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马杰和前夫哥有个称得上浪漫的相遇,小职员和总秘在酒店走廊迎面撞上。马杰作为beta,作为下属,作为乙方,理所当然地被灌了一晚上的酒。可能有点年轻劲儿在身上,也可能是遵循马杰不知道的惯例,甲方来的小头头在饭桌上点点他,马杰的领导心领神会且娴熟地,在马杰的酒里加点料,收拾收拾送去人家房间。
但马杰逃出来了,他跌跌撞撞跑路的时候撞进刘锋怀里,黎志田都看笑了:哇刘锋,艳遇。
前夫哥叫刘锋,明面上工作是当实业集团的总秘,背地里。
不管他背地里做什么的,总之分开五年之后,刘锋坐在马杰家里,饶有兴趣地看他手上的戒指,问他:你男人知道你有个孩子吗?
马杰后背紧紧贴着门上,像看见连环杀手出现在自己家,该杀手斯文礼貌,还有闲心问马杰想不想看孩子,马杰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
是吗,刘锋站起来走向他,看马杰僵住,又帮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下压。
要这么跑,刘锋打开门示意马杰离开,马杰反手抓住他袖子求他:你不是这么说的。
刘锋懂了:徐云峰在楼下。
马杰啊马杰,他把门又关上了:你蠢的可怜。
马杰第一次被说蠢的时候意识根本不清醒,刘锋半拖着把他抱在怀里,面无表情地思索是扔在地上还是顺着窗户扔出窗外。黎志田指指走廊尽头追出来又逃跑了的马杰经理:诶,那边那个。
大半夜的,他鼓励刘锋帮助一下无辜的底层员工:多可怜啊,说出去咱们虐待应届生了,你带回去。
刘锋点点头又把马杰从地上拽起来,问跑的那个怎么处理。
黎志田挥挥手:好了今晚不用你管了,去玩,去放松。
刘锋把马杰带回自己房间时低低地骂了一句蠢货,马杰面色潮红神志不清,攀在刘锋脖颈上努力去嗅他的腺体,刘锋把他拨拉开他又黏回去,只好掐着他脸,捏到面前来看。马杰被捏着腮帮子吐出舌头,刘锋评价他:像小狗似的,你又闻不到。但小狗马杰可能取悦到了刘锋,马杰再次扑上来的时候他没推开,由着马杰蹭来蹭去时顺便扒掉了他裤子,自己倒是西装革履穿戴整齐。刘锋把光屁股马杰抱在怀里弄时没想那么多,权当按照黎总的安排来,帮助无辜的小狗,他拿手指草进去,好消息是吃了药所以蛮会吸的,随便弄一下就湿软的要命,方便刘锋多塞几根手指进去。
他确实放松了一下,以靠手在腔内搞出马杰不同音调的呻吟为乐趣,可惜手碰不到生殖腔,他叹气。马杰迷蒙中听懂了一些器官名词,软着腰想从刘锋怀里爬出去,没什么力气地爬了几步又被拽着小腿抓回去。仅靠手指玩弄,马杰最后一次高朝时已经挺不起来了,抽搐着吐出点液体,瘫软着靠在刘锋身上。
刘锋把他放一边起身去擦手,马杰和床上的狼藉混为一体,刘锋本人擦干净手整理下西装,又是干干净净的体面人。
他坐到另一侧干净的床沿上漫不经心地想,这种工作明天再去和黎总汇报吧。
不过黎志田不需要听这种报告,马杰叫了半个晚上的声音经由其他人汇报给他,他表示满意,还建议刘锋可以考虑和这个年轻人发展一下,毕竟对方家世清白,为人老实,刘锋称得上是他救命恩人,床《/事也合拍,想必....
黎志田笑眯眯地:你也总要解决点需求,我听说他是beta,beta好,安全。
不知道刘锋是怎么理解的,早上马杰慌乱地道过歉,刘锋说没什么,你只需要知道我们金五不是那种企业,昨天的事只是你经理的个人行为。马杰千恩万谢说好好好,刘锋看他跪在床上的可怜样,拿了套新衣服给他:你放个假,调整调整,我们当无事发生过。
结果晚上刘锋亲自找去马杰家,问他自己是不是算救过他。
马杰说算怎么不算,您大恩大德。
刘锋说好,那按规矩,我要你帮我做点事。
他面色如常地用陈述句,告知马杰:给我生个女儿,去陪黎总女儿玩。
2
马杰,一款受到冲击会僵直的人型狗,呆住了。一个小时前他捂在被子里,无声哀嚎自己对刘锋的一点点心动,马杰记忆中只有自己的痴缠和刘锋的礼貌克制,还记得一些模糊的面容和予给予求的手。
五分钟前,心动对象出现在他家门口,马杰意识清醒地第一次接触,悲哀地发现对方长相也是自己的菜。
一分钟前,刘锋礼貌耐心地讲出:那你给我生个孩子。
马杰僵直时刘锋还对性别规定道:佳佳的小玩伴最好是女孩。
马杰条件反射地问回去,那男孩怎么办 。刘锋皱眉,男孩性格像你就还好。
什么跟什么....马杰从冲击里回来,没人会答应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生孩子,总之他给自己破裂的暧昧幻想下了逐客令:您冷静点,请您离开。
刘锋欺身而上,把马杰压在沙发上时是这么评价的:黎总说了你很多优点,我只是觉得你挺乖的。
马杰骂他是不是脑子有病,挣扎时挥手给了刘锋一下。刘锋一怔,更狠地回手打了回去,他下手极重,马杰被扇得脑子嗡嗡的,还没顾得上瞪回去又被扇歪了头。
乖点,刘锋讲,说着他摁着马杰熟练地脱了他裤子。
一场彻头彻尾的暴行,和前一个晚上马杰记忆里温柔的服务型人格不同,刘锋摘下领带绑住了马杰的手,马杰被几个耳光几乎扇晕过去,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翻过面摁住。刘锋随便用手捅了几下,没怎么扩张就草进去,他最近杀人都爱用注射,粗暴的星爱里倒是见了血。马杰痛得想死,脸又被刘锋摁在沙发坐垫上,只能声音闷闷地骂刘锋是强j犯,顺便骂上对方所有的祖宗,刘锋还有闲心提醒他:我都不知道我祖宗是谁。至少在黎志田面前向来表现的很冷静的刘锋动作里带着火气,他归结为是马杰不听话,所以钳着对方的脖子,把马杰的头摁的更紧,窒息感中,马杰的声音逐渐变小了。
听不清,刘锋摇摇头,心里莫名的火气还堵在那,他弄马杰前也没扒干净对方的衣服,只留一个被他顶弄到在视线里颤抖的白屁股。太瘦看起来不像好生养的,刘锋边草边把它打的红肿才停手,凌乱的手痕和马杰的痛骂中,刘锋终于感觉平息了一些,他俯下身子问马杰知不知道beta也是能被标记的。
他看不见马杰的表情,只能感觉到身下的人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刘锋更深地把自己埋进马杰身体里面成结,低头咬住马杰后颈时他伸手捂住了马杰眼睛,眼泪在他手心里仿佛濡湿了一切,于是刘锋满意地咬下去。
他咬的也极重,齿痕里带着血迹,草完了他松开马杰穿裤子时,马杰捂着自己后颈先说闻不到信息素,刘锋说因为我没标记你。马杰说好,我还是可以用你留在这的那些东西报警。
刘锋说建议你别折腾,留在里面方便怀孕。他本来也没脱衣服,几下就穿戴整齐,问马杰今天请假的时候你经理没回复,怎么不问问他怎么了。
马杰后知后觉地为对方的光明正大感到恐惧,刘锋伸手搂过脖子,去摸他后颈的齿痕时他眼泪又飙出来,问刘锋:为什么是我。
3
刘锋想过,黎志田既然看不得一个没有欲望的人摆在身边,那自己自然如他所愿。按黎总的设想,要有软肋,有臂膀。分不清是过度忠诚还是被侵蚀控制的不满,黎志田暗示刘锋找一个欲望纾解途径的下一秒,刘锋眨眨眼,决定一步到位,拥有一个小孩。
至于为什么是马杰,刘锋关着灯坐在车里,平静地看着马杰跑下楼,环顾四周后匆匆跑开,不多时又鬼鬼祟祟揣着什么东西回来。只能怪马杰自己选择出现,他想。
他走下车,从慌张的马杰手里拽出那盒紧急避孕药,叹了口气宣布:你完了。
马杰脸皮薄,夜深人静时只敢咬着牙低声讲话,讲快点还给他,他不会给刘锋生什么狗屁孩子。
刘锋说好,给你时间考虑。但他随后就拽了马杰上车又落锁:我耐心有限。
塞进密闭空间里,色内厉荏的马杰又迅速瘪了,他看不清刘锋的表情,眼睛一闭逼自己把话说完:总之我明早就会去报警,你等着吃牢饭吧!
黎志田评价过刘锋像某种动物的一个理由就是刘锋夜视能力很好,黑暗里他依旧能捕捉到马杰的动作细节,比如,刘锋伸手过去摁在马杰眼睛上,满意得感知到如自己所见,薄薄的眼皮下马杰慌得一直在转眼球。
刘锋收回手发动了车:你给我出了个难题。
如马杰破釜沉舟破罐子破摔前所预料到的最差情况那样,刘锋把马杰带回去关起来了。
很遗憾,刘锋无视了对方又被揍了一顿后痛苦地蜷缩在地板上的样子,用一根仅能保证小房间活动范围的链子锁住了马杰,表示:那只好呆到你愿意生为止了。
马杰痛得满头大汗,刘锋揍人时手段狠辣,招招只往最脆弱的地方招呼,鉴于马杰在药店就吃下了第一颗药,刘锋甚至没避开肚子。
过了会儿刘锋还是回来把马杰扶上床:你真的应该学乖点。
马杰低声说了句什么,左右是骂人话,刘锋转身离开房间。
有一个没有得到过答案的问题,马杰从挣扎到愤怒到反复逃离到哭求到认命,每次崩溃之际,又或者只是被草完了的时候都会问:为什么是我。
刘锋偶尔不那么细致的时候,就会让马杰自己拿手指捅进去堵着液体,这种时候他不会回答,只会抓着马杰的手让马杰自己草自己,搞到马杰羞耻着高朝再施施然离开。
更多时候他会摸摸马杰被自己咬到血肉模糊伤痕累累的后颈,讲因为你挺乖的。不久后,马杰听见乖这个字就会发抖。
4
在生孩子这点上,刘锋的认真和恶趣味在相辅相成,在床上草马杰时,经常像在完成任务一般,细致一丝不苟但冷酷,射进去就离开,绝不温存。但其他时候,比如发现了马杰在冰冷的地方上会夹得很紧,他可以不厌其烦地解开几层锁链,特意带着马杰去到其他地方草他。马杰第一次被他扒干净推在落地窗前,前胸紧紧地贴附在玻璃上时,罕见地央求刘锋带自己走,这让刘锋知道了他恐高。
他没带马杰走,只让他翻过来朝向自己,马杰湿润着眼睛搂住他脖子,腿软得不像话,刘锋让他把腿攀在自己身上也乖乖照做,眼睛闭着不敢睁开被刘锋端着草过一场,刘锋刚射进去他就急急得:好了,到沙发上去。
刘锋原谅他的不解风情,又在沙发上重做一回,且振振有词:刚才没进到生殖腔。
马杰则选择原谅刘锋的反复无常,因为不在高处且爱上破罐子破摔,他可以边被日边骂刘锋种狗。
刘锋把手指捅进他穴里,液体瞬间满溢出来流了他满手,他讲马杰:那现在还没怀上就只能怪母狗不努力了。
刘锋在关着马杰的卧室里装了摄像头,工作之余就打开看会儿,唐大年偶尔碰见过一次,问他干什么呢,刘锋说,备孕。
一向笑眯眯的唐大年目瞪口呆,五秒后他说:我不会和黎总讲的。
刘锋没看他,盯着屏幕里马杰拿出藏好的长针努力开锁,他关电脑与唐大年说:你说吧,我先走了。
唐大年大概看懂了点,啧了他半天:你要只是玩玩就算了,你俩都快发展到要孩子这一步了,怎么还在这儿强取豪夺呢?
刘锋说嗯,快了。
他回家时马杰没理他,努力执拗地捣锁孔,刘锋看他忙得满头大汗,坐过去床沿上轻轻把他搂在了怀里。
马杰顿了顿,低着头继续忙碌着,刘锋稍微用力才从他手里夺过细针,问马杰知不知道如果是别人,自己是会逼着人把针吃进去的。
马杰答的极快:好,我吃。刘锋摇摇头拉过他的手,把针还给他:你怀孕了。
马杰怔住了,不多时,眼泪就砸在了大腿上。
马杰是努力跑过几次的,最发狠的一次他甚至攀上窗户,只是到最后也没敢踏出去,刘锋回家后抓他下来喂了药,马杰浑身涨红,恨不得从每个孔窍里流出水来,瘫在地上反复哭求着被放置了一整夜。但从得知怀孕那天起他再也没跑过。刘锋没再锁着他,以前马杰在卧室里都尽量躲到监控看不太到的边边角角去,如今能自由行动,却每日更多地呆在床上蜷起来。
刘锋甚至为此请教了黎志田,夫人产前抑郁过没有。
黎志田说你小子,你小子,那他妈能是产前抑郁吗。
他回家拉过马杰问他:生我的孩子这么让你难受么?我记得你喜欢过我的。
马杰想:原来是这样,怪我第一次后那一天没去医院而是在家窝着胡思乱想,怪我给你开门,怪我看清你样子,怪我什么都记不清。
他久未开口的嗓子显得很沙哑:不是那样的。
马杰跟自己说过无数次认命,认是自己招惹了疯子,就要和疯子和疯子的孩子纠缠一生。刘锋没标记过他,孕期不能再补。这让马杰妊娠反应吐得昏天黑地,回来怏怏地贴在刘锋身边蹭信息素,刘锋含着他后颈的腺体用牙齿厮磨,马杰仍不满意,体内的空虚和无措让他转头向刘锋讨要了一个吻。
马杰还是像小狗,会用鼻子蹭,用嘴唇啄对方,激素让他伸着舌头去轻舔刘锋求人家张开嘴,刘锋低头看他微闭着眼皱着眉的样子,伸手抚平,回应了一个深吻。
怀孕后没有继续备孕的需求,加上马杰似乎认命的状态,孩子大起来后马杰自己甚至还胖了几斤。刘锋还是会用监控观察他,马杰坐在监控底下搜索婴儿护理相关指南,在“气味敏感”上用鼠标反复画圈。刘锋直接发消息问他怎么了,马杰回他:血腥味对孩子不好。刘锋很快回复:知道了。
他坐在办公室思索莎莎出生那年金五是什么状态,能不能让莎莎过得这么娇气。
孩子是很普通地出生的,马杰被推入手术室没过多久又被推出,只是陷入了一段深度昏迷,醒来时护士把孩子抱给他,是个女儿,他看了一眼,转身吐了。
没人能从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看出什么人的影子,马杰也看不出什么刘锋的眉眼或气质,什么都看不出,只觉得陌生。
回家十天后刘锋又把马杰锁住了,因为他开始尝试自杀。孕期养出的一点气色迅速地衰弱下去,马杰试着去婴儿房看看孩子,没几分钟就冲出来扑在马桶上干呕,看的护理指南全部失效,他本以为会随着认命而来的血缘羁绊和感情也没有如期到来,女儿向他笑时他麻木的绝望感甚至再次涌上心头。
马杰在浴室割腕,闭眼前想的最后一件事孩子不会怕血吧,都是刘锋的孩子了。醒来时刘锋在他身边,静静地凝望着他。
马杰看了他一眼就把头转过去了,铁链碰撞声中他抬手遮住眼睛,挡天花板上的光,他呆呆地吐出一句:孩子好可怜。
刘锋讲你不会死的。
马杰说:我在说,都没有人爱她。
第二天马杰躺在床上摆弄手机时刘锋给他发了照片,黎莎抱着小孩笑得很开心,马杰没回。过了一会儿刘锋又发消息,钥匙在抽屉里。
马杰连犹豫都没有地离开了房间,离开了这座城市。
5
马杰会和徐云峰做的原因有点好笑,引子是徐云峰发现马杰害怕他。
第一次注意到是某次peter来汇报,被徐云峰审到满头大汗地说,jeffrey总这些工作主要是我手下的magic负责的,我把他叫来,他了解的细节更多。
徐云峰说那要你的用处是?不过还是把马杰叫上来了。
马杰来众合三年,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徐云峰,在徐云峰的注视下微微发起抖来。
面对徐云峰会害怕的人很多,但马杰不一样,会怕的人会从上电梯开始紧张,马杰进门前热情洋溢点头哈腰,见到徐云峰脸后就只剩下哈腰了,这让徐云峰觉得自己像皇帝,只差一句把头抬起来给朕看看。
皇帝当晚就见到了秀女,他白天若有所思盯着马杰的样子让peter会错了意,马杰人生里第二次被灌了酒送去领导房间。
还是你们企业靠谱,马杰晕乎乎地尚有空想:你们这儿只有酒精。
徐云峰进来时马杰在掰门锁,一开门就扑他面前了,徐云峰低下去扶他,问这是在干什么,马杰分不清他脸上的喜怒,讲在开锁,下一句是这个活我熟。他趴在徐云峰怀里哭笑不得:这个我也熟。
徐云峰把他扶正,马杰一身酒气且衣冠不整,眯着眼看人的样子更像是潜人的一方,徐云峰则是今天第一次看清马杰的脸,称得上清秀,但仅此而已。
他想起下午看到的马杰大段的简历空白,应聘时人事问马杰怎么回事,马杰苦笑,beta怀孕很凶险的,难产休养。
问他那孩子呢?马杰说离婚了,前夫带走了。一个憔悴的失去了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孩子的男beta,从奇异的角度攥取了人事的同情心,更何况马杰打了保票:我不能再生的。
这会儿徐云峰福至心灵,问这个横遭生变的男beta:他长得像我吗?
马杰说像,于是徐总平白地起了些微的怒气,起身关上了门。
徐云峰惯于做人上人,惯于被人仰望被人恐惧,但被人替身是头一回,马杰抖着手脱衣服时他制止了一次,端坐着示意门在那边,马杰不愿意可以离开。马杰摇摇头,徐云峰还记得补充:有人会错了意,现在离开不会影响你工作。
马杰说对,我们众合不是那种企业,但他手没停,脱了衬衫跪在床上一板一眼地叠。叠完还和徐云峰笑,我喝醉啦,您别生气。
马杰解开徐云峰裤子给他口的时候,徐云峰也没反抗,摸着他后脑突然说:你知不知道你像是被人打满了标记。他射在马杰喉咙深处后马杰呛咳着咽下,这才有空和他讲,我没被标记过。
徐云峰拿手指把马杰嘴角的浊液也擦进他嘴里,让马杰舔干净了:没关系。
猎物在猎人眼皮下是无处遁形的,徐云峰做爱时抚摸着马杰微微颤抖的身躯想,马杰头捂在被子里,随意徐云峰摆弄,被射进生殖腔也一声不吭。徐云峰夸他乖,马杰才有反应,带着哭腔要他别这么说。
你看,多好发现啊,徐云峰从马杰的后颈捋下,一只被人调教完又扔掉的狗。
出于对马杰认错人的不满,也出于一丝微妙的竞争,徐云峰第二天早上和酒醒了的马杰说,我们可以保持这种关系。
马杰呆坐在床上,视线飘逸,看到了徐云峰手上的戒指:徐总,您还有家室呢。
徐云峰在马杰惊慌的眼神中摘下戒指套在马杰手上:我们可以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