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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3-27
Words:
5,542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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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5,488

危险性游戏

Summary:

一个有(特)点(别)变态的 BDSM Play,十分不健全。
大概设定是病娇S少女腹黑S少年对线失利后被M化圈养的小故事。
重口警告!!包括但不限于:奴化调教 道具鞭笞 强制高潮 公开羞耻...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A. 黑水靡音

 

绝望。

——黑暗中传来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种凄惨悲凉的水滴声,十分熟悉。

她被戴上黑色眼罩,双手也被绑在身后……

感觉不到风,也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

是的,她知道自己要被杀掉。

为了永远只爱他而被杀掉。

“…唔…”

随着意识苏醒,身体各处的快乐也逐渐袭来。

肌肤被男人的大掌肆意抚弄,双乳更是被不断地挤压,抓揉,拍打。

似曾相识,一股微温的感觉沿着胸口蔓延开来。

“恩库……”

 

目不可视,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但寸缕未着的她无疑正受着凌辱,正如那些被调教的m女一样。

然后,这种感觉开始往下半身延伸。

双腿被强制分开,脚踝被扣上镣铐。

私处被粗暴玩弄,肉洞被塞入玩具。

爱液从花心溅开,随着靡靡水音滴落在大腿根部。

淫荡的声音传入自己耳中。

不,停下来!

停下来......

 

她刚想张开嘴,嘴唇就被堵住,被啃了几下后又以手指封缄。

肉体开始颤抖,意识却因为厌恶那强硬的吻而清醒起来。

她被套上项圈,挂着的铃铛随着止不住的颤栗叮铃作响。

她知道,这是失败的惩罚,也是命运的宣判。

但在尝试平静接受这一切后,快感似乎就要消散。

似乎她能平静等待着自己的消亡。

可是......

 

“哼,真没意思。”

这个声音?!

“为什么你每次都不肯乖乖听话呢?”

她的脸颊被猛地掐住,紧接着不明的液体便强制灌下,他又用嘴堵住让她无法拒绝。

“你...唔呃...!“

还没来得及出声,又被套上口枷。

男人抚弄她脑后的茶色卷发,盖住了有些紧的绑带。

眼罩扯下,视线重合。

男人戴着陌生的面具遮住半张脸,但果然,就是这个家伙。

“初次见面,艾琳小姐,还是说要叫雪莉?”

男人用模棱两可的声线自顾自地说着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语。

“在下名为夏洛克。想必您十分清楚目前的状况。”

“在下受邀前来,动用一些...【非常】手段。想必您是能够谅解的。”

 

该死的工藤新一!坏男人!还在装!

她知道自己完了。她不过是用小聪明打过他一次,就遭来了无尽的报复。

根本赢不了。他曾赐予她无数次高潮,也是她败走此地的罪魁祸首。

心底里似乎还有一丝慰藉和安心,但又弥留着被他看破的窘迫。

耳边传来呢喃,他亲近的本音让她浑身颤栗。

“好久不见,我的志保。”

我才不是你的...

心里的抗议毫无效果。

小玩具被抽走,男人的手指在那片沼泽里抽插跃动,女人立刻投降,本能地回应着入侵,哼哼唧唧的声音配着铃铛声甚是动听。

那些刺激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她不知道是刚刚喝下去的药,还是男人在耳边的呢喃,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红发热。

 

“怎么了,别摆出那样一副表情啊。”

镜头记录下来的是她羞愤的脸,套着铃铛项圈的颈,细细的铁链下垂后又被拉起,挂在乳夹上。

“喜欢被拴着吗?”

“啊啊!!哈、不要……”

作恶的男人将震动棒塞进她的肉穴开到最大,在她光洁的下体甩着巴掌,另一只手拉着锁链牵引着她的视线,让她眼睁睁地看着白色的低温蜡油一滴一滴侵蚀在她的小腹,围着肚脐慢慢凝固成一层完美的膜,覆盖住那若隐若现的茶色花纹。

雪莉发出哀鸣,痛苦与快乐交织在一起,她摇摇头,拼命地反抗,却徒劳无功,难以阻止一股股电流般的刺激袭来。

那是几乎让人沉没的感觉,差一点点高潮,却被粗暴阻止。

“嗯...嗯...哈...”

“看看你这骚样!”

她被男人从背后把玩着,却无法达到顶峰,寸止中的脑瓜嗡嗡作响,他要什么她都只能完全顺从。

迷离的双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无力地靠在工藤新一身上,双腿大开呈M字形,腿环也用铁链和脚镣绑在一起让她完全不能动弹。

“嗯,很好。”

她看到大腿根部的黑色对称痕迹,清洗不掉的痕迹。她知道今天,在这里,这些痕迹将被再度刷新。

两行正字左右均匀分布,就快要绕腿一圈;左边是她高潮的次数,而右边是她被他内射的次数。

小穴还在被搅弄。被同款手铐交叉绑在身后的双手,想要报复抓挠也是毫无机会。乳峰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不定,像是渴求着爱抚。

"哦?开始求饶了吗?"

视线又被扯过看向屏幕里雌伏的女体。

啊啊,那也是她,一张张幻灯片就如同她被唤起的记忆那般栩栩如生。

 

B. 暗色记忆

 

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变成这样淫荡的样子,像个真正性奴隶一样被调教了七天七夜。

那几天,俱乐部的人们只能偶尔见到她看台上短暂现身。

大家注意到她风衣内短的要命的红色连衣裙。那随着她的步伐晃来晃去的一双玉腿,也随着女王的威名让人更加遐想联翩。

却想不到她们的年轻女王,回家锁上门后便自觉矮下身子,裙摆也因为跪趴的姿势上缩,露出洁白的大腿和半个屁股。

工藤新一招招手,她就乖顺地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到主人脚边。

连衣裙被从下往上翻,大腿根部的正字,黑色的贞操带,腹间的淫纹,乳首夹着的铃铛,那些淫虐痕迹一点点被揭露。

然后被戴上手铐,脚镣,伸长脖子被套上项圈,挂起铁链,跪伏在主人身下用嘴服侍,从脚趾舔到肉棒。

她早知道如何避开房间里到处都是的监视摄像头,但却想不到他能完美替换全部监控。

锁在房间穿着兔女服学习淫辞艳舞的样子,关在地下室被拘束木马弄失禁的样子,拴在狗笼里被无数个小玩具凌辱的样子,还有...

每天调教后都要跪在茶几上,从那些照片里找一张最为喜欢的叼到主人面前,否则就不能挨操了。

是的,的确是想要被操的。 然而,真可笑啊,竟然还能对着自己的淫图贱态产生快感。

她知道有些人能享受被虐待,但她还不清楚为何自己,宫野志保,对着正面拍下被强奸的自己的镜头,也止不住汹涌的冲动。

青涩的肉体被最大限度地开发着,她体验了无数非人的待遇,也留下了许多受难的记录。

而有的时候,说是调教其实更像是拷问。

饮下媚药撅起屁股求欢,却被迫一问一答,回答正确才能得到奖赏,不然就要挨鞭子。

最后,被吊起来插到完全失神,意识模糊地对组织的秘密有问必答。

 

雪莉原本是组织在这个据点的负责人。

据点伪装成皮肉生意的俱乐部,自然要满足各种特殊的需求。

她无疑懂得欣赏女人淫荡起来的样子,更觉得女体受难的姿态有种神圣的美。

但人都是有私心的。从小接受精英训练的她偏安此处,不过是能让姐姐当个普通服务生,不再出卖色相换取情报而已。

于是,她化名艾琳,穿着可爱的兔女郎制服,面无表情地将鞭子抽向自愿匍匐在她跟前的美丽女性。

久而久之,圈子里便传开,俱乐部的兔女郎们都是由【情虐女王】调教出来的极品,那些美肉最明白如何奉上自己绝妙的肉体。

不少人更想一睹女王芳颜,却被那副兔眼面具所阻绝,只知道她有着一头与众不同的茶色短发。

这里没有人知道她才16岁。

更没有人知道,那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在不久前零落成泥,被同样假面傍身的男人开苞后随意亵玩。

 

只可惜那点短暂的,表面的平和竟也不能维持。

她的姐姐跟人私奔了。

组织的处分不可谓不迅速。

于是她调戏他,在舞会中故意踩痛他的脚。

然后她勾引他,在座位上刻意暴露她的颜。

她知道工藤新一不过是伪装成黑手党的侦探,他不是来取代组织的,而是来消灭组织的。

组织要结果,而她要后路。

她没能以支配的魅力征服他,便孤注一掷屈膝俯首向他假意祈祷。

她自以为拿捏了双方的把柄,却没想过他也是为自己而来。

他道破她的身份,揭开她的底牌,然后欣赏她压抑着崩溃的样子,恶魔般一点一点地诱导她跪下来,用她自己的教鞭抬起她的下巴,教导她。

「Sentiment is found on the losing side.」

当她愿意扮演他的小m的时候就已经输得彻底。

如同凯旋的将军,他拿着战利品手机大摇大摆走出家门,任留她一个人在即将袭来的恐惧中沉溺。

所以,她泄了底也没能为组织带来胜利,她不再受信任,她要被加倍惩罚。

 

组织对于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人是如何处理的呢?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无非是一具让人垂涎欲滴的肉体。

若非处死,大概会被调教成奴,然后卖给谁吧?

被放到哪里出租,或者改头换面,成为引诱某位重要人物的饵吧?

反正之前干的事情本质上也是如此,不过是转换角色罢了。

但她已经是完全的性奴隶了,那些记号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的皮鞭,终究还是抽回了自己身上。

愿赌服输,如果这就是她的命运。

如果这个男人没有说谎的话,姐姐已经安全了。

而他现在就在这里。

 

***

 

C. 双人共舞

 

“对,用力一点,夹紧。”

是雪莉,是宫野志保,是她跪趴在一片漆黑泥泞的沼泽底部绝望地舞动。

就像他命令的那样,用尽全力往后顶。

让它深深地陷进去,接着左右摇摆往前挪,让它尽可能出来,然后再让它深深地沉下去。

“这边,再快一点。”

像母马一样被无情拍打着屁股。

“不...是……对不起!”

男人扯着她项圈上的链子,从后面一下又一下地突刺,插得很深很深。

狡猾、神秘、凶猛。

那就像一条正试图杀死猎物的毒蛇,蛇身游进肉洞,吐出信子,抚摸着潮湿洞穴的最深处。

“哈!啊!”

他知道如果他继续下去,她会坏掉,所以他故意这样,浅浅插入,深深顶起。

子宫在颤抖。奶子也被虐玩着,乳头被夹得更紧,乳肉也被从四面八方拍打着。

内部的快意和外部的痛感贯穿了整个肉体,她再也无力将肉棒挤出或吞进去,浑身颤抖着,膝盖也差点跪不稳。

“啊,啊啊!昂嗯——”

哭泣,崩溃,疯狂。

“嗯?又高潮了吗?”

“不,呼……嗯。嗯,嗯。”

女人四肢贴地,累得想要直接倒下,却被身后的男人握住腰肢。

“喂,还没结束呢。”

刚出去不久的肉棒再一次怼进一张一合的小穴。

男人的节奏感过于强烈,搅动插入,或浅或深,差点让她直接又高潮一次。

脑袋一片空白,每被操一下她就无意识往前爬两步,本能地伴随着摇晃的铃铛声媚叫不止。

“呀啊……啊……”

 

她被操着爬到落地窗前,窗帘被男人一手扯开,她的身子也随着律动被捞起,紧紧趴靠在玻璃上。

硬硬的表面挤压着她还挂着黑色乳夹的白皙饱满。好痛。

她知道这对色情的奶子贴在窗前从外面看起来的样子,而就是这瞬间幻想又让下体涌出新的爱液。她听到身后人嘲弄的笑。

“大家应该会很惊喜吧,艾琳小姐?”

“啊...嗯...不...别......”

项圈被向上提起,举在头顶的双手的拘束被解开,屁股也挨了几下抽打。

她熟练地把双臂别到身后,双腕交叉,乖顺地等着男人的禁锢,小屁股更是胡乱扭动着勾引主人上来。

“员工,客人,干部,谁要是知道你这么骚......”

手铐被扣紧,纤细的双腕被男人单手握住,扯动链子让她被迫抬起头来,忍受着不轻不重的窒息感。

“这就是结果!”

就这样,完全被控制住,被支配着。在那一刻,紧紧闭上眼睛。

“呜呜...啊...嗯昂!”

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袭来。

里面已经满是泥泞了。不想停下来,不要停下来。

“操烂你!雪莉!只配当母狗的婊子!”

低俗的谩骂预示着男人的极限,但她早已无力再产生什么坏心思同他在性爱上争斗了。

趴在窗前后入式弄了几次之后她就被丢在地上,双腿被他抱起铐住伸得笔直,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从正面突入,一下一下将她的小腹都顶得变形。

那层蜡膜早已支离破碎,汗液划过淫纹闪烁着不详的光泽。而她只能媚叫,只会媚叫。

“哦啊!呀,啊......”

就这样,去了一次又一次。在蛇体暴力的搅动中,将那些毒液全部吸收。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也不清楚被男人灌入了多少回。

她像一块供人亵玩的美肉一般,被束缚,拉扯,拍打,揉捏,爱抚,侵入,在强制的绝望中沉没在灭顶的快感里。

 

D. 危命丑闻

 

她躺在地上,手脚得不到自由只能蜷缩着忍受强制高潮后的余韵,颤抖的下腹又痛又爽,红肿的肉穴完全止不住不断外泄的热流。

“我恨你......唔嗯!”

她闭了闭眼,双腿无意义地挪动着,很快被他擒住,男人似乎恢复的特别快,拍了拍她的屁股,便拿起震动棒堵住她的小穴。

“都溢出来了,多可惜啊。”

“哼...嗯......”

但是好舒服。

他每次事后的玩弄都更像爱抚,在她欲罢不能时,拿起记号笔就开始在她的腿心左右画着正字。

“恨我?真的吗?”

当然......不是。啊啊,她知道的。

工藤新一不只是她的赌局,更是她的赌注。

从她爱上他那一刻起,她便输得体无完肤,却也因此似乎赢得了全部。

“你应该一开始就相信我的。”

她不确定他的情是否足以令他涉险,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她自己就在他的全盘布局之中。

她清楚地意识到,宫野志保,雪莉,艾琳,这个女人,自己已经被他完全征服。

而这恰好就是他的目的。

难道这就是他的爱吗?

 

“刚才的录像,足够你交差了吗...啊啊!”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给她穿起了内裤。他把布料包裹住震动棒的底部,往上一提,惹得她再度媚叫出声;然后系好绑带,用皮筋固定住棒体。

“笨女人,给我一个人看就够了。”

屁股被惩罚性地重重拍了两下,令她的媚音更加高昂,连带着整个人也从侧躺转为趴卧。

“它们,只需要看到兔子王被调教就可以了。”

狗链被扯动,她知道自己应该爬起来,但是实在没有力气,只能曲起双膝,挪着身子慢吞吞地做出跪趴的姿势。

“真是没用的兔子。”

她被撑着直起身子跪坐,被戴上兔子面具后总算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他在以这种方式激起她的归顺感吗?那他一定成功了。

就像现在,她跪坐着,胸脯挺立着像是随时等他疼爱,仰望着他的视线如同爱宠看向主人那般虔诚。

他为她穿上那件兔女郎制服——不如说是半件——衣服的下身被撕开,然后粗暴地套在她的身上。

他又为她穿上那时的巨大风衣。

“那么,志保,准备好最后的谢幕演出了么?”

“是的,工藤君。”

游戏结束了,而她应该接受自己的结局。

她缓缓趴下,风衣随着她的动作将饱受垂涎的兔子肉完全遮住,只露出她的假面,和代表着奴役的铁链。

 

房门被打开,时间被停滞。

寻欢作乐中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下,看向那中心缓缓走来的两人,不——

应该是,走来的他,和跟在后面缓慢爬行的她。

大家都知道那是谁,却也没有人敢出声确认。训练有素的安保想要发作,此时却发觉己方早已被暗中制服。

“大家继续,在下不过是受托前来领取战利品而已。”

戴着面具的夏洛克牵着戴着面具的艾琳缓缓走到俱乐部的正门。

呆滞的人潮开始涌动。没有人敢上前挑战圈内神王的权威,想要偷偷一饱眼福的人也被那过大的风衣阻挡了视线。

所有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雪莉,此地的女王,被狗链拴在车上,爬进车里,被载向未知的地方。

她的淫水滴满了爬行的路径。大家终于发现,原来那个女人也是可以被操的,也是会被那样操的。

组织的监视发出「回笼」的信号,开始分配人马到她的定居点准备接收女奴。

所有人丝毫不知命运的走向已然完全反转,更不会想到她从一开始便要背叛组织。

即便以自身为代价,布下多重设计,也要背叛他们。

哪怕最后沦为工藤新一的肉便器。

“感谢我吧,志保。不用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绑起来轮奸,只用被我一个人操。”

“是。主人...”

 

于是她回到她的家,继续接受着调教。被拷问着就把组织的一切都交代了彻底。

工藤新一用着夏洛克的代号拖延,巧妙地将适当的信息透露给各方势力,让那俱乐部被翻了个底朝天。

他又趁机发个「调教完成」的消息给那边,准备大摇大摆地离开此地。

而全身挂满淫具的小兔子,就不得不爬进旅行箱里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捆好固定。

她又被塞了口球带上眼罩,箱子只打开几个透气的小口子,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被带离她的兔子窝。

而组织的监视却因为地盘争斗有所疏漏,例行公事般跟丢了他之后,代号莫里斯的银发男人终于按耐不住找上门来,却只找到一片狼籍。

而这一切不过耗费两天而已。

 

E.ndlude

 

她的新身份,便是以侦探为名的,侦探的助手。

“初次见面,我叫「江户川柯南」,「灰原哀」小姐。”

是的。有事助手干,没事干助手。

他慢慢开着车,她便乖巧地跪在副驾驶上埋首于他的胯间努力吞吐。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把她本来就短的可怜的裙子拉到腰间,肆意蹂躏她的密部和嫩臀。

到家后她被牵着从车上爬下来,光着屁股顶着一张满是精液的脸,摆好了雌伏的姿态在主人身后跪爬跟随。

对她的调教已经成了日常,而对她最好的褒奖便是家里随处可见的她的「艺术照」。

她这具肉体的受难姿态所散发的美,果真如他所言,是无与伦比的。

她不曾为被自己调教的那些女体意动,却止不住为自己的痴态着迷。

她记得她曾问过为什么一眼相中她作为猎物。

“我只不过是想操你,而且看到你想被我操,如此而已。”

......

 

宫野志保,不,灰原哀从春梦中醒来,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无比空虚。

深呼吸。工藤,不,江户川君参与的联合搜查应该已经结束。而她的小感冒应该也好了。

门口传来他的声音,她飞奔过去,连拖鞋都忘了穿,一把搂住刚进门的他紧紧抱着。反应过来后才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缓缓矮下身子,抬着头仰视着他。

“欢迎回来,主人。”

“我回来了。”

 

Fin.

Notes:

脑洞来自于神夏2-1最后卷福救艾琳那里...
但是宫野志保真的太好操了所以最好就是当爱人的性奴了吧多幸福ww
不算甜,有点黑,但其实也有点甜吧?
(我真是个阴间哀迷,在物化奴化我推的道路上越走越远orz