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你踏入房门的时候,他正被烟雾萦绕,半倚在榻上。他像是早料到今晚你要来般,挑着穿你前几日赠他的过年新衣里红纱的部分,室内昏黄的烛光映在发着细闪的红纱上,与郭嘉身上裸露出来的白肉相映衬,那红纱遮不住什么,想要藏住哪里便在哪堆积,他脖颈上还系着微微颤动的红绳铃铛,胸前那两点茱萸将红纱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发情了。
屋里点燃的熏香里混入的助情料你从一开始便察觉了。他知道你生气了,想用这些来谢罪呢。又是红纱又是香薰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偏偏还要装作无辜的开口,心头肉今日怎么有空来嘉这里,莫不是因为多日不见担心起了我这病弱书生?
他这话单单听着像是埋怨你多日不关心他娇嗔撒娇般,你将手中的佩剑丢到他屋中的桌面上,压了口茶杯中的清茶。
房内又进一人。
那些渣滓溅到你身上的血气还未散净,你站在他榻前捏起他的尖瘦的下巴,奉孝真是真真的天才,莫不是嫌弃本王最近太过懒散,特地找几个人过来让本王练练身子?
路上突然蹦出来的那群人,绝不是碰巧,你立马想起上月末郭嘉对你说的那几句话,看来着骚货在这挖坑算计着你。
他讨好的用脸颊来回蹭着你的手心,又用擅长执笔的白皙手指去钩你的腰带。
殿下火气竟这般大,他边说边拉住你的手向他的双腿之间的绝密领域探去,那让嘉来帮殿下泄泄火。
那双下垂的狗狗眼里惹人怜爱的蒙上一层水汽,你顺着他的手摸上那片嫩肉,隔着纱料你将他那两片唇瓣分开,用力的揉捏了一把。这一把碰上那小块突出的敏感肉粒,他毫不掩饰的像猫叫春般呜呜哼哼,你的手掌被他的穴口喷出来的淫液打湿。你爬上他的床,趁着他腰软之际,从背后抱住她,双手各握住一条大腿,将那还在不断颤动的荧粉色小穴对着塌外的方向打开。
这下郭嘉看清了眼前人,甘宁。
甘宁今日跟随你一起去往,路上那群难缠的崽子下阴手,惹恼了这条疯狗,最后那群人没留一个全尸。处理完那些渣滓,你问甘宁今夜要不要去泄个火。
你将他腿间的红纱拨开,像展示商品般的将那左右两片肉拉开漏出里面藏着的还在不断溢出淫液的穴口和那粒高度敏感的小红豆。郭嘉被你的动作逗弄的欲合住双腿,脸往你的颈上蹭,不敢向前望去。殿下这是做什么,我心里可是只有你的,心头肉。他说话的嗓音还带着颤抖,耳尖像染血般的红,这婊子以前在学宫就没有什么好名声,学长学弟姐姐妹妹就没有他不勾搭的,现在过来跟你装纯情。
你将一根手指伸进那口不断扇动的穴口内,被里面的嫩肉紧紧包裹住。
奉孝呀,今天要泻火的可不只是我呀,还有我们的甘宁将军,甘宁将军可是连一副完整的尸体都没给他们留呢。
你另一只手将郭嘉的头掰向前,看着抽出来还粘着银丝的手指咬着牙开口道,甘宁将军还有心情喝茶呢,这骚货发情发的流了我一手。
这他妈真的假的,甘宁在郭嘉榻前蹲下,用带着薄茧的手掌覆在那口穴上,因为情动的穴肉烫的甘宁一激灵,甘宁狠狠的揉了两把后,像是确认一般的将两根手指伸进那口刚刚被广陵王插入的穴内,来回搅动,搅动时不知道碰到哪一处,郭嘉娇喘浪叫的声音突然提高,大腿下意识的想要并拢,甘宁刚刚将手指掏出,淫液没有手指堵住,喷了甘宁一脸。
卧槽,甘宁抹了把脸,这逼水真他妈多,广陵王你玩挺花啊,这么不好找的双性骚货都被你抓过来当男宠了。甘宁盯着那口还在不断收缩的小穴,语气逐渐兴奋起来。
心头肉,我不是骚货,我要你,我不要这条疯狗。郭嘉语气带着委屈,双臂紧紧抱住你的脖颈,不断的尽力的用脸颊去蹭你搭在他颈窝的头。
奉孝你怎么就没算到甘宁也去了呢,甘宁大将军可是跟我一样负伤了,正在气头上,你最好乖乖的给将军泄个火,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你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头还在不在脖子上。你将将军两个字咬的极重,语气阴森森的,吓的郭嘉一哆嗦。
甘宁倒是懒得管你俩说什么,褪去部分衣物掏出那根大小可观的阴茎,将那口逼蹭了遍,随后就着大腿张开的姿势对着那口逼重重的拍了两巴掌,看着流出了不少淫汁,估摸着润滑够了,就将龟头对准穴口,来来回回戳了几次,准备进去。
等等,等等,进不去的,进不去,呜!郭嘉的阻拦被猛地打断。
那物实在太大的,进去的瞬间便遭到里面魅肉的阻拦,穴口的血肉被撑的接近透明,你看着那口逼遭遇的惨况也不阻止,伸手去捏那不大的乳肉,郭嘉本身就偏瘦,加上时不时又生几场病,浑身上下那点肉全长屁股上了,这点点乳肉还是你一手带出来的。
甘宁被夹的舒爽,用大拇指去摁压那敏感的肉粒,试图让穴内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甘宁再次试着动了动,果真发现顺畅了不少。甘宁将手掌高抬,最终落在被挤压的两片沾满蜜汁的臀肉上,清脆的巴掌声瞬间在房内炸开。放松点,骚货,夹那么紧干什么,甘宁握住腿弯放到自己腰两侧,胯部顺势向前一送,那半根就那么进去了。
郭嘉哪受过这种委屈,以前在学宫,哪个学长学弟不把他当心头肉,生怕弄疼了他,哪像这条野狗,一点不顾他的死活,郭嘉恨的开口骂道,疯狗,你他妈
还没骂完,甘宁一个挺身,整根差一点进去,柱身刚好擦到敏感点,郭嘉鲤鱼打挺一般抖动了一下,脖颈的铃铛映景的响了起来。甘宁嗤笑一声,那你他妈算什么,被疯狗草烂的骚母狗,甘宁伸出手指勾了勾铃铛,狗铃都带上了。说罢便将手掌对准被鸡巴顶起来的肚皮,用力按下去,郭嘉急促的尖叫了一声,穴肉咬的鸡巴咬的更紧,甘宁顺着这个姿势抽动起来。剧烈的抖动让那副滑的如同羊脂般的身子在红纱上来回摩擦,蹭的郭嘉脊椎处又痒又痛,郭嘉刚想张口骂,未成想,甘宁那物如此粗大,竟顶到未发育成熟的子宫口处。
他这身子本就罕见,女性特征发育的更是缓慢,之前除了广陵王造访过此处一两次,再无他人。而且当时广陵王在床事上还照料他,就算是入进去也是极温柔的,哪像这条疯狗,竟直直的想凿开个口子,插进去。
但是巨大的刺激让他骂不出口,只能张大口腔费力的发出些声响,偏偏还是些淫荡不堪的声音,勾的体内的巨物又大了几分。
甘宁将郭嘉的手拉过来,放到鸡巴与穴口交合处,摸到了吗?问罢,甘宁将肚皮上那只手掌再次施力,好好感受感受这只狗吊是怎么入开你的子宫口的,怎么插到你这条母狗的受孕腔的。说完,甘宁腾出一只手挑起郭嘉的下巴,用你的骚逼好好伺候,伺候好了给你喂的饱饱的。
你从被你咬满咬痕的脖颈处抬头,看着在你怀里香汗淋漓颤抖不止的郭嘉,将两根手指深入那大张的口腔中,把玩他的舌尖,调笑道,小母狗这才几时便遭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