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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了。那小子把他供出来了。
橙不认为他是个混蛋,毕竟这里有个变态正打算烧死他。现在他起码死得容易一点,金打爆了他的脑袋。
橙艰难地在金先生转身之前掏出枪,可是他的手上沾满他的血,枪滑掉了。真他妈该死,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总是这样。他忍着腹部的剧痛爬过去,企图拿回他的枪,金先生的鞋踩上他的手,另一只脚把枪踢走了。
“你他妈这个禽兽!”他哀嚎。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了。他说了过多谎言以至于现在已经只有实话可说。
金蹲下来,眼睛带着笑意。这变态真行,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他不禁胆寒那笑容后面还有什么。
“我以前没有怀疑过你,因为我以为LAPD不会雇佣一个他妈的侏儒。”
侏儒。听起来很熟悉。他上学的时候,那些家伙就是这么叫他的。初中的时候,他们还会在课间抓他,把他的屁股塞进垃圾桶里。他已经当了八年警察,如果能活着干完这个案子升成警探也说不定,还是没能摆脱这个绰号。
侏儒,侏儒,侏儒。
“去你妈的。”他说。现在每说一个词都牵动他的伤口,流出更多血,可他还是说了。他希望在他八年级的时候也对那些小朋克们这么说。
“不得不说,厕所故事编得很好,再给我讲一遍。”
“操你!”
“或者告诉我他们知不知道这里?”
“我他妈怎么知道?”他说话的时候沾血的唾液和那些脏词一起喷出来。
“你不知道?”
“我长得像他妈的无线电吗?”
“不像,你长得像老鼠,”金说,“不过我可能有办法弄清楚。”
他的手指划过他浸透了血的衬衫,找到他的伤口,浅浅地滑进去。子弹打穿的肌肉组织温暖,湿润,甜美,他几乎可以摸到里面跳动的内脏。他还需要他活一会儿,忍着没有深入。
“我操你,金,我操你!”他破口大骂。他十分喜欢他戳刺他的时候他的哀嚎,他快死了,可是这时候显得很有生命力。人总是在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最后生命力。他的叫声让他想起他强暴女人的时候她们的尖叫。可是嘿,这家伙会骗人,还会开枪呢!
他撤出手指。橙先生腹部的枪孔随着他的喘息汩汩流出更多血,他知道那里面非常柔软多汁。
世界上最新鲜的洞。不仅没有人碰过,甚至刚刚开出来没多久。宛如处女。如果棕那家伙还活着,真该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宛如处女”。
他的裆部有点胀痛。他知道自己勃起了,而且并不引以为耻。他喜欢血。他十二岁的时候杀死邻居的狗,夜里想着血自慰。那时候他就知道他喜欢血。
他伸手去解裤扣。感觉来了就要抓住,天经地义。
“你他妈在干什么?”橙说。他像一只可悲的虫子一样惊恐地蠕动。
“弄清楚你不知道的事情。”他回答,放出他的阴茎。橙先生瞪大了眼睛。让这侏儒崇拜他吧,他浸透血的裤裆里面鸡巴大概不比蠕虫大多少。
“别……别他妈过来。”他喷出更多脏话和带血的唾液。
金用小刀割开他的衬衣,抓起他的腹部凑上自己的龟头。他的反抗不过是为他增添情趣,因为目前他身体里所剩不多的血都在往脑袋和重要器官疯跑,已经无力顾及四肢肌肉了。
粗大的龟头顶弄他血如泉涌的伤口,橙惊恐万状地惨叫起来,真是动听。
他试着把龟头滑进枪孔,叛徒发出非人的哀嚎。他还从来没有试过这个。阴茎撑开细小的枪孔,撕裂已经残破不堪的血肉,伸进他的内脏。滑溜溜的小肠包裹他的阴茎,那比任何女人的体内都更温暖。
橙的声音大到足以惊动警察了。他叫尖叫,咒骂,咆哮,声音有时候像受伤的野兽,有时候像他妈地唱歌剧。
他把手指放在他嘴唇上告诉他安静一会儿。
“好啦,让我告诉你,”他说,“你的LAPD白痴们要么根本没找到这,要么根本不在乎你。也许他们就在外面,听着你哀嚎,等着乔出现。你对他们无足轻重。”
橙惨白得像泡了几天的肉似的脸上浮现出绝望的神情。他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消耗品。每年无数看了过多警匪电影的愣头青从警官学校毕业,又多又笨,随便谁都能顶他的班。他就跟这个被金杀死的小孩一样,跟那个被他杀死的孕妇一样。他们不过都是执法必要的牺牲。跟逮捕重罪嫌疑人相比他们的性命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尽管尽情吼叫,算我请你。”
塞在他腹部的阴茎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带出更多血,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一把钝刀在他破烂的腹部一刺再刺,一下一下把他的整个腹腔都捣成意大利面酱。
他没有力气了,疼痛让他一阵一阵眼前发黑,他的叫声微弱下去。他不知道是他的身体还是精神先支撑不住了。
剧痛攫取了他的意志。金盯着他浸泡在汗水和血液里的脸孔。刚刚还扭曲着,现在漠然了。他通常不在乎人长得怎样,因为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会动的肉块。可是他很喜欢这双眼睛。可能曾经是绿色,现在只有深不见底的绝望。他最喜欢的收藏品就是绝望。他把它们仔细收好,无聊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太多痛苦以至于几乎感觉不到痛苦。金猛地冲撞他的肚子,翻搅内脏的时候橙也只不过抽搐了几下。乔他们随时可能过来,他没有太多时间,真是遗憾。不过这小子看来不太撑得下去了。
他已经没有太多血可以流了。随着他的呼吸,一缕白色浊液从他肚子上的小洞冒出来。尸检的时候他们会发现这个,然后他们会他妈知道他是被人活活操死的。
他该死的男子气概没有精力抬头了。他只想知道他LAPD的同僚们,他们会后悔吗,会愧疚吗,会做噩梦吗。他的葬礼上他们会说什么,报纸会怎样报道他,他会成为英雄还是笑柄。
或者英雄和笑柄跟他没有关系。他根本什么都不是。在老妈过世以后他就什么也不是了,没人把他当回事,索迪亚也没有。当然,他倒也没太把她当回事。他甚至把婚戒翻出来做道具,因为霍达威说他们会比较信任已婚人士。所有人都无关紧要,所有人都命如草芥。
他知道他快不行了,因为他的意识无法集中在一处而是到处乱飘,掠过每一个细枝末节的问题。他活得太糟了。他来卧底不是因为豪情壮志,是因为他真的活得太糟了。
意识模糊之间他听见开门,然后是乔的声音。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他终于来了。他忽然咧嘴笑了,露出沾血的牙齿。
“你们都得死。”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