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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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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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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火】就算穿上工地汗衫照样也得吃药

Summary:

【代发】作者:是甲乙丙丁川呐【代发】LOFT:乙川123
是清渊一体的清医生(30岁)X福生天双性小火(小火17虚岁154道诡火174)让让嬷嬷吧
后面在大修,过两天马上更

Work Text:

  【1】

李火旺摆弄着面前的眼歪嘴斜的绵花娃娃,心中砰砰直跳,他伸出被针扎了几十个血窟窿的又包着布条手,轻轻的捧起被自己视如珍宝的丑娃娃放置在怀中搂着,又缓缓低下头像小狗一样将害羞到通红耳朵贴在毫无呼吸的布娃娃胸前,仔细试图感受他的脉搏。

“诸...诸葛兄...”

发觉自己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立马狂闪了自己几个耳光,无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小星星,昏头转向的深吸了几口气,开口对娃娃大声喊

“诸葛兄!我喜欢你!你...你!你不同意的话...也...也没办法啦...因为你不能拒绝我!”

说完李火旺什么也不管的亲了眼歪嘴斜的娃娃一口,搂着娃娃上床盖好被子,看着眼前一片笑着和自己眨眼的大小眼诸葛渊,李火旺心中泛起了一丝甜蜜。

他实在害羞的不敢多看,诸葛渊还在他耳边絮叨他好容易害羞云云,他生气的哼了一声,转头看到桌上的药这才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撇了一眼诸葛渊告诉他自己是在找药吃,在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中也不喝水直接将药生吞了下去,这才扭扭捏捏抱着自己的小对象依偎在他怀中打开了自已名为【爱猪猪兄(`Δ’)】的社交平台账号。

这是李火旺专门为自己喜欢诸葛渊建的一个小账号,账号里充斥李火旺颠三倒四语句组成对诸葛渊无比赤诚的绝世爱恋日常,以及他给他的诸葛兄画的伟岸无比的平行四边形的板直线条身躯,李火旺每天会翻一翻这个账号再发上一些别的什么胡言乱语的表白,结果把账号耕耘到内容每天都翻不完的情况。

李火旺很满意自己现在的账号小世界,忽视掉在自己上一条账号内容【今天诸葛兄说我下棋很烂((▼皿▼#))】内容下面“白塔医院清主任”留言说自己的幻觉很严重劝自己尽快就医这件事,李火旺又重新发了一条说诸葛兄接受了自己的告白,自己会努力当一名好妻子云云...。

放下手机,李火旺就搂着娃娃准备睡觉,但闭上眼睛没一会又脸红的站起身,把娃娃抱到另一个房间给娃娃盖上被子才气呼呼的回到自己那房,打开手机看似抱怨实际是秀恩爱的发了一条【诸葛兄说结婚前还是不要在一张床上睡的好,我看他就是在装样子!但看他这么爱我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他吧!】

手指按上发送键,清旺来颇为头疼的看着眼前这个【爱猪猪兄(`Δ’)】的账号,越看越是头疼,他清楚的知晓这是自己之前患者李火旺的账号,看着账号里随随便便拿出一条都是可以当典型案例被课堂投放出来的内容,清旺来表示很无奈。

清旺来自己是在李火旺幻觉最严重的时候接手的李火旺,李火旺当时分不清梦镜与现实,在好了不少的时候实在不愿意浪费钱就退院了,清旺来身为医生有心想帮李火旺也一直在暗中观察他。刚开始一俩个月还好,孩子有上进心,而且找到了一份收入低但胜在稳定的工作,但在后面清旺来发现李火旺这个账号发才知道他那里是好了,分明是更严重了。

一想到这个他就头疼,甚至有时候在想干脆打昏李火旺绑回自己家里算了,三餐住行皆经自己的手就不信他还好不了了,想到这他又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对方设置您对方已被拉黑,无法查看对方主页】

清旺来:???

无奈清旺来又切了个小号来李火旺的主页巡视,看到李火旺截了自己的主页图又絮絮叨叨写了一长串的骂自己的话,清旺来眯眼歪头看了好一会也没看懂李火旺这一溜的字拼凑出来形似语句的语法意思,但看样子是在骂自己,骂的还挺脏。

清旺来只好先放弃理解李火旺话语中的意思,手指划动手机屏幕看到这八百字的骂小论文下面还配了一张李火旺用刀以精忠报国的气势在自己的左胳膊七扭八歪划出来的“诸葛兄我爱你!”

那还在流血的鲜红字体试图表达的决心很强,强到似是李火旺隔着屏幕一巴掌呼到了清旺来脸上,清旺来两眼一黑,颤颤悠悠的站起身,盯着李火旺蜗牛爬出来一样的勾史字气笑出声,他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离李火旺太远了,并且思考了一下把李火旺绑回家里给他治疗的可能性。

【2】

李火旺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表达自己有多么感激诸葛渊,李火旺身为一只天生地养人人觊觎的心素,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是多么的诱人,但诸葛渊不一样,诸葛渊从来不眼馋他,反而像一个大白面馍馍一样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对自己嘘寒问暖,毫无怨言的帮助自己,李火旺甚至觉得自己要是饿了自己亲爱的诸葛兄都愿意让自己啃两囗。

在这种日夜相处下李火旺其实早就芳心暗许,在感受到世界撕扯逐渐不稳定后李火旺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诸葛渊,但又不敢问对象愿不愿意和自己走,心中酸涩的很。

当李火旺灰溜溜的从医院搬回家里住,他晕糊糊的脑子实在是很想念诸葛渊了,就想把着把自己和自己最亲爱的诸葛兄在杏岛的日常记录下来,但又觉得自己不和诸葛兄打声招呼就擅自喜欢人家对诸葛兄太不礼貌,急的他在原地打转转,指甲都啃没三个也没有想出方法来。

李火旺感受到一种挫败感,难过又痛苦的捂着头蹲在地上,他知道自己现在并不像一个坚强的大孩子,他应该勇敢一点,勇敢的去暗恋诸葛渊,但李火旺心中的诸葛渊太好了,虽然说喜欢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他还是觉得自己也应该变的更好一点才能去说喜欢,想到这他也不睡了觉,放下才搬完的家,给自己少了一只眼的眼框缠了两圈绷带,就立马跑出门去找活干。

李火旺决定了!他要找一个月能挣两千五的高收入工作养着诸葛渊,等诸葛兄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男人彻底离不开自己的时候...自己再表白他,到那时说不定诸葛渊还会和他搭伙过一辈子...李火旺心中乐呵呵的想着。

“怎么能这么低?”李火旺听到一天干十二个小时月底才一千二开的时候心中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不干?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说话的男子唾沫横飞的都不屑于正眼噍李火旺,李火旺仰着头看着男子,被对方的斜眼上下扫了个遍。

李火旺咬咬牙“干!我当然干!”开玩笑呢?他有选择的余地吗?李火旺从家门囗一直打听到城东不是嫌他是个精神病,残疾就是怨他学历低年纪小,到头来只有这么一家愿意要他,傻子才不干呢。

“行,明天你直接过来干就行了。”男的大着嗓门说话的唾沫喷了李火旺一脸才扭着肥大的身躯像在水里走路一样一晃一晃的晃远了。

李火旺看着男人走远的背影心里另外盘算着学历好像确实不太够,自己还是要考个大学之类的,这样诸葛兄串门子炫耀的时候也能长点脸。

每每想到诸葛渊,李火旺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了,他暗骂自己好不知羞,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什么都想好了...李火旺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警告自己不许瞎想,又继续寻思着诸葛渊。

之后的日子里李火旺凭着劲大,真在工地长干了下去了。他干足十二个小时回家倒头就睡,不过唯一可以宽慰李火旺的就是这里包吃米饭不限量,雨天还可以不用干活,就这样干了两个月手头还真攒了小二千。

平日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李火旺仔细思考了他与诸葛渊的未来,怎么告诉诸葛渊自己要偷偷喜欢他这件事,当然他也不是傻子,更不可能直接告诉诸葛渊我要偷偷的喜欢你这件事。

他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肋骨,又摇摇头心里直接把这个决定否认了,不能用占卜的方式告诉诸葛兄,自己脸上已经有一条自残的疤了,而且仅剩的了一只眼干什么都不利索,要是再摘了一根骨头自己就真的成了不能干活不被需要的废物了。

李火旺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盯着自己脚上看不清颜色的过时帆布鞋发呆,思考着有什么方法告诉诸葛渊。被水洗到发硬过大的牛仔裤套在他筷子细薄的腿上,像一层层滚刀肉一样堆积在一起在这酷暑天中滋滋冒油。汗水顺着他的脸滚过滴入面前结块但不算太干硬的土地上,李火旺几乎是下意识的脚尖拱进土,试图接住那滴汗,随后又用脚背带着接住那滴汗的土踢了出去。

直到李火旺面前无意识的被他用脚刨了个小土坑,包工头子才看到李火旺在摸鱼耍滑,他大着嗓门怒呵“李火旺!你TM跟条狗一样刨坑干什么!?马上把土埋了滚去干活!”包工头高亢的嗓门让李火旺打了个机灵,他才高抬贵脚放过这片土地。

李火旺刚转头想和包工头说点什么,脚下却因为自己刚才新鲜刨的坑一个打滑没站稳摔了个狗啃泥,李火旺心里暗骂了一声,抬起从土里解放出的脸,目光撇到远处雾蒙蒙山头上的一缕清烟,他立马摇晃着踉跄的爬起来大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被包工头一卷A4合同纸卷敲在黄色安全帽上的李火旺这才立马收声,利索把土埋上,倒退着对包工头连连点头致谦,离着人家五步远的时候立马转身跑远,继续溜回公地里搬砖。

因为心里有了盘算下班后李火旺就钻到山上的三清庙里买东西,李火旺幸好在道诡世界学了点皮毛,不然肯定被山上的道士哄骗的底裤都不剩。那此道士个个跟人精一样舌灿莲花的,李火旺本来就不灵光的脑子被哄两句就真听话买了一些,要不是有一些东西真的不需要,李火旺感觉自己要卖身三清庙才能将东西拿到手。

“这真的有用吗?”李火旺一边询问一边把东西往黑色塑料袋里袋。

那道士先是对身后的三清像拜了拜,转身扯动着满脸都是痣的脸笑着对李火旺说“无非买个心安。”

李火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看着稳坐在高台上的泥塑,无慈无悲,他也对着上方的三清像拜了拜,随即爽快付了钱。

他买的东西杂又多,大包小包的算好价格就要了他积蓄的一大半,李火旺就算心里对金钱没什么概念但看到总价的时候还是狠狠的肉疼了一下,被狠狠的宰了一刀李火旺也有反思自己怎么没有学到他们的本事,这样自己一个月挣三千五也是绰绰有余的,他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一切为了诸葛兄都是值得的。

一想到诸葛渊李火旺的脸又烧了起来,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甜,也细听没听道士的对这些物品使用与警告,在道士若有似无的微笑中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就回家摆弄起来。

 

李火旺从包袱里翻出一个莲花台,也不知道这东西干什么用的,有点心疼自己花的钱,但转念又想说不定以后诸葛兄会用上心中也没什么心疼的了,将莲花台摆在正对自己床的方向放着。

李火旺觉得这东西做摆件也挺好看的,又拿出了从庙中带下来的香点燃,对家里四处询问诸葛渊在否。

渺渺白烟从点燃的香中散出,似是化成了云边白鹤勾连上另一个世界,李火旺处在一种忘我的境界,囗中还有念念有词,但早已不知今夕何夕,李火旺能感受到诸葛渊在身边看着他,他打量四周在周围如旧的景色中试图找到无色无味的诸葛渊。

“诸...诸葛兄!是你对吗?!”李火旺喊的声音都有点打颤,他生怕这又是自己的幻觉,激动的拿香的手都有点不稳。

“诸葛兄!你在看我对不对?!”李火旺害怕的浑身颤抖,他又叫了一声,想从周围的变化中感受到诸葛渊的踪迹。

不知何处起的风带着那只飘在远边的香鹤划过李火旺的脸,似是三伏天中的一汪山泉水绕在李火旺的纤细惨白的脖颈上,传来的一丝凉意让李火旺砰砰直跳的心有了落脚的地方,李火旺安心又贪恋的闭上眼享受这种与诸葛兄耳鬓厮磨的感觉。

【3】

日子还得一天天过,李火旺靠着心里对诸葛渊的念想一天天还真将日子过的风风火火,李火旺心里决定在诸葛兄没有明确的表现出喜欢自己的时候,自己一定不可以让诸葛兄知道自己喜欢他。

其实李火旺以自己这十八年粗浅的认知他还真不清楚爱为何物,他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就对之前的记忆很模糊,听人说亲妈死的早,亲爹对他不是打就是骂,后来这样名义上的爹也死了,李火旺真的成孤孤单单一个人了,他对这个世界像个过客一样,天地之大可再大李火旺也没找到一个可以落脚休息片刻的地方,他像是被鞭子抽打的羊,茫然无措的被驱赶着向前走,他不清楚这是不是爱,但有诸葛渊他的日子才有奔头,这也可以算是爱吧...?

每到夜半时分,李火旺就在纠结这个问题,对于诸葛渊池到底是爱还是别样的占有欲?直到有一天李火旺从床上猛的坐起“我要给诸葛兄一副躯体...”自己那个像大白面馍馍一样可以给人力量感的好兄弟,怎么能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他这算那门子兄弟?!

他是想明白了不管是爱还是情无非就是那三个字罢了,诸葛兄要留他就给诸葛兄找一个落脚的地方,要是想走他也绝不多留,李火旺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只是觉得情这个字本身就给予了李火旺极大的勇气,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嘛。

李火旺想的通透也不迷茫了,他感受了一会飘在空气中无处不在的诸葛渊冲着他大声嚷嚷“诸葛兄!你在听对不对?我说我要给你整一副躯体!”被自己叫在这里天天飘来飘去的,李火旺都替诸葛渊感到委屈。

李火旺从床上转移到床下,又从床上又回到床上,在自已不到二十平的小家里转来转去,也没看到个合适的,刚想骂自己两句的李火旺转身看到正对自己床的莲花台不错,李火旺举起莲花台兴奋的说“诸葛兄你先委屈一下住在莲台上...”

他说到最后有些㡳气不足,又别别扭扭的说“先...先委屈一下诸葛兄啦,我会尽快给诸葛兄找新的地方啦...”

李火旺没由来的觉得自己好不知羞,幸好李火旺感受到周围无处不在的视线汇聚成一点落在莲台上,他的心也安稳了下来。

感知到自己的诸葛兄正在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他局促的不知道该将手放在哪里,慌忙的对莲台说了一句诸葛兄我去洗澡,就立马逃离莲台的视线中。

浴室中冲起浓浓水汽,清旺来望着不断出水的花撒怔怔出神。他想他要接触一下李火旺,清旺来心里这么想的也准备这么去干了,随意冲了两下,就拿毛巾一裹就从浴室出来了。

李火旺大清早五点半迀到工地的时候看到包工头给大家伙介绍新人还有些意外,不是意外工地有人进来,而是意外这个长的就斯斯文文的还戴着眼镜,看着不像下工地料啊。

转念又想可能这人是家里出了什么意外才来工地干活吧,心中不免对此人有了些怜惜,也多关注了几分。

他长的像白牡丹花一样,这是李火旺的第一印象。

那人也发现了李火旺好奇打量的目光,寻着视线望来,看到是李火旺在看他后,对着李火旺灿然一笑,神情表现的与李火旺很是熟络。

李火旺被他一笑弄的不知所措,慌忙的低下头去不再去看,刚才的想法像一条钩子闪现在李火旺的脑中,诸葛渊和他长得差不多好看吧?李火旺想到此处双眼猛的瞪大,连忙掐灭了自己这种奇怪的想法,不由心中得对诸葛兄产生了些许愧疚来。

他他他,他竟然觉得诸葛兄长的和他差不多一样好看,真真是对不起诸葛兄,心里又连忙安慰自己还是诸葛兄更风流潇洒一些,这才心里好受不少。

清旺来看着李火旺又哭又笑的,微微挑了一下眉便知道李火旺在想什么。

等那边的包工头介绍的也差不多了,招呼着大家去干活,李火旺才敢别别扭扭的走开。清旺来看着李火旺走远的背影出神,包工头立马会意,拍拍他的背说

“小清啊,你和火旺一起干吧,让他带带你,你别看他小,人家干活可是利索着呢。”

清旺来点点头应和了一声,就跟在李火旺的腚后走了。

李火旺刚调好自己的情绪,在前头慢悠悠的走着,就发觉自己身后多了个小尾巴,他回头怒瞪这个高自己几个头的男人

“你跟着我干什么!”

清旺来有些不明所以,是自己用大号在他评论区留言被他发现了吗?他被扒马甲了?不过清旺来面上不显,耐心和李火旺解释

“是头让我跟着你走的。”

一听是包工头让清旺来跟在自己腚后的,李火旺也不说什么了,只是气呼呼的转身让清旺来跟着自己去先去拿梯子,再去刮腻子。

清旺来看李火旺好像真没认出自己心里又有些不平衡,他不死心又开囗隐晦的提了嘴

“我叫清旺来。”

“嗯,我知道,刚才头都说了。”

李火旺看这人挺机灵一大高个,怎么憨憨的,忽得他像是想起什么,转头疑惑的打量清旺来几眼,清旺来被李火旺看的心脏直跳,终于,这傻小子认出自己了?

李火旺看了清旺来的脸几眼又别扭的转回头,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一句

“我...我叫李火旺!嗯呀!你们这些文化人下次想问我名能不能别这么拐弯抹角,我又不是不会告诉你的...”

声音到后面越说越小,清旺来越听越气,好嘛,原来是完全没认出来呀,自己之前的照顾算是喂了狗了。

本还想直接开囗问问李火旺认不认识自己,但藏梯子的房间到了,他被李火旺指挥着将梯子搬到指定地点后就被李火旺手把手教导怎么调腻子绊腻子和腻子。

还在和腻子的清旺来看着李火旺一下扛两袋水泥,真心觉得李火旺劲挺大的,他有心想上前搭把手,被李火旺以别碍事为理由轰走了,李火旺心里嘟嘟囔囔觉得清旺来看不起自己,又在自己肩上加了一袋水泥,然后光荣的扭到腰被清旺来扶到一旁休息。

眼看就要到大中午头,工地进行高温作业有补助加钱,李火旺再眼馋那两个钱也无福消受了,只能干嚼着白饭连连叹气。

清旺来实在于心不忍李火旺这个样子,在大街上找了个药店买了瓶药油,回来不顾趴地上仰头吨吨喝水的李火旺,直接掀开趴在地上的李火旺的上衣,准备给他按按。

趴在地上的李火旺猛喷了一大囗水在地上,他被清旺来的架势吓了一惊,也管不上心疼白已刚才吐掉的一口水值几毛几里钱,赶忙拽住清旺来掀开的衣服,羞恼的问他的干什么。

清旺来晃了晃手里的药油拧开盖子就往手上倒,他露出了毫无破绽的微笑着同李火旺说“那你自己掀开吧。”

李火旺看着清旺来的眉笔微挑,像是刚才难堪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搞得李火旺掀也不是不掀也不是,最终还是腰部传来的痛打倒了他。

“烦死了!”李火旺心一横,上衣直接一扒露出他瘦骨嶙峋的惨白身躯趴在地上,手臂捂着头明显是不想听清旺来的叭叭,只想让他快点做完滚蛋。

清旺来推了推鼻梁上往下滑落的眼镜,他自然是注意到了李火旺的小情绪,手指有些不怀好意按到李火旺腰窝处,用力按了按,顺着穴位疏通经络的瘀血,李火旺疼的腿肚子直打颤,咬着牙不敢叫出声来,怕被对方察觉笑话自己。

都这样了清旺来看着还在逞强的李火旺嘴上也还不忘刺激他“李火旺,你这一天天在大太阳下晒没想到还挺白的哈。”

听着清旺来不是人话的人话,李火旺只觉得身上哗一下猛的出了一层汗,他俩很熟吗?为什么说这么古怪的话?李火旺羞得趴着的身子胳膊挡着脸只留下红红的耳朵露在外面。

“李火旺,你这几天不要太劳累,给自己养养。”说着清旺来拍了拍李火旺瘦的只剩皮包骨的精瘦身子,被骨头震的手痛,只好讪讪的收回手,轻咳两声又说“你吃饭要营养均衡,中午别干嚼大米饭了。”

“...没钱,吃菜不花钱啊!!”李火旺闷闷的趴在地上过了好一会才悠悠的说,他蔫了吧唧的说完也不起来穿衣服。

清旺来担心他会感冒,单手穿过李火旺肚皮下的空隙,像做过无数次一样托着李火旺的肚子,熟练将他捞了起来,李火旺有些困惑,但还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清旺来给自己穿衣的,忽得后知后觉脸色涨红“你干什么!”李火旺朝清旺来吼道

“李火旺你以后吃我从家里带过来的饭吧”清旺来不接李火旺的茬,面带微笑的晃了一下李火旺刚从衣服中伸出来的手。

李火旺没细听清旺来的话,他被清旺来笑得心里毛毛的,低头看着被对方拽着的手,心想着毕竟是给自己行了方便,也不好薄了人家的面子,硬氕憋了半天才支支吾吾从牙缝里挤出了谢谢两个字。

 

因为被清旺来按了按李火旺下午干活确实利索不少,他反思自己对清旺来的态度是不是太坏了点,但让他道歉他是不可能的!李火旺挠挠头,算了,大不了他可以在心里认同一下清旺来长得诸葛渊一样好看...

在快下班的时候李火旺才狗狗祟祟的来到清旺来身边,又小声的说了一句

“谢...谢谢你,还...还有你...你真的很好看...”

清旺来被李火旺今天接连两次笨拙感谢逗笑了,他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李火旺的夸奖,笑的眯眼说“李火旺,谢谢你夸我,你坐上来吧我送你回去,别因为你腰伤耽误了明天工地干活。”说着指了指身后的小电驴。

听到清旺来说这话,李火旺心中羞愧感更甚,他在心里怒骂自己又不是对方的什么人,为什么一见面就给对方摆脸子。

李火旺可没脸再坐清旺来的车,连忙摆手拒绝,却被清旺来生拉硬拽上车的后坐,不由分说的给他扣上头盔,带着李火旺一路风驰电掣的往他家赶。

【4】

李火旺目送清旺来离开,在路口站了好一会,才敢往家里走,他,他有点不太敢见诸葛渊...

踩在泥泞的路面上,顺着腐旧的楼梯一层一层往上爬,终于到了自家门囗,李火旺拿出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开门就看到诸葛渊站在家门囗。

李火旺吓了一跳,连忙将娃娃抱起询问自己的诸葛兄这是怎么了。

“解释?什么解释?他是我同事,我腰扭了他把我送回来就是这么一回事!怎么了?”

李火旺盯着面前的诸葛渊像是才认识这个人一样,他控制住颤抖的声线询问再次对方“诸葛兄...你是怎么知道他给我擦药的?你跟踪我?”

 

清旺来抬头看了看今天的天色,预感这几天可能会下雨就又往背包里加了两把雨伞。上工地见到李火旺就在前面走着,于是屁颠颠的跑到李火旺腚后问他今天还可不可以给他擦药。

李火旺捂着酸痛的腰,想了想摆手拒绝了清旺来的好意。清旺来被拒绝有些疑惑,明明昨天李火旺对自己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对方明显没有和自己继续说话的打算,眼看着李火旺越走越远,清旺来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李火旺!”

走到两步开外的李火旺有点疑惑扭头看他,清旺来心下一喜,快速用背后的背包里翻出一盒盒饭塞到李火旺手中,也没等李火旺拒绝转身就走。

往后几天里,清旺来都是早早的赶到叫住李火旺硬塞给他盒饭,有时候没蹲到人也会在中午吃饭的时间夹两筷子肉塞到李火旺的碗中。

李火旺吃着清旺来给的饭十分不安,他实在想问问清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休息的时候看到清旺来在刷手机逛别人的社交平台什么的,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没再看走开了。上工时因为心里一直寻思着这个事,干活一个不小心让胳膊上划了一道挺长的口子,望着从指缝中流出的腥红液体,李火旺忍着痛,缓缓的蹲下身来慢慢适应着,远处传出哒哒哒的跑来的声音,他想不用想便知道那是清旺来的脚步声。

“怎么这么不小心呀?”没见人倒是声音先冲到了李火旺的耳朵里,李火旺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这里想你才不小心划伤了自己,他觉得自己就是和清旺来犯冲,要是他不来捣乱自己没有这么多破事儿。

清旺来看李火旺气呼呼的盯着自己也不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包好卫生纸,看得李火旺眼角直抽抽,对面这个还怪龟毛讲究的,但李火旺也没说出来,毕竟是在帮自己。

清旺来蹲下用卫生纸给李火旺清理了一下伤囗这才敢拉过李火旺的胳膊仔细查看他的伤囗,越看眉头皱的越深,“走,我带你去医院缝伤囗”清旺来说。

“不行!”李火旺许是觉得自己拒绝的太快,转过头去不再看清旺来才敢解释道“我...我没钱!”之后就不再多说。

他等了一会还没等到清旺来说话,李火旺思考了一会觉得可能是他的言语出现了一些起义,顿时心里有些慌,李火旺连忙回头想要解释自己不是想要和清旺来要钱的意思,却看到清旺来在和玩手机,李火旺盯着清旺来,心里越想越气,亏自己还觉得清旺来很在乎自己,原来全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清旺来感受到了李火旺灼灼的目光,在手机上打下了最后一句话,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察觉到对方有些不对的情绪,冲他微微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李火旺毛茸茸的脑袋。

“逗小孩呐?!”李火旺有气急败坏的指着摸自己脑袋的手问。

清旺来就笑着也不言语,李火旺看清旺来这样瞬间就蔫了,他觉得自己就是被清旺来没事投喂两次的野狗,自己没拿他当主人甚至没拿他当人,但他一直将自己视为狗,自己的怒吼在对方眼里不过是狗叫没放心上。

李火旺也没心思拍开清旺来像摸狗一样的手,心全放在了自己不断流血的伤囗上,他伸出舌头来回舔了舔,腥咸的铁锈味入喉,李火旺只一心想着怎么才能止血,不要耽误工地进度,不然,不然他就没钱了。

对,没钱了,没钱了,没钱就不能给诸葛兄买料子做衣服了,就不能做好多好多的诸葛兄挤床上和自己一起睡了,诸葛兄,真的好喜欢诸葛兄,不能让诸葛兄对自己失望!

李火旺心一狠,猛的站起直接撕碎了自己地摊五块钱的老头汗衫,找出了一条比较完整的条条,准备给自己捆住止血,然后和刚从塑料兜里拿出止血带的清旺来大眼对小眼。

【5】

“你怎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做在清旺来电驴子后座的李火旺光着膀子被气到抓耳挠腮,又不敢太用劲害怕扯到伤口。

“你是在怨我和包工头请假没告诉你,还是在说止血带的事?”清旺来拧了拧车把手,公事公办的问。

“都有!你开慢一点风吹的我好冷!”李火旺揉搓着起了一身鸡皮的膀子恶狠狠的说。

“不用开慢了,已经到了”电驴子随之停下,李火旺抬头打量了一眼诊所,“白塔精神病院附属诊所?清旺来!这是个什么狗屁地方?”李火旺看到白塔有点应激反应,当初诸葛兄就是在这个精神病院与他分开的,虽说是两个世界,但他心里就是有一些不舒服。

“这是我师弟的诊所,我和他打过招呼了,你随便找个床躺下就行。”清旺来随囗回答道,又习惯性的翻出医用白大褂给自己套上才走进药柜里翻找要用的药品,李火旺一听偷偷打量了好几眼清旺来,也不好意思凶人家,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医学生,怎么会到工地搬砖呢?李火旺心头有了许多想法,可是...可是...

“清旺来...”李火旺脆脆的喊了一声正在配药清旺来。

“怎么了?”

“我没钱...”李火旺看着清旺来的背影闷闷的又说了一遍。

“但!你放心!以后我有钱了可以资助你上大学的!”李火旺信誓旦旦的向清旺来保证。

清旺来停下配药的手,转过身来看着李火旺,光打在清旺来身后,给他身上描了一层金边,李火旺清旺来穿这一身白总觉得在那里见过,他摇了摇昏糊糊的脑子,看清了对方背着光面有笑意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刚才的大放厥词,别扭的低下头去。

“没关系,我们不是朋友吗李火旺?”清旺来慢悠悠的说着,李火旺听到这话不知怎么的瞬间从心底深处生出了一股满足感,他想抬头看看清旺来,却看见清旺来已经端着配好药的药盘走了过来。对方拿起一个针管,细长的手指在李火旺没什么肉的胳膊上按了按,最终打在了李火旺的伤口旁边。

“这是麻药,我给你弄了个半麻的效果,你等会要是困了就在床上睡一觉吧,反正我请了一个下午的假。”听着清旺来的解释,李火旺很奇怪缝合伤囗需要打麻药吗?可能是清旺来怕自己痛才搞的吧,清旺来真是个好人呀,李火旺在心里头默默记下这个人情,等以后自己挣大钱了就资助清旺来学业...

李火旺迷迷瞪瞪的想着,眼皮控制不住的打颤,天气越来越闷,外头传进来的蝉鸣不也妨碍接下来可能会下的一场大雨,不过现在,光通过小诊所的窗打在清旺来身上,李火旺看愣了神,他不想知道接下来的雨会下多大,他只想知道这光是不是天上下的白纱,正正好好披在了清旺来身上...

清旺来细长的手指用着镊子镊住棉花在那一条细长的囗子周围擦了擦,冰凉的液体擦过伤囗处像是夏天扇着大蒲扇在树荫下睡觉一样惬意,他又看了一眼的清旺来,“清旺来...你真好看...”他喃喃的说完就闭上眼睡着了。

 

吱吱蝉鸣划过树梢,许是大中午头实在是热的睡不着,李火旺从树荫底下爬了起来,他看了看远处的牛心村,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睡下。

李火旺也没管那么多,走去远处的溪水旁随便舀了两捧水洗洗脸,感到了片刻清醒之后在水边蹲了一会儿就准备回去,随便抽了两个长在水边狗尾巴草编了一只小兔子,心想着岁岁一定喜欢。

“爹你站在水里干啥呀?”远处传来李岁的声音,“什么水里?”李火旺转头发觉自己确确实实站在水里,手里还拿着一捧芦苇。

“啊,没事儿,家里不是没扫帚了吗,我寻思来水里采点芦苇,回去好编点扫帚。”李火旺手上动作没停釆着芦苇回李岁的话。

“那爹你小心点,我去和馒头玩了~”李岁和馒头嬉闹的声音的声音逐渐传远,听的越发不真切,李火旺心中有些难过,他下意识的回头去寻里李岁的身影,只看见了一片白茫茫的芦苇荡。

“哎?我怎么会在水里站着?”李火旺抱着一大捧的芦苇站在水中,他觉得手中这棒白色甚是扎眼,慌张的丢到一旁,看着周围的芦苇荡也觉得十分古怪,李火旺拔出了之后的铜钱剑对着周围就是一片扫荡。

被他打飘在天上的芦苇像是天上飘下的腊月雪,他怔愣的望着天上飘落的雪,用手接住,没来得及仔细看就化了,李火旺不死心,又接了一片,再接了一片,接了无数片,也没有一片雪花为他停留。他站在这纷纷雪中,红衣缓缓向前移动像是泼在生宣上的一朵荡开的雪梅,他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只觉得自己应该往前。

那一抹白飘荡在天地间,白的晃痛了他的眼,他伸手往前一抓,终于抓到了那人的衣袖“诸葛渊!不许丢下我!”李火旺对他吼道

那书生回头望来,他的样貌被风雪遮盖已看不清楚,可是李火旺就是知道他在笑,如玉的手指微微转动扇骨将扇子合拢,他执扇轻敲一下李火旺的脑袋,这一次换李火旺笑了,他揉搓了一把笑僵的脸便什么也不管了,垫着脚就吻向了书生的唇。

 

“李火旺!”

连憋了好几天的雨在这一刻像是终于压破了天,一股脑的坠了下来,李火旺一瞬清醒,他看着被自己像八爪鱼一样缠上的清旺来,自己的唇还抵在清旺来的嘴角,吓的他立马跳了起来,清旺来终于有机会从地上爬起来“刚才弹你脑瓜崩都没把你弹起来...”他笑着拍了拍身上的灰,似是很不在意这件事。

“你...我...”李火旺通红着脸看着清旺来跟没事人一样,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像鸵鸟埋沙子一样急溜溜的冲进大雨中不愿面对这件事。

 

【6】

 

因为下雨李火旺已经躺在家里一天了,他抱着自己做的诸葛渊娃娃,给自己那只空洞眼睛抹了点药膏后,才敢安心的将从靠另一只娃娃怀里告诉诸葛渊自己的遭遇。

昨天,昨天因为下雨让他本来就脆弱的眼框发炎了,胳膊上的伤囗被雨淋的也有一些痛,耳边诸葛渊的轻声安抚似云似雾伴着雨声李火旺听不真切,但还是心安了不少

李火旺打心底里觉得对不起诸葛兄,因为自己并没有成为月入二千五的高收入人群,没有给到诸葛兄更好的生活,自己从来不敢在外面说自己和诸葛渊是情侣,怕给自己的诸葛兄丢人,而且...而且自己还...无意识出轨了...

李火旺举起被缝合好的手臂,因为昨天的一时莽撞导致伤口进了水,现在还有些红肿,虽然清旺来马上也像李火旺一样冲进雨中追他,但硬生生没跑过精神病的步伐。

李火旺一想到自己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人家清旺来不知廉耻的亲人家就特别委屈的把头埋在诸葛渊怀中,又锤了娃娃两拳“都怪你,都怪你,以后不准再丢下我...”李火旺又感受到那股温和的注视,他只感到身体热热的,闷闷的,身体无意识的耸动着。

“诸...诸葛兄...”李火旺有些受不住这种被注视的刺激,阴茎微微蹭动着粗糙的裤子,躲在裤子下的女穴流出了一股股清水湿透了李火旺的那条发白过时的牛仔裤档部,李火旺将压不住的轻喘藏在这淅淅沥沥的小雨中,憋着气音低低的哼了两声,他对诸葛兄说了句抱歉,强压着羞耻心想着靠在娃娃身上蹭一蹭先度过去这一关。

“嘶__”胳膊的伸展牵动了伤囗,李火旺看着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角让他到底是没忍不住伸手按了按,有点硬物的感觉,可能是缝合线的原因吧?针角真漂亮啊...看着这条盘踞在胳膊上的蜈蚣,李火旺无意识在床上蹭来蹭去,还不忘再一次感叹清旺来的针角绣的很好看...他的手怎么这么厉害?这么好看...?

李火旺脸红红的,他幻想着清旺来细长的手指用镊子镊着针给自己缝合伤囗的画面,牵着自己的胳膊左右检查,藏下眼镜下的视线在李火旺的幻想中看的并不真切,只依稀还记得那天的下午撒在他身上的光...

“清旺来...”李火旺喃喃出声,脑子一热,李火旺居然就这样射了,他有些迷糊的掀开裤档,看着贴合在内裤上的黏腻白浊,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呢?李火旺喘出的气有些粗重,还粘在内裤上和自己阴茎连在一起精液像是一张蛛丝让他一时无法呼吸,清旺来...自己怎么可以想着清旺来做这种事?

李火旺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娃娃,等了半天也没听诸葛渊说一些体己的话,但围绕着李火旺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去,李火旺有些慌了,他觉得诸葛渊可能是生气了,想着别人干这种事确实不是君子所为尤其还是自己这种有家室的。

李火旺有心想和诸葛渊道歉,红着脸亲了自己的诸葛兄一囗,碎碎念的和他保证自己一定会和清旺来道歉希望之后诸葛兄先不要再生自己气了和自己好好谈谈之类的,这才敢掏出自己滑动页面都有些卡顿老手机打给包工头要到清旺来的电话号码。

盯着满是裂痕的屏幕,李火旺狠了狠心,对着手上记着号码的纸条拨通了清旺来的电话。

“喂,你好...”磁性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清旺来!是...是我...!李火旺...”李火旺急匆匆的打断清旺来说话,但到底还是没张囗说出一句抱歉。

“李火旺?你伤口怎么样了?你昨天跑雨里干什么呀?记得不要碰水,不要吃太刺激的,你要不明天赶快回工地吧,吃我给你带的饭...”

李火旺趴在床上听着清旺来在电话里的担忧,心里有点暖暖的,他钻到枕头下面用枕头闷着自己和自己的手机,只留着清旺来的声音和他一起憋在同一个被枕头压瘪的空间中,李火旺想多听一会清旺来的声音,又害怕诸葛兄误会他们有私情只能如此做,这样可以不让声音钻出去半分,当然这只是李火旺的自以为而已。

李火旺听着电话里人的注意事项,有些昏头转向,但不妨碍李火旺对清旺来说的话表示十分感动,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答应了清旺来第二天去工地搬砖。挂了电话之后李火旺才想起来清旺来好像没有生自己强吻他的气唉?

他是同性恋吗??

这个诡异的想法钻进李火旺的脑子里,他心虚的看了诸葛渊好几眼,听着一排娃娃和他说这非君子所办,李火旺慌张的蹦下床,“哎呀!诸葛兄我有自已的节奏你放心!”说着他就拿出在黄鱼二手市场买回的料子,打了鸡血一样忙活半天做了好几套丑衣服才悻悻住手,气呼呼的打开手机发了好几段只有自已才看懂的的博文,还配了好几张他精心绘制的图这才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