反应,现在他看应星起反应自己也微微有点起立了。这很不对,他明明对小孩不感兴趣的。
可能因为那也算刃的一种英雄碎片吧,他分不清楚。就算互为代餐,彼此也算得上非常美味的食物。
何况他又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呢。眼前的他,浅紫色的双眼有点忧郁又很灵动,瓷娃娃一样的脸蛋,蓝色的头发,顶着刃的那张脸,顶着丹恒不得不承认他喜欢的那张华丽的脸蛋。总之就是太可爱了,非常可爱。所以,好想抱抱他,抱抱面前这个小娃娃,做点其他的也在考虑范围内。丹恒思前想后,只是把手放在小应星肩膀上聊做安慰。
没想到小应星对触摸的反应很大,丹恒一搂他,直接凑上去亲上了丹恒的嘴唇。丹恒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了,小应星只是浅浅地吻着丹恒的嘴唇,纯真又亲爱的样子。丹恒受不了,他也很喜欢应星,轻轻一翻身欺身压下来,搂着他小小的身体,“应星……”他叹了一口气,也学着孩子的样子,纯真地吻了一下小应星的嘴唇。他在他的嘴唇上尝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他用舌尖轻柔地叩开应星的嘴唇,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啊,那张鲜红色的小嘴发出呜呜的舒服呻吟声,丹恒的半只舌头就把他的口腔塞满了。小应星的舌头在嘴里僵着不知道如何是好,丹恒就舔遍他的舌头,又含住它,甜甜蜜蜜地吻着他。小应星完全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嘴角口水失禁一样一线一线流满了一整个枕套。丹恒终于放开应星时,两个人唇齿间还拉着丝。
两个人都喘息着休息,就连丹恒自己也觉得有点恍惚。他莫名其妙地感到有点悲伤,眼神担忧地看着小应星,小应星也沉浸在丹恒青灰色眼眸的注视中。
过了一会儿,那孩子却往丹恒的双腿之间瞟,没几秒顺势就伏下身子趴在了丹恒两跨之间。
“应星?”丹恒愣住,“这种事你怎么会知道?”
“我去参加仙舟成年考试的时候看到的……”小应星怯怯地看着他,脸上飞上去两团红晕。
看来仙舟的性教育普及得有点过头了。丹恒不知道如何是好,愣在原地看小应星剥开自己的裤子,小手小心翼翼地捧出硕大的阴茎舔了起来。伸出红红的小舌头,从圆润的龟头开始舔起,他可谓是一点技巧都没有,想起来光顾哪里就光顾哪里,从阴茎头舔到粗大的柱身,还用舌头拨着那上面的青筋玩,每个角落都不放过,甚至去舔丹恒的囊袋,硬生生地把阴茎舔成了一种好像很好吃的东西,像小狗在夏日舔冰棒一样痴迷。丹恒听着自己下体传来毫不顾忌的吸溜吸溜的声音,阴茎上都是湿润柔软的小舌头的触感,简直舒服得有点犯规了。
他觉得有点太过火,让小应星停下来,“应星,让我抱抱你吧。”他把他仰面放倒在床上柔和地抱了一下他,用手指沾着自己阴茎上的口水,指头探进去做着扩张。最开始连一个手指头都很难伸进去,里面实在太紧了。小应星的后穴被异物侵入,紧张中带着一点疼,慢慢品尝到了快感,淫水滴滴答答地淌下来,细微地喘息着,听起来有点像抽泣声。丹恒怜爱地亲亲小应星下垂的眼角,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加到两根手指头的时候,小应星发出一种抽噎的声音,已经让丹恒听起来分外耳熟了。他退出手指,握住阴茎,小应星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丹恒哥哥……”丹恒轻轻亲吻着他的脸蛋,“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你不喜欢我就停下。”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没想到应星轻轻抓住他的阴茎,让他不要走。丹恒的阴茎捅开应星的小手,圆圆的龟头轻轻插进羞赧闭合的小穴里,慢慢将整根挤了进去。“呜呜……呃呃……”小应星无法克制地发出连不成句子的呻吟声,身体温吞地接纳着丹恒的巨物。小应星里面实在太紧了,温热又湿润,丹恒从来没被含得这么紧过,缓慢地推进着,最后终于能够抽插起来。一波又一波强烈又新奇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小应星的身躯,他无法控制呻吟声,一边喘息一边叫着,“啊,呜呜……丹恒哥哥……丹恒哥哥……”幼小的身体受不了过量的快感,很快便尖叫着丹恒的名字可怜巴巴地射了出来,小手不知所措地捂着自己的下体。丹恒忍不住俯下身子去,怜惜地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想要帮他清理一下那只能射出一点点精液的小小肉棒。
正当丹恒安抚着轻轻挪开小应星的小手时,身下逐渐传出鬼气森森的感觉。丹恒往下一看,“小应星”脸色变得发黑而又乖戾,一看便知是药物的效果又跳盘了。刃往下看着自己的小穴被丹恒阴茎捅开的地方,“丹恒!你连小孩子都……?”刃的语气愤怒又震惊,由于声线幼稚还想表达出气势,听起来非常违和。丹恒想了想,最终玩味地笑了。“刃。知道你刚才变成了应星吗?还自己主动让我操你。”刃表情一愣,随即冷下脸来,“我不想跟你谈这个。” “我知道了不少你那时候的事。”丹恒就爱看平时嚣张的刃被自己修理得尊严落地,说着就往前猛地顶动了一下,“而且我操的是你而已,不是什么小孩。”他越加用力地抽插着刃的穴肉,刃看起来还是个小豆丁,拥有光滑没有伤疤的小小腹部,但小肚皮已经被丹恒的硕大肉棒顶出形状来了。“啊啊啊……啊!别……别动了!快拿出去!拿出去!”刃慌张地哀求着。“快好了,小朋友。”丹恒戏谑地说,眼神在暗夜里闪着压迫性的莹绿。刃只看着自己的肚皮凸起一个肉棒的痕迹又落下,小小的甬道被庞大的性器几乎捅了个对穿,感觉整个人的肉体都被掏空了又填满了丹恒的阴茎,如果精液从嘴里涌上去,都不会感到惊讶。那小小的身躯被丹恒的身影全盖起来,丹恒用一只手就能稳住他的挣扎,“我前段时间总是做关于你的梦。那时是不是你又想起要找我了?想找我做我们现在做的事。现在你得偿所愿。”丹恒继续挑逗着。“出去!出……”刃疯狂咒骂丹恒,但被他死死扣住小孩的绵软手腕,又被顶了几下后呻吟声便全部破碎,根本没有回话的余地。丹恒向前猛烈地冲撞着,饱饱地射在了刃的小穴里。刃在最后这一下被顶到最深处,感觉随着快感高高地抛起又疯狂地下落,淋漓尽致地射了出来,那小孩的器官只能颤抖着羞涩地吐下几滴精液。
丹恒没有放过刃,像灌小泡芙一样给小孩刃灌了好几次奶浆。大人的精液对于小孩子幼小的肠道来说有点难以承受,刃等到丹恒终于放过了自己就躲到一边去,看到自己的肚子都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了。他后背倚着枕头拼命按着自己的肚子,精液噗噗地从小穴里往外喷。刃的小脸烧得滚烫,身下白浊汪洋。
丹恒微笑地着看刃,“小孩,我来帮你吧。”
刃:“滚。”
催情的效果第二天就被药物治好了,丹恒没有再动过刃。而刃则在这段时间试图用水果刀刺杀丹恒数次,又逃出去过数次,最后无一例外都臭着一张小脸回到了丹恒身边,那表情丹恒一看就想笑。等到变小药剂失去效果那天,刃提着支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副架势简直像要把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生物砍杀殆尽。
丹恒看着那两大袋被自己藏起来的机器人模型。或许在刃看来,丹恒这几天所做的事简直像魔阴身发作一样癫狂。然而他却通过这些事,发现自己在某种特定的场合下对刃的情绪会变得复杂起来。他不断联想到,那颗青涩的小小果实,或许早已被人摘下吃掉。在那毫无生机的果蒂上,却反复生出了血红色的孢子。那些孢子是不能被人彻底杀死的,下次它们又会绽开怎样的生命?
丹恒不知道。他也不会告诉刃,小应星曾经在那片血湖旁边绽开笑颜问,你曾经提起的刃,到底是什么人?
是我的一段宿命,丹恒说。
同时也是你的未来和曾经。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