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悠的手搭在门把上,面前是一扇纯白的门扉,他拧动门把,推开房间门进入室内。房间的对侧也是一扇门,正好也有一个人进来。
纯白的房间中,一男一女两道黑色身影格外突兀。
两人仿佛双生子的容貌,眼瞳倒映出彼此的一瞬间就意识到:
“吾即是汝,汝即是吾。”
他们是拯救了八十稻羽的英雄,鸣上悠和鸣上悠子,两人都穿着千鸟格校服,就像刚下课那样,在各自的故事结束后,从某处平行世界而来。
房间中一切都是纯白的,橱柜、浴缸等等生活设施全都是酒店般的白色。房间大概有五十平大小,正中央放着一张三米大床。
先开口的是悠子,她背着手走到大床边,看到上面的人,叹了口气,“真是粗心的神明,两个人要怎么分一个足立先生啊。”
那是他们拯救世界的礼物。
足立透身上还穿着决战时的廉价西装,身体陷进云朵般的床铺。双子的目光太过灼热,他似有所察,慢慢醒来。
他看到床边一左一右的两个人,瞬间理解现状,他坐起来,环顾一周厌恶道:“想不到你们这么喜欢我,哎呀呀,我真招小屁孩喜欢。”
悠子抿着嘴笑了,“足立先生是世所罕见的人渣,谁会喜欢你呢?”
悠却面无表情,“您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悠子跨上床铺向足立伸出手,她的手莹润白皙,一颗一颗挑开足立的衬衫扣子。悠从背后环过来,将足立整个搂在怀里,取下脖子上的红领带。
他们的动作很慢,并不急躁,像是在拆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物。悠子哼着歌,悠虽然没有言语,但也看得出心情愉快。
这份礼物期待已久,包装纸本是一种障碍,此时也成了一种难得的赏玩体验。
足立懒得反抗,任由裸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双子的银眸闪动着奇异的光芒,很难想象那是人类的眼眸,危险,光是看上一眼就会被拖进欲望的漩涡。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扇贝看着。
扇贝的裙边有一圈闪闪发亮的东西,看似是不起眼的闪光结构,或是产珍珠留下的边角料。很多人都这么认为。
但实际上,这些全是扇贝的眼睛,数以千计的眼睛。
两人同时凑近足立的耳边,湿热的空气与舌尖在口腔弹动的声音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脑髓,像扇贝喷出的水柱,甜蜜地搅动。他的脑袋里下起雨,昏昏沉沉。
“我们只是想在足立先生身上发泄性欲罢了。”
“身为战犯,满足赢家的要求不是理所当然吗?”
02
这里是不说喜欢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手在他身上游移。阴冷而柔软的手指在皮肉上留连,触之既离,她的抚摸仿佛滴着脏水的触手。粗糙火热的手直接摸向他的乳头,打圈挑弄着,给予这副身躯无法抗拒的明确刺激。
足立倒是摆烂了,“随便你们做,反正我输了,要怎样都是你们的自由。”
在不同的故事线,他输给走向真相的悠子,与悠沆瀣一气后自杀。事到如今做什么说什么都无所谓了,疲惫的社畜怎么可能战胜一身牛劲的高中生?
“别这么说嘛,没有我的话,足立先生会活不下去的吧?”悠脸上没什么表情,俯身去舔他的耳廓,湿软的舌头在边缘打转,嘴唇不时含住耳垂轻咬。
他的声音很低沉,仿佛是海底涌上来的水泡,“为什么是这副表情,足立先生?难道我还不够下流,不如你的心意吗?”
足立闭口不言,悠用脸蹭着他的脸庞,神色满足,“足立先生是理想的大人,我最喜欢你了。”
足立终于忍不住,啐道:“你有病吧。要搞就快搞,搞完就快滚。”
冰凉的手掐住足立的下颌,迫使其张嘴,纤细的手指撬开紧闭的牙关。悠子俯下身,用力地吸他躲闪的舌头,被手指顶着,他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涎水顺着他的嘴角一路往下,被悠舔掉。
跟悠不一样,悠子一直维持着端庄得体的微笑,面对她的好朋友阳介是这个笑容,面对垃圾大人足立还是一样笑。她笑起来的样子,比不笑更慑人。
她骑在足立身上,双手捧起他的脸,强迫对视。
她的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水渍,眼神却冷得可怕,“足立先生不是最喜欢女高了吗?为什么背叛我,我就不可以吗?”
还不等足立开口,悠子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月牙,眼中燃烧着怒火,“骗子。明明只要说一声,我们就都会接纳你。”
她的面容扭曲如恶鬼,一字一句地咬牙:“我最讨厌你了。”
足立被她的天真逗笑:“我不需要你的接纳。堂岛也好,菜菜子也好,你也好,我根本就不需要你们。”
他推开悠子,捡起衬衫,“两个无聊的小鬼。我果然还是讨厌你们,闭上眼睛也觉得很恶心。”
足立回过头,看着床上的两人:“你们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对我的看法却完全不同啊。不如你们就在这打一架,消磨消磨好了,我走了。”
双子对视一眼。
悠率先开口:“那就看看谁能让足立先生先说出喜欢吧。”
“好啊。”
“你们倒是听人说话啊。”
不顾足立挣扎,两人将他拖回床上。悠跪坐,双臂穿过足立腋下,将其牢牢固定。悠子骑上他的身,解开水手服的领结,脱去上衣和内衣。然后站在床上,俯瞰双眼发直的足立,缓缓解开百褶裙的卡扣。
柔软的胸部沉甸甸地压在足立的胸膛上,从他的角度看去,那两团肉竟然那么柔软,顺着悠子的动作像面团一样时扁时圆。
“足立先生似乎很高兴呢。真是太好了。”跟悠子柔顺的话语不同,她的动作相当粗暴,用力吮吸着足立的舌头,仿佛在吃什么料理一样,足立真怕她下一秒就咀嚼起来。
女人的香味无孔不入地钻进感官,理所当然地硬了。大胸、细腰,还有那稚气的年轻脸庞,足以让任何男人勃起。人就是那么肤浅的东西,看到烤肉会流口水,看到便宜的女人会点燃性欲,不管对象是谁。
悠冷笑一声,“足立先生在发情啊,简直跟路边的野狗一样,围着女性的裙摆狂嗅。”他的手往下,解开足立的皮带,轻车熟路地握住肉棒。
他在足立耳边说话,“已经硬了啊,真下流。”他很清楚足立喜欢怎样撸动,成为共犯的时候,足立曾有数次像这样躺在怀里,让他帮忙撸管。当然,足立射了之后就结束了,至于悠有没有爽,全无所谓。
悠的手指很灵巧,十指穿针引线,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不时刮过龟头顶端溢出的前液,涂抹在柱身上,变得湿漉漉的。
双子连番的爱抚下,足立渐渐兴奋。
悠子从橱柜翻出避孕套,撕开包装套上去,弄了半天也没法顺到底,看起来就像一只穿了一半的袜子。
足立露出恶劣的笑容,嘲笑她的笨拙:“你弄反啦,傻妞。”
“给我吧。”悠接过来,手把手教她,“要先捏住储精的部分,不然会有空气,然后像这样推下去。”
悠子抬头看他,“你为什么会用这种东西?”
悠很诚实地回答:“因为我和足立先生做过,他教我的。”
悠子冷哼一声,很显然嫉妒了。“既然你之前就偷跑过,这次就让我先。”
她重新爬到足立身上,往那根肉棒涂了大量润滑液,坐了下去。
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悠子拱起后背,快感顺着脊背一路朝上,指甲一般刮搔着大脑,眼冒金星,全身的感官都收拢到小腹那一点。足立先生,实在是太好用了……额头冒出细汗,脸颊潮红,她皱着眉,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好久没跟女人做了,他都快忘了小穴原来这么火热,简直是长驱直入悠子最深处的血肉。里面有一只手,每一块肉都在用力揪着,拧绞着。将悠和悠子比较一番之后,他觉得还是女人好。反正只要一心沉浸在快感里,管她是谁呢,就当是飞机杯好了。
悠子喘着气,声音甜腻:“你还记得山野主播和小西学姐吗?”
足立浑身一颤,全身都收紧了,猛地睁开眼瞪她。
银发调皮地脱离整齐的发辫,她的脸被快感扭曲,脸颊泛红,嘴角含着一绺头发。双眼雾蒙蒙的,一副完全被肉棒俘获的样子。
但她的吹息却像一剂毒药,缓慢而强硬地推进足立的血管,“想想主播和学姐的尸体,你渴望的就是这样的身体哦。”
足立一下子就想起那些挂在电线杆上造型各异的躯体,空洞的双眼、失控的表情、绷直的手指脚尖,再看看眼前的女人,唯一的区别是尸体静止,而悠子在动。她在官能之海中浮潜,疯狂摇晃着腰部,从他身上榨取着最大的快感。
他瞬间反胃,但是又被双子压得动弹不得。
“悠,把他抓好了,别碰到我。”
足立不禁大幅反抗,破口大骂:“放开我!谁要跟你们这些垃圾做啊!臭小鬼,你们自己爽爽不就行了吗!”不要,不要碰他!闭上眼是那些尸体,睁开眼是更恐怖的女人和男人。
根本没人理他。悠紧紧扣着,依然执拗地玩弄他粉红的乳尖,舔舐他的脖颈。悠子在夹紧小穴,用他的阴茎研磨自己最舒服的那个点,用女性才能给予的快乐洗掉他跟男人做爱的记忆。
足立清晰地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快感,这是纯粹的折磨,这是强奸!
他一脸铁青,身体机械地传来快感,大脑自动生产欣快,攻击摇摇欲坠的精神。双子不仅摆弄他的身体,还玩弄着他的灵魂。
悠子的微笑很可爱,“被狗屎女高强奸是什么感觉?”
足立紧咬牙关,说不出话,他害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呻吟。快感轻拢慢捻,挑逗着他的神经,告诉他只要屈服,只要说喜欢他们,双子就会奉上最温柔最贴心的快乐。但他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喜欢就意味着理解,他怎么可能去理解这些从未尝过苦头,蜜罐里泡大的家伙!别得意忘形了,臭小鬼!
他坚信自己是双子一路畅通无阻的人生上最大的试炼。
悠子喘息着,双手撑在足立的小腹上,轻松地前后摇晃,像海浪一样拍打,黏腻的水声不断。令人目眩的雪白胸部弹动,柔软的腹部随着吐息浮现出淡淡的腹肌轮廓,皮肤粉红,兴奋非常。
注意到悠的目光,悠子将头发别到耳后,“在看什么?女性有腹肌很奇怪吗?”她看两者的目光截然不同,前一秒还满是浓稠黏连的欲望,下一秒就恢复了少许清明。
“不是,”悠摇摇头,“很漂亮。”他自己也脱去衣服,赤裸的身体结实而健壮。他将足立的头拖出床外,站在床沿边,俯视着足立垂坠的头颅、痛苦迷茫的双眼。真可爱啊,这就是他想看到的东西,不管怎样都不会死去的足立先生。
足立不时干呕,也许是想到了尸体。悠好心地将肉棒递到嘴边,诱惑道:“看着我吧足立先生,这样那些东西就从你脑中出去了。”
也不管同意与否,悠自顾自地插进喉间,享受着他的口交。足立正因为悠子的侵犯而大口喘气略显干燥,但肉棒一进来,唾液腺便分泌出方便抽插的液体,又湿又热。舌头拼命将异物推出去,却取悦了对方,只是在徒劳地舔舐。
悠发出舒服的喟叹:“足立先生的喉咙就像专门为这种事而生的呢……”
鼻尖萦绕着下体腥膻的气味,嗅觉在迷离徜恍中扭曲,他甚至开始觉得好闻起来了。像牛奶,带着诡异的甜和鲜,一旦嗅觉这么认为,连味觉都开始变化了。
想吃,还想吃更多。
悠和悠子的味道很像,性别上的差异几乎没有。他被完全包裹,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全都被名为鸣上的羊水包裹。
悠子充满情欲的声音将他唤回现实,“你正在被女人强奸哦。怎么样,舒服吗?”
足立口中含着肉棒,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用视线表达感情。
不甘、愤怒,还有足以盖过一切的生欲。
被女人强奸这事听起来挺不错,只要躺着不动就能爽,本该像色情漫画里那样半推半就,然后两人欢好,抱在一起互啃。但他没有任何性唤起的感觉,只有死亡,无限迫近的死亡。
自身的安全、人权,乃至自身的存在,全都被女人打碎……唯有一点是清晰的,他正在被强奸,被狗屎女高。
这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
足立的全身都在拼命拒绝,就连那里也在拼命,拼命地充血昂扬。他一旦承认快感就是承认他们此时共享着同一份快乐,就意味他们正在融为一体。
悠子摇得头发散乱,东倒西歪,水润的双眼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喜悦,血色浅淡的嘴唇染上玫瑰色。好舒服啊……下面不断收缩,累积着磨人的快乐。她咬着手指,泄漏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气音,浑身浸泡在热腾腾的泥沼中。
像烧水一样,自己的脑浆持续冒出小气泡,一点点变大,快沸腾了,可是又不知道是下一秒还是一分钟后。她吐出一口气,嘴角上翘,真磨人啊。
足立的喉咙进出着粗长的肉棒,悠虽然温柔,但架不住性器实在太大,撑得下巴酸涩无比,他必须把嘴张到最大才能避免牙齿碰到。肉棒张牙舞爪,恨不得操脱臼他的下巴,以便自由进出,顶弄深处的软肉。好在他知道,悠本人有着与外表不符的温和,绝不会这么做。
有一种生物叫海獭,经常仰躺在水面上晒太阳。它们长得很可爱,看起来毫无杀伤力,但实际上非常凶恶,发情的时候什么都不挑,连不是一个物种的企鹅也能抓来强奸,最长持续两个小时,连企鹅死了也依旧在抽动下体。
足立感觉自己就像那只无辜的企鹅,需要竭力忍耐才不至于昏死过去,身体变成一个巨大的伤口,快感撕扯着,喷溅的血液被二人流下的汗水冲淡。土壤得到灌溉,伤口中竟然倒错地长出不可理解的快乐,被细胞分食,立刻运输到全身催生出新的枝丫。
他吐着舌头,肉棒抽打着脸颊,上面热汗涔涔混着各种体液,下面舒服得要命,像辛苦工作了一天泡在热水里,浑身绵软。悠子凌驾其上,手中捧满闪闪发光的快乐,从指缝漏下星屑,没入他的皮肤。身体无可忍耐地飙汗,阴茎积蓄的快感太超过,如果不靠幻想尸体降降温,他恐怕会像鲸爆一样整个炸开。
一时竟分辨不出双子和尸体谁更恐怖一点。
足立一片混乱,尸体、女人、男人,轮番在眼前出现。女人掰过脸索吻,她眼中的愉快激荡着漩涡,仿佛摆动的怀表,看得他头晕目眩无法对焦。全身紧绷到快抽筋,他终于压抑不住口中的呻吟,发出小猫一样软乎乎的鼻音。
“你们……啊啊,我不行了,要、要……”他的声音甜蜜而滑腻,嘴唇充血艳丽,平日惫懒的双眼大睁。为了逃脱双子控制拼命挣扎的他,生存的欲望满到溢出来了。
他的肉棒硬到极限,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不止是从那个小孔,而是从头到尾将他整个人劈开,喷薄而出。
他无意识地抓紧悠子的手,抱紧最后的稻草,腰部奋力向上顶,渴求她施与的快乐。在混杂着鼻音的尖叫中,他皱着眉喘着粗气,从密不透风的快感中解放,身体一抖一抖,瘫软在床。
“啊?”才刚在猛烈的抽插中得到一些别样快感,悠子有点抱怨:“太快了吧足立先生,我还差一点呢。”她伸出被抓得通红的手腕,掐掐足立的脸,后者眼神迷茫,仿佛失魂。
“没关系,不应期之前还有一小会儿时间是硬的。”悠将足立翻了个面,让他趴在悠子身上,肉棒抵住高潮后湿软的后穴。悠舔舔嘴唇,盯着那不到食指大小的孔洞,想起过去那些直逼极限的性事,肉棒饥渴地翘了一下。
“我也快忍不住了。”缓缓撑开足立,悠进入高热的身体,发出被狠狠夹住的抽气声。
足立猛然惊醒,悠子的小穴还绞着他的肉棒,身后却进了新的异物。他不可置信地在床上扑腾:“放开我,我已经高潮了,不要再继续了……啊啊……放过我,你们这些海獭……”
悠子露出苦恼的表情,“足立先生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呢,坏得太快了吧。”足立埋在她香香软软的颈窝上,眼泪口水一直流到胸口,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悠子伸出手环住他的头,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
悠看了一眼,善意放慢速度,但他不知道这样更加难熬。硕大的龟头挤开指头大的小洞,咕叽一声,足立全部接纳,穴肉欣喜地欢迎,轮番爱抚着那枚异物,垂涎三尺。悠进出得非常轻易,甚至不需要润滑,比悠子那会儿的动静还大,瑟瑟水声不绝于耳。
悠子捧起足立的脸,后者翻着白眼,意识不知道飞去哪里了,“这么一看,足立先生完全是个女人嘛。”她笑得很愉快,脸上泛着亢奋的红晕,“还是说应该叫肉便器呢?”
悠的动作带动了足立的行动,快感传动到悠子身上,她眉头颦蹙,身体接近沸腾,紧紧抱着足立,不时撬开下巴接吻。
两边的刺激太过强烈,像一记直拳击倒他。身体变成任人进出的隧道,双子手执快感的手术刀,精确而残忍地剪除足立多余的自我,然后填入他们自己。高潮是令他睁不开眼的无影灯,在麻醉的作用下,他感受不到任何痛楚,只听见肉楔破开皮肉的声音。
来八十稻羽的那年,足立失去了全部意义。但是一个人活着总得有意义,没有意义,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于是他消除别人的存在,以此来反证自己的意义。你看,他可以杀人,可以把小孩骗的团团转,能动性强烈得像正午的太阳,怎么还会没有意义呢?
现在,在双子的操弄下,他再度失去意义。他们想要他变成器具,变成符号,变成可以容纳任何感情,爱也好恨也好的,空白容器。
尖叫的次数太多,足立的嗓音沙哑,他好不容易才找回用声带发音的记忆,断断续续道:“到底……要怎样才放过……”
悠扳过他的脸,俯身亲吻汗湿微凉的脸庞,身下还连接着,“说爱我,足立先生,说你爱我。”永远不要离开我,永远活下去,哪怕你恨我。
“别开、玩笑了!”足立被那个字烫到,猫一样跳起来,又被悠按下去,“去死去死啊!我不会变成跟你们一样的东西!”
双子对视一眼,磨盘一样再次活动,将足立所剩不多的意识碾成甘美的白色稠浆。
足立被夹在中间,像海面上的皮划艇,飘飘荡荡无物可依。悠子如水的肌肤托着他,悠从后面不断进出,追赶快感。三人浑身湿透,身下的床单乱作一团,洇着透明水渍。
悠子抿着嘴唇,急得泪水涟涟,刚刚骑在足立身上还没什么感觉,现在近在咫尺,连一呼一吸都清晰可闻,冲击太大了……好想把足立先生整个吞进肚子里,完全笼罩他,完全剥夺他。把他变成最喜欢的抱枕,拆开又缝合,缝合又拆开。
她不安地咬着手指,翻着白眼嘴角流涎的足立先生是最棒的甜点,脑髓变得像奶油一样打发膨胀,要冒出去了。她凑近足立,两张嘴互相吐出炽热的呼吸,她的表情融化成焦糖,又苦闷又欢愉。
“呜呜……竟然是这么舒服的事,你们背着我……”悠子的声音含混不清,小穴用力夹着足立,索要更多快感。但足立才刚刚高潮过,被悠推着顶向悠子深处,肉棒剐蹭着粗糙的子宫颈,强烈的辛辣感使他几乎要缩成个刺猬。
太恐怖了,这里是地狱吗?
足立颤抖着流出眼泪,超量的刺激把他的意识电飞,语无伦次,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脸上裹着一层保鲜膜,呼吸不过来,那层透明薄膜清晰地印出他挤压扭曲的脸,他拼命想要顶破,却怎么也做不到。
身体好奇怪,好像憋尿憋到极限,但自己明明还口干舌燥,怎么可能有尿意?悠的龟头挤压着前列腺,足立一声呜咽,身体猛地紧绷,汗水顺着下巴滴到悠子的乳房上。难道又要高潮了?现在吗?不对,不对不对,不可能,他想摆脱这种感觉,但完全动不了,身体嵌在两人中间,连快感也是双倍。
他吐着舌头,狗一样撅着任由悠侵犯。眼泪和口水止不住地流,后穴也不断分泌液体,把全身的水分都流尽,流干,仿佛狂乱吐带的盒式磁带。
“足立先生里面好紧……”悠深吸一口气,刘海压着眼睛,神色晦暗不明。
可能是悠子的缘故,足立比以往更加兴奋。后穴又湿又软,像一块柔韧的嫩豆腐,稍微动一动就得到强烈的回应。悠的手指顺着足立的后颈一路划到股沟,后者一阵战栗,拱起的后背肋骨清晰可见,泛着磷光,仿佛要顶破皮肉。
他们可以轻易地透过足立的皮肤看到他鼓动的脏器。
“足立先生……你要去哪里?”
悠从后面紧紧抱住足立,像要溶进他的身体一样。
足立先生是如此完美,剔透,是理想中的大人。他欲壑难填,又虚无缥缈,他可以把任何切实现实的东西异化成无限接近透明的虚无,把现实架空成游戏。
人际斗争、幼儿夭折、情感隔阂……世上有那么多不可消解的痛苦,足立先生把它们一一切割,身体轻盈,笑容灿烂。他喜欢这样的足立先生,想成为他的一部分。
悠的双手死死掐着足立的腰,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在快感的鞭笞下,悠咬着牙,伸手抓起足立的额发,迫使他后仰,翘着屁股迎接自己的冲击。
悠子的声音变得高亢,似乎也快到达极限。本来还有一会儿的悠用力顶进深处,先交代了一次。
小穴猛地收紧,第一次的高潮令悠子一片空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悠也喘着大气,厚重的刘海一绺绺打着结,那双银眸泛着情欲的雾气,鼻尖冒汗。
足立浑身坏掉似的狂抖,嘴里不成语调,精囊里已经射不出东西,干涸得发痛,但还是高潮了。现实蹂躏着意识,他无法做出任何回应,许多人一生也未必能经历的快感被双子压缩成一瞬倒灌进这具身体。
经历二十七年风霜的人格在十七岁的高中生面前不堪一击,精神与肉体的联系被短暂地切开了。
足立像手术麻醉还没过去的猫,舌头忘了收回嘴里,恍惚地躺在悠子身上。
她一脸倦意,却很高兴的样子。她伸出手指上下拨弄他的舌头,笑道:“你看,足立先生像一只小狗在喘气呢。他刚才是又高潮了吗?不是有不应期吗?”她感觉到足立的性器缩成一团,掉了出去。
悠点头,缓缓退出来,后者又是一阵颤抖,无法闭合的红肿后穴流出白色稠浆。“这叫无射精高潮。说明足立先生很开心。”
如果足立还醒着,一定会反驳,可惜已是死人。
悠抱起一动不动的足立,走向浴缸。这个房间没有隔断,一眼就能尽收眼中。氤氲的雾气之间,悠再次做起来,足立趴在浴缸边缘,丧失意识。
他已经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了,垂在浴缸外的手是溺水之人最后的呼救。
悠子在换过的床单上休息,她趴在枕头上,裸露的肩膀圆润,散乱的银发间眼神慵懒。
她舔舔干裂的嘴唇,“悠,你想喝酒吗?”
将足立像填鸭一样里外洗干净之后,悠重新回到床上。
“还是不要了,万一喝了酒足立先生睡过去,硬不起来,头疼的只有你。”
她嗔怪地回瞪了一眼,只好叹气,多好的肉棒啊,可惜上面长了个男人。她拖着微酸的身体在橱柜翻出一瓶安瓿,大概是催情的东西。悠子望着注射器推出的一截水柱,药剂已经准备好了,足立还在昏迷。
“小夜子教过我怎么配药,还有静脉推注。”她口中的小夜子是医院的上原护士,看来她们感情不错。
“连这个都教给你了?她只让我擦窗户。”悠有点委屈,明明是同一个人,但性别不同得到的故事就不一样。
足立的血管很好找,蜡黄的肌肤上清晰可辨,三毫升很快推完。之前的刺激太强烈,针头刺破皮肤与之相比,连让他眼皮动一下都不能。
双子并不在意,各自占据喜欢的部位继续玩乐。
悠子撑着脸,目光细细描绘着足立轮廓,他的皮肤很薄,捏起来几乎没有肉。
如果说他从未允许别人踏足内心,那他们之前的那些又算什么?这个骗子,骗别人就算了,连自己都骗。垃圾,垃圾中的垃圾,连面对自己的勇气都没有。她蛮横地掰开足立的下颌,偏执地勾留那条只会说谎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放肆。
悠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喜欢接吻。
嫌弃足立像个死人,悠在他腰下垫了枕头,方便肉棒肆无忌惮地进出。即便昏迷,身体也在无意识地回应,进时阻拦,去时挽留。像极了悠眼中的足立,欲拒还迎。
药物走了一圈,足立缓缓勃起,悠子用指甲刮过龟头,身下人一阵颤抖。为了防止他再次未得同意就早泄,她解下发圈,在阴茎底部绑了两圈。
看到悠的肉棒每次进出都带出泛着沫的白色,入口还在淌水,非常色情。想到他可以如此轻易地抵达足立的身体深处,她羡慕道:“我也好想插足立先生啊……想看这张脸染上自己的颜色。”
回忆起悠玩弄足立口腔的样子,悠子跪在他头间,分开双腿,用阴蒂去蹭他的嘴唇。柔软濡湿的嘴唇温柔得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撩拨她,平时的足立绝不可能这么友好,想到是自己征服了他,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舒服啊,她眉头舒展,表情松弛得忘记管理。不一会儿,她再次高潮,淫水喷了足立一脸,趴在他身上久久不能回神。
被呛到的足立猝然惊醒。
一睁眼就是脱力的悠子,身下一阵异样,悠正在进出他的屁股。
他马上就回想起一切。过去多久了?他无法判断。这一切是那么漫长,那么难熬。
他不想看到悠子,扭头到另一边,正好看到墙上的一面落地镜子。
这是他吗?
镜中人黑发汗湿,短发被抓得一团乱。脸上沾着不明液体,湿淋淋的,眼中泛滥着高潮后的空白,眼角发红,蓄满快感的泪水。而他的嘴角边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卷曲毛发,是悠还是悠子的?不重要,光是想到自己被做了什么就已经足够可怕。肉棒上还缠着发圈,对待宠物一样随意。
当他观察着自己,这具肉体正在发出欣快的淫叫。他几乎产生一种置身事外的错觉,好像被侵犯的人不是他。
他的喉咙突然收紧,几欲作呕,但在双子的调教下,纵使心理上恶心,生理上也没有感觉。
“足立先生,欢迎回来。”悠难得露出纯良微笑,仿佛真的感到由衷的快乐,像个普通高中生。多么温馨的画面,如果身下没有狠狠抽插就更好了。
悠子手里的注射器不知何时又灌满了新药水。
一想到那尖细的针头将刺破皮肤,注入不明液体,足立不禁浑身颤抖。他瞪大双眼,渗出眼泪,一边摇头一边后退,语无伦次。
他突然想起什么。
他涕泗横流,仿佛抓到救生圈,“放过我,喜欢,我喜欢你们,这样可以了吧!放过我,拜托了,放过我!”
这里是不说喜欢就不能出去的房间,只要说了就能出去吧?对吧?足立抬起头左右扫视着东西两侧的白门,等了很久,难道是天花板会突然打开一扇门?他抬头去看,期待着一根从天而降的蛛丝。
没有任何一扇门打开。
“不行哦,现在才说这种话。”悠拽着脚腕拖回来,他将足立抱在怀中,用下巴蹭着发旋。他看向悠子,“这次是什么药?”
悠子言笑晏晏,“能让足立先生意识死亡的药。”
钢针逼近,足立奋力挣扎,甚至带了一丝哀求,“不,不,求你了,鸣上,不要这样。”他一开始还将一切看得无足轻重,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激烈的反抗之下,他的血竟然重新奔腾起来。他不想死,不想就这样死在一间莫名其妙的房间里。
笑着的女人是冰冷的死亡,身后的男人却温暖得让人发汗,他们距离自己不过几指距离,不,在不久之前他们还是融为一体的。他被这两种力量撕扯,每当滑向一边,另一边就会将他重新拖回中点。
悠子的手停了,她微笑着,“这里有两个鸣上,不知道足立先生说的是哪个?”
足立答得很快,“悠子,求你了悠子,不要这样对我。”
“喂。”悠小小地抗议,“太狡猾了吧,这样就叫上名字了。我呢?”
足立并不理会,只是全神贯注地看着悠子,期望针头不要落下。
悠子显然很受用,她盖上注射器的盖子,放到一边。“足立先生好听话呢,我要给你一些奖励,锵锵~”
她的手一翻,掌中多了一粒胶囊,“这是足立先生教我的魔术,我学得好吗?”
足立挣扎后退,却被悠牢牢禁锢在怀中,掰开下巴。
“为了防止足立先生耍小花招,这也是不得不为的事情。”她的手塞进足立嘴里,在药丸抵达舌根时却没有停下来,一直深入,深入到匪夷所思的地方,他的嘴被完全撑开,神色惊恐。
悠子陶醉地发出呓语,“原来足立先生的里面这么温暖……”那枚药早就滑到胃里,但纤细的手却不肯退出。
足立拼命干呕,抗拒悠子的袭击。可她的手实在太坚定,一直到声带肌。她像一个厨子,点评深处肉质的触感:“滑腻,温暖,好像在料理一条鱼。”
足立的呜咽变得高亢,呜哇乱叫,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性事。喉咙压迫着不可饶恕的外物,发出后穴般的咕叽水声。
悠子赞许地点头,她娴静的面容倒映在足立紧缩的瞳孔中,“好好。足立先生要记住这个发音的感觉哦,我喜欢你用这个音调。”
不知道吃了什么,他竟然马上燥热起来,胸部发痒,乳尖更是硬得挺起来。
足立低头看着异状,恐惧得说不出话。稍微一撩拨就花枝乱颤,浑身上下都泛着过于兴奋的粉红,这幅身躯还是男人吗?或者说还是人类吗?
悠笑得眼睛弯弯,嘴里却描绘着噩梦,“不管足立先生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刑警还是犯人,我都喜欢。”
“抱歉,又忍不住了,足立先生帮我解决一下。”他将足立翻过去,瞅准那个小洞,再次整根没入。
新一轮的强奸开始了。双子的存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膨大……自己变成他们书包上的挂件、校服上的纽扣,甚至是银发中的一粒尘埃。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敲骨吸髓。
他干瘪枯瘦的身体散发着异样的情欲,挥洒高热的汗水,不知疲惫地鸣叫,全身的肌肉都绷着劲,就连内脏也在运动中相互摩擦。
他的身体正在活着。
那他的自我呢?
足立花了二十七年好不容易建构的人性被狗屎世界弹指即破,他已经回到那动物性的确定中,又被双子无情地拽了出来。重新意识到自我的一瞬间,他跟现实世界的脐带再次连结。
有什么破碎瓦解的东西正在重构。
他受困于快感之中,身体高潮到麻木,双子压在他耳边,在喘息和其他杂音之间,异口同声地为他送上最盛大的高潮。
“足立先生,我们替世界原谅你咯。”
03再生产
教室。
足立从晃神中醒来,他的手正支撑在讲桌上,背后的黑板写满板书。偌大的教室只有中间位置坐了一对双子,银发银眸,认真听讲。
他想起自己说到哪了,手执教鞭指着黑板:“爱欲呢,就是常说的EROS,可以简单理解成欲望、冲动和勇气,但又不完全是欲望。”
“对地位的渴望、对升职的渴望、对归属的渴望、对情感唯一性的渴望、对胜利的渴望……甚至与死相对,还有生的渴望。”
“不要小瞧爱欲,这可是很宝贵的东西,它能对抗虚无。它是你的欲望,能一直支持着你走向目标。”
悠举手提问:“足立先生,爱欲没有了会怎样?”
“就会滑进虚无,陷入生存论危机,没有力气从里面挣扎出来。”
悠子捏着下巴,思考:“但是为什么会消失呢?生的渴望不是与生俱来的么?”
“那就复杂了……”足立摆出一张困扰的脸,“大部分场域为了维持运行,会从源源不断地生产失败者。当然,也不是一失败就丧失爱欲了,失败者会重新配置资源,再次进入场域,但是嘛。”他耸耸肩,“就像永远都会有年级第一一样,倒数第一也不可避免地生产出来了。”
“在接连的创伤中,失败者的爱欲便消磨了。”
足立沉浸在讲解中,不知何时,双子离开座位,站到讲台两侧一左一右,距离他不过一步之遥。
再下一秒,两人瞬移到他身边,紧贴着。悠子的手从他衬衫下摆中伸入,悠则掰过他的脸与之对视。
在讲台上,双子爱抚着教师,仿佛这里不是教室。
悠子的银眸深沉得发黑,“足立先生,告诉我,杀人就能满足你的爱欲?那为什么单独放过我?”
悠亲昵地蹭着他的鬓边,“足立先生,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充满爱欲?不要一个人堕入虚无。”
双子的身体挤压足立,他感觉自己是一匹布,双子见缝插针地渗入他,不停织入细密的银丝。
他几乎要被挤扁,三人的眼球几乎贴在一起,他呼吸不畅,拼命推开强硬的双子。
在肋骨断掉的前一刻,眨眼,他解放了。
他坐在空旷教室的正中,面前放着一张人生计划表,名牌大学、刑警、局长。讲台上的教师是依旧十七岁的双子。略带稚气的圆润脸庞,挑不出一点毛病的优雅端庄。
有些人光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足够显眼了,显眼得刺眼。
窗外春光明亮,不能久视,足立眯着眼睛,勉强聚焦在两人身上。
想要杀死他们。
想用沾满黑灰的手涂抹他们白皙的脸。
这不是他第一次想杀人,靠杀人维持欲望存续是永远也杀不完的。不过欲望本来就是永远也喂不饱的馋虫。
仅仅是这样就够了吗?这样就足以抹去他们了吗?
他审视着他们,透过他们镜子一般的目光,他看到了自己。
赤身裸体,在床上像狗一样哀吟。
开什么玩笑,他低头看看自己,衣衫完整,包裹严实。臭小鬼,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们的认知旋转的!你们算什么东西!
足立霍然起身,撕碎人生计划表,踹翻课桌,气势汹汹地走向讲台。
大雾阻拦他的脚步,他挥开那些烦人的雾,却一次又一次迷失,始终离他们几步之遥。
双子的身影若即若离。
愤怒,嫉妒,傲慢……
一桩桩一件件欲望重新装填他的血肉,驱逐虚无。
双子的嘴唇按在耳边,下一秒倏尔不见。
“足立先生,机会难得,再次向我扣下扳机吧。”
“足立先生,机会难得,头也不回地跨越我吧。”
曾经分离的渴望再次重聚,曾经同行的却希望永不相见。
足立睁开眼,这里不是教室,也不是大雾弥漫的街道,是白色房间。他躺在床上,双子不见踪影,身上满是爱情的伤痕。
他的手里握着什么。
神明真正的礼物——一把左轮手枪。
双子就在两侧的房间等着他。
彩蛋:足立站起来,感觉身上的衣服不对劲。千鸟格外套,一看就不是他的。还有更奇怪的,他拉起上衣,里面竟然扣着一件胸罩。罩杯空荡荡,那里本该被雪白的肉填满,饱胀如满月。
西裤倒还是自己的,他解开裤腰,下面勒着一条小小的蕾丝内裤,三角裤下居然还有一条宽松的四角裤,怪异地从三角裤下漏出来。他几乎能想象那两个小鬼是怎样各执一词,都想给他穿自己的贴身衣物,最后难分胜负干脆一起套上。
“世上最漂亮的狗屎女高在等你,真空哦。”如果是那家伙一定会这么说。
另一个完全搞不懂这种诱惑的把戏,只会笨拙地照猫画虎,沉默着,把外套覆在他身上,隔去寒冷。
两个臭小鬼。
路有两条,但他的人只有一个。
他会选谁呢?
心念电转,穷尽才智与努力只为跻身精英,泯没于无聊工作的大脑再次转动,爱欲如狂潮,一个浪头将所谓精英拍死在沙滩上。
最贪婪、最愚蠢、最不标准的答案,写满他空白的人生计划表。
他不做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