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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德整理好他的匕首,插在大腿旁边。他躁动不安,却又充满期待,双手几乎有种刺痛的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脚不停地轻点地面。但他小心地,小心翼翼地与人群融为一体,穿过奥利弗列姆的街道。
夕阳西下,城市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金色光辉中。他无法否认这很美,即使白龙堡在背景中隐约可见。这里的人们也不像斯顿希尔那样直率,他们友好地拍拍他的背,偶尔还会递上一杯麦酒。他以热情的微笑和欢快的话语接受了这一切。他很擅长融入周围,这一点毋庸置疑。
行人们身着桑布雷克的颜色,庆祝他们最近在达尔梅奇亚取得的胜利。希德并不怪罪他们,他也会庆祝的。他们最近的战争进展得相当迅速,令人印象深刻。毫无疑问,用不了多久,联军就会攻到兰代拉的门口,向源龙之牙发起攻击。
这件事或许能让库普卡清醒过来,但希德有种预感,这不足以拯救他岌岌可危的国家。因为虽然这是一支联军——桑布雷克和罗扎利亚携手作战——但他们的胜利实际上属于一个人,也只属于一个人。罗扎利亚的侯爵大人,不死鸟的第一盾牌,21 岁……整个大陆最强大的男人。
当然,显化者除外。
希德悄悄溜进一条小巷,与几个喝醉的狂欢者擦肩而过。他边走边拉起兜帽,放轻脚步声,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当他绕过一个拐角时,有人向他要钱,他的脸色变得阴沉,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他已无暇顾及乞丐或扒手,因为他的任务近在咫尺。
对希德来说不幸的是,国王对罗扎利亚,尤其是克莱夫·罗兹菲尔德越来越厌倦了。多年来,公国的实力稳步增长。这个国家不再是一个穷乡僻壤,而是一个实力雄厚、武器精良的军事强国。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转向桑布雷克,整个大陆将被战争吞噬。
国王希望避免这种骚乱——据说,不是因为他害怕局势不稳定,而是因为如果罗扎利亚获胜可能会发生什么。侯爵大人很擅长招募人们加入他的一方,而一支驶向灰烬大陆的统一军队……
于是,希德被派去处理这个情况,他潜伏在一艘船上穿过海峡,慢慢地前往奥利弗列姆。重要的是他不能引起任何怀疑,沃鲁德插手风暴大陆事务的事也要尽可能保密。总的来说,这是一项相当无聊的任务。即使经过多次解释,他仍然不太明白国王的理由。
他小心翼翼地深入奥利弗列姆,朝着城堡进发。一路上,他不得不使用拉姆的能力来躲避侦查,瞬间传送到屋顶或开着的窗户里。这简直是在浪费他的召唤兽——他几乎能听到国王的责备。但在这种情况下是必要的。只要再走一条小巷,再走一条捷径,他就能到达白龙堡了。
在等待巡逻队经过时,希德又摸了摸他的匕首。他从来都不喜欢手无寸铁,没有了剑,他觉得自己更像是没穿衣服。但剑并不适合秘密行动,而一把匕首足以杀死一个人。即使是一个拥有不死鸟祝福的人。
有时候传言会把罗兹菲尔德大人描绘成一个怪物、一头野兽。他们悄悄地说,他不仅会挥舞阔剑,还会挥舞火焰与利爪。但希德从来没有对这些传言给予太多信任。不死鸟之力,真相相当简单明了。假设罗兹菲尔德本身也是一名强大的战士,那么……
今晚,这也救不了他。
希德终于靠近了城堡的客翼,小心翼翼地移动着。但守卫们百无聊赖,漫不经心地赌博,他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顺利地进入了建筑内部。从那时起,拉姆的力量就被保留为最后的手段。不死鸟和巴哈姆特都在附近,他可不能被发现。
最后,他溜进了一间闲置的小房间,耐心地等待夜幕降临。夜幕终于降临,夕阳如常落下,世界静静地转动着。
他从藏身之处偷偷溜出来,凭着本能而不是真实的信息行动、搜索。但他有一种感觉,自己离侯爵大人越来越近了,他几乎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不知何时起,他确信拉姆正在引导他向前迈步,指引他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希德在一扇孤零零的门前停了下来,这扇门没有人看守,也没有上锁。这是这层楼最大的房间,不死鸟就住在楼上的某个地方。他慢慢推开门,终于平复了呼吸,让自己的感官更加敏锐。当门在他的身后无声地关上时,他拔出匕首,小心翼翼地踱到床边。
侯爵大人看起来睡着了,房间里空无一人。但希德走得越近,就越觉得不对劲,脖子后面传来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针刺在他的脊背上,每一次呼吸都加剧了这种感觉。他继续前进,举起匕首,装作一切都正常。但与此同时,他也在等待,期待着某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一秒后,那个东西来了,火热的一剑迫使他瞬移回门口。但他的袭击者也同样迅速,一个火焰的闪身就出现在他面前。
是罗兹菲尔德。一定是他。
希德被迫用匕首挡住了下一击,双脚差点在这一击的力量下滑倒。接下来的一击没有那么快,让他有机会向敞开的窗户跳去。但侯爵大人毫不留情,紧随其后,挥剑的力量足以媲美沃鲁德国王。
他们在房间里大打出手,直到希德的左臂惨叫连连,匕首随时都有碎裂的危险。他尽力格挡,无法格挡时就可悲地躲闪。偶尔,罗兹菲尔德甚至会发出光芒,火焰顺着他的刀刃燃烧。希德不得不承认,他的形象很吸引人,睡衣勾勒出的身体充满了原始的力量和强健有力的肌肉。
但希德没时间纠结这些事情,他的绝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保命上。而且他仍然有机会扭转局势,因为侯爵大人显然太傲慢了,没有叫来守卫。
他们又进行了一连串粗暴的对轰,潜在的胜利可能是唯一能让希德坚持下去的动力,让他不断格挡、躲避并等待机会,而不是转身逃跑。
他知道——罗兹菲尔德也知道——显化会瞬间结束战斗。同样,如果希德认真使用拉姆的力量也会如此。但这样做也会把巴哈姆特、不死鸟和半个城堡的士兵都召唤到他的头上。更不用说,这会让沃鲁德参与暗杀的企图昭然若揭。
如果你的敌人们都看到了你的所作所为,那么很难让他们把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
罗兹菲尔德撞到了他的肩膀,把他撞向一个梳妆台。梳妆台受力折断,木头碎裂。没过几秒,希德就不得不闪身躲避,又是一记猛烈的劈砍向他袭来。他及时躲开了,火焰从他头顶呼啸而过,差点烧焦了他的头发。接着,他被迫笨拙地跳起来,就在他站稳脚跟的时候,对方又朝他的小腿砍去。
不幸的是,希德的动作被预判得一清二楚,罗兹菲尔德几乎是咧嘴笑着改变了那把过重的剑的轨迹。这一剑太危险了,希德无法格挡,只能瞬移出去,由于距离判断失误,他撞在了门上。侯爵大人紧随其后,一剑劈下,迫使他用匕首微不足道地挡在头顶。
“你就这点本事吗,刺客?”男人咆哮道,眼睛紧盯着他兜帽下的阴影。
希德的手在颤抖,努力承受着阔剑的重量。在他上方的罗兹菲尔德几乎没有出汗。无奈之下,他踢出一脚,重重地踢在了对方身上。这一招成功了,暂时,他利用瞬间的优势扭转手腕,解除了对方的武装。不过这一招有点太奏效了,因为他也没能抓住匕首,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克莱夫·罗兹菲尔德突然冲他微笑,眼睛在月色下几乎发着亮光。他抢在希德夺回丢失的武器之前冲了上去,一把抱起希德,把他摔向了衣柜。之后,他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每个人都在拳打脚踢中争夺上风。希德的鼻子挨了一拳,克莱夫的下巴也被打中了。这是一场血腥的战斗,而且越来越血腥。
“你就这点能耐?”克莱夫大声喊道,粗暴地把他扑倒在地。
就在那一刻,希德真希望自己手头有一把剑。事实上,他希望得太强烈了,以至于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忘记了国王,忘记了除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以外的任何事情。他满脑子都是决斗的念头——与克莱夫势均力敌的决斗是多么有趣。
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伸手摸向大腿,掏出了第二把较小的匕首。他没有看就不假思索地朝自己的肩膀后方刺去。罗兹菲尔德嘶吼了一声,猛地后退,试图拔出小刀。
希德毫不犹豫,迅速翻转两人的位置,让自己翻到上方。克莱夫闷哼一声,手中的刀被打落,鲜血从他的上臂滴下。现在两人面对面,希德的兜帽从头上滑了下来,他的大腿跨在另一个男人狭窄的腰上。
“真的是你。”克莱夫突然说道,身下一松。
希德皱着眉,低头注视着他。他抬起手,打算猛击一拳,但克莱夫的声音让他停了下来。
“你就是杀了我母亲的人。在不死鸟之门。”
希德惊呆了。
这是真的,当然是真的。但活着的人不可能知道这件事。尤其是克莱夫,事发时,安娜贝拉死时他正昏迷不醒。希德的思绪立刻回到了那一刻,六年前那个命运般的时刻。那只是另一次任务,国王的又一个命令。他连想都没想过——
克莱夫利用了他的惊讶,几乎算是漫不经心地把他推到一边。希德最终撞在了床上,重重地撞到了床架上,感受到冲击一直传遍他的背部。
“约书亚在那之后昏迷了好几年。”克莱夫站了起来,双手紧攥,“我不得不把罗扎利亚从地狱里解救出来,多亏了你。”
一只沉重的靴子落在了他的肋骨上,他试图躲开,但没能成功,剧痛顺着他的身侧传来。
他惊魂未定,试图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每个人都知道不死鸟之门的故事,或者至少知道官方的版本。埃尔文和安娜贝拉死于铁王国士兵之手,入侵者也差点杀死约书亚。克莱夫把罗扎利亚从废墟中拉了出来,成功领导了夺回源龙之息的战役——为他父亲尚有余温的尸体复了仇。
真实的故事……安娜贝拉的背叛、埃尔文的狂妄——甚至是龙骑兵——都被历史遗忘了。还有希德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他的干预改变了国家的命运。
这些年来,约书亚只是一个名义上的领导者,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和政治上的力量。他可能是不死鸟,但他不是罗扎利亚真正的统治者。克莱夫在管理这个国家,很简单。甚至有传言说他把希瓦从铁王国挖走了,作为他的未婚妻——
一只脚猛踩在希德的头上,迫使他瞬移以避免头骨碎裂。但他的动作力度不够,他在提前重现的时候被粗暴地从空中拉了回来,克莱夫把他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妈的。”他不假思索地喘息,感觉自己的一根肋骨断了。
在他面前,蓝色的眼睛闪烁着。
“这是扎尔姆的旨意吗?那么——我的死期到了?”克莱夫问他,语气听起来有些奇怪地……好奇。
希德又喘了起来,无视了这个问题,转而思考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他低估了罗兹菲尔德的实力,以为这会很容易……他需要改变策略,否则他就会死。隐蔽计划泡汤了,任务也泡汤了。一切都完蛋了。
随着一声微弱的咆哮,他半显化了。拉姆的力量涌入了他的身体,缓解了他的伤口,让他的视力更加敏锐。罗兹菲尔德应声后退,但他看起来并不惊讶。
突然,一股火焰的浪潮吞噬了希德的视野。很热,异常地炽热。一秒过后,克莱夫也半显化了,身上燃烧着黄橙色的火焰。希德几乎没有时间感到震惊,刚张大嘴巴,就被另一个人扔出窗外,向地面飞速坠落。空气在他周围鼓动了一会儿,又一会儿,他的胃里有一种奇怪的眩晕感。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左臂疼痛难忍。克莱夫几乎是立刻就扑了上来,像石头一样从天而降。接下来是一场惨烈的战斗,他们俩撞穿了白龙堡的城墙,火焰、闪电和各种力量四处飞溅。毫无疑问,这很快就会惊动巴哈姆特,但希德发现自己根本顾不上这些。因为克莱夫越是攻击他,他越是攻击克莱夫,他的心就越是欢唱。直到突然间,他不再为了生存而战,不再为了逃跑而战,甚至不再为了杀戮而战。他是在为战斗的喜悦而战,为他身体里迸发出的纯粹力量而战。
第二个火之召唤兽——他无法理解这怎么可能,但他内心的大部分甚至都不在乎,只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在空中瞬移,跳了起来,打算狠狠地砸下去。克莱夫模仿他的动作,一拳狠狠地砸向他。火光与闪电相撞,将黑夜染上了明亮的光芒。
希德重重地落地,立刻转过身看向克莱夫。而克莱夫……
克莱夫正盯着他,眼中充满了新奇。血液涌入希德的耳中,他向天空投掷闪电,让它在空中划出多道咝咝作响的弧线,雨点一般落下。但对方只是在间隙中闪躲,越来越接近,越来越接近。
“已经累了吗?”克莱夫冲他喊道,从一侧冲过来,手中紧握着火焰。
“难说!”希德回喊,他瞬移穿过火球,同时召唤出拉姆的法杖。
他手持武器向前猛冲,迫使克莱夫接住它,否则就会被刺穿。克莱夫确实接住了,他咧嘴一笑,表情狂野。希德大吃一惊,他挣扎了一下,奋力向前推进,法杖的尖端擦过了对方的心脏。这是一场纯粹的力量比拼,就在他以为自己成功了的时候,克莱夫却顽强地抵挡住了。
一声响亮的咆哮打破了宁静的夜晚。一秒后,克莱夫举起了法杖,举起了希德,把他丢向附近的墙壁。希德在空中飞行时失去了控制,另一名男子随着火焰的喷射跳了起来。两人一起撞上墙壁,冲过好几个小房间,最后在一个宽敞的观众厅里停了下来。
希德还没来得及呼吸——还没来得及思考——克莱夫就吻住了他,两人的嘴唇粗暴地撞在一起。这就像火,像热,像力量,像一切的一切同时发生,就像地狱火炎与雷暴雨的交汇。一双手撕扯着他的衣服,把衣服烧了个干净,而他甚至不在乎。他也伸手回应,一连串的电光把克莱夫的衬衣化为了灰烬。
他们不该这么做,他们真的不该这么做。但不知为何,这让希德心跳加速,他的手在克莱夫宽阔的胸膛上四处游走。他手下的胸膛感觉完美无瑕,像枕头一样柔软而丰满——
克莱夫突然俯下身子,火焰在他的皮肤上划过一道炽热的痕迹。当克莱夫的嘴含住他的阴茎时,希德喘着粗气,难以呼吸。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事情发生,双手用力地拍打石质地板,差点把地板拍裂。
当他的鸡巴开始因为关注而变得挺立时,他的腿间传来了一阵愉悦的低鸣,几乎可以说是呼噜。克莱夫的嘴很热,但由于希德处于半显化状态,这种感觉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愉悦。他仰起头,沉浸在这种感觉中,沉浸在湿热中。这种感觉、这种景象、这种对方几乎是在攻击他性器的方式,让他快感骤增。
改变了一下重心,克莱夫的手加入了他的嘴,撸动着希德已经勃起的鸡巴。但这只持续了一小会儿,手指上的唾液汇聚起来,越聚越多,越聚越多,直到克莱夫突然把它们拿开。
“操。”希德喘着粗气,歪着脑袋看着另一个男人把手伸到自己身后。
克莱夫的手燃着火,但他似乎并不介意,他弓起背,烧掉了裤子的布料。希德的眼前呈现出完美的,男人准备自己的景象。他似乎并不在意火焰,仍然一边晃动着脑袋,一边卖力地扭动着屁股。
希德兴奋地颤抖,闪电在地面上无拘无束地爆出火花。这不可能发生,这真的发生了——
克莱夫离开了他的鸡巴,摇晃着跪在地上。他的手仍然伸在背后,拱起身子,挺起胸膛。希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勃起的阴茎在空中摇摆,他喘着气呻吟。
“你不是来杀我的吗?”克莱夫突然问道。他的声音就像余烬的爆裂声,在空气中燃烧。
“我在努力。”希德被呛了一声,他的目光瞥见了克莱夫的勃起,在他的两腿之间十分显眼。
克莱夫终于移开了手,橙红色的以太舔过他的脸。砰的一声,他把希德推倒在地,跨坐在他的腰上。而希德只能将手指蜷在石头上,闪电在两人之间像丝线一样闪烁。
克莱夫咧嘴一笑,将希德的阴茎调整好角度,一口气套了上去。
这是一种无法想象的炙热,让人难以忍受,希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他几乎没有注意到克莱夫正俯下身,舔进他的嘴里,吮吸着他的舌头。另一个男人开始动时,情况只会变得更糟,快感威胁着要将他从内部焚毁。
希德只能躺在那里,感受,体验。所有抵抗的念头都离开了他的脑海。他从未如此坚硬,从未如此被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吞噬。以前的任何邂逅都无法与之相比,无法与那种热度相比,无法与克莱夫的节奏相比。当然也无法与他的长相相比,既充满力量又阳刚。
随着希德的兴奋增长,他呻吟出声,屁股不停地向上抽动。
“求你了。”他无助地在克莱夫的嘴里呻吟,紧闭双眼,已经看到了星星。
闪电噼啪作响,一直触碰到天花板。他感觉很热,非常热。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前所未有的快感在他的血管里循环。克莱夫——炽热、紧实、完美的克莱夫——就这样毫不费力地吃下了他,以狂暴的速度进行着动作。
“罗兹菲尔德。”希德再次呻吟,兴奋感急速飙升。
克莱夫似乎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非常熟悉,神秘的火焰缓解了任何刺痛,他近乎疯狂地骑在希德身上。两人的皮肤拍打在一起,火焰与闪电在他们周围旋转。希德身下的石头在他双手的力量下开始碎裂,闪电将碎片化为灰烬。他突然失去了支撑,于是用手肘撑起身子,把一只手挤在两人的身体之间。
克莱夫发出一声低吼,分开了他的嘴唇,终止了他们的吻。但当希德的手握住他的勃起时,他的眼皮颤动了一下,发出了又一声愉悦的呼噜。
拉姆在希德的胸膛里咯咯作响,他那漫长的半显化状态的负面效果突然显现了出来。但他还不能解除显化,他在克莱夫勃起的阳具上疯狂地撸动,看着眼前的男人在自己的鸡巴上抽搐,扭动。突然,一道闪电的火花窜向克莱夫的鸡巴顶端,让他浑身一震,眼睛向后一翻。
“美极了。”希德不自觉地喃喃道,这句话的真实性在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前就充满了他的嘴巴。
克莱夫颤抖着夹住了他的鸡巴。希德被突如其来的收缩刺激得呻吟起来,离高潮只有一线之隔。
蓝色的眼睛猛地睁开,紧盯着他的眼睛。希德看着克莱夫的高潮在他的脸上爆发,表情变成了纯粹的快乐。这足以让他悸动,然后再次悸动,接着他自己的高潮也突然地、深深地席卷了全身。
火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烧焦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燃尽了挂毯和家具。希德感受到了那股炽热,汗水不停地流淌,闪电也在同一时刻射向了天花板。当他从兴奋状态中恢复过来时,他意识到自己正仰望着一个圆形的洞,一个他一直开辟出夜空的洞。
惊讶之余,他因为高潮的冲击有些迷糊,只能慢慢眨眼。拉姆的力量悄然逝去,只留下赤身裸体的他,罗扎利亚的实际统治者就坐在他的大腿上,而且还在燃烧。
还没等希德惊叹自己为什么没有被烧死,一只手就伸了过来,紧紧抓住了他的脖子。
“啊。”他低声说,结论逐渐渗透进他疲惫的肢体中。
他输了。他任凭自己被罗兹菲尔德的身体吞噬,这无疑是一个致命的错误。但在另一个人说什么之前,他匆忙地开口。
“我有个女儿。”
“我知道。”克莱夫回答道,声音洪亮又充满回音。
“她叫米德亚朵。”希德接着说。
克莱夫掐住他的脖子,试图让他闭嘴,迫使他嘶吼着说出剩下的话。
“求求你,放过她吧,”他咬牙切齿地说,迫切希望这会是他的遗言。迫切希望罗兹菲尔德的怒火能得到平息,“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突然,克莱夫放开了他的脖子,仍然跨坐在他身上,仍然一丝不挂。他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沉思的神情,仔细思考着关于米德的话,仔细观察着希德自己的表情。一时间,他们之间陷入了沉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有生以来第一次,希德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寂静像重物一样悬挂在他上方。
“你为什么在这里,希德法斯·特拉蒙?”克莱夫终于开口问道,目光敏锐。
希德咳嗽了一声,但还是自动纠正道:“希德。”
“回答我。”克莱夫大喝一声,语气不容争辩。
“国王派我来的。”希德耸耸肩说。
这是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没有必要撒谎。他还能听命于谁?每个人都知道他效忠于奥丁。尽管最近这种效忠变得相当脆弱,某些决定让他长久以来第一次有理由质疑,有理由探寻。
突然,克莱夫笑了。
“扎尔姆绝不会如此粗心大意,不会拿我的生命开玩笑。”
希德困惑地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几乎得眯起眼睛来抵挡他身上发出的橙红以太光芒。
“他忘了提到吗?”克莱夫身体前倾,凝视着他的眼睛,“缪托斯就在你们中间。”
希德不了解什么缪托斯。因此,他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如果这是一个测试,那确实是拙劣的构想。”克莱夫几乎是自言自语地继续说道。
突然,对方解除了半显化,表情如云雾般散开,阳光终于透了出来。
“我会保护你的女儿。”他坚定地说。
“什么?”希德差点喷了出来,他震惊地发现自己还活着。
“我也会保护你。”克莱夫补充道。
“等一下——”
罗兹菲尔德转过身,朝着肩膀后方射出一个小火球,火球从他们进入房间的洞口飞了出去。希德察觉其他显化者也在他能意识到的边缘潜伏、游移。巴哈姆特、不死鸟——那是希瓦吗?——他们都显然在克莱夫的信号下突然消失了。
一根手指轻轻地落在他的脖子上,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喉咙。希德愣住了,他明白了一切。不管克莱夫是什么,不管缪托斯是什么,都远比他强大得多。
“你逃不掉的,希德。”
希德咽了口唾沫,心脏怦怦直跳。
“你现在属于我了。”
而克莱夫看着他的方式,他眼神中的黑暗……他又开始扭动屁股,威胁着要把他们两个拖向另一个高潮……
希德有一种感觉,这一新的安排……很可能不会很快结束。
但也许,也许他对此感到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